第4章
自從柳妍兒以她舉世無雙的魅惑手段,在全世界的強者面前,好好調教了一番炎帝蕭炎,還用高跟美靴玩弄他的肉棒,吸干他的本源帝氣,成功登基“媚天女帝”。
至今已經過去了三年。
如今,斗氣大陸的萬千生靈匍匐於她的裙下。
古老的中州成為她的帝都,天府聯盟崩解,古族、太虛古龍、天妖凰族等宗門或是臣服或是覆滅,大量修士淪為她的媚奴,每日獻上精元與靈魂,供她修煉與享樂。
同時,自女帝登基後,一座座以賣春為產業的青樓妓院便如雨後春筍一般出現在中州城里。
日日夜夜吸引著男人進去被吸精吮髓。
有一個公開的秘密就是,女帝原本就是做妓的,並且她本人也毫不忌諱這一點,當初她就是憑借在床上討好男人的功夫,勾引了不少男人,得了不少好處。
她最有傳奇色彩的經歷便是,她先是裝作一個清純女子勾引了一個宗門的少爺,將他迷的神魂顛倒,不惜和自己的宗主親爹反目成仇,然後又在合適的機會爬上老爺的床,然後使出風騷的手段將父子二人一同榨殺,最後如願當上宗主夫人,再後來,嘗到甜頭的她,更是潛心修煉媚技,最擅長的就是穿上絲襪,用一身淫技俘虜男人的肉棒,直到那一次的機緣巧合,用獨門功法把恰好封印自身修為下界游玩的炎帝都訓成了自己的狗奴才,用極品魅術把他的修為吸的精干,她這才搖身一變自己當了女帝。
誰能想到,大名鼎鼎的炎帝,脆弱的馬眼被她的纖細的鞋跟一插,會直接變成一座精液噴泉!
柳妍兒修煉的功法名叫姹女吸精功,奧秘在於強行吸取男人的精元為己用,同時賜予極大的快感,讓男人的抵抗力幾乎為零,數倍射出正常量的精液。
蜜道銷魂的夾吸,配合噴涌的蜜水,搭配其他部位的種種魅惑,包括音波幻術、媚眼術、其他玩弄肉棒的口技、手技、足技,可以輕松讓敗北的男人在床上向女人認主!
此等深入骨髓的汲取下,別說吸出男人的等級和屬性,就連與生俱來的天賦也會被一同吸走。
眼睜睜看著造物主給予的只會變成他人的天賦。
柳妍兒還是極品魅瞳,帝女媚天眼的擁有者,光是媚眼的盯榨就足以讓不少人叫媽媽,再加上她前世身為黑心女s的調教經驗,讓男人噴精更是家常便飯。
當初她就是這麼拿下蕭炎的,被控制成奴犬的蕭炎,肉棒直接變成了柳妍兒的玩具,自始至終都沒有逃脫的機會,終於成為了黑心女王柳妍兒最忠實的ATM機 !
一路噴精將柳妍兒送上了斗帝。
為了讓自己的姐妹們過上好日子,她稱帝後就對這個行業大加支持。
為了那些空有美貌本錢,但卻無法走上修煉道途的年輕女子們一個機會。
她不僅傳下了采陽補陰的媚功心法,還把自己玩弄男人的心得編纂成書,供後輩們參考。
她這麼做,可以說是不希望男人的精袋子里有一點兒屬於自己的存貨。
同時也迎來了眾女的尖叫和吹捧,給那些不學無術,但卻長了一副好皮囊,雙腿間長了一個好穴的不良少女一個天大的機緣。
從此以後,媚天女帝變成了這一行業的精神象征,越來越多的姑娘們住進了窯子,濃妝艷抹,想法設法開始禍害起了男修,開啟自己的媚修之路。
中州作為大陸的核心,原本男性修士的質量極高,也大多清心寡欲,可當時柳妍兒成帝之時,在眾人面前施展過獨一無二的女帝法身。
那散發無邊偉力的法身姿容絕美,豐臀雪乳、纖腰細腿,一雙妖眸勾魂奪魄,搭配上她當時表情更是冷傲高貴,仿佛宣誓要榨盡天下男精,極端魅惑的絲足靴襪更是留下了極大的印象,在場的男修都是為她痴狂,噴射過一次。
雖然僥幸沒有當時墮落,但早已種下心魔種子,三年下來日夜發酵,絕無辦法解除。
如今,他們見到年輕靚麗,穿著柳妍兒同款式的絲襪,直接讓他們仿佛回到親自被女帝調教的畫面,簡單的搔首弄姿、纖腰婉扭可以輕松摧毀修士強大的自制力,胯下立刻搭起了大帳篷!
恨不得立刻把肉棒在這群花枝招展的女孩子腿上的情趣絲襪上亂蹭,用精液浸潤她們的絲襪騷腳。
最後自然忍不住把將肉棒往她們腿心里送。
這時候,只要女孩子稍微有點心機,略微使點手段,比如在男人最放松的時候浪夾蜜道,風騷淫叫,絕對可以直接讓男人變成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瘋狂的愛上自己,在自己的體內一瀉千里。
在柳妍兒的心得指導下,女修約階作戰,拿下男人已經不算奇事了。
男人好色是天性,實實在在的斗尊在極端的美色誘惑下,也會明知眼前的女子是水性楊花忍不住半推半就的將肉棒送進她們的蜜穴中,甘心成為她們采補的爐鼎。
這也就造成了,中州城里的勢力快速洗牌,如今中州城里修為數得上號的,不再是那一殿一塔、二宗三谷四方閣。
而是有著絕美花魁坐鎮的各個會所。
她們又有美貌,又有實力,吸引著更多青年才俊來到中州,在她們嬌軀上發泄欲火。
而那些原本天才的小男生們年紀輕輕就在女人身上泄了元陽,不能自拔,就算再是天賦異稟。
也很快會在溫柔鄉中泯然眾人,而有著精氣滋補的美少女,不僅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更擅長吹拉彈唱,欲拒還迎。
修為讓他們望塵莫及,更說得上是不諳世事的男生們心目中永恒的女神。
這也造成了,如今公認的年輕的天才榜上,是清一色的女子,還各自名樓中當家的紅倌人,就算僥幸出現一個不被女色侵染的天才少年,也擋不住眾家花魁的輪番攻勢,在她們精心准備的桃色劇本中淪為她們的花肥。
可憐那頭昏腦熱的青年俊才,不僅被榨干的修為,為了繼續追隨自己的女神,還會想方設法繼續留在會所中當龜公,以圖繼續服侍左右。
數以萬計的女修如巨大的蝗蟲陰影一般吸食著整片大陸的男修血脈。
無數傳承就這麼消亡在女子的媚吟中。
當然,男修們也樂的將精元揮霍在她們身上。
哪怕不少武學傳承都因為擁有者的沉迷墮落,徹底消亡了。
他們也心甘情願的死在這群讓他們享受極樂的仙子身上。
可以說,由此一來。
整座中州城,宛若一座大型的合歡宮。
以女為尊,陰盛陽衰,有牌面的頭牌姑娘們,如今能享受到的待遇,完全就如同過去的貴妃娘娘,有專人定制貼身衣物、出入乘坐鑾輿、花轎,內有大批痴心男奴伺候,外有無數公子少爺無腦追捧,豪擲萬金渴望一親芳澤,春宵一刻,比起先前靠出賣身子賺錢,僥幸糊口的時候,可以說是攀上枝頭當了鳳凰。
而柳妍兒本人的日常生活則是更窮奢極欲。
就拿她尋常的一天為例。
清晨,柳妍兒從她寬大的鳳床上醒來,當然,有時她要推開壓在自己身上帶著痴迷的笑容的壯漢,將那堅挺之物從自己沼澤一般的蜜腔中脫出,此時她依舊面帶嫵媚的潮紅,回味著昨夜的癲狂,粉牝中往往會流出不少依舊溫熱的液體。
隨後便有數十個仆人輕手輕腳的趕來服侍與她,仆人搬走床榻上早已僵硬的身體,為她點起最遙遠的北海運來的萬載龍涎熏香。
然後再輕柔的為她拭去身上的痕跡,再有專門的化妝師為她化上淡妝,用潤膚的精油抹遍她傲人的美腿,再換上她最喜歡的蟬翼絲襪,還會有專人為她捧起皓腕,為她修補指尖超長美甲上鮮艷奢華的圖案。
還有人專心收拾鳳床邊散落的衣物,收集散落在地上的每一片和女帝產生過關系的衣料,尤其是沾染上她迷魂香氣的絲襪、裙褲、面紗、香帕,每一片都會在外面激起瘋狂的爭搶。
柳妍兒悠閒的享受著眾星拱月的待遇,一旦見到還有童貞的小廝跪著服侍自己,往往玩心大起,伸腳玩弄,甚至會雙足夾住肉莖快速擼動,弄得自己剛換上的絲襪腳尖都是濕噠噠的,看到他因為自己射的上氣不接下氣,眼神中食髓知味的泛起貪婪的色欲,這才心花怒放。
待一切准備就緒,柳妍兒玉足騷淫,足趾間滴落著她最喜愛的童子陽精,她兩條豐滿的大腿交疊,翹著二郎腿,微微偏頭。
寢宮牆壁鑲嵌數面落地鏡,反射她萬千的絕世容顏,望著鏡中絕美的自己,肌膚如玉生輝,姿容天仙般璀璨,一顰一笑勾人心魄,妖媚更勝昨日。
柳妍兒才輕笑一聲,自顧自站起身來。
寢宮外早已鋪好百名斗皇級男寵俯首跪地,組成一條人肉地毯,一個個在外面難得一見的精壯男修赤身匍匐,供她玉足踩踏。
她見怪不怪,雪臀款款擺動,踩著貓步優雅漫步其上,漁網襪下的美腿在晨光中散發星輝,穿著粉薄絲襪的玉足踏在男寵背上,留下一個個嬌媚的腳印。
被踩到的男寵們發出低吟,滿臉陶醉,爭相乞求能被女帝再度降臨,踩上一腳。
過程不禁有多名男奴,因為有幸承載女帝的鳳體。
爽的肉棒抽搐,直接將精華都噴了出來,幸福的昏死過去。
柳妍兒經過之處,撲通撲通的痴迷倒地聲不絕於耳。
柳妍兒來到她沐浴清心的池前,池水經過數載沉淀、百萬修士的精元煉化,散發濃郁斗氣波動。
並且精池常年溫暖,在靈草丹藥的作用下,質感絲滑勝過牛奶。
她褪下紗裙,僅著絲襪,步入池中,池水如活物纏繞她的胴體,濃郁的精元順著采精絲襪的紋理涌入經脈,池水潤物無聲無孔不入,就連她那高貴的蜜穴也飽受滋養,柳妍兒頓時發出了享受的呻吟,仿佛在池水中享受著魚水之歡,這種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吸男人精元的感覺,實在太美味了,仿佛有一個連她也無法抗衡的男人,操控數不清的大屌輪流侵犯她。
只有少數無淫不歡的女子可以承受,在一旁服侍的下人聽著她連連浪叫,就算是女人也會有呼吸停滯的風險。
經此沐浴,她的肌膚華光流轉,宛如神女降世,心情也是無比歡暢,這才開始她紙醉金迷的一天。
除此之外、她還效仿古代女帝治國,開啟早朝的制度,可說是早朝,但更像是為她一人舉行的過家家,因為她根本用不著聽臣下的意見,干的最多的就是命令手下四處搜刮民脂明膏,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欲。
每天商討的事不是要建新的宮殿,就是討要新的衣服。
她的鞋櫃里擺滿了珠寶雕刻而成的精品高跟鞋,這里的每一雙都能引發外面最頂級的花魁最激烈的爭搶、因為用料頂級,穿在腳上可以讓玉足的魅惑功力大幅增強,是對男人的殺手鐧!
靴櫃還有數不盡的漆皮長靴,無一耗盡奇珍異寶,才能做出的榨精女王靴。
所謂女王靴,便是靴跟極高,專門用來踩射踢射男人肉棒的高跟靴!
她做一件新衣服、新鞋子的花銷,便足以一座大城的百姓吃用一年,可以說是最荒淫無道的暴君典范。
除此之外,她還有當眾交合的哀嚎,甚至還有在文武百官面前交媾的情況,作為年輕的朝臣,透過一層朦朧的珠紗,時常可以隱約看見她跨坐在男人身上,深深吞沒男人粗壯的婀娜身姿,她喜歡被粗魯的對待,被迫接連起伏,嗯嗯啊啊個不停,啪啪聲不絕於耳。
激情之時,她會摟住眼前的男人,紅唇張圓,一邊嬌喘著媚叫,一邊主持晨會,沒有發現下面的男人一個個都雙目噴火,因為被插到高潮,此時她無心國事,淫媚聲中下達的命令越發隨心所欲。
弄的臣下恨不得用雞巴教訓這個胸大無腦、浪到極致,只知道做愛發騷的荒淫女帝。
更有甚者,她前一晚沒有玩開心,把那群伺候她的男奴都給帶來了,在眾人面前表演什麼叫做活春宮。
有一次因為她太過風騷,場面失控,壓抑不住的男人不等退朝泄火,就集體上去要服侍她,柳妍兒也來者不拒,讓他們知道自己這個女帝是怎麼從禍亂帝心青樓女子一步登天的。
每一個被她服侍到的男人都只恨雞巴射不出更多精液,讓這條淫賤的母狗吃的少了,把半輩子的精液都射她身上,要給她洗澡。
饒是婊子出身的柳妍兒也被輪流干的半死,休朝了幾天,但事後她也不怪罪,反而給帶頭的幾個加官進爵。
除此之外,她還有午後的調教消遣、夜晚還翻男寵牌子。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
中州城內,日夜笙歌,大陸其他地方卻是一片民不聊生的淒慘景象。
正值夏日。
烈日當空,驕陽似火,斗氣大陸的中州外圍,鄉間小道上塵土飛揚,龜裂的土地如泣血的傷口,訴說著百姓的苦難。
衣衫襤褸的貧苦百姓,拖著瘦骨嶙峋的身軀,在炙熱的黃沙中為了生存而奔波。
他們的眼神空洞,斗氣早已被每月例行的“獻精大典”榨干。
在柳妍兒的殘酷壓榨之下,平民百姓再無出頭之日,曾經的斗者如今連斗之氣一段都不如,形同凡人。
畢竟,中州城內的達官貴人,享用的錦衣玉食,都是百姓們的血汗啊。
村莊荒蕪,田地干涸,僅有的水源也被汙染,因為河流源頭來自天山,而那早已被女帝霸占當做御用水源,他們能借用的,都是女帝的沐浴之後的水。
即使稀釋了千萬倍,也會讓飲者心神失守,輕松淪為柳妍兒的欲望傀儡,不少飲水的人,獸性大發,情欲一起,就連家中的妻女都遭了殃。
清醒之後,就變成只知道用女人絲襪擼管射精的下流貨色。
對於這種殘忍的手段,柳妍兒一點也不在乎。
她如今唯一的夙願,就是讓所有人都為她癲狂~她喜歡在這種無上的贊美中,奪取男人的生命!
如今的每一座村莊,只有她承受香火的祠堂永遠是最華麗的。
小道上,一位老者拄著枯枝,背負麻袋,內裝幾粒枯黃的靈草,欲換取一斗濁米。
他曾是斗王,如今卻被女帝的“精元祭壇”吸干斗氣,形如枯槁。
路邊,一名少婦抱著枯瘦的嬰兒,淚流滿面,孩子在娘胎中就因媚氣入體。
就算僥幸長大,也是見到漂亮女人就痴迷,聽見美女說話就要發抖流精的慫貨。
生出來就是要被妓女壓榨的。
街頭巷尾,僥幸沒有失去理智的乞兒與流民蜷縮在破敗的屋檐下,柳妍兒的對靈魂力量的感悟已入化境,一旦有人心懷不軌,她都有所察覺,心念一動便可喚來媚奴軍團前來斬草除根,可以說真正意義上做到了讓此等賤民敢怒不敢言。
天可憐見,一位外出游歷的紅衣少女,見到如此場景,深深嘆了一口氣。
...
她叫蕭瀟,蕭炎之女。
是蕭炎尚未成帝之時,因收到隕落心炎的影響。
在異火空間內和美杜莎女王彩鱗陰差陽錯交合在一起後,幾個月後便幸運誕下的蕭瀟。
因為母親的高貴的魂獸血脈緣故,本就天資聰穎,乃是萬中無一修煉奇才。
在娘親肚子里的時候就受過不少頂級的築基培元的丹藥滋養,生長速度比常人快上許多,剛出生沒幾天就能吐納天地靈氣,幾周就有人類孩童般大,三年過去,更是出落為一名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她的繼承了彩鱗的妖嬈美貌與蕭炎的英氣,一顰一笑都散發出魅惑之意,比母親彩鱗還要美艷幾分,早在天府聯盟時期就迷倒了大批青年俊才。
大劫之時,她在外游歷,幸免於柳妍兒的魅惑與清洗,輾轉進入秘境。
秘境乃是遠古時期的大能以神通開辟的隱秘空間。
這些空間由古族、太虛古龍族等大能以空間神通開辟的空間,柳妍兒雖神通廣大,但也無暇一一處置。
如今,這些秘境便成為了人們口中的世外桃源。
如今父親失蹤,母親和幾位姨娘也天下都成為了妖女手中的玩物,她便一直想要推翻妖女的統治。
因為和父親的至親血脈,當蕭炎成帝的那一刻,她的修為就飆升到了八星斗聖,如今修為更是已臻九星斗聖巔峰,距離斗帝僅一步之遙。
按照骨齡來算,其實她才剛滿18歲,
身為炎帝的女兒,她果然很有手段,短短幾年,就從大陸各地收服了一大批對女帝不滿的人,商議組成聯軍,共同征伐女帝,還大陸一個朗朗青天。
也許是百姓受難已久的,媚天女帝早已盡失人心。
總之,在蕭瀟的帶領下,一路上守軍望風而降,根本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難得有一兩個對女帝死心塌地的忠實強者敢向聯軍出手,但蕭瀟的手下強者如雲,根本用不著她親自出手,就將這群不識好歹的人料理干淨。
唯一有些遺憾的是,這些男人實力不強,實力也就斗聖一星到二星期間,但一個個眼冒粉光,言行舉止異於常人,對傳聞中的媚天女帝有著近乎癲狂的崇拜,打起架來悍不畏死,一旦被擒,就果斷的自爆,同時口中高呼著向女帝示忠的下賤口號。
但一些原本心思就並不純潔的男人,卻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畢竟,他們加入聯軍,也只是隨大流,或是相中蕭瀟的美貌..
時間久了,蕭瀟也沒有注意到,自己原本純粹的隊伍中,依靠著從戰利品中繳獲的女帝畫像,有些人嘴上也是說著要替天行道,心底卻卻對這位千里之外能如此御使男人為自己賣命的絕色女帝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弄的聯軍人心惶惶,她幾次下令禁止,卻屢禁不止。
蕭瀟率領聯軍一路拿下數十個關隘,硬是沒有從得知一點女帝的消息。
只知道她成天在皇宮中和男人廝混,對於自己的叛亂行為似乎也毫不在意。
就這樣,蕭瀟率領著精銳的聯軍,一路勢如破竹的來到中州城下。
皇宮內,白玉地板散發腥甜氣息,雕刻的桃花紋樣妖嬈綻放。
其中居住的那些趨炎附勢的浪蕩女人似乎知道大勢已去,已經收拾金銀細軟,准備跑路。
撞見蕭瀟帶領的精銳聯軍,那些炙手可熱的風塵女子,知恩閣跪地乞求饒恕她們。
因為她們多半聲嬌體軟,穿著單薄的裙裳,再加上她們能借住在皇宮中,哪個不是外面的極品。
再加上那楚楚可憐,惹人憐惜的眼神,在聯軍中引起了不少哄搶,不出意外,這群花枝招展的女人直接被眼熱的軍士拉到了後方,用作犒軍。
蕭瀟聽著從身後擁擠的地方傳來的連聲浪叫,眉頭微皺,也不便多說。
畢竟日後自己也要論功行賞,金錢美女誰會不愛呢,自己的部位為了剿滅女帝,已然禁欲已久,如今這些女人正好可以用來籠絡人心,於是乎,捉到的女子大部分都分給了手下將領,剩下少部分則是被當做犒軍之用。
再往里走,沿途還遇到不少男寵,他們匍匐在地,眼神迷離,虔誠擦拭柳妍兒的畫像,口中呢喃“女帝恩寵”。
這樣的畫像蕭瀟一路上已經見過很多,其中女帝那妖媚的形象各不相同。
可其中的神韻卻足以將著迷的男人靈魂吸攝,成為無腦喪志只想貢精的傀儡男。
例如面前這一張,畫像上的她身著粉紅吊帶連衣裙,綴著蝴蝶結的雕花絲襪勾勒出修長美腿,美足上勾起的艷魅高跟涼鞋似掉非掉,足尖的弧度撩人心扉,仿佛在憑空調教眼前的男人。
此時柳妍兒尚未現身,這一下惹得不少軍中色徒,不禁多看了穿著干練的高跟小皮靴和過膝絲襪的小美人蕭瀟一眼。
感受到無數目光尖銳的射向自己,蕭瀟略有懊惱,不知為何自從進入此地之後,便一直有種說不出的煩悶郁結心頭。
她劍光一閃,畫像便焚為灰燼,冷聲喝問道:“妖女何在?”
男人這才回過神來,卻依舊支支吾吾,不知所措。
就在此時,只聽裊裊仙音傳來,不遠處一扇檀香木大門緩緩打開。
撲面而來的香氣令在場之人無一不多吸了幾口。
透過房門,映入眼簾是一片燈光閃爍,富麗堂皇的景象。
只見大廳之內,金碧輝煌的吊燈下,一具絕世傲人的軀體赤身裸體,秀發披散,精致的臉蛋妖媚異常,竟然正在被數十個男人輪流用胯下之物伺候,表演著潑辣的活春宮。
女子的動作十分浪蕩,側著身子躺在自己的龍床上,她一條美腿被男人抗在肩上,兩根粗大的肉棒一前一後填補腿心的空虛。
雙手都被拉直禁錮,強迫她給自己按摩肉棒,床頭還有男人扶著大雞巴喂她吃,還是吃不完的一根接著一根的雞巴。
其他男人也不閒著,深邃的乳溝、粉白無毛的腋下、精致的秀發叢中都有雞巴抽插,噴到她身上的精液更是不計其數,當然干她最狠的還得是來自小穴和菊花的那兩根雞巴,她被無數肉棒肉棒抽插著發出咿咿呀呀的亂叫,小穴也被干的通紅外翻,讓她含著雞巴嗚咽個不停。
“嗚嗚~老公們,妍兒不行了❤~,妍兒被老公們的大雞巴干的好爽❤~”
“咕嚕咕嚕?~妍兒吃不下了~唔嚕咕嚕❤~~”
“好舒服❤~奶子也要❤~”
“嗚嗚,妍兒的妝都被老公們射花了❤~,臉上還要嘛,妍兒喜歡老公們的精液面膜,嗯嗯,小穴也要。再進去一點?~射給奴家?~啊啊啊啊?!”
每一聲浪叫都極盡誘惑,仿佛一個未經人事的貞潔少女恰好達到了高潮。
在她的浪叫之下,男人更加激動,爭先恐後的為她射精。
這絕美的女人更是如願以償的被精液洗了澡,如此浪蕩的樣子,和傳聞中殘暴血腥的形象、和每一幅畫像上高貴冷艷,視男人如草芥的樣貌都是判若兩人,簡直就是一個給男人泄欲用的精液垃圾桶。
說實話,她怎麼看都像是妓院里的最廉價的娼婦,被千人騎萬人操是理所應當,但是,就算是妓院,這種極品貨色也是難得一見。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實際上,在場的數十男人都只是為她情欲的傀儡,她的每一個深情回眸,腰肢款擺,玉口吞吐,都早已俘獲了男人的靈魂。
男人看似對她粗魯,她浪叫抗拒,實際上,她喜歡著呢~
眾人的呼吸停滯了。
早知女帝浪蕩,卻不知她浪蕩如斯。
在場的男人,見到她如此風騷,毫無廉恥的白日宣淫,恨不得直接脫下褲子對著她的臉蛋打飛機!
多麼希望她精致玉口吞吐的肉棒是自己的!
希望讓她小腹隆起的精液孕肚中,有一滴是自己的種!
無數男人的肉棒都在為她翹起,真可謂是百鳥朝鳳!
就連蕭瀟也被驚的說不出話,硬是等到柳妍兒這波做完,才做出反應。
柳妍兒轉過頭來,看著氣勢如虹的聯軍強者,她沒有一點兒怯場。似乎是記起了自己的身份,玩味的興師問罪起來。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在本宮~嗯哼?~行房事的時候闖進來~”柳妍兒的欲望略微得到了滿足,換了個姿勢,從一個男人身上妖嬈的坐直身子,她用饞心膩人的浪夾子聲线問道。
一臉春情盎然,含情脈脈。
至於為什麼能坐起身子,那自然是因為男人的性器被她蜜穴牢牢吸附,讓她仿佛騎跨在另類的王座上。
女人眉眼嫵媚溫柔,漸漸開始動作,蜜臀緩緩坐落,又徐徐抬升,一連數次,交合處流出的蜜液被慢慢磨成了糜漿。
蜜肉和粗糙陽具反復摩擦的快感,讓柳妍兒幸福的挑起細長的月牙眉,用她的話來說,這叫做性愛瑜伽,專門給她修身養性的、
此情此景,讓不少人都下意識帶入了那被女人征服的男人身上。仿佛從耳內吹入的極富磁性的甜言膩語直接讓不少人耳鼻一熱,噴出鼻血。
“啊哈哈哈~你們這群臭男人,就只有這點本事嘛~”
見狀,她雙手撐在男人胸膛,微微起身,在男人的雞巴上坐深蹲,更加肆無忌憚的坐落搖晃,只見那根肉棒臀肉和男人的腹肌發出啪啪的脆響。
她粉腿一夾,就又是一股精液又被絞榨出來,真如同女王的馳騁疆場。
胯下的男人更是被刺激的口吐白沫,讓他的雞巴漲到了極致,。
柳妍兒翻著白眼,小腹上顯示出了肉棒深深的輪廓,一道美輪美奐的粉亮的子宮魅魔紋也在閃耀,宣布著眼前男人們的懦弱。
柳妍兒在這耐用的男人身上坐落半晌,精液盡數噴射進她體內。
柳妍兒香喘幾聲,美眸再看來是,眼中的淫蕩已經化作了高貴。
她扭了扭腰,想來是在攪勻子宮內濕熱濃厚的精液,然後煉化。
“啊?~好舒服~”聯軍的眾人仿佛被抽去了骨頭,根本做不出有力的動作,色眯眯的看著她,似乎在期待她下一次淫欲的表演。。
她面帶紅暈,又勾勾手指,喚來跪地已久的一位中意的青年,將他橫抱入自己懷中,在她暗藏淫媚的眼神之下,這個青年在看向她的第一眼,就精蟲上腦。
如今正眼饞的盯著柳妍兒胸前雪白飽滿的酥胸,虔誠的期待吮奶呢。
柳妍兒余光瞟了一臉聯軍眾人,心中得意,隨後將秀發撩至耳後,將酥胸喂到他嘴邊。
“來。媽媽喂你~”被青年激動的含住,她面露憐愛,此情此景仿佛絕美的女帝哺嬰圖。但那雙欺霜賽雪的無暇玉手卻下流的在他的胯間捉住那根火熱之物,盡情搓弄。故意勾起的蘭花指,讓她小拇指上修長的美甲,剛好可以撓搔著肉袋的中縫线。同時要命的冠狀溝被她用玉指環繞勒緊,纖細蔥指的妖嬈搖動,將空有蠻力的粗壯肉棒牢牢鉗制。射精與否盡在她的掌握之中。
男人痴迷吮著乳尖,喝飽了奶液,雞巴肉眼可見的膨脹起來,他一邊吸奶,一邊被她將肉棒按在她修長傲人,又不失圓潤豐腴的絲襪大腿上,不斷來回搓弄滾動。
肉棒不斷顫抖,早有幾股先走液已經射在她的襪邊上。
柳妍兒懷抱著墮落的幼兒,發出一陣歡笑。
便不讓他吸奶,改為和他深情的吸吻。
她先俯下身,嘴對嘴吸取喉中少年陽氣時,又將口中的媚香涎水喂他服下。
男人便精關大開,一股股濃厚的精液便徹底噴灑在她的絲襪上,成為一灘灘亮眼的水漬。
柳妍兒近距離用勾魂奪魄的紫色媚眼吸攝男人心神,柳妍兒侵略的香吻很是霸道,不斷吞吸男人胸腔中的空氣,直到青年的胸前險些不再起伏,她才意猶未盡的分開。
兩人的唇間拉出數條絲线。
嘴角發顫的男人被她的舌吻吸的連合攏嘴的力氣都沒有了。
柳妍兒卻仍不滿足,她的功力完全可以做到隔空進行攝取。
只見她舔舔嬌潤的紅唇,玉口環成貪吃的o型,對著男人的臉蛋來回爆發出吸力,俏臉也變得如蛇精般妖艷鬼魅,下巴都變的尖銳起來。
男人直接被這玉口中吸力搞的翻起了白眼。
此時真仿佛食人精魄的白骨女妖趁著夜幕降臨,捕獵人間。
一縷縷精氣被她蠻橫的直接吸走,男人快速蒼老,皮膚的光澤都暗淡了下來,原本烏黑的頭發開始變得灰白,柳妍兒的姹女吸精功能讓男人被她玉口隔空吸吮也會感受到極大的快感,肉棒激烈的顫抖,柳妍兒牢牢握住的男人肉棒,一邊享受的吞下精氣洪流,一邊玉手暗施勾魂巧勁,極刺激的套弄,讓他將骨髓都轉化成精液,噴射的根本停不下來,只是出精越來越稀薄。
她的絲襪美腿交錯摩擦,將精液抹勻吸收,淡粉色的采精媚絲看似纖薄,但吸收了如此精液之後,卻只是略微增添了水光,更顯妖異多彩。
柳妍兒滿足的將一大口陽氣吞下肚,精純的陽氣讓她美的心尖都在發顫,閉上美眸享受起來
可對無辜青年來說,被柳妍兒這麼吸過一遭,不少人間的誘惑都從此和青年隔離。
原本明亮眼中泛起渾濁的粉意,腦海中此生此世只有他的新任親媽、女王、主人柳妍兒了。
柳妍兒即使成帝,卻才二十出頭,也保留了一顆帶有母性的少女心。
只要男人好看,她是很願意收下當狗兒子的。
雖然光看外表,男人的樣貌已經比柳妍兒還要年長,可在柳妍兒的授乳手交下,這個小男生真正意義上退化成了痴傻的吮指孩童,身子都被吸的縮小了一圈,相比之下,陽具就顯得頗為碩大了。
柳妍兒將他放在地上,用腳逗弄他,只給快樂不給高潮,他沒幾下就爽的四腳朝天,翹著雞巴想被踩射了。
如此淫靡的場面讓聯軍一片呼吸沉重!有的人已經失神丟下了武器。他們最需要的就是年輕漂亮的黑心媽媽壓榨他們,把他們榨成白痴也無所謂。”
蕭瀟定了定心神,不知為何,她也看的頗為痴迷,輕微的蹭了蹭腿,想到自己來到這里的目的,嚴辭質問道:“身為當權者,竟然如此貪淫好色,壓榨百姓,真不知道你是如何成就!”
柳妍兒面對蕭瀟的咄咄逼人,繼續款擺纖腰享受性器,顯得毫不在意,嬌滴滴的說著:“呵呵,難道成為世界的主宰,就一定要在意這些螻蟻嘛,這些螻蟻的死活,與我何干。只要我自己開心就好,本宮現在最後悔的,就是沒有乘著青春年少的時候,多和幾個男人做愛。現在,多少男人都彌補不了本宮的寂寞了~”
她已然成為女帝,所以那種被肆意凌辱,被粗大的陽具,被射的渾身是精還要扭著身子討好著男人,然後被迫吞下男人的精華的滋味,便難以體會到了。
她最喜歡的那種假意屈從,卻又偷偷的吸取他們的精液,在他們精蟲上腦的宣泄中消化精液,一點點成長起來的快感,是如今和多少男人做愛都體驗不到的。
她恨不得世間再有一個實力強過她數倍的無上強者,卻因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被她用媚術下克上好好吸干才對。
柳妍兒自顧自說的動情,情不自禁的將玉手撫上酥胸,激烈搓揉起了自己雪白的奶脂。
同時雙腿大方的張開,將粉嫩無毛的蜜穴赤裸裸的展示給男人們看。
她哼吟著揉搓著私處。
“小姑娘,要不要姐姐,帶你做一些快樂的事,姐姐有很多讓小妹妹舒服起來的辦法哦。”
聯軍看到柳妍兒的粉牝吐出烏黑的肉棒,流出刺眼的白漿,又是一陣東倒西歪。有些人的褲襠都已經濕透了。
眼看這女人浪蕩如此浪蕩,蕭瀟急了,她的美腿因為眼前的刺激一時出不了手,只能趕快命令手下動手。
其實此時還能忍住不下跪打飛機的都已經算是一等一的強者。
柳妍兒玉手拈著法訣,淡定的朝聯軍點去,纖指在空氣中如蜻蜓點水一般泛起波紋。
滑~止~噴~
只是幾個簡單的手勢,蕭瀟帶來的手下竟然集體射精。
誕生在蕭瀟和柳妍兒中間的是一片精液的海洋。
蕭瀟小臉漲紅,她沒想到妖女功力竟然如此深厚。
莫非,傳聞中媚天女帝實力高深莫測是真的?
原來,因為消息閉塞的緣故,在此之前她一直以為是媚天女帝是用陰謀詭計蒙蔽了自己的爹爹,本人其實根本沒有斗帝的實力,所以她才敢憑借九星斗聖的實力前來推翻她的統治!
剛才她只知道和男人尋歡作樂的樣子更是坐實了蕭瀟的猜想。
解決了眼前的麻煩,柳妍兒微微一笑。
白皙的玉指朝蕭瀟指來。
數道粉色的斗氣匹練便以迅雷般的速度襲來。
蕭瀟剛想反抗,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斗氣和浩瀚的天地靈力的關聯被切斷,九星斗聖的實力一點兒沒發揮出來,便被粉紅的繩索綁成了麻花。
同時斗氣繩索和身體接觸的地方帶有輕微的酥麻,而且繩索綁的地方頗為刁鑽,有好幾股都是從大腿邊緣繞了過去,蕭瀟此時本就心境略有不穩,此時忍不住酥胸起伏,呼吸急促,連眼神都迷離起來。
眼看無情的斗氣巨手要將蕭瀟一把拉回去,只見一位的少年從一旁騰空而起,手持青鋒將那道巨手應聲斬斷。
原來,他是蕭瀟的男朋友,名叫古昊。
當初,蕭瀟孤身一人在外游歷,在路過一個小村莊的時候,正好遇到同樣在為一家被黑惡勢力欺辱的小宗門出頭的古昊。
兩人起初發生了一些小誤會,隨後不打不相識,重歸於好。
後來兩人結伴同行,在交流中,蕭瀟驚訝的發現,古昊和自己的蕭薰兒姨娘還有些淵源。
兩人都不滿柳妍兒的暴政,一拍即合,相約共同剿滅暴政。
經過幾年的相處,兩人之間建立的深厚的情誼。
私下兩人早已定了終身,他的血脈之力也是極為強盛,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神品血脈,只是畢竟沒有一個身為斗帝的好爹,所以他的修為比蕭瀟略遜一些,他也甘心一直在她身後默默的支持她。
就等著剿滅妖女之後,兩人就喜結連理。
眼看自己的出招意外的被打斷,一位劍眉星目,相貌不凡的青年面路不善的盯著自己,同時將蕭瀟護在身後,柳妍兒舔了舔嘴角。
“呀,好俊的孩子,能把姐姐伺候舒服了,就放你一馬!”說罷就要再度出手。
“不許你傷害蕭瀟!”心愛之人就在身後,古昊握緊手中的長劍,一抿唇就迎了上去。
眼看男友出手硬抗,蕭瀟心中大急,卻怎麼也掙脫不開身上的繩索。只能呼喊著:“阿昊,你快跑,你不是她的對手。”
果然,青年雖有一顆行俠仗義之心,但實在實力不濟,在斗帝修為的柳妍兒面前,和螻蟻沒什麼區別。
三兩下就將他和蕭瀟一同收拾干淨,並排捆放在一起。
面對如此極品的青年俊才,柳妍兒忍不住好好調教一番,只見伸出美腳,凌空輕輕扭轉,絲襪逐漸變得透明,散發出瑩潤的光澤。
在蕭瀟憤怒的注視下,放在男人的臉前。
如此近距離的誘惑,饒是他心境非凡,也是迷戀的看著她近乎聖潔的裸白玉足,怎麼會有世間女子可以擁有這樣的纖足,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又顯瘦,正好可以被單手握在掌中肆意揉玩,令人愛不釋手。
除此之外,十個珠圓玉潤的豆蔻足趾也讓這雙三寸金蓮增色不少,更要命的時,十只腳趾上塗抹的花樣都各有不同。
一時間,古昊的目光隨著玉足移動。
而恰恰就是這樣一雙玲瓏玉足,卻在主人的操控下,一點也不嫌髒,夾住他的下體靈巧的搓弄了起來。
在此之前,柳妍兒優雅的提醒了一句:“媽媽要開始擼你的雞巴了哦。”
此時的古昊還有能力強忍著快感反駁道:“混蛋!我沒有你這樣的媽媽!”
可幾乎是那美腳隔著絲襪夾持住肉棒的瞬間,古昊猛的一挺腰,透明的前列腺液就宣泄而出。柳妍兒的足尖立刻就變得濕噠噠的。
柳妍兒妖嬈的看著他,玉足嫻熟的揉搓著肉棒上的紋路,讓他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肉棒越粗越硬,男人也爽的跪不住了,躺在柳妍兒的腳下喘著粗氣。
柳妍兒干脆把她男朋友的雞巴反踩在肚皮上,像使用搓衣板一樣,殘酷的搓弄起來,伴隨男人一聲聲的呻吟,肉棒不斷,噴灑出一股股的精液。
男人的肚皮像是一個光鮮的展覽盤似的,上面橫七豎八的堆滿了柳妍兒榨出的戰利品。
柳妍兒得意的暼了一眼蕭瀟,面對她在一旁的謾罵,玉足輕點,淺嘗了一下。突然驚喜的挑眉“呀,竟然是媽媽最喜歡的童子精。”
“那就獎勵你,用精液給我洗腳吧。”
“我..我要給媽媽洗腳~”
濃稠的白漿柳妍兒催動吸精功法盡數吸收,最後連絲襪都濕透了。
柳妍兒爽的眼神迷離,“你給本宮帶的男奴好厲害,精液里有好多營養,人家小穴都濕了。”
而被榨昏頭的男人,面對柳妍兒的纖足踩臉,也是喪失了靈魂,安之若怡的舔弄起來,讓她一陣輕癢。
口中嗚咽的叫著媽媽,仿佛一個三歲小童。
要知道蕭瀟之前家教很好,她和男朋友之間也是靈魂伴侶,他的雞巴自己都沒見過,更別說玩過了。
這下倒好,積攢數十年的精液全便宜了別的女人。
柳妍兒卻是樂在其中無比興奮,這就像當初把蕭炎的精囊榨的精干,輪到他給自己老婆交作業的時候,一滴都沒有了一樣的爽!
當小三撬牆角,吸原配老公精液的那種偷感讓她爽的不行!
不過,說也奇怪,當看到自己的男朋友被這樣玩弄,蕭瀟心中也有些奇怪的欲望,似乎,男人的肉棒,看上去很好玩的樣子。
可還來不及她多想,柳妍兒的下一個目標就輪到了她。
她從背後抱過蕭瀟,一只手摸上她胸前別樣的高聳,一只手順著豐腴腿肉的縫隙慢慢劃入。
見識過柳妍兒的手段,身體各處傳來陣陣暖流,男朋友也被搶走,一輩子並沒有受過什麼挫折的蕭瀟徹底破防了。
“嗚嗚❤,你敢動我,我爹爹不會放過你的!”
柳妍兒和蕭瀟差不多高,她將自己的臉貼在蕭瀟耳邊。“你爹爹?小妹妹,你爹爹是誰?”
蕭瀟的眼神迷離起來,被柳妍兒這麼一摸,簡直爽的流口水了,所以只好齁齁叫著:“我爹爹就是炎帝蕭炎❤!”
可沒想到,自報家門非但沒有嚇退她,反而讓她別樣欣喜。“啊哈哈,原來你是蕭炎的女兒。”
蕭瀟強撐著身體的異樣說著:“怎麼樣?怕了吧!識相的就趕快把本公主放開!”卻引來了女人放浪的笑聲。
“蕭炎?現在不就是本宮的一條狗嗎?”
“胡..胡說!我爹爹是大英雄..”
“蕭奴,你的女兒來看你了,還不快過來。”柳妍兒牽起蕭瀟的手,朝著不遠處一個跪地不起的男人晃了晃,就像妓院門口的站街女呼喚客人似的。
果然,男人聽到召喚,忙不迭的爬過來。
蕭瀟心中一驚!
這個男人其實一早就跪在那里了。
從剛才到現在,除了在用絲襪自慰,就是在用高跟鞋自慰。
他的雞巴倒是很粗,可是根本做不到繁衍後代,只會在女人的鞋口內進進出出,用自己的精液准備給女人的玉足泡腳,要是蕭瀟在別處遇見他,一准厭惡的將這個下流的男人審判了。
這時柳妍兒一把摘下男人的面具,打死蕭瀟也不敢相信,這就是她朝思暮想的父親蕭炎!
他竟然在柳妍兒的閨床下,用他的陽具痴迷抽插下妓女的淫鞋!
而且剛才看著她被數個男人奸淫,似乎還很興奮,柳妍兒故意用腳挑開他擼管用的高跟鞋,蕭炎急的立刻撲過去,想要重新把肉棒塞進去。
聯軍的眾人揉了揉眼睛,如此下賤的男人,會是大名鼎鼎的炎帝蕭炎,分明就是一條狗啊!
柳妍兒放過了別的男人,蜜臀壓在蕭炎臉上,專心享受著蕭炎的口舌服務,愜意的眯著眼睛。
悶的男人呼吸都有些困難,半天換不了一口氣。
任憑蕭瀟怎麼呼喊,蕭炎也做不出反應,顯然徹底被迷的心竅。
肉棒越挺越高,將掛在上面的高跟鞋高高舉起。
柳妍兒搖曳著美臀,坐在蕭炎臉上輕輕蕩漾。
自然垂落的美足恰到好處的搓弄著肉棒,絲襪足尖撫摸著冠狀溝給他當做獎勵,一股股精液魚貫而出。
此時男人卻只知道貪婪的用舌頭舔弄柳妍兒的蜜穴。
眼看自己的爹爹變成這般樣子,展現男人雄風的性器被別的女人當做玩具,蕭瀟委屈的都要哭出來了。
柳妍兒看她有些心疼,美目流轉,語氣柔和了一些,“這樣吧,我和你打個賭如何。”
“什麼?”
“就賭你那父親,倘若本宮現在將從你爹爹身上汲取的畢生修為通通還給他,僅剩這一身媚功,能不能再將他斬於馬下~同時呢,我還允許你在一旁勸諫他~”
“好,我和你賭!”
柳妍兒抬起玉手,玉潤的蔥指輕輕一點,就將三人拖到了一處隱秘的空間。
一陣光怪陸離的變幻讓蕭瀟睜不開眼,等她重新睜開眼,驚訝的發現,時間來到當初的時間线,自己已然出現在熟悉的蕭府中,爹爹蕭炎剿滅魂天帝之後,大陸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
他也只是和兩位嬌妻一起,在天府過著瀟灑的生活。
這一次,她沒有離開爸爸媽媽,還是蕭府中的小公主,她來到此地,第一件事就是四處打聽,當得知如今父親認識的人里並沒有一個叫柳妍兒的,她慶幸的長舒一口氣。
這時,柳妍兒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這是本宮以帝境靈魂構造的擬真幻境,你有本事的話,就在這一條時間线里,好好拯救你的父親吧。”
蕭瀟握緊了小拳頭,暗暗在心中下定決心,我才不會讓妖女再次得逞呢!
蕭瀟搞清楚狀況後,第一時間就打算找到父親和他好好交流,可她還來不及和找到父親訴說這些年的遭遇,就先被父親派人家中的人都喊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蕭瀟不明所以,來到祠堂。
不多時,見到爹爹和一個女人挽著手出來,女人雲髻高盤,黑亮的秀發上插滿各種珠玉釵鈿,她半露酥胸,粉色半透紗裙的裙擺只到大腿中段,雪白的美腿上沒有絲毫裝飾,玉足靜靜的踩著一雙透明的高跟涼鞋,一條腿的腳踝處系著一條帶著小鈴鐺的紅繩。
穿著打扮似乎是一名舞娘。
她的腰間也是未著寸縷,露出纖細的腰肢和可愛的肚臍,俏臉上欲拒還迎的戴著一層鑲著金邊的面紗,可依舊可以隱約看出面紗下的桃腮星眸,瑤口瓊鼻。
同時,一雙狐媚盎然的桃花眼出賣了她的身份,蕭瀟震驚的瞪大眼睛。
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什麼也說不出。
原來,那個女人已經和爹爹廝混在了一起。
柳妍兒依偎在蕭炎身邊,露在外面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台下的眾人,她的舉手投足溫婉動人,還帶著少女的青澀,說話也是細聲細氣,真是男女老少通殺的類型。
每一個人一旦和她對上視线,不出幾秒就會將她的美貌深深銘記,並且施以最佳的好感。
若不是蕭瀟對此女的底細了如指掌,真說不定也要把心交了去。
爹爹說話間也一直看著她,都不舍得將視线從她沉魚落雁的臉上落下。
還一直牽著她膚若凝脂的小手,甚至於十指相扣,緊緊扣在一起,如此親昵的動作,就連自己的娘親都少見。
蕭瀟氣的牙癢癢。這妖女未成帝時便如此妖艷,亂人心腑嘛!蕭瀟知道這女人已經勾搭上了爹爹,准沒好事,於是目光不善的盯著柳妍兒。
果然,爹爹也並沒有征集他人的意見,只是簡單的宣布自己要納妾。
在場的人聽到蕭炎這麼說,都沒有什麼太大的抵觸,只是紛紛表示恭賀。
什麼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恭維話都出來了,畢竟這可是帶領蕭族走向繁榮的當世最強者,甚至可以說整個天下都是炎帝打下來了,別說趁著春秋鼎盛納一個妾,就算是一百個一千個都是應該的。
收到大家的祝福,緊接著蕭炎帶著女人見過眾人。女子口中嬌滴滴說著,柔柔弱弱的一一行禮。“奴家見過兩位主母、見過幾位叔叔。”
果然,無論是精明能干的娘親,還是蘭心蕙質的薰兒姨娘,都沒有發現女人的真面目。
反而對這個“情敵”頗為和善,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拜見。
在柳妍兒銀鈴般的笑聲中,一切過的頗為融洽。
等到一切交代的差不多了,蕭炎滿意的一笑:“喊大家前來就這些事,那便解散吧。”
出乎意料的,話音剛落,一直沉默不語的蕭瀟突然蹭的冒出來表示反對。用詞的激烈讓周圍人都詫異這還是不是那個小公主了。
此時的柳妍兒也並不知情自己依然在另一條時間线里俘虜了蕭炎,水潤的眸子撲眨撲眨,帶著幾分疑惑,但很快就知道了自己該做什麼。
聽著蕭瀟激烈的話語,她一下子變得眼淚汪汪。
白嫩素婉的纖指拉了拉蕭炎的衣角,故作憂傷的說著。
“小姐這樣反對,相必有她的道理。想來奴家和炎帝大人~終究有緣無分~”
蕭瀟看這女人這幅綠茶樣,更是來氣。
她再想反對,卻被狠狠訓斥了一頓。
柳妍兒嬌顏漣漣的樣子,讓蕭瀟都感覺的骨頭都酥了幾分,更別說身為男人的蕭炎了,那可真是連心都碎了。
蕭炎瞪了蕭瀟一眼,趕快摟住柳妍兒。
蕭瀟嘆了口氣,真不知道妖女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只好無可奈何的想其他辦法。
事後,蕭瀟四處打聽。
原來,柳妍兒是中州城中的一座會所的藝伎,表面賣藝不賣身,實則和很多男人有不清不楚的關系,私生活極其放浪,這次又纏上父親,絕對是圖謀不軌。
可是,哪有作為女兒,干涉還風華正茂的父親房事的。
她難道還能在蕭炎面前明說,擔心父親被這妖女人吸干,因為自己是從另一條時間线來的,在那里自己英明神武的父親雖然成了斗帝,但是不敵此女魅惑,成為胯下的狗奴才,連射精的權利都被剝奪,雖然是事實,但是在太駭人聽聞了。
可如今的蕭炎乃是斗帝之軀,哪里會相信自己懷里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嬌弱女子能憑著長袖善舞的媚功將自己吸干。
他嘗過柳妍兒的滋味之後,逐漸淪為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自然已經離不開她。
蕭瀟說的次數多了,蕭炎氣的直接說了:“就算被這女人吸干也願意。”此時,蕭瀟卻見到柳妍兒在一旁掩嘴偷笑,俏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於是柳妍兒如願以償的搬進了蕭家,自從柳妍兒入住之後,收到了極大的恩寵,她整天錦衣玉食,光彩照人,享受著榮華富貴,還四處籠絡人心,雖然名義上是未過門的小妾,實際上卻像是炎帝的正牌夫人。
蕭瀟知道柳妍兒的厲害,只好想辦法讓叔叔伯伯們幫忙勸說,反對爹爹納妾,最好是把這個壞女人趕出去,可出乎意外的事,自己周圍的一大圈人,只要和柳妍兒見過面的,不管之前對她的態度如何,見面之後,都是頗為贊成這門親事。
尤其是身為男人的大伯蕭鼎,二伯蕭厲,本來因為自己總纏著他們說柳妍兒壞話,所以也是半信半疑的站在自己這邊,可在短暫的和柳妍兒對峙後,蕭炎眼中那副色眯眯的眼神同樣出現在他們眼中,也對柳妍兒獻起殷勤,給自己的親弟弟未過門的妾室當起了舔狗,讓蕭瀟感慨柳妍兒魅力的同事,讓自己不禁擔心蕭家是不是要出現一女共侍三夫的丑聞了。
以她在家族中最被寵愛的小公主的身份,反對爹爹納妾的話說多了,都受到了不少親人的反感。
說什麼自己是天性嫉妒,擔心柳妍兒給父皇生下孩子,分走對自己的寵愛。
還有人說,炎帝大人為了大陸清理了魂族這一禍害,如今享受享受,乃是理所應當的。
最離奇的是,蕭瀟甚至見過德高望重的蕭家長老私下極其虔誠的給柳妍兒下跪行禮,要知道這些迂腐的長老平日做事非常古板,在爹爹納妾這一問題上,是難得站在自己這邊的,蕭瀟當時頗為感動,她原本以為這些滿口規矩的長老們只會和自己唱反調呢,看樣子在大是大非面前,他們也並不含糊。
可一次意外,卻讓蕭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那天她正好去後花園散散心,卻遠遠的看見在花園的一處僻靜的走廊,同樣獨自一人,打扮妖艷的柳妍兒撞上了長老中最古板的三長老。
沒錯,三長老對這樁親事是反對的。
見狀,蕭瀟趕快躲在花叢後面,心想三長老作為蕭族中的元老,肯定會口頭上好好教訓這個不受婦道的女人,正好自己看個熱鬧。
可沒成想,兩人一個對視,一臉清冷的柳妍兒一記淡淡的眼神,三長老眼神就逐漸迷亂,隨後嘴角的胡須都做所起來,心甘情願的跪在這個穿著熱火清涼的舞妓身前,痴迷的舔舐她伸出的美腳。
至於他的手在干什麼,距離太遠看不清楚。
直到蕭瀟趕過去,他才慌忙的提起褲子。
果不其然,至此以後,三長老就變成柳妍兒的忠實擁躉,抓住了蕭瀟平時的一些小毛病,非要對她家法從事。
得虧沒被洗腦干淨的蕭炎還是疼愛自己的寶貝女兒的,這才作罷。
而自己的媽媽和姨娘們也不對勁,時常有不認識的野男人出入她們的寢宮。
明明爹爹不在他們房內,卻又有難言的銷魂呻吟傳出。
那種聲音,聽上一句就讓蕭瀟面紅耳赤,莫非娘親她們,不可能!
她們都是對父親一往情深的..
蕭瀟都沒敢問,這群黑蠻子大晚上的在母親的寢宮里要做些什麼,能做些什麼?
更要命的是,接下來的幾個月里,自己的彩鱗娘、還有薰兒娘都大了肚子,蕭瀟知道最近爹爹都沒在這兩位原配妻子這留宿過,蕭瀟都不知道怎麼開口提醒!
郁悶的蕭瀟差點搬出去住,都不想管自己的豬腦子的老爹了。
就連從小一起帶自己玩的紫妍姐姐,最近也很奇怪,總是神神秘秘的來自己房間。
說找到了很刺激的事,要帶自己也出去玩。
蕭瀟因為有心事,所以婉言拒絕了紫妍姐的要求,於是她就自己一個人去了。
等到紫研過幾天回來的時候,是一個深夜,她變成小女孩的模樣找到蕭瀟說自己的衣服和絲襪全不小心弄丟了,全身上下只有兩個愛心乳貼,還有一個5cm的情趣超短裙像腰帶一樣圍在腰間,什麼也遮不住,屁股都露出來了。
拜托她借幾件衣服給她穿一下,但鼻子很靈的蕭瀟在她的身上聞到了很多低級魔獸的精液味道,尤其是裙底的味道最重,似乎是合猿干的好事!
再還有,在每個月一次的家族議事會上,蕭瀟能見到家族中的女眷一個個面紅耳赤,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她們一個個雖然端莊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可是裙底都不約而同的發出嗡嗡的聲音。
與此同時,趁著各自分支的女管事發言,隱藏在角落的黑手按下手中的遙控器,正在朗聲發言的女人便立刻目瞪口呆,弓著腰捂住襠發抖個不停,裙子都濕了一大片。
聽說有幾位還從裙底掉出了什麼不斷震動的東西。
然後就被抱到房中休息,下次再見面的時候,女人的肚子就大了起來。
這樣的結果就是,蕭家大批有身份的女人不約而同的懷孕了。
明眼人都知道這都不是蕭家的種,蕭炎卻認為是因為柳妍兒的到來,導致的人丁興旺,把妖孽當做祥瑞,更寵幸柳妍兒了。
很快就到了新婚慶典,前來賀喜的人人山人海,蕭瀟很清楚,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以妖女的性格,一定會在最讓人松懈的時候,將爹爹徹底迷住,重新榨的一干二淨。
直到洞房花燭夜。蕭瀟為此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計劃:把自己藏在櫃子里,等到妖女暗下殺手的時候,再從中出來,解救爹爹!
於是,早在拜天地的時候,蕭瀟就已經在櫃子里等著了,經過漫長的等待,終於等到蕭炎橫抱著頭戴花蓋,一身嫁衣的柳妍兒幸福的跑了進來。
剛進婚房,蕭炎就表現出他不為人知的急色的一面,他大呼一聲,撲在她身上,像是從來沒見過女人似的,撕開她描龍繡鳳的嫁衣,撫摸著她穿著情趣絲襪的美腿,同時火急火燎的把肉棒掏出來,在她穿著妖艷的花邊絲襪的臀側、腿根處拼命的磨蹭。
顯然爹爹已經被迷的暈頭轉向了。
蕭炎在柳妍兒裸露的精致鎖骨周圍種了一連串的草莓,“妍兒,你太美了,我受不了了,想要你。”身子已經情不自禁的拱動起來。
柳妍兒也裝作情欲勃發的樣子摟住他。“炎帝大人,我也是❤~”
柳妍兒一邊哄著他,一邊不動聲色的將肉棒挪到自己腿縫處。
蕭炎迫不及待的握住早已硬起的巨根,對准了穴口,一下子刺了進去。
瞬間感受到四面八方的包裹,前所未有的緊窄!
美的他不禁叫出聲來:“妍兒,你今天好緊~”
柳妍兒在過去的職業生涯中,早就知道自己的小穴是一等一的名器,面對蕭炎的粗魯,此時絲毫不懼,小穴不斷一張一合,正如嬰兒含糖般不放,牢牢吮吸著蕭炎的肉棒,就是要他龍精早泄。
嘴上卻說著:‘哪有,是大人比昨天更粗更硬了呢❤~’
只是,柳妍兒今天媚功運轉的太狠,蕭炎擋不住少女的水潤花心的縮緊,幾個呼吸的功夫,就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極致,為了顧全自己的面子,已然咬緊牙關,全力忍精,柳妍兒的絲襪大長腿已經攬在他腰上,緩緩收攏,同時穴內催動靈活的肉壁蹭著肉棒,撅著嘴撒嬌道:“大人,您動起來嘛,給奴家❤~ 給奴家嘛~奴家最喜歡大人的雞巴操了~”
見壓在身下的女子如此淫靡浪態,伴隨著一聲滿足的長吟,“噢❤~射給你了”蕭炎大意之下一下都沒抽插,直接射了。
濃精滿滿澆灌給柳妍兒的花心,在夾吸中射精的感覺讓他舒爽無比,只覺得人生不過如此。
滾燙的精元潑灑在花心深處,柳妍兒受到極大的滋潤,狐媚盎然的帝女媚天眼中粉光更甚。
見蕭炎依舊迷戀的抱緊他,她故意起身裝作要穿衣服。
原因是先前蕭瀟的努力並非毫無作用,柳妍兒會撒嬌,她也會啊!
蕭瀟央求爹爹非要他答應自己,每天只許和此女歡好一次,不答應自己就不和他好了。
蕭炎無奈,只好答應了自己的寶貝女兒。
他向來說話算話,所以這段時間雖然偏寵,但也節制。
另一個原因是,蕭炎狀態好的時候,一次交合也足以支撐三個時辰,過去的日子,他可以日御二女,從華燈初上一直折騰到東方既白,所以就算答應了蕭瀟一天只能一次,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麼阻礙。
但是今天是洞房花燭日,他顧不了這麼多了。而且這一次也射的太不夠盡興了。在嬌妾面前如此出丑,他必須要找回顏面。
蕭炎隨意找了個借口,“剛才不算。”他何等修為,一運轉斗氣,剛剛噴射過的肉棒又立刻膨脹起來,便開始忘情的抽插起來,花道有了精液的潤滑,抽插更順利了,他俯下身親吻女子的粉唇,一手揉搓著少女碩乳,一只手攬住少女的纖腰,肉棒不停的在淫靡無比的肉洞中來回進出,看著女人被她頂的合不攏腿,給他帶來極大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
不一會兒,那瀕臨極限的快感又來了。蕭炎強忍之下,馬眼逐漸酥麻,又是一陣射精。迎來了柳妍兒更酥媚的叫聲。
這次射精間隔太短,身體疲憊不堪。
伴隨大量濃精的泄出,饒是斗帝也是感覺渾身的力量被抽走,只能趴在這局淫軟的軀體上大口喘氣。
肉棒泡在濕漉漉的淫穴中,帶著幾分尷尬的說著:“妍兒,你今天真美,讓我休息一下~”
柳妍兒看著累趴在自己的身上的男人,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心想:“銀樣臘槍頭,還真以為本宮不是你的對手~”
嘴上卻說著:“大人實在累的話,就來喝奴家的奶嘛~”
“喝你的奶?”
蕭炎吞了一口唾沫,雪白的奶球就在他眼前,每當他抽插的時候,就搖搖晃晃的吸攝著他的目光,說實話他早就想上去吸了,只是內心覺得這樣不妥,喝女人的奶?
這種事情也就嬰兒時期干才正常吧?
何況還是吸比自己小的多的女孩子的奶,自己娶了她已然有些老牛吃嫩草了感覺,怎麼還能喝她的奶呢。
可就算他閉上眼睛,眼前都是那團晃眼的雪白。
柳妍兒見他還在忍耐,故意挺起胸膛。
“奴家因為體質的緣故,奶有益精壯陽的功效~只有貴客才能享用的。”她·咬著嘴唇,眸光瀲灩的說著:“大人,您願意做奴家的貴客,永遠占有奴家的小穴嗎?”
這句話真的戳中了男人的心!蕭炎只想著自己不喝,就被別的男人喝了。像餓死鬼投胎似的,一弄的乳蕾上全是他痴迷的口水才作罷。
幾口溫熱奶汁下肚,胯下陽根仿佛獲得的無窮的力量,加速抽動起來,計計直頂花心。
柳妍兒咯咯笑著,她天生媚體,渾身上下就是為了做愛而生的,這香甜的乳汁尋常男人喝上一滴,都能硬上一晚上,蕭炎卻一連猛喝了數十口,今天非得讓他射個精盡人亡!
柳妍兒一邊承受,說話都斷斷續續,一邊浪叫誘惑道:“啊❤~大人喝了奴家的奶~一定要滿滿的~射給人家❤~”
“不給奴家精液的話,奴家下次可沒奶了~”
此等放浪的話,讓蕭炎眼睛都紅了!
這話說的就好像,她發育的這麼好,全是男人的精液喂大的,所以明明已經到達了極限,但為了教訓柳妍兒,還是不顧即將射精的酸脹,強行將龜頭在柳妍兒宮頸上頂了幾下。
讓她一陣花枝亂顫!
好好教訓這個小騷貨!
這一次蕭炎總算勉強找回一些場子,在射精前讓柳妍兒好好潮吹一次,她媚入骨髓的呻吟著,子宮內泌出大量清涼的汁液,噴灑在滾燙的肉棒上格外舒服,蕭炎幸福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又把精液滿滿射給她。
喝下柳妍兒媚奶的男人,雞巴也會更加敏感,鎖不住精,最終蕭炎射給她的濃精比喝下的奶液多上數倍也不止,徹底墮入了柳妍兒為他准備的射精地獄。
柳妍兒開始隨著他的動作而扭動起纖腰,嫻熟的腰技讓男人很快的步入了一個奇異的節奏,少女淫蕩的嬌喘聲不停的在耳邊回蕩著,刺激增大蕭炎壓抑不住的獸欲。
蕭瀟大氣不敢喘的偷看著縫隙中的無限春光。
床上的女人抱著蕭炎的腦袋,摸著他的頭發哄她喝奶,纖腰隨著男人的動作輕輕搖曳,和風細雨的承受著全部,肉棒摩擦肉壁不斷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偶然有一下過猛的衝撞讓她黛眉輕蹙,卻也讓她別樣歡喜,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蕭瀟蕭瀟只顧著看著爹爹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牛,不斷耕耘著這具妖嬈的身軀,結果屢戰屢敗。
蕭瀟曾經偷聽過娘親和姨娘的談話,說是她們兩個齊上,也不是爹爹一個人的對手,若是一個人單獨服侍,第二天是根本下不了床。
並沒有注意到,柳妍兒原本放在爹爹身上的注意逐漸被分散,她微微偏過頭,朝自己藏身的櫃子看了看,她張了張嘴,但沒有說話,只是含著笑意,眼珠狡黠的轉了幾下。
“妍兒你今天怎麼這麼美,我..我不行了~”
“那就把您的精液,滿滿的射給人家~”原本的小家碧玉、如今化作床上的蕩婦,毫不掩飾的騷浪淫叫,在柳妍兒的魅惑下,他越來越昏庸無能。
滿滿的帝皇龍精射給了眼前反差無比的蕩婦。
最後甚至開始在床上向柳妍兒求饒~
蕭瀟躲在衣櫃里,呼吸逐漸急促。
果然,這女人有古怪,兩條頎長雪白的美腿在父親的肉根第一次插進的時候就如同巨蟒盤枝一般緊緊纏住他的腰,不讓他掙脫,同時玉足交錯,白絲包裹的趾間上有著晶瑩剔透的紅色指甲油,似乎一直偷偷在背後刺激爹爹的穴位!
蕭瀟本來早該出來了。
沒想到卻讓自己陷入其中無法自拔的地步。
兩人交配如此激情,她告訴自己,再看一會兒,不會有事的。
卻沒想到,如今活色生香的場景,讓自己小穴深處一陣瘙癢,忍不住撩起裙子,隔著內褲撫摸自己肥滿的凸起,隨著爹爹數次射精,柳妍兒滿足的浪叫著。
她也越發欲求不滿,用手指搓弄起自己無毛的嫩穴,直到弄滿櫃子都是淫水,還忍不住發出少女思春的聲音,害得她在大紅漆的櫃子里,一邊捂著嘴,一邊目不轉睛從門縫中偷看,早就把自己躲在如此逼仄角落的真實目的忘的一干二淨,旁若無人的享受著更深偷情的樂趣。
看著看著,蕭瀟甚至產生了嫉妒的心理,憑什麼這個女人可以被男人操這麼爽,自己如今還是黃花大閨女。
摳挖帶來快樂越來越難以滿足她,她伸手一摸,意外的在櫃子角落摸到一根振動棒,不知是誰放在那里的。
蕭瀟如獲至寶,她本該警惕的,身體的本能告訴她這根東西的出現有蹊蹺,可小穴的騷癢讓她失去了理智,直接按在私處上用了起來。
衣櫃里傳來低沉的沙沙聲,和蕭瀟如釋重負的喘息,那個女人有爹爹的大雞巴操,自己也有自己的小老公,剛好。
她把檔位逐漸增加,最後直接插了進去,不知道為何,功率直接被頂到最大,告訴旋轉來回抽插的發光發亮假陽具讓她嬌嫩的小穴根本承受不住,讓她直接淫叫著從櫃子里掉了出來。
要知道此時蕭炎本就被柳妍兒的姹女吸精功控制在射精邊緣,剛想狠狠噴發,卻收到了驚嚇,虎軀一震,仔細一看,卻發現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她狼狽的摔在地上,嘴邊流著唾沫,翻著白眼,小穴插著一根振動棒,還在一抽一抽的噴著白漿,似乎在在玩什麼色情的play。
甚至倒在地上雙腿還努力擺成m型,生怕別人沒看到插在她小穴里的大雞巴,而且還在吐著舌頭雙手比耶,潮吹的一塌糊塗!
一臉粉暈的柳妍兒又在一旁煽風點火。攀在蕭炎肩邊,裝作嚇一跳的樣子,躲在他背後說壞話。
“大人!你看看她,看看你的好女兒,竟然敢在您行房事的時候偷看,還干這種丑事~真是羞死奴家了,虧她還敢說奴家是紅顏禍水,您好好管管她嘛~”她不依的搖晃著粉肩,非要蕭炎處置她,同時小穴暗暗吸緊。
蕭炎本來還想細細將事情調查清楚,可精液都壓到尿道里就等著射精,被她這麼一夾一吸,連魂都被吸沒了。
柳妍兒這一招,大有不答應自己,就不讓自己射出來的意思,蕭炎瞬間上頭。
此時再深厚的骨肉情也頂不過耳邊風,被這極品名器迷的七葷八素,蕭炎一氣之下,命人把蕭瀟趕出家門,好好反省一段時間再回來。
柳妍兒見計謀得逞,趕跑了蕭瀟,越發得意,配合著再度抖擻精神,精蟲上腦的蕭炎做了起來。
她摟住蕭炎的脖子和他舌吻,絲襪美腿妓女攬客似的深情環住他的腰,玉乳壓在他的胸膛上,子宮深處的蜜液不斷噴涌,媚功越發銷魂,徹底迷的蕭炎神魂顛倒。
“奴家是大人的精盆,想射多少都可以~”
“炎帝老公的雞巴好粗,干死奴家了~”
“奴家要給大人生孩子呢❤~”
同時為了更好的刺激他,保持肉棒在最興奮的狀態,還把自己先前是當紅名妓,小小年紀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睡過覺的事情全說了出來,專門用來激起蕭炎的好勝心,果然,蕭炎此時並不在意柳妍兒之前有多少個男人,只在意自己是不是其中最生猛的一個,反而拍著她的屁股,口中罵著騷貨,肉棒卻一點不停,更加賣力的抽插起來,讓柳妍兒的嬌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春水一潮接著一潮。
“對啊,奴家就是騷貨,大人干死奴家嘛~”
“以後奴家的小穴,就是大人一個人的了~奴家是大人雞巴的奴隸呢❤~”
短短兩個時辰,蕭炎把先前約定的一個月的量都射了。
肉棒沒在小穴里蹭幾分鍾,就抽搐著要射精,自己累的要命,每一次都被魔窟般的蜜穴吸走大量的精氣,柳妍兒卻越發光彩照人。
過程中,柳妍兒又像母親一樣給自己喂了好幾次奶。
還調笑著說自己沒用,要喊自己媽媽才對,從新進門的小妾變成了媽,這可太刺激。
蕭炎一開始還忍不住不開口說話,心中確實這麼想的,柳妍兒繼續誘惑他:“炎帝大人,這是夫妻之間的私房事,您不覺得這麼做很刺激嗎~”
“讓奴家當您床上的媽媽嘛,妍兒想當大人隨意射精的漂亮媽媽呢,想用小穴吃兒子的精液,然後喂奶給兒子喝呢~”
“很多男人都喜歡乖乖叫妾身媽媽,不會影響生活的啦~”幾句撩騷徹底拿捏了蕭炎的心理,他發瘋似的想喝柳妍兒的仙露瓊漿。
整個腦袋都埋在她胸前亂蹭,當然,雞巴也在亂蹭,簡直就是一個聽話的狗兒子。
“再不叫以後就沒機會了哦~”柳妍兒用手指將乳頭頑皮的擋住,似乎他不喊,就不讓他喝了。
而且這風騷的媽媽還要踹開這個狗兒子,嫁別的老公去了。
聽柳妍兒這麼一說,蕭炎忍不住內心的悸動,看著她迷幻的粉瞳,嗚咽的喊了出來,“媽!”隨後一口拉開柳妍兒的手,痴迷的就吸了上去。
他一邊嘗試著亂倫禁忌的快感,又在她體內射了好幾發。將濃厚的精液不要錢的噴給媽媽,已然是一頭只知道交媾的野獸。
柳妍兒張開檀口,浪蕩的笑了起來,扭著美艷的圓臀深深的吞沒蕭炎的肉棒,順著他的心意變換蜜道的形狀,花心含住龜頭將每一滴精華照單全收。
直到蕭炎疲軟的肉棒被榨干了最後一股精,沉沉睡去。
接下來,就是她自由發揮的時間了。
翌日清晨,柳妍兒妙曼的身軀坐在干瘦的身體上,纖纖玉手按上瘦骨嶙峋的胸膛,她兀自哼吟,身體前傾,蛇腰帶著豐滿的臀部一擺,肉棒插到深處,又隨著擺動將肉棒吐出大半,只剩龜頭還嵌在穴內,她媚臀一沉,又齊根吞沒,如此反反復復,雞巴鎖住精液的力氣全沒了。
兩人交合處周圍都是大片的精漬。
為新婚而鋪設的床單都一片狼藉。
剛剛蘇醒的蕭炎,眼看柳妍兒還在服侍自己,這才知道自己射了一晚上,想到娶她入門時她承諾過的能帶給他絕對的極樂,回想起昨夜的銷魂時光,知道以後再也離不開她了。
不但不對自身的虛弱起疑,又見她的女上姿態的搖曳中,雙乳輕輕搖晃,鮮紅的乳頭凸起,如同熟透的果實一般,讓人垂涎欲滴。
艱難起身,努力含住她的乳尖,剛吸了幾口回復一些精力就又是摟住她一陣翻雲覆雨。
桌椅、地面、浴缸、窗邊,處處留下了兩人歡好的痕跡。
竟然一連幾天不出門,就想著讓雞巴被柳妍兒的寶貝小穴狠狠蹂躪射精。
柳妍兒的帝女媚天眼和姹女吸精功開始發力,摧毀他的意志力,讓他只想著胯下之物的快樂。變得無腦喪志。
這段時間,蕭炎將事務徹底荒廢。
別人也只當蕭炎這新郎做的自在。
柳妍兒白天專心侍奉蕭炎,夜晚則召集心腹密謀篡權。
原來諸如蕭鼎蕭厲之人,因為有和蕭炎親近血脈的緣故,更容易受帝女媚天眼的影響。
已經成為柳妍兒死心塌地的媚奴。
至於蕭薰兒和彩鱗,則是被她送進了妓院,這段時間也是享受夠了男人,根本記不起蕭炎了。
她們在無數男人身上采集到的精液,根本不比柳妍兒少。
再加上蕭瀟被趕走,他也徹底放飛自我,接下來的日子,不分白天黑夜,他都要柳妍兒陪侍左右,別說吃飯睡覺,就連洗澡撒尿也要柳妍兒服侍。
不是纏著要喝她的乳汁,就是要給她舔腳。
每天醒來就是被柳妍兒喂奶,然後享受她的口交足交。
全射到柳妍兒白嫩的玉足上,就連她帶來陪嫁的原味絲襪和高跟鞋,也都是沾了喜氣,被蕭炎的精液玷汙的滿滿的。
柳妍兒要精液面膜,他給,她要精液泡腳,他給,柳妍兒說自己身子骨自幼虛弱,需要陽精才能續命,他就天天喂給柳妍兒吃,柳妍兒乖乖吃著,口中卻一點不留情,把他的肉棒又吸又舔,精液吸的飽飽的。
再還有柳妍兒說自己的鞋子是特殊材質做的,髒了的話用男人的精液才能擦洗漂亮,他也直接打給她,把柳妍兒的每一雙鞋都當做自己的飛機杯。
直到最後柳妍兒過分的提出要精液洗澡,他想給也做不到!
斗帝精液這一最寶貴的天材地寶被柳妍兒任意揮霍使用!
把他榨的做什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趣,只能留在專門給柳妍兒建的豪華寢宮玩射精游戲。
他越射精就越聽柳妍兒的話,雞巴也被榨成早泄的噴精雞巴。
只要柳妍兒想,根本無需插入,用腳蹭蹭就可以讓他直接噴射,想停也停也停不了!
什麼雄才大志,男子氣概,早就隨著射精無影無蹤了!
在柳妍兒的心機和手段之下,迷戀她身子的蕭炎的地位飛速下滑。
雖然還是那個讓旁人聞風喪膽的斗帝,但是在她面前,不管是床上,還是生活中,都變成了軟骨頭。
而且精被吸的多了,堂堂炎帝,也會腰酸背痛起來,平增了許多白頭發。
反觀柳妍兒,越發美若天仙,修為也一躍成為了九轉斗尊。
成為不靠斗帝血脈進階的最快者,掌握了大量蕭家的權利的她,衣食住行方面開始有了女帝的影子。
柳妍兒又找准時機,多次在蕭炎射精後心神不設防的時候,用極品媚眸向蕭炎注入綠奴的思想。
潛移默化改造他的思想,包括以女為尊、送出去的老婆才是最高貴的,自己也開始去外面找小白臉用來刺激蕭炎,蕭炎一開始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還是氣的上頭,柳妍兒知道男人對共享妻子這件事情很難接受,所以選擇在蕭炎上她的時候才說。
這時候蕭炎舒服著呢,說什麼他都會接受的。
她假惺惺的說著:“奴家的心還記掛著陛下,出去找男人也只是為了讓陛下興奮,射的更舒服。再說了,奴家以前本來就是有名的娼妓,大人不就看中妍兒這股子騷勁嘛,妍兒這樣發騷你不喜歡嗎~”
蕭炎本想好好教訓柳妍兒一頓,可沒想到被她的一番話說到心里去了,於是教訓她改成了教訓她的泡芙小穴,並且樂在其中。
日後對柳妍兒的小動作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一開始是她只是在青樓繼續營業,回去把和別的男人做的心得體會給蕭炎說,讓他看看別的男人有多努力,好讓他在床上更愛自己。
後面蕭炎覺得不夠帶勁,干脆讓她用捕影石把每個客人干她的場景記錄下來,沒想到蕭炎看的津津有味,有時候還說看著別人操她比自己干還有意思,一邊看一邊讓柳妍兒在旁邊給他手淫或者吹簫。
柳妍兒見狀,後面就根本不加掩飾,直接帶男人回來在蕭炎床上玩。
只讓蕭炎在一邊看,蕭炎也樂的接受,因為柳妍兒會在一邊被別的男人干的時候,用穿著吊帶蕾絲的美腳給蕭炎足出來,蕭炎逐漸變成只要讓他射精怎麼都可以的體質。
他每天除了射精就是射精~後來,柳妍兒都用不著親自給蕭炎足了。
在她眼里,蕭炎已經是一條綠奴賤狗。
一條沾滿精液的絲襪,就足以奪走他的全部。
一次對著她擼管的機會,會讓蕭炎消耗全部身家性命來買的。
再接下來,柳妍兒的態度就惡劣起來了。
她強迫蕭炎說犯賤的話一邊對著她擼,一旦停下。
柳妍兒就不擼他了。
有時候蕭炎難得清醒,還覺得有些不妥。
她卻風騷的騎在別的男人身上縱享雨水之歡,風騷的說著:“你這條綠狗應該看到老婆被干。雞巴就硬起來了吧,還不看著本宮被干的時候快擼!”果然,在柳妍兒長時間誘導之下,被羞辱的蕭炎不僅不氣,反而性欲高漲。
一只手就忍不住向下伸去,立刻就想打給柳妍兒。
用自己的射精給別的男人干自己老婆助興!
連柳妍兒帶回來的小白臉都有些看不下去,勸道:“這可是炎帝本人,我怎麼可以干他的女人呢?”
柳妍兒則是一臉黑心渣女綠茶婊樣,勾起男人的下巴,釋放媚眼,放浪的挑逗著:“沒關系,親愛的,我什麼男人沒見過?只要男人的下面被我控制,在我面前就是廢物!我們做我們的,讓他在旁邊自己擼!”
轉身對蕭炎說道。“賤狗兒子,你說對不對啊,你配干媽媽的小穴嘛~啊!?”
蕭炎下體更是膨脹,興奮到話都說不出來,死死盯著柳妍兒晃動的美腳,加速擼了起來。用實際行動表達對黑心s媽的孝心。
幾個月後,蕭炎已經被馴化的服服帖帖,自願在脖子上套上狗鏈,帶上貞操鎖,要不是修為的轉移沒有這麼容易,這個時間线的柳妍兒修為底子太差,所以這一次,柳妍兒倒是沒有成為斗帝,但是有這樣一條忠誠無匹的本命賤狗,成為女帝,也只是時間問題。
至於當初被趕出去的蕭瀟,經過一段時間的痛定思痛,這才回到了蕭家,沒想到遇到的是被洗腦完全的全族人,她不僅被大伯二伯在內等所有人排斥,還被全體蕭家人一致表決進行了木驢刑,因為被干暈了,所以直接被柳妍兒創造的那個位面踢出來!
眼看鏡內境外,如出一轍的蕭炎。
蕭瀟知道自己輸了,她真沒想到,柳妍兒竟然能憑借一身媚術,勾引自己身為斗帝的父親,采陽補陰,將他吸成廢人。
柳妍兒坐在蕭炎臉上,晃著自己的高跟鞋,尖長的指甲勾起蕭瀟的下巴,怎麼樣,服了嗎。
蕭瀟還處於先前的震撼中,柳妍兒便開始得意玩弄著蕭瀟帶來的聯軍強者,她穿上女王包臀裙,和已經陪伴她多年的星空紅底靴——一雙黑色漆皮恨天高大腿靴,伴隨她的美腿虐殺過千萬人的本源帝器,蕭炎就是這樣被她從馬眼中吸走大量異火本源。
她毫不費力,輕輕松松踩射吸干幾個男人,有的被她高跟鞋穿心,一命嗚呼,還有的被她用骨爪抓住頭顱,夢幻般的美甲插進腦海直接吸干腦髓,當然最爽的她用金屬鞋頭虐蛋金蹴的,子孫袋里的肉蛋直接被踢碎,然後被18cm鞋跟直接插進馬眼吸干!
可以說死法極為殘忍,畢竟她可是連靈魂都不放過的!
柳妍兒用余光觀察著蕭瀟,她原以為,自己如此香艷的處決蕭瀟的手下,她應該會痛不欲生才對,可沒想到的是,面對昔日的同僚被自己玩弄榨死,蕭瀟非但不同情,反而目不轉睛的盯著看,聽著男人的慘叫和另種求饒,被細繩勒住的酥胸起伏,紅裙之下,發育極佳的飽滿玉乳翹起嫣紅的蓓蕾,乳尖微微發脹。
呼吸也變得粗重,美眸也變得炯炯有神。
緊接著,滴滴答答的蜜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出來。
柳妍兒心中微微一驚。
莫非,這個小姑娘是..和她一樣的,天生媚體!
而且還是頗具女王氣質的那種!
那種會因為調教男生,產生極大興奮的至尊體質!
柳妍兒自己就是,她幼兒園的時候就喜歡把別的小男孩的雞巴當玩具,高中就成為黑心女s,收割中年老板的錢了!
最喜歡虐男人肉棒爆金幣了!
為了驗證心中猜測,她故意放慢吮吸的速度,一邊吸著男人的精元,一邊故意做出極端享受的神情。
讓男人的痛苦和哀嚎延長,沒想到蕭瀟的表現更加眼饞,全身都騷動起來,甚至於,跟著自己的玩弄男人的腳法,踮起腳尖默默用力。
大腿也磨蹭了起來,似乎是想代替親自將男人的精元吸干。
柳妍兒這下確定了,蕭瀟和她一樣,就是天生壓榨的女王。
柳妍兒故意吊著蕭瀟的胃口,直到她短裙底下濕的如同下雨一樣。
甚至努力拉扯著綁住自己的繩子,用來摩擦自己的小穴。
柳妍兒知道,這是性欲極度渴望發泄的樣子,如果不讓她釋放出來,就好像不讓男人射精一樣,對身體有害,這才和她搭話。
“諾,這些人,就交給你處理了哦。”
柳妍兒退後了半步,將手中的皮鞭遞給蕭瀟,讓出位子給這位炎帝的女兒。
蕭瀟微微一愣,此時的她可以說是濕的一塌糊塗,要不是見到柳妍兒這樣,她一直沒有認識到自己的內心,如今,她心中作為女王的施虐欲得到了徹底的宣泄,不僅握住了手中的皮鞭。
還有一種源自內心的力量,支撐著蕭瀟昂首挺胸,踩著高跟貓步近乎妖孽的向男人走去。
不知不覺,兩個女人的心連在了一起。
眼看蕭瀟冷眸向自己走來,看著蕭瀟呈現混沌九彩的瑰魅眼瞳,男人的氣血莫名奇妙的凝滯起來,這便是美杜莎一族見人石化的本領,也是用來盯榨噴精的極品媚瞳,跪倒在地的男人頃刻間哀嚎起來。
“蕭瀟大人,別殺我,我沒犯什麼錯!別殺我!”
蕭瀟傲慢的抬起下巴。
“哼,你身為男人,就是原罪,還敢長出這麼丑陋的東西,還敢翹這麼高。就是死罪!”
“什麼?”男人捂著襠部,想要把雞巴按下去,可兩位如此美艷的女王近在咫尺,縱使他有滔天本領也壓制不住滿身性欲,越是瀕臨死亡卑劣的性器越妄圖播種,龜頭頂端已經有了液體凝聚,這是男人的天性!
蕭瀟碾踩著肉棒,男人手撐在地上妄圖艱難忍受,然後又是捂襠慘叫。
蕭瀟擰著足踝,殘忍的像是虐殺肉蟲,直接把他的精液踩了出來。
她的靴底滿是白花花的精液,柳妍兒還在一旁指點,讓她將踩出的精華盡數吸收。
蕭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這樣的快感,比她偶爾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用一些女孩子家的小玩具偷偷安慰自己的禁忌快感還要刺激百倍!
就這樣,蕭瀟一連踩著美靴,連殺數十人,其中不乏之前幫助過她的老前輩,這些人死前將禁欲百年的精液全給蕭瀟噴了出來,蕭瀟吸的正爽,極端興奮的情況下,更是學著柳妍兒的命令男奴給她舔穴。
在生命的要挾下,那群男人無不照做,反復給蕭瀟高貴的名器舔的干干淨淨,每一條粉嫩肉縫中的蜜液都被舔的舒服。
可高貴冷艷的蕭瀟公主並沒有因此放過其中任何一人,全在她極度的性高潮中,將男人一一虐殺,甚至有一個男人是在給蕭瀟舔的時候,被她圓潤有力的大腿直接夾碎了腦袋!
每一次性高潮都需要花費男人的生命。
唯一的問題就是,蕭瀟的屬下,其實能人不少。
其中有些硬骨頭精通鍛體和硬氣功,肉棒頗為堅挺,幾經踩踏,竟然能夠固守陽精不泄,而此時嘗到陽精味道的蕭瀟已經迫不及待。
恨不得立刻開始吸取他精囊里最精純的力量。
蕭瀟將求助的眼光投向在一旁看的柳妍兒。此時她甚至對眼前那對她啟蒙的女神,囁嚅的想喊她姐姐。
“女神姐姐,我...他的精液我弄不出來,幫幫我嘛~”
“你想什麼?”
“想...想吸他的精液❤..”
柳妍兒樂的幫忙,莞爾一笑,將自己筆直的美腿包裹的纖穠合度的女帝媚靴有生命似的化作一灘液體流動下來,隨後重新成型,“來,..你穿我這雙。”
柳妍兒的靴子自然和蕭瀟平日所穿的不一樣,用料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鞋跟的長度也不可相比,其中還夾雜著前任主人的溫熱的足香和女帝之威,絕對的男人的夢魘。
可蕭瀟無師自通,穿上之後稍稍適應了一下,走起高跟舞步竟然四平八穩。
讓柳妍兒直呼有自己的風采!
剛剛運起硬氣功,忍住射精的男人,對比之前氣勢強上數十倍不止的女王蕭瀟,他知道自己絕對堅持不住這雙靴子的踩殺!
干脆直接磕頭求饒:“蕭瀟,女皇大人,別用這雙靴子踩我!”
蕭瀟狹長的美眸微微眯起。
被皮靴緊緊包裹美腿傳來陣陣酥麻,這是靴中無數男人冤魂所化作的陰寒之力提醒她要時刻牢記要汲取男人的陽精,只有男人滾燙的精液才能作為養分,駕馭這雙媚世之靴。
“剛才不是不舍得射精嗎!現在呢!現在你想射,我也不給你這個機會!”柳妍兒的本命高跟靴,最大的好處就是鞋跟細長,可以直接插男人的馬眼!
馬眼也是男人肉棒的最大的破綻!
一旦插入,精囊內的子孫液瞬間沸騰,爽的翻天覆地,恨不得立刻碰出來響應女皇的召喚!
蕭瀟無師自通,這麼短的時間內學會了寸止!並不拔出鞋跟,反而越踩越緊,殘忍的阻止男人射精!這可要了男人了老命!
無論是磕頭求饒,跪倒作揖,還是別的任何招數,都無法阻止鞋跟在他肉棒內脆弱尿道的來回抽插!
源源不斷的快感從尿道直上腦巔峰,讓再錚錚鐵骨的硬漢腦子也只有射精這一個念頭!
蕭瀟早就把腳下的賤狗當做自己先前的親爹,恨不得直接把他踩廢:“讓你做一條永遠射不出精的廢狗!”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當蕭瀟爆發出自己的女王天賦,美靴踩踏的時候,跪在地上的蕭炎都眼前一亮,仿佛渴望能被自己的女兒來一次絕美的調教。
直到男人徹底崩潰,精神混亂的時候。
蕭瀟才蠻橫將鞋跟踩進精囊,大口大口吸收最精純的液體。
可想而知,她的裙底幸福的高潮了,把柳妍兒借給她穿的星空紅底靴都淋濕了。
第一次嘗到這樣甜頭的她淫叫的根本停不下來!
更是把男人的賤跟踩的不像樣。
在一旁,柳妍兒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沒想到蕭炎還給了自己這樣的驚喜,他的女兒可真是個好苗子。
就連榨爽男人,宣誓勝利的浪笑聲都和自己如此相似,假以時日,還不是一等一的女王啊。
她心念一動,決定再考驗她一下,
她故意釋放出一些蕭炎的原始神志。
讓被迷的早已神魂顛倒的蕭炎,清醒過來,對柳妍兒產生一些抵抗情緒。
這樣,在他的記憶中,自己尚且沒有被柳妍兒徹底魅惑。
柳妍兒很想看看,這樣子的蕭瀟會對自己的親爹做出什麼事呢。
恍惚中,蕭炎幽幽醒來。雖說女大十八變,但蕭炎還是一眼認出了蕭瀟。
“蕭瀟!快,爹爹不小心中了妖女的詭計,你快把爹爹救出來~”
蕭瀟聽著熟悉的聲音,微微撅起紅唇,顯得不置可否:“說什麼呢,爹爹。今天女兒來,自然是要玩弄你這條賤狗的。”
“不,蕭瀟,我是爹爹。你不能這麼對我。”蕭炎一邊說著,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還在往蕭瀟的美腿上偷看。
蕭瀟鄙夷的說著:“你這個只會在女人腳下噴射精液的廢物,也敢自稱我爹爹,我沒你這樣的廢物爹。還不快給我乖乖射精,把狗雞巴里的髒東西噴出來!”
“蕭瀟!”蕭炎瞪大眼睛,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貼心小棉襖怎麼變成了現在的黑心棉襖。
殊不知蕭瀟的態度有之前考驗中的怨氣,那時候怎麼和這個死鬼老爹說讓他離壞女人遠點,他都不聽,現在好了,看人家不踩死你,把你這犯錯的狗雞巴玩廢!
蕭瀟懶得和他多說,直接把鞋跟插進蕭炎犯賤的尿道里。
吸的神清氣爽,自家爹爹的精元的味道,比之前那些男人加在一起,還要好上數倍不止!
蕭炎條件反射,直接喪失抵抗能力!被蕭瀟大股大股掠奪體內的精元!觸電般的顫抖起來..最後被蕭瀟一踢屁股,催促他跪倒。
“廢狗,還不馱著本公主散散步!看我今天不擼死你!”
“嗚嗚..”
蕭炎四腳著地跪在地上,蕭瀟優雅矜持的像騎馬一樣騎在他的背上。
蕭炎從沒想到,除了很小的時候,自己和寶貝女兒做游戲的時候,倒是會這樣趴在地上給她當馬騎,如今女兒已經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自己還要給她當馬騎!
更要命的是,此時女兒穿著柳妍兒本命女王皮靴的雙足,就在自己的肉棒兩端,夾住自己的肉棒!
蕭瀟不屑一顧的說著:“什麼炎帝蕭炎,不過是本公主胯下的一條老狗,老狗,射精!”蕭瀟把自己的絲襪扯下,掛在蕭炎脖子上當做韁繩,玉手也揚起皮鞭,抽起蕭炎的屁股。
讓喪失斗氣護體的蕭炎的屁股火辣辣的疼!
雞巴更是爽的拼命翹!
包皮已經滾到最下面,露出敏感的冠狀溝,被蕭瀟一陣亂搓!
“駕!駕!”
被自己最疼愛的女兒擼肉棒當狗騎,還能用精液玷汙她的靴子和絲襪,巨大的背德感蕭炎實在爽的飛起,蕭瀟的辱罵徹底激發他犯賤的欲望,艱難的爬行著,不多時就撅著屁股怪叫道:“公主大人,賤狗雞巴射了!”
“就射這麼一點哪里夠,你的飛機雞巴就是你寶貝女兒的玩具,聽懂沒有!把你狗雞巴里的精液放干淨!”
“噢噢噢❤,我永遠是蕭瀟女王的賤狗!”
蕭炎的四肢更加酸軟,一邊馱著蕭瀟,一邊射精!
體力急速消耗,噴在地上已經是一條精液長线,最後已經純粹是在靠意志力在堅持了。
終於被玩的昏了過去。
蕭瀟還嫌不夠,直接拉著他的頭發,強迫他給自己小穴舔干淨。
蕭炎嗚咽著將蕭瀟的小穴舔的一干二淨。
因為蕭炎的口舌功夫很好,這一舔直接讓蕭瀟連聖水也喂給了沒用的老爹。
蕭瀟當著柳妍兒的面,將蕭炎玩成這樣,自然算是交上了滿意的答卷。
柳妍兒在她身上都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再看看先前被蕭瀟玩過的男人,不是被活活榨死,連靈魂也在星空紅底靴的幫助下徹底吸干,要麼就是被她踩踏閹割變成廢人!
剩余的男人一個個噤若寒蟬。
顯然時機已經成熟,柳妍兒循循善誘的說道:“蕭瀟,我們吸男人的精液,又舒服還能提升修為,男人就是我們的玩具。如今的你,願意繼承我的衣缽嗎~”
“我..願意!”蕭瀟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隨後又動了動嘴唇,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姐姐..我...”
“怎麼了,蕭瀟,以後有什麼話,你就和姐姐說~”
“嗚嗚..其實..我剛剛帶著那群臭男人來討伐姐姐的時候,看著姐姐被那麼多男人圍在中間操,其實就已經很興奮了。”
“欸?”
“那時候我就覺得,姐姐好美,只是不好意思直接說出來,我那時候想和姐姐一樣,玩男人的雞巴!姐姐,蕭瀟是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蕭瀟抱住一襲粉紗的柳妍兒,就在她身上蹭了起來。
柳妍兒嫵媚的白了蕭瀟一眼,刮了她的小鼻子。
“啊?好你個小色狼!虧姐姐還想各種辦法勾引你,沒想到你早就發情了啊!早知道直接喊人操你了!現在姐姐的精奴都用完了,等下次吧。”
柳妍兒身上的芳香體味,讓同為女人的蕭瀟都越聞越上癮。讓她只想緊緊抱住,永遠如此。
此時柳妍兒幽幽說道:“對了,想讓姐姐收你為徒弟啊,那要經過考核哦。”
“什麼考核?”
柳妍兒微笑的招招手,她身後憑空出現了數十個石傀儡。
數量比先前服侍柳妍兒的男人少不太多。
沒錯,就是當初柳妍兒在前任媚天女帝的地下洞府見過的那樣。
自從柳妍兒成帝之後,感念前任女帝和白骨娘娘的幫助,於是憑借記憶中的樣子,也造了數十座石傀。
專門為女人的性能力進行考核。
她手下厲害的花魁小姐,每個人都能承受5個以上的石傀。
她給自己繼承人的標准則是更高。
“二十個石傀,十二個及格。我可不允許我的妹妹比我弱小太多,你這只小花蛇,就算只張開嘴吞,也能喝下去不少吧。”
蕭瀟此時發現自己斗氣被禁,眼睜睜的看著數十個凶神惡煞的裸體石傀豎起陽具向自己走來。
這群石傀個個身高兩米,假陽具足有30cm,嚇得蕭瀟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小穴,那麼大的雞巴,可不得把自己的處女小穴漲破不可,趕快求饒道。
“姐姐,這是什麼意思啊~”
“剛才你自己說的想要被輪,姐姐滿足你啊~”
蕭瀟焦急的說著:“姐姐,不行啊,人家還是處。”
“沒事的,姐姐的第一次也是這麼多人,相信你,姐姐過幾天再來接你,玩的開心。”
她想再喊,卻發現自己的妍兒姐已經鴻飛冥冥。
此時石傀已經一擁而上將她四肢牢牢禁錮,擺成一個大字,下一瞬間,紅裙撕裂,玲瓏凸翹的身子盡在眼前。
洞府之內,春光乍泄。只剩蕭瀟的呻吟和嬌呼聲響了七天七夜。
半月後,蕭瀟迷迷糊糊的從陌生的寢宮醒來。一睜眼竟然看到了朝思暮想的娘親彩鱗。還有一個熟悉的青裙女子也在一旁樂呵呵的看著自己。
她一開始還以為這是在做夢,直到抱緊了才發現不是:“娘!”
“蕭瀟!你醒了。”彩鱗喜出望外,兩人用蛇人族的方式問好,緊緊的擁抱廝摩。
聞著至親的味道,蕭瀟忍不住把舌頭伸出來,緊接著兩條蛇信都交纏了起來,在空中嘶嘶作響。
好久後縮回舌頭,蕭瀟顧不上自己,迫不及待的問道:‘娘親,那女人沒有虐待你們吧。’
“你的妍兒姐對我們一直很好~唯一的問題就是...”
蕭瀟此時聞到了母親身上男人的味道,不好意思的說著。“娘親....你們也...”
看得出,女帝的關系和自己的母親們可是好的不行。錦衣玉食,有求必應。
就在這時,蕭瀟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
“蕭瀟,你睡了幾天,這才剛醒。吃些靈果。”
蕭瀟看了一眼玉桌上豐盛的果盤,隨手拿了幾個散發著濃郁天地靈氣的靈果。
被她一個接著一個的塞進嘴中,她畢竟是吞天蟒,反正也壓根見不到她咀嚼,一個囫圇就全吞下了下去。
彩鱗慈愛的看著她:“慢點吃。”
蕭瀟撅起紅唇:“哪有,蕭瀟最近都沒吃東西呢..唯一吃過的就是..”蕭瀟想起了什麼,偷偷臉紅了,她只記得在考核中,自己把那些石傀當做真正的男人,使出渾身解數,一遍一遍的夾弄、吸取,苦苦支撐,最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薰兒也明白了什麼,在一旁笑了起來。
彩鱗用肩碰了她一下:“你笑什麼。”
“我想起妍兒和我們說的,蕭瀟的考核啊。”
“哦~”彩鱗明白了,那石傀考核蕭瀟當然是通過了,只是蕭瀟過程確實有些戲劇性,最終成績完全超出了預料,達到了驚人的15個,其實蕭瀟在伺候第八個石傀的時候,就已經受不了了,好在她憑著一股韌勁,後面幾個都是仗著吞天蟒的本領吸干的。
要是男人防住不讓她深喉口交,那她就要被干趴下了。
蕭瀟可憐兮兮的扁著嘴:嗚嗚..妍兒姐好壞。
那群怪石頭好會射,雞巴又粗又大,漲死蕭瀟了,還強迫我喝了那麼多白花花的東西。
不行,我要吐出來。
彩鱗趕快阻止。
“別..那可是精髓液。對我們這種女人,吃下去大補。你妍兒姐可疼你了,其實你在考核的時候,她一直守著你呢,送你回來那天,怕你消化不了,還運功給你揉了小半天肚子呢,心疼你說你的子宮和胃里全裝滿了。她知道你爹爹有個女兒,其實連見面禮都給你准備好了。只是一直沒找到你,沒想到如今你自己送上門了,還正好如此有緣的相中了。高興了和所有人說自己後繼有人了,這幾天為了給你准備新的禮物,說是原來的配不上你,她特意親自出去為你重新找材料了呢。”
“那好吧。妍兒姐真好~”蕭瀟還是很聽娘親的話的。
蕭瀟見到了好久未曾見面的母親和蕭薰兒,一陣親昵後就想到了這個問題:“那娘親,你們現在是怎麼排解寂寞了~”
“你個小騷貨,怎麼一來就問娘親這麼私密的問題。”一聽這話,彩鱗也變得俏臉緋紅,“還不是那些蛇人族的統領啦。”八大統領中,除了月媚一個是女子,其他都是頗為精壯的男子,看母親那一臉幸福的樣子,想來是被這群統領伺候的服服帖帖,估計興奮的要死吧。
蕭瀟來了興趣,越發興致勃勃的問道。
同時小手情不自禁的在彩鱗身上亂摸:“娘親,那些統領過去對你可是很尊敬吧,那他們是怎麼對你的。”
“啊~”彩鱗也沒想到自己丫頭竟然追問自己這麼羞恥的事情。
而且蕭瀟如今的身子被徹底開發,已經得到了不少柳妍兒的媚功真傳。
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腰,就讓自己這番性起。
若是摸到自己的小穴,還自己還不得潮吹當場。
只好老實交代。
“他們喜歡把娘親當做那些低賤混血蛇奴一樣,還強迫喂你娘吃那種腥臊的東西”
“啊?那娘親到底是吃了沒有。”
彩鱗滿臉酡紅,眼神躲閃,夾著雙腿,半天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見彩鱗被自己女兒追問的無地自容,薰兒也來湊熱鬧,過來摟住蕭瀟告訴她。
“嘻嘻,當然是吃不夠的。蕭瀟,你娘親現在過的可滋潤了,她可是最喜歡被那最壯的蛇人統領操呢,是叫墨巴斯吧,說起來當時你爹爹還沒成長起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是斗王了,而且你爹還沒認識你娘的時候,他就暗戀你娘許久,是你爹的情敵哦。本來蛇人族里的長老都是要把你娘嫁給他的呢,可誰知道先有了你。現在他可最喜歡扯著你娘的頭發按在床上,把她干的嗷嗷叫,每次都到吐著舌頭流口水呢,還最喜歡讓你娘叫他爸爸,她哪能不喜歡吃呢~”
“哎呦,薰兒,你盡瞎說,我什麼時候被墨巴斯干的流口水啦。”
“那我就是我記錯了~應該是他往你那小嘴里射太多然後流出來的。”
一聽這話,彩鱗扭起越發圓潤的屁股就要和薰兒理論,蕭瀟看著娘親那副心虛臉紅,不敢直視自己的樣子。
知道薰兒娘說的應該都是真話,對啊,自己像娘親,自己能吃,娘親豈不是更愛吃,再說很早之前就聽自己爹爹說受不了娘親的嘴。
“是這樣嗎...”蕭瀟看著穿著素雅白裙,故作姿態做出淑女樣的古族女神,心想自己的薰兒娘如今穿的裙袍,叉都開到腰上去了,從邊緣看里面完全是真空,還一臉桃花樣,知道她如今也是表面裝純,實則浪的要命,又搖著蕭薰兒的手問道。
“薰兒娘,那你呢,沒有爹爹,你是怎麼玩的呀~”
這下輪到彩鱗來勁了,搶著告訴蕭瀟:“當然是那群古族的男人了,黑湮軍那些統領,古青陽、古妖什麼的,全是你薰兒娘的炮友,他們古族的人,都以能上她一次為榮呢,尤其是那個翎泉,以前也算是你爹的小情敵,就數他干你薰兒娘最多,說是要把以前的青春時候的補回來,而且你薰兒娘現在越來越騷了,古族的人和她亂倫她還不滿足,現在成天派人去找魂族余孽。說是被仇人干起來才爽呢!”
“啊。薰兒姨娘,你也太騷了吧。”如此清麗如謫仙的古族女神,便宜自家族人也就算了,還讓爹爹的死對頭們也可以隨便干,真是一條不知廉恥的反差母狗。
“哪有!你爹爹都這樣了,還不讓我們快活嘛。再說我又沒給他們懷孕!還不是給你爹生的小弟弟!”
彩鱗自然是要幫自己女兒的,於是在一旁幫腔道:“你大著肚子的時候也被干了,誰知道是不是蕭炎的種。說不定是哪位魂殿尊老的也說不定!”
“怎麼可能?妍兒是我懷孕之後才來的!”
聽著兩位娘親互相揭短逗樂,蕭瀟屬實大開眼界。心中也漸漸燃起了細小的欲望。被柳妍兒這麼一帶,她也想和母親她們一樣盡享魚水之歡。
她又問了一些之前的爹爹的紅顏知己的近況,兩位娘親也都一一告訴了她。
爹爹重要的一位紅顏知己,小醫仙,也就是自己的仙姨。
如今被柳妍兒從原先的厄難毒體,成功改造成了厄難淫體,原先的她雖然有著爹爹創造的法門,能以毒丹控制,不會隨意害人。
但身體深處的本源之毒,卻無法根治。
除非男人有極強的避毒法門,才能陰陽結合。
而如今,柳妍兒以陽精的極陽之力,去壓制毒素的陰寒,終於是徹底降服了這具厄難毒體。
小醫仙體內的劇毒,如今盡數變成了極品的催情媚藥。
這下,男人在進入她體內,或者飲用她乳汁後會極度膨脹,欲仙欲死後,雖然還是會死,但是從原來的毒發身亡,變成盡情歡愉,脫陽而死已經好上的太多。
如今的小醫仙已經食髓知味,用回了林仙的本名,白天在醫館免費治病救人,夜間則是在娼館做妓。
說起來小醫仙因為氣質極佳,還被一個以陰陽交歡為旨,名叫御女宗的門派在大白天下藥擄了去。
沒想到卻被看上去無比清純的小醫仙從上而下,從宗主到護法、長老全部榨個精干。
當然,他們也不是什麼都沒在小醫仙體內留下,至少也是好幾子宮的精液。
御女宗到底是遠古大宗,最鼎盛的時期,就連女性的斗帝強者也會被他們當做性奴把玩,門內奇淫巧技層出不窮。
天欲指、帝淫環、種精之術、天奴印等等,全都是對女人的殺手鐧,也在小醫仙美妙的胴體上用了個遍,徹底催化了她的厄難淫體,於是這次回來的小醫仙肉眼可見的風騷起來,完全可以說是不可一日無精。
她的小小醫館白天內也是春情無限了。
至於雲韻,則是回到了花宗。
花宗原先就基本都是女人,如今在大環境的影響下,更是受到萬千男人的覬覦。
如今的花宗在雲韻的帶領下,直接轉型升級,變成了中州有名的青樓會所。
麾下女弟子集體從原本的仙子變成了當紅仙妓,成為男人的泄精欲盆,讓如今花宗的名聲已經徹底流傳。
而且,目前花宗最特色的服務,便是師徒雙飛,而且還是和蕭炎關系匪淺的兩個女人。雲韻和納蘭嫣然。
這個特色服務的收費極高,門檻就需要兩本天階功法,而且還要客戶至少擁有五星斗聖的實力。
不然的話,絕對會被師徒二人的聯手的床上功夫榨的下不了床。
上一次點師徒雙飛這個項目的男人就是個成名八星斗聖。
饒是如此,他也在三天兩夜的服務中被榨去了兩星修為。
因為師徒倆配合默契,在男人趴在一個身上干的時候,另一個也不閒著,只需要對著在蜜穴外晃悠的肉袋子上舔上幾下,就足以男人精關失守,噴個精光光,時常有人抱怨這雙飛服務太過玄妙,還沒盡興就射的一塌糊塗。
而這樣的男人也會成為中州的笑料~
當然,這種炎帝都沒有體驗過的師徒雙飛,仍然是中州城中不可不嘗的帝王服務。
據說雲韻還傳出這樣的話,比起當蕭炎的紅顏知己,還不如當妓女快活。
聽到這樣的話,蕭瀟呐呐的說:“這麼悶騷啊,幸好爹當初沒和她好上,不然就沒有我了..”
對於這話,二女對視一眼,深以為然。
除此之外、還有紫研、曹穎、雅妃、韓月等等,
紫研因為擁有讓無數人趨之若鶩的龍凰體質,身子還能在御姐和蘿莉之間無縫切換,當她沉淪於柳妍兒的媚瞳中,也是一發不可收拾。
要知道龍的性格也是頗為淫蕩,如果是男性龍皇,有著將其他種族美女收做禁臠的習慣,而作為女龍皇,那需要的自然是不計其數的男人咯。
紫發及腰,身材無比婀娜的美少女紫研按年齡算,其實才剛過幼年期,是龍類性欲最旺盛的時候,自然而然的成為了魔獸界頗為風騷的存在,很多血脈低賤的人都希望能和她交合改善自身血脈,甚至希望她能為自己誕下小龍皇,紫研也來者不拒。
她仗著自身血脈高貴,難以被低賤魔獸的精子播種受孕,和人做愛都是被無套內射,還特別喜歡群p。
動則就是被三根肉棒頂的三洞塞滿,一同射精。
而且她還大方的讓干她的男人為所欲為,不管是拍照錄像、還是顏射吞精,她都盡量滿足,如今她群p做愛的實況廣泛流傳了出去,已經被評選為迄今為止最騷的母狗龍皇。
不過,雖然其他的野種亞龍,或者是血脈低劣的魔獸射在她體內懷孕的概率很低,但她繼續這樣賣騷下去,懷孕恐怕只是時間問題。
妖女曹穎則是自幼精神力非同凡人,也對絲襪情有獨鍾,也是少數幾個除了柳妍兒之外掌握精神媚術的女性。
其實當時蕭炎在丹塔的考核也是他修行路上最凶險的一環,只差一點兒,曹穎就能找到機會用遠古的媚技術配合勾魂的絲襪高跟美腳魅惑住蕭炎,把他馴成自己的狗。
如今,拜入柳妍兒麾下的曹穎通過將兩位有繼承資格的男人馴化成只知道對著自己的絲襪高跟鞋擼管射精的廢物,已經成功上位曹家的家主。
憑借勾人的絲襪美腿和獨特的魅惑伎倆,她游走於多個勢力之間,曹家此時已經成為了丹塔中最大的勢力了。
因為她和柳妍兒一樣自幼喜歡穿絲襪,人們都說她是柳妍兒在丹塔的代言人,專門派她來榨干煉藥師的。
而作為金之女皇的雅妃,她也是個天生媚骨的主。
如今她主持的拍賣會,銷量總是最好的。
她也很會運用自己美貌來調動氣氛 ,她的一顰一笑,都將會讓得場下的價格一陣疾飆當然,偶爾也會有男人的手放在褲襠里拿不出來,舉不起報價牌的特殊情況產生。
還有因為她“拍賣”的太好了,修為也是突飛猛進,其實她對修煉確實不怎麼感興趣,可是耐不住老板的實力太強,精液的保養效果太好,原本被蕭炎用丹藥才喂到斗皇的她,來中州干了首席拍賣師幾年,修為都快九轉斗尊了。
在柳妍兒的安排下,她們都過的不錯。柳妍兒還專門把和與蕭炎有過節的女子培養成女王。就是為了讓蕭炎容易被她們調教。
蕭炎成長過程中,認識了這麼多紅顏知己,當然,也有和他不對付的女人。
例如,一開始因為天才而接近蕭炎,而後又因為他天才的隕落而遠離他的拜金女蕭媚、還有在迦南學院就經常和蕭炎作對,使喚舔狗給蕭炎找麻煩的大胸無腦女柳菲。
這樣女人,平日就不討人歡喜,當然,以貌取人的抖m除外,如今蕭炎被柳妍兒調壞了。
柳妍兒為了最大程度的刺激他,特意將這些和蕭炎有過節的女人找來,就是為了能調教他,報復他。
她們總能讓蕭炎的精液噴射的又多又濃!
蕭媚是自己的綠茶表妹,天生的美人胚子,蕭炎小時候都曾動過心,而柳菲則是憑借自己姣好的面容和釣男人的手段,都是早就開始賣了。
如今有機會調教蕭炎,為了給自己提高身價,下腳毫不留情,讓蕭炎爽的不知道噴了多少。
來的時候她們都是打扮的漂漂亮亮,而回去的時候,絲襪上全是蕭炎的精液,這也算是蕭炎對她們的補償了。
其中,比較例外的女人是鳳清兒。她的氣質以及美貌皆是上上之選,因為在天妖凰族內地位超然,自帶一股難以掩飾的尊貴氣質。
可以說,作為反派中,她是唯一一個給蕭炎帶來實質障礙的惡毒女配。
可惜拜倒在蕭炎的主角光環下,不僅屢屢吃癟,還被蕭炎掌過嘴,最後還因為強行融合龍凰骸骨的緣故,雖然實力暴漲,但代價卻是修為終其一生無法寸進。
在那以後,有著閉月羞花之顏的她就連仰望蕭炎的資格都沒有了。
如今,她投靠了柳妍兒,將自己宗族以及龍凰的密辛和盤托出,最終讓柳妍兒找到了傳說中埋葬龍凰的失落遺跡,其中隱藏著極為罕見的真龍真鳳之魂!
當初引起太虛古龍和天妖凰族爭搶的龍凰本源果都不止三顆,其中甚至可以湊出柳妍兒最喜歡的帝品美靴的材料!
如此大功,讓柳妍兒親自消除了她的後遺症,還用龍骨和鳳鱗等一系列極品材料給她做了一雙過膝長筒靴,專門用來踩射男人,柳妍兒在賜予她的長靴上留下了自己的一絲女帝的氣息。
這樣一來,不管男人有多能忍,統統都會射的一塌糊塗,然後又將蕭炎交在她手上讓她隨意處置了一段時間,可以說,那段時間蕭炎的肉棒徹底成為她的出氣筒。
蕭炎在她的美腿金蹴足虐下不知道射過多少次,蕭炎也不知道對鳳清兒叫了多少聲“女神媽媽,賤狗知錯了,求您讓我喝聖水吧~”鳳清兒的龍鳳踩精靴吸飽了蕭炎的精液,也成為了世界上僅次於柳妍兒星空紅底靴的第一榨精利器。
柳妍兒也動過受鳳清兒為徒的心思。
她本就出落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還帶著鳳凰一族與生俱來的高貴,歷經挫折也不服輸,給蕭炎帶來過很大的困難。
而且她也和柳妍兒很喜歡穿靴子折磨男人,可惜鳳清兒年紀有些大了,年近三十,而且開發的不夠,畢竟柳妍兒可以說萬年一遇的女王聖體,吸干蕭炎成帝的時候,才二十多歲,一般人那時候頂天也就是斗皇修為。
如今蕭瀟一來,柳妍兒就徹底沒有憂慮了,蕭瀟的天賦更強,一受刺激就流水的敏感身子仿佛和自己一個模子中刻出來的,而且還是處子之身接受傳承。
再加上自己的媚功一大半都是做愛,高傲如鳳清兒卻對此不感興趣,反而對穿靴足調男人興趣更大。
當然,紫妍她也不是沒有穿著靴子調教過。
她穿著龍鳳踩精靴的時候,紫妍都會把她當做祖宗一樣對待呢。
除此之外,蕭家的其他人,還有一些之前處於蕭炎庇護之下的小家族,柳妍兒分毫未動。
甚至平日里還照顧有加,可以說,蕭炎的墮落,在某種意義上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這樣一來。
得知自己的娘親不僅沒有遭受虐待,至於父親的待遇,那完全是他自找的,而且如今被榨壞腦子的他也樂在其中。
每天要麼就是給美女當狗,就是在當狗的路上。
還總有一些過去他欺負過的女人過來虐他的蛋。
每天都在幸福的爽射。
蕭瀟對柳妍兒唯一的隔閡消失了,正要答應娘親,以後也不去找柳妍兒的麻煩,女孩子家要好好過日子的時候。
二女居住的閨房打開了。
走進來的正是一身華麗宮裙的柳妍兒。
幾天不見,以柳妍兒的姿容,身上竟然帶著幾分憔悴。
她一進來,就呼喚著詢問蕭瀟醒來沒有。
當得知她已經醒了,更是開心的喊她來說有見面禮要送給她。
當蕭瀟好奇的打開了禮物匣子,不禁被從中綻放的耀眼靈光驚的合不攏嘴。
定睛一看,原來里面擺放的是一雙靴筒長度足有80cm,鞋跟足有10cm的超長防水台高跟靴,長靴呈現最嫵媚的淡粉色,线條如天鵝頸項般優雅,又如龍脊般蘊含著蓄勢待發的力量。
其材質乃是龍骨編織,又夾雜最頂級的靈獸鞣革而成,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蕭瀟玉手撫摸其上,觸手生溫的質感,細膩的仿佛第二層肌膚。
靴口處微微展開,靴筒上有著無數細小龍鱗狀的細致浮雕花紋,再加上高高的防水台,血紅色鮮艷的三角足底,搭配性感細密的防滑紋,仿佛生來就是為了被身份最為尊崇、氣質最為冷艷的存在所駕馭。
這是一雙女人看了窒息,男人看了傾心的女神踩踏靴。
蕭瀟一時間看的眼睛都直了:“呀,好漂亮的靴子。是給我的嘛..”
就連一旁圍觀的薰兒和彩鱗都有些失神。
見多識光的薰兒不禁起疑:“這是...”
柳妍兒很自然的回答道:“對啊,鳳清兒提供的那座龍凰古跡中的至尊骨骸還有龍魂鳳魄,我用來給蕭瀟做靴子了。”
“不..不行..太珍貴了,蕭瀟,你不能要。”彩鱗回過神,想替蕭瀟拒絕這份豪禮。
如此尊貴的材料,可以說,誰穿在腿上,就是龍族和鳳族的主人。
蕭瀟也被母親的態度嚇得有些不好意思。“是..是給我的嘛”
“當然啦,蕭瀟快穿上試試。”柳妍兒則是摸著蕭瀟的腦袋笑眯眯的說著。
房間里有落地鏡,蕭瀟在娘親的幫助下試了試,根本不願意脫下來了。
靴筒的完美貼合,靴口的微微勒肉,還有凌厲銳氣的女王尖頭,都在呼喚那位能同時駕馭龍與鳳之力的天命之女,當蕭瀟穿上這雙舉世無雙的高跟靴的時候,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她覺得自己高貴的如同小鳳凰一般,不,按蕭瀟的種族來說,應該是一只真正的九彩吞天蟒,媚眼攝心,妖舌禍眾的名副其實的美杜莎女皇!
吃人不吐骨頭,所有男人的共同夢魘!
柳妍兒微笑的看著蕭瀟在鏡子面前臭美。
一會兒叉著腰走著模特步,一會兒找來椅子翹起二郎腿,和鏡子對照鮮紅的靴底,又擺出一副慵懶的女王坐姿,似是提前學習未來的統治,只缺著幾個男奴在身前伺候著。
頓時感到自己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回想起此靴制造的艱辛,以她現在控制異火的能力,普天之下再沒有比她更適合煉器的了。
所以當見到令她動心的小美人蕭瀟,她決定親自動手給蕭瀟煉就一雙極品的高跟靴,把她牢牢捆在自己手心。
這雙女神靴的造型當初她給鳳清兒的類似,但鳳清兒的那雙用料遠沒有給蕭瀟的精致,除去極品材料,世間絕無僅有的二十三種異火共同傾心煉造,還加入了自己作為斗帝的數滴精血,比鳳清兒那雙加入的一縷氣息貴重的多,這可真是無價之寶!
以她現在的手段,煉制帝品丹藥都是信手拈來,一邊調教著男人都能順手把丹藥煉了,可為了制造這雙極品女神靴。她可是一連幾天都沒休息。
聽完了柳妍兒的介紹,蕭瀟感動的熱淚盈眶,翹著腳就撲到柳妍兒懷里,八爪魚似的抱住她。
“姐姐!謝謝你,我要當你老婆!啊不,是徒弟!我要給你生孩子!”
三女對可愛的蕭瀟笑的合不攏嘴,於是柳妍兒滿意的帶著蕭瀟開始她的晉升之路。
首先是勾起她玩弄男人的欲望。
因為蕭瀟本身還是很善良的一個姑娘。
為了讓她一開始毫無負擔的處決男人,所以一開始要給這些人杜撰一些罪名。
“這些將死不活的斗聖都是我特意留著,為你的高跟鞋准備的血食,足以讓你成就帝品。至於最後突破所需要的源氣,本宮會為你想辦法。”
本來蕭瀟還不願意下手,可是一想到能吸收到的美味精元。
再加上這群斗聖都是被柳妍兒調教好的,看到年輕貌美的蕭瀟,即使跪在地上重傷垂死,也不一而同伸手想要去揩蕭瀟美腿的油,蒼老的雞巴想褻瀆蕭瀟新獲得的美靴,這可讓蕭瀟再沒有宰殺他們的負擔。
很快,蕭瀟就將為她精心准備的養分盡數吸干,被圈養著的斗聖被吸干體內精氣,一個個化為飛灰,消散在天地間。
此時的蕭瀟實力已經達到九星斗聖巔峰。
被柳妍兒一點點開發女王天賦,很快也感受到吸吮靈魂的無上快感柳妍兒繼續帶著蕭瀟尋找機緣,原本匡扶正義的炎帝之女,已經成了女帝的幫凶。
蕭瀟把知曉的不少種族的自有空間都暴露了出來,可憐那些將自己的孩子送入蕭瀟的隊伍,一同前去征伐女帝的人家。
他們等來的不是女帝身滅的消息,而是另一個惡魔!
在那里,蕭瀟穿著美靴,肆意踐踏生靈,吸取精元。做出比柳妍兒更邪惡的事情!
柳妍兒還在一旁教導:“你說,是這些賤民的生命重要,還是讓我們高興重要。當然是讓我們高興重要,能讓我們爽到,是這群賤民的福氣!”
感受到嬌軀處處傳來的愉悅,蕭瀟純潔的心靈慢慢朝著邪惡的方向發展。
成為了柳妍兒床上的女伴,兩人合力榨死一些寧死不從的男人。
也會一起穿著精美無雙的高跟鞋,踢射陽根,強取豪奪他人的著畢生修為。
還會一同淪落風塵,去最偏僻的花街柳巷,當一回下賤的妓女,以女帝和公主的身份,服侍最卑微的嫖客。
有幸得到這種服務的人,直接變成了一具干屍,連骨灰都看不到了。
在柳妍兒的幫助下,蕭瀟也到達了自己的瓶頸。離斗帝只差最艱難的一步之遙。
眾所周知,斗氣大陸自位面誕生以來的的源氣已經被過往的斗帝消耗的幾乎殆盡。
所以如今往後的斗聖強者,除非有天大的機緣獲得源氣才能成就斗帝。
就像柳妍兒之前最後的兩個斗帝,蕭炎和魂天帝一樣,在此之前,天地間已經足有數萬年沒有誕生新的斗帝,只有當陀舍古帝的洞府被古玉打開,這才讓其中保存的兩股源氣分別成就了兩位斗帝。
柳妍兒突破斗帝所需的源氣,就是從蕭炎體內吸取的,同時獲取的還有他的全部異火。
為了幫助蕭瀟成為斗帝,成為自己的接班人。柳妍兒費盡心思,終於想到了好主意。
鎮魂淵,目前中州城內少有人膽敢踏足的禁域,乃是當時魂天帝被封印之地,平日內山谷陰風陣陣,鬼哭狼嚎,散發出的邪氣讓斗尊強者都難以久留。
峽谷的至深處。
被熊熊異火炙烤了三年的魂天帝正苦苦忍耐,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將被異火鎮壓千秋萬代,永無出頭之日。
只因同是斗帝強者,要想徹底的抹殺實在太過艱難,在遠古時代,結下死仇的斗帝干的最多的就是將人永久封印,讓時間一點點將他消磨殆盡,在沒有外力干擾的情況下,突破封印乃是絕無可能的事。
為了保險起見,柳妍兒今天請出了自己的全套神裝,極通人性的過膝美靴緊束著傲人長腿。
黑亮的秀發上插滿各種珠玉釵鈿,玉手上有著三厘米的美甲,雪頸上的項鏈,美腿上的蕾絲漸變襪,也有著相輔相成的氣質,至少能讓她的修為長上兩成。
當然柳妍兒的裝扮都是強度和美觀兼顧,柳妍兒又用胭脂水粉打扮的漂漂亮亮,讓和柳妍兒終日廝混的蕭瀟都看直了眼睛。
恨不得把自己師傅當做自己老婆直接娶回家。
在蕭瀟面露色相,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的時候,柳妍兒矜持淡雅的說著。
“和你說了多少次了,我們這樣的女人要時刻保持自己最美的狀態,這樣才能面對突發情況最好的施展媚術。”
“我知道,但在這之前,姐姐和我磨磨~”蕭瀟一下子擁了上來。
“小騷蹄子你忍著點,今天是來帶你做正事的。”柳妍兒躲閃不及,還是被蕭瀟用裙底的唇瓣蹭在了一起。
到了地方,柳妍兒玉手輕輕一揮,如今的異火,對女帝的忠誠可是別無二心,輕而易舉的就接管了蕭炎當初設下的封印,將魂天帝釋放了出來。
魂天帝面對眼前飄搖若仙的絕色佳人,因為濃郁的靈魂氣息,他的第一反應是,莫非是自己族中之人來解救自己了,但當發現放出自己的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也是頗為詫異。
可他也實在不記得自己族中哪有如此高貴年輕的後輩了。
原來自從陰謀篡奪了蕭炎的統治,因為死在柳妍兒靴子下的亡魂足有千萬,那種淫邪歹毒的怨念組成的寒意,不亞於一張屠戮百萬的噬魂幡,放眼當時的世界,恐怕也只有魂族的人才會具備了。
一副書生摸樣,白袍已經在時間的消融下變得襤褸的魂天帝拱了拱手:“多謝仙子相救,來日必有重謝。”
柳妍兒笑靨如花,嬌潤的粉唇輕輕的流出話語。“道謝就不必了,只是我要替我這好妹妹,問你借一樣東西。”
蕭瀟也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自己鮮紅的蛇信,渴望的看著魂天帝的身體。
“咳咳,不知兩位仙子,所需何物。”
魂天帝心生不安,他早已察覺眼前不明身份的,身穿宮裝短裙的女子乃是貨真價實的斗帝,她那雙通體雪白,璀璨耀眼的過膝長靴也是實實在在的帝器,上面還盤繞著數股讓他聞風喪膽的異火!
分明是他的老對手蕭炎的!
如此蘊含毀滅的異火力量竟然出現在女人的腿上,而且被她御使的極為服帖!
來不及多想女人和蕭炎的關系,他已然開始暗暗聚力。
再加上二女的皆是天下奇瞳,柳妍兒能使人魂牽夢縈,甘心跪倒為奴,蕭瀟的則能使人血液凝滯,化作石雕為所欲為,兩者加持,相輔相成所以即使沒有刻意催動,卻看的自己遍體生寒,仿佛連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攝進去,仰望著她又覺得她越發高貴,魂天帝剛剛掙脫封印,此時被盯的腿都軟了,恨不得立刻跪倒在地,把兩位仙子所需要的東西立馬送上去!
可柳妍兒所要索取的東西,實在駭人聽聞,一抹動人的笑意浮在她粉潤的嘴角,嬌聲說道。
“我要你體內的本源帝氣~”
魂天帝的笑容僵住了,來不及多想了,只有一個辦法了。逃!
魂天帝也顧不得身份,釋放出一大團靈魂體組成的漆黑濃煙。
濃煙爆裂開來,遮擋住兩人視线,等到黑煙散去,他已經在幾個呼吸間閃爍到千里之外。
被囚禁多年,他的實力已經達到最低點。能夠保持斗帝境界不跌落都已經是萬幸,根本不是如今異軍突起的媚天女帝柳妍兒的對手。
柳妍兒五指都帶著能夠增幅功力的美甲套,她翹著蘭花指,怎麼看都是美到了極致,就是這麼一雙纖纖玉手微微施力,將魂天帝牢牢的定在原地。
那般威嚴仿佛女主人提溜著一只剛捉住的搗蛋小老鼠。
魂天帝還想掙扎,可柳妍兒又凌空伸出白皙玉手,在空中像是抓住什麼粗壯的東西,上下抓弄了幾下,魂天帝襠下一緊,立刻眼歪嘴斜,失去抵抗,果然,控制著命根,就控制了男人的全部。
“嗯~你的實力倒也不錯,當年蕭炎把你封印在此地,應該也花了不少功夫。不過可惜呢,今天你的修為,就要為本宮的好妹妹做嫁衣了~”
柳妍兒直視著魂天帝恍惚的眼睛,萬千粉紅媚光一同注入。
將他的神志洗的神魂顛倒,在他腦中產生無數男女激情交媾的畫面,又將女性的高貴深深印刻在他的腦海中,下體更是瘋狂勃起。
眼看魂天帝開始變的色迷心竅,看著二女的眼神充滿了渴望,眼光不住往兩人的裙角胸口瞟去,同時勃起的肉棒已經將自己的白袍染濕了一大片,這一刻開始,魂天帝已經成為了柳妍兒最大的淫奴,如同一只被剝了殼的雞蛋,再也無法抵抗。
柳妍兒呼喚蕭瀟上前。
“去吧蕭瀟,去取你自己的造化吧。”
早已做好准備的蕭瀟盡情伸展著美妙的肢體,表現的楚楚可人,將自己送入魂天帝的懷抱。
魂天帝和任何一個男人一樣,粗暴地撕開蕭瀟的衣裙,便要長驅直入。
將胯下陽具毫無阻礙的插入蕭瀟汁水泛濫的淫靡小穴。
其中的包裹讓數千年未嘗人倫的魂天帝大呼痛快,登時就連搗七八百個來回。
蕭瀟身下小嘴雖是小巧,她幾個月前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但在柳妍兒的調教下,和久經風月的娼婦無異,如今沒有絲毫畏懼,一下包住這大肉棒,不斷迎合。
某種意義上來說,魂天帝還是一個千年老處男。
過於缺乏經驗,不過一時半會,居然有了泄精前的感覺。
他本想要忍射,可蕭瀟在他懷中百般誘惑:“人家里面好癢,想要男人的精液,好哥哥給我精液嘛~蕭瀟要給魂天帝哥哥生小寶寶❤~”
魂天帝雖然本領高強,但盯著蕭瀟清純和魅惑共存,甚至還帶著些稚氣的臉蛋,再也忍耐不了,終於馬眼一陣酥麻,就是一陣洶涌的噴射。
他感到一陣精氣從腦中順後背脊髓進入下體,帶來的快感比任何一次洗骨伐髓還要舒爽!
蕭瀟花心一熱,配合著運起媚功,魂天帝如此噴射,消耗的自然是體內最寶貴的精元,此等精華氣息,蕭瀟只在自己從斗帝跌落的爹爹上才體驗過。
如今魂天帝雖然削弱,但射出的畢竟是貨真價實的斗帝精華,和先前采補的斗聖來說簡直天壤之別。
她不動聲色將精華吸收,越發痴媚的吸吮肉棒,花道也變得越發柔婉曲折,勾引男人越發賣力。
魂天帝一時竟然難以觸碰蕭瀟的最深處。
魂天帝剛剛嘗到在少女體內射精的快樂,哪受得了,立刻激發魂族秘法,肉棒大了好幾個檔次,粗糙的肉棒反復的摩擦蕭瀟的花道,龜頭研磨著蕭瀟的花心,就算耗再多精力也要占據少女的全部、
剛剛蕭瀟的浪叫提醒了他,心想如今魂族式微,若想要魂族再度繁榮昌盛,必定要有足夠的人口。
生育自然是重中之重。
所以鉚足了勁,將自己寶貴的精元不斷的射進蕭瀟的小穴,期待眼前這身段婀娜的女子能多為他誕下幾個魂族後代。
就算不是為了自己的種族,就憑男人這不負責任的本性,讓一個花季少女大起肚子,那也是極樂啊!
下體的充實讓蕭瀟再度浪叫,蕭瀟也放下所有矜持。擺出種種姿勢取悅著身前的男人一雙美腿盤在他的腰上,還和他索吻了起來,令魂天帝不得不托著她的屁股抱著她干:“蕭瀟最喜歡大雞巴了,人家沒有大雞巴就活不下去了❤~射人家子宮里,射人家子宮里!
他抽插的越快,蕭瀟的美腿就夾的越緊,敏感的子宮內腔蜜水一浪一浪的吹在他的雞巴上。
一會兒又把一條美腿抬起,壓在站姿的魂天帝肩上,讓他側面干著擺出一字馬的自己,說是這樣干起來更加舒服。
伴隨這樣的抽插,蕭瀟的嬌軀陣陣搖曳,淫叫越發高亢。
可唯一的問題就是,蕭瀟根本不給自己休息的時間,雞巴在不斷的射精中已經變得酸軟!
魂天帝終於開始清醒了。
這樣下去不行,中計了!
就在魂天帝覺得自己射精不止,應該拔出來的時候,蕭瀟已經先一步頂不住了。紅腫的肉穴把自己濕滑的肉棒吐了出來。
“天帝哥哥,你的雞巴好粗好大,蕭瀟頂不住了,用嘴巴服侍你吧~”魂天帝沒想到蕭瀟這麼說著,蜜穴主動吐出龜頭,魂天帝龜頭酥麻之余,射精止住了。
眼看蕭瀟竟然放棄了用小穴,卑微的跪在自己面前,一臉紅潤,張開紅唇,乞求自己用嘴服侍自己,魂天帝一直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看她小手揉著自己已經難以合攏的名器小穴,唇口微微發顫不住粘白的液體,屁股和奶子上都是他的手印,魂天帝心中別有一番成就感。
原來這小姑娘的媚功是花架子,這就受不住了。還敢給我口嘛?
魂天帝對男女之事所知甚少,此時蕭瀟主動提出用嘴含住自己。
只覺得別樣刺激。
剛剛升起的節制的念頭瞬間被他拋到腦後,挺著肉棒開始搗弄起來。
蕭瀟囫圇含著肉棒,細長的紅舌如同一條三寸的小蛇,在肉棒上環繞盤旋,肆意游走,帶來說不出的悚栗和激爽。
身為九彩吞天蟒,吞食乃是天性,近乎空間法則的冗長食道內,有著諸多堪比g點的敏感點位,同時其中的單向的肉芽比媚修女子的花道內的只多不少,讓他感覺把自己的命根放入了地獄,被千重百回的連環吸吮!
魂天帝又一次的精關大開!
這一發簡直給蕭瀟的胃喂飽了。
蕭瀟面色紅潤,近乎潮吹,雙腿間一陣滴滴答答。
魂天帝感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不知道為什麼,射在她嘴里的快感比射在她小穴里要舒服的多,以至於他神志恍惚了一瞬,不敢再插,可蕭瀟卻一口深吞,主動蠕動喉肉,緩慢按摩起壓在嫩肉上的龜頭,她捧著美乳,按摩著肉棒根部,全方位的揉搓讓魂天帝又是一大股將濃精,射進了蕭瀟的喉頭。
蕭瀟美眸一白,口中吸力卻越發妖媚。
隨著時間的推移,魂天帝原本爽快的呻吟如今已經帶上了恐慌之意。
他的雞巴爽了一次又一次,可蕭瀟卻一點沒有消停,一直將自己的精液照單全收。
這樣下去不行,與其坐以待斃,被女人采補干淨,不如主動出擊,或許會有一线生機。不然的話,就要被吃干抹淨了!
魂天帝崩潰的吼叫道:“天哪,你到底能吃多少精液!別再用喉嚨按摩我的雞巴了行嗎!”
蕭瀟不聽,任他橫行霸道,只是自顧自的吞食他的精液。
將他辛苦得來的修為轉化成自己的修為的一部分。
魂天帝感覺到自己胯間這個口舌如妓的青樓女子,修為正在飛速攀升!
魂天帝猛插幾下,感覺自己的雞巴已經頂到胃了,可眼前那清純樣貌,做出乖乖女姿態的小騷貨何德何能為何還不高潮!
眼看今天蕭瀟出門時給自己扎了一對馬尾,此時正好魂天帝一手扯住一根,當做韁繩一般瘋狂抽插起來。
他一邊挺腰一邊罵道。
“駕!求你了,你這個騷逼快點高潮吧!!我快受不了了!”
聽到魂天帝崩潰欲絕的叫喊。
蕭瀟不服輸的咬緊他的命根,微微偏頭,有些無辜的說著。
“讓我高潮?還差得遠呢~”他要玩自己的頭發就玩吧,就當是臨死之人最後的掙扎吧。說罷又是大口吞吸,干脆把他的兩顆蛋蛋都一同吞入口腔內,找到機會就一同舔弄律動起來。
蕭瀟說的是實話,魂天帝驚恐的發現。
剛才蕭瀟痴媚的眼神此時已是一片清明,似乎根本沒有收到性欲的影響。
要知道這幾個月以來,中州城里夠大的雞巴都被她偷吃過,哪怕是蕭家的下人也不例外,就連睡覺也不忘含著東西,玉口吞精的這一招,已經被她練的爐火純青,這點精液的量,對她來說,只是杯水車薪罷了。
看著蕭瀟不緊不慢、孜孜不倦的吞吸。柳妍兒踩著高跟步降臨在他身邊,歡快的調笑著他。
“哈哈,魂天帝,你可是昏了頭,竟然想用深喉頂暈了一只九彩吞天蟒。我且看看你有沒有這種本事?”
魂天帝如臨大敵:“什麼?你是吞天蟒族?!還是九彩!松嘴!松嘴啊!!!”他強行逼停射精,不斷頂胯想撞開蕭瀟的銷魂口器。
魂天帝存在的時間比蕭炎長太久,閱歷也更加豐富。
他曾在遠古的典籍上看到,天道陽盛陰衰,所以一般的女性修士在修為和境界上普遍都不如男性修士,但也不乏例外,從古至今不乏有女性成帝的驚才絕艷者。
所以古籍記載,有好幾件事是男人不能對女人做的,其中絕對包括不要看帝女媚天眼擁有者的眼睛,也不要妄圖考驗一條吞天蟒的吞噬能力!
這種事情一旦嘗試過,就是萬劫不復!
可已經太晚了,蕭瀟已經將自己光滑細膩、前段帶有分叉的鮮紅色細長蛇信,輕輕的探入那極樂的深淵,男人的馬眼。
這一下就讓魂天帝如遭雷擊,他感覺到有什麼濕濕的,涼涼的東西在自己的馬眼處試探著撓了一撓,隨後靈活的鑽了進去,越陷越深!
他的腰後一片酥麻,前所未有的興奮體驗讓他站都站不穩,當時就驚恐的高叫起來!
強行止住的精關瞬間決堤!
對准蕭瀟的舌頭射的一塌糊塗,蕭瀟感覺到舌尖的熱流,心中一陣竊喜,心想這斗帝陽根也不過如此,還不是成為人家舌尖下的俘虜,極度愉悅之下,她的美腿妖嬈的擺動,難得的變化出蛇尾,蛇人族最具誘惑的樣子。
她優哉游哉的掃動蛇尾,喉嚨深處發出滿足幾聲咕噥,以最愜意的形態美滋滋的吸著斗帝精華。
蕭瀟的本領遠不止於此,她獨特的魔獸血脈讓她保留了一些蛇類的原始習性,她體態修長,體溫比常人偏低,同時冬天會比人更容易犯困,進食也不太規律,時常飽餐一頓後又連著幾個月不吃東西。
她還曾經當著柳妍兒的面,在一枚皮球大小,具有外殼堅硬的靈果上破開一個小洞,然後只通過舌頭的挑動,將其中蘊含的汁水完全吸干,就連附著在果殼內壁的鮮嫩果肉,也被她全部刮了下來吃的干淨,此時光看外殼還是幾乎完好無損,而里面的精華卻蕩然無存,這般天賦,讓自認擅長口交的柳妍兒都自愧不如。
也因為蕭瀟的這一招,柳妍兒麾下的抖m男奴徹底拜服,有許多攢了數月精華的男人求著被蕭瀟女王以這樣的方式吸干精囊,只是人太多,蕭瀟也吸不過來,這還導致皇宮里還有好多人看到蕭瀟平日里慵懶的吐著蛇信子,就幻想著滑出來...
魂天帝再能修煉,也不可能防備來自尿道內壁的攻擊,那種輕輕剮蹭尿道,引發生物電流,牽動精囊強制收縮,直接催促射精的快感,沒有任何男人能抵御的住,就算是聖人也不行,吞天蟒作為蛇類中的王者,就是如此霸道,能將吸精練到極致,直接吸取勝利的果實!
蕭瀟甚至可以做到用舌尖輕輕的在尿道內壁上,蹭出一下小傷口,然後用又用唾液促進傷口愈合,通過這樣的手段讓男人感覺輕微的疼痛和愈合的瘙癢。
沒多久,魂天帝的尿道壁就被滑的千瘡百孔,新生的嫩肉更無法抵擋蕭瀟的舌尖攻勢。
喂給蕭瀟貪婪小嘴的精液更多了!
魂天帝崩潰了,這個小騷貨的舌頭怎麼比馬眼棒還爽啊!
現在他感覺有無數只小蟲子在撕咬他的尿道,他什麼也顧不上了,唯一能做的通過射精給自己的尿道撓癢!
距離他的本源帝氣奔涌而出,越來越近了。
蕭瀟心中得意,無視魂天帝的呐喊,啄木鳥一般勤勞的快速搖晃螓首,玉唇在魂天帝的肉棒根部留下一圈一圈的口紅印。
喉嚨也在主動頂撞越發酥軟的龜頭。
把魂天帝粗長的雞巴往自己胃袋里吞。
在蕭瀟精妙嫻熟的口活下。
魂天帝再無抵抗,在極致的升天快感中,他受盡人間滄桑,達到了前列腺的高潮,他無盡悔恨的長嘆一聲。
放松了身體全部防備,本源帝氣噴涌而出,同時泄出的還有大量身體深處的精元,這都是被極度的快感強行壓榨出來的,一切精元都成了蕭瀟的口福。
可笑他在蕭瀟的口舌侍奉下,連可以遮天蔽日的斗帝法身都來不及施展,就甘心成了一具人形的天材地寶,等著蕭瀟攫取。
有了魂天帝如此的奉獻,蕭瀟也開始了她的機緣。
蕭瀟帶著美甲的雙手掐住魂天帝的腰,大口吞吸。
從四肢百骸中分離出來的一縷縷寶貴的源氣也被蕭瀟通過男人中央這一宣泄精華的小口吞進了體內。
魂天帝的斗帝境界開始跌落..
蕭瀟雖然因為披頭散發,跪地吞吐的姿勢,在外人看來顯得卑微和下賤,可是她內心無比暢快,她吸的可是世間絕無僅用的本源帝氣,越吸越上癮,越吸越覺得自己飄飄欲仙,榮登大寶~爽到連自己的表情都控制不住的開始崩壞,通過吸精,她不僅吸出了魂天帝的精元,還將他多年執掌魂族的領袖風范,變成了自己的女王氣質。
沒錯,在魂天帝的眼中,只覺得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如此高貴威嚴,宛如女帝。
自己在她面前宛若渺小螻蟻。
這一刻,他是一個望塵莫及的奴才,而她才是自己至高無上的主子。
一段時間後,最寶貴的源氣被吸的差不多了,魂天帝已經被吸的大腦空空,眼歪嘴斜,就連自己是誰都快不知道了。
蕭瀟也沒必要給他口了,直接玩弄雞巴不是更好,順便她還要用魂天帝的精元滋潤妍兒姐給她的高跟靴呢。
於是站起身開始女王的馬眼調教,直接把高跟靴插進了魂天帝被開拓難以合攏的馬眼,盡情吸取其中殘存汁水。
魂天帝眼神空洞的看著12cm的靴根插進自己的馬眼,高跟靴變成了平底靴,自己的肉棒變成了女神高跟靴的保養套。
心中說不出的自豪,不可抑制的又噴出一股濁精。
蕭瀟吸著吸著,玉足都開始輕微發顫,那是一種每一個細胞都吃飽喝足,萬分滿足而產生的酥顫感。
讓蕭瀟爽到從腳趾一直爽到了天靈蓋。
普天之下再沒有一個斗帝可以讓她這麼舒爽的吸取了。
當蕭瀟狹長的美眸帶著奪魂目光再度看來,魂天帝最後的心理防线潰敗了,仿佛自己被她吸死是心甘情願的,魂天帝欲哭無淚:“蕭瀟女俠,饒我一條狗命吧~我余生只願做個斗聖、啊不、斗尊,斗皇,只要活著..斗靈都可以了!
蕭瀟絕美的臉蛋上殘忍的露出一抹和年齡不相稱的邪惡蔑笑。
要想剝離源氣成為新一任女帝,唯有將他盡數吸干而已,當時的蕭炎就是這樣。
要不是柳妍兒大發慈悲,反哺了蕭炎一些乳汁,蕭炎早就死了。
感到生命即將消失,直到最後,魂天帝想到了什麼。
他艱難的出聲討饒:“世間並非只有我一個斗帝啊, 還有蕭炎!我可以幫你們對付他,拜托留我一條性命,我和他交過手,知道他的弱點。”
柳妍兒和蕭瀟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憋不住笑出聲來,蕭瀟暫時停止吸力,柳妍兒更是風騷的說著:“蕭炎?早就是本宮裙下的一條狗,哪需要你出謀劃策,你只需要把你的源氣中給我交出來。”
蕭瀟笑著說:“這倒提醒我了,姐姐,何不把爹爹喊來,讓這對冤家看著對方是怎麼射精的!”
“嗯哼~”柳妍兒答應了。隨手構建了一條空間通道,便把蕭炎抓來。
蕭瀟此時不知道在哪個女眷腳下鬼混,此時臉頰一片濕潤,同時一臉茫然。問道:“我這是在哪?”
“問那麼多,脫褲子!”柳妍兒往蕭炎的屁股上蹬了一腳,差點把他踹趴下。
“我脫我脫!”蕭炎很快接受了現實,面對四條更加秀麗筆直,還穿著靴子的美腿,肉棒勃起的更為劇烈。
別說,兩人一對比,魂天帝的雞巴短而略粗,蕭炎的則長而偏細,各有各的好處。
蕭瀟開始調戲起了爹爹,不讓他親近自己,同時妖嬈的用自己的極品高跟靴穿插起魂天帝的肉棒:“爹爹,女兒這麼會玩男人的雞巴,你是不是很自豪啊,你看他把精液全都射到蕭瀟靴子上了,是不是比爹爹還厲害~”
蕭炎震驚的看著蕭瀟腳下的人竟然是昔日的對手魂天帝,來不及想他怎麼會在此處,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呆呆的說著:“蕭瀟,別獎勵他,爹爹也想要❤~”
魂天帝看著蕭炎如今的這幅鬼樣子,已然徹底絕望。
連親爹都能玩成這個樣子,哪能放過他。
干脆今天爽死在這個小妖女靴下得了,放棄了求生的希望,暗中凝聚精力,打算一股腦全射在她靴子上!
“那你們兩個比賽,誰更犯賤,我就玩誰的雞巴!”
蕭瀟本來是給自己老爹一個機會,畢竟他已經犯賤這麼久了,經驗應該很充足啊,也知道該怎麼討好女人。
卻沒想到,生死關頭,尿道責帶給魂天帝的快感極大,說出來的自賤的話,讓蕭炎都望塵莫及。
當初的魂族族長,為了自己的射精,什麼討好的話都說了出來,一會兒夸蕭瀟是天選之女,是所有男人共同的女神,又將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蕭瀟越聽越好笑,這樣子似乎不用這雙高跟靴把他活活踩死,都是一件天理難容的事了。
沒想到魂天帝也是有做狗的天賦呢。
“那好吧,就讓你這條老狗射個痛快。”
蕭瀟的紅唇邊帶著一絲殘忍的弧度。
兩根銳利的靴根發力,同時洞穿了魂天帝的心髒和丹田。
一邊吸著精囊中的濃精,一邊豪飲心頭熱血,同時美眸還爆發出實質的粉光,鎮住他的靈魂不讓逃離。
魂天帝只能一點點的在她腳下被吸干踩死,他的慘叫在她聽來是如此的悅耳。
蕭瀟作為冷血的女王,嗜虐的內心欲望得到極大的滿足!
蜜穴也是淫水橫流,濕潤的不像樣。
不過說實在的,魂天帝此時真的爽到了極點,他恨不得把所有體液和精華全都送出去給蕭瀟吸。
因為被寸止已久的緣故,踩精靴剛剛放開對精液的封鎖,精液從尿道和高跟靴根的縫隙中一下子全噴了出來。
隨後,蕭瀟猛的把鞋跟從魂天帝馬眼中拔出來,射到最後的精液帶上了鮮紅的血色,終於精盡人亡,被蕭瀟徹底榨死!
軀體尺寸都縮水了一大圈,再也看不出是當年叱咤風雨的魂天帝了,當年蕭炎都沒抹殺的存在,卻被蕭瀟成功做到了!
蕭瀟故意當著蕭炎的面大口大口啜飲著屍體殘存的精華,嬌軀逐漸發熱,俏臉染上紅暈,渾身都有些飄飄然,被絲襪包裹的雙腿也有些躁動,靴筒上的精漬也看的蕭炎無比眼饞。
終於狗叫一聲,從柳妍兒腳下爬過來,不斷磕頭,然後用舌頭舔著蕭瀟蜜穴流出的粘稠液體,乞求蕭瀟給他一個機會,讓他盡最後一點力!
把自己殘存的精液壓榨出最後的力量!
射在她的靴子上!
“嗚嗚,蕭瀟,畢竟我是你爹爹吧,玩我的雞巴!乖女兒玩我的雞巴~滿足爹爹的犯賤雞巴吧!”
“嗯?”蕭瀟回過頭,如今她粉光瀲灩的眸光讓蕭炎一陣膽寒,榨虐一個曾經的斗帝激發了她的欲望,眼神陰寒的下人。
話說出口,蕭炎都覺得自己要成為下一個魂天帝了,但下賤的雞巴卻更膨脹了。
好在,自己和眼前的冷艷無雙的女皇,關系還算夠鐵。在蕭炎大氣都不敢喘的幾秒鍾後,他迎來了自己的審判。
蕭瀟嬌哼一聲,目光柔和了下來,輕笑著抿著嘴唇。“好吧好吧,沒辦法,攤上你這麼一個沒用的老爹。受好了!”
蕭瀟高傲的抬起下巴,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她找准角度,擰動纖足,帶動嬌軀毫不含糊一腳飛踢,蕭炎的子孫棒猛的一甩,噴射出大量濃厚的精華。
蕭瀟一腳連著一腳踢射蕭炎的雞巴,精液不要錢似的灑在蕭瀟越發煥發光彩的高跟過膝靴上!
蕭炎的雞巴想被沙包一樣對待,爽的齜牙咧嘴。
最後也向對待魂天帝一樣,把靴根插進馬眼,吸干精囊里犯賤的汁水,蕭炎在無窮無盡的噴射中流下了幸福的眼淚。
於此同時,吸收兩名曾經斗帝精華的極品高跟靴終於在這時間完成了最後的蛻變。
蕭瀟聽著包覆美腿的動人長靴發出陣陣龍吟鳳嘯,漂亮的粉金色靴筒中爆發出一陣七彩光暈,長靴更顯雍容華貴,心中一陣說不出的滿足,我也和妍兒姐一樣,將有自己的本命帝靴了!
不如就叫龍鳳女神靴吧。
靴筒內部像是有無數只小寵物似的親昵的蹭著她,要她喂養和關愛。
表現出來的具體形式就是美腿從腳尖到大腿中段,一直接受著龍鳳女神靴的最體貼細致的按摩和吸吮。
蕭瀟剛剛承受著被高跟靴皮筒緊密包裹的快感,但令她驚訝的是,她剛剛分開腿,試著走開幾步,似乎知道她現在沒有男人陪,高跟靴就像有生命一般,激發出一股無形的氣流,幻化出一根無形的假雞巴,直朝著她未著寸縷的雙腿中央插去。
“呀~”蕭瀟動情媚叫一聲。
這下知道為什麼妍兒姐和自己說,高跟靴進化成帝品會有驚喜。
怪不得她平常明明什麼也沒干,也會露出享受的表情,合著,她是一直有雞巴插呀!
所以說,帝品高跟靴是淫蕩的女人最好的伴侶!
本來踩著高跟就會讓女人蜜穴更緊窄一些,蕭瀟這敏感的身子有時候光是穿著靴子都流水,更別說還要走路,還要被插了!
原來帝品高跟靴能將女人保持在敏感易潮吹的幸福體質。
來不及蕭瀟多想,過量吞食斗帝精華產生的後勁此時姍姍來遲,蕭瀟情欲未消,皮膚又如同火燒一般灼熱起來,難受的蹙起秀眉,好在柳妍兒早就為她准備好了進階所需的精池血海,讓她穿上剛進階帝品的高跟靴浸泡其中,潛心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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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七七四十九天的精海沐浴,將她的斗帝修為錘煉的無比凝實,過程中精純的能量被她的嬌軀一點點吸收,最後更是露出原形,她化作一條足以遮天蔽日的巨蟒,身呈九彩,體帶六翼,巨蟒血口一張,在柳妍兒驚訝的眼神中,將剛剛沐浴過的精池血海盡數吞下。
如此磅礴威能,簡直如同一頭上古的凶獸。
巨蟒在天上盤旋了幾天,隨後落地重新變成一道靚麗的人影,一身鮮紅的束腰包臀超短裙將那玲瓏有致的嬌軀襯托得淋漓盡致,她的身材越發火爆,豐滿高聳的酥胸幾乎要蹦跳出來。
淫熟圓潤的翹臀也越發包覆不住,薄薄的絲襪和性感的漆皮高跟靴裹著兩條粉嫩的大腿。
優雅披散到腰間的大波浪長發下,雪白而妖媚的俏臉在眼波流轉間散發著種種魅惑,讓人心神搖曳。
一對狹長的鳳目略顯冰冷,眼角泛著淡淡紫意,羽睫顫動間仿佛能攝動人心,那種冷艷與妖媚結合起來,有著別樣風情。
這一幕看的柳妍兒微微動容。
蘊含著上古真龍真鳳魂魄的高跟靴也在精池中浸泡,被她煉化成和星空紅底靴一樣的本命帝器,如今可以被蕭瀟盡情掌控,不局限於單一造型,不管是貼身衣物,還是高跟鞋、過膝靴,或是吊帶情趣絲襪均可隨心所欲輕松轉換,可讓主人按不同環境以最好的姿態展現自身的優雅。
柳妍兒笑著將蕭瀟摟入懷中,又一位禍國殃民的女神就此誕生。
被親女兒迷的神魂顛倒的蕭炎也在這里等的花都謝了,剛想爬上來,用雞巴蹭弄這世間第二雙女神的帝品長靴,卻被蕭瀟一腳踢射,然後踹飛,回家陪自己娘親了,蕭炎的雞巴在天空中美美射了一路,長空中一路飄蕩著他舒爽的呻吟。
這下這里只有二女獨處了。
女帝,尤其是如此高貴的女帝,天地間都難以找到讓她們傾心的存在,兩人都是姿容極美,柳妍兒為她護法這麼多天,也是無暇找男人瀉火,此時一對上眼,情愫一同噴發。
兩人極有默契的耳鬢廝磨,悱惻纏綿,繾綣旖旎,共入欲海,柳妍兒取出一根玄玉制成的雙頭龍,將兩人聯合在了一起。
柳妍兒的鑾駕就此傳來的吱吱呀呀的搖曳聲,四只渾圓白膩的美乳交滾在了一起。
結果就是這樣堅硬的材料算不上耐磨,在兩人的對鏡廝摩磨中,雙頭龍兩側有棱有角的棒槌造型直接被磨成了光圓的直筒。
蕭瀟在粉帳內說著調皮的悄悄話。她揉著柳妍兒圓潤飽滿的酥胸,她的粉腿也被她強制掰開。
“嘻嘻,妍姐,你怎麼拿不下妹妹了。”原本蕭瀟小巧的蜜屄如今肥厚了不少,看來是能承受更大的陽具了。
柳妍兒幽怨的說著:“好你個小騷貨,自己貪精吃的爽,姐姐可是護了你幾個月,男人的味道是什麼樣都忘記了,自然斗不過你。”
“嘿嘿,那就讓你嘗嘗男人的滋味,姐姐看招。”蕭瀟夾緊一端,用另一端對著柳妍兒猛攻。
那一端壓在宮頸上,沒幾下就把柳妍兒頂的腿都軟了,一陣浪叫連連,還狠狠的用內力噴了一發自己的陰寒的淫水進去。
事後蕭瀟還不滿足,拋下柳妍兒四處尋歡作樂,方圓百里的男人無一幸免,蕭瀟在今天達成了百萬人斬的成就,同時穩固了自己的斗帝境界,總算是正式出師了。
回去後,蕭炎面對兩雙帝靴,和四條美腿,度過了人生中離死亡最近的一個禮拜。
柳妍兒又將自己成帝後的心得體會傳授給了蕭瀟,天資聰穎的蕭瀟照單全收,這樣一來,蕭瀟繼承母親彩鱗的女王心,又在柳妍兒的誘導下激發出了媚眸擁有者自身的高貴和蛇類天生的冷血狠辣的特性。
她對待男人再不心慈手軟,調教男奴,讓他們心甘情願奉上精元的手法,令久浸此道的柳妍兒都感到驚艷。
成為了大陸上男人的又一個粉色的夢魘,大陸短暫的經歷了兩位女帝共治的名場景。
二女關系極好,情同姐妹,成了斗帝也不忘一同尋歡作樂的,二女還都喜歡喬裝打扮,去街角的小娼館當千人騎萬人操,在那里穿著絲襪勾引男人,比賽誰能騙取最多的精液。
玩膩了就回到自己的皇宮,繼續當自己的女帝。
柳妍兒還教給蕭瀟一個“電眼美女”的游戲,就是說兩人比賽,只憑美眸放電,看誰勾來男人的魂最多。
當初蕭瀟總是落在下風,眼睜睜的看著男人被柳妍兒的媚視勾走十之八九,現在兩人的電眼功力可是頗為焦灼,僵持半天也徹底搶不來一個男人,結果反倒是這兩個女人對上了眼,拋下男人不顧,大do特do。
一切都在向美好的方向發展。遺憾的是,自從蕭瀟成帝後,男奴的數量實在入不敷出。
一個被二女視為爐鼎的男修士,修煉到斗尊需要百年的苦功、修煉到斗聖則需要上千年,可在這兩位女神面前,吸干他們連十分鍾都不到。
也就只有蕭炎憑借自己的斗帝殘軀還算耐用,其他的男人,被玩上幾次,很快就不能用了。
又一個妖女的誕生,已經超出了這片大陸的承載力。而依附著男人吸精吮髓,而長生不老,青春永駐的女帝,也會逐漸凋零。
再這樣下去可不行。
好在,就在這時,柳妍兒感受到了更高層面的召喚,那是一片更為廣闊的大陸,有著無與倫比的豐饒靈氣,還有數不盡的修士。
就這樣,幾天後,兩人各顯神通,開啟了一條通往新世界的大門,柳妍兒帶著親手調教出的一眾心腹來到了大千世界。
其中自然包括蕭炎和薰兒彩鱗還有小醫仙等人。
至於斗氣大陸,就留給蕭瀟享用了,只是一個人應該還是夠用的。
兩位女帝分開也是為了彼此的安全考慮,以媚術為根基成帝讓二女之間能互相滿足,兩人磨的是醉生夢死,欲罷不能,流出的陰元都不計其數,但在沒有足夠的男精的滋養下,恐怕兩人最終都會年老色衰,反而不美了。
臨別之際,地位最崇高,最貌美的兩個女人依依不舍的惜別,柳妍兒告訴她,若是想念自己或者是爸爸媽媽的,隨時可以通過空間隧道來看看。
還說自己要是尋到了什麼極品的爐鼎,壯碩的陽根,也會喚她過去一起享用,蕭瀟嬌羞的答應了。
空間隧道的盡頭名叫大千世界,柳妍兒以蕭炎的名義在那里創造了名為無盡火域的勢力,並掀起了另一陣腥風血雨,蕭瀟則是留在斗氣大陸,成了新一任的媚天女帝,用嫵媚的手段和妖嬈的媚術掌控著這一片天地,直到永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