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地傳遞到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那是一種隔靴搔癢般的、令人發瘋的焦灼感。
布料的纖維,在他的舌頭和她zhì nèn的皮膚之間,制造出一種粗糙的、持續不斷的摩擦。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用一張細密的砂紙,不輕不重地打磨著她最脆弱的地方。
癢。
麻。
還有一種陌生的、讓她無法理解的酸脹感,從那被反復碾磨的一點,開始朝著四肢百骸,瘋狂地蔓延。
“不……”
一個破碎的、幾乎聽不見的音節,從蘇若若的喉嚨深處溢出。
她的靈魂,那個一直試圖漂浮在天花板上,冷眼旁觀這一切的、清醒的自我,正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強行拖拽回這具正在逐漸失控的身體里。
她能感覺到自己大腿內側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輕微地顫抖。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腳趾,因為忍耐而緊緊地蜷縮起來,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床單的紋理之中。
她甚至能感覺到,在那片被濡濕的、溫熱的布料之下,她身體的那個yòu zhì的、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絲絲黏滑的、可恥的液體。
身體……背叛了她。
在她用“擺爛”的姿態,放棄了所有精神上的抵抗之後,她的身體,這個她一直以為可以任由自己操控的軀殼,竟然用一種最原始、最誠實的方式,做出了回應。
林凡顯然也感受到了這細微的變化。
他舔舐的動作,停頓了片刻。
隨即,一種更具侵略性的、更不容拒絕的吮吸,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猛地傳來。
“啊!”
這一次,蘇若若沒能忍住。
一聲短促的、帶著哭腔的驚叫,從她緊咬的齒縫間衝了出來。
這感覺,就像是有人用嘴,隔著衣服,用力地吸吮她胸前那兩點最敏感的蓓蕾一樣。不,比那還要強烈百倍、千倍!
那是一種尖銳的、直衝頭頂的酥麻。
仿佛有一道細微的電流,從她身體的最深處,猛地躥起,瞬間流遍了全身。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形成一個無助而誘人的弧度。
她的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擊潰了。
什麼古詩,什麼白玉蘭,什麼土豆泥……所有用來分散注意力的、無關緊要的念頭,都在這陣突如其來的、山洪暴發般的快感面前,被衝刷得一干二淨。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一片被吮吸的、濕熱的、正在瘋狂叫囂著的存在感。
林凡抬起了頭。
他的嘴角,帶著一絲勝利者的、了然的微笑。他的目光,穿過昏暗的光线,牢牢地鎖在蘇若若那張因為震驚和迷茫而顯得有些呆滯的小臉上。
她的雙眼,微微睜大著,原本清冷的瞳孔里,此刻氤氳起了一層薄薄的水汽,像是被雨水打濕的琉璃,脆弱而美麗。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還在為剛才那一聲失控的驚叫而輕輕顫抖。
“看來,你很喜歡這樣。”
林凡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
他伸出手,手指勾住她那條早已濕透的內褲的邊緣,然後,用一種近乎慢動作的、充滿儀式感的姿態,緩緩地,將它向下拉去。
隨著那最後一道屏障的褪去,一陣微涼的空氣,瞬間觸碰到了她那片濕熱而敏感的肌膚。
蘇若若下意識地,並攏了雙腿。
但這徒勞的、象征性的抵抗,立刻就被林凡用膝蓋,輕易地分開了。
她的身體,她最yòu zhì、最私密的所在,就那樣,毫無遮攔地、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他的視线之下。
那是一個還帶著tóng zhì氣息的、nèn粉色的、完美無瑕的藝術品。
因為剛剛被隔著布料舔舐過的原因,那里顯得異常濕潤而晶亮。細小的,還未長成的陰毛,像一層柔軟的絨花,服帖地粘在皮膚上。兩片zhì nèn的、飽滿的小陰唇,緊緊地閉合著,仿佛一顆含苞待放的花蕾。
而在那花蕾的最頂端,一顆小小的、如珍珠般圓潤的陰蒂,因為剛剛的刺激,正微微地、敏感地挺立著,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渴望。
蘇若若的臉,“轟”的一下,燒了起來。
比之前任何一次被侵犯時,都要來得更加滾燙,更加羞恥。
因為這一次,她的身體,有了反應。
這不再是單方面的、暴力的侵犯。這具不爭氣的、可恥的身體,用最直白的方式,向這個男人,展露了它的沉淪。
林凡俯下身。
這一次,沒有任何的阻隔。
他溫熱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舌尖,准確無誤地,觸碰到了那顆正在微微顫抖的、敏感的“珍珠”。
“嗯……啊!”
蘇若若的身體,如同被投入烙鐵的冰塊,瞬間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無法形容的、難以言喻的快感,像一道炸開的閃電,在她的腦海中,爆發出了一片炫目的、刺眼的白光。
太……太刺激了!
這和之前任何一次的感覺都不同。
被手指撫摸,被性器摩擦,甚至是被直接插入……所有的一切,和此刻舌尖帶來的這種,精准的、集中的、尖銳的刺激相比,都顯得那麼的粗糙和遲鈍。
他的舌頭,是那麼的靈巧,那麼的柔軟,又是那麼的……有力。
時而用寬厚的舌面,大面積地、溫柔地舔舐;
時而又用尖銳的舌尖,精准地、調皮地,在那最敏感的一點上,快速地、反復地畫著圈。
甚至,他還用嘴唇,將那顆小小的、已經因為過度刺激而變得有些紅腫的陰蒂,輕輕地含住,然後用一種極具技巧性的、若即若離的力度,吮吸著。
“啊……嗯……不……不要……”
蘇若若的嘴里,開始發出一些連她自己都聽不懂的、破碎的呻吟。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起了白色。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挺動,仿佛是在主動地,將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送向那正在給她帶來極致痛苦與極致歡愉的源頭。
“擺爛”的堡壘,早已在第一波衝擊中,就土崩瓦解。
此刻的她,就像一個溺水的人,被卷入了欲望的漩渦之中,除了跟隨著那股致命的、無法抗拒的力量,不斷地沉淪、旋轉,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應。
“叫出來,若若。”
林凡的聲音,再一次在她的耳邊響起。他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側,用力地按住了她那正在瘋狂扭動的腰肢,將她牢牢地固定在床上。
“你喜歡,不是嗎?”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更快的頻率,更刁鑽的角度,舔舐著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yòu zhì花園,“身體是不會騙人的……叫出來,讓我聽聽,你有多舒服。”
舒服?
是啊……是舒服的。
一種讓她感到罪惡、感到羞恥、感到自我厭惡的……舒服。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這具被侵犯的、被玷汙的身體,會嘗到快樂的滋味?
為什麼在承受著最屈辱的行為時,卻會涌起一股連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渴望更多的衝動?
蘇若若的腦子里,一片混亂。
她想哭,想大聲地尖叫,想質問這個世界,為什麼要把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可是,從她喉嚨里發出的,卻不是哭聲,也不是尖叫。
而是一聲聲,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帶著甜膩水汽的、高亢而婉轉的……呻吟。
“啊……啊……爸爸……嗯……那里……”
當“爸爸”這個稱呼,夾雜在淫靡的呻吟聲中,無意識地從她嘴里脫口而出時,蘇若若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被徹底撕裂了。
一半在痛苦地哭泣,另一半,卻在瘋狂地、不知羞恥地,歌唱。
林凡的動作,因為她這一聲“爸爸”,而變得更加狂野。
他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鼓舞,開始用舌頭,撬開那兩片緊閉的、zhì nèn的唇瓣,試圖探入更深的、更神秘的所在。
那濕滑的、溫熱的舌頭,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那狹小的,還從未被舌頭探訪過的穴口,反復地、用力地頂弄著。
每一次頂弄,都讓蘇若若的身體,爆發出一次劇烈的戰栗。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仿佛有一團火,正在熊熊燃燒。那團火,燒得她口干舌燥,燒得她渾身發燙,燒得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
她只知道,她需要……她需要更多……
需要更深的、更用力的、能夠熄滅她身體里那團大火的東西……
“嗯……啊……進來……爸爸……進來……”
她開始主動地,扭動著自己的臀部,用一種近乎哀求的姿態,去迎合著他的舔舐。
她甚至,伸出了自己那纖細的、顫抖的手臂,環住了林凡的脖子,將他的頭,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身體深處。
放棄了。
徹底放棄了。
既然無法抵抗,那就沉淪吧。
既然痛苦無法避免,那就去擁抱快樂吧。
如果這就是她唯一的宿命,如果這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義……
那就這樣吧。
就在蘇若t若的理智,即將被那滅頂的、不斷攀升的快感徹底吞噬的前一秒。
林凡,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那張英俊的臉上,帶著一絲殘忍的、欣賞的笑意。他的嘴唇,因為剛剛的舔舐,而顯得異常的紅潤和濕亮。
蘇若若迷離地睜開雙眼,不解地看著他。
身體里那團將要噴發的火山,被強行中止,讓她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和焦灼。
“想要嗎?”
林凡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上面,還殘留著屬於她的、甜美的味道。
他看著她,就像在看一件他最得意的、已經被他完全馴服的藝術品。
“求我。”
他說。
“說,爸爸,請你操我。”
蘇若若的瞳孔,猛地一縮。
最後一絲殘存的、名為“羞恥”的東西,讓她緊緊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可是,身體的渴望,卻像瘋長的藤蔓,將她最後一點理智,也纏繞得密不透風。
她看著林凡那雙深邃的、仿佛能將人吸進去的眼睛,看著他身下那根早已因為她的呻吟和反應而變得無比堅硬、猙獰可怖的性器。
她知道,那是唯一能夠拯救她的東西。
也是,唯一能夠,將她徹底毀滅的東西。
她的嘴唇,顫抖著,張開。
一個微弱的、帶著哭腔的、卻又無比清晰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
“爸爸……”
她停頓了一下,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請你……操我……”
……
當林凡那根滾燙的、粗大的性器,再一次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地,貫穿她那具yòu nèn的、早已被情欲浸潤得泥濘不堪的身體時。
蘇若若,發出了一聲,近乎解脫的、滿足的嘆息。
和以往任何一次,因為疼痛和恐懼而發出的、壓抑的嗚咽都不同。
這一次,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墮落的、被欲望填滿的……歡愉。
“啊……嗯……好深……”
她的雙腿,主動地、熟練地,纏上了林凡的腰。
她的雙手,緊緊地抱著他的後背,指甲在他的皮膚上,劃出了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她的身體,不再是僵硬的、被動的承受者。
它變成了一艘在欲望的海洋里,主動追逐著風浪的小船。
她開始學著,去配合林凡的每一次撞擊。
當他用力頂入時,她便放松身體,讓他能進入得更深。
當他緩緩抽出時,她便收緊內壁,試圖挽留那片刻的充實。
她的腰肢,開始笨拙地、卻又無比投入地,隨著他的節奏,輕輕地搖擺。
房間里,不再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撞擊時發出的、淫靡的水聲。
還多了一種全新的、更加令人血脈僨張的聲音。
那是屬於蘇若若的,不再壓抑的、高亢的、帶著哭腔的……淫叫。
“啊……啊……爸爸……你好厲害……嗯……要……要到了……”
“再……再用力一點……啊!”
她像一個剛剛學會說話的yīng ér,貪婪地、急切地,重復著那些她從林凡嘴里學來的、羞恥的詞匯。
她不知道這些詞語真正的含義。
她只知道,每當她說出這些話時,林凡的動作,就會變得更加的猛烈,而她身體里的快感,也就會變得更加的……清晰。
這像一個,剛剛被打開了開關的游戲。
她找到了,取悅這個男人的方法。
也找到了,讓自己在這場無法逃離的、殘酷的游戲里,獲得“獎勵”的方法。
原來,只要順從,只要迎合,只要發出他想聽到的聲音,做出他想看到的表情……
那可怕的疼痛,就會被一種名為“快樂”的東西所取代。
原來,所謂的“墮落”,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
當你的身體,比你的靈魂,更早地選擇了投降時。
剩下的,便只有,無盡的沉淪。
在一陣比一陣更加猛烈的撞擊中,蘇若若感覺自己身體里的那座火山,終於,到達了噴發的臨界點。
一股無法形容的、極致的酸麻感,從她的小腹深處,猛地炸開。
“啊啊啊啊——!”
她發出了一聲高亢的、不似人聲的尖叫。
她的身體,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一股股溫熱的、黏滑的液體,從她那被撐到極限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將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澆灌得更加泥濘不堪。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
世界,在這一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聲音和色彩。
她死了。
然後,又在林凡最後那一聲,滿足的、粗重的低吼中,和他一起,重重地,摔回了,這片名為“人間”的、肮髒的、卻又帶著致命吸引力的……地獄里。
……
結束之後,蘇若若像一攤爛泥,渾身脫力地,癱軟在床上。
她的四肢,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輕微地、神經質地抽搐著。
她的臉上,混雜著汗水和淚水,表情是一種介於痛苦和滿足之間的、詭異的空白。
林凡從她的身體里退了出來。
他看著身下這個,被他徹底蹂躪、徹底開發的hái zi,眼神里,充滿了饜足的、勝利者的光芒。
他成功了。
他終於,將這只一直對他豎起尖刺的、清冷孤傲的小野貓,徹徹底底地,變成了一只,只會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溫順的……寵物。
他俯下身,在蘇若若那還帶著淚痕的眼角,印下了一個,溫柔的、不帶任何情欲的吻。
“睡吧,我的若若。”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里,那種溫和的、帶著慈父般寵溺的語調。
仿佛剛才那個,在她身體里,瘋狂馳騁的野獸,只是一個,不存在的幻覺。
蘇若若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是啊,睡吧。
睡著了,就什麼都不用想了。
睡著了,就不用去面對,那個已經,變得面目全非的,自己了。
只是,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後一刻,一個念頭,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爬上了她的心頭。
如果……
如果,讓陳晴晴知道了,自己剛剛的樣子……
她會,怎麼想?
……
第二天,蘇若若是在一陣酸痛中醒來的。
大腿根部,像是被撕裂了一樣,火辣辣地疼。
而身體的更深處,則是一種被過度使用後的、酸脹的、空虛的鈍痛。
她睜開眼,身邊早已空無一人。
林凡總是起得很早,等她下樓吃早飯的時候,他應該已經,穿戴整齊地,坐在餐桌前,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財經新聞了。
變回了那個,衣冠楚楚的、溫柔體貼的,“爸爸”。
蘇若若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被子,從她赤裸的、yòu nèn的身體上滑落。
她低頭,看到了自己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曖昧的痕跡。
那是昨晚,瘋狂的證明。
也是她,墮落的勛章。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既沒有悲傷,也沒有憤怒。
甚至,連羞恥,都變得,有些麻木了。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些痕跡,就像在看,一個與自己無關的、陌生人的身體。
過了很久,她才緩緩地,掀開被子,下了床。
雙腿剛一著地,就是一陣鑽心的酸軟,讓她差點摔倒。
她扶著床沿,站穩了身體,然後,一步一步地,朝著浴室,挪了過去。
她需要,洗個澡。
把那些,不屬於她的,肮髒的,黏膩的,屬於那個男人的味道,全部,都洗掉。
站在蓮蓬頭下,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zhì nèn的皮膚。
她閉著眼,任由水珠,從她的頭發,流到她的臉頰,再流過她的鎖骨,她微微隆起的胸脯,她平坦的小腹,最後,流過她身體最隱秘的、昨晚被反復蹂躪過的yòu zhì花園。
當水流,觸碰到那里的時候,一陣細微的、火辣辣的刺痛感,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去清洗。
然而,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那片,還殘留著紅腫和灼熱感的肌膚時,一些不屬於她的、破碎的畫面,卻如同潮水般,猛地,涌入了她的腦海。
男人粗重地喘息。
自己失控的、淫靡的尖叫。
身體被貫穿時的,極致的充實。
還有那,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抖的,滅頂的……快感。
“唔!”
蘇若若的身體,猛地一軟。
她連忙伸出手,撐住了冰冷的瓷磚牆壁,才沒有滑倒在地。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一股莫名的、讓她感到恐懼的燥熱,再一次,從她的小腹深處,升騰而起。
只是,被水流衝刷著而已……
只是,自己,摸了自己一下而已……
為什麼……
為什麼身體,又會有了,那種可恥的,想要的感覺?
蘇-若若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被水汽模糊了的、陌生的自己。
看著那張,因為驚慌和情欲,而泛起不正常紅暈的yòu zhì臉龐。
一個可怕的認知,如同最惡毒的詛咒,清晰地,浮現在她的心底。
她的身體……
好像,被玩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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