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茶樓密會
夜里,牛金玲在床上輾轉反側,肛門的脹痛和臉上漸漸干涸的精液,不斷刺激著感官,讓她無法入眠。
這時,手機的屏幕亮起,伴隨著提示音,一條信息彈了出來。她打開手機一看,是白天糾纏自己的茹媚娥。
茹媚娥:玲姐,睡了嗎?
正當牛金玲盯著屏幕上的信息,糾結著要不要回復時,提示音再次響起。
茹媚娥:玲姐,對不起啊。白天的時候是我不好,我不該那樣跟你說話,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干咱們這行的,遇到個願意對咱好的金主不容易。如今玲姐你脫離苦海了,說實話我挺羨慕,也真心為你高興。希望玲姐能看在原同事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
牛金玲見她這麼說,手指連忙敲擊起屏幕。
牛金玲:小茹,快別這麼說,什麼原諒不原諒的,白天我也有不對的地方。當時我確實有事,所以表現得急了一些。另外有些事我不方便說,所以我才會瞞著你,你懂的。並不是我想疏遠你。
茹媚娥的信息回得很快。
茹媚娥:謝謝玲姐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不怪我就好!我明白,這種事肯定不想外人知道,你不方便說,我不問就是了。
對了,玲姐你明天有沒有空?最近我不休息嘛,我做東,咱們聚聚,好好聊聊天,算是我給玲姐陪個不是。
面對茹媚娥的邀約,牛金玲一時拿不定主意。一方面,她害怕不小心泄露了主人的信息,但另一方面,她面對孤獨壓抑的生活,也的確想找人好好傾訴一下心中的苦悶。
她思來想去也拿不定主意,於是這樣回復。
牛金玲:明天啊,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空。這樣,要是有空,我就跟你聯系。
茹媚娥:行,那我等你消息。這幾天我來事了,隨時都有時間,要是等完事了我又該忙了。
牛金玲:好,有空一定找你。有點累了,先不聊了。
茹媚娥:那你早點睡吧,晚安玲姐。
牛金玲:晚安,小茹。
一番交流下來,牛金玲感到心情好了一些,疼痛也緩解了不少。緊接著困意襲來,她便放下手機合眼睡去。
第二天清晨,頂層公寓的晨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手機的鬧鈴漸漸響起,把牛金玲從睡夢中喚醒。她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做不到,她這才注意到昨天臉上干涸的精液已經粘住了眼皮。
她不得不用手指強行分開被粘住的眼皮,拉扯的疼痛讓她還有些昏沉的頭腦清醒了許多。也讓她想起了主人昨天的懲罰。
不只是眼皮,她整個面部的皮膚,都因為干涸的精液變硬。她的表情一動,就感到整個面部的皮膚被拉扯著,感覺異常難受。可她卻不能去洗臉,因為主人今天還要檢查,她只希望主人已經消氣,檢查完能讓她去洗臉。
牛金玲隨手關掉了已經有些吵鬧的鈴聲,起身去准備家人的早餐。這時她注意到,那股熟悉的石楠花味沒有了,不知是氣味隨著時間消散了,還是她已經習慣了這股精液特有的味道。
她忍著面部的不適,迅速做完早餐,接著匆匆走向位於二樓的主人臥室。以往她都會先叫女兒起床,可她不想讓女兒看到自己如此狼狽。所以她想主人早點檢查懲罰結果,好讓自己洗去臉上的精斑。
來到二樓,她輕輕推開臥室的門,探頭瞧了瞧室內的情況。見主人獨自躺在床上熟睡,這才放下心來,看來女兒沒有過來找主人做愛,這讓她松了口氣。
她輕手輕腳地來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推了推主人的手臂。“主人,主人?早餐已經准備好了。”龍二在牛金玲的聲音和觸碰中,逐漸醒了過來。朦朧中他還在納悶,以往她們母女都會用早安咬來叫醒自己,今天怎麼沒這麼做。
當他睜眼定睛一看,這才想起昨天懲罰牛金玲的事,此時她正低著頭跪坐在床邊。看著她臉上干涸結塊的精斑,忍不住露出了惡作劇得逞的壞笑。
龍二清了清嗓子,收起臉上的笑意,故作嚴肅地問道:“今天怎麼這麼不主動?”
被主人這樣質問,牛金玲急忙彎腰致歉:“對不起!主人。因為不知道您是不是還生我的氣,所以……所以就沒敢騷擾你。”
龍二見她這麼緊張,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笑著安撫道:“好了好了,我不生氣了。”接著他指著牛金玲臉上的精斑,“況且,你現在這副樣子,我也提不起興趣,還是趕緊去洗洗吧。”
得到主人的許可,牛金玲急忙回應:“謝謝主人!我這就去洗。另外早餐已經准備好了,您早點下去吃吧,免得一會兒涼了。”
聽到主人回了聲:“知道了。”她這才起身離開,急匆匆的腳步讓她胸前的巨乳也隨之晃動。
為了避開女兒,牛金玲本想回到自己臥室里的衛生間,清洗臉上的精斑。可好巧不巧,還是和剛好走出房間的女兒碰了個正著。
她臉上的異常,立即引起了肖曉雨的注意,隨即開口問道:“媽,你臉怎麼了?”
面對著詢問,牛金玲的臉瞬間漲的通紅,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被女兒撞見,讓她尷尬地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急忙別過臉去,慌亂地說道:“沒……沒什麼!飯做好了,你趕緊去吃吧!”說完便逃回了自己的臥室。
望著母親匆忙離開的背影,肖曉雨一臉疑惑地走向餐廳。恰巧碰到走下樓梯的龍二,於是不解地問道:“爸爸,媽媽的臉怎麼了?看起來好奇怪啊。”
面對肖曉雨的詢問,龍二哈哈一笑,回應道:“哈哈,那是我昨晚射在她臉上的精液,干了就變成了那副樣子。”
“啊?她為什麼不洗掉啊?”肖曉雨無法理解這種行為,再次發出疑問。
龍二輕哼了一聲,不屑地說道:“還不是因為她說錯話了,所以我才懲罰她不許洗臉。”
主人的話讓她心里一沉,母親的模樣讓她既心疼又無奈,露出了一個同情的表情,回應道:“那……那得多難受啊!”
龍二理直氣壯地說道:“就是讓她不舒服!不然怎麼叫懲罰。”
肖曉雨繼續追問:“那我媽她說什麼了啊?”
“別問了!反正不是什麼好話。好了!吃飯吃飯!”龍二並不想透露更多,於是便催促著轉移了話題。
見主人這麼說,肖曉雨也不敢再追問什麼,只是“哦”了一聲,便緊隨其後走進了餐廳。
直到兩人吃完早餐,牛金玲也沒有出現。也不知是干涸的精斑太難洗掉,還是她羞於面對女兒的目光。因為還要上學,所以龍二和肖曉雨沒等她出來,便穿好衣服出門了。
又過了一會兒,牛金玲才走出衛生間。她頭上裹著毛巾,濕發貼著臉頰,身上的水汽飄散在空氣中,為她帶來一絲涼意。倒不是她故意磨蹭,而是粘在頭發上的精斑已經結塊,她花了好長時間才把它弄掉。
來到空蕩蕩的餐廳,面對還未收拾的餐桌,牛金玲嘆了一口氣。是感嘆命運的不公?還是因為不用面對女兒而松了口氣?沒人能理解她的內心,她只能獨自默默承受這一切。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將已經冷掉的早餐吃完。接著,她便一如既往的收拾起家務,畢竟生活還得繼續。
龍二這邊,和肖曉雨分開後,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這才注意到監控牛金玲的手機有了新情況。看到她與前同事有了聯系,便在心里評估起這件事的嚴重程度。
他仔細分析了兩人聊天的內容後,發出一聲冷笑,心中暗想:這事問題不大,就算出了什麼紕漏,以這兩個女人的能力也掀不起什麼風浪,最多也就是用錢擺平。
既然她們兩人打算私下約會,那就需要進行監聽。於是龍二打開了提醒功能,只要對方給牛金玲發來信息,自己也能得到通知。到時候再打開監聽功能,就能知曉她們的談話內容。
牛金玲做完了家務,正在露台休息。微風拂過她裸露的身體,她卻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節奏,每天做完家務都會在這放松一下。
即便她可以放松身體,卻無法放松自己的心情。倒不是因為主人的羞辱,也不是因為命運的不公,就只是莫名的感到壓抑。
這時,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一條信息在屏幕上亮起。牛金玲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茹媚娥。她的手指懸停在屏幕上,遲疑了一下,但還是解鎖了手機。
茹媚娥:早啊,玲姐。怎麼樣啊?忙不忙?
牛金玲盯著屏幕,心里有些猶豫。只是聊聊天,應該沒什麼問題吧?她這樣想著,動手回復。
牛金玲:剛忙完家務,正要坐下來歇會兒。
茹媚娥:哦,那要是不忙,出來坐坐啊。咱們也好久不見了,一起喝喝茶、聊聊天。
看著茹媚娥邀請,牛金玲的內心立刻開始掙扎。理智告訴她,不該去接觸茹媚娥,那可能會影響到自己目前的生活。但心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感,讓她實在想找個出口。
她再次想到,就只是見面聊天,應該沒什麼問題。她這樣安慰著自己,終於下定決心。
“好啊,去哪?”
這條信息顯示在茹媚娥的手機上,也顯示在龍二的屏幕上……
上午的陽光灑滿整座城市,主干道上車水馬龍,活力四射。穿過這片喧囂,轉入一條幽靜的老街,一座裝修得古色古香的茶樓靜靜坐落於街口。
茶樓里,掠過雕花的屏風和長廊,穿過低聲交談的茶客,幾個包間位於茶樓的最里面。
一個包間內,茶香裊裊。牛金玲和茹媚娥隔著一張方桌相對而坐,一個神色拘謹,一個笑容得體,空氣中彌漫著微妙的氣息。
茹媚娥率先開口,笑容得體:“玲姐,你能來我真是太高興了。我還以為你會因為昨天我多嘴的事,不肯來了呢。”
牛金玲略顯拘謹地笑了笑:“怎麼會呢?我也是想敘敘舊,一個人呆著也挺無聊的。”
聽牛金玲這麼說,茹媚娥話鋒一轉,帶著幾分好奇:“玲姐你不用上班的嗎?上次你和我說在食堂……”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牛金玲接過話茬:“那是他給我安排的工作,平常也不用去,就只是掛個名而已,方便交五險一金。”
“哦……原來如此。”茹媚娥恍然大悟,語氣中帶著一絲羨慕,“看來你的金主考慮得很周全,對你真好!”
“還好吧。”牛金玲微微一笑,將話題輕輕帶過,“小茹,你最近過得怎麼樣?還在洗浴城上班嗎?”
提到工作,茹媚娥嘆了口氣:“唉!我能怎麼辦?我又沒有玲姐你那麼好運,只能撅著屁股賺些辛苦錢唄。”
“其實像你這樣也挺好的,自由自在。”牛金玲急忙安慰,“不像我,什麼都要聽別人安排,就連穿什麼衣服都得人家決定。”
“光有自由也沒錢啊。”茹媚娥無奈地撇撇嘴,“還不是得天天上班,應付各種各樣的男人。你多好,只要伺候好一個就行了。”
牛金玲的神色黯淡了幾分,伺候龍二的那些片段一幕幕涌上心頭。她端起茶杯掩飾情緒,幽幽地說道:“想要伺候好一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啊……”
茹媚娥挑了挑眉,帶著點“過來人”的口吻說道:“伺候男人本來就不是個容易的事啊。玲姐,你入行晚,見過的人也不多,你是不知道里面有多少變態。”
牛金玲並未在意她話里的那點前輩口吻。她說的是事實,自己入行不久,確實沒見過多少世面。但也被她的後半句話勾起了好奇,於是開口問道:“怎麼個變態法?不都是那些事嘛。”
見牛金玲對這個話題有興趣,茹媚娥便開始講述自己在洗浴城的經歷。她先是拋出一個問題:“你知道SM嗎?”
牛金玲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聽說過,但具體是什麼意思,我還真不太清楚。”
茹媚娥微微一笑,身子向前探了探,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說白了,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S代表著虐待者,M代表被虐的,我就碰到過一個M。”
“啊?還有這樣的人啊?”牛金玲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林子大了什麼鳥沒有?”茹媚娥不以為意地擺擺手,“我碰到的那個M,是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看他那樣子,誰敢虐他呀?可他偏偏就是個M,那反差感真是太大了!”
“不是吧?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講講”牛金玲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一臉八卦地追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那個男的選了我之後,也不辦正事,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把戒尺。”茹媚娥繪聲繪色地描述著,“當時可給我嚇壞了,還以為他要打我呢!”
“他拿那東西干嘛呀?”牛金玲緊張地追問。
“還能干嘛?要我打他唄。”茹媚娥一攤手,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的,讓你拿戒尺打他?”牛金玲難以置信地重復著茹媚娥的話。
“可不是嘛。”茹媚娥應了一聲,夸張地比劃著抽打的動作,“就像這樣,他讓我狠狠地抽他的屁股。”
“哇!你真下得去手啊?”牛金玲瞪大了眼睛,驚嘆於茹媚娥的大膽。
“人家給錢讓我打的,為什麼不打?”茹媚娥理直氣壯地反問,“再說了,這還沒到最變態的地方呢。”
“啊?這都不算變態啊?”牛金玲更驚訝了,“那你倆後來到底還做了什麼事啊?”
茹媚娥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確認隔牆無耳,然後壓低聲音,拋出了一個更重磅的信息:“後來他從包里拿出了一個假雞巴,能有我的胳膊那麼粗!”
牛金玲被驚得差點嗆到,連忙壓低聲音:“啊?那……那他准備用這東西對付你嗎?”
“不是!這要是用在我身上,我早就不干了!”茹媚娥擺了擺手,否定了她的猜測,接著拋出了更炸裂的消息,“他是讓我用這東西肏他!”
“啊?!”牛金玲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再次追問:“你說什麼?”
茹媚娥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說,他要我戴上這個假雞巴,去肏他的屁眼!”
“這……這也太變態了吧!”牛金玲失聲驚呼,整個人都僵住了,這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范圍。
“那次可把老娘累壞了,出了一身的臭汗。”茹媚娥抱怨著那次經歷,“可比躺著被肏累多了!”
牛金玲想象著茹媚娥瘦小的身軀,在五大三粗的男子身後努力擺動屁股的樣子。想到這她臉上一紅,忍不住笑著吐槽道:“那肯定的啊,誰出力誰挨累嘛。”
“從那以後,這類客人我是一律不接了!”茹媚娥擺了擺手,最後總結道,“還是躺著賺錢更省勁,還舒服。”
“不接也好,真是太變態了。”牛金玲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茹媚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後說道:“你看,你入行時間太短,還沒碰到什麼變態的客戶就被開除了。你要是有我這經歷,就知道能被包養有多幸福了。”
牛金玲回想起龍二的種種行為,雖然沒有茹媚娥的客人那麼變態,但也好不到哪去。剛剛好了一點的心情,也隨著她的想法暗淡了一些。
“可能是吧……”牛金玲點了點頭,輕輕地應和著,然後露出一絲自嘲的苦笑,“大概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吧。”
茹媚娥敏銳地捕捉到了牛金玲的細微表情,看出她內心並不認同這個幸福的定義。於是打算探尋一下她的難處,開口問道:“玲姐,看你的樣子,你那金主很難應付嗎?他也有什麼特殊癖好嗎?”
牛金玲被看破了內心,慌亂地否認起來:“沒有……就很普通的,真的。”
茹媚娥眯起眼睛,露出懷疑的神色,不依不饒地追問:“玲姐,你不用騙我。咱們都在洗浴城干過,他要是不超出服務的項目,你會是這種表情?”
牛金玲不知該如何回應茹媚娥的追問,只能尷尬地保持著沉默,讓事情架在了這里。
茹媚娥見狀急忙改變策略,上次她咄咄逼人的態度就把她嚇跑了。她不想兩人的關系再次鬧僵,畢竟她還想通過牛金玲攀附上有錢人,脫離目前的生活。
“那好吧,既然玲姐你不想說就算了。”茹媚娥淡淡地說道,“我也不為難你了,畢竟你也沒拿我當姐妹,是我自己一廂情願,還叭叭地講這講那的。”
茹媚娥的話刺痛了牛金玲的內心,這次的談話確實如她所說,自己一直在隱瞞躲避。兩人的交流完全是一頭熱,也難怪她會這麼說。
“小茹……是人家告訴過我不要亂說的……”牛金玲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透露些無關緊要的內容,“誰讓咱們是姐妹呢,所以告訴你也沒關系,但是你可千萬別到處亂說啊!”
茹媚娥拍著胸脯保證:“玲姐,你放心!我發誓!你說的話,打死我也不會告訴任何人!”
“那好吧……” 牛金玲猶豫再三,才把聲音壓低。斷斷續續地講起昨晚被懲罰的事,說到自己因為走神沒及時回應,被對方追問時,就說了那句“沒爽到要叫出來”,結果惹惱了金主。
茹媚娥猛地抬眼,身子往前湊了湊,語氣里帶著點恨鐵不成鋼:“這話你也敢說啊!” 她指尖敲了敲桌面,“男人最看重這個了,你這不是當著他面說他不行嘛!”
牛金玲縮了縮脖子,心虛地說道:“我說完了才反應過來,可是已經晚了,他已經生氣了。”
“人家當然生氣了,任何男人聽了這話都會不高興的,更何況是你的金主。”茹媚娥吐槽了一句,“後來呢?那他怎麼收拾你了?”
牛金玲的臉頰逐漸變紅,猶猶豫豫地嘟囔著:“就是……就是……”她話到嘴邊欲言又止,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見她說話吞吞吐吐,茹媚娥焦急地抱怨道:“哎呀!你能不能別賣關子了!可急死我了!”
牛金玲低著頭,滿臉通紅地說道:“他……他用肛交懲罰了我!”
本來還很期待的茹媚娥,聽她這麼一說,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我當什麼變態的事呢,不就是一個肛交嘛。”
牛金玲抱怨道:“我在洗浴城的時候,也沒有肛交項目啊。而且我什麼准備也沒有他就插進來了!”
“咦……”,茹媚娥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緊擰成一團,臉上浮現出感同身受的表情。
接著,她講述起自己的經歷:“那是你在洗浴城呆得時間短,沒碰到。有些客人是會提出做肛交的,如果是熟客,再多拿些錢我倒是會讓他們爽爽,不過什麼准備都沒有就硬來……那確實挺難受。”
感受到茹媚娥的共鳴,牛金玲變得主動起來:“就是啊!不但如此,最後他還射在了我臉上。”
茹媚娥擺了擺手,不屑一顧地說道:“顏射嘛,也沒什麼過分的啊。”
牛金玲繼續說道:“關鍵是射完了他還不讓我洗臉,就讓我掛著一臉精液睡覺。”
茹媚娥眉毛一挑,露出了差異的表情:“你就掛著一臉精液睡覺?那個味道多難聞啊,你還能睡著?”她倒是沒料到這個情況。
牛金玲無奈地回道:“折騰得太累了,也就睡著了。味道倒是其次,關鍵是第二天早上起來,精液都干了,貼在臉上硬邦邦的,難受死了。”
茹媚娥壞笑地說道:“該!讓你說那話,一點都不冤。”
牛金玲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抱怨道:“哎呀!你到底站哪邊的?怎麼幫著別人說話啊?”
“我肯定是站你這邊的啊,可你自己作死怪不得別人。”茹媚娥接著教育,“這回你知道了吧?那是你的金主,你得全心全意為人家服務,不然你對得起人家給你的好生活嗎?”
牛金玲點了點頭,回應道:“我知道,我當然明白現在的生活是怎麼來的。我以後肯定好好服侍他,對得起他的付出。”
“對嘍!”茹媚娥露出了‘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你得擺正自己的態度,人家又是給你豪車,又是給你安排五險一金,後路都給你想好了是為了啥?受點委屈怎麼了,人家付出的肯定比你多。”
接著,茹媚娥話鋒一轉,帶著探究問道:“你這晚上不回家,怎麼和你姑娘說啊?”
牛金玲肯定不能說出,女兒和自己跟龍二住在一起的事。只好扯謊:“哦,我跟她說又找了個洗浴城,工資待遇更好了,偶爾上個夜班。”
茹媚娥點了點頭回應:“嗯,這樣說還行,你可別讓孩子發現了。咱們這輩子就這樣了,得讓孩子好好學習,千萬別走上咱們的老路。”
茹媚娥的關心讓牛金玲鼻尖一酸,心里翻涌著苦澀:晚了,我和孩子早就一起陷進去了。可她什麼也不能說,只能強壓下情緒,順著茹媚娥的話點頭,聲音帶著點勉強的認同:“是啊,我現在這麼熬著,不就是盼著姑娘能有個好前程嘛。”
茹媚娥繼續出著主意:“好好利用金主給你的資源,為孩子鋪好路,你這當媽的就算沒白受罪。”
牛金玲默默點了點頭,她也的確是這麼打算的。只是一想到孩子和自己的現狀,就讓她心情壓抑。於是,她終止了這個話題,開口說道:“先不聊孩子了,小茹啊,你還打算干多久?以後要不要成個家?”
見牛金玲轉移話題,茹媚娥只好順著她說道:“我啊?我要是有玲姐你那麼好運,肯定不會繼續干了。我也不知道要干多久……我攢的錢還保障不了後半輩子,成家就更沒想過了。”
牛金玲關心地說道:“小茹你還這麼年輕,早晚要嫁人的,到時候也能有個依靠。”
茹媚娥笑了笑,半開玩笑地說道:“我才不要嫁人,我要依靠也要像玲姐一樣找個金主依靠。”
牛金玲訕笑了兩聲,說道:“是啊,能有個穩定的依靠當然是最好的,不用再那麼辛苦,但金主哪那麼好找啊,就算找到了也會有其他煩惱。”
茹媚娥狡黠地笑了笑,緩緩說道:“玲姐,你知道嗎?古時候財主家都三妻四妾的,現在的有錢人也都差不多,二奶小三的也都不少……”
牛金玲察覺到了茹媚娥的目的,但家里的情況絕對不可以讓茹媚娥知道。她只好裝作聽不懂,維持住自己的表情。
茹媚娥見牛金玲不理會自己的暗示,只好把話挑明了:“玲姐,你家金主那麼有錢,能給你開百萬豪車。像他這樣的有錢人,身邊肯定不止你一個吧?你……知不知道還有誰呀?”
牛金玲被茹媚娥的話逼入牆角,既不能否定也不能承認,只能繼續裝傻:“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沒見過他身邊有其他女人。”
茹媚娥微微一笑,仿佛牛金玲的回答早已在她意料之中。她語氣親昵,帶著一絲懇切,輕聲說道:“哦……這樣啊。玲姐,那……你看能不能幫妹妹引薦一下?我也好幫你分擔一下。”
牛金玲的臉上陰晴不定,她沒有馬上回復茹媚娥,而是不自覺地摩擦著手中的茶杯。思考了片刻,帶著猶豫的口吻說道:“小茹啊……這事我說了不算,得看他的意思。我只能說幫你探探口風,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證。”
茹媚娥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和感動的笑容,聲音里充滿了感激:“真的嗎玲姐?!哎呀!真是太好了!謝謝你玲姐!你能這麼幫我,我真是太感動了!不管成不成,你這份心意妹妹我都記一輩子!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
面對茹媚娥的熱情,牛金玲臉上強扯出一絲勉強的微笑。嘴里重復著:“我盡力!我盡力!”
茹媚娥見目的已經達成,看了眼手機,接著說道:“哎呀,光顧著聊天,這都到中午了。玲姐!走,咱姐倆找個飯店喝點,慶祝慶祝!”
牛金玲一聽到了中午,急忙推脫道:“啊?這麼快就中午了?飯我就不吃了,還得回家給孩子做飯呢。今天聊得特別開心,咱們下次再聚吧。”
茹媚娥會心一笑,急忙回應:“行,那就下次聚,那你快回去吧!”
牛金玲近乎逃離似的離開了茶樓,回到了她那輛邁巴赫上。她原本只是想和舊同事聊聊天,緩解一下自己壓抑的心情。中途也的確聊得很愉快,一度讓她忘卻了家中的煩惱。
可茹媚娥最後的請求,讓她原本稍有緩解的心情,又壓上了一塊石頭。她並不生小茹的氣,她知道,小茹和她一樣,都是泥潭里掙扎著想要抓住點什麼的人。
她甚至有點理解小茹。在那樣的地方干活,誰不想找個依靠,徹底離開呢?但理解歸理解,煩也是真的煩。
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主人幫忙,看看他會怎樣處理茹媚娥的事情。她心里覺得能應對茹媚娥的人就只有主人了。
監聽完兩人的密會,龍二摘掉了耳機,露出了輕蔑的微笑。從她們的談話內容判斷,龍二更加確信這兩個女人掀不起什麼風浪。
牛金玲自不必說,她這個人胸無城府,整場談話都被人牽著鼻子走,唯一可以稱贊的也就是沒有透露關鍵信息。
茹媚娥這個女人就不一樣了,她有野心、有手段、有閱歷,牛金玲在她面前就像透明的一樣。但她沒資源、沒人脈,而她的目標也只是被包養,所以也沒什麼威脅。
她勸說牛金玲學會感恩,死心塌地的跟隨龍二。目的雖只是想借著牛金玲來攀附,但她的勸說卻對龍二有利。
因此,龍二確信一切盡在掌控。對於牛金玲與茹媚娥的密會,決定不予追究。一方面,是給牛金玲一個泄壓的渠道,以免她在自己的高壓控制下崩潰。另一方面,是想看看牛金玲會怎樣和自己說,從而判斷她的忠誠度。總之,他只需繼續按兵不動,觀察事態的走向即可。
想到這里龍二關掉屏幕,不再關注這件事,轉而去處理學校的公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