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最後一節是數學課。
窗外的陽光明晃晃地透過一塵不染的玻璃灑在蘇若若攤開的練習冊上。雪白的紙張反射著刺眼的光讓她有些睜不開眼。
數學老師是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中年男人聲音不高不低語調平鋪直敘像一台精准的沒有感情的復讀機正在講解一道復雜的幾何題。
“……所以根據角A等於角C我們可以得出三角形ABD與三角形CBE是相似三角形……”
周圍的tóng學們都在奮筆疾書地做著筆記。
“沙沙沙”的寫字聲匯成一片催眠的夏日午後的蟬鳴。
蘇若若也握著筆。
但她的筆尖只是懸停在紙面上方一動不動。
她的思緒早已飄離了這間充滿了陽光和粉筆灰味道的教室。
身體在隱隱作痛。
不是那種尖銳的無法忍受的劇痛而是一種綿密的無處不在的酸脹感。從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小腹深處。
每當她稍微變換一下坐姿那被校服裙包裹著的最私密的yòu zhì花園就會傳來一陣火辣辣的被摩擦的痛感。
昨晚的畫面如同被病毒感染的無法刪除的文件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腦海中強制播放。
男人粗重的野獸般的喘息。
肉體撞擊時發出的“啪、啪、啪”的黏膩的水聲。
還有自己……
自己那失控的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帶著哭腔的淫叫。
“啊……爸爸……用力……”
“嗯……要……要去了……”
蘇若若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試圖用疼痛來驅散腦海中那些羞恥的聲音和畫面。
可是沒用的。
那些東西就像是已經烙印在了她的靈魂深處無論她怎麼努力都無法抹去。
更可怕的是……
隨著那些畫面的浮現她的身體竟然又開始有了反應。
一股熟悉的讓她感到恐懼的燥熱開始從她的小腹緩緩升起。那酸痛得不堪重負的地方深處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絲絲黏滑的濕意。
“叮鈴鈴——”
下課的鈴聲如同天籟將蘇若若從羞恥和恐懼的深淵中解救了出來。
數學老師合上教案說了一句“下課”便夾著書本走出了教室。
原本安靜的教室瞬間像是被注入了活水變得嘈雜而熱鬧起來。
tóng學們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討論著中午去吃什麼或者相約著去操場打球。
蘇若若卻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動不動地趴在課桌上。
她把臉深深地埋進了自己的臂彎里。
她感覺自己像一個充滿了氣的即將爆炸的氣球。那些混亂的痛苦的羞恥的迷茫的情緒在她的身體里瘋狂地衝撞著卻找不到一個可以宣泄的出口。
她快要瘋了。
她需要找個人說說話。
她需要找個人告訴她她到底是怎麼了。
一個身影在她混亂的思緒中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陳晴晴。
這個學校里她唯一的朋友。
也是唯一一個知道她和她“爸爸”之間那不可告人的秘密的人。
蘇若若猛地抬起了頭。
她那雙總是像小鹿般帶著一絲清冷和警惕的眼睛此刻卻寫滿了慌亂和無助。
她環顧四周在教室後門的位置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陳晴晴正和幾個女生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一個新出的偶像團體。她的臉上帶著明媚的無憂無慮的笑容就像這個年紀所有普通的幸福的hái zi一樣。
普通。
幸福。
這兩個詞像兩根細細的針輕輕地刺痛了蘇若若的心。
她也曾經以為自己可以擁有這些。
蘇若若深吸了一口氣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因為起身的動作太猛她的雙腿一陣發軟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她連忙伸手扶住了桌角才沒有摔倒。
那該死的羞恥的酸痛感又一次清晰地提醒著她昨晚發生過什麼。
她咬著牙忍著身體的不適一步一步地朝著陳晴晴走了過去。
“晴晴。”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顫抖。
正在和tóng學們說笑的陳晴晴聞聲轉過了頭。
當她看到蘇若若那張蒼白得幾乎沒有一絲血色的臉時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
“若若?你怎麼了?”
陳晴晴揮手示意其他幾個女生先走然後拉著蘇若若的手走到了走廊盡頭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
“臉色這麼難看生病了嗎?”
蘇若若搖了搖頭。
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難道要對她說我被我爸爸操了而且我還……我還叫得很大聲還……高潮了?
難道要對她說我的身體好像被玩壞了現在只要一想到那些事下面就會自己流水?
這些話太肮髒了。
太羞恥了。
光是想一想就讓她想要嘔吐。
看著蘇若若那一副欲言又止眼眶泛紅隨時都要哭出來的樣子陳晴晴的眼神里閃過了一絲了然。
她沒有再追問。
只是拉著蘇若若的手輕聲說了一句:“走我們去天台。”
……
教學樓的天台是學校的禁區。
通往天台的鐵門常年都用一把大鎖鎖著。
但這難不倒陳晴晴。
只見她從校服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細細的鐵絲對著鎖孔搗鼓了幾下。
只聽“咔嗒”一聲輕響那把看起來堅不可摧的大鎖應聲而開。
蘇若若有些驚訝地看著陳晴晴。
陳晴晴卻只是對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我哥教我的。”
她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一句然後推開鐵門率先走了上去。
天台的風很大。
吹得兩人寬大的校服裙獵獵作響。
蘇若若下意識地並攏了雙腿用手按住了自己的裙擺。
這個簡單的本能的動作卻又一次牽動了她身體里那些不該被觸碰的記憶和感覺。
她的臉頰又開始微微發燙。
陳晴晴走到天台的邊緣背靠著護欄坐了下來。
她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蘇若若也坐過來。
“好了這里沒人了。”
她的目光平靜地看著蘇若若“說吧他又對你做什麼了?”
這個“又”字用得如此自然如此理所當然。
仿佛她們在討論的不是一件足以毀滅一個hái zi世界的可怕的罪行。
而只是一件類似於“今天中午食堂的飯菜又不好吃了”的日常煩惱。
蘇若若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上來。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衝過去一屁股坐在陳晴晴的身邊然後把頭埋進了陳晴晴的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嗚……哇……晴晴……”
她的哭聲壓抑了太久此刻一旦爆發便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也無法收拾。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yòu nèn的身體都在劇烈地抽搐著。
陳晴晴沒有說話。
她只是伸出手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拍著蘇若若的後背。
她的動作很輕柔。
她的眼神很平靜。
平靜得甚至有些冷漠。
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心理醫生在安撫一個情緒失控的病人。
哭了很久很久。
直到蘇若若的嗓子都哭啞了眼淚也流干了。
她才抬起那張哭得一塌糊塗的zhì nèn的小臉用一種帶著濃重鼻音的破碎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開始了她的傾訴。
“他……他昨天晚上……”
“他……用舌頭……舔我……”
“隔著……內褲……”
說到這里蘇若若的臉又一次漲得通紅。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鼓起勇氣。
“然後……然後……我的身體……就……就不聽話了……”
“我……我流水了……晴晴……我控制不住……”
“後來……後來他就……”
蘇若若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幾乎要被天台上的風聲所吞沒。
“……我就叫了……叫得很大聲……”
“我還求他……求他操我……”
“我……我好像……還……高潮了……”
當最後一個詞從她顫抖的嘴唇里吐出來的時候蘇若若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了全世界的面前。
所有的不堪。
所有的肮髒。
所有的墮落。
都被她親手撕開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她不敢去看陳晴晴的眼睛。
她害怕會在那雙眼睛里看到鄙夷看到厭惡看到和她自己看自己時一樣的惡心。
她死死地低著頭等待著審判的降臨。
然而她等來的卻不是想象中的任何一種負面的情緒。
而是一聲輕輕地嘆息。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
陳晴晴的聲音聽起來竟然帶著一絲輕松?
蘇若若猛地抬起了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陳晴晴的臉上沒有鄙夷也沒有厭惡。
她只是用一種混合著“果然如此”和“這很正常”的復雜眼神看著蘇若若。
“不就是覺得舒服然後叫出來了嗎?”
陳晴晴從口袋里摸出了一顆水果糖剝開糖紙塞進了嘴里。
酸甜的橘子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這有什麼好哭的?”
她一邊含著糖一邊口齒不清地說道“我還以為你懷孕了呢。”
蘇若若徹底愣住了。
她的大腦因為陳晴晴這輕描淡寫得近乎殘忍的反應而陷入了一片空白。
這……有什麼好哭的?
這……不該哭嗎?
自己的身體背叛了自己的靈魂被欲望玷汙了。
自己變成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惡心的小母狗。
難道這還不值得一場撕心裂肺的痛哭嗎?
“可是……可是……”
蘇若若的嘴唇哆嗦著“……可是我覺得……好髒……好惡心……”
“髒?惡心?”
陳晴晴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嗤笑了一聲。
她轉過頭看著遠處操場上那些正在追逐奔跑的渺小身影。
她的目光變得有些悠遠。
“我第一次被我哥操的時候也覺得很疼很惡心。”
她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那時候我才上yòu ér園。他把我堵在沒人的雜物間里……血流了好多我哭得差點斷氣。”
“後來被我爸發現。你猜怎麼著?”
陳晴晴轉過頭看著蘇若若嘴角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容。
“我爸把我哥打了一頓。然後當天晚上他就爬上了我的床。”
“他說反正都已經弄壞了。不如讓他這個當爸爸的也嘗嘗自己女兒的味道。”
蘇若若的瞳孔因為巨大的震驚而猛地收縮。
這些事情她雖然之前也模模糊糊地聽陳晴晴提起過。
但從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用如此平靜的近乎講故事的語氣說得如此詳細如此直白。
“從那以後我就想明白了。”
陳晴晴把嘴里的糖核吐了出來用腳碾了碾。
“哭是沒用的。反抗也是沒用的。”
“你越是哭他們就越興奮。你越是反抗他們就弄得越狠。”
“反正早晚都是要被操的。那為什麼不讓自己舒服一點呢?”
舒服一點……
這四個字像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蘇若若心中那扇她一直不敢去觸碰的禁忌的大門。
“可是……我的身體……”
蘇若若的聲音帶著一絲迷茫的哭腔“晴晴……我的身體好像壞掉了……”
“今天早上我洗澡的時候只是碰了一下……那里就……就又流水了……”
“我……我是不是生了什麼奇怪的病?我是不是變成一個不知羞恥的壞hái zi了?”
聽到這里陳晴晴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伸出手捏了捏蘇若若那張掛著淚痕的zhì nèn的臉蛋。
“傻瓜。”
她說。
“你那不叫壞掉了。”
“那叫食髓知味。”
食髓知味。
這個成語像一道驚雷在蘇若若的腦海中炸開。她呆呆地看著陳晴晴那張帶著一絲戲謔笑容的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你……你胡說!”蘇若若的聲音因為羞憤而拔高帶著明顯的顫音“我才不是……我沒有……”
“沒有?”陳晴晴的笑容更深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洞悉一切的冰冷。她湊近蘇若若的耳邊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那你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她的聲音像一條冰冷的蛇鑽進蘇若若的耳朵里。
“是不是……這里……”陳晴晴的手指隔著校服布料輕輕點在了蘇若若的小腹上“……又開始熱了?”
“轟——”
蘇若若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她說得沒錯。
就在陳晴晴說出那句“食髓知味”的時候就在她用那種過來人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時候一股熟悉的燥熱感就不受控制地從她身體深處升騰起來。
而現在陳晴晴那根帶著涼意的手指仿佛一個開關徹底點燃了那團火焰。
“沒……沒有!”蘇若若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向後縮去想要躲開陳晴晴的觸碰。
可陳晴晴卻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的反應另一只手快如閃電般地攬住了她的腰將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懷里。
“你看你又在嘴硬了。”陳晴晴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仿佛在教導一個不聽話的妹妹“身體明明比你誠實得多。”
說著她那只點在蘇若若小腹上的手開始緩緩向下移動。
“不……不要……晴晴……”蘇若若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她想反抗想推開陳晴晴可她的身體卻軟得像一灘爛泥使不出一絲力氣。
那只手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隔著薄薄的夏日校服裙和內褲准確地覆上了她最yòu zhì私密的花園。
“嗯……”
一股強烈的刺激感瞬間貫穿了全身。蘇若若的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呻吟。
那個地方本就因為昨晚的過度使用而敏感脆弱此刻被陳晴晴這樣隔著布料一碰那又酸又麻的感覺簡直讓她快要瘋掉。
更可怕的是那里已經……濕了。
黏膩的液體浸透了內褲讓布料緊緊地貼在了皮膚上。陳晴晴的手掌只是輕輕地覆在上面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cháo shī的溫熱。
“你看。”陳晴晴的聲音帶著笑意“都濕成這樣了還說沒有?若若你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小騙子。”
她的手指開始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嗚……晴晴……求你……別……”蘇若若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羞恥感和陌生的快感像兩股巨浪反復衝刷著她脆弱的神經。
這里是學校的天台。
隨時都可能有人上來。
她們……她們在做什麼?
可是身體在瘋狂地叫囂著渴望著更多。
“別什麼?”陳晴晴的嘴唇貼在她的耳廓上溫熱的氣息吹得蘇若若的耳朵癢癢的。“別停下來?還是……別只在外面蹭?”
她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准確地按在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小yīn dì上。
“啊!”
蘇若若再也忍不住尖叫出聲。她猛地弓起身子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死死地絞住了陳晴晴的手。一股強烈的電流從下腹竄起直衝天靈蓋。她的眼前一片發白大腦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你看就是這里對不對?”陳晴晴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帶著惡魔般的誘惑“你爸爸昨天晚上是不是也這樣弄你的?然後你就受不了了開始求他了?”
“不……不是……嗯……啊……”蘇若若想要否認可陳晴晴的手指卻開始模仿著男人抽插的動作快速而有力地在她的yīn hù上按壓摩擦。
隔著兩層布料的摩擦帶來了一種遲鈍而又異常磨人的快感。那濕透了的內褲被手指帶動著不斷地研磨著她最敏感的yīn chún和yīn dì。
“嗯……哼……啊……”
蘇若若的嘴里再也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隨著陳晴晴的動作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迎合著那只作惡的手。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魚只能徒勞地張著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你看你的身體多喜歡。”陳晴晴一邊動作著一邊在她耳邊進行著殘酷的解說。“它根本不在乎弄它的是誰只要能讓它舒服就行。不管是你爸爸……還是我。”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蘇若若校服襯衫的紐扣探了進去握住了那只剛剛開始發育的rǔ fáng。
zhì nèn的rǔ tú在被觸碰的瞬間就立刻挺立起來。
陳晴晴用指腹輕輕地捻動著那顆小小的蓓蕾。
“呀……”
上下同時傳來的刺激讓蘇若若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更加強烈的熱流涌向了小腹。
“晴晴……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蘇若若哭喊著哀求道。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陌生的、洶涌的快感淹沒了。
“去吧。”陳晴晴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記住這種感覺。這就是你的身體想要的東西。別再騙自己了。”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她按在蘇若若yīn hù上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
“啊——!”
一聲高亢而尖銳的哭叫劃破了天台的風聲。蘇若若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滾燙的暖流從huā xué深處噴涌而出將內褲濡濕得更加徹底。
高潮的余韻讓她渾身脫力地癱軟在陳晴晴的懷里劇烈地喘息著。zhì nèn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陳晴晴沒有再動。她只是靜靜地抱著蘇若若任由她在自己懷里平復。
過了許久蘇若若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
她一動不動地埋在陳晴晴的懷里不敢抬頭。
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像一場荒誕的春夢。
她竟然……被自己的好朋友在學校的天台上……用手指……弄到高潮了。
羞恥、迷茫、恐懼……還有一絲……無法言說的……滿足。
各種復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感覺怎麼樣?”陳晴晴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蘇若若的身體僵了一下。
“是不是……沒有那麼惡心了?”
蘇若若沒有回答。她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
陳晴晴輕笑了一聲。她幫蘇若若整理好被弄亂的衣服系好襯衫的紐扣就像一個體貼的姐姐。
然後她拉起蘇若若的手將她的手指引向了自己校服裙下的cháo shī。
蘇若若的手指在觸碰到那片溫熱濕滑的布料時猛地一顫。
“現在你明白了嗎?”陳晴晴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我們是一樣的。我們的身體早就被那些男人玩壞了也……被開發好了。”
她握著蘇若若的手在那片濕潤的泥濘上輕輕按了按。
“所以別再抗拒了。”
“學著享受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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