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在學校洗手間里,被陳晴晴用一個帶著淚水咸味的、溫柔到不可思議的吻堵住所有嗚咽之後,有什麼東西,在蘇若若的世界里,被徹底地顛覆了。
那個吻,像一顆投入死水潭的石子,雖然最終還是會沉底,卻激起了一圈又一圈,久久無法平息的漣漪。
它沒有治愈任何傷口,也沒有改變任何殘酷的現實。林凡依舊是那個將她視為私有物的“爸爸”,這個“家”依舊是那個 gilded 的、密不透風的籠子。
但是,它在密不透風的牆壁上,鑿開了一道微不可見的裂縫。
從那道裂縫里,透進了一絲極其微弱、卻又前所未有的光。
那光芒告訴她,原來“親密”不一定等同於“侵犯”,原來“觸碰”也可以不帶來疼痛和屈辱。
原來,身體的感覺,並不完全由施予者來定義。
這個認知,並沒有讓蘇若若產生任何反抗的勇氣。長久以來的無力感,早已將她的反抗意識消磨殆盡。反抗是徒勞的,哭泣是無用的,憎恨只會反過來灼傷自己,讓她在夜里輾轉難眠。
既然無法逃離,既然所有的掙扎都只會換來更深的絕望,那剩下的,還有什麼?
“擺爛”。
這個從陳晴晴嘴里學來的、帶著一絲玩世不恭和自嘲意味的詞語,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成了蘇若若賴以生存的信條。
一種消極的、破罐子破摔式的自我放逐。
她不再去思考林凡行為背後的意義,不再去追問自己存在的價值,不再去糾結於愛與恨的痛苦纏繞。
她開始學著將自己的靈魂與身體剝離開來。
當林凡的手再一次撫上她yòu nèn的身體時,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因為恐懼和厭惡而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她學會了放松,學會了順從,學會了將自己想象成一個沒有思想、沒有感情的精致人偶。
他想脫掉她的衣服,她便乖乖地抬起手臂。
他想讓她張開雙腿,她便溫順地打開自己。
他想讓她跪下,用嘴去侍奉他那根猙獰的、早已在她身體里留下無數次記憶的性器時,她也只是沉默地、面無表情地照做。
她將自己的意識,抽離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她可以去想xiǎo學課本上那篇還沒背熟的古詩,可以去想窗外那棵白玉蘭樹什麼時候會開花,甚至可以去回味中午食堂里那份並不怎麼好吃的、甜得發膩的土豆泥。
只要不去想正在發生的事情,似乎一切就都可以忍受。
身體,只是一個被操控的、用來承受這一切的軀殼。
然而,她終究不是真正的人偶。
人偶沒有神經,不會感覺到疼痛,更不會感覺到……快感。
而她,有。
這個發現,是在一個和往常並沒有什麼不同的夜晚。
那天,林凡似乎興致格外好。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在前戲之後就直接進入主題,而是花了很長的時間,用他的唇舌,在她那具還未完全fā育的、yòu zhì的身體上,耐心地、細致地探索著。
蘇若若依舊維持著她一貫的“擺爛”姿態。
靈魂出竅,神游天外。
她的身體像一片被遺棄在沙灘上的貝殼,安靜地、被動地,承受著海浪一次又一次的衝刷與舔舐。
林凡的吻,從她小巧的、因為緊張而有些冰涼的耳垂開始,帶著灼人的熱氣,一路向下。
他的舌頭,像一條靈巧的、濕熱的蛇,滑過她纖細的、能清晰地看到淡青色血管的脖頸,在她小小的鎖骨凹陷處,流連了片刻。
蘇若若的身體,因為這濕熱的觸感,起了一層細小的、生理性的雞皮疙瘩。
她的思緒,還停留在白天陳晴晴跟她講的一個笑話上。那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可是陳晴晴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卻莫名地,讓她也覺得有些開心。
林凡的吻,繼續向下。
他繞過了她胸前那兩點剛剛才微微隆起的、nèn粉色的蓓蕾,這讓蘇若若在無意識中,悄悄松了一口氣。她不喜歡被觸碰那里,每次都會有一種很奇怪的、又癢又麻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他的唇舌,最終停留在了她平坦的、柔軟的小腹上。
他用舌尖,在她小小的肚臍周圍,一圈一圈地、不輕不重地打著轉。
溫熱的、濕潤的、帶著輕微刮擦感的觸感,讓蘇若若的思緒,第一次從神游的狀態里,被拉回來了一點點。
她的肚子……好癢。
一種從皮膚深處透出來的、讓她忍不住想蜷縮起身體的癢。
她下意識地繃緊了腹部的肌肉,想要抵抗這種陌生的感覺。
林凡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反應。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隔著她肚皮的皮膚傳來,帶著沉悶的、震動的嗡鳴。
“放松,若若。”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磁性,“只是讓你舒服而已。”
舒服?
蘇若若在心里,發出一聲無聲的、冰冷的嗤笑。
和這個男人在一起,怎麼可能會有“舒服”這種感覺?
她這麼想著,身體卻因為他那句話,而產生了一絲微妙的、不受控制的松懈。
就在這一瞬間,林凡的頭,猛地埋了下去。
隔著她那條薄薄的、蕾絲花邊的白色內褲,他滾燙的嘴唇,准確無誤地,覆蓋住了她身體最私密、最yòu nèn的所在。
“唔!”
蘇若若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一顫。
一股灼熱的、潮濕的、帶著強烈壓迫感的氣息,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蠻橫地、不講道理地,侵入了她的領地。
這和以往任何一次的前戲都不同。
以往,他總是會先用手,粗暴地撕開或褪下這最後一道屏障,然後才開始……
而這一次,隔著布料的舔舐,帶來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更加模糊,也更加磨人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溫熱的舌頭,在布料之上,用力地、反復地,舔過她那道還緊緊閉合著的、zhì nèn的縫隙。
布料很快就被他的唾液濡濕了。
濕透的棉質布料,緊緊地貼合在她敏感的皮膚上,將他舌頭的每一個動作——碾磨、打圈、挑逗——都放大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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