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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鬼壓床(下)h

夫君變成死鬼之後 隨便吃點 2527 2025-10-25 20:48

  似乎是為了和她那個“丈夫”區分開,厲鬼探出了他尖利的牙齒。

  他扒開女子的綢褲,兩條白嫩的大腿便露了出來,綢褲褪下時,腿心還拉出一條銀絲。

  厲鬼咬住她的腿肉,在她大腿內側惡狠狠地留下一圈牙印。

  他有些壞心眼地想要把這嬌氣的小寡婦渾身咬遍,等明日白天,侍女來喊她早起,定會驚訝地發現,平日宛如謫仙的少奶奶怎麼渾身赤裸著躺在錦被上。

  烏油油的頭發鋪在肩頭和胸前,她的皮膚雖然還是跟白玉一樣漂亮,但是現在卻多了數不清的紅牙印。

  乳尖有,脖頸有,手臂上,肩頭上,連腿心都是數不清的紅痕。

  那侍女定要面紅耳赤,捂著嘴巴不敢尖叫。

  誰敢想這高門大戶的少奶奶,在丈夫死了還不到半個月時,就敢把野男人拉進床幃里廝混。

  厲鬼一邊想,一邊又伸舌舔了舔那圈齒痕。許是他剛才咬得用力了,小夫人哼唧著一腳踢在他的肩上。

  好凶的性子,他陰狠地想。再敢踹我一腳,我就把你整個活吞了。

  他在此前沒吃過人,身為孤魂野鬼,他吃的也都是那些怨魂,吃那種東西吃了不知多少年,他便化作了厲鬼。

  凝出實體的那一天,忽然福至心靈,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他應該再吃一個人,一個他生前的血親,這樣就能修成鬼王。

  他循著氣息不遠千里來到虞府,卻沒有在虞府找到那個血親,反而被這小夫人給迷住了。

  白軟的皮肉散發幽香,她的唇舌都是那麼香甜。若她再不肯乖一點,厲鬼真的會把她拆吃入腹。

  他掰開女子的大腿,長舌卷起鮮紅的穴肉,一邊吮吃,一邊試探著伸進更里面的地方。

  她人纖瘦,屄卻生得肉嘟嘟的,白饅頭一樣,裹著花核,掩著穴道。厲鬼吃得嘖嘖作響,冰涼的舌頭硬是舔開了肉唇。

  一個小縫就顫顫巍巍露出來了,汩汩汁液從這肉縫中淌出來。

  她又要叫,用嬌滴滴能掐出蜜一樣的嗓音喊:“夫君……”

  真是騷。厲鬼掰著她絞緊的大腿,面無表情。

  不知道她那個死鬼夫君來來回回操了她多少次,才把她操得這樣乖,親她的時候她膩著嗓音喊夫君,舔她小屄時她也要這樣膩著嗓音喊夫君。

  陸溪半昏睡著渾然不知掐著她大腿舔她屄穴的不是正經夫君,而是不知道哪里招來的孤魂野鬼,她依舊甜膩膩地喘著叫著,半個身子都軟成水兒了。

  她沉在夢里,回到了未出嫁時在尼姑庵的居所,濕冷的檀香味夾雜著淡淡的霉味撲鼻而來。

  “虞忱”也變成了十六七歲時的模樣,渾身上下都透著倨傲。他冷著一張臉給陸溪舔,抬頭的時候紅潤的嘴角還帶著一層晶瑩。

  他湊過來要親她,她偏著頭躲開。“虞忱”生氣了,掐著她下巴,硬是親了她一口。

  她腦袋迷迷蒙蒙,心里計算著自己這時應該多大,算來算去也不過十五六歲。

  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念頭,想著,十五六歲好呀,能比原本更早認識他,是不是能再多廝守兩年呢……

  她這樣想著,又開始糊塗起來,弄不清這念頭從何而來,也不知道為什麼是再多廝守兩年。

  她想來想去搞不清,就不想了。

  她只知道,自己好喜歡這個神情倨傲的小郎君……

  於是陸溪就往他懷里鑽,他拍拍她的臀肉,她就乖巧地張開腿。

  肉屌抵在屄口,硬邦邦的,胡亂戳著那條小縫,“虞忱”的手掌托著她的腰,緩緩挺進去。

  女人低低的喘息聲化為實質,青帳後面傳來一陣淺淺的吟哦,她一會兒喊夫君,一會兒又連名帶姓喊虞忱,語調是說不出的旖旎繾綣。

  兩條滑膩的大腿纏上厲鬼的腰肢,陸溪小臉滾燙滾燙的,貼在了他毫無生息的胸口。

  厲鬼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卻又恍然覺得熟悉得不得了。

  當今聖上疏於朝政,京城雖然富貴,但京城之外的地方上卻精怪橫生。

  他一路上見到過不少淫鬼妖孽,路過某縣時,還在山林里看到了一只與農婦媾和的妖狐。

  妖狐化作人形,把農婦抵在山石上,他托著女人的屁股,把她整個抱在身前頂撞。

  彼時厲鬼看一眼就收回了視线,現如今卻不知道怎麼聯想到了那日。

  陸溪還沉在夢里,她吃了厲鬼的體液不僅吃到了欲火,並且輕易醒不來。

  她胳膊勾著他,小臉蹭著他,說不出的親近和依賴。

  厲鬼操弄她的屄穴,理智卻清醒著。烏黑無神的瞳孔緊盯著她的臉蛋。

  她的臉很小,一只手就能蓋住。脖子也是如此,輕易就能被他掐斷。

  如果真把她當做食物拆吃入肚,可能也不過是幾口的量。

  他的舌頭又舔上了她的頸窩,細膩的香味撲鼻而來。

  要把她吃掉嗎?趁著她沉溺在情欲中時。厲鬼憐憫地想道。

  肉屌滑出了屄穴,龜頭抵著飽滿的股肉。忽如其來的空虛感令陸溪蹙起來好看的眉毛,兩只大腿絞得他更緊了。

  厲鬼抱著她瘦削的身軀,一瞬間甚至想把她絞死在自己懷里,再一點一點將血肉吃干淨。愛憐、食欲和不知從何而來的惡念誘使著他這樣做。

  正如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鬼使神差與她交媾,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念頭從何而來。

  他還想起了這幾日一直流連在她身上的那些眼神,今日一直偷偷盯著她的那個小丫鬟,還有今天傍晚,一直忍不住看她的那個男人。

  厲鬼把陸溪抱得更緊了,他又把肉屌塞進溫熱的穴道里。這一次他頂得用力,冰涼的肉刃一進一退,一次比一次更深。

  陸溪滾燙燥熱的腹腔奇異地得到了緩解,她的肚子上也深深淺淺被頂起鼓包。

  肚子里不知道什麼地方被碾過,她抽搐了一下,緊接著試圖弓起背。

  但她整個人都在厲鬼懷里,上半身動彈不得,強烈的刺激又得不到緩解,她叫了一聲,沒能得到“丈夫”的憐惜,反而那根東西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次次都擠壓到要命的地方。

  眼淚又開始往外溢,陸溪本就混沌的腦子更加潰亂。

  她惱恨著帶給她致命刺激的東西,卻又忍不住對著那東西的主人殷勤討好。

  軟舌湊過去舔他的嘴唇,好深……好像親吻……

  丈夫虞忱一向耐心且細致,少有這樣粗暴的時刻。她不適應,或者是出於尋求安慰,也可能是真的在討好他。

  總之不管出於任何理由,她的行動討好到了厲鬼。

  他配合著張開嘴,含著她的舌頭又親又咬,尖利的牙齒摩擦著軟嫩的紅舌,他滿足地放過了這個女人。

  他想,或許她可以活著。

  但他還是會挖掉那些偷看她的眼睛。

  尤其是傍晚的那個男人,視线幾乎要黏在她的腰上。

  他都懷疑,若不是名分阻礙,那個男人會撕開她的喪裙,把她壓在靈堂前侵犯。

  不僅如此,那個男人還要在她腰上留下一串牙印,不管她怎樣哭叫。

  厲鬼親吃著她的唇舌,不無憐憫地想道。還好,今夜侵犯你的人是我。而我,會保護你,殺了那些覬覦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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