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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足跡(下)

垢母 三火先生 10938 2025-06-13 16:35

  漫長的飛行旅程終於結束,雍容華貴的李瑞芳跟在巨賈周源豐背後慢慢步出機艙。

  她身穿一襲羽白色的毛皮大衣,大衣腳擺下露出一雙被黑色通花絲襪包裹著的美腿,配上一對三寸黑色露指高跟鞋,讓停機坪上的地勤和工作人員,無不報以由衷的注目禮。

  只有那對美艷的日韓空姐,對李瑞芳露出不屑的神色。

  兩位空姐一邊與地勤人員確認文件,一邊看著男人們近乎景仰的目光欣賞著李瑞芳。

  她們心想,大家都為男人們提供肉體的女人,照理沒有誰更高尚,但李瑞芳的確有著一份說不出來的典雅優雅。

  但不約而同地,她們都無法把這個端莊的李瑞芳,與飛機降落前那個淫蕩的李瑞芳連結起來。

  要知道,在三十分鍾前,李瑞芳還坐在巨賈周源豐肥壯的大腿上,賣力地獻上熱情的濕吻,滿足著男人口舌之欲。

  李瑞芳的雍容,讓空姐們差點忘了李瑞芳的名牌大衣下,僅僅穿著一襲廉價低俗的色情內衣。

  只要李瑞芳稍一不慎,哪怕是松開半顆大衣的紐扣,都會讓那淫穢的色情內衣暴露人前。

  話雖如此,李瑞芳依然平靜優雅地牽著周源豐的大手,漫步到停機坪的專車上。

  經過改裝的頂級豪華七人車。司機副駕座椅後裝了一道隔音玻璃,玻璃後一道敞簾,讓整個後座區隔開來。

  陳傑把座椅倒轉過來,騰出車廂後座一大片的空間,但倒頭車卻讓他暈車,只能閉目養神,無法好好欣賞眼前那片荒淫的景象。

  李瑞芳早已脫去大衣,身上只有一襲螢光粉紅色的色情內衣。

  她跪趴在車廂的地台上,翹高屁股,開襠的內褲暴露出她紅腫的肉穴和緊致的屁眼。

  而周源豐正以詭異的手法,不斷挑逗著李瑞芳,使淫水不住地從陰穴溢出。

  “瑞芳,你的洞穴太美了!真是我近年看過最好看的陰唇洞口!小傑,你說,這哪里像生過孩子的洞?”

  不知是真暈,還是假暈,只見陳傑無力地撐開一邊眼皮說:“周董座喜歡就好了……沒准她這個……還能繼續生幾個小孩……她老公會很高興吧?”

  “呀!一言驚醒夢中人!”周源豐伸出大手對陳傑說:“手機,拿來,這個點正好打電話回家報平安吧?”

  李瑞芳原本迷失在快感與高潮間的狹縫中,頓時清醒起來:“不要……現在不可以……打電話回家……”

  周源豐接過陳傑遞來的手機,故作不懂地說:“哦?瑞芳不想給老公報平安嗎?回到酒店才打電話,那邊就已經深夜了。”

  李瑞芳深知自己的狀態,剛才周源豐巧妙地挑逗自己,把她懸吊在高潮的邊緣上,現在就算是彭達愚笨的手指玩弄自己,也有可能達到高潮。

  但更重要的是,李瑞芳很害怕在這個時間致電回家。

  “哎喲,瑞芳先坐起來,對……”周源豐扶起李瑞芳,讓她坐到自己身旁,然後就像完全忘記打電話的這回事,只顧著彎身俯前,仔細檢視李瑞芳的色情穢衣。

  這個原來稱作罩杯的部分,僅以幾根幼帶交織而成。

  幾根紐帶再往中心聚攏,固定在一個串滿小銀珠的小環上。

  李瑞芳的乳暈就正正套在銀珠環內,不斷地摩擦著乳首。

  周源豐觀看著李瑞芳的乳頭,明知故問:“哦噢!瑞芳,你這件私伙的內衣太有趣了!是不是會一直在你的奶頭上磨呀磨呢?”

  周源豐口里的暖氣一直呵在李瑞芳的乳尖上,讓她痕癢難當:“不……不……不知道!”

  “瑞芳,你是害羞嗎?哈!”周源豐伸出大舌,用力一舔李瑞芳的乳頭,續說:“你的男人們還真幸福,我開始有點羨慕他們了。嘩哈哈哈!”

  李瑞芳聽出周源豐語帶相關,暗諷她這身的色情內衣是丈夫以外的男人送贈的。

  “時間尚早,快快打個電話給你老公,他還沒睡覺吧?!”沒想到周源豐又回到原來的話題:“快快快!怎麼了?”

  李瑞芳臉露難色,沒有伸手接過手機。

  “怎麼了?你怕你老公把那個小姑娘在你的床上滾來滾去?”周源豐好像非常關心李瑞芳的語氣,不知情的人根本聽不出這番話是否真心。

  李瑞芳臉色一沉,想起丈夫劉國功不知何時開始,與辦公室前台的劉曉美走得很近。

  起初,劉國功指名要借調劉曉美到工場當他的秘書時,李瑞芳也是萬二分放心。

  她認識半輩子的劉國功是個一板一眼的人,絕對不可能在自家門前偷吃的。

  只是,當好幾次的內部會議,身為臨時秘書的劉曉美,竟把李瑞芳與劉國功在家里提出的私下見解,在會議上提出來,李瑞芳當下有了計較。

  同一時間,李瑞芳發現在最近兩三個月里,公司的供應鏈、資金、人事都出現頻繁的異動。

  又或更准確地說,在她與老陸打得火熱之際,把所有心思精力全都放在層出不窮的性愛之中,才察覺不到異樣。

  現在老陸遠去,李瑞芳重新振作時,才發現這些異動全都有她的簽注,仿佛是她本人在挖空公司的根基一樣。

  正當李瑞芳想要證明己的清白之時,竟發現劉曉美居然代表劉國功,暗地里聯絡工廠的元老和公司的小股東,突然出現在工廠的會議上,三司會審李瑞芳,然後在事情沒明朗之前,就把她和她的親信,亦等於是公司內的少壯派發展派,一下子隔離開去。

  李瑞芳看到劉曉美眼里按捺不住的得意,才回想起劉國功最近每每從外地回家,那些一包包仔細分類裝好的髒衣汙襪,實際上是劉曉美傳來的挑戰書。

  那一刻,李瑞芳心碎了,她知道報應來了。

  李瑞芳曾經背叛丈夫和家庭,愛上了老陸,把自己的身與心都交給一個司機。

  然後,她更墜落至與林伯和彭達,毫無廉恥地在自家門前的樹林,一次又一次地進行三人性愛。

  這樣一個下流無恥的女人,是配不上老實的丈夫,不值得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其實,兒子劉聰早已點明了一個殘酷的事實:“媽媽,和男人做愛,你是不是很快樂?”

  “是的,兒子。媽媽和老陸一起很快樂!林伯和彭達一起,也令我快樂到死!”李瑞芳很想把這個想法對天對地呐喊出來。

  與老陸分離的傷痛,捏碎了李瑞芳的靈魂。

  與一老一少荒唐的性愛,麻痹了李瑞芳的傷痛。

  不經不過間,李瑞芳像行屍走肉一樣過著自以為正常的日子,誰能料想到,一粒微不可察的小石子竟滑進老陸留下的裂縱中,擠開了劉家的大門。

  “我……不怪他……”李瑞芳小聲說出連自己也不相信的話。

  周源豐把手機塞到李瑞芳手上,再次彎身欣賞李瑞芳胸前那顆翹起的乳頭:“當然不怪他!這很公平哦,老公在家摟住一個小姑娘,老婆在外地服侍著另一個男人,嘩哈哈哈,公平!公平哦!!”

  同一時間,周源豐從口袋里掏出私人手機,開了鎖,往半死不活的陳傑身上扔過去。

  陳傑才勉強撐起眼皮,看到周源豐示意拍片的手勢,馬上心領神會,開始舉機拍攝。

  “喂?……老婆?”手機那端傳來劉國功平實的聲音,周源豐也適時止住了他霸氣的大笑聲。

  李瑞芳心里的愧疚還沒來得及升起,周源豐的大舌經已在她的乳頭上結實地轉了一圈,她耐著乳首傳來的興奮說:“是……是我……呀~~~!我到了溫哥……嘩!”

  周源豐用力喬起了李瑞芳的左腳架到自己粗壯的大腿上,用肥指翻開李瑞芳的大小陰唇,然後在她的耳邊輕聲說:“問你老公,有沒有這樣翻開小姑娘的小洞洞。”

  李瑞芳看到陳傑全程拍攝著,皺著眉說:“依~~我不累……沒……”

  周源豐聽到李瑞芳沒有按他的意思說話,便剔起尾指,輕輕扣弄李瑞芳肉縫內的尿道口。

  一股酥麻的電極,連隨一陣尿意,流過李瑞芳全身,讓她顧不得後果地羞喊:“……時差啊~~~~~啊~~~~~~”

  一如往常的日子,老陸把劉家的七人車停靠在一處隱秘的地方。

  坐在車廂後座的李瑞芳一邊與丈夫劉國功講電話,一邊手腳並用,頑抗著老陸那對殘指淫邪的攻勢:“嗄~~嗄~~對……不聊啦~~~吖!我先……呼呼……跑完呵~~~再說!拜……老公……拜!”

  “壞蛋!”剛掛掉丈夫的電話,李瑞芳便急不及待地伸手扣著自己的大腿,享受著指交的快感。

  “哦哦哦~~~你好壞哦……這樣弄我……剛才我是不是叫了出來哦哦~~~?不要啊~~~啊~~~啊~~~啊~~~”

  “要來了!來了!要~~哦!不要拿出來……嗄~~嗄~~好舒服~~~”

  老陸滿足地深吻正以驚人速度墮落的李瑞芳,忍不住再在她發情的肉洞一扭怪指,李瑞芳在老陸的大嘴巴上嬌喊一聲,然後伸手扒開陰唇羞道:“老陸,不,強哥,快進來……要了我……我想要你啊!”

  “太太,不如現在就去我家,舒舒服服地做個兩三回,好嗎?”

  發情中的李瑞芳竟像小女生般撒起嬌來:“不要哦!我以後不去你家了!我現在就要!哦~~~”

  老陸一開始也以為這是李瑞芳情到濃時的淫語,但很快李瑞芳便說出原由:“你家門口的那些女人,都當我是不正經的人家。她們說的什麼特種女、妓女呀、雞呀,我都聽見了!強哥,不如我們上酒店吧?鄰鎮的?不會撞見熟人?”

  老陸心念一轉,裝出垂頭喪氣的模樣,悻悻然地拋下一句:“是妓女又啥樣?”

  這下子,李瑞芳稍稍從欲海中清醒過來,試著問:“你的意思是……你一直當我是……妓女?”

  老陸的腿不能久屈,於是便順勢跌坐到地台上,然後拉著李瑞芳分開的長腿拼攏起來,唏噓地說:“太太,我哦,不是一個好人。”

  “不,你是好人。”李瑞芳搭著老陸的手背說。

  “哈!太太,是你一直反對家人問我的過去,我是知道的。”老陸嘆了口氣:“但我想呐,這也許是個好時候告訴你……”

  老陸閉起眼睛,抬起頭,嘴角的傷疤快速地抽搐四下,徐徐地說:“我坐過牢。替那時候的老大坐的。出來以後,老大也很照顧我,但有些事情,是幫不來的。”

  全裸的李瑞芳隨意披上脫下的外套,開始想象老陸年青時的過去。

  “那時,我沒有這身傷……”老陸用殘指點一點崩缺的嘴角,拍一拍大腿:“……但我是坐過牢,沒工作,沒有錢,沒有地位的黑道。除了給錢買女人,哪有女人願意跟我?”

  “後來,我愛上了她。對,她是雞,是妓女。但我不介意!哥兒們都睡過她,但我真的一點都不介意!我認真地追求她,跟她約會,還每天送她上下班。”老陸看了看雙眼通紅的李瑞芳,嘴角又不自控地快速地抽搐,續說:“你們有一點點像。不不不,不要誤會,你們的氣質完全不同,她怎穿搭也沒有太太三分高貴……”

  李瑞芳微微一笑:“別緊張,我明白。”

  老陸舒了口氣,呆看著左手的殘指說:“總之,為了她,我不後悔。”

  他平靜地與李瑞芳互相對望,並不知道李瑞芳的腦海中,正自行補上老陸十多年的人生。

  漸漸地,李瑞芳的眼眸里充斥起憐愛的淚水,一下子撲倒在老陸身上,二人水乳交融地熱吻起來。

  過了半個世紀的光陰,李瑞芳握住老陸肉棍的根莖,把一泡熱精擠滿自己的肉洞,然後伏在老陸的胸膛上大力喘唱息著。

  “太太,我真的很自悲,我根本配不上太太這麼好的女人。”老陸眼望車頂:“像我這種人呀,太太你站在我身邊也只會被人當是那些庸姿俗粉。”

  李瑞芳突然撐起身子,像小女生一樣興奮地說:“不如這樣,我明天回辦公室調一調日程,空出一整天的時間,然後……我……”

  她的聲音漸漸收細,嬌羞地說:“……我打扮一下……穿得像那種女人一樣……去鄰市找家旅館過一天……”

  “你意思是……要扮做她?”老陸故作驚喜地反問。

  “只是玩玩……角色扮演……你不能真的當我是……那種女人哦!”說著,李瑞芳羞澀地把臉埋在老陸的胸膛上,心里幻想著如何穿搭得像當年老陸迷戀的那個女人一樣。

  陳傑耐著暈車的不適,認真地拍下李瑞芳一邊與丈夫講電話,一邊被周源豐玩弄小穴的媚態。

  周源豐異常靈活的手指,從不同的角度狎弄著陰戶的每一個部位,大陰唇、小陰唇、陰核、陰肉、尿道口、陰道口,他的手指耐性地逐點逐點逗弄著,快感愉悅在陰戶外頭迅速滋長。

  雖然沒有老陸怪指鑽挖的痛快,卻有著不下於抽插的快感。

  只是短短數分鍾的通話,李瑞芳像經歷千山萬水一樣,幾經艱難才能掛掉手機。

  周源豐檢查著片段,喜形於色:“瑞芳,你這身內衣呀,真的很色,很淫蕩,你真的很有品味。怎麼說呢?你像極出來賣的妓女呀!難怪你老公忍不住要找個純情小姑娘了,嘩哈哈哈!”

  “哎喲?你干嘛掉眼淚?不要誤會啊!我非常喜歡你啊!去小陳那邊,坐到他腿上。對,張開腿,要看到你那美麗的陰唇,對!”周源豐一連拍了幾十張張照片:“剛才說啥來著……對,我非常喜歡你……我呀,做每一項投資,都是投資在那個主事人身上,從來都是。”

  “瑞芳,你從小陳那里,順藤摸瓜到我這里來,最後還大膽求我幫你。你一定知道我會徹底調查過你,還有你身邊所有人吧?例如,小陳和你的恩怨。”周源豐曉有深意地望了陳傑一眼,恰似在嘲笑陳傑竟裁在李瑞芳手上,續道:“對了,還有你的秘密……例如,你最近……好像迷上了三人行吧?還有還有,那個叫彭達的胖子的電腦里,藏著你大量的性愛影片。呀!對了,那個胖小子也曾經把不少的影片傳給你兒子……”

  陳傑當然知道“背景調查”是周源豐一貫的手法,但他也是第一次聽到關於李瑞芳的調查結果。

  當周源豐提到“三人行”時,陳傑不禁眼前一亮,接著聽到李瑞芳兒子的電腦竟然存有母親性愛影片,更忍不住張口大笑:“哈哈!劉聰小子,好樣的!有怎樣的老母,就有怎樣的兒子,哈!難怪他能把那小姑娘治得貼貼服服……操你媽!好樣的!”

  李瑞芳更加被周源豐的話嚇得合不攏嘴,完全聽不進陳傑的嘲諷。

  周源豐怒瞪陳傑一眼,暗責他打斷發言:“……瑞芳,你那個男人,我也調查過。”

  “老陸!”李瑞芳脫口而出。

  “老陸是黃三強的化名吧?哈!有趣,居然不是想起自己的老公,有趣的蕩婦。也是哦,我提出如此苛刻的條件,一般女人都得考慮十天八天,但你想都不想就答應了,真是不簡單的女人。我喜歡!”周源豐忍不住親了李瑞芳的陰唇一下。

  “好香的洞!我說到哪里……嗯,我是想說,我對你這一年的經歷很感興趣,所以,我才願意投資在你往後的人生里。瑞芳,今晚的舞會,將會是你人生另一個開端,你要准備好扮演那位欲求不滿的『劉太太』哦!哈哈哈!嘩哈哈哈哈!嘩哈哈哈哈!”

  這一天,李瑞芳對丈夫和辦公室假稱要到鄰市開會,其實,她正與老陸開的七人車飛奔往接近三百公里外的鄰市。

  到埗後,李瑞芳去了一家廉價的特賣場,在場里挑選了一件鮮紅色薄如蟬翼的女恤,下身一條過分緊身白色長褲,再踏上一對四寸高的露趾高跟鞋。

  在慘白色的光管照射下,李瑞芳的名牌黑色胸圍和內褲,自然而然地從衣服里透現出來。

  原本,李瑞芳身上的國外名牌胸圍標榜的是將後背腋下的贅肉推前,把脂肪都集中在胸脯上,營造圓渾豐滿的雙乳。

  現在,這名牌胸圍替李瑞芳逼出一道夸張的乳溝,在薄薄的女恤底下若隱若現。

  李瑞芳定眼看著鏡中的自己,全身上下都是一派俗不可耐的穿搭,一身高貴優雅的氣質蕩然無存。

  李瑞芳是第三次扮作“黃三強的妓女女友”這虛構角色,她非常有信心,這一次老陸一定會非常滿意她的打扮。

  於是,她走到外貌奇丑的老陸身邊,調皮地說:“怎樣?我們這樣合襯嗎?”

  “還差一點點。”老陸崩缺的嘴角不住跳動,伸手繞過李瑞芳的纖腰,然後在一眾婦孺顧客前,一捏李瑞芳豐滿的乳房,大聲地說:“媽的,穿這麼好干嘛?待會兒還不是要脫!”

  說罷,老陸領著李瑞芳走到往出口走過去,任由那些雙眼流露鄙夷之色的大媽們在背後竊竊私語。

  過了幾個街口,他們轉入了一條李瑞芳不認得的橫街里。

  橫街上,男人們的儀容打扮直像電影里的流氓一樣,充滿市井危險的氣息,李瑞芳開始覺得渾身不對勁。

  他們毫不避忌地定神欣賞李瑞芳姣好的臉容,色迷迷地盯著她胸前晃了又晃的兩團肉球。

  男人們的視线順勢下滑,然後又回到李瑞芳深邃的乳溝上。

  男人們接著發現,李瑞芳那雙畢直健美,左右互相交迭的玉腿之上,依稀可以看到一條黑色的小內褲。

  當他們擦身而過,流氓們馬上回頭欣賞李瑞芳婀娜的背影,然後不約而同地低吼:“丁字褲!”

  其中兩個流氓突然地說:“內褲跑出來了耶!”

  “這麼早出來賣哦!你待回來找我吧?”

  然後,路上無所事事的市井之徒,像唱山歌一樣,開始默契地叫嚷:“你的奶子快掉出來了耶!”

  “這樣的丑男大叔也吃得下哦?”

  “讓我們玩玩你的長腿行嘛?”

  “肯定是出來賣的,我認得她!看!轉彎了,情趣店!是不是!”

  李瑞芳開始有點動搖,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像一個站街的廉價妓女。

  老陸斜眼看著臉色忽晴忽暗的李瑞芳,嘴角連跳兩下,低聲說:“太太,不舒服的話,我們回家就好。”

  這反倒激起李瑞芳不服輸的心理,貼在老陸的耳邊說:“我不怕,今天我是黃三強的女人。是那種你特別喜歡的風塵女子!”

  老陸聽罷,笑而不語地走進情趣用品店里。

  當李瑞芳步入情趣用品店時,便馬上被林林總總的產品嚇了一跳,跟想象中的店面完全不同,這里陳設簡潔整齊,光线充足,所有的陳設就好比日本藥妝一樣,清晰列出貨品位置和種類,讓客人從容而方便地挑選心儀的貨品。

  貌似店鋪老板的年青男人從櫃台後方走出來,熱情地向老陸打招呼:“嘻!老板,你來了。依?這位美女是……”

  “她?哈!就是她啊!”老陸語帶曖昧:“過來,叫馬老板!”

  “馬老板,你好。”李瑞芳從老陸身後踏前一步,生意交際的習慣使然,她自然地伸出玉手。

  馬老板先是一愣,然後才禮貌地與李瑞芳握起手來。

  眼前那位情趣用品店的老板大概只有三十來歲,文質彬彬,外表還有三分劉聰的影子。

  但玳瑁眼鏡下的一對細長眼睛,來比劉聰還要陰柔,直觀印象就像是長年窩在大學圖書館的圖書管理員一樣。

  此時,老陸突然說:“馬老板,快,我托你在日本訂制的『那個』,快拿出來,我們趕著去賓館打炮!”

  一道赤色紅霞馬上從李瑞芳的脖子根燒到她的臉上,傭主的本能使李瑞芳想要反客為主,不過老陸更早地看穿她的心思,續道:“她胃口可大呢,哈哈!然後晚上還要回按摩店上班,對嘛,寶貝?”

  馬老板先向店面的伙計打個招呼,然後恭敬地微微彎身,揚起右手,引領老陸李瑞芳步到店鋪後方,從側邊的樓梯登上二樓。

  李瑞芳看到二樓的陳設,頓感一陣暈眩。

  如果說樓下店面是刻意經營得像藥妝店一樣簡潔明亮,這個二樓的空間便像一所色情內衣的展示廳,兩旁掛著不同的衣飾,中間有幾尊展示用的假人,只是他們的衣飾盡是色情內衣、特殊服裝、還有難以再稱為胸圍內褲的“衣物”。

  李瑞芳特別認得當中幾套最下流色情的穢衣,因為是老陸送她的,而現在也有帶包包里,准備待會兒在賓館換上。

  馬老板對老陸和李瑞芳說:“我先去拿那套衣服出來,你們慢慢看。”

  老陸笑說:“馬老板,你的特殊折扣還有嘛?”

  “哦?當然了。”聽到老陸這麼一問,馬老板先有點愕然,下意識斜眼一看李瑞芳,只見李瑞芳滿臉問號,於是禮貌地說:“是這樣的,任何顧客願意穿著我們家的產品拍一張拍立得,讓我放在那邊的宣傳板上,我會打個七折,不過……”

  “不過,『那個』是代訂的,沒有打折,對吧?”老陸通情達理地接話。

  馬老板彎起小眼賠笑。

  老陸轉頭指著一個掛在牆上的魔王面具說:“等一會兒,她會讓你『隨意』拍照,多少張也可以,我能免費換這個面具嘛?”

  馬老板不能自控地看了看李瑞芳一對乳房中間的深溝,嘴巴張得下巴也快要掉下來:“真的可以嗎?她……她……她不介意?”

  李瑞芳遠遠看到右邊牆身的玻璃框上一副副的照片,隱約看到照片上的女生雖然有穿上形形色色的情趣內衣,但能讓老陸大老遠從日本訂制的“衣服”,下流暴露的程度可能遠超這些照片展示的模樣,不其然地吐出心底話:“我看……不太好……吧……”

  老陸笑著對馬老板說:“給瑞芳加點錢,還可以一邊操她,一邊拍片呢!你現在要看嗎?”

  李瑞芳從沒有想過老陸會說出她的真名,暴露她真實的身份,她忍不住全身一抖,訝然地看著老陸漫不經心的臉。

  這時,李瑞芳注意到老陸身後有一面等身大鏡,鏡中的倒影里站著一個陌生的女人,那個陌生的女人一身庸俗而暴露的打扮,根本就與三教九流的流鶯無異。

  鏡中人並不是劉國功的太太“李瑞芳”,也不是劉聰的母親“李瑞芳”。

  鏡中人是那個每天都跪在黃三強腿間,吮著他那根異常巨物的“李瑞芳”。

  李瑞芳盡力展現歡顏,強壓著顫抖的聲音說:“強哥喜歡……就好了,我不……介意。”

  老陸崩缺的嘴角急促跳動,向李瑞芳肯定地點頭:“好!”

  馬老板從櫃子里拿出一個不大不少的紙箱,再從紙箱中小心奕奕地掏出一個精美的紙盒,輕輕放在桌上。

  老陸揚揚手,示意馬老板替他打開包裝。

  馬老板托一托玳瑁眼鏡,無意識地瞧了李瑞芳一眼,才徐徐打開紙盒。

  典型日式的包裝風格,層層迭迭的拷貝紙,細心包裹著一個球狀物。

  當馬老板拆下最後一層拷貝紙,把那黑色的球狀物一轉,李瑞芳不禁驚叫一聲:“……呀!”

  馬老板把那具造工精巧的皮制狗臉頭套,遞到李瑞芳手上。

  李瑞芳棒著狗臉頭套仔細打量,她先嗅到一層上等皮料的獨有香氣,皮面上的拋光近乎完美。

  然後,她像是欣賞藝術品一樣,細細觀看頭套上方那對小尖耳,那個凸出的口鼻,還有那一針一线的手工縫线。

  當解開頭套後方的絲絹紐帶,更發現設計者還細心地在每片填裁片下,接上仿真絲里布。

  種種超凡入聖的工藝,讓李瑞芳完全忘卻應有的危機感。

  老陸沙啞的聲音打斷了李瑞芳的思緒:“瑞芳,戴在頭上試試看。”

  李瑞芳舉起狗臉頭套,慢慢套在自己的頭上。

  她望著面前的等身大鏡,看到自己娟好的面容漸漸沒入頭套中,最後,鏡里出現了一個戴著狗頭套,穿著一身艷俗的女恤,隱透出傲人的雙峰和一道妖媚的乳溝。

  李瑞芳不自覺地輕輕一扭腰肢,雙腳惦起丁字步,無意識地秀出婀娜曼妙的曲线。

  “馬老板不在了……”老陸沉聲說:“小淫娃慢慢脫掉身上的衣服吧。”

  李瑞芳看著鏡中的狗女,再看著四周的穢衣,呼吸開始紊亂起來。

  她的胸脯開始上下亂顫,全身像火燒一樣熱燙。

  最後,舉起雙手,一顆接一顆地解開紐扣。

  一只婀娜豐滿的狗女,全身赤裸地站在等身鏡前。

  老陸輕輕地在狗女的脖子上栓上一道紅色的頸圈,然後為狗女穿上一襲螢光粉紅色的色情內衣。

  老陸細心地把狗女的乳房套入組成罩杯的幾根幼帶里,再把狗女乳尖乳暈置在串了一圈銀珠的小環內。

  最後,老陸溫柔地為狗女套上一條鑲了兩行銀珠的開襠小內褲。

  望著鏡子里那個淫穢下流的狗女,還有背後那個赤裸的魔王,李瑞芳漸感焦灼躁熱,喉頭干瀝,呼吸渾濁,身體抖擻。

  就在李瑞芳差點暈倒之際,魔王的大手輕輕扶著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的怪指從兩腿之間滑行而上,溫柔地在肉唇上印了一下,然後用低沉而沙啞的聲音說:“高興得濕透了吧,小母狗。來,我們慢慢轉過去,讓馬老板給我們好好欣賞一下吧。”

  商界巨賈周源豐,乘著國家產業多樣化,產品高端化的大勢頭,在這二十年間,累積起驚人的財富。

  也許,他的名氣不如其他站在國際前线的電子數據企業巨頭,不過在政商界,他才是國內極少數雷撼不動的大企業家。

  這個舞會就是周源豐的構思。

  他想在後天的國際博覽會之前,讓有份參展的國內企業家先聚一聚,營造一個對等、和諧、團結的氣氛,創造一個良好的營商大環境。

  他的團隊刻意參考國外的經驗,包下一個古雅清穆的高爾夫球俱樂部,讓企業家們遠離繁囂的市區,度過一個輕松愉快的午後。

  晚上六時。

  換上西式禮服的企業家們,開始進入俱樂部的宴會大堂。

  然後,有著相撲手般肥壯的周源豐,亮起他那招牌的豪邁笑聲,徐徐步入會場。

  但眾人的目光,卻不其然地落在周源豐身旁的那位美婦人身上。

  美婦人把一頭曲發以低發髻的款式盤在腦後,身穿一襲銀藍色天絲吊帶連身裙。

  連身裙下似有還無,讓長裙輕輕貼著美婦人豐盈婀娜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勾勒出全身上下每道曲线。

  美婦人一雙修長玉腿互相交迭,踢起魚尾般散開的裙擺,露出玉足下一對三寸高的綁繩高跟鞋。

  美婦人就活像從巴特龍神殿出下來的希臘女神一樣,用她充滿憂怨的雙眼俯視蒼生。

  “阿姨?”高婷婷陪伴男友鄧鏡泉出席舞會,遠遠就認出了劉聰的母親李瑞芳。

  鄧鏡泉順著高婷婷的視线,看到緩緩走進人堆的美婦人,由衷贊嘆說:“那位貴婦好美,真是非常的高貴優雅。婷婷,你認得她?”

  高婷婷像是發現自己說錯話一樣,先呆了一下,眼珠迅速地向轉了一圈,甜甜地笑說:“是我高中同學的媽媽。你看什麼?她很美嗎?原來你喜歡姐姐哦?”

  鄧鏡泉看到女友撒嬌的可愛模樣,恨不得立刻親得一口,但在這眾多生意行家的場合,他只能側頭說:“沒有,我是想將來你也會跟她一樣高貴美麗。”

  語音未落,鄧鏡泉便被幾位同行拉走,把高婷婷交給陳傑照顧。

  陳傑低頭看了一眼高婷婷領口內那道深溝,便在她耳邊說:“我保證,你替你的炮友乳交時,也比你那阿姨高貴一百倍。”

  刻意成熟的妝容也無法掩飾高婷婷內心的震撼和驚訝,低喝道:“胡說八道!你亂說什麼?!”

  陳傑露出一個詭秘的笑容:“別激動哦~~小聰不是你的炮友嗎?”

  高婷婷的俏臉刷一下緋紅起來,眼睛睜得不能再大:“……你亂說……!那是……意外!”

  陳傑溫和地笑了笑:“我不是要威脅你,放心好了。別緊張,別緊張!叔叔我也年青過。只是呀,我想說,只有這種不要臉的媽媽,嘻,才會生出一個把你弄得死去活來的兒子呢!嘻嘻嘻!”

  高婷婷稍微冷靜下來,努力消化陳傑的話,然後遠遠看著劉聰的母親,還有那個輕輕摟著她腰肢的巨賈周源豐。

  酒過三巡,大堂旁的一個小偏廳內。

  周源豐和他的八拜兄弟林森本,兩位商界強人手上都拿著重平板,觀賞李瑞芳不堪入目的性愛影片。

  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頂著一頭禿發的林森本嘆道:“如果老三看見她,他一定求你讓出這個女人。老三他最喜歡玩這種大長腿了。哈!他的一手單腿曲膝縛,絕了!”

  周源豐聞言,搖頭失笑:“嘩哈哈!嘩哈哈!老林你就別鬧了,哈哈,老三的絕活不就是跟你學的?你帶來的那個人妻,腳踝上不是還留著繩印嗎?嘩哈哈!”

  林森本眉毛一揚,額上的皺紋夸張地堆迭起來,又嘆了一口氣:“哎~~~我真的老了,手腳不靈活了。要是她的武打巨星老公……唔……看到她身上那些龜綁印,會不會一腳踹死她呢?”

  二人靜默三秒,互望一眼,然後發出轟然大笑。

  “哈哈哈……嗄……哈哈……咳咳!你看,點開另一個App。”周源豐伸手到林森本的平板上用大指一拖一點:“除了繩綁,你還會啥?我說到哪里?對,李瑞芳。你看,她在會場里隨意轉了幾圈,就已經找到對她最有利用價值的行家出來。這里,你看看她的站姿,她就知道老張老李對她的身體有興趣,自然地朝他倆秀出她的曲线。”

  “天分……有天分!有些女人就是這樣,當了人妻人母,便會自然地了解男人,了解自己的身體,了解自己的欲望。”林森本揉一揉兩頰的皺紋,笑問:“老大,難道你想把她讓給我嗎?”

  周源豐沒有回答,卻一轉話題:“老弟,小陳是你的人吧?你外甥小鄧這種海歸派,應該想不出這種流氓的招數。”

  林森本哈哈大笑,毫不隱瞞地說:“哈哈!我也只是乘人之美。除了人妻出軌的戲碼外,我最愛看復仇劇。不過如果老大不喜歡,我馬上叫停陳傑。”

  周源豐大手一揮,豪氣地說:“不用。李瑞芳應該心知肚明,她老公那邊大概已成定局,只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就讓陳傑好怎做就怎做吧。”

  “哦?”林森本用力一搓額上的皺紋,一時看不穿周源豐的密底算盤,所以也不廢話:“老大想我怎樣?”

  周源豐指指平板的屏幕,李瑞芳正被老陸操得兩眼反白的定格:“這個人叫『黃三強』,這幾年化名『老陸』,我的人找不到他,所以,我想你親自挑幾個好手出來,找出這個人來,但不能讓陳傑曉得。”

  林森本馬上看到了曝光,試探地問:“那……我有什麼好處?”

  周源豐同樣指指屏幕:“你不覺得這只狗女缺了點……紅繩?”

  林周二人同時仰天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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