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芳不是無知的少女,那個莫名的綺夢也讓她懷疑著老陸。
但那個下午,當她從夢鄉清醒過來時,老陸早已身在屋外乘涼,只留下她一個獨自靠在沙發背,雙腳並合地擱在矮凳上,維持著午睡的姿勢。
過去一兩個星期,李瑞芳一直注意著老陸的神態舉動,但覺他一直如常,所以也沒法深究下去。
同時間,李瑞芳也懷著一點點的私念。
那個綺夢,那個淫穢的綺夢,漸漸變成她自慰的憑借。
在短短時日里,淫夢那條大蜈蚣千變萬化,一時從腳趾尖攀進她的肉洞,一時在乳尖打轉,撕咬著她的乳頭。
在夢鄉里,大蜈蚣最終化成巨大的肉棒,深深鑽進她發情的肉穴中。
李瑞芳自感過分沉溺在無垠的欲望里,所以她重新跑起步來,整理歪掉的身心。
一段時間沒有運動,身體竟有點力不從心。
在辦公室回家的車程中,李瑞芳少有地脫下高跟鞋,替自己按壓著小腿。
“太太,太久沒有運動啊,是會這樣酸痛的,過兩天就會好起來。”
聽到老陸沙啞老實的聲线,李瑞芳也不好意思一直抱著疑人之心,防著自己一手提拔的司機,“不知道耶,之前不會這樣子的痛,可能是我潛意識怕傷到患處,所以跑步的姿勢不太對。”
“要我替你推一下嘛?”
李瑞芳迅速看著倒後鏡中老陸的眼神,他還是一派誠懇地關心著自己,猶疑了半晌兒,“又再麻煩你了。”
老陸領著李瑞芳走進破落戶的木屋群中。
幾個衣衫襤褸的老人像看見外星人般驚訝地看著名牌套裝的李瑞芳。
“這是我的老板娘。我的老板娘。對。”
“李伯伯,我想你那瓶護眼梅汁就是老板娘送我的。”
老陸說罷,連忙回頭對李瑞芳說:“不好意思,我分了幾瓶你送的補品給李伯伯,他眼睛不好。”
幾句寒喧,讓李瑞芳覺得老陸更加有血有肉,更感自己真的不該把自己猥瑣的綺夢,當作是別人的罪證。
剛走進屋里,老陸又步出房子,“太太你先脫下絲襪,好了再叫我進來。”
李瑞芳欣賞老陸的細心,但也暗嘆自己的大意,自己穿著裙子又如何按摩呢。
此時此刻,唯有硬著頭皮,雙手盡量擋住裙下春光就是了。
李瑞芳同樣地坐到破爛的沙發上,把腿擱在老陸的膝上,讓他推拿酸痛的小腿。
老陸用熟練的手法,用了十來分鍾的時間,就把李瑞芳蹦緊的小腿經絡推順。
他換上那瓶充滿松木香氣的精油,順道為本來沒有痛感的左腿按摩。
強烈的松木香氣充滿小屋四周,讓李瑞芳完全松弛下來,全身舒暢。
“太太,拉高一下裙擺吧,我想替你推一推大腿。”
“嗯,好的。”
淘醉在香氣中的李瑞芳隨手拉起裙子,裙擺剛好擋在大腿根的位置,露出一對健康優美的大腿。
“太太的腿始終是有點水腫呢。你應該叫老板晚上替你揉揉推推,這樣就不用找我了。”
老陸左手掌心掃過李瑞芳大腿底部,一絲騷癢劃過嫩滑的肌膚。
“像是這樣一推,那樣一拉,這樣掃過這里。”
老陸怪異的左手不斷游弋在大腿四周,騷癢的快感漸漸蔓延全身。
“我丈夫不會這個,他笨手笨腳的。”
光滑的蜈蚣瘡疤忽爾落在小腿上,下一刻又回到大腿之間,不斷來回在兩腿之間游走。
“你丈夫不會這樣侍候你嗎?”
“他不會。”
“這樣呢?”
李瑞芳依稀間又再一次感到大蜈蚣在大腿根部攀爬著。
“不會。”
蜈蚣的小腳不住在陰阜上打轉,昂首問道:“他不會碰你這里嗎?”
“嗯嗯……啊……不會。”
蜈蚣的尾巴靈巧地掃過恥丘的尖峰,用低沉沙啞的聲线說:“他不碰你嗎?”
“很少哦。哦……噢!”
蜈蚣感嘆地道:“你沒有高潮嗎?”
“沒有。”
蜈蚣問:“想要高潮嗎?”
“嗯嗯……想。”
蜈蚣的大頭輕輕地點在恥丘間的狹縫上,“想要嗎?”
“……想哦……”
蜈蚣粗大的身軀擠壓在狹縫之間,在草叢里露出守候獵物的眼神。
沙沙的花灑聲完美地蓋過李瑞芳內心的呐喊。
答答的水珠打在李瑞芳的臉上,像一道遮羞布般遮擋著她充滿欲望的神態。
理智告訴李瑞芳,老陸一定從中作怪。
兩次按摩途中,她都會沉沉睡去,然後發著淫邪的綺夢。
但偏偏每次清醒過來時,她始終穿著整齊,沒有半分被浸犯過的痕跡。
反之,綺夢過後,李瑞芳總能感到一道暖流流過全身,身體上下感到無比舒暢,隨之而來的是每晚從陰戶里散發出高漲的欲火。
點點滴滴的情欲火苗,慢慢地在李瑞芳內心深處燃燒起來,最後通過李瑞芳的玉手親自燎出焚燒全身的高潮烈焰。
在水幕下,李瑞芳左手用力地搓揉著成熟動人的乳房,右手的中指無名指並攏,不斷地往飢渴的肉穴抽送。
一雙充滿肉欲的雙眼在墮落的深穴凝視著李瑞芳,那對淫眼轉身化成一條如麻繩一樣粗大的雙頭蜈蚣,一端卷起她的美乳,一端鑽進她的肉洞里。
雙頭蜈蚣一邊緊捏著李瑞芳的美乳,一邊撕咬著她的乳頭。
另一頭蜈蚣越發往淫洞深鑽,摳弄著只有李瑞芳知道的蜜穴秘點。
李瑞芳深知這雙頭蜈蚣只是幻像,一切淫念都是源自她小小的腦袋,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斷拷問著李瑞芳,逼使她面對內心最原始的欲望。
長久以來夫妻性愛中的缺失,正是內心的郁結所在。
她的郁結就是她的心魔,那只心魔一步步把夫妻間最難堪的房事置在顯微鏡下逐漸放大,在李瑞芳心里留下難以填補的空虛。
李瑞芳只能通過一雙纖巧的手指,偷偷摸摸地滿足身心難耐的空洞感。
思緒漸漸飄遠,靈與肉徹底分離,浴室里只余下一個欲求不滿的女體,手指不斷地往自己的肉穴抽送。
最後,女體閉眼昂首,緊咬雙唇,迎接著孤獨但甜美的高潮。
李瑞芳一直惦記著那詭異而下流的淫夢,還有淫夢過後,體內那道舒暢無比的暖流。
她無法否認自己已經完全沉溺在那道暖流背後,止不住的自慰快感。
每個夜里,李瑞芳都躲在浴室內,回想著那些淫夢,用手指彌補靈與肉的空虛。
幻想越是下流,快感越是高漲。
直到靈感干涸,她又跑到破屋去,請老陸替她按摩,延續那些淫夢。
在短短的一個月里,李瑞芳的肉欲已經離不開一重又一重淫猥下流的夢。
即使理智如何警戒著老陸,她也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尋求老陸神奇的按摩。
松木的香氣又再次襲來,而香氣比過往更濃更烈。
耐著醉人的香氣,李瑞芳幽幽地問老陸:“老陸,你老實對我說,為什麼我每次都會昏睡過去?”
“太太,睡過去又有什麼問題?”
老陸冷靜的把手放在李瑞芳的小腿上。
“……我在睡夢中……”
李瑞芳鼓起勇氣,蓋過羞恥心,盯著老陸的雙眼,“……唔……在夢里,我……做了……綺夢。”
“那發個綺夢又算什麼呢?”
老陸的大手往上靠了一點。
“是不是……你讓我做夢了?”
醉人的香氣讓李瑞芳無法好好整理思緒。
“你在夢里見到我了?”
“沒有。不是這樣。”
“你在夢里見到什麼呢?”
老陸的大手慢慢移到李瑞芳的大腿上,凸出的血紅瘡疤在右腿上不斷游弋。
“我見到蜈蚣。好酥……好癢……”
“然後呢?”
“好癢哦……”
“是不是你老公滿足不了你?”
聽到“老公”一詞,李瑞芳重燃起少許理智,“老陸!你說什麼?”
李瑞芳看見老陸的神情起了一點點變化。
刻有凹陷疤痕的嘴角在濃密的胡須下不住抽動,使原來老實和善的臉容變得深沉詭異,“是不是他滿足不了你?”
李瑞芳一掌摑在老陸的左頰上,清脆的拍擊聲響起,但老陸卻紋風不動。
“太太,”老陸的右手輕扣著李瑞芳的左膝,左手卻以微不可察的速度,從大腿內側慢慢滑向她的腿根去,“我很心疼你。”
“你那麼美麗動人,卻一直得不到快慰。”
“你寧願在夢中訴苦,”
“在家中自慰,”
“也不承認,自己的,”
“需要。”
老陸的語速越見緩慢,聲音越發低沉,到最後一句,更是聲小如針落。
低沉的聲线,平柔的香氣,李瑞芳的神志又再次飄遠。
“太太,”
“瑞芳,”
“讓我服侍你,”
“好嗎?”
老陸低沉而誠懇地詢問。
李瑞芳迷糊之間又見到蜈蚣爬到腿根上,不斷在恥丘旁邊排徊,“……不……要……嗯唔……好癢……”
“就一次,”
“慢慢,”
“慢慢,”
“放進去。”
蜈蚣縮起身上的節,一點一點地用硬邦邦的軀干鑽進李瑞芳的陰道里。
“舒服嘛?”
李瑞芳呼出濃濃的鼻息,“……舒服哦……”
“再深一點?”
“嗯嗯……深一點。嗯嗯……嗯……嗯嗯嗯……”
“你說什麼?”
“嗯嗯嗯,嗯嗯嗯。”
“不要停?”
“是啊……不要停……好難受啊。”
迷亂的淫夢中,李瑞芳腿間的蜈蚣終於不再伏在草叢之間,他一股勁地鑽進熱燙的肉洞中。
她終於可以狂放地迎合著蜈蚣,任由蜈蚣無情地鑽探空虛的淫穴。
老陸看著沉溺在淫夢中的李瑞芳,卻是另一番光景。
李瑞芳不顧矜持地撓起左腳,一條嫩白無瑕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老陸故意用硬直的殘指,繞過李瑞芳紫紅色的內褲,插進她的肉縫里,插進他朝朝暮暮幻想著的陰戶中。
這個陰戶,老陸已經想象過無數次,但唯有用手指親自感受著肉縫的狹隘、濕度、溫暖,才是至高無尚的享受。
李瑞芳層層的肉壁起落有致地包裹著老陸的殘指,每當老陸一進一出,厚厚的肉壁總是滿滿地填充著所有空間。
老陸終於理解劉國功的苦處,妻子竟然有著這樣誘人又難纏的肉洞,難怪劉國功不能滿足妻子的肉欲。
他終於忍不住掀開遮擋著陰戶的面紗。
一束雜亂的陰毛凌亂地擋在陰戶口上,飽滿的大陰唇旁之間,兩片有如花瓣的小陰唇輕輕地落在老陸的殘指上。
看到朝思暮想的蜜穴,老陸興奮得嘴角一陣抽動,一注口水從凹陷的疤痕間流出,狀甚怪異。
老陸抽出殘指,放在嘴里一吮,一股幽幽的咸香味在味蕾上爆發開來,使得嘴角抽動得更加厲害。
老陸合起因殘疾而變得硬直拙劣的食指和中指,再次緩緩塞進李瑞芳的肉洞里去。
看著一對殘指沒入李瑞芳的洞口,一股莫名的快感從指尖傳至全身,胯下的陽物躍躍欲試,但老陸卻用驚人的意志壓下無盡的欲望,執意地慢慢占據李瑞芳的身與心。
老陸慢慢轉動手腕,李瑞芳竟發出一陣響亮的呻吟聲,她在迷亂中挺起腰肢,扭擺著下盤,一時間分不出是痛苦還是享受。
原來,老陸一對殘指並無法完全並攏,指間留著兩分之距。
所以,當老陸轉動手腕,一雙殘指會呈外擴之勢撐開層層迭迭肉壁,攪動發情中的陰戶。
一雙不能並合的怪指有如一根粗大的肉棒,不斷攪動李瑞芳肉壁上每一道神經。
僵硬的指節毫不憐香惜肉地拉扯著每一寸媚肉。
李瑞芳哪里受得住如此奇異的折磨,她的身心逐漸步向瘋狂。
深陷在淫夢中的李瑞芳,看著蜈蚣在陰戶之間進了又出,扁平而厚實的身軀不住攪動她的肉穴。
她的一雙臂彎分別緊緊扣住完全張開的美腿,她任由大蜈蚣在她的淫穴內狂翻,任由他快快慢慢地抽送。
除了不斷呻吟以外,李瑞芳已經不懂得如何排遣她內心的狂喜愉悅。
老陸看著失神中的李瑞芳瘋狂淫叫,殘指感受著肉洞里的痙攣。
老陸用盡全力屈起淫穴內的殘指,雖然二指傳來劇痛,但他還咬緊牙關,摳弄李瑞芳淫洞內的秘肉。
狂喜中的李瑞芳迎來無止無終的高潮,在無知無覺間噴出一注下流淫淫穢的水柱。
老陸舔著沾滿淫水的左掌,吮著殘指間難能可貴的淫汁。
他仔細欣賞著李瑞芳深陷高潮後的媚態,看著她那如火般的朱唇,那點嬌羞的舌尖,起伏不停地胸脯,隨意張開的美腿,還有那半張半合,一片濕濘的恥丘,老陸恨不得馬上占有這個他迷戀已久的人妻。
老陸不斷告訴自己:“還差少許,還差少許。再忍一下,再忍一下。”
老陸最後壓下熊熊欲火,用抹布印干李瑞芳的恥丘,替她穿回內褲,讓她重新高貴的仰坐在那破爛的沙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