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鬼壓床(中)微h
厲鬼愣住了。
他睫毛很長,低垂時宛如一把蒲扇,黑壓壓的睫毛配上秀氣的五官,即便青白的膚色也沒能妨礙他的俊秀。
只有在抬起鴉睫時,那一雙黑洞洞的眼眸會露出來,這讓他端美的臉多了可怖的氣息了。
此時他就在用那雙黑洞洞的眼注視著陸溪,剛才那個一觸即離的吻在他的頰邊留下了一絲絲女子的香氣,厲鬼的五感本就敏銳,那絲香氣簡直就要縈繞在他的鼻尖,誘使他貪圖更多。
於是厲鬼順從心意,低下頭,冰涼的嘴唇貼在陸溪柔軟的臉頰上。
像是某種動物進食似的,先要細致地嗅聞一邊,嘴唇一寸一寸蹭過她的臉頰,然後停在她的唇邊。
她的嘴巴很軟,很嫩,被厲鬼含住時還在囁嚅試圖反抗,但這反抗也很不成樣子。新寡的小夫人墜在深夢里,渾然忘記了丈夫去世的事實。
她只記得好久沒有和丈夫這樣同床共枕,因此,迷迷糊糊間,陸溪縱容了這份親密。
冰涼的長舌鑽進她的嘴里,他依靠著本能行事,溫熱的口腔包裹著他,連唾液似乎都帶著似有若無的香氣。
他忍不住索取更多。
若非舌頭不夠長,厲鬼恨不能順著她喉口細細舔舐。陸溪吃不住他的舌頭,嘴被塞得滿滿當當,連嗚咽聲都被厲鬼吞吃入腹。
厲鬼腹腔里那種撕心裂肺的飢餓感奇異地得到了緩解,他吮著她的舌頭,汲取著溫軟和香氣,青白色的手也鑽進了她的衣擺之下。
黃昏時她站在靈堂,對比起世子爺顯得格外纖瘦,額頭也只到那位世子的下巴處。
從背後看去,根本瞧不見她的身形。
整個人在寬大的衣裙下宛如柳枝一樣輕盈。
他的手伸進陸溪的衣下,摸到的並不是硌手的骨頭,反而是溫熱且柔軟的腹肉。
這軟肉令鬼愛不釋手,他的手掌很大,輕易就能蓋住陸溪的小腹,手指粗糙的繭子摩挲著刮蹭蹭嬌嫩的的皮膚,令睡夢中的陸溪忍不住輕顫一下。
厲鬼死在戰場上,帶著數不盡的怨氣,這才能凝結成實體。他體內有陰火,這股陰火順著口齒渡到了陸溪口中,令她也無端燥熱起來。
女子雪面桃腮,連低喘時的吐息都是燥熱的。她哼哼著就要往厲鬼冰冷的懷里鑽,雪白的藕臂攀住了他,整個人也恨不能全貼在他身上。
衣襟掙扎著全蹭開了,嫩綠的肚兜裹著綿軟的乳肉暴露在厲鬼黑黝黝的眼珠里。他離開軟嫩的唇舌,低頭鑽到女子的胸前。
或許是為了籌辦亡夫的喪事,本就清瘦的少奶奶更加弱柳扶風,身段纖細得像是雲英未嫁的二八少女,渾然不像一個已出嫁兩年的新婦。
她未曾生育過,乳肉也不豐滿,只是堪堪能被先夫的一只大手握住。
虞忱總愛這樣,在沒人的時候把妻子拉到懷里,一只手順著衣襟伸進去,又揉又捏。
陸溪的臉紅撲撲的,又要罵他又要嗔他。她嫁人前一直住在尼姑庵里清修,哪能知道夫妻閨房之中還有這樣多手段。
不止要揉要捏,他還會把陸溪調個個兒,面對面抱懷里,解開她的衣襟,鑽在她胸口吃她的乳兒。
有時他還要故意不掀起來肚兜,直接隔著布料吃,口水在乳尖處洇出濕痕,羞得她不敢低頭。
厲鬼含住乳尖時,陸溪下意識便往他嘴里送,乳肉就這樣裹著香氣擠在了他臉上。
他吃了兩口,舌尖滑過粉紅的乳頭,冰涼的觸感令懷里的女體一陣顫栗。
睡夢中的陸溪輕喘著,她以為是丈夫在吃她的奶,細聲細氣道:“夫君,輕一點⋯⋯”
好嬌氣的小夫人。
厲鬼吃咬得根本不重,他甚至都沒有探出尖利的牙齒,他只是用長舌舔弄吮吸著。
若是她正經的夫君,聽見妻子在嬌滴滴地撒嬌,沒准真要再輕一點,像是含著豆腐一樣吃她的乳兒。
但他又不是她正經的丈夫,衝他喊夫君可沒什麼用。
說不出是出於什麼心理,她越是撒嬌,厲鬼就偏要惡劣對她,他牙齒抵住乳尖,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不疼,但又酥又麻。
陸溪哼哼唧唧,她不滿意,伸手就要去推開“丈夫”,手伸出來了,卻又被他的手掌給攥住了。
厲鬼箍住她的手腕,她反抗不能,鼻尖不滿地抽了抽。
厲鬼咬了一口她的鼻尖,留下一圈淺淺的齒痕。
之後他的動作變得粗暴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