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潰不成軍H
他的吻就像他這個人一樣,不容置疑。
粗糙的手指捏著柔嫩的下巴,霸道的氣息撲面而來,吻,又急又凶,容不得反抗,容不得抵擋。
“唔…… 唔……”
口水交換的聲音曖昧的響起。
於容被迫仰著脖子,眼角翕著淚水,嗚咽的承受著。
相較於第一次,王柏川顯然進步極大,也不知他是否找人教習過,或是腦海里模擬無數遍,技術爐火純青了,於容如何能招架得住?
這不,一下子便敗下陣來,摳著王柏川身上的西服,欲泣不泣的柔弱可憐的承受著。
勻稱纖細的腰肢被一只大手握住,隔著衣物便揉弄了起來,沉著的呼吸聽在人的耳里讓人臉紅心跳。
空氣在節節升高,氣氛在曖昧。
像湖水般沉靜的於容也不免蕩起了漣漪,有著波濤洶涌的趨勢。
心跳在加快,血液在沸騰,呼吸焦灼纏繞。
當那滾燙的大手無物貼切肌膚的時候,於容眼里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
“啊~~”
綿軟的一只乳兒被人大力的握住,揉捏,於容隱忍悶哼的呻吟叫了出來,發覺自己發出如此羞人的聲音,便立馬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發出這麼羞恥難耐的聲音。
脖頸上的吻一路往上落在了臉上,嘴里咬著的手被人拿開。
王柏川對著那張櫻唇親了又親,低沉的聲音帶著讓人臉紅心跳的無邊欲望,蠱惑的輕語道,“叫出來,我喜歡聽。 ”
於容羞澀得全身都紅了,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她捂住臉,使勁的搖了搖頭。
這麼羞澀的事情,她絕對不會發出聲音的。
王柏川緩緩的勾了勾嘴角,如墨的眼睛黑沉沉的,單身解開自己的西裝扣子,再到脖頸處的襯衫紐扣。
他長得又帥,男人味十足,沉浸欲望的時候又欲又仙。
有一股讓人沉淪的美色與氣質。
打開的襯衫,露出了性感的喉結,結實的胸肌,一塊塊緊實的腹肌,再往下便是神秘的倒三角之地,讓人遐想連篇,想往更深的地方探望。
俯下身,靈活的舌頭舔舐著漂亮的鎖骨,因過於美味,對那處流連忘返的舔舐,吃得嘖嘖作響,曖昧橫生。
於容想用盡全力蜷縮住自己,把嬌小的自己藏起來。
於她而言,王柏川龐大得如一座大山,屹立不動,一米六五的身高在接近兩米的身高面前,嬌小柔弱得可憐。
無論她怎麼躲避,都無法逃開他的魔掌。
身上的衣服更是被“撕拉”一聲,撕成了幾塊破布。
“嗚嗚嗚……”
於容可憐兮兮的哭泣著,反而讓對方更加的興奮激動,僅剩的貼身衣服也被粗魯的撕扯掉。
“啊……不要……住手……”
她想有點安全感的護著僅剩的布料,也被王柏川無情的扯掉。
帶著侵犯意味的手指強迫性的打開她的雙腿,撫摸上了柔嫩的嬌花花瓣,瞬間,指尖沾滿了晶瑩濕潤。
王柏川把沾染著濕潤的手指伸在她的面前,若有所思的看了會兒,才道,“女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生物,都這麼濕了,還說不要。”
於容難堪的咬著貝齒,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淫靡模樣。
她喘著粗氣,閉上眼睛,扭過頭,不忍再看。
她變奇怪了,明明心底是抗拒著的,為什麼被他親著,摸著的時候,身體會發熱,心跳會加快,那處更是像發了洪水似的流水……她……是不是真的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嘴里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
於容害怕自己成為奇怪的人,但是面對王柏川,也清楚的認識到自己沒辦法反抗的。
漸漸的放松了抵抗,躺平了一副任由被人隨意蹂躪的模樣。
王柏川看著這樣的於容,喉結快速的滾動了起來,垂下的眼瞼,睫毛纖長,遮住了眼里黑沉濃郁的大半欲色。
沾染著蜜液的手指罩上挺拔的水滴形狀的乳上,手指用力的捏得身下的人兒繃緊了身子,呼吸不暢,緊抿著唇,哼哼聲綿延不絕。
王柏川並不著急,極有耐心的開拓土地。
濕潤的舌頭仿佛標記著自己的領地,一寸寸的占領,不放過任何遺落的地方。
就連圓潤可愛的腳趾頭也沒有放過。
含在嘴里,細細舔舐。
“啊啊~~髒……”
這一舉動,於容再也忍不住的尖叫出聲,不可置信的看著王柏川這一變態的行徑。
他怎麼可以?
舔遍了她的全身,就連腳也不放過,當她看到王柏川含著她的腳趾頭舔吮的時候,怎麼也控制不住的喊了出來,阻止的同時,嬌媚的呻吟也伴隨而出。
但是,那種感覺真的太奇怪了。
“不……哈哈啊……不哈要……”
又癢又難受,隨著越來越久的舔吮,癢從腳底一路往上鑽鑽進了花心里,蜜液一股一股的往外滲出。
於容掙扎著想要揣開他,結果被王柏川一把抓住了另外一只腳,灼熱的呼吸噴灑下,在於容的震驚下,含住了另外一只腳的腳趾。
於容難受的扭動了起來,想要緊緊的並攏著雙腿,但被王柏川一手摁住,被迫打開雙腿,花瓣綻放,淫露泣泣。
“嗚嗚……”於容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來,花瓣顫抖,水流在噴涌。
過分的是,濕熱的吻順著腳踝往腿心而去,柔軟的唇瓣貼著花瓣,舌頭逗弄挑釁,刺激得於容淚水朦朧,嬌媚的呻吟伴隨著啜泣求饒。
“唔嗚嗚~~不要~~不能~~嗚嗚~~”
“不行了……啊啊……舌頭不要伸進去……”
“啊哈………”
“嗚嗚嗚……要被玩壞了……嗚嗚……”
淫水就像抵不住的大壩,狂奔飛涌。
舌頭在蜜穴里橫衝直撞,刺激得淫水就像泛濫的洪災,怎麼也止不住。
讓人神經麻痹的欲望抵達了巔峰。
“啊啊啊……嗯……啊啊啊哈啊啊……”
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呢?
情欲的攀升,極致的歡愉,仿佛置身於夢幻中,讓人沉淪歡愉之中,像那縹緲的雲朵,無數的喜悅充斥了全身,身上的每一個細胞仿佛都在叫囂著快樂。
仿若置身於天堂。
於容享受得忘記了今朝是何夕了,沉浸在“天堂”的快樂之中。
然而,下一秒。
仿佛瞬間從雲端掉入了地獄。
充滿欲望的眼睛被恐懼代替。
於容猛然睜開了雙眼,雙腿間的碩大不適應感提醒著她,他們正在做著什麼。
於容死死的咬住了唇,情欲因為突然闖入的性器撞擊擊潰得漸漸退散。
“怎麼這麼緊?”王柏川皺起了眉,強勢闖入並不好受。
因為長了第一次的教訓,這次他做足了前戲,結果現在怎麼還是緊得插不進去。
低頭看了眼兩人交合的地方,窄小的穴口被撐得極大的含住自己的整個龜頭,想要往更深的地方進去的時候,小穴里的媚肉緊緊的疊壓,形成阻礙阻止著他的進入。
王柏川感受著龜頭在里面的擠壓吸吮感,又舒服又難受,難受的是里面太緊,不得進舉,忍得難受。
往後撤了撤,僅留圓潤的頂端後,再用力的往深處插入肏入,又進入了一小寸。
雖然有足夠的濕滑,但是仍舊不能更加的深入了。
王柏川看向因為緊張而繃緊的於容,知道了問題的根源,俯下身,細細舔舐的甜吻著小嘴。
“放松,讓我進去。”
於容臉上的紅在慢慢的消退,略顯蒼白的近乎祈求的哀求道,“等會你能不能溫柔點,輕點。”
“嗯。”王柏川隨意的點點頭,注意點只在兩人的結合之處。
於容在盡力的放松自己了,閉上眼睛緩緩的環上了王柏川的脖子。
黑暗能把人的感官放大,於容心理暗示著自己放松,慢慢的接納容納著王柏川的巨大。
感受著男人灼熱的呼吸噴灑肌膚,濕熱的吻落在脖頸,鎖骨,乳肉上……
屬於男性的龐大的手掌,揉著她無法被完全掌握的乳房,漸漸的,於容放松了身體,抵抗變小,進入身體里的龐大肉棒慢慢的沉入了一半便到了底。
緩慢的抽插,帶出了大片的透明粘液,淫靡又色氣滿滿。
之後的交合越來越貼合,肉棒進入得越來越深,透明的淫液變成了白沫狀,於容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
“啊啊啊……啊啊啊……”
與龐大的成熟男人相比,於容太過於嬌小了,雙乳因撞擊上下抖動,嬌小的穴口艱難的含著一根極大的肉棒。
緩慢進出,留著半截在外面,每次抽出再插進時,裸露在外面的肉棒便會深入一點點。
再看上一眼,就會發現露在外面一半的肉棒已經插入了三分之一。
於容早已被淚水模糊了視线,瞪著身上用力撞擊她的男人,委屈不已。
他是慢了,輕了,但是每一下都入得更深。
又粗又長,都快被頂壞了。
王柏川吻向她的眼淚,強勢進入的姿勢不變,“不是應了你的要求嗎?還這麼委屈?”
難道她不知道自己這副被蹂躪得可憐模樣,快讓他忍不住快速抽動了嗎?
於容有苦說不出,就死死的縮著自己的蜜穴想要阻止他越來越深入的動作,結果,引得身上的人重重的插了一下。
“啊~~”她尖叫了一聲,王柏川停了下來,在里面淺淺的研磨著,感受著里面極致的吸吮收縮,被吸得頭皮發麻。
於容真的忍耐不住了,哭唧唧的求饒道,“求你……不要進入得那麼深好不好?要被頂壞了。”
王柏川沒有理她,分身被她絞咬得忍無可忍,一把抬起並攏的雙腿,拉向兩邊抬高在肩膀上。
這個姿勢把穴口打開,更加方便他的深入肏穴。
於容來不及驚恐,便被王柏川快速的抽插撞擊得碎不成聲。
“啊啊啊……”
好深,好大,好脹……
奇怪的是,被這麼粗魯野蠻的撞擊,身體反而越來越酥軟,淫水越流越多,肉棒進入得越來越順利,宮口被劇烈的頂撞終於撞開,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用力。
於容痛苦又隱隱伴隨著肉體的歡愉,當王柏川有七尺粗長的肉棒全部插了進去,窄小的蜜穴容納過於龐大的肉棒後,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而平坦的小肚子也攏起了一大塊。
即使是昏迷過去了,於容也會在那撞擊下發出媚意的呻吟。
“啪啪啪……”
“噗嗤噗嗤……”
撞擊的動作又重又快,王柏川扛著兩條細腿,揉抓著臀肉,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弓著腰,利刃快速的插進窄小的穴道,抽出再插進……
眼神看似平靜,臉色也不猙獰,但那動作又凶又狠,就像一匹凶猛的野獸,毫不留情的凶殘操穴。
很快。
穴肉被摩擦得翻飛紅腫,柔嫩的小穴沒有了快感,慢慢的變為了絲絲抽疼的痛感。
於容是被痛醒的,她能感覺到自己被傷到了,就要掙扎扭動起來。
然而,她的力氣根本就不夠看的,身上的男人根本就沒注意到她的掙扎,見她醒了,反而還換了個姿勢,壓下身子,親吻她的小嘴,臀部發力,快速的抽插。
“唔唔~~”
於容搖晃著腦袋拒絕,王柏川便一手固定著她的腦袋,往更加深的吻她。
“哈~”
挺起的乳房被一手捉著,另外一只被含進了嘴里,舌頭逗弄了發硬的乳粒後再一口吞下大半的乳,含著整個乳暈,又吸又咬。
折磨得於容潰不成聲,哭泣不止。
然而,一夜這麼漫長,還有得忍受呢?
在這期間於容昏迷過但是不久又會被做醒,眼睛都哭紅腫了,也沒有惹來男人的憐惜。
他做愛的時候,既看不出表情也不愛說話,只沉默的賣力耕耘。
看不出他是否沉浸歡愉。
但是,於容沒心情去分析王柏川的感受,分析他到底是享受還是不享受,她只關心什麼時候能夠結束,什麼時候是個盡頭。
當她以為,王柏川終於埋在她身體里射出來的時候結束的時候,抱著她進入了浴室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麼的天真。
天亮了起來,外面的陽光隱隱的透了進來,於容心底詛咒了好幾遍,才被放過,眼睛一閉就徹底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