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柔軟的嬌軀橫陳在眼前,一頭泛著光澤的烏黑秀發妖嬈地散在周圍,烘托著她嬌小的臉蛋兒,一眼看去無比艷麗淒美。
金發的騎士凝視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掀開了她單薄的衣裙。
雪白嬌艷的肌膚上烙滿了男人的吻痕,從小腿到大腿內側,從平坦的小腹到高聳的酥胸……縱橫交錯著被寵愛得足夠充分的印記。
騎士下腹早已堅硬如石,他幾下就剝除了少女的衣裙,讓她完全赤裸在自己眼前。
一絲不掛的美人似乎任憑他的掌控,如此的柔順令他不禁欲火高漲,但騎士依然有著完美的自控力。
此刻天鵝般的頸項無力地低垂著,柔軟的大腿被輕易撐開,少女水嫩的花穴毫無遮掩地坦露在他眼前,大腿根上的赤紅吻痕訴說著先前的激情……
感受到男人的目光注視,少女不盈一握的腰肢忍不住扭動了一下,敞開的大腿被他牢牢把控著,脆弱的花穴忍不住淌出了一滴汁液。
騎士輕輕一笑,俯下頭顱毫不客氣地啜飲美人的精華。
陰穴上的炙熱吸吮讓鳴夏呼吸急促起來,朦朧中看到金色的頭顱正埋在自己腿根兒處,令人面紅耳赤的吸吮聲不絕於耳,小穴被舔得火辣辣的,子宮一抽一抽忍不住就要高潮。
“啊……不……”她想退開,合攏雙腿,卻被金發騎士強硬地撐開。
騎士單膝撐在床上,有力的大手將她的大腿彎折到腰側,把整個兒雪臀拖到自己身下,擎高到胸前,分開她濕漉漉的花瓣啜飲起來。
他的力道很狂野,舌頭刺入穴口挑撥,大力吸吮著嫩肉,似乎要把她吸干。
“放開我……”鳴夏感覺自己的精力正在流失,干渴的身軀在他致命地吸吮下不由得泌出了更多的汁液——
她馬上就要干涸了……
但騎士似乎充耳不聞,並且不打算進入她的身體,把自己的精華射給她,而是盡情地品嘗起她的滋味。
“公主,你的滋味真的很香甜……我很飢渴,請你喂飽我吧!”騎士啜飲完她腿間的泉水,沿著小腹吻吮而上,吮住了她的乳尖。
他噬咬她乳尖的力道驚人,一陣刺痛傳來,乳尖竟被他咬破,血珠滲出來被騎士貪婪地舔進嘴里。
鳴夏如夢初醒,她睜大眼,看清了身上男人眼中那無情的欲望。
“你是誰?你不是白騎士——”
“我當然是。”侍從騎士以撒啞著嗓子回答,“這麼快公主就把我忘了?”
他撫摸著她迷亂的臉蛋兒,撫開她額上的碎發,湊近親吻著,“是我陪公主到這個世界來的,我本以為公主會死在神殿,但我小看您了……”
“你——”鳴夏瞬間明白了,“你不是羅德利克派來的……”
騎士的手掏進了她腿間的蜜穴,鳴夏叫了一聲,被迫分開雙腿,無法抵擋男人滾燙的手長驅直入插進了穴口。
“我當然不是副官派來的——”金發騎士一邊掏探她的甬道,一邊慢條斯理地說:“我受命給您找一個葬身之處……在這里,讓我把公主徹底吸干吧——”
鳴夏白著臉,目睹他露出殘忍的微笑,想要掙扎卻不能動彈。
騎士的手輕易地掏進了滑嫩的花莖深處,熟捻地按揉刺激,使她克制不住地尖叫抽搐,下身癱軟著流出大量淫水,把騎士的手徹底澆濕。
“公主的水竟然還這麼豐沛,而我卻已經渴得不行了——”他說著再度扳開她的腿俯身啜飲。
鳴夏掙扎哭求,“不要……你為什麼這麼做……”
“難道公主不爽嗎?”騎士嘶吼道,“我不會操你的,公主,羅德利克救不了你,沒有人能來救你!”
他瘋狂吸吮她的花穴,帶給她劇烈的高潮,在她無力的掙扎中強行用手掏探脆弱的花莖,強迫她泌出更多汁液,使她的生命之泉幾乎流盡。
鳴夏覺得自己快死了,一身嬌艷的肌膚終於一點點喪失了粉潤,卻呈現出一種極致的艷白,凸顯得遍布的吻痕更形刺目,看在欲火中燒的男人眼里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騎士以撒很想把快要漲爆的性器狠狠插入少女的陰道內瘋狂操弄,把那蜜穴徹底操爛,操到她死為止……但無論他的欲望如何高漲,他都必須克制。
鳴夏垂死地躺在床上,玉體斜掛在床沿,水波般的秀發流泄到床下的地面上,金發騎士依然在捧著她的肉體親吻,仿佛要把她身上的最後一點生氣帶走。
突然有一捧溫熱的液體澆在她赤裸的胸乳上,燙得她一跳。
睜開眼睛,卻看到一把滴著鮮血的劍從背後筆直穿透了金發騎士的胸膛,直挺挺伸到她眼前。
“從她身上滾下來,你這可恥的叛徒!”冰冷的聲音響起,鳴夏抬起頭,震驚地看到布蘭登渾身浴血地站在後面,手里的劍毫不留情地貫入自己同袍的胸膛。
“……真是可惜,你是怎麼走出圈禁地的?世界規則對你不管用嗎?”
“為了除掉你這個叛徒,得用點極端措施……”
“……你們用公主做誘餌?難怪……副官真是明察秋毫哈哈哈——”
“誰指使的你,以撒?”
“重要嗎?反正我們誰都別想離開。”
“你潛伏得這麼賣力,今日如此不留後路,拉著所有人陪葬,我們都想知道誰是你背後的人。”
“請原諒我必須保持沉默。”以撒縱聲大笑,“既然誰也逃不出去,何必執著於真相!”
“你忘記了白騎士的誓言了嗎?以撒,即使身赴地獄,也該坦坦蕩蕩!”
“布蘭登,我和你們不一樣。”以撒深吸一口氣,破釜沉舟地說:“我的忠誠從不獻於盲目的宗教規則,我只效忠於卡爾薩斯真正的王。”
“真正的王——你卻不敢說出他的名字?”布蘭登嘲諷。
“是你們不配知道他的名字。”以撒回身望著瀕死的赤裸少女,“王是一個強大的存在,王擁有宇宙中至高的力量,而不是如此脆弱的任人蹂躪的花朵——”
“我讓你從她身邊滾開——”騎士憤怒地吼道。
鳴夏昏昏沉沉的,完全聽不明白他們在爭執什麼,但很快就聽到了武器相撞的聲音,他們正在她近在咫尺的地方激戰。
兩個男人都受了重傷,卻依舊抵死相搏,在致命的生息迷宮內激烈交戰。
鳴夏痛苦萬分,但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感受著自身生命的流逝。
過了不知多久,聲音消失了,她感覺自己被一雙強壯的手臂抱起來,拉開雙腿……
她恐懼地想要掙扎,男人火熱粗大的陰莖卻猛然抵入了潮濕的花穴,把緊窒的花莖徹底撐開,然後毫不耽擱一下下狠命撞擊起來。
她在瀕死中被壓著猛操,雙腿強迫撐開,碩大的性器漲滿花莖,鐵錘一般的龜頭急切地咬著她的子宮撞擊,把滾燙的火焰燃燒進冰冷的宮頸,她的子宮被炙烤得發熱,隨著男人的凶猛撞擊不停地收縮律動。
“啊……啊啊……”她仰頭叫起來,陰道一陣痙攣,緊緊裹住男人陰莖不放,
男人一雙大手捏住她的細腰,下身用力一頂,衝破了她的緊窒再次長驅直入,直接操開閉合的宮口,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子宮內。
鳴夏覺得自己一點點恢復了體溫,她被摟在炙熱的懷抱里,敞開雙腿接受凶猛地操干。
男人操她的力道十分迅速狂猛,絲毫不憐香惜玉,她一旦迎來高潮,就被頂進陰道深處射得滿滿的。
等到她恢復神智,看清是布蘭登在操她,她頓時稍微心安,愈加跟隨著身體的感覺敞開身軀,接納他的衝刺。
“啊……啊啊……好舒服……”她忘乎所以地嬌喘浪叫,男人把她的一雙藕臂掛在自己脖頸上,下身依舊不停地抽送。
布蘭登感覺自己的血快沸騰了,在生息迷宮受傷的結果就是傷口很難愈合,血液不斷從傷口處蒸騰,附近的肌肉也開始逐漸崩解。
從突破封鎖圈開始,他就一刻不停地趕過來,中間踏過了一個布滿陷阱的地方,他來不及處理渾身的傷口就衝到公主所在的位置……
“我知道叛徒是誰了!”副騎士長羅德利克看著面前解鎖的信息說。
公主離開以後,在羅德利克布置的线路下,她其實一直在自己的周圍繞圈。
如果這時候叛徒前來襲擊公主,羅德利克就可以快速衝出封鎖點,將叛徒擊敗。
但叛徒也很狡猾,仿佛知道這是他放出的餌,還很清楚哪些范圍是他可以出擊的地區。
羅德利克對迷宮的限制規則有一定的破解能力,如果公主一直離他的休息點不遠,副騎士長隨時可以一招制敵。
可是公主卻放棄了他給予的路线,選擇了自己探索迷宮,這是羅德利克沒有想到的。
但正因如此,在公主開始深入迷宮以後,那個叛徒就開始行動了。
在羅德利克操公主的時候,布蘭登一直沒休息,爭分奪秒地按照副騎士長的辦法破解規則。
騎士不能離開封鎖點,但可以使用附近的設施。
不同於副騎士長的休息點,布蘭登一進入試煉場就被封鎖在迷宮中的一個信息塔里。
信息塔不是休息點,里面沒有抵消負能量的加成,於是布蘭登必須一直承受大幅度的體力消耗。
但比副騎士長具有優勢的地方在於,信息塔里的設施雖然不能提供體力恢復,卻可以一定程度讀取周圍的线路和設施數據。
對試煉場的挑戰者來說,首選的迷宮通關路线往往都必須覆蓋有一個信息塔,才能步步為營地尋找到通關點。
因此布蘭登在進入生息迷宮以後很容易就借助信息塔的設施和羅德利克取得了聯系。
在副騎士長的指導下,他利用信息塔里的設施一層層往外突破,終於在鳴夏進入那個休息點的時候鏈接上了自己給她的那枚騎士徽章。
而同時找到公主的還有另一個人,能夠在目前的狀況下自由突破封鎖圈,迅速接近公主所在方位的那一個人,毋庸置疑就是騎士團潛藏的叛徒。
布蘭登看到他也正在使用信息塔尋找公主佩戴的騎士徽章,他把數據發回給羅德利克,副騎士長一眼便認出了那道信息流。
“是以撒!”
沒想到是他……
羅德利克閉了下眼,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無比虔誠、上進,總是不畏各種困難挑戰,異常優秀的金發青年。
在所有後起之秀中,最受騎士長信賴的就是以撒。
應該說,白騎士團選拔的騎士都是出身列塔隆本星系的騎士世家。他們世代侍奉第一王族,祖祖輩輩的信仰和忠誠均是經過長時間考驗的。
而這一次的任務,騎士團內亦是優中選優,身份核查更是過了好幾道教廷的情報部門。
近十年內執行過外訪任務,到過其它星系的均被排除在外,為的就是避免白騎士與系外的王族貴族勢力有所牽連。
但沒有想到,就是這樣的嚴密防范,居然被混進侍從騎士隊伍中一個變節者。
而且很顯然是個死士。
從當前的結果來看,對方顯然能夠凌駕宗教騎士團的權限之上直接操縱內爐法則,人為封閉路徑,將所有人傳導到這個王族試煉場。
副騎士長很清楚,這意味著叛徒必須持有王族的某種聖器——一類特殊裝備,才可以達成目的。
但王族的聖器是不允許流傳在外的。
他無從想象是誰把列塔隆保管的王族聖器竊取出來,又神不知鬼不覺送進騎士團的叛徒手中,指示他在這關鍵時刻發難。
以現在的情形來說,公主沒受過任何王族訓練,即使覺醒了王力,也很難憑自己的力量突破高等級試煉場。
在對方做出選擇的時候,就意味著此行所有人終將命喪於此。
根據以往的情報,生息迷宮內的負能量勢阱會隨時間呈指數級增長。
副騎士長用休息點的設施演算了很多次——
到明天早晨6點,伴隨著生息迷宮初生的恒星光輝,一切迷宮中的人都將在此化為烏有,成為這個高能量世界的基礎粒子。
也就是爐渣。
其實甫一踏進這里,對這個結果副騎士長就已經心里有數了。
他當然不忍心把自己的判斷告訴年幼的公主,她還是個孩子,在錯誤的時機下覺醒了力量。
她的天賦一定引起了不少人的嫉恨,即使教廷和騎士團嚴防死守,消息還是不脛而走。
羅德利克笑了笑,這其實也在意料之中。
王族的20代大位競逐早已在暗中愈演愈烈,各個有實力的王族都必然會使盡一切辦法向列塔隆的教廷和王室宗務司滲透。
甚至執掌教廷的紅衣主教團內部也早就開始分化成不同派系。
不管是哪個王族,知道列塔隆已經更改了儲君競爭位次,必然都會鋌而走險,設法除掉競爭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