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契約女友
王柏川僅僅滿足了兩次才結束,後面一次沒忍住,把人抱在浴室衝著熱水,壓在透明玻璃上再次蠻狠的進入,把人操得在沒有一絲力氣,連喘息嬌吟都若有若無時,又重新滾在了床上。
半夜,手指撫摸著昏睡的女人。
黑暗中,那雙深邃的眼眸,落在女人疲憊的臉上。
指尖無意識地描摹著她柔和的輪廓,觸感溫熱而真實。
王柏川的目光里沒有任何溫情,更像是在審視一件所有物,或者觀察一個有趣的實驗對象。
藥效早已退去,但那種失控的衝動和前所未有的酣暢淋漓感,卻清晰地烙印在身體記憶里。
他從未對任何人產生過如此強烈的生理衝動,甚至一度超越了理智的掌控。
這對他而言,是陌生且需要重新評估的狀況。
於容根本不知道王柏川是什麼時候走的,她睡得太沉太死。
第二天,她是被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鈴聲吵醒的,是叔叔阿姨他們打來的電話。
“容容,起來了嗎?現在都馬上要十二點了,要去吃午飯了。”
“啊?”
於容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每一寸骨頭都在叫囂著酸痛與疲憊。
她艱難地起身,一開口,才發現嗓子都是啞的,看了看時間,確實已經到大中午了。
“容容,你沒事吧?聲音怎麼這麼啞?上火了?”
“嗯,可能昨晚吃太多燒烤了。”
於容可不敢告訴任何人,她是昨晚叫床叫多了喊啞的。
就騙阿姨們說,是上火引起的。
“聽起來好像很嚴重的樣子,我給你去買下火衝劑,待會給你送上去。”
“不不用阿姨,咳,我包里有,我帶了,等會就泡著喝,不用麻煩阿姨了。”
那邊的阿姨們又是好一陣關心,於容一一收下,心里既溫暖又有些愧疚。
“還有一件事,阿姨,我可能要提前走了。”
“怎麼了?”
於容借口家里有急事,不能再繼續和他們一起玩了,下午就要回去了。
阿姨們善解人意,也不過問人家家里的私事只是勸慰說道,“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有什麼事都不用著急,慢慢來,不急哈……”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阿姨們是真心喜歡著於容,知道她家中有事就勸解她不要衝動啊,遇到事情要冷靜冷靜,不要和家里人吵起來,沒什麼不是不能溝通的,最主要的是大家要溝通別什麼都不說你不說我不說,就會產生很多誤會和矛盾……
於容一一點頭應著,拒絕了阿姨們來看望的好心,心中只能對欺騙這些善良的叔叔阿姨們說抱歉了。
掛掉了電話,於容又立刻聯系了導游,為了避免麻煩,剩下的團費也沒有要求退。
解決掉一切事情後,於容身心疲憊的又躺了回去。
中途有客服打電話過來詢問是否需要打掃房間,於容困得沒有爬起來,拒絕了進房打掃,又睡了個昏天暗地。
直到第二個白天後,才算養足了精神些。
可見,她被折騰得有多狠。
精神是好了些,但是肚子餓極了,下床的時候還腿軟摔倒了一下,既是餓的原因,也有被做得太狠的原因。
看著鏡子上自己痕跡淡了很多的脖子,快速地洗漱好,從行李箱里翻出點餅干面包之類的吃了點應急,總算緩過來了不少。
她揉了揉被掐疼的腰側,撩開睡袍,看著鏡子里,指印分明,青青紫紫一片,沒有十天半個月根本消不了。
還有脖子以下的肌膚,就沒有一寸是好的。
她拿出手機,盯著上面那一百萬的入賬短信,罵罵咧咧,“死禽獸,屬狗的!”
要不是因為看到上面清晰無比的一百萬,於容不得委屈得直接號啕大哭了啊。
為了這一百萬失去了貞操,受了肉體的折磨。
她盯了又盯,心中千緒萬緒,最後化作一聲嘆息。
這錢也算自己辛苦“賺”來的,怎麼也算是辛苦錢了吧。
罵了好幾聲禽獸後,又看了好幾眼那一百萬,心里的怨氣總算是散了。
錢貨兩訖,互不相欠。
她換了一身高領的衣服,仔細確認能遮住所有痕跡後,去餐廳匆匆吃過飯,就退了房離開了這個讓她失身又一夜暴富的度假村。
……
而在於容離開度假村的同時,另一處高級餐廳包廂里。
王柏川用完餐,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看向坐在對面,眼底帶著期待和不安的劉雪薇。
“我出軌了。”
第一句話就把人嚇愣。
劉雪薇收起了含笑的嘴角,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臉色漸漸發白,心沉到谷底。
“嗯?”她發出一個顫抖的音節。
“就在昨晚,你們給我下了藥吧?還是那種只有對特定女人有性衝動的情況下才會起反應的藥。”
王柏川的語氣平靜無波,就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所以……”劉雪薇簡直不敢相信,驚愕地看著他。
“所以,藥效起作用了,我去找她了。”
劉雪薇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手指緊緊攥住了衣角。
如果是以前,他一天主動和自己說這麼多話,她一定會很開心,可是現在,她開心不起來,那些話,像刀子一樣扎進心里。
“川哥哥,你告訴我,你是騙我的,好不好?”劉雪薇卑微地看著王柏川,眼里蓄滿了淚水。
王柏川皺著眉看她,很不理解她的反應。
他已經說得夠清楚明了了。
“在交往以前,我就和你說過,我們不會有結果的,我沒有想和你共渡生活的打算。同意交往,不過是看你太執著,想要你死心。”
“就算你再怎麼喜歡我,愛我愛得要死要活,我都不會心疼。”
“人,總是喜歡抱有虛無縹緲的妄想。你不是總想成為我的女友嗎?現在你已經是了,但你還是不滿足,不開心,想要從我這里得到得更多。”
“你想要我的偏愛?”
“呵~”王柏川的笑是不帶有笑意的。
“許多人都想得到我的偏愛。”這句話似在感嘆,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他總是這樣,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冷漠,他不懂塵埃之下的他們,那些為愛鼓起的勇氣,可以為愛奔赴一切的決心。
他只覺得麻煩且無法理解。
“川哥哥。”劉雪薇祈求地看著他,“求求你不要說了,好傷人,我好難過。”
“抱歉,我的話傷到了你。”王柏川的語氣里聽不出多少歉意,更像是一種程序化的回應。
其實,王柏川對她已經足夠“特別”了。
這麼些年來,要不是看在邱女士的份上,早在她第一次不知分寸地湊過來時就丟出去了,更何況,允許她靠近,還同意了那場可笑的交往。
對於王柏川來說,這已經是他難得的縱容了。
“嗚~~”這樣的道歉,讓劉雪薇更想哭了,也更難過。
這次她又感覺自己離他好遙遠,明明就在眼前,卻像永遠也觸摸不到的神祇。
她剛抬起手,想要靠近,那雙眼睛就涼涼地盯住了她的手,讓她不敢再前進一分。
“川哥哥,你以前拒絕我的時候,不會說這麼多話的,只是說,我們不合適,不喜歡我。”
“不會說這樣的話。”不會說得如此直白而殘忍。
王柏川望著面前哭得可憐的人,總覺得她的哭,沒有另外一個女人哭得我見猶憐,能讓他有更真實感受。
至少,他從那個女人身上,清晰地感受到了快樂和欲望。
這是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東西,很新奇。
“分手吧。”他再次冷靜地宣布。
“我不!”劉雪薇死死咬著唇,不想讓自己的哭泣聲顯得太狼狽。
她深呼了一口氣。
“我不在乎,出軌就出軌嘛,你又不是喜歡她。”
“還是,川哥哥你對那個女人有喜歡,有愛?”
王柏川想了下,基於目前的認知,他給出答案:“沒有。”
愛是什麼?他並不確切了解。
“那就是了,既然沒愛只是睡一次而已,被藥物影響,意外。”
“不要分手,我不介意。”她還有機會,不能放棄!
“劉雪薇,我是在通告你結果,並非征求你的意見。”王柏川不想再多說什麼,起身准備離開。
劉雪薇想向他衝過去抱住他挽留。
王柏川背後像長眼睛一樣,轉過了身,冷冷地看著她。
那眼神里的警告和疏離,像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劉雪薇所有的勇氣。
她太知道他的性格了。
他真的會毫不留情地推開她。
她真的不敢上前。
“Boss。”幾個身穿深色西裝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站在遠處安靜地等著他。
“回去吧。”王柏川不再看她,徑直離開。
劉雪薇一個人站在原地,望著王柏川決絕離開的背影,淚水模糊了視线。
冷憶他們出來的時候,就是看到劉雪薇一個人站在原地,失魂落魄地哭泣的樣子。
他們不敢靠近,只能遠遠地看著,除了無力的安慰,他們什麼也做不了。
……
王柏川坐在回程的車里,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
何秘書坐在副駕,向他匯報接下來的工作行程。
結束後,何秘書通過後視鏡看了眼後面氣場冷峻的男人,真的忍不住八卦的心,臉上壓不住揚起的嘴角,故作矜持的咳了一聲。
“怎麼了?”王柏川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
何秘書得到允許,立刻說道:“沒什麼,就是想恭喜一下BOSS,終於在卡在30歲之前,成功破了處男身。”
哦,他們幾個核心下屬還暗地里議論過,BOSS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對女人或者男人產生興趣。
因為他從來就沒有表現出過任何世俗的欲望。
無聊。
王柏川懶得理他,閉上眼假寐。
BOSS沒有在意這件事情,那就是說,不會管他有沒有把這事“宣傳”出去。
何秘書興奮的用加密手機在一個小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喜訊!讓我們來恭喜BOSS歷經千辛萬苦,於28歲這一年,成功破了處男身!普天同慶!】
群里瞬間炸開了鍋。
……
當於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富麗堂皇的大床上。
柔軟的絲綢觸感,奢華到極致的房間布置,都在提醒她,這里不是她那個簡陋的出租屋。
她忍不住思考,她怎麼睡著了?
讓她想想睡著前她在做什麼。
也許是剛睡醒的原因,於容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自己是怎麼睡著了的。
記憶有些斷片。
今天她是准備去看正裝修的新房子的,懷著對未來小窩的憧憬,走著走著……忽然被人從身後用帕子捂了嘴!
一股奇怪的味道吸入,眼前一黑,昏昏沉沉後睜開眼就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於容猛地坐起身,四處看了眼自己正躺著的足有兩米寬的奢華大床,又看到坐在不遠處沙發上西裝革履搭著二郎腿,看著她的男人。
是王柏川。
他換上了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遮住了部分眼眸的凌厲,顯得斯文禁欲,卻又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冷漠。
於容沒法催眠自己這是一個噩夢,因為現實比噩夢還可怕。
心中猜測這個男人也許很有錢,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麼的有錢有勢,竟然敢光天化日下直接把她擄到了這里。
沒有把她綁起來,一看就是肆無忌憚。
除了有錢有勢,一點也不見慌張。
一個男人把一個女人擄到床上,還是剛睡過不久的關系。
於容下意識的腿間一痛,仿佛又回到了被男人狠狠貫穿的場面,腿軟了,心里慫得不行。
她絕壁不相信眼前的這位“大佬”是找她聊天的,不是謀殺就是想睡她,絕壁沒有第三條。
兩人之間誰也沒有第一個開口說話。
摘掉眼鏡的王柏川和戴著眼鏡的溫潤如玉相比眉眼更顯銳利,加上穿上西裝的他拒人於千里的冷,一看就知道有錢有勢不好惹的存在。
於容可是見識過他的說一不二,凶殘得像一頭狼,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樣,就更慫更害怕了。
躲在被子下的身子瑟瑟發抖,主要是想到了那一晚。
腦海里都是那頭發著狠凶狠撞擊的模糊記憶。
張了張嘴,發現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
而面前的男人好整以暇,悠閒自在的模樣,讓人心底更加的惴惴不安,使人胡思亂想。
他似乎不急,根本沒有首先要開口說話的想法。
或許用這樣的話來形容更加貼切。
作為一位高端的獵手,根本不懼弱小的獵物的垂死掙扎,無論過程如何,結果都是一樣的。
他的耐心似乎極佳,最終受不了的終究是於容她自己。
心中組織了很久的語言,才怯怯地開口問道。
“咳咳!”
“王先生把我帶到這里來,是想做什麼?”
“還是有什麼事吩咐?”
雖然答案不言而喻,但是於容仍舊是不死心,想要垂死掙扎一下。
萬一有個萬一呢?
萬一大佬就是無聊找她純聊天談理想呢?
當然了,想象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王柏川簡潔明了的說道,聲音透過空氣,冰冷而清晰:“做我的情人,每個月固定給你生活費,以及應有的權利。”
什麼應有的權利啊,情人就是情人,還要整些莫名其妙的。
她看向王柏川,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些,“如果我不願意呢?你會怎麼做?強取豪奪?”
王柏川放下交疊的長腿,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用著那張能夠顛倒眾生的臉,湊到她的面前,輕“嗯”了一聲。
那聲音低沉磁性,卻讓於容心底發寒。
“好主意~”他甚至還極淡地勾了下嘴角,像是在贊賞她提供了一個不錯的思路。
男人,請注意你的舉止和動作。
勾引可是犯法的!
於容很想揉揉自己的耳朵,那聲音那語氣,感覺被蘇到了的感覺,但更多的是恐懼。
“強取豪奪好像是個不錯的好想法,很有趣。”
有趣你個大頭鬼!
於容:“……”
所以大佬你是不打算用強的,沒打算強取豪奪,是我提醒你的?
恨不得自打嘴巴。
都怪她看多了言情小說,做太多不切實際的美夢。
“有什麼保障?”她干巴巴地問,試圖尋找一絲主動權。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簽訂一份契約。”王柏川語氣平淡,仿佛在談論一件普通的商業合作。
於容:“……”
別以為她沒讀過書。
“具有法律保護嗎?”她帶著一絲嘲諷問道。
王柏川一笑,那笑意未達眼底,“當然…沒有!”
於容:“……”
以為自己很幽默嗎?
算了,你是大佬你說了算。
於容掃了他一眼就快速的收回了目光,並沒有第二次被他的外表迷惑,心中默默的吐槽,眼睛都沒有笑意,笑得好假。
她心里想了很多,怎麼算都覺得自己的這個身份很不光彩,雖然她的確賣過自己的初夜,但是並不代表她就想做一份“職業”啊。
一聽就知道是做他的地下情人了的意思,他想睡就睡,給完錢拔屌就離開,根本不負責任。
默默吐槽了一會,認清現實。
她有選擇嗎?
“還有好一點的第二個選擇嗎?”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說出你的想法。”王柏川難得給了她一點空間。
除卻身份,被破處後沒有特殊的感情情節,於容對他只有天然的懼怕。
“你和你女朋友真分了啊?”她小聲確認。
“嗯。”他回答得沒有一絲猶豫。
大佬的事情她才懶得管。
不抱希望的說,“我想做你的女朋友,不想做情人,情人一點也不光彩。”
反正都是睡,如果有選擇,她想要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聽起來好聽點。
看著王柏川沒有說話,眼神深邃地盯著她,於容秒慫,“那什麼,我就是說說而已,不用當真,情人也可以,錢到位就行。”
“嗯,好。”王柏川忽然應道。
“啊?”於容吃驚,她真的只是說說,不抱希望的啊。
大佬好像真的覺得這樣可以。
“情人確實不好聽,我想要一個固定的床伴身份,沒必要用這個稱呼。”王柏川淡淡地說道,情人就是伴侶,他忽略了情人還有另外一個意思,是他用錯稱呼了。
他走近床邊,微微俯身,執起她的手,莫名其妙的落下一個冰涼的吻,與她平視。
“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額……願意……”
不願意!
於容好想懟他,搞得她好像還有其她選擇一樣,就是想單純的睡人,還搞什麼儀式感?
問什麼問?
不答應,她能走嗎?
哼~王柏川似乎滿意了,雖然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契約成立。”
“好呢~”於容甜膩膩地說了句,討好的對著他笑,心里卻在瘋狂吐槽。
王柏川看著她刻意討好的笑容,莫名想到那個晚上,把人撞開了花的嬌俏容顏。
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撫摸上她的臉了。
於容緊張的不敢動,望著大佬的眼睛,看著自己小小的倒影。
其實於容長得不丑,反而很漂亮,只是從來不捯飭自己,素面朝天,懶得護膚,衣服也是比較隨意,舒服就行。
此刻剛睡醒,帶著一絲慵懶和驚慌,反而有種天然去雕飾的清新感。
“你想做什麼?”於容聲音微顫。
“嗯~~想做一些身心愉悅的事情。”他語氣平淡,內容卻曖昧不清。
猜到了是什麼,於容下意識的往後躲。
已經確定了關系,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陪睡,但是她就是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本能。
王柏川,單膝跪在床上,大手一撈就把人拖了回來,抱在懷里。
“跑什麼?”
“我…對不起……我沒想跑,就是,有點緊張。”於容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王柏川嗅著她的體香,臉對著臉。
“緊張?”
“第一天不見你緊張的,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麼可緊張的?”
“對不起!”她真的控制不住怕啊。
手已經在她的後背撫摸,於容已經勾起了那天晚上的回憶,身體害怕的時候,忍不住顫栗。
拇指擦過她的唇,被抬起了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