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被大佬圈養的小廢物

第3章 契約女友

被大佬圈養的小廢物 蜜糖紅 6455 2025-09-05 03:26

  王柏川僅僅滿足了兩次才結束,後面一次沒忍住,把人抱在浴室衝著熱水,壓在透明玻璃上再次蠻狠的進入,把人操得在沒有一絲力氣,連喘息嬌吟都若有若無時,又重新滾在了床上。

  半夜,手指撫摸著昏睡的女人。

  黑暗中,那雙深邃的眼眸,落在女人疲憊的臉上。

  指尖無意識地描摹著她柔和的輪廓,觸感溫熱而真實。

  王柏川的目光里沒有任何溫情,更像是在審視一件所有物,或者觀察一個有趣的實驗對象。

  藥效早已退去,但那種失控的衝動和前所未有的酣暢淋漓感,卻清晰地烙印在身體記憶里。

  他從未對任何人產生過如此強烈的生理衝動,甚至一度超越了理智的掌控。

  這對他而言,是陌生且需要重新評估的狀況。

  於容根本不知道王柏川是什麼時候走的,她睡得太沉太死。

  第二天,她是被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鈴聲吵醒的,是叔叔阿姨他們打來的電話。

  “容容,起來了嗎?現在都馬上要十二點了,要去吃午飯了。”

  “啊?”

  於容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每一寸骨頭都在叫囂著酸痛與疲憊。

  她艱難地起身,一開口,才發現嗓子都是啞的,看了看時間,確實已經到大中午了。

  “容容,你沒事吧?聲音怎麼這麼啞?上火了?”

  “嗯,可能昨晚吃太多燒烤了。”

  於容可不敢告訴任何人,她是昨晚叫床叫多了喊啞的。

  就騙阿姨們說,是上火引起的。

  “聽起來好像很嚴重的樣子,我給你去買下火衝劑,待會給你送上去。”

  “不不用阿姨,咳,我包里有,我帶了,等會就泡著喝,不用麻煩阿姨了。”

  那邊的阿姨們又是好一陣關心,於容一一收下,心里既溫暖又有些愧疚。

  “還有一件事,阿姨,我可能要提前走了。”

  “怎麼了?”

  於容借口家里有急事,不能再繼續和他們一起玩了,下午就要回去了。

  阿姨們善解人意,也不過問人家家里的私事只是勸慰說道,“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有什麼事都不用著急,慢慢來,不急哈……”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阿姨們是真心喜歡著於容,知道她家中有事就勸解她不要衝動啊,遇到事情要冷靜冷靜,不要和家里人吵起來,沒什麼不是不能溝通的,最主要的是大家要溝通別什麼都不說你不說我不說,就會產生很多誤會和矛盾……

  於容一一點頭應著,拒絕了阿姨們來看望的好心,心中只能對欺騙這些善良的叔叔阿姨們說抱歉了。

  掛掉了電話,於容又立刻聯系了導游,為了避免麻煩,剩下的團費也沒有要求退。

  解決掉一切事情後,於容身心疲憊的又躺了回去。

  中途有客服打電話過來詢問是否需要打掃房間,於容困得沒有爬起來,拒絕了進房打掃,又睡了個昏天暗地。

  直到第二個白天後,才算養足了精神些。

  可見,她被折騰得有多狠。

  精神是好了些,但是肚子餓極了,下床的時候還腿軟摔倒了一下,既是餓的原因,也有被做得太狠的原因。

  看著鏡子上自己痕跡淡了很多的脖子,快速地洗漱好,從行李箱里翻出點餅干面包之類的吃了點應急,總算緩過來了不少。

  她揉了揉被掐疼的腰側,撩開睡袍,看著鏡子里,指印分明,青青紫紫一片,沒有十天半個月根本消不了。

  還有脖子以下的肌膚,就沒有一寸是好的。

  她拿出手機,盯著上面那一百萬的入賬短信,罵罵咧咧,“死禽獸,屬狗的!”

  要不是因為看到上面清晰無比的一百萬,於容不得委屈得直接號啕大哭了啊。

  為了這一百萬失去了貞操,受了肉體的折磨。

  她盯了又盯,心中千緒萬緒,最後化作一聲嘆息。

  這錢也算自己辛苦“賺”來的,怎麼也算是辛苦錢了吧。

  罵了好幾聲禽獸後,又看了好幾眼那一百萬,心里的怨氣總算是散了。

  錢貨兩訖,互不相欠。

  她換了一身高領的衣服,仔細確認能遮住所有痕跡後,去餐廳匆匆吃過飯,就退了房離開了這個讓她失身又一夜暴富的度假村。

  ……

  而在於容離開度假村的同時,另一處高級餐廳包廂里。

  王柏川用完餐,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看向坐在對面,眼底帶著期待和不安的劉雪薇。

  “我出軌了。”

  第一句話就把人嚇愣。

  劉雪薇收起了含笑的嘴角,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臉色漸漸發白,心沉到谷底。

  “嗯?”她發出一個顫抖的音節。

  “就在昨晚,你們給我下了藥吧?還是那種只有對特定女人有性衝動的情況下才會起反應的藥。”

  王柏川的語氣平靜無波,就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所以……”劉雪薇簡直不敢相信,驚愕地看著他。

  “所以,藥效起作用了,我去找她了。”

  劉雪薇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手指緊緊攥住了衣角。

  如果是以前,他一天主動和自己說這麼多話,她一定會很開心,可是現在,她開心不起來,那些話,像刀子一樣扎進心里。

  “川哥哥,你告訴我,你是騙我的,好不好?”劉雪薇卑微地看著王柏川,眼里蓄滿了淚水。

  王柏川皺著眉看她,很不理解她的反應。

  他已經說得夠清楚明了了。

  “在交往以前,我就和你說過,我們不會有結果的,我沒有想和你共渡生活的打算。同意交往,不過是看你太執著,想要你死心。”

  “就算你再怎麼喜歡我,愛我愛得要死要活,我都不會心疼。”

  “人,總是喜歡抱有虛無縹緲的妄想。你不是總想成為我的女友嗎?現在你已經是了,但你還是不滿足,不開心,想要從我這里得到得更多。”

  “你想要我的偏愛?”

  “呵~”王柏川的笑是不帶有笑意的。

  “許多人都想得到我的偏愛。”這句話似在感嘆,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他總是這樣,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冷漠,他不懂塵埃之下的他們,那些為愛鼓起的勇氣,可以為愛奔赴一切的決心。

  他只覺得麻煩且無法理解。

  “川哥哥。”劉雪薇祈求地看著他,“求求你不要說了,好傷人,我好難過。”

  “抱歉,我的話傷到了你。”王柏川的語氣里聽不出多少歉意,更像是一種程序化的回應。

  其實,王柏川對她已經足夠“特別”了。

  這麼些年來,要不是看在邱女士的份上,早在她第一次不知分寸地湊過來時就丟出去了,更何況,允許她靠近,還同意了那場可笑的交往。

  對於王柏川來說,這已經是他難得的縱容了。

  “嗚~~”這樣的道歉,讓劉雪薇更想哭了,也更難過。

  這次她又感覺自己離他好遙遠,明明就在眼前,卻像永遠也觸摸不到的神祇。

  她剛抬起手,想要靠近,那雙眼睛就涼涼地盯住了她的手,讓她不敢再前進一分。

  “川哥哥,你以前拒絕我的時候,不會說這麼多話的,只是說,我們不合適,不喜歡我。”

  “不會說這樣的話。”不會說得如此直白而殘忍。

  王柏川望著面前哭得可憐的人,總覺得她的哭,沒有另外一個女人哭得我見猶憐,能讓他有更真實感受。

  至少,他從那個女人身上,清晰地感受到了快樂和欲望。

  這是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東西,很新奇。

  “分手吧。”他再次冷靜地宣布。

  “我不!”劉雪薇死死咬著唇,不想讓自己的哭泣聲顯得太狼狽。

  她深呼了一口氣。

  “我不在乎,出軌就出軌嘛,你又不是喜歡她。”

  “還是,川哥哥你對那個女人有喜歡,有愛?”

  王柏川想了下,基於目前的認知,他給出答案:“沒有。”

  愛是什麼?他並不確切了解。

  “那就是了,既然沒愛只是睡一次而已,被藥物影響,意外。”

  “不要分手,我不介意。”她還有機會,不能放棄!

  “劉雪薇,我是在通告你結果,並非征求你的意見。”王柏川不想再多說什麼,起身准備離開。

  劉雪薇想向他衝過去抱住他挽留。

  王柏川背後像長眼睛一樣,轉過了身,冷冷地看著她。

  那眼神里的警告和疏離,像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劉雪薇所有的勇氣。

  她太知道他的性格了。

  他真的會毫不留情地推開她。

  她真的不敢上前。

  “Boss。”幾個身穿深色西裝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站在遠處安靜地等著他。

  “回去吧。”王柏川不再看她,徑直離開。

  劉雪薇一個人站在原地,望著王柏川決絕離開的背影,淚水模糊了視线。

  冷憶他們出來的時候,就是看到劉雪薇一個人站在原地,失魂落魄地哭泣的樣子。

  他們不敢靠近,只能遠遠地看著,除了無力的安慰,他們什麼也做不了。

  ……

  王柏川坐在回程的車里,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

  何秘書坐在副駕,向他匯報接下來的工作行程。

  結束後,何秘書通過後視鏡看了眼後面氣場冷峻的男人,真的忍不住八卦的心,臉上壓不住揚起的嘴角,故作矜持的咳了一聲。

  “怎麼了?”王柏川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

  何秘書得到允許,立刻說道:“沒什麼,就是想恭喜一下BOSS,終於在卡在30歲之前,成功破了處男身。”

  哦,他們幾個核心下屬還暗地里議論過,BOSS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對女人或者男人產生興趣。

  因為他從來就沒有表現出過任何世俗的欲望。

  無聊。

  王柏川懶得理他,閉上眼假寐。

  BOSS沒有在意這件事情,那就是說,不會管他有沒有把這事“宣傳”出去。

  何秘書興奮的用加密手機在一個小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喜訊!讓我們來恭喜BOSS歷經千辛萬苦,於28歲這一年,成功破了處男身!普天同慶!】

  群里瞬間炸開了鍋。

  ……

  當於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富麗堂皇的大床上。

  柔軟的絲綢觸感,奢華到極致的房間布置,都在提醒她,這里不是她那個簡陋的出租屋。

  她忍不住思考,她怎麼睡著了?

  讓她想想睡著前她在做什麼。

  也許是剛睡醒的原因,於容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自己是怎麼睡著了的。

  記憶有些斷片。

  今天她是准備去看正裝修的新房子的,懷著對未來小窩的憧憬,走著走著……忽然被人從身後用帕子捂了嘴!

  一股奇怪的味道吸入,眼前一黑,昏昏沉沉後睜開眼就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於容猛地坐起身,四處看了眼自己正躺著的足有兩米寬的奢華大床,又看到坐在不遠處沙發上西裝革履搭著二郎腿,看著她的男人。

  是王柏川。

  他換上了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遮住了部分眼眸的凌厲,顯得斯文禁欲,卻又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冷漠。

  於容沒法催眠自己這是一個噩夢,因為現實比噩夢還可怕。

  心中猜測這個男人也許很有錢,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麼的有錢有勢,竟然敢光天化日下直接把她擄到了這里。

  沒有把她綁起來,一看就是肆無忌憚。

  除了有錢有勢,一點也不見慌張。

  一個男人把一個女人擄到床上,還是剛睡過不久的關系。

  於容下意識的腿間一痛,仿佛又回到了被男人狠狠貫穿的場面,腿軟了,心里慫得不行。

  她絕壁不相信眼前的這位“大佬”是找她聊天的,不是謀殺就是想睡她,絕壁沒有第三條。

  兩人之間誰也沒有第一個開口說話。

  摘掉眼鏡的王柏川和戴著眼鏡的溫潤如玉相比眉眼更顯銳利,加上穿上西裝的他拒人於千里的冷,一看就知道有錢有勢不好惹的存在。

  於容可是見識過他的說一不二,凶殘得像一頭狼,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樣,就更慫更害怕了。

  躲在被子下的身子瑟瑟發抖,主要是想到了那一晚。

  腦海里都是那頭發著狠凶狠撞擊的模糊記憶。

  張了張嘴,發現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

  而面前的男人好整以暇,悠閒自在的模樣,讓人心底更加的惴惴不安,使人胡思亂想。

  他似乎不急,根本沒有首先要開口說話的想法。

  或許用這樣的話來形容更加貼切。

  作為一位高端的獵手,根本不懼弱小的獵物的垂死掙扎,無論過程如何,結果都是一樣的。

  他的耐心似乎極佳,最終受不了的終究是於容她自己。

  心中組織了很久的語言,才怯怯地開口問道。

  “咳咳!”

  “王先生把我帶到這里來,是想做什麼?”

  “還是有什麼事吩咐?”

  雖然答案不言而喻,但是於容仍舊是不死心,想要垂死掙扎一下。

  萬一有個萬一呢?

  萬一大佬就是無聊找她純聊天談理想呢?

  當然了,想象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王柏川簡潔明了的說道,聲音透過空氣,冰冷而清晰:“做我的情人,每個月固定給你生活費,以及應有的權利。”

  什麼應有的權利啊,情人就是情人,還要整些莫名其妙的。

  她看向王柏川,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些,“如果我不願意呢?你會怎麼做?強取豪奪?”

  王柏川放下交疊的長腿,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用著那張能夠顛倒眾生的臉,湊到她的面前,輕“嗯”了一聲。

  那聲音低沉磁性,卻讓於容心底發寒。

  “好主意~”他甚至還極淡地勾了下嘴角,像是在贊賞她提供了一個不錯的思路。

  男人,請注意你的舉止和動作。

  勾引可是犯法的!

  於容很想揉揉自己的耳朵,那聲音那語氣,感覺被蘇到了的感覺,但更多的是恐懼。

  “強取豪奪好像是個不錯的好想法,很有趣。”

  有趣你個大頭鬼!

  於容:“……”

  所以大佬你是不打算用強的,沒打算強取豪奪,是我提醒你的?

  恨不得自打嘴巴。

  都怪她看多了言情小說,做太多不切實際的美夢。

  “有什麼保障?”她干巴巴地問,試圖尋找一絲主動權。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簽訂一份契約。”王柏川語氣平淡,仿佛在談論一件普通的商業合作。

  於容:“……”

  別以為她沒讀過書。

  “具有法律保護嗎?”她帶著一絲嘲諷問道。

  王柏川一笑,那笑意未達眼底,“當然…沒有!”

  於容:“……”

  以為自己很幽默嗎?

  算了,你是大佬你說了算。

  於容掃了他一眼就快速的收回了目光,並沒有第二次被他的外表迷惑,心中默默的吐槽,眼睛都沒有笑意,笑得好假。

  她心里想了很多,怎麼算都覺得自己的這個身份很不光彩,雖然她的確賣過自己的初夜,但是並不代表她就想做一份“職業”啊。

  一聽就知道是做他的地下情人了的意思,他想睡就睡,給完錢拔屌就離開,根本不負責任。

  默默吐槽了一會,認清現實。

  她有選擇嗎?

  “還有好一點的第二個選擇嗎?”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說出你的想法。”王柏川難得給了她一點空間。

  除卻身份,被破處後沒有特殊的感情情節,於容對他只有天然的懼怕。

  “你和你女朋友真分了啊?”她小聲確認。

  “嗯。”他回答得沒有一絲猶豫。

  大佬的事情她才懶得管。

  不抱希望的說,“我想做你的女朋友,不想做情人,情人一點也不光彩。”

  反正都是睡,如果有選擇,她想要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聽起來好聽點。

  看著王柏川沒有說話,眼神深邃地盯著她,於容秒慫,“那什麼,我就是說說而已,不用當真,情人也可以,錢到位就行。”

  “嗯,好。”王柏川忽然應道。

  “啊?”於容吃驚,她真的只是說說,不抱希望的啊。

  大佬好像真的覺得這樣可以。

  “情人確實不好聽,我想要一個固定的床伴身份,沒必要用這個稱呼。”王柏川淡淡地說道,情人就是伴侶,他忽略了情人還有另外一個意思,是他用錯稱呼了。

  他走近床邊,微微俯身,執起她的手,莫名其妙的落下一個冰涼的吻,與她平視。

  “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額……願意……”

  不願意!

  於容好想懟他,搞得她好像還有其她選擇一樣,就是想單純的睡人,還搞什麼儀式感?

  問什麼問?

  不答應,她能走嗎?

  哼~王柏川似乎滿意了,雖然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契約成立。”

  “好呢~”於容甜膩膩地說了句,討好的對著他笑,心里卻在瘋狂吐槽。

  王柏川看著她刻意討好的笑容,莫名想到那個晚上,把人撞開了花的嬌俏容顏。

  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撫摸上她的臉了。

  於容緊張的不敢動,望著大佬的眼睛,看著自己小小的倒影。

  其實於容長得不丑,反而很漂亮,只是從來不捯飭自己,素面朝天,懶得護膚,衣服也是比較隨意,舒服就行。

  此刻剛睡醒,帶著一絲慵懶和驚慌,反而有種天然去雕飾的清新感。

  “你想做什麼?”於容聲音微顫。

  “嗯~~想做一些身心愉悅的事情。”他語氣平淡,內容卻曖昧不清。

  猜到了是什麼,於容下意識的往後躲。

  已經確定了關系,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陪睡,但是她就是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本能。

  王柏川,單膝跪在床上,大手一撈就把人拖了回來,抱在懷里。

  “跑什麼?”

  “我…對不起……我沒想跑,就是,有點緊張。”於容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王柏川嗅著她的體香,臉對著臉。

  “緊張?”

  “第一天不見你緊張的,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麼可緊張的?”

  “對不起!”她真的控制不住怕啊。

  手已經在她的後背撫摸,於容已經勾起了那天晚上的回憶,身體害怕的時候,忍不住顫栗。

  拇指擦過她的唇,被抬起了下巴。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