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從夢中驚醒,眼前還是一片黑暗,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枕邊,摸到女孩的瘦腰、感受到她平穩的呼吸才松了一口氣。
他躡手躡腳地起身走到了陽台,手機上顯示四點半。
年紀大了睡眠變少,就是從這些小事上才逐漸感受到年歲漸長。
他做了一個夢,夢見她最終還是離開了他,給他寫了一封半長不長的信,給他折了一瓶子星星。
不知道她要去哪里,但是一定是比這里更好的地方。
他記得兩人以前一起吃飯時,她拿吸管的包裝紙折了一顆星星,她不知道他偷偷留下了那顆星星,放在了辦公桌的抽屜里。
一夢悠長,他才發現自己眼角有淚水。
醒來發現她還在身邊的安心讓他嘆了口氣,又想著自己現在的選擇是不是過於不負責任,過於自私。
一想到如果她離開他去了更好的地方,心中便充斥著驕傲、自得、不舍、失落,很是復雜,也很是苦澀。
與其他教授相比,他心知自己已經算是十分躺平和咸魚了,倒是她與他一日日增進的感情,讓他不再油膩和懶散——至少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他比誰都清楚,他不止喜歡她,也很喜歡和她在一起的自己。
那麼她呢?
在性事方面,他過去自然也是沒那麼重欲的,對她有過意淫,但是也不是天天都想。
反而與她真有了關系,就好像中了什麼毒,自己也沒想到會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要她。
就算是此刻,胯下的陽具也是硬得發疼。
就當他瘋了吧。
“嗯…… 啊啊……”出口又是呻吟,璐瑤在黑暗中,感受到男人在給她口交。
她扭動了一下屁股,他的舌頭在穴口轉圈,手指揉著她的陰蒂。
致命的快感讓她一下子抱住了男人的頭。
之後肉棒入得更是順利。
“又泛濫了,好濕……”他在她耳邊低語。
他感受著她穴的緊致,將她的腿往兩邊用力分開。
“嗯啊… 爸爸… 好、好喜歡…”她抬起臀迎合他的動作。
“喜不喜歡爸爸干你?”
“喜歡… 啊… 喜歡。 ”
“喜歡爸爸干你哪里?” 他快速地聳動著,她羞地說不出話。
“說啊,哪里?” 他狠狠地頂了一下,將陰莖送入了她的深處。
“嗯啊… 哦… 我的…”
“哪里?”
“嗚嗚,喜、喜歡… 喜歡爸爸干我的、我的小穴。”幾乎是帶著哭腔說出了這句話,男人則是堵住了她的嘴,更快地抽插著。
他實在是貪戀這汁水豐沛的小穴,她勻稱的身體也讓他一下一下的撞擊格外舒適。
天還沒亮,睡夢中被操醒,反而什麼話都往外說了。
男人其實平時在做愛的時候話並不多,就算有些騷話也還是收斂克制的,沒有這樣狠狠頂她一定要她說出來的。
“嗯… 哦… 不行了,不要了。 ”
迎接她的是更深入的頂弄。
“啪”一下,燈被他打開了,璐瑤捂住了眼睛,一方面是不適應光亮,另一方面不想把自己這樣淫蕩的樣子展現給他看。
與他在一起她越來越失控。
其實他也是一樣。
手腕被他抓住,狠狠地按在了床上,她想掙扎卻被男人禁錮得動彈不得,只能張開雙腿老老實實迎接著他的陰莖。
“哪里舒服,哪里要我重一些,都要說出來知道嗎?”仿佛像魔鬼的低語,他正要將陰莖抽出,身下的人馬上感覺到一陣陣空虛,扭動著臀小聲說道:
“不要…不要拔出去。”
他叫她跪在床沿,自己則站在床下,這個高度剛剛好。
“啪。”隨著他的插入,男人又打了她的臀。
“嗚嗚……打我……”每次他的拍打,都讓她的小穴緊縮,流出更多的淫水。
此時他的陰莖也被她的淫水浸潤得油亮,看著她完美的腰臀比,陰道粉嫩的媚肉被他的肉棒帶了出來,女孩白嫩的臀被他黝黑的手抓著,隨著他的撞擊涌出了陣陣肉浪。
這景象讓他又漲大了幾分,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他從未見過女子如此舒適的表現,或許也是她的天賦異稟吧。
與前妻在一起雖也有濃情蜜意的時候,卻並沒有和她在一起時的失控。
他習慣於讓伴侶先滿足,不會在自己到達頂點時就對伴侶不管不顧。
但是兩人互相口交的時長,或許都比自己過去那麼多年的次數多的多。
一天想要她好多次,比年輕血氣方剛的時候還要多。
自己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把她推倒著趴在床上,再一次入了進去。
“嗯啊…好喜歡啊…”
“舒服?”
“嗯…”
他則托著她的下巴:
“那你看著我。”
她的眼神迷離,幾乎失焦。
當她抖動著雪白的臀部,他也發出了悶哼聲,沒忘咬住了她的唇,將她細碎的呻吟堵住了。
眯了眯眼,除了不會潮噴,她在床上還真是很極品。
她怎麼可以離開他。
如果她敢離開,就把她綁在床頭,日日夜夜地干她,干到她離不開他的雞巴,干到她一睜眼一閉眼就張著腿挨他操。
他真的是瘋了。
她是他的冤家,他一定是欠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