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回 赤珠碎浪濕深宵,月精曳线墜仙綃
“後狠!”
(受死!)
肖青璇捕捉到了對方那瞬間的失神!
她眼中厲芒爆閃,強行壓下尿道內筆杆摩擦帶來的強烈酸脹刺激和蜜穴深處脫垂宮頭晃動而產生的空前空虛與悸動,足尖猛地蹬地!
“轟!”
堅實的紫檀木地板被踏出蛛網般的裂痕!
她赤裸的嬌軀騰空而起,化作一道裹挾著冰冷殺意與淫靡體香的殘影!
手中長劍灌注內力,化作一道匹練寒光,撕裂空氣,直刺刺客咽喉!
劍勢之迅疾狠絕,帶著她被驚擾“侍奉”的無邊羞怒!遠超刺客預估!
“叮叮鐺鐺!”
金鐵交鳴之聲瞬間在御書房內炸響!
兩道身影快如鬼魅,在燭影搖曳中交錯、碰撞、分離!
劍氣縱橫,將周圍的帷幔、書卷扯得粉碎!
肖青璇劍法精妙絕倫,身法靈動迅捷,將玉德仙坊的深厚武學功底展露無遺。
然而,每一次騰挪閃避,每一次發力劈刺,那深深插在她尿道里的冰涼玉筆,都隨著劇烈的動作,在嬌嫩的肉壁上劇烈地磨蹭、攪動!
“嗯哼……”
“呃啊!”
細微而壓抑不住的呻吟和異樣哼聲,不斷從她緊咬的唇齒間溢出。
那不是受傷的痛楚,而是來自身體最隱秘處不斷疊加的、如同電流竄過般的強烈刺激!
每一次摩擦都衝擊著她緊繃的神經,讓她蜜穴和尿道深處不受控制地陣陣痙攣酸軟,粘稠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悄然滑落。
酸麻的快感與高速戰斗帶來的緊張感交織,幾乎要撕裂她的意志!
她必須凝聚極強的精神和意志力,才能壓制住身體本能的羞恥反應,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的生死搏殺上。
汗水混合著嘴角溢出的精漿,在她瑩白的肌膚上蜿蜒流淌,畫出淫靡的濕痕。
反觀那刺客的劍招,卻明顯失去了最初的狠辣與圓融!
他的心神被那晃動的宮頸、那插著的毛筆、那刺鼻的淫臊氣味死死攫住!
每一次閃避,那濃烈的體味都讓他氣息紊亂!
每一次格擋,視线都忍不住掃過對方腿間那淫靡的景象!
那根插在尿眼里的筆杆子,隨著她騰挪縱躍,在窄小的肉道里若隱若現地進進出出動作,甚至帶出細微的“咕啾咕啾”水聲!讓他忍不住去聽!
更讓刺客心浮氣躁的是,幾次近身纏斗時,肖青璇那顆垂在穴口外的殷紅肉球,在她發力時甩得更歡,甩出的腥騷粘液竟有幾滴飛濺在他臉上!
這讓他心神劇震,幾乎無法有效凝聚真氣!
“嗤啦!”
凌厲的劍鋒終於劃破了刺客的衣袖!雖只是皮肉輕傷,卻在刺客心神不穩的關口掀起軒然大波!
他明明武學造詣上高過對方,卻無法形成有效的壓制,自己引以為傲的精妙劍招,竟在這具淫熟妖異的身體面前,絲毫占不到優勢!
“呃!”
刺客悶哼一聲,急退數步,再次拉開距離,握劍的手心已滿是冷汗。
他死死盯著數步之外那個如同從最汙穢欲壑爬出的守護者。
燭火搖曳,映照著這詭異、香艷而又足以讓任何人心神失守的一幕:
刺客黑衣蒙面,氣息不穩,眼神閃爍,不知該看向對方身體的哪一處。
肖青璇赤足而立,汗濕白膩的奶袋子上蒸騰著情欲與殺氣混合的白氣。
她一手緊握滴血的長劍,劍鋒直指刺客咽喉,劍尖穩得像焊住了。
另一只手死死按著小肚子,指關節都捏白了,像是要按住里面翻江倒海的騷勁兒。
她像一尊由欲望澆鑄而成的殺戮女神,用最淫靡的身體,爆發出最冰冷的鋒刃,將趙元羽牢牢護在身後。
微風拂過,燭焰跳動。
電光火石間,兩人身形再動,又狂暴地斗作一團。
那刺客心神早亂,內力運轉都滯澀了幾分,眼神一凜,知道今日事已不可為。
他猛地虛晃一劍,劍光暴漲,卻非攻向肖青璇,而是斜劈向旁邊燃燒的粗大燈柱!
火星與滾燙的蠟油如雨潑灑四濺,逼得肖青璇不得不側身急閃。
刺客毫不猶豫,趁此間隙,身形如同離弦之箭,朝著御書房破裂的巨窗方向閃電般倒掠而去!
“呼吼!”
(休走!)
肖青璇口中含精,含糊厲喝,足尖發力便要追擊!
然而,就在她身形啟動的瞬間,那深陷在緊窄尿道里的冰涼筆杆,隨著她大腿肌肉的猛烈收縮,狠狠地在嬌嫩敏感的肉壁上刮擦了一下!
“齁噢——!”
一股強烈的、如同過電竄遍全身的激烈酥麻感猛地從尿道深處炸起!
肖青璇追襲的動作霎時一僵,雙腿不受控制地一陣酸軟發顫,蜜穴深處更是劇烈地痙攣收縮,“噗嗤”一聲,大股溫熱的愛液洶涌噴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淌下!
她不得不單手撐地,才勉強穩住身形未被快感衝垮。那被筆杆撐開的尿眼傳來陣陣飽脹的酸麻,讓她渾身戰栗不止。
刺客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左手閃電般探入懷中,摸出一枚蠟丸和一張薄如蟬翼的絹布。
他一邊疾退,一邊用牙齒咬破指尖,就在絹布上飛速書寫起來!鮮血混著汗水,字跡潦草卻透著決絕。
肖青璇強忍著小腹的酸脹熱麻,嬌叱一聲再次挺劍追上!
此刻的肖青璇,在這飽受蹂躪的身體在激戰與情欲的雙重折磨下,五感六識卻反而被催逼至前所未有的敏銳境地。
周遭氣流微動,敵人氣機流轉,竟比平日清晰數倍!反而將她的戰意與身法推至一種近乎癲狂的巔峰。
劍光暴漲,匹練橫空!
一招快似一招,一式狠過一式。
刺客被她這悍不畏死、越戰越勇的勢頭逼得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森然劍氣所及之處,寒意砭骨。
只聽“嗤啦”一聲輕響,刺客面上蒙巾一角已被凌厲劍鋒削落,月光下,赫然露出一雙寫滿驚駭與難以置信的眼瞳。
肖青璇覷准一個間不容發的破綻,長劍如青龍亘天,直刺刺客咽喉!
這一劍凝聚了她全身功力,快、准、狠,勢在必得!
劍尖寒芒吞吐,眼看就要洞穿那脆弱的喉管!
那刺客眼中卻驟然掠過一絲玉石俱焚的瘋狂!他竟對那索命的長劍視若無睹,不閃不避!
就在劍尖即將及體的電光火石間,他那只沾滿血汙的左手,如同毒蛇出洞,以一個詭譎至刁鑽的弧线,閃電般探向肖青璇因劇烈動作而再次脫垂、正隨著她前衝之勢在腿間無助晃蕩的深紅宮頸肉球!
五指如鈎,帶著狠辣的勁力,精准無比地一把攥住了那顆濕滑、柔軟、敏感無比的嬌嫩子宮!
狠狠一捏!
“噫噫噫噫噫呀嗷嗷嗷嗷——!!!”
一聲淒厲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嘯,瞬間從肖青璇被精漿堵死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那聲音扭曲變形,充滿了無法言喻、被瞬間拋上極樂之巔又夾雜著被粗暴玩虐的極致快感!
這一捏,如同點燃了積蓄已久的火藥桶!
一股前所未有、足以摧毀理智的烈性快感洪流,猛地從她那顆被抓握的騷宮處轟然炸開!
瞬間沿著脊椎奔流,衝刷全身每一寸肌膚、每一條神經!比方才被筆杆插尿眼、被掐陰蒂時強烈百倍!千倍!
她眼前瞬間失去了世界的畫面!
靈魂仿佛都被這粗暴的蹂躪攥得粉碎,又被拋上了九霄狂歡的雲巔!
渾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繃緊!
蜜穴深處如同火山徹底爆發,大股大股滾燙粘稠的陰精如同決堤洪水狂噴而出!
甚至混合著失控的尿液,劈頭蓋臉地澆淋而下,瞬間浸濕了腳下的地面,更飛濺在刺客血汙的手臂之上!
尿道內那根堅硬的筆杆,被驟然緊縮的尿道嫩肉死死絞住,幾乎要嵌入肉中!帶來另一重疊加的、撕裂般的極致快感!
她的大腦一片空茫滾燙,只剩下宮頸敏感處傳來的、足以令她魂飛魄散的強烈刺激!
就在這意識模糊、高潮滅頂的瞬間,肖青璇殘存的一絲理智讓她做出了反應——
她猛地將口中積蓄已久的、那灘混合了父皇精液、朱砂和她自己口涎的濃稠白濁液體,奮力向喉中吞咽!
“咕嚕……”
然而,這吞咽的動作,卻因她身體正處在激烈的痙攣抽搐和那聲非人的尖叫而變得異常艱難。
喉關肌肉劇烈抽搐著,非但未能順利咽下,反而裹挾著大量嗆入的空氣,將一部分未來得及滑落胃袋的粘稠精膏猛地從氣管反衝而上!
“噗嗤——!”
只見兩股粉膩粘稠、帶著濃烈腥膻氣息的白濁泡沫,竟從她精致小巧的鼻孔中猛地噴涌而出!
吹起了兩個淫靡不堪的泡泡,掛在她挺翹的鼻尖,隨著她急促混亂的喘息微微顫動著!
這幅景象,當真是淫妖詭艷到了極致!
刺客要的,正是這心旌搖蕩的刹那!
他趁著肖青璇因這前所未見的高潮衝擊而失神僵直的瞬間,右手拼盡最後的氣力猛地一甩!
一枚蠟封得嚴嚴實實、龍眼大小的蠟丸,如同流星趕月,帶著尖銳破裂空氣的厲嘯。
“嗖”地一聲,遠遠地擊出了高高的宮牆范圍,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做完這一切,刺客才放下心來,仔仔細細地打量起身前這坨騷肉。
肖青璇那致命的劍鋒,此刻才“噗”地一聲,深深刺入了他的咽喉!
鮮血如泉涌出。刺客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漏氣腥響,身體軟軟倒下,氣絕身亡。
至死,他那攥著肖青璇宮房的指爪,才無力地松脫開來。
“呃……齁……齁齁……”
肖青璇渾身如同被抽去了骨頭,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赤裸的膝蓋重重磕在地上。
長劍脫手,插在刺客屍體旁兀自顫動。
她雙手死死捂住小腹,螓首低垂,劇烈地喘息著,身體仍在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抽搐。
鼻孔處的精液泡泡已經破裂,粘稠的白濁液體混合著鼻涕,糊了她半張絕美的臉龐,狼狽不堪。
尿道里的筆杆隨著她的顫抖在腿間晃動,下身的愛液尿液還在汩汩流淌,在地上積起一小灘渾濁的水窪。
那被捏得生疼、又帶來滅頂快感的宮頸,此刻正可憐兮兮地脫垂在外,隨著她的喘息細微地搏動著。
眼見刺客氣絕,趙元羽這才緩緩站起,臉上不見分毫驚慌。他從容走向御案,隨手在某處雕刻的龍紋上輕輕一按。
只聽"咔嚓"一聲輕響,高懸於書房主梁之上的一副描繪著飛天神女的巨大畫卷竟緩緩向側旋轉開來。
其後方,並非機關寶物,竟駭然懸吊著一個活色生香的絕色女子!
此女渾身赤裸,膚若凝脂勝初雪,長發如瀑瀉流泉。
四肢被幾條暗金色、一看便非凡物的細索以極其妖嬈的姿態懸吊著,精巧地束縛在半空之中!
那雙不著寸縷的玉足輕輕點在一方小小的蓮花狀木台上。
胸前那雙巒拔地而起,飽滿異常,雪膩渾圓宛如玉碗倒扣,其上兩點嬌嫩櫻紅如初熟果實般挺立!
下體緊閉的玉門關處,更是蜜汁潺潺,順著筆直玉潤的大腿內側滴滴答答淌下,在下方積成一潭晶亮的水漬!
此女赫然便是那位在外人眼中清冷如霜、令林三魂牽夢縈的玉德仙坊魁首——寧雨昔!
"寧仙子,"
趙元羽運指解開機關,纏縛在她身上的細索應聲松開,將她如同被折下的雪蓮般緩緩放至地面。
他的聲音低沉而慵懶,帶著一絲剛剛欣賞完激戰的余興:
"你速去追那臘丸去向罷。"
寧雨昔雙足剛一點地,身姿飄然若仙,仿佛九天玄女驚鴻一瞥臨凡塵,不染半分塵埃。
她並未多言,只是目光如蜻蜓點水般在跪伏於地、狼狽不堪的肖青璇身上掠過,眼神深處極快地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心疼。
下一刻,她如瀑青絲無風自動,翩然飛舞!
赤裸的玉足在那灘由她自己愛液積成、猶帶體溫的水漬上輕輕一點!
“嗖——!”
她身影如一道冰冽的虹光,幾個提縱便掠出彌漫著淫靡氣味的御書房,足尖在高聳的宮牆琉璃瓦上再點,身形便已沒入茫茫夜色。
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模糊的殘影,和因她急速離去而帶起的一小圈愛液漣漪!
那速度快得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極限,仿佛憑空消失一般!
唯有空氣中殘留的那縷如蘭似麝的清冷幽香,證明她曾在此處停留。
原來這寧雨昔自始至終竟被趙元羽懸於房梁之上!
寧雨昔身為當世最強的幾人之一,一身修為早已臻化境,氣息收斂至虛無,如同頑石枯木。
別說尋常侍衛,便是刺客與肖青璇這等頂尖高手激烈交手之時,竟都未曾察覺到頭頂咫尺之處還藏著如此妙人。
以寧雨昔的通神本領,追尋那臘丸本是易如反掌。
奈何方才她在高處目睹了方才那場君臣父女悖倫穢亂、盤腸大戰的全程。
那激烈的撞擊聲、浪叫聲、體液的腥臊氣,靡靡之音如魔爪般抓撓著她的感官。
縱然以她修為的定力,也擋不住那滔天欲火的衝刷,一時春潮泛濫,花徑濡濕,淫水橫流,卻又強行以玄功收斂氣息,壓抑得苦不堪言。
清冷的月華如水銀瀉地,灑在她一絲不掛、如同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絕美胴體上。
那雪白得耀眼的肌膚仿佛籠罩著一層朦朧的聖潔光暈,渾圓挺翹、飽漲欲裂的玉峰因她御風奔行的疾速而上下激烈躍動,兩點櫻紅在月光下更顯嬌艷欲滴。
纖腰款擺,帶動著那驚心動魄的雪白圓臀劃出誘惑的肉浪弧线。
赤裸紅潤的嬌軀在月影疏林中輾轉騰挪,若隱若現。
她疾馳如電,夜風迎面撲來,吹拂在她赤裸的肌膚上,卻吹不散她體內那股因長時間被迫觀看悖倫淫戲而蒸騰郁積的燥熱。
那燥熱源自小腹深處,如同被強行壓抑的火焰,隨著她每一次提氣縱躍、每一次肌肉的緊繃舒張,都在蠢蠢欲動,試圖尋找宣泄的出口。
尤其在她腿心那私密之處,一股股滑膩溫熱的暖流,竟不受控制地悄然涌出!
這粘稠晶瑩的愛液,甫一滲出那緊閉的粉嫩花唇,便被迎面而來的勁風甩出,在月光下拖曳出一道斷續的銀线。
一時間蜜汁飛揚,青絲飄舞,果真是仙姿佚貌,不沾凡塵。
“咻——咻——咻——”
點點晶瑩的液珠,被她甩在身後,在清冷的月光下,反射出無數細碎的、如同星河般璀璨的點點銀光!
這景象,淫靡而綺麗,仿佛一位奔月的仙子,在夜空中灑下了情欲的星塵。
若非她此刻渾身赤裸,門戶大開,全身隨著疾馳而蕩漾出驚心動魄的肉浪。
此情此景,真會讓人誤以為是九天玄女踏月凌波,謫落凡間!
她散開浩如煙海的強大感知,如同無形的蛛網,瞬間籠罩了方圓數百丈的范圍。
夜風帶來了遠處市井的喧囂,宮牆下巡邏侍衛盔甲的碰撞,更遠處打更人的梆子聲……無數細微的信息涌入她的腦海。
她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枚蠟丸被擊出宮牆時,在空氣中留下的微弱勁氣,以及蠟丸本身那微不可查的、與夜風摩擦的軌跡!
目標鎖定!西北方向!
她身形再動,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朝著蠟丸飛逝的方向疾馳而去!
御書房內,血腥與淫靡的氣息尚未散盡。
肖青璇依舊跪伏在地,身體間歇性地抽搐著,每一次抽搐都帶出小股溫熱的液體,在她腿間積成更大的一灘渾濁水窪。
她努力想平復呼吸,想壓下小腹深處那被刺客狠狠捏弄宮頸後殘留的、如同余燼般灼燒的強烈快感,以及尿道內筆杆摩擦帶來的持續刺激。
鼻尖上破裂的精液泡泡干涸後留下粘膩的痕跡,混合著汗水和灰塵,讓她那張絕美的臉龐顯得狼狽又淫艷。
趙元羽終於從太師椅上緩緩站起。
他踱步到女兒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帶著玩味的笑意。
他抬腳,用明黃色的龍靴靴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肖青璇那因脫力而微微顫抖的、雪白渾圓的臀丘——那上面,“龍種”二字的墨跡已有些模糊。
“朕的小璇兒,”
他的聲音低沉醇厚,帶著一絲慵懶的調笑:
“怎地這般不小心?連個小小的刺客都應付的這麼吃力,還弄得如此醃臢不堪。”
肖青璇身體一顫,被靴尖觸碰的臀肉傳來一陣羞恥的酥麻。
她艱難地抬起那張布滿淚痕和精斑的俏臉,水汪汪的大眼睛迷蒙地望著父皇,紅唇微張,發出小貓似的嗚咽:
“父……父皇……璇兒……璇兒沒用……璇兒知罪了…… ”
她想解釋是因為那刺客下作的手段,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認罪。
在父皇面前,她永遠只有順從。
趙元羽的目光掃過她腿間那支依舊深陷尿道的“璇陰貢毫”,以及那顆可憐兮兮脫垂在外的深紅宮頸。
“來人。”
他淡淡開口。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書房。
片刻,兩個低眉順眼、仿佛對書房內慘狀視若無睹的老太監,如同鬼影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
“把這里清理干淨。刺客拖出去,處理掉。”
趙元羽吩咐道,語氣隨意得像在吩咐倒掉一杯冷茶。
“至於公主……”
他頓了頓,視线在她狼藉不堪、汁水淋漓的下身打了個轉,喉結微動:
“帶下去,仔細清洗干淨。尤其是那處……還有那支筆,給朕好好收著。”
“喏。”
兩個老太監躬身應道,聲音尖細平板。
他們動作麻利地開始收拾刺客的屍體,對地上那灘混合了精液、愛液、尿液和血水的汙穢也視若無睹。
其中一個老太監走到肖青璇身邊,伸出枯瘦但異常穩定的手,竟直接握住了那支露在尿道口外的筆斗!
“呃啊——!”
肖青璇猝不及防,尿道內壁被異物猛然攥緊抽動帶來的強烈刺激讓她發出一聲又嬌又媚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彈起,花穴深處又涌出一股熱流。
那老太監卻面無表情,手腕沉穩地一抽!
“啵~”
一聲輕微的、帶著水音的聲響。
那支沾滿了各種體液、在肖青璇尿道里肆虐了許久的“璇陰貢毫”,被完整地抽了出來!
筆杆濕漉漉、滑膩膩,末端甚至還還拖著一縷長長的、晶瑩粘稠的銀絲,連接著她微微翕張的尿道口。
強烈的空虛感和殘留的摩擦快感讓肖青璇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蜜穴深處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熱流。
老太監看也不看,用一塊早已准備好的明黃綢布將那支淫筆仔細包裹好,收入袖中。
另一個老太監則上前,將一件寬大的黑色斗篷披在幾乎虛脫的肖青璇赤裸的身上,遮住了她滿身的狼藉和屈辱的痕跡,然後半攙半架地將她扶了起來。
肖青璇雙腿發軟,根本站不住,幾乎是被老太監拖著向外走。
她回頭,淚眼朦朧地望向父皇,眼神中充滿了委屈、依賴和難以啟齒的渴望。
趙元羽卻已背過身去,負手立於破碎的窗前,望著寧雨昔消失的方向,月光勾勒出他威嚴而冷漠的側影。
他仿佛對身後女兒的離去毫無所覺,但在她即將消失在門口陰影時,低沉含笑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暖昧,清晰地傳了過來:
“洗干淨了,晚些時候,到朕的寢宮來。今日的‘功課’,還沒做完。”
肖青璇嬌軀一顫,被斗篷包裹下的身體竟因這句話而泛起一陣隱秘的、帶著期待的悸動。
她順從地被老太監攙扶著,踉蹌地消失在御書房的陰影里。
趙元羽獨自站在窗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拇指上的玉扳指。
蠟丸已出,寧雨昔已追。
他並不太擔心密信的內容,以寧雨昔的本事,追回或毀掉都不難。
就算泄露出去,於他這盤大棋也無傷大雅。
他更在意的,是這場刺殺背後的人,以及……如何利用今晚的變故,在女兒身上玩出更“別致”的花樣。
他嘴角勾起一抹深沉的笑意。
這偌大的皇宮,這天下,都不過是他掌中的玩物、排遣寂寞的棋子罷了。
夜,還很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