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包房的門突然被拉開,劉筱露帶著一臉寒霜走了進來。
眉宇間鎖著郁結,嘴唇也緊緊抿著,顯然心情極差。
她一進門便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察察覺到包房里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混雜著情欲與酒精的曖昧氣息。
孫元一和關珊雪已經調整好了狀態,兩人一個夾著菜,一個端著茶杯,表情自然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媽,回來了?電話打完了?”孫元一關切地問道,主動起身想去扶她。
劉筱露擺了擺手,自己坐了下來,聲音有些發冷:“打完了。”
“爸有什麼事嗎?”孫元一察覺到了她語氣里的不對勁,試探著追問。
“嗯。”劉筱露從鼻子里哼出一聲,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才沒好氣地說道:“你爸公司里的一些問題,打電話找我問問。”
“我看你不太高興啊,他怎麼了?”孫元一坐到她身邊,擔憂地看著她。
劉筱露電話里積壓了半天的火氣終於爆發了。
她“啪”地一聲將茶杯頓在桌上,俏臉含煞,眼中滿是憤怒:“他還能怎麼了?我們娘兒倆為了幫他回老家處理那些事,在學校里被困了快大半個月,擔驚受怕的!他倒好,一回來,電話打過來第一句就是問他那點公司的破事!連一句我們什麼時候回來,這段時間吃得好不好、住得怎麼樣都懶得問!我越想越氣!”
“好了好了,媽,別氣了。”孫元一見狀,趕忙上前一步,伸出手臂輕輕摟住媽媽的肩膀,柔聲安慰道:“跟他置氣干什麼,氣壞了自己身子不值當。這不是有我和阿雪陪著你嘛。”
誰知這句安慰非但沒起作用,反而讓劉筱露把炮火轉向了他。
她剜了孫元一一眼,視线又刀子似的撇過一旁正襟危坐的關珊雪,氣衝衝地說道:“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句話一語雙關,說得孫元一心里一跳,而關珊雪的眼底則飛快地閃過一抹了然的笑意。
看到劉筱露真的動了氣,又在訓斥孫元一,關珊雪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她立刻站起身,滿臉堆笑地拉住劉筱露的手臂,將她按回座位上:“哎呀,筱露,快坐下,跟他們這些臭男人生氣犯不上。男人嘛,心都粗,咱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來來來,別理他們,我們喝我們的!”
說著,她拿起那瓶價值不菲的紅酒,不由分說地給劉筱露和自己都倒了滿滿一杯。
接下來的時間,就成了兩個女人的主場。關珊雪嘆了口氣,自己先開了頭:
“唉,說起來,我家那個蔣勝華也一樣。一天到晚就知道他的學校,他的客戶,我過生日他能忘,結婚紀念日他也能忘。上次我生病在家,他打電話回來第一句問的是我記不記得他一份文件放哪兒了。你說,這日子過得有什麼意思?”
關珊雪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劉筱露的話匣子。
她端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大口,眼圈都紅了:“你這算什麼!孫志鑫他……他何止是粗心!這幾十年來,我在他眼里算什麼?是給他生兒子的工具?是給他操持家務的保姆?還是他帶出去有面子的漂亮擺設?他什麼時候真正關心過我心里在想什麼?我開心不開心?”
酒意上涌,劉筱露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積壓了半輩子的委屈傾瀉而出:“我年輕的時候陪著他白手起家,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現在日子好過了,他不拿我當回事了。家里的大小事全是我一個人在扛,元一從小到大的家長會他去過幾次?我累了病了,他有過一句貼心話嗎?沒有!永遠都是那句‘我很忙,等會兒說’!我這一輩子,就像是活在他的影子里,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一天!”
關珊雪靜靜地聽著,時不時地點頭附和,眼神里流露出同情與理解。
她不斷地給劉筱露添酒,讓她把所有的苦悶都吐出來。
孫元一在旁邊聽著,心中五味雜陳。
他在學校里和媽媽攤牌後,雖然也能看出媽媽內心的轉變,可媽媽並未對他講明過她和爸爸孫志鑫曾經的過往,這時聽到醉酒的母親濤濤不覺,一方面心疼她這麼多年的不易,另一方面,又從母親的哭訴中,更加理解了她為何會如此依賴自己,甚至願意衝破倫理的禁忌。
終究是父親的長期缺位和情感忽視,給了自己在肉體上趁虛而入的機會。
一杯又一杯紅酒下肚,劉筱露徹底醉了,雙頰緋紅,眼神迷離,說話也開始顛三倒四。
她抓著關珊雪的手,借著最後的酒勁,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而滿足的笑容。
“不過……嗝……”她打了個酒嗝,含糊不清地說道:“都……都無所謂了……以前的苦日子,我受夠了……我再也不要過那樣的日子了……”
她轉過頭,迷蒙的醉眼在包房里尋找著,最後定格在兒子孫元一的臉上。那一刻,她的眼神亮得驚人。
“我現在……有元一了……我的好兒子……他疼我,他愛我,他知道我想要什麼……”她痴痴地笑著,聲音越來越低,卻異常堅定,“有了他……我就可以和過去……和孫志鑫……徹底告別了……我……再也不需要他了……”
話音剛落,劉筱露頭一歪,徹底醉倒在了桌上。
關珊雪看著趴在桌上的劉筱露,再轉頭看向孫元一,眼神里有計劃得逞的興奮,有即將品肉欲的期待,也有對眼前這個女人的同情。
她用口型無聲地對孫元一說了兩個字:“走吧。”
孫元一走上前去,輕松地將醉得不省人事的母親背了起來。
劉筱露柔軟豐腴的身體貼在他的背上,溫熱的鼻息噴在他的脖頸,讓他心中一陣癢癢。
穩穩地背著她走出包房,關珊雪則跟在後面結了賬。
到了停車場,孫元一小心翼翼地拉後門,將劉筱露柔軟的身體輕輕放平在後座上,還體貼地為她蓋上了一件薄毯。
他坐進駕駛座,關珊雪則坐上了副駕。車子平穩地啟動,匯入城市的車流中。
透過後視鏡,孫元一能看到母親熟睡的容顏,而身旁的關珊雪,則向他投來火熱而充滿暗示的神情。
車子沒有開往孫元一的家,而是徑直朝著關珊雪那位於高檔小區的住所駛去。
車子平穩地駛入私家路,關珊雪家那棟漂亮的二層小別墅遙遙在望。
可就在這最後一段路上,車速卻突然不合常理地慢了下來,甚至在空無一人的道路上,畫起了微微的蛇形。
孫元一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喉結上下滾動,額頭上沁出了一層薄汗。
就在剛才,副駕駛上的關珊雪已經解開了安全帶,那具成熟醇美的嬌軀如水蛇般扭動著,滑到了他的身側。
她的手,正隔著褲子,在他那已經完全蘇醒的肉棒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車子歪歪斜斜地停在別墅內的私人車位上,引擎熄火,世界瞬間安靜下來。
但車上的人,卻許久沒有下來。
夜色靜謐,只有幾縷月光和庭院燈的光暈,勉強穿透了車窗的深色隱私膜。
如果此時有人恰好從副駕駛一側走過,貼著玻璃往里看,便會看到一幅足以讓人血脈僨張的畫面:一個雪白的大屁股,正死死地壓在車窗玻璃上。
兩瓣蜜桃般挺翹的臀肉被冰涼的玻璃壓得微微攤開,畫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
更令人窒息的是,臀瓣之間並無任何布料遮擋,兩片豐肥的陰唇也被玻璃擠壓著,左右分開,緊貼在窗上,露出中間那條微微張開的、濕潤晶瑩的縫隙。
一股股清亮的淫液正無法抑制地從中涌出,隨著大屁股在玻璃上的無意識擦磨,已然將半個車窗都染上了迷離的水漬。
而車內,更是一幅活色生香的香艷場景。
一名氣質雍容的美婦,此刻正以一個極其羞恥又誘人的姿態,雙膝跪在副駕駛的真皮座椅上。
她將自己引以為傲的豐臀高高撅起,死死頂住車窗,柳腰則塌陷成一道令人目眩的優美弧线,讓本就挺翹的臀部愈發顯得肥美誘人。
臻首則深深地埋在主駕駛座上男人的胯間,正忘我地上下起伏著。
“咕嘖…咕嘖…咕嘖……”
黑暗中,那曖昧到極致的水聲和壓抑的吞咽聲,成了唯一的旋律。
這並非簡單的吞吐,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吮吸與包裹。
每一次深入,美婦溫熱緊致的喉間都會發出一聲壓抑的“咕嘰”聲,仿佛要將那巨物連根吞下;而每一次退出,濕滑的唇舌都會發出“嘖嘖”的水聲,將那堅硬的柱身舔舐得晶亮。
偶爾會用貝齒輕輕刮過那賁張的青筋,又用靈巧的舌尖在那頂端的傘口處打著轉,每一個動作都熟練得如同在演奏最精妙的樂器。
原本散開披在肩頭的秀發,不知何時已被她自己扎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
此刻,這束馬尾正被男人攥在手中,隨著她腦袋每一次用力的起伏,烏黑的發尾在昏暗的燈光下激烈地翻飛、甩動,像一道充滿了生命力的黑色閃電。
孫元一早已將主駕駛的座椅靠背向後調整,讓自己以一個更舒服的半躺姿勢,徹底放松下來。
他閉著雙眼,一手抓著關珊雪的馬尾,控制著她吞吐的節奏和深度,另一只手則搭在她因用力而微微顫抖的腰肢上,感受著手掌下這具軀體驚人的柔韌和彈性。
後座上媽媽均勻的呼吸聲,非但沒有讓他感到緊張,反而如同最刺激的催情劑,讓他胯下的巨物愈發堅挺滾燙。
他完全沉浸在熟美岳母激烈而深情的熟練口活榨取之中,腦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山呼海嘯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他的神經。
關珊雪此刻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雙頰因缺氧和興奮而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緋紅,眼神迷離,全部的專注力都匯聚在了唇齒之間。
她不僅僅是在吞吐,更像是在用自己的整個口腔去探索、去丈量、去膜拜這根讓她魂牽夢縈的巨物。
關珊雪的口活兒很賣力,腮幫子被撐得滿滿當當,嘴角掛上了絲絲來不及吞咽的口水。
她感覺自己的喉嚨眼快被頂穿了,每次往深處吞咽,都會忍不住發出被噎住的“嗬嗬”聲。
就在她換氣的時候,孫元一那根東西從她嘴里退了出來。借著車內的微光,她看清了那玩意的全貌。
這根大雞巴……比之前孫元一肏劉筱露屁眼的時候,還要粗了一大圈!
在學校里,孫元一曾偷偷的在後入劉筱露時給她拍過一小段視頻,那時的孫元一已經在最後的衝刺階段,畫面晃晃悠悠的,但還是能在孫元一幾乎全根拔出劉筱露屁眼時的間隙,看清那根征伐許久後漲的發紫的極品雞巴。
那時候小老公的雞巴就已經很嚇人了,但現在,這東西在她嘴里呆了這麼一會兒,就跟打了氣似的,整根又硬又燙,上面的一根根青筋和那些顆粒狀的肉凸全爆了起來,猙獰地盤著。
漲得發紫的龜頭像個蘑菇,頂端的馬眼還一跳一跳地往外冒著透明的液體。
這驚人的大小讓關珊雪心里又怕又興奮,探手到孫元一陰囊下,她在那兒找到了自己想找的東西——是那條小內褲。
這是她剛才的靈機一動,學著網上看到的一些玩法,把孫元一口袋里濕濕內褲翻出來,像繩子一樣,緊緊地勒在了孫元一整根肉棒和卵蛋的根部。
她的手指在那塊小小的、被繃得緊緊的布料上勾了勾,能清楚地感受到下面那兩顆沉甸甸的蛋蛋被箍得結結實實,以及那根巨物的根部因為束縛而更加賁張的脈動。
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壞笑,心里暗爽地想著:“看來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真有用,就這麼用內褲把男人這兒箍起來,雞巴果然能變得更大更敏感”
她舔了舔發麻的嘴唇,看著這根大雞巴,自己上面這張嘴和下面的另一張小嘴,今天晚上恐怕是要受大罪和享大福了。
關珊雪像是要品嘗一道等了許久的絕品佳肴,並沒有急著一口吞下。照片里的震撼,遠不及此刻嘴里的真實來得銷魂。
她的舌尖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貪婪地鑽進那道深邃的龜冠底部。
她嘗到了他獨特的、帶著咸腥的男人味道,這味道讓她著迷。
當舌尖掃過溝底那一圈海葵觸須般的小肉芽時,一種細細密密的癢順著她的舌苔直鑽心底。
孫元一的胯骨被這突如其來的精細挑逗刺激得猛地一頂,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
這聲悶哼對關珊雪來說,是最好的春藥。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玩心大起。
她故意退出少許,讓那根布滿硬枕的巨物在她唇邊挺立。
伸出舌頭,像是在丈量一片全新的疆域,從根部開始,繞著那些堅硬的肉粒凸起畫著圈,一路盤旋向上。
她享受著用自己口腔里最嫩的軟肉,去研磨這些粗礪的顆粒感,更享受著這種柔軟被堅硬征服的快感。
玩夠了,便張開嘴,毫不猶豫地用力吞了下去。
臉頰瞬間被撐得緊繃,巨物帶著那些硬枕,毫不憐惜地碾過她的上顎,刮過她敏感的喉頭軟肉。
每一次吞咽,都直抵喉口,帶來一種近乎窒息的緊致包裹感。
“咕嘰……咕嘰……”的濕滑在狹小而靜謐的車廂內被無限放大,唇肉包裹著粗糙柱體時發出更加濕膩、黏糊的“啵啾”水聲,混著孫元一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和她自己因被頂到深處而發出的、帶著哭腔的“嗚……嗯……”聲,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被這張嘴里的東西融化了。
孫元一被關珊雪嗦的舒服至極,得渾身肌肉都繃緊了,他猛吸了口冷氣,抓著關珊雪馬尾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將她的頭更深地按了下去。
“嘶……媽……你這口活兒……怎麼比之前還厲害了……”他的聲音因為上頭的快感變得沙啞顫抖,“好……好爽……慢點……要被你吸出來了……”
小情郎的夸獎,是對她最大的肯定。
她緩緩地把嘴里的雞巴退了出來,晶亮的唾液從紅潤的嘴角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斷在孫元一黝黑的巨物上。
但並沒有停下,玉手立刻接替了嘴巴的工作,包裹住那滾燙的根部,熟練地上下擼動著。
她抬起那張媚眼如絲的俏臉,看著孫元一那副沉醉享受的樣子,眼中滿是得意與驕傲。
“這就受不了啦?”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充滿了魅惑,“這段時間你不在,人家晚上睡不著,心里又癢癢的……就無聊,跟著網上的那些小視頻學著練了下。怎麼樣,比筱露給你弄的舒服吧?”
最後一句話,她問得又輕又快,帶著醋意和好勝心。
“練?你用什麼練的?”孫元一的眼睛猛地睜開,一道精光閃過。
關珊雪的眼神飄忽了一下,似乎有些心虛。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重新低下頭,張開櫻桃小口,側著臉頰,用舌尖和嘴唇,在幾根盤虬賁張的青筋上,來回細細地吮吸舔舐了一遍,仿佛在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學習成果。
做完這一切,她才再次抬起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輕聲說:“你不在……我……我買了根……假的,用它練的。”
“轟”的一聲,孫元一感覺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
他眉頭緊緊皺起,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他死死地盯著又一次埋頭下去,更加賣力吞吐的關珊雪,心里的占有欲和微怒交織在一起。
正好這時,他那只原本在關珊雪細腰上游走的手,摸到了她那被車窗玻璃壓得溢出變形的豐腴臀瓣上。
驚人的彈性和溫軟的觸感,非但沒能澆滅他的火氣,反而讓他更加衝動。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寂靜的車廂內炸響。
孫元一抬手對著那側溢的臀肉,結結實實地打了一巴掌。
身下正含著他巨物的關珊雪,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打得渾身一顫,喉嚨里只能發出一陣委屈的“嗚嗚……”聲。
她不知道為什麼小老公突然打她,但那火辣辣的痛感混雜著一股奇異的快感,讓她嘴上的活兒非但沒有停,反而下意識地收得更緊,吞得更深,仿佛在用這種方式來討好他。
孫元一看她這副騷浪的模樣,那股氣更是不打一處來。對著剛才已經泛起紅印的位置,又是狠狠地兩巴掌!
“啪!啪!”
“看來你忘了我以前給你說的話了!”他霸道地低吼著,聲音里滿是威嚴,“我是不是說過,你那下面,只有我的東西能進去?嗯~~~ ?還敢讓假東西進去?
你是不想要我這根真家伙了?!”
關珊雪本就在一次次的媾和中,漸漸喜歡上了被他粗暴的打屁股,這久違的三下重擊,火燒火燎的痛楚瞬間轉化為洶涌的電流,直接把她的理智給打沒了。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已經泛起了水光,近乎是求饒般地哭訴道:
“沒有……元一……我沒有用那假東西進去過……我發誓!”她急得連連搖頭,馬尾在空中甩動,“我……我倒是想過……有好幾次癢得實在受不了,想用它進去幫我止癢,可是一想起你說的話……我就沒敢……我真的沒敢放進去!就……就只能含在嘴里,過過干癮……”
看著她那副泫然欲泣、楚楚動人的可憐模樣,尤其是那雙清澈又帶著驚懼的眼睛,孫元一心中的怒火瞬間就消散了大半。
剛才還凶狠抽打她屁股的手,此刻卻溫柔地貼上了那片被打得通紅發燙的肌膚,輕輕地揉搓著,一圈一圈地打著圈按摩,仿佛在安撫受傷的小動物。
他的聲音也緩和了下來,霸道又心疼的安慰道:“阿雪對不起,我……我最近的情緒有些難控制。是我錯怪媽媽了……不哭了……”輕輕擦去她眼角的眼淚,“不過,兒子希望以後你的身體任何地方,都只能被我進去。假東西也不行,除了你的下面,還有這小嘴,甚至……你那小屁眼,都只屬於我。聽到了麼?”
關珊雪聽著他充滿占有欲的宣告,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覺得一股暖流和安心感包裹了全身。
她嬌羞地點了點頭,發出一個帶著濃重鼻音的“嗯”,像個得到了主人承諾的寵物。
下一秒,她不再有任何猶豫,直接把頭深深地埋入了孫元一的胯下。
鼻尖掠過孫元一濃密的草叢。
正准備張開小嘴,好好服侍一下那對裝著雄性力量的囊袋,可剛才被她隨手栓在孫元一巨物根部的那條內褲,卻有些礙事,影響了她下嘴的角度。
於是,她抬起頭,飛快地用靈巧的手指將那內褲解開。
眼波流轉,閃過一絲頑皮又淫靡的念頭。
她將內褲重新系緊,這一次,是在那猙獰肉棒的上側,貼著孫元一小腹的位置,仔細地打了一個精巧的蝴蝶結。
纖細的肉色內褲,柔軟的蝴蝶結,緊緊地扎在那根散發著原始氣息的紫黑肉棒根部。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讓關珊雪興奮得俏臉愈發潮紅,媚眼如絲,視线就沒離開過那高高昂起、頂端沁出粘液的龜頭。
她嘟起水潤的紅唇,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對著龜頭頂端碩大的馬眼,印下了深情的一吻。
接著,她的吻便如同虔誠的朝聖者,從頂端開始,沿著那粗硬的柱身,一路向下延伸,最終,落在了孫元一溫熱的陰囊上。
“唔……”
關珊雪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用柔軟的嘴唇輕輕含住了那層布滿褶皺的囊皮,舌尖細細地舔舐著。
她的舌頭靈巧無比,時而輕柔地在那緊致的皮膚上畫著圈,時而又用舌苔仔細地掃過每一道褶皺,帶起一陣陣讓孫元一腳趾繃緊的快意。
隨即,她張開嘴,將其中一顆飽滿的睾丸吞入溫熱的口腔,用臉頰的肌肉和舌頭包裹著,輕輕地、有節奏地吮吸著,發出“嘖嘖”的輕響。
然後是另一顆。
最後,更是將兩顆蛋蛋一同含入口中,整個口腔被撐得滿滿當當,她滿足地閉上眼睛,忘我地嗦弄起來,那細微的“咕啾”吮吸聲,在靜謐的車內清晰可聞。
與此同時,關珊雪空閒的手也一刻沒停,緊握著那根已經硬得發燙、油光水亮的肉棒,沾著兩人交融的津液,上下擼動著。
每一次劃過龜頭,都會用指腹在馬眼處輕輕按壓,爽得孫元一渾身一顫。
“呼……呼……爽”
極致的快感讓孫元一再也無法保持沉默,一股股酥麻的電流從陰囊直衝龜頭,他舒服得喉嚨里發出一連串沉悶的雄性的低沉喘息聲。
手掌覆在關珊雪一瓣被打得通紅的臀肉上,只是此刻的動作已經從懲罰變成了純粹的愛撫。
掌心在溫熱的肌膚上揉搓打圈,五指張開,感受著彈軟的肉感在指縫間溢出,每一次捏弄,都像是在揉捏一塊上好的面團。
關珊雪就這麼品嘗著孫元一的蛋蛋,套弄著那腫脹的巨物,慢慢的,她發現口中的囊袋,竟然在她的侍奉下,漸漸地鼓脹了起來!
似乎孫元一被她這麼細致入微地服侍著,那代表著生命源泉的睾丸,真的開始在他的身體里,為她瘋狂地生產起了精漿!
察覺到這個驚人的現象,關珊雪越發的賣力和細致。
她相信,這是小情郎身體對她愛意的最好回應!
她更加賣力地舔舐,含弄,幾分鍾後,孫元一那最開始被她摸起來似乎被劉筱露榨干了稍許、有些癟下去的肉袋,居然奇跡般地鼓脹到了以往的飽滿水平,甚至……更加沉甸甸!
這可把關珊雪高興壞了!
她的花宮本就渴望著孫元一的濃精許久,那會兒在餐廳里,她還在為孫元一在劉筱露身上把陰囊都射癟了而暗自不開心。
這會兒看到情郎在自己的服侍下恢復如初,甚至愈發飽滿,巨大的成就感和興奮感席卷了她。
她只覺得下腹一熱,那緊貼著冰冷車窗的蜜穴又一次失去了控制,噴出了一股子粘稠的淫水。
她另一只閒著的手也變得更加大膽,順著孫元一的大腿根部,探向了更深的胯下,在他的囊袋與後庭之間的會陰上,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按壓、揉搓起來。
口含雙丸、手擼巨根、指按會陰、雞巴被縛!
孫元一被關珊雪這一番盡心盡力的四重刺激玩法,爽得幾乎要靈魂出竅。
他大刀闊斧地敞開雙腿,癱在寬敞的主駕駛座上,胸膛劇烈起伏,嘴里喘著粗重的濁氣。
眼睛半眯著,來回在關珊雪跪趴著的曲线優美豐腴的肉體上來回游弋著,欣賞這件獨屬於自己的最完美藝術品。
整根粗壯油光鋥亮的雞巴被關珊雪刺激的在她手中亂跳,力度之大,幾次關珊雪都險些沒有抓穩從她手心里跳出去。
她知道此刻的孫元一已經被自己刺激到了極致。
冰雪聰明的她很快就摸清了雞巴跳動的規律,每次她按摩孫元一會陰的手指,摸到那里的肌肉瞬間縮緊得像一塊鋼板般堅硬時,那就意味著孫元一的雞巴即將要大力亂蹦一下。
頓時她玩心大起。
每當感覺到那塊“鋼板”成型,擼動肉棒的手便會立刻改變動作,不再上下滑動,而是死死卡住雞巴根部,用力握緊。
待到那一下劇烈的跳動結束,她才會重新放松力道,恢復起上下套弄的節奏。
這般精准的掌控和挑逗,讓孫元一爽的大腦放空,只能在關珊雪的榨弄下,發出一陣陣更加急促的喘息。
正當孫元一舒舒服服地,幾乎要被胯下飢渴美婦的小嘴和小手給吸得魂飛天外時,後座上,醉酒後安靜許久的劉筱露,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嬌媚入骨的夢語:
“嗯……元一……”
這聲夢囈如同驚雷,嚇得孫元一胯下一緊,渾身的爽感瞬間被驚恐取代!
本就被關珊雪擼得興奮亂跳的肉棒,像是受到了劇烈的電擊,猛地大力搏動了一下!
關珊雪正玩得興起,根本沒料到手中雞巴跳動的這一下的力道如此之大,濕滑的手心根本握不住,那根滾燙的巨物“嗖”地一下就從她手中彈了出去!
“啪!!!”
一聲巨大而響亮的肉擊聲在車廂內回蕩!
猙獰肉棒結結實實地抽打在孫元一的腹肌上,力道之大,甚至把棒身上那些被關珊雪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後、擼動出的淫靡粘液,砸得四處紛飛。
孫元一連頭都不敢回,只能猛地探身,死死盯住車內後視鏡,生怕劉筱露已經醒了。
同時,他的大手幾乎是本能地按住了關珊雪的小腦袋,強行阻止了她繼續吮吸自己卵袋的動作。
胯下的關珊雪正全身心沉浸在吞含兩顆飽滿肉蛋的快感中,突然感覺到手上的火熱硬物脫手而出,頭又被小老公用力按住,她只能依依不舍地張開小嘴,將那對被她含得滾燙濕潤的睾丸吐了出來。
晶亮的唾液在囊袋上拉出長長的銀絲,她下意識地伸出丁香小舌,在那吊著的香津上輕舔了一下,才抬起那張欲求不滿、
潮紅一片的俏臉。
雙水汪汪的媚眼里,充滿了索取被粗暴打斷的幽怨和不解,直勾勾地盯著孫元一,像是在質問他為何要停下。
孫元一急得滿頭是汗,連忙對她做著口型,壓低聲音道:“別弄了!快悄悄看下後面!看我媽醒了沒!”
關珊雪看到他那緊張的樣子,心里也“咯噔”一下,剛才還熊熊燃燒的欲望被澆熄了大半。
雖然她性格比劉筱露要大條奔放,但也完全沒做好被“小情郎的親媽”當場抓奸在車的心理准備。
她小心翼翼地撐起腰,動作輕柔地將視线從孫元一的身體和座椅的縫隙間移開,一點點地挪到剛好能看到劉筱露臉的位置。
只見後座上的美婦只是調整了一下睡姿,臉頰在真皮座椅上蹭了蹭,呼吸依舊平穩悠長,顯然還在醉鄉中。
確認警報解除,關珊雪懸著的心徹底放下,而被壓抑的欲望,則以更加凶猛的姿態反撲回來!
她對著孫元一,勾起唇角,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
重新俯下身,溫熱的唇先是親吻著孫元一的胸肌,然後一路向下,用舌尖舔過他每一塊腹肌的輪廓,最終,停留在了那根因為驚嚇而稍有回軟、卻依舊昂揚懸空的巨大龜頭之上。
這次她沒用手,只用那張濕熱的小嘴,便精准地叼住了馬眼,舌尖探入粗大的龍眼中心,然後以龜頭為原點,開始瘋狂地打圈搖動起腦袋,同時腰肢配合著腦袋上下起伏,吮吸的聲音也變得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肆無忌憚!
“咕啾……滋溜……咕啾咕啾……”
關珊雪這膽大包天的操作和淫靡的聲響把孫元一嚇傻了!
他趕忙按住關珊雪的後腦勺,腰部猛地向上一挺,直接將大半根雞巴捅入了她的喉嚨深處,用最粗暴的方式阻止了她那要命的起伏和聲響!
同時用力別扭地側頭看向後座,發現媽媽依舊睡得香沉,這才松了一口氣,按著關珊雪後腦的手也放松了下來。
可關珊雪卻像是在跟他賭氣一般,非但沒有馬上把那塞滿了她喉嚨的巨物吐出來,反而在他放松的瞬間,主動放松喉口,埋頭用力向下一沉!
孫元一甚至能感覺到,那堅硬的龜頭緩緩頂開了她喉部與食道口的軟肉,她還收緊喉肉,緊緊地絞住龜頭用力嘶摩了幾下,這才在一陣急促的嬌喘中,將孫元一的雞巴吐了出來。
她俏臉通紅,眼角溢出淚花,嬌媚地白了孫元一一眼:“瞧你那慫的,怕你媽怕成這樣!”
孫元一被她剛才那一下銷魂的深喉弄得又怕又爽,面對她的嘲諷也不生氣:
“額,我這不是怕我媽看到心里有疙瘩嘛……”
看著孫元一緊張兮兮的樣子,關珊雪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好啦,別緊張。你媽的酒量我清楚,這次她喝了那麼多,不睡到明天早上醒不來的。”說完,舔了舔紅潤的嘴唇,又要重新埋頭去吞那巨物。
“別!”孫元一連忙把住她的肩膀,將她從自己身上按回副駕駛的座椅上,“好阿雪,雪媽媽,雪姐姐,別在這兒弄了,我心里怕得慌。你看我下面都給你嚇得小了點,咱們還是回房間里再弄吧。”
關珊雪看他緊張的樣子,逗弄的勁兒上來了,抓著他的手臂扭著身子,用一種又嗲又浪的語氣撒嬌道:“不嘛,不嘛!人家就想在這里吃!你讓我再吃一小會兒,人家的小嘴也饞寶貝兒子的精液很久了,給我,給媽媽好不好,就在這里”
孫元一看她邊說話,邊一臉壞笑,也起了壞心思。
他一把捏住關珊雪的臉頰,強迫她張開小嘴,另一只手將她那條粉嫩的舌頭扯了出來,用手指把玩著,壞壞地笑道:“哦?那看來媽媽上面這張小嘴,比下面的小嘴更想要精液,那就這樣吧,我也好久沒給你上面這張小嘴灌精了。我覺得這會兒蛋蛋好像鼓了不少,今天就把貨全射到你這張小嘴里吧!”
說著,孫元一將食指和中指並攏,探入了關珊雪那吐著小舌的嘴巴深處,輕輕撥弄著她的軟齶,“至於媽媽下面的小嘴嘛,就只有委屈它再忍一忍,今晚空著了!”
聽到這話,關珊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光顧著嘴巴爽,居然把讓孫元一肏她、
精液灌滿子宮的正事給忘了!這要是真被射在嘴里,那她飢渴已久的花宮今晚豈不是要空虛寂寞死了?
她頓時急了,連忙拉著孫元一的手腕,口齒不清地求饒:“唔……不行!不行!下面……下面要!”
孫元一見她真的急了,哈哈一笑,猿臂一伸,將她整個人從副駕一把撈了過來,讓她側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大手在關珊雪的美腿上肆意撫摸著,問道:“那小嘴還想不想繼續吃雞巴了?”
關珊雪依偎在他寬闊的胸口,先是下意識充滿渴望地點了點頭,然後突然反應過來,猛地咬住嘴唇又用力地搖了搖頭,那又騷又怕的樣子可愛極了。
孫元一看她這副模樣,也不再繼續逗她了,畢竟自己冷落了這尤物這麼久,心里還是虧欠的。
他拍了拍她的臉蛋:“走,先回房間!先讓你下面的小騷穴吃個夠!然後再來喂飽你上面這張饞嘴,今晚你兒子我的精液……管夠!”
說完,他不再廢話,打開車門,將懷里的關珊雪一把扛在了左肩上,又俯身到後座,將癱軟如泥的媽媽劉筱露也小心翼翼地扛在了右肩。
一個強壯的男人,雙肩各扛著一個豐腴軟媚的絕色美婦,她們的身體溫熱而柔軟地壓在他的肩上。
他感受著這兩份沉甸甸的“甜蜜負擔”,邁著沉穩的步伐,向著那棟即將上演一場大戰的別墅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