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極品家丁之遺芳盡牝

第35回 賬案淫契喉學鶯,庫廩泉眼鑿玄關

  董青山並未如姐姐吩咐去前頭櫃上查看,而是鬼使神差地、腳步虛浮地拐進了緊鄰喧鬧大堂的賬房。

  屋內光线稍暗,彌漫著陳舊賬冊的塵土味、墨錠的松煙香,還有一股子銅錢和算計的冷硬氣。

  他後背死死抵著冰涼的門板,喘得像個快憋死的牲口。

  大手隔著粗布褲子,發狠地揉搓、擼動那根硬邦邦、脹得發疼、急等著噴發的雞巴。

  “吱呀——”

  少頃,門被從外面輕輕推開一條縫,董巧巧一臉憂色地探頭進來,聲音帶著急切:

  “青山?不是讓你去前頭……”

  話沒說完,門後早就憋壞了的董青山像餓虎撲食,一把將她狠狠拽了進來!

  “啊!”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一股蠻力重重摁倒在寬大梨木桌案上!

  原本桌上的賬本,棱角正硬邦邦的硌著她光溜溜的脊梁骨和屁股蛋子,讓她又疼又麻,不自覺地弓起了纖腰。

  “姐……弟弟還沒完事呢……憋得要炸了……忍不了了……”

  董青山喘著粗氣,活脫脫一頭被精蟲上腦的公狗。

  他粗暴地撩起姐姐的裙子,一把扯下那條早就濕得能擰出水、泥濘不堪的褲衩。

  那根怒脹到發紫、青筋暴起的雞巴,燙得嚇人,精准地抵上她依舊濕滑黏膩、微微發腫的屄口,龜頭那圈棱子亂蹭,反復碾磨著那顆充血發硬、敏感得要命的肉豆豆。

  “不!青山!這是賬房!隨時有人進來對賬!不能……不能在這里……”

  董巧巧嚇得臉都白了,雙手死命推著他石頭一樣硬的胸膛,冰涼的桌面緊緊貼著她光溜溜的屁股蛋。

  董青山反手“咔噠”一聲插上門栓。

  “姐剛才在樓梯上……被弟弟肏得叫得可騷了……那聲兒……比窯子里的婊子還勾人……”

  董青山喘著,腰胯惡意地往前一頂,粗大的龜頭硬生生擠開濕滑的屄口嫩肉,撐開一道縫:

  “再說……姐不是親口答應……在房里樣樣都依我?這賬房……不也是‘房’?”

  他聲音帶著殘忍的戲弄,腰胯猛地往下一沉,借著下邊滑膩的淫水,狠狠一捅到底!

  “呃啊——!”

  熟悉的、讓人魂兒都要飛了的粗壯玩意兒再次凶悍地捅穿身體,直搗花心!

  董巧巧仰頭發出一聲短促尖利的哭叫,雙手死死抓住冰冷堅硬的桌沿,指關節都捏白了。

  冰涼的桌面和體內滾燙的入侵物冰火兩重天,硬賬本棱角深深陷進她軟乎乎的屁股肉里,混合著被塞滿的飽脹感,讓她渾身篩糠似的抖。

  董青山兩只手像鐵鉗子一樣掐住姐姐那細得一把就能掐斷的腰,開始毫無憐惜地猛肏猛干!

  粗壯的雞巴在濕滑緊窄的屄道里飛快地進進出出,帶出“噗嘰噗嘰”的淫水聲,每一次拔出來都帶出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進去都整根沒入,龜頭次次重重撞在嬌嫩敏感的花心上,發出沉悶的“啪啪”撞擊聲。

  董巧巧被頂得在桌案上直往後滑,沉甸甸的大奶子在凌亂的衣衫底下瘋狂地上下甩動,蕩出勾人的乳浪。

  “喔……喔齁……輕……輕點……青山……姐……姐受不住了……”

  董巧巧咬住下嘴唇,拼命想壓住喉嚨里要衝出來的浪叫,身體卻老實地隨著他狂暴的撞擊晃蕩,每一次深深插入都讓她腳趾頭蜷縮起來。

  “叫!像剛才在樓梯上那樣騷叫!讓弟弟聽聽……姐的騷屄被肏得有多爽!水兒流得有多歡!”

  董青山俯下身,發狠地啃咬著她雪白脖子側面細嫩的皮肉,留下新的牙印,一只大手隔著衣服用力揉捏、抓握那對又軟又大的奶團子,感覺著奶頭在他手心里硬挺起來。

  “不……不行……外面……有人聽見……”

  董巧巧羞得要死,拼命搖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賬房外大堂的吵鬧聲好像就在耳邊。

  “不叫?”

  董青山動作猛地停住,慢慢把雞巴抽出來大半,只留龜頭棱子卡在濕滑的屄口,感受著屄肉依依不舍地裹吸。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扎進董巧巧最怕的地方:

  “那弟弟現在就去前頭……跟掌櫃的、跑堂的伙計們好好聊聊……洛大小姐是怎麼被侯公子扒光了,肏得噴尿噴屎……屁眼里塞著魚肉還當母狗在地上爬……叫得比窯子里的婊子還響!讓全金陵城的人都聽聽這‘第一才女’的妙處!”

  “不要!青山!不要!”

  董巧巧瞬間臉白得像紙,眼睛瞪得溜圓,巨大的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透了她!

  要是洛凝身敗名裂,她答應的恩情怎麼還?

  自己和弟弟這亂倫的丑事……要是牽連出來……她不敢想!

  巨大的恐慌讓她渾身發冷。

  “叫!給我大聲騷叫!”

  董青山厲聲命令,龜頭棱子惡意地重重頂弄著屄口敏感的嫩肉,帶來一陣強烈的酸麻快感。

  眼淚唰地涌出來,董巧巧閉上眼,嘴唇哆嗦著,終於從牙縫里擠出一絲細得像蚊子叫、帶著哭腔的嗚咽:

  “……肏……肏死巧巧了……喔……弟弟……好大……”

  極度的羞恥讓她渾身都在打顫。

  “大聲點!再騷一點!學洛凝那母狗挨肏時的調調!”

  董青山腰胯用力一頂,雞巴再次狠狠捅進去,直搗花心!粗硬的毛根撞著她軟乎乎的陰阜,激得她穴兒一縮。

  “啊!侯……侯大哥……肏……肏爛凝兒的騷屄了!頂……頂穿花心了!”

  董巧巧被頂得魂兒都要飛了,羞恥和恐懼讓她徹底口不擇言,竟把隔壁洛凝那不要臉的騷話脫口喊了出來!

  喊出“侯大哥”三個字時,她心尖一顫,像被髒東西玷汙了。

  “哈哈哈哈!對!就這樣!姐姐把自己當成洛凝那賤貨!學得真他媽像!再多學幾句!多讓弟弟聽聽那才女是怎麼挨肏的!”

  董青山興奮得眼珠子發紅,像打了雞血,肏干得更加凶狠狂暴,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身下的桌案撞散架!

  雞巴在濕滑緊窄的屄道里瘋狂進出,帶出響亮的水聲。

  “齁……侯大哥……凝兒的……花心子……要被……您……肏穿了……爽死……爽死您的小母狗了……噫噫噫——!再……再用力些……肏死凝兒吧!”

  董巧巧緊閉雙眼,嘴唇大張,徹底丟掉了所有羞恥,模仿著記憶中洛凝那放蕩到極點的腔調,一聲高過一聲、帶著哭腔地浪叫起來!

  每一聲淫叫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尊嚴和魂兒上,卻奇怪地混合著下體被狂暴肏干帶來的、擋不住的、洶涌澎湃的生理快活!

  “肏!姐的騷屄……一學起母狗來……夾得真真兒要弟弟的命了!”

  董青山被這強烈的聽覺刺激和屄道瘋狂痙攣絞吸帶來的快感逼到了頂,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姐姐的胯骨,像是要把她釘死在桌案上。

  腰胯像最狂暴的打樁機,飛快地、毫無章法地聳動抽插了幾十下!

  滾燙濃稠的白漿像火山爆發一樣,一股股強勁地、不停地激射在花心最深處,燙得董巧巧又是一陣劇烈的、失控的抽搐!

  “齁嗷——!!!”

  董巧巧被這滾燙的澆灌和極致的羞恥感同時衝擊,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一股滾燙的陰精再次失控地噴涌出來,澆淋在弟弟還沒抽出的、一跳一跳噴射的龜頭上!

  高潮的劇烈痙攣讓她渾身每一塊肉都在瘋狂顫抖,花心像最貪吃的小嘴一樣瘋狂地吮吸、吞咽著弟弟噴射的濃精。

  董青山暢快地低吼,趴在姐姐汗濕冰涼、微微顫抖的背上喘氣。

  賬房里只剩下兩人像拉風箱一樣的粗重喘氣聲,濃烈的精液腥氣、汗味和女人體香混在一起,飄在滿是墨香和塵土味的空氣里。

  董巧巧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冰冷堅硬的賬冊堆里,眼神空洞地望著屋頂斑駁的房梁。

  她不僅身體被弟弟占有、玩弄,連最後一點作為“董巧巧”的尊嚴和羞恥心,也在模仿洛凝浪語的極致屈辱中,被碾得粉碎。

  董青山沒打算放過這具已經被他征服的溫軟肉體。

  他半扶半抱著渾身發軟、眼神空洞的董巧巧,躲開可能有人走的路,腳步不穩地直接走向後院最僻靜、堆雜物的庫房。

  沉重的木門在身後“哐當”一聲關上,插上門栓,隔開了前院的吵鬧。

  庫房里光线昏暗,只有高窗透進幾縷微光,照亮空氣中飛舞的灰塵。

  堆滿了鼓鼓囊囊的米袋、半人高的酒壇、散落的農具和雜物,空氣里飄著谷物發霉的甜香、塵土、生鐵和濃烈豆油的混合氣味,悶得慌。

  “青山……不要了……姐……姐真的受不住了……”

  董巧巧看著弟弟眼里再次燃起的、比剛才更旺更危險的欲火,驚恐地搖頭,兩條腿酸軟得幾乎站不住,下體被反復蹂躪的腫痛和黏膩感讓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針尖上。

  “姐剛才在賬房……學洛凝那母狗挨肏……學得可像了……那騷勁兒……聽得弟弟雞巴梆硬……射一次根本不夠……”

  董青山把她頂在冰冷粗糙、落滿灰塵的石磨盤上,一只大手已經再次伸進裙底,直接蓋在那依舊濕滑泥濘、微微發腫的陰阜上,粗糙的指頭惡意地揉捏著那顆飽受蹂躪、硬得像小石子的肉豆豆,聲音帶著一種興奮:

  “弟弟還沒玩夠呢……侯躍白那招‘倒立騎馬’,把洛凝那母狗肏得噴屎噴尿……姐也試試?讓弟弟也開開眼?”

  “不!青山!求你了!不要那樣!姐……姐會死的!”

  董巧巧魂兒都嚇飛了,想起偷看時洛凝被倒提著、雙手撐地像狗一樣爬、屁眼被瘋狂肏干的慘樣,那簡直不是人受的罪!

  “由不得姐了……”

  董青山獰笑一聲,眼里閃著探索的光。

  他猛地將董巧巧翻過身,讓她雙手撐在冰冷刺骨、沾滿灰塵的石磨盤邊沿,腰被迫塌下去,雪白渾圓的屁股蛋子高高撅起,在昏暗光线下像兩塊上好的羊脂玉,微微顫抖著,中間那朵粉嫩緊致的雛菊羞澀地緊閉著。

  他一把撩起礙事的裙擺,粗暴地扯下那條早就沒用的褲衩,讓那誘人的臀丘和隱秘的肉縫完全暴露在渾濁的空氣里。

  他沒有插前面那泥濘不堪的肉穴,而是把沾滿兩人體液、滑膩膩的手指,粗暴地捅向那緊致粉嫩、微微收縮的屁眼!

  “啊——!!”

  董巧巧屁眼傳來火辣辣的酸脹快感!仿佛一根燒熱的鐵棍捅了進來!她十指死死摳住冰冷粗糙的石磨邊沿,指關節捏得發白。

  “放松!姐!夾這麼緊……弟弟的手指都進不去……”

  董青山喘著粗氣,手指在那干澀緊箍的屁眼外艱難地、粗暴地開拓,指節被緊致的肉環死死咬住。

  他瞥見地上散落的、用來潤滑農具的豆油罐子,沾了滿手黏糊滑膩的豆油,再次嘗試向那緊窒的秘徑深處捅進去:

  “侯躍白能用魚肉塞洛凝的屁眼,弟弟的手指還進不得姐的?姐的屁眼……可比洛凝的干淨多了……”

  他聲音帶著狎昵的哄騙和不容反抗的強勢。

  董巧巧淚如雨下,咸澀的淚水流進嘴里,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大聲叫,怕引來旁人,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壓到極致的嗚咽。

  當董青山沾滿油脂的手指終於突破那緊箍的肉環,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滯澀感,深深插入她嬌嫩無比的後庭時,她渾身劇顫,發出一聲像快死的小獸般的哀鳴,身體僵得像塊石頭。

  “姐的屁眼……真真兒是妙物……又緊又熱……咬得弟弟手指頭好爽……”

  董青山感受著指下那難以想象的緊窄、火熱和腸壁的排斥性蠕動,興奮得胯下雞巴怒脹到極點,青筋暴突。

  他抽出手指,帶出些油脂和腸液。

  將大量黏糊滑膩的豆油倒在自己粗壯怒脹、紫紅發亮的雞巴上,從根抹到龜頭,油膩的光澤在昏暗光线下閃動。

  醬紫猙獰的龜頭,帶著冰冷的油光,精准地抵住了那被強行撐開一指寬、微微顫抖、粉嫩濕潤的屁眼入口。

  “青山……不要……求你了……”

  董巧巧輕輕地哀求,身體止不住地篩糠般顫抖,冰冷的石磨盤硌得她小腹酸脹。

  “姐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弟弟哪里沒嘗過?舔過?干淨得很……”

  董青山不為所動,他腰胯緩緩發力,粗壯的龜頭像攻城錘,一點點、堅定地撐開那緊致無比、拼命抵抗的括約肌,強行擠入狹窄滾燙、從未有異物進入的屁眼深處!

  “呃啊——!!!”

  董巧巧腦袋猛地向上揚起,脖子青筋根根暴起,撕裂般的酸脹快感從後庭瞬間席卷全身,仿佛整個人被一根燒熱的鐵棍貫穿!

  她眼前發花,十指在石磨上摳動,腳趾死死蜷縮,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嗬嗬聲。

  董青山也被那極致的緊箍感、火熱的包裹感和腸壁的排斥性蠕動刺激得倒吸涼氣,額頭青筋直跳。

  他咬緊牙關,屏住呼吸,緩慢而堅定地、一寸寸地將整根粗壯滾燙的雞巴向那滾燙緊窄的屁眼深處推進!

  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董巧巧壓不住的、破碎的嗚咽和身體劇烈的顫抖。

  當粗壯的棒身完全沒入,龜頭頂到那柔軟脆弱的腸壁時,兩人都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被汗水濕透,在昏暗的庫房里粗重地喘著氣,空氣里彌漫著豆油、汗水和一種侵入性的氣味。

  “姐……夾得……太爽了……這屁眼……賊帶勁……”

  董青山喘著,感受著姐姐後庭的緊窄包裹、火熱和腸壁的律動,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擠壓他的雞巴。

  他雙手死死掐住董巧巧纖細的腰肢,開始嘗試著慢慢地、帶著試探性地抽送。

  每一次拔出來,都帶出些混合著油脂、腸液和血絲的粘液;

  每一次插進去,都帶來董巧巧壓不住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嗚咽和身體的痙攣:

  “齁……齁……脹……輕……輕點……要撐開了……”

  粗壯的雞巴在狹窄的屁眼里瘋狂地進出,帶出“噗嘰噗嘰”的、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聲響,在寂靜的庫房里格外清楚。

  “啊……青山……別……後面……要壞了……腸子……腸子要被肏穿了……喔齁……”

  董巧巧被這狂暴的肏干頂得向前踉蹌,雙手幾乎撐不住冰冷的石磨,身體隨著撞擊晃動。

  後庭傳來的飽脹感、火辣辣的摩擦感和那奇異的、越來越強的刺激,竟讓她前面那早就被玩壞的肉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汩汩溫熱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冰冷的地上。

  董青山狎笑著,眼中淫光大盛,他一手繼續按住姐姐的雪白屁股,掌控著後庭抽插的節奏和深度,另一只手則邪惡地探到前面。

  兩根指頭沾滿她腿間的滑膩,毫無預兆地、粗暴地插進那濕滑泥濘、微微抽搐的肉穴,開始在里面凶狠地摳挖、旋轉、抽插!前後夾擊!

  “噫噫噫——!!!”

  前後兩處最隱秘的地方同時遭到最粗暴的侵犯!董巧巧瞬間崩潰!

  她腦袋左右搖擺,烏黑的長發被汗水黏在臉上,表情因極致的快感而變形!

  前面的肉穴和後面的屁眼同時瘋狂地痙攣、絞緊!一股滾燙的陰精混合著失禁的尿液,從肉穴口激射而出!

  與此同時,後庭那被雞巴塞滿的屁眼也劇烈收縮,死死箍住入侵的巨物,擠出大股混合著油脂、腸液和血絲的粘液!

  “肏!”

  董青山被這雙重極致的絞吸和視覺聽覺的強烈衝擊刺激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姐姐劇烈顫抖的白屁股,腰胯像最瘋狂的打樁機,急速地、毫無保留地聳動!

  滾燙濃稠的白漿像燒化的鐵水,狠狠激射在董巧巧滾燙脆弱的腸壁深處!滾燙的精液衝刷著腸壁,帶來一陣陣劇烈的痙攣。

  “噫噫噫噫——!!!”

  董巧巧被這滾燙的澆灌和前後同時高潮的快感徹底淹沒,發出一聲悠長的浪叫。

  過了好一會兒,董青山才慢慢抽出沾滿白濁的雞巴。

  董巧巧的後庭屁眼紅腫外翻,像朵受傷的花,一時合不攏,混合著濃精、油脂和腸液的粘白漿液,正從洞開的穴口慢慢溢出來,順著她雪白卻布滿指痕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落在散落的豆粒和冰冷的地上。

  前面的肉穴更是泥濘不堪,陰唇紅腫外翻,尿液、陰精和少量精液的混合物在她腿間積了一小灘渾濁的水窪。

  董青山打來一盆冷水,用布巾沾濕,動作竟帶著點稀少的溫柔,仔細地為她擦拭下體那前所未有的狼藉。

  當擦到那顆因持續高潮和粗暴蹂躪而充血硬挺、像熟透紅豆般腫脹的肉豆豆時,他的目光像著了火,死死盯住下方——

  那粒肉豆豆下面,一道細得像針眼、粉嫩濕潤、此刻正隨著她微弱呼吸而輕微開合的縫隙,滲出晶瑩的水珠。

  那是尿尿的洞!

  “兩邊的肉洞都吃飽了弟弟的濃精……姐這‘花蒂蒂’下頭的‘小泉眼’……瞧這水汪汪的樣子……怕不是也饞得流水了?也想嘗嘗弟弟的滋味?”

  董青山狎笑著,伸出沾滿混合體液、油膩不堪的手指,用粗糙的指腹,極其緩慢地、帶著碾壓力道,刮過那粒硬挺敏感的肉豆豆,最終精准地、重重地按在了那處董巧巧從未被碰過的、嬌嫩無比的尿眼上!

  “呃啊——!”

  董巧巧身體像被烙鐵燙到般猛地一彈!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尖銳而強烈的刺激感,從下體最隱秘、最脆弱的地方炸開!

  她雙腿本能地瘋狂亂蹬,卻被董青山用膝蓋死死壓住。

  “別……青山……那里……不行……啊!求……求你……”

  她發出痛苦的囈語。

  “姐剛才失禁……那泡熱尿呲得可歡了……就是從此處噴出來的!”

  董青山不為所動,指腹更加用力地在那細小的孔洞上旋轉研磨,感覺著那處嬌嫩軟肉劇烈的痙攣和收縮,以及指尖傳來的、尿道括約肌的微弱抵抗:

  “弟弟幫姐……通通這‘泉眼’……讓它流得更暢快些……往後……也好給弟弟接尿喝……”

  他聲音帶著一種興奮和探索欲,另一只手在散落的雜物堆里摸索,很快,摸到一根用來疏通酒壇軟木塞的、細長冰冷、閃著金屬寒光的熟銅棍子!

  那棍子有小指粗細,頂端被磨得圓鈍,卻依舊透著冰冷的凶光!

  “不!不要!青山!求你了!那里……會壞的!捅穿了……姐就死了!啊——!”

  董巧巧在昏沉中被巨大的恐懼驚醒,看到那閃著寒光的凶器,魂飛魄散,掙扎得像砧板上快死的魚!

  “姐的‘泉眼’……瞧著比後頭的菊花還緊……弟弟倒要試試……能插多深……”

  董青山喘著粗氣,眼中燃燒著瘋狂的征服欲和探索欲。

  他分開姐姐那對紅腫外翻的陰唇,將那粒飽受蹂躪的肉豆豆和下方濕漉漉、微微開合的尿眼完全暴露在渾濁的光线下。

  冰冷的銅棍圓頭,沾滿了庫房里殘留的、滑膩的豆油,精准地抵住了那細小的、不斷收縮顫抖的粉嫩孔洞!

  “啊……噫——”

  董巧巧喉嚨里發出急促的嗚咽,身體僵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的金屬異物,正帶著寒意,一點點擠開她嬌嫩脆弱、從未被侵犯的尿道口嫩肉,向那狹窄無比的尿管子里面強行捅進去!

  “呃啊——!!!”

  當圓鈍卻堅硬的銅棍頭強行撐開緊箍的嫩肉,突破肉環的束縛,深深插入尿道深處時,董巧巧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尖嚎!

  仿佛一根燒熱的鐵棍捅進了身體最嬌嫩、最核心的地方!

  強烈的酸脹快感讓她眼前瞬間發黑,渾身每一塊肉都繃緊、痙攣到極限,腳趾死死蜷縮,指甲摳進掌心!

  尿道內壁的嫩肉被強行撐開、摩擦,帶來火辣辣的、刮擦般的強烈刺激和洶涌的尿意!

  董青山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將冰冷的銅棍向更深處推進。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狹窄滾燙的肉管在金屬異物侵入下的瘋狂痙攣和排斥,內壁嬌嫩的黏膜死死吮吸擠壓著冰冷的棍身,帶來一種強烈的、新奇的的震動:

  “姐的‘尿管子’……夾得……竟比騷屄還帶勁……這嫩肉……吸得棍子直顫……弟弟拿著棍子的手指頭都直發麻……”

  他極其輕微地旋轉、抽動那根冰冷的銅棍。

  “噫噫噫——!脹!拔……拔出去!青山……求……求你了……要……要撐爆了……里面……好酸……喔齁……”

  董巧巧涕淚橫流,身體劇烈顫抖,每一次微小的抽動都帶來刮擦般的強烈刺激和洶涌澎湃、無法抑制的尿意!

  她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吹脹到極限的皮囊,隨時會從這被強行撐開的“泉眼”處爆開!

  最初的、強烈的酸脹感稍緩,一種極其強烈、無法言喻的感覺開始從被侵犯的尿道深處蔓延開來。

  冰冷的金屬在滾燙狹窄的尿管里摩擦,那火辣辣的刺激中,竟漸漸夾雜著一股股強烈的酸麻快感!

  尤其是當棍子圓頭刮過尿道內壁某處敏感的褶皺時,一股強烈的、混合著刺激的、令人戰栗的奇異快感電流般竄過脊椎,直衝大腦!

  “啊齁……噫噫噫——”

  董巧巧破碎的呻吟陡然變調,不受控制地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放蕩的媚意。

  前面的肉穴竟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汩汩溫熱的淫水!

  這細微的變化如同火星掉進油鍋!董青山眼里精光爆射!他不再猶豫,最後一點猶豫也被欲望吞掉!

  他一手死死按住姐姐劇烈掙扎的大白腚,另一只手牢牢握住銅棍,開始由慢到快、由淺入深地、凶狠地抽插起來!

  冰冷的金屬在狹窄滾燙的尿道里快速而粗暴地進出,帶出“嗤嗤”的摩擦聲和董巧巧變調的嗚咽!

  “噫——脹……別動……里面……好酸……好麻……像……像有螞蟻在爬……啊噫——”

  董巧巧腦袋瘋狂地左右搖擺,烏黑的長發被汗水和淚水黏在臉上,表情因那陌生的、強烈的快感而扭曲。

  每一次抽插,都爽得她神智昏聵,理智盡失!

  董青山越插越快,力道也愈發凶狠!他故意用棍子圓頭反復碾磨、刮蹭尿道內壁那處能引發她痙攣的敏感褶皺!動作粗暴而精准。

  “啊!那里……不行……齁齁齁……要……要尿了……憋……憋不住了……噫噫——!”

  董巧巧被這殘暴的刺激逼到了生理極限!她身子猛地向上挺起,屁股劇烈一跳,雙腿死死繃直,腳趾蜷縮!

  一股灼熱的、帶著濃烈騷氣的淡黃色尿液,竟完全不受控制地、呈強勁的噴射狀,從被銅棍強行撐開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噗嗤——!!”

  滾燙的尿液混合著被摩擦帶出的少量腺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強勁地澆在董青山依舊按在她屁股上的手臂、庫房冰冷肮髒的地面以及散落的豆粒上!

  空氣中瞬間彌漫開濃烈刺鼻的尿騷味!

  更淫靡瘋狂的是,就在這失禁噴尿的極致羞恥和尿道內被冰冷異物瘋狂抽插的混合刺激下,董巧巧前面的肉穴和後庭那被肏開、紅腫的屁眼,竟同時瘋狂地痙攣、絞緊!

  一股滾燙的陰精再次從泥濘的肉穴口噴涌而出!

  後庭屁眼也劇烈收縮,發出聲聲羞恥的屁響,擠出大股混合著精液、油脂和血絲的粘白漿液!

  三洞齊噴!尿道失禁,陰精噴涌,後庭流穢!

  “肏!姐的尿眼……噴得真他媽夠勁!這騷水……夠弟弟喝一壺了!”

  董青山被這淫靡到極致、衝擊力爆表的景象刺激得雙目赤紅,血脈賁張!

  他低吼著,非但沒拔出銅棍,反而趁著尿道口因失禁噴尿而暫時松弛的瞬間,將整根冰冷的銅棍狠狠捅到最深處!直抵膀胱!

  同時,他空出的手再次抓住自己那根因極度興奮而重新怒張、青筋暴突的雞巴,對准姐姐前面那泥濘不堪、還在微微抽搐、流淌著陰精和尿液的肉穴口,借著滑膩,狠狠一捅到底!

  粗硬的雞巴再次塞滿那剛剛高潮過的緊致肉穴!

  “齁嗷嗷嗷——!!!”

  董巧巧被這前後夾擊的極致刺激完全摧毀!

  她身體像被萬伏高壓電貫穿般劇烈地、失控地抽搐、彈動,腦袋猛地向後一仰,眼白上翻,直接昏死過去,像一具被徹底玩壞的破布娃娃。

  董青山在姐姐那因失禁和多重高潮而瘋狂痙攣絞緊的肉穴內,毫無憐憫地急速抽插了幾十下,感受著屄肉無力地咬合吮吸,低吼一聲,滾燙濃稠的第三波濃精再次狠狠激射在花心最深處!

  董青山終於滿足地喘息:

  “姐……從今往後……你身上這上下前後四個洞……就都是弟弟的了……”

  他附在昏迷不醒、臉色慘白的董巧巧耳邊,像宣誓主權般低語,指尖帶著占有欲,輕輕拂過那紅腫破皮的尿眼,引來昏迷中她無意識的、痛苦的抽搐和嗚咽。

  待董巧巧在昏沉和強烈的酸脹感中幽幽轉醒,她感覺渾身像被大車碾過,散了架一樣。

  後庭火辣辣的酸脹、腿心被反復蹂躪的麻木,尤其是尿眼那尖銳的、持續的刺激感和殘留的、令人發瘋的異物感、憋脹感,讓她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牽扯出鑽心的酸爽,幾乎走不了路。

  在弟弟半攙半抱下,她勉強整理好汙穢不堪的衣衫,行走間姿勢怪異而艱難,像蹣跚的老太婆,每一步都牽扯著下體三穴,傳來陣陣強烈的抽動快感,讓她冷汗直冒,臉色慘白。

  董青山卻志得意滿地看著姐姐行走間那一步一顫、柔弱無骨、引人凌虐的誘人姿態,下腹邪火雖暫歇,但那種徹底擁有、徹底掌控的滿足感卻充盈全身。

  他攬著姐姐不盈一握、微微顫抖的腰肢,感受著她身體的微顫和輕微的痙攣,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

  洛凝?侯躍白?那些虛偽的嘴臉和肮髒的勾當,此刻在他心中,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塵埃。

  只有懷中這具溫軟肉體,才是他此刻唯一的、最珍貴的戰利品和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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