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初夏,凌晨的盛湖公園,涼風習習,竹葉輕搖的“莎莎”聲把蟲鳴淹沒其中。
竹林里,鵝卵石小路上,一個瘦小的像只猴子的小男人,跪在地上被牽著爬行。
他背上趴著個女孩,銀色連衣群裙擺已經擰到腰間,肌膚如玉,柔美嬌軀罩著層熒光。
女孩長發飄飄,美若天仙,飽滿的屁股對著星空,雪白小腿勾著小男人的臉,鳳眼瘋癲又渴求地注視著,注視著幾乎被她折成180……沿著屁股縫斜指向天空的龜頭。
能把勃起的雞巴從胯下掰到屁股後邊,小男人似乎把所有營養都供給了雞巴,這才堪堪能辦到。
“嗚,嗚,嗚!”嘴巴還有整張臉都被女孩小腿肚蓋住,他發出窒息般難耐的嗚咽,除了皮就是骨頭的手腳,哆嗦著緩緩向前爬。
他還沒背上女孩高,每次緩緩抬起胳膊,稍稍往前移動一掌多點的距離,便再也支撐不住,手掌快速按在鵝卵石上。
“呃哈!呃哈!呃哈……”那雙盤在他頭上白蟒般的玉腿,每次松開些,便能聽到他大口的喘息聲。
女孩聽到喘息聲,甩動長發,壞笑著抵下頭,毫不猶豫地吃下小男人的龜頭,同時腿也再次鎖緊小男人的臉。
大口喘息聲戛然而止,小男人手臂一彎,馬上再伸直,那一刻他險些摔倒,也險些把女孩從身上摔下來。
“呲溜!呲溜!”女孩聳動著頭,發出不斷吞吃的水音。
鄭萱萱正在以這種,我這輩子從沒想到過的姿勢,吃著王岳的雞巴。
那張性感,冷艷的嘴巴,居然在吃一個畸形小屁孩的雞巴。
我像是在做夢,用力掐了下大腿,不算疼,可能是精神已經麻木,可結果顯而易見。
怎麼也沒想到,鄭萱萱居然和這小子有一腿。
學校里多少俊男帥哥,只要她勾勾手指,會有無數優質男人去跪舔她,她怎麼會?她有病嗎?
那一聲聲“呲溜呲溜”的聲響,每一聲都如同根鋼針一樣,刺痛著我的心。
我還擔心,上了她媽媽,她傷心。
擔心,她被人欺負了,想要保護她不被別人騷擾。
沒想到,人家玩的比我高級多了。
王岳的雞巴絕對天賦異稟,正常人黃種人沒幾個這樣的雞巴。
不就捅的深嗎?有這麼爽嗎?真他媽的犯賤!呵呵!真是母女兩。
難道漂亮女人都這麼飢渴嗎?她們是怕浪費了這麼好的身體,還是被男人們看多了後,欲望越來越大。
我的頭疼起來,手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插到泥土里。
王岳被這樣刺激,像是換了個人一樣,孱弱瘦小的身體爆發出力量來,爬行的速度不降反增。
“呲溜呲溜”聲響了有兩分鍾就停下,鄭萱萱坐起來,抹抹嘴角,晃晃腦袋,甩了幾下手腕,這種姿勢很吃力,雖然視覺衝擊力極強,可兩個人都很累。
那條細的不像人類,長的像驢一樣的雞巴,終於回到正常位置。
“呃哈!哦哈……”雞巴的主人繼續大口喘息著。
“你叫的聲音太大了!”萱萱背對徐麗麗說了這麼一句。
“啊?”徐麗麗停下回過頭,“什麼聲音?”
“在禮堂里,我聽的很清楚!你都快喊出來了!”她說著,再次把雞巴掰到王岳後面,攥住大幅擼動,動作熟練的像是在工廠處理流水线上的商品,沒有感情,只是機械地擼動。
徐麗麗沒說話,就這麼看著萱萱的背。
我不自覺地抓起來一大把泥土。
難道上午在大禮堂肏徐麗麗的時候,萱萱就發現了?
我當時肏著徐麗麗說了不少話,她會不會也聽到?
她知道我干了她閨蜜,就像當初她知道我上了她媽一樣。
手里的土被我捏成團,小石子隔得手掌生疼,我渾不在意。
畫面如定格一般,鄭萱萱和徐麗麗互相看著對方,連套弄雞巴的手都停住。
靜!公園里詭異地靜下來,連蟲鳴都詭異地配合著消失。
我期待起接下來的兩人會怎樣?
因為我誤肏了徐麗麗,萱萱要是知道,她會生氣嘛。
兩個人會不會就此反目,上演玻璃閨蜜情,我擰巴的心,竟有一絲絲暢爽。
幾秒鍾後。
“你自慰的聲音太大了,差點讓劉老師聽見。”鄭萱萱攥著雞巴邊說邊擼起來,“自慰1次就好了,再多傷身體。”
“哦!我!我還……我知道,哎呀,知道了!”徐麗麗支支吾吾,“不過,魏大勇那東西,真是粗哦,我一下沒忍住的嗎!”
聞言,我心里一陣失落,鄭萱萱沒發現當時是我在干她閨蜜,哎!不過,徐麗麗欺騙她說的那些話,還是讓我有了點報復的感覺。
我釋然了,媽的!干就干了,你現在還攥著畸形男的雞巴呢!
你能玩,老子不能玩?
老子不但玩你媽,還要玩你,還干你閨蜜,趕明我還要把你老師,把王瑤那個騷貨調教了。
不就是玩嗎?看誰玩的花!看誰藏得深!
等我把你周圍的女人都干個遍,到時候一定很爽。
“呃!呃!呃……”
王岳趴在地上,忽地哆嗦起來,萱萱見他這樣,攥著雞巴的手快速擼動,掰到後頭的細雞巴猛然噴射出大股液體。
“這件射了,沒用的廢物!這才第一發,今天讓你射干淨!”
徐麗麗也不顧王岳還在噴射,扯著鏈子硬往前走,萱萱也沒有停止擼動,反而擺著雞巴當槍一樣向後掃射,玩的不亦樂乎。
這個骷髏一樣的小男人,居然能邊射邊往前爬,而且身上還馱著個女人,這小身板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量。
這就是人的潛能嗎?為了欲望爆發出來的潛能!
三個人漸漸走出竹林,往忽湖邊去。
我怕被發現,躲在竹林里等拉開距離,再跟上去時,3人已經來到湖邊一處雙人躺椅上。
盛湖不時傳來“嘩嘩”湖水拍擊岸邊聲音,湖面上能看到在月光下倒映出的星空。
兩個女人坐在躺椅上,王岳跪在兩人前面,雞巴撅著,四支腳在他身上臉上雞巴上游走。
“你是不是賤,這才幾天,就跑到那種地方,想摸人家的腿是吧,摸呀!今天讓你摸個夠!”
徐麗麗罵著把左腳大拇指塞進王岳嘴里,在里面攪動。
“說,你怎麼想到嫖的?為什麼現在想到嫖了!那天怎麼不去嫖?”
她越說越氣,把腳往前嘴里捅,王岳發出“嗚嗚”悲鳴。
“你這樣,他怎麼說。”萱萱踩著細長陰莖活動著腳掌。
徐麗麗聞言抽出腳,放在他肩頭,用濕漉漉的腳趾撥弄起王岳耳朵,呵斥一聲:“說呀!怎麼約到那個賣淫的賤貨的?你怎麼有她聯系方式的?網吧里到底怎麼回事?”
“我……呃!是是那個陪玩的女人告訴我的!我摸了會她大腿就硬了,她看到後就開始摸我雞巴,還說我原來是個這麼特別的男人,要我加她朋友微信,還拍了我勃起照片給她朋友,過了十幾分鍾,我沒想到她會來,她進來我摸我雞巴,等她坐我身上插進去的時候我才知道,她沒穿內褲,然後然後就有人進來了。”
王岳說完後,徐麗麗一腳把他踹翻。
“你全程都沒反抗吧!死賤種!你就想讓那些騷貨摸你雞巴是不是?你怎麼不去死!你死了我們都解脫了!你去死吧!”
“姐!我知道錯了,我真知道錯了!你們原諒我,我不是,我就是看到你們控制不住自己,我控制不住!”
王岳側翻在地上,嗚嗚哭起來。
聽到這些對話,再把之前的信息串聯起來,我發現王岳似乎做了什麼對不起兩人的事!
這才導致兩人這麼對待他的嗎?
萱萱這時站起來,走的王岳頭頂,沒錯是頭頂位置,王岳胳膊拄在地上,可憐兮兮地抬頭看著她兩腿間的位置,還在哼哼哭著。
沒穿高跟鞋的小腳丫抬起來,踩到他額頭上,把他徹底踩倒在地面上,“別哭了!既然你知道錯了,我獎勵你!”
說完,鄭萱萱緩緩蹲下,不!不是蹲下,她硬生生坐在了王岳臉上,岔開腿坐在了王岳臉上,用最隱私的部位壓在了王岳臉上。
我能看到,那雪白飽滿的翹屁股中間卡著王岳的下巴,屁股左右移動,“嗚嗚嗚”的聲音從下面傳出來。
徐麗麗也沒閒著,站起出來時,我才發現,她居然光著屁股,我沒來到之前她就把黑色短褲脫了。
感情,兩個人坐在躺椅上抬著腿都露著自己屄穴,這是讓王岳看嘛?
我還沒反應過來,徐麗麗那個騷貨已經把著那根細長的雞巴,做了上去,一插到底。
“啊……”她仰頭發出聲銷魂的嬌呵,便按著小男人胸膛扭動起身體,那根細長的雞巴完全插進她體內,到達了我沒到過的地上。
“啊!啊!啊!”徐麗麗似乎無法忍耐住整根雞巴的刺激,哆嗦著往上抬了抬屁股,露出一截莖身。
那長度別說直搗黃龍了,簡直能把花心洞穿,徐麗麗也不再敢整根沒入,抬落著屁股,每次屄穴都吃進去多半個雞巴。
兩個在學校里男人們不斷意淫的美麗女人,共同坐在一個瘦小男人身上,不斷聳動著嬌軀。
在竹林里的一系列過程,讓我有了心理預期,我反而變得平靜或者說是麻木。
無所屌謂了!看這樣子,這三個人也不是第一次這麼玩了,王岳那根雞巴也的確都讓她們有新奇感。
畢竟一般人,誰能捅那麼深。
當萱萱和徐麗麗調換位置,握著雞巴要坐下去時,我還相信她還會有遲疑,可我錯了,大錯特認錯。
鄭萱萱像是平時上學坐在座位上那樣,毫不遲疑,沒有那怕一丁點的猶豫,無比絲滑順暢的讓那根雞巴插進了自己身體里。
我笑了,我知道自己笑了,沒法控制的笑起來。
這麼些年來,她在我心里的形象都是假的嗎?我真的不了解她!
兩個女人像是得到了很好玩的洋娃娃一樣,用著各種姿勢,變著花樣的玩著小男人。
玩累了,就坐到躺椅上,岔開腿讓小男人上去主動抽送自己的屄穴。
休息夠了,就主動上場。
唯一讓我欣慰的是,她們都還穿著上衣,沒把奶子露給王岳看,也沒讓他摸,王岳只能猥瑣地看著那一對對跳動的乳球飽眼福。
可,這有什麼用,那根細長的雞巴已經洞穿她們好幾次,兩個女人已然有些瘋癲,她們現在就是性交的機器,嘴上咒罵著小男人猥瑣,下賤,無恥的話,身體卻擺出更下流的動作,讓雞巴更順利地插進自己屄穴。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等我走到小區門口,天已經亮了,一路上都是三個人媾和的畫面。
對過牛肉湯的香氣讓我覺得自己還活著,轉身走向對過。
“老板,一碗湯,一斤餅!”
“好嘞!小伙子,今天是我營業最後一天,我多給你來點牛肉!”
我頓住腳步,“老板你不干了嗎?你這店生意很好啊?”
“嗯,有錢了,不干了,回家養老,一個老板盤下了我的店,還有二樓三樓,給的真不少,我這年齡也大了,是該回去享享福嘍!”
“二樓三樓也盤下來了?這里以後是要?”
“好像說是搞什麼健身館,你找個座位,我給你端過去!”
“健身館?嗯!周圍都是高檔小區,有個健身館生意應該不差。”
我點著頭,沒再多想,一路從盛湖公園走回來,頭暈沉沉的,只想填飽肚子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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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父母已經走了,他們在一列火車上工作,回來應該是下周的事了。
我把手機關了,栽到床上,眼前還是兩個女人性虐待小男人的畫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睡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6點來鍾,我居然睡了一天一夜。
這一天一夜,不知道王岳那小子被玩成什麼樣了?會不會精盡人亡?
打開手機,十幾個未接電話,都是徐麗麗和魏萱萱的。
還有十幾條微信留言,就一件事,今天要幫黃毛周川演出好戲,聯系不到你了。
丟掉手機,先洗了個澡,剛洗完電話就響起來,是徐麗麗打來的。
“干什麼,才幾點就打電話?”
“你在哪?昨天我打了一天電話,你都不接,別忘了今天要去周川那演戲!”
“萱萱還在你們家?”
“在呀!怎麼了?”
“王岳?他也在!”
“王岳,你問他干什麼!他又不去!9點在學校後門集合,穿西裝過來。”
“西裝,我沒西裝!”
“穿你爸的!”
“我爸有制服,沒西裝!”
“到萱萱家去借一身,她們家有,就說……哎呀!隨便編個理由!別忘了9點!”
徐麗麗掛斷電話,我肚子咕嚕咕嚕叫起來。
到小區對過牛肉湯,看到緊閉的大門才想起來,人家已經不干了。
去另一條街吃了些東西,走到小區門口就看到那輛熟悉的奔馳商務車,還有旁邊俏生生站著的智安的美女姐姐。
她還是那身職業套裙加黑絲,只不過套裙換成了黑色,身材凹凸有致又不失勻稱高挑,在大街上一眼就讓人注意。
“小帥哥,又見面了!”美女姐姐看到我,笑起來。
“姐,你這是來接鄭叔叔的?”
“嗯!本來想讓鄭主管多休息幾天的,可公司里最近事情多……”她抬頭眺望著鄭斌家窗戶,窗簾拉著,“哎,只能以後再補償他了!”
我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她眼神很復雜,可以肯定那眼神絕對不是單純對下屬對領導的感覺,有不少其他的情愫在其中。
不經意間,余光掃到門口站崗的老秦,那個老色坯又在偷看美女姐姐的腿,那種毫不掩飾的熾熱,一看就知道那老小子沒想什麼好事。
“喂~!亂看什麼!站好你的崗!別亂看!我知道你想什麼,別被我抓住什麼把柄,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莫名衝動,衝著老秦吼起來,知道了萱萱的事後,看到老秦那樣就想揍他。
那老小子,又肥又矮,根本擋不住我一拳,一個回和就能把他打趴下。
老秦趕緊收回視线,眯起眼,“小兔崽子,沒大沒小的!怎麼說話呢!要不是看你小,我就抽你了!”
“哎呀!你個老色痞,想挨揍是吧?”我就絕身體里一股火亂竄,邁步就往門口走,胳膊忽地被美女姐姐拉住。
“小孩子家的,怎麼火力那麼足呀!不是有女朋友嗎?”她瞟了眼我褲襠,繼續道:“看就看唄,又不會少塊肉,你也偷看呢!人家看就不行,姐姐又不是你女朋友。”
“我……”我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那股子火硬生生被止住。
“呦!鄭主管下來了,最近可是夠忙的,嘿嘿嘿!”這時,老秦一副點頭哈腰的龜公模樣,趕緊起了杆。
鄭斌出現在門口,雖然他是步行,起不起杆都能從小門走出小區。
“主管!”美女姐姐嬌滴滴迎上去,那小屁股扭得。
“嗯!呦!小梁也在,最近起的都挺早!”鄭斌把個黑色筆記本包遞給美女姐姐。
“啊!我,還是餓醒的。”見到鄭斌,我有點心虛,畢竟他老婆還有女兒都讓我給弄了。
“呵呵呵!年輕就是好!你小子還壯實。”他走到我面前,用拳頭在我胸口輕輕錘了錘,“嗯,護著萱萱沒什麼問題。”
我心里冷笑,她還用護,她厲害的很,夾的男人嗷嗷叫!
客套了幾句,鄭斌上了車,我走到門口,惡狠狠看著老秦,他只要敢開口說一個字,老子今天一定把他打成狗。
這老東西也心虛,裝沒看見我,到時不時地往樓上瞟。
我發現不對,他看的地方,那不正是鄭斌家,鄭斌走了,那高慧芸豈不是自己在家。
對,我還得去借西裝呢!
我沒回家,敲開高慧芸家房門,睡眼婆娑的美婦穿著身冰絲睡裙打開門,看到我黛眉微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摟住。
感覺抱著個彈性十足的肉球一樣,那種久違的感覺,讓我腦袋一片空白,就只有一個念想,肏死這個女人。
“梁……”不等她說話,我已經親上去,舌頭在她嘴里攪動同時關上門,把她懟到牆上,揉著大腿翹臀,掐著她細長脖頸。
那股茉莉花香好像一個世紀都沒聞到,讓我立馬就有了反應。
“嗯……”她想推開我說話,越推我越發恨地把她往牆上懟。
手毫不留情地掀開裙擺,探入內褲中,手指直接插進去還沒濕潤的屄穴抽送。
“呃!”她吃庝,軟糯的大腿一軟,過後就是一陣哆嗦。
手指在腔道抽送摳弄,不一會腔道里就泛濫開,又熱又濕,她也漸漸不在抵抗,被懟在牆上任由我玩。
“啊!啊!哈!哈……”我松開嘴,幾乎貼在他臉上看著她動情模樣。
“小梁,你怎麼……”
“閉嘴!”我掏出雞巴,就把她往下按,她剛蹲下還來不及張嘴就被我雞巴捅進嘴里。
“嗚嗚嗚!”雞巴在口腔里狂暴抽送,每次都全部捅進去,捅的她不斷拍我大腿。
我能感覺到龜頭撞擊她的食道,她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嚕的即將要爆發的顫動。
最後一科,我還是抽出了雞巴,再干幾下,她就被干吐了,我不想她吐得滿身都是,這樣影響我肏她。
“梁……呃哈……梁震,你怎……”她憋的眼睛通紅,還流著淚,想要繼續說話。
我雞巴再次整根插進她嘴里,新一輪的抽送。
我沒有那個耐心,就是想狠狠地干她,就是想證明我能喂飽這個騷貨,不想讓她再找別的男人。
再抽出雞巴時,她的眼淚已經流到了下巴上和口水混到一塊。
她剛要吐出嘴里口水,被我一把按倒趴在地上,裙擺掀起來,白花花的翹屁股滾圓彈跳著,刺激的我的神經。
揪住紅色蕾絲內褲“呲啦”輕易就撕開,對著暴露出來嫣紅的屄縫就往里捅,雞巴毫不遲疑整根插進去,以最大幅度聳動腰肢,大力抽送。
“呃……嗚……”我怕她喊出來,從後面掐住她脖子,用力掐住,就像那晚掐徐麗麗一樣。
“不是犯賤嗎?不是想要男人嘛?好!老子今天干死你!好好的把你喂飽!”
“你說,你是不是犯賤,就是想偷情是吧,覺得偷情過癮是吧,喜歡很多男人干你是吧!”
“賤貨,是不是不一樣的雞巴插你,很過癮!很爽!”
“啪啪啪!”我用力在她屁股上抽打,打的手發麻,雪白的臀肉立刻被抽的一片潮紅。
“啊!啊……梁!別……”她只要想說話,我就死命地猛往里猛插一下,同時用力在屁股奶子上用力抽打。
從門口干的客廳,干到學習的桌上,干的沙發上,干到她床上,直到把她干高潮五次,最終射在里面。
我不知道,這種憤怒的情況下居然能干這麼久。
她頭倒垂在床下,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身體不斷攣疾哆嗦,已經沒了力氣起來。
這樣,我心里的那團火還是沒滅。
不知道怎麼地,鄭萱萱性虐待王岳的畫面不停地往我腦海里冒。
我下床在臥室里翻找,找王斌玩她的時候用的那些道具,她不是喜歡肛塞乳夾什麼嗎?
老子今天就讓她過足了癮!
終於在床下面我發現了個箱子,打開里面全都是假陽具,肛塞,乳夾,跳蛋還有各種情趣絲襪,各種帶子,工具種類還真不少。
先找了個黑色電動陽具,又粗又大,長度居然和王岳的有的一拼。
打開開關,電動陽具橡根大肉蟲一樣左右蠕動,我攥住根部扯起高慧芸一條腿,把大肉蟲整根插進去。
“呃……呃……呃……”高慧芸繼續機械地叫起來,身體也跟著在晃。
大黑陽具進進出出幾十下,她就哆嗦著高潮了,噴的床上到處都是。
我還覺得不過癮,把肛塞,乳夾,跳蛋都安到高慧芸身上,把情趣內褲給她穿上,里面插著電動陽具和跳蛋,欣賞著她被這些東西弄的一次次高潮噴水。
玩的雞巴硬了就抽出來假陽具,用真雞巴肏她,毫不憐惜,勢大力沉地,狂干猛戳。
“鈴鈴鈴”電話響起,居然是鄭萱萱打來的電話。
我笑著接聽了電話,“你怎麼還沒到都9點半了,怎麼了?”
“哦,還沒借到西裝!”我故意加大力度抽送,讓高慧芸不停地浪叫。
“呃……呃……不……別插……我不……不行……壞掉……壞掉了。”
故意把手機就放在高慧芸嘴邊,讓萱萱聽到他媽媽發出的浪叫聲。
手機沉默了十幾秒,“不來就算了!”鄭萱萱聲音平靜。
我心里卻爽翻了,老子現在就在干你媽,怎麼樣,什麼感覺。
“哦,找到了,謝謝你了慧芸阿姨,讓你找了這麼久,我謝謝你!”
我又狠狠抽插了幾下,精神和身體都爽的飛起來一樣,“等我,我感謝完慧芸阿姨就到,很快!”
掛斷電話,抽出雞巴,把爛泥一樣的高慧芸翻個身,岔開腿抽出肛塞,我壓住嬌軀,雞巴緩緩插進她屁眼里。
緊致的包圍感巨增,她的身子也在不斷扭動。
“慧芸阿姨,你女兒等不及了,我要去幫她們個忙去,肏屄一時半會也射不出來,還是干這里吧,我還沒射到你屁眼里過,今天就試試,這樣你也滿足了吧。”
雞巴在高慧芸括約肌包裹下受到明顯刺激,出出進進插了她屁眼也就兩三分鍾,就射了進去。
床上一片狼藉,高慧芸雪白的身子上更是,臉上,嘴里,屄穴和屁眼里都是我的精液,一個鳳陽閉著已經被精液蓋住。
我找到西裝穿好,高慧芸也緩過來點,不過看樣還是沒力氣翻身,依舊是被我肏屁眼的姿勢,趴著床上不時攣疾一陣。
“梁……為……什麼……為什麼……這”她大口喘著氣,發出微弱聲音。
“為什麼?你還有臉問,前天早上根本不是鄭斌干的你,他還沒回來,你屄里就灌滿別人精液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嘛?媽的!穿那麼騷去買菜,不就是想讓男人干你嘛?說吧,那天早上幾個男人干的你,爽不爽,賤貨!”
我踩了踩軟綿綿的屁股,用力一蹬把她瞪的翻過身來,“你就是欠肏,以後不用找別的男人,我能完全滿足你需求,要不是時間不允許……”
“我……沒……沒……”她說著身子又開始攣疾起來。
我有些懷疑,看了看時間馬上10點了,再不去,就真遲到了。
穿好西裝趕緊下了樓,陽光照在身上暖暖的,路過門口,看到老秦還不時往窗簾緊閉的高慧芸家看上一眼,我心里冷笑。
老色坯有賊心沒賊膽的貨,老子在里面都把她快干死了,你只能在這偷看那個騷貨,還看不到!
剛才我干高慧芸畫面要讓這老小子看見,還不得把他憋死!
想到這我不懷好意的朝老秦笑了起來,這一笑把老秦看毛了,他居然害怕地往後退了兩步。
“怕什麼!老秦,辛苦你了!”我壞笑著走過去,到路邊打車。
回頭看了眼高慧芸家,窗簾依舊沒有拉開。
手機傳來一段信息,居然是高慧芸發的,我有點意外,她還能發信息。
我們約好為避免暴露,不通過手機發送任何消息的,畢竟鄭斌是搞技術的,他想查看高慧芸的信息,簡直不要太簡單。
打開信息:【阿姨不是那樣的女人,那天是你鄭叔叔先回來了,像今天一樣被公司接走,我才去買的菜,至於你發現的那些,都是你鄭叔叔搞怪,讓我這樣做的,阿姨不怪你,有什麼不滿可以發泄到阿姨身上,千萬不要傷害別人,學會控制情緒,你長大了,是個大男人了】
我看了愣在當場,這是真的嘛?是我錯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