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第52章 平常的假日,但是全家裸奔(上)

  我早上醒的時候,嗓子眼干得發痛,像塞了一把沙子。

  空調還在盡職盡責地吹,溫度板亮著二十四度,我一直跟惠蓉說二十七就差不多了,但是她從來不聽。

  閉著眼往旁邊摸了一把,摸到床單一片。

  抓過手機,九點三刻。

  一覺睡到自然醒的感覺確實好。

  不用鬧鍾,不用看工作群,也不用在刷牙的時候回消息。

  貨真價實的假日。

  我在床上又賴了兩分鍾,直到門外傳來一聲剪刀合攏的脆響,才趿著拖鞋出去。

  客廳的紗簾沒全拉開,陽光從中間那道縫里斜進來,正好落在惠蓉的瑜伽墊上。

  她背對我跪著,雙手撐地,正慢慢把腰背往下沉。

  灰色運動背心被汗洇深了一小塊,幾縷碎發粘在脖頸上。

  廚房里飄著咖啡和烤面包的日常味道,但餐桌那邊則是另一番景象:色卡、紙樣、布料和軟尺占去了大半張桌子,兩把剪刀壓著卷起來的圖紙,一截灰藍色的提花布從桌沿垂下來拖到了地上。

  可兒縮在那堆東西後面,只露出一個亂糟糟的腦袋。

  她身上套了件寬大的舊T恤,右手在平板上畫,左手捏著一塊布,不時提起來對著窗戶看它透不透光。

  誰也沒理我。

  非常好

  繞過桌角那卷布,在沙發上坐下,從電視櫃下面翻出我心愛的PS5

  我的裝甲核心6買回來大半年,還斷斷續續只打了個開頭。今天時間大把,怎麼也該往後推一截。

  按下電源,電視久違地亮了——但畫面沒進游戲,先彈出一個白框。

  【已將更新文件加入下載列表。】

  我心里一沉,點進下載管理。

  七十二個G。剩余時間:四小時十五分鍾。

  我盯著那根幾乎沒動的進度條看了幾秒,按了暫停重新開始。

  下載速度跳了兩下,系統很快給出新的判斷。

  剩余時間:五小時二十分鍾。

  “操。”

  “大早上罵誰呢?”惠蓉頭也沒抬。

  “罵索尼,索尼罪惡滔天。”我把手柄扔到旁邊,“七十多個G的更新,它怎麼不干脆給我寄個新游戲?”

  “那機器從過年到現在開過幾次?”

  “你還問我?從過年開始咱家消停過幾天?”

  惠蓉一條腿往後伸直,語氣很平靜:“現在給你消停的機會,早飯在微波爐里,電拔了,自己拿。咖啡剛濾好。”

  我去廚房倒了杯咖啡。微波爐里給我留著兩塊全麥吐司,溫熱的,夾了煎蛋和培根。

  惠蓉這個人的日常幾乎是一種強迫症:起來,弄早餐,做瑜伽,然後去看網店、接著洗衣服、收拾屋子,然後差不多就是准備午飯了。

  具體幾點會差一點,先做什麼後做什麼卻很少變,有時候光聽家里的動靜,就知道她進行到哪一步了。

  我端著盤子靠在島台吃的時候,惠蓉已經坐到墊子上,兩條腿並攏伸直,雙手沿著小腿慢慢往前夠。

  她試了兩次,回頭衝我招招手。

  “過來,幫我壓一下。”

  “吃飯呢。”

  “你吃唄,又不用你拿嘴壓。”

  我咬著半塊吐司在她身後蹲下,雙手剛搭上她的背,她倒先警告我:“慢點哦。壓到我說停就停。”

  “知道知道,又不是第一天伺候你了。”

  “就是因為你不是第一天,我才提醒。”

  切

  她吸了口氣,呼氣的時候讓我順著她的動作一點點往下壓。

  手掌下的肌肉先是繃緊,過了幾秒才慢慢松開。

  她身上只有剛出汗的熱氣和一點昨晚沐浴露留下的椰子味。

  “停,就這兒。”

  我穩住手。

  “再往下一點?”

  “你聽不懂停?”

  “我以為你跟我客氣。”

  “我跟誰客氣也不會跟你客氣。”她的聲音悶在膝蓋前面,“手別抖。你今天早上吃秤砣了?”

  “我還沒吃完呢。”

  “那就是人老了,控制不住力氣。”

  “你這腰硬得跟核桃木似的,還好意思嫌我?”

  我想了一會兒,終於決定還是問出了那個終極大招

  “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放屁!!!我昨天剛上的秤,一百零二斤!”

  惠蓉抬腳往後踢了一下,沒踢著我,只把我逗笑了。她也沒再說話,保持著這個姿勢慢慢呼吸。

  陽光落在小腿和腳背上,腳踝那根紅繩隨著呼吸輕輕動。我一只手壓著她,另一只手把剩下的吐司塞進嘴里,忽然覺得這假放得還算不錯。

  繩子還挺好看

  “我說二位。”

  餐桌那邊傳來可兒幽幽的聲音。

  “我已經對著這條破裙子坐了兩個小時,你們能不能別在我眼皮底下表演夫妻日常?很影響勞動人民的心態。”

  惠蓉拍了拍我的手背。慢慢直起腰活動了兩下肩膀。

  “誰表演了?”她回頭看可兒,“你自己干熬時間不干事,還怪別人礙眼?”

  “姐,這怪我嗎,那不得等靈感來嘛”

  “你就是拖延症晚期,不到截稿干不來活兒。”

  可兒哼了一聲,把臉前那塊布扔回桌上,又朝我們招手。

  “行,既然你們這麼有空,過來給我看一眼。尤其是林總,我需要一點不受專業知識汙染的意見。”

  “聽著不像啥好話。”

  “那大概就是了。”

  我拖開椅子坐下。惠蓉把搭在墊子旁的毛巾拿起來,一邊擦汗一邊站到我身後。

  可兒把平板轉過來。

  屏幕上是同一套角色禮服的兩種改法,黑藍配色,裙擺層層疊疊,腰部收得很高。

  左邊那套保留了明顯的腰封輪廓,外層薄紗從腰側分開;右邊把硬輪廓藏了進去,腰线柔和得多。

  “約稿那位想要原畫里這種一把能掐住的腰,”可兒用筆圈了圈左邊,“又不想讓外面看見骨條和拼縫,還說要穿去漫展,一整天坐下站起來都不能頂肋骨。紙片人當然沒意見,但出於人道主義,我得替真人的肋骨發表一下意見。”

  “左邊拍照好看。”惠蓉先指了指左邊,又點了一下右邊的側面圖,“但真穿一天我會選右邊。腰這里沒那麼硬,坐下舒服。就是這個裙擺看著有點往下墜,走起來會不會顯得沉?”

  “我也在卡這個。”可兒把桌上的兩塊布疊在一起,“里層要撐輪廓,外面又要輕。右邊舒服是舒服,少了腰部那一下,整套衣服就容易像普通小禮服。左邊更接近角色,可客戶要是穿兩個小時就想拆衣服,我的名字也得跟著一起掛避雷帖。”

  惠蓉又看了一會兒:“那我還是右邊。照片少拍兩張不要緊,人別在廁所里罵你。”

  “現實派,沒有夢想。”可兒轉頭拿筆戳我手臂,“你呢,直男代表?”

  “左邊。”

  她挑眉:“理由。”

  “看著貴”

  “......沒了?”

  “沒了。”我又把兩張圖看了一遍,“右邊挺好看,但像漫展攤位上掛著的成衣。左邊一眼就知道不好洗不好坐,也不好伺候,反正肯定便宜不了。穿它的人看著就不好惹。”

  “聽見沒有?”可兒轉頭對惠蓉說,“你老公認為難伺候等於貴。”

  “他買東西一直這個德性。”惠蓉把毛巾搭回肩上,“所以你別聽他的。”

  “我沒說聽他的。”

  可兒嘴上嫌棄,筆卻已經落到左邊那張圖旁邊,寫下幾個小字:第一眼貴,攻擊性強。想了想,她又在右邊補了一句:長時間穿著。

  兩張都沒刪。

  從一個打工小設計,到接散單的Coser,再一步步把自己的工作室開起來,可兒是有一套的

  她用筆抵著下巴正准備繼續改,扣在一堆色卡上的手機忽然震了起來。屏幕上顯示的是“周姐—車縫”。

  可兒看了一眼,馬上把筆放下,接通後按了免提。

  “周姐,早。”

  電話那頭有縫紉機斷斷續續的聲音,一個女人說話又快又響:“小可,你那卷灰藍提花先別催我下剪子。我早上多洗了一塊,回縮跟你之前給的樣布不一樣。橫向三點多,直向快六個點了。”

  可兒臉上的困意一下沒了。

  “一片都還沒裁吧?”

  “沒。昨晚熨的時候我就覺得手感不太對,今早又剪了塊試。你這批要得急,我不敢直接動。”

  “先別裁,也別把整卷拿去預縮。”可兒站起來去翻桌邊的文件夾,手肘帶倒了空馬克杯。

  我伸手攔了一下,杯子在掌心里轉了半圈,還好沒掉下去。

  “卷標、供貨單,還有你兩次測試前後的尺寸,都拍給我。剩下的布先放著,別繼續燙。”

  “那你後天要的第一批怎麼辦?我這邊人都給你空出來了呀。”

  “先別趕。”可兒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面料小樣,翻到背後的記錄,“我得先找供貨那邊核對是不是同一批。等數據發來,我再問陳師傅,看這料子能不能先做穩定預縮、重新排版。要是第二次還繼續縮,或者預縮完手感變了,就不能拿它硬做。”

  “行。那我先做別的,你快點給我信兒。”

  “我十點半之前先回你一次。確認不了我也告訴你確認不了,別讓人干等。”

  電話掛斷,可兒還站著沒坐。她低頭給供貨方發了條語音,又把那塊樣布舉到窗前看了一遍,隨後才在椅子上坐下。

  “哎,做衣服真折壽。”

  她罵完,把對方剛發來的照片一張張放大。照片里兩塊測試布旁邊都壓著尺子,邊上寫了洗前和洗後的數字。

  可兒開了計算器,算到一半又把剛才那份訂單翻出來,對著紙樣上的尺寸重新看。

  我反正是看不懂,自然沒吭聲。惠蓉站在她旁邊,也沒問能不能解決,只伸手把她揉亂的一縷頭發撥到耳後。

  “陳師傅這個點未必看手機。你先把圖和數字給他發過去,晚點再打。”

  “知道。”可兒盯著屏幕,“我先跟賣布的掰扯。樣布和整卷不是一個表現,總不能讓我自己吞。”

  “尾款付完了嗎?”

  “只付了一半。”

  “那還行。”

  可兒“嗯”了一聲,手指已經點進和供貨方的聊天框。她剛才那句抱怨也就活了幾秒,很快又被照片、數字和一條條語音壓了下去。

  惠蓉用毛巾擦了擦額角。

  “我去洗把臉。”

  她把瑜伽墊邊緣掀起來晾著,端起自己的水杯回了主臥。

  可兒找出那副大得夸張的降噪耳機扣在頭上,繼續在平板、計算器和聊天框之間來回切換。

  桌上還是亂,但她要用的東西都被她從亂里翻了出來。

  我拿著剛才救下的馬克杯去廚房衝干淨,倒扣在瀝水架上,又慢吞吞回到沙發。

  電視上的進度條總算往前爬了一截。

  下載進度:百分之十二。

  剩余時間:四小時五十分鍾。

  客廳里只剩空調的風聲、主臥隱約的水聲,還有可兒的觸控筆偶爾敲在平板邊緣上的輕響。

  我調整了一下靠墊,點開手機里昨天沒看完的小說

  ===

  那架折騰了我好幾次的武裝直升機拖著火撞進廢墟。爆炸聲從音響里轟出來,手柄在掌心震了一陣,畫面中央終於跳出任務完成的字樣。

  “總算死了。”

  我松開搖杆,向後靠進沙發。

  我就知道那個“四小時五十分鍾”只是機器隨口胡扯。

  我看了沒多久小說,下載速度就自己躥了上去,十點半前已經完成。

  之後這一個多小時,我全交給了《裝甲核心6》和FS社那點不肯讓人輕松過關的惡趣味。

  半年沒碰,操作忘得七七八八。

  頭兩次出擊,我不是把推進器按成了亂躥,就是對著空地交完一輪導彈。

  好不容易重新找回左右手該干什麼,那架直升機又把我從半空拍下來一次。

  可兒隔著耳機聽見動靜,抬頭只說了句“菜”,便繼續低頭算她的布。

  中間死了幾次,子彈費和修理費也扣得難看,不過無所謂。休假日本來就該拿來干這種事。

  我轉了轉發僵的脖子,摸過手機。

  十一點五十。

  廚房里的味道早已換過一輪。咖啡和烤面包退了場,現在滿屋都是燉排骨的香氣,姜、料酒和熱油混在一起,抽油煙機也壓不住。

  我把手柄扔到沙發邊,趿著拖鞋往餐廳走。

  惠蓉換了件寬松的棉質短袖,半干的頭發重新夾在腦後,正在慢悠悠地切土豆絲,手邊一盤小番茄一只白瓷碗,碗里放著三枚雞蛋。

  可兒還沒從工作里出來。

  她光著腳在餐桌和廚房之間來回走,一只耳朵塞著耳機,平板夾在臂彎里,手上還捏著早上那塊灰藍色的面料。

  大概剛接通周姐的電話,說話又快又衝。

  “陳師傅只看了照片,也不可能現在就給你改紙樣。他讓我們先把測試做全。對,同樣尺寸,一塊水洗,一塊蒸汽,預縮以後再放一晚......這是多放一圈就能解決的問題?直向還在變,衣長怎麼辦?”

  她走到廚房邊,低頭劃了一下屏幕。

  “你等會兒,我拿口水,我們把供貨方剛發的數據對一遍。”

  可兒伸手去夠流理台上的玻璃水壺,眼睛卻還落在平板上。

  手背擦過,白瓷碗往旁邊一歪,兩枚雞蛋同時滾了出來。

  惠蓉伸手攔住了近處那枚,另一枚則啪地砸在地磚上。

  蛋黃破了,蛋清沿著磚縫散開,一小股順著櫥櫃的邊緣鑽了進去。

  可兒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正好走到廚房門口。惠蓉手里還握著菜刀,刀尖懸在案板上方。她盯著地上那攤蛋液,眉心很快地壓了一下,嘴角也繃緊了。

  那張臉冷了一瞬。

  下一秒,她已經把菜刀平放回案板。

  “沒事。”

  語氣軟得幾乎聽不出剛才那一下。

  可兒張了張嘴,沒接上周姐在耳機里連問的兩聲“怎麼了”。惠蓉已經扯下幾張廚房紙,彎腰蓋住蛋黃,又用腳把垃圾桶勾到旁邊。

  “先把電話掛了,別踩上去。”

  “哦。”可兒摘下耳機,“周姐不好意思我這邊有點事,等下回你。”

  她掛斷電話,把平板放遠,跟著蹲下來撿蛋殼。

  “我真不是故意的。”

  “廢話,你故意中午不想吃飯?”惠蓉頭也沒抬,“別用手捏,越捏越碎。拿紙托。”

  我從水槽下面翻出一塊准備淘汰的舊毛巾,又抽了根一次性筷子,把毛巾角頂進踢腳板下面。

  “你們擦上面,底下這點給我。”

  “還有這邊。”可兒指了一下。

  “看見了。你腳往後收,別待會兒再摔一個人。”

  “我哪有這麼不小心”

  “哎喲喂,那這攤你自己來”惠蓉笑了笑

  可兒被噎得閉了嘴,老老實實把蛋殼托進垃圾桶。惠蓉吸掉大半蛋液,我趴在地上把鑽進櫃底的那一點勾出來,最後用濕毛巾擦了兩遍。

  也就一會兒,地上重新干淨了。

  我把舊毛巾扔進水槽,可兒去洗手。惠蓉把幸存的兩枚雞蛋連碗往里挪了半尺,拿起菜刀,繼續切她的土豆絲。

  廚房里又只剩抽油煙機和刀刃碰案板的聲音。

  可兒打了洗手液,慢吞吞搓著手。水衝干淨以後,她沒馬上離開,先從冰箱門的反光里看了惠蓉一眼,又轉過來盯住我。

  那眼珠一轉,我就知道這女人准備生事。

  “林鋒哥。”

  “干嘛?”

  “對不起啊。”她把聲音拖得黏糊糊的,“我把你老婆的蛋打碎了。”

  我擦手的動作停了一下。

  “你跟我道哪門子歉?”

  “也是。”可兒往前挪了一步,幾乎貼到我身上,“那要不你替她罰我?”

  “你少拿雞蛋碰瓷。”

  “我這是主動承擔責任。”

  惠蓉的刀頓了一下。

  “滾遠點承擔。”她沒有回頭,“鍋在旁邊,撞翻了你們兩個趴地上吃。”

  可兒嘴角一下翹了起來。

  她抬手抹了一下自己臉上的那點蛋黃,然後毫不介意地在睡褲上蹭了蹭。

  “那……”她湊近我的耳朵,聲音突然壓低,“懲罰一下粗心的小可兒?”

  她說著,雙手托住自己胸前那對碩大無比的肉球,用力往上顛了顛

  重量感驚人。

  “或者,大可兒?”她衝我眨了下眼睛。

  我還沒來得及罵她一句神經病,柔嫩的手已經順勢滑了下來,隔著運動褲精准地握住了那團半蘇醒的肉棍。

  她極具技巧地揉捏了兩下,掌心的熱度隔著布料透進來。我的呼吸沉了一點

  真就一點點

  可兒可沒打算等我同意,雙手帶著內褲就這麼一扯。

  布料順著光潔的大腿滑落到腳踝,被隨意地一腳踢開。

  廚房白熾燈的光线毫無遮擋地打在她的下半身。

  白皙的腳跟直接踩在了身後的水槽邊緣。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腿大開,最私密的地方就這麼赤裸裸地展示在我眼前。

  這個姿勢真挺棒,大腿和腹部皮膚白得反光,但在雙腿交匯的深處,那片肉丘卻呈現出一種極深的暗紅色。

  因為長期頻繁地被開拓、摩擦,兩片肥厚的陰唇已經發黑外翻,軟軟地耷拉在外面,和周圍雪白的肌膚形成了淫靡、刺眼的對比。

  她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探向陰蒂,輕輕撥弄了兩下。

  沒幾秒鍾,我就清楚地看到一層透明的淫水從那道發黑的縫隙里涌了出來,順著大腿部往下滑。

  “林鋒哥最近都沒喂飽我,”可兒輕輕喘息著,手指的動作逐漸加快,“我飯前來點小吃不過分吧?來幾下嘛。”

  我看著她這副浪蕩樣兒,真是啼笑皆非。

  可兒這種隨時隨地發情的脫线狀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馮慧蘭和惠蓉有時候還會稍微有點端著,而可兒這樣突如其來的欲望迸發,比去冰箱里拿一罐可樂還要自然。

  我也難得再廢話,伸手拉下拉鏈,掏出大肉棒就直接抵在那個黑洞洞的騷穴口。

  “這可是你自找的。”我啞著嗓子說了一句。

  腰部發力,我順著那股滑膩的體液,一竿子捅到底。

  “呃啊——”那只踩在水槽上的腿瞬間繃緊。可兒後腦勺抵在上面的櫥櫃門上,發出一聲甜膩的浪叫。

  我就著她單腳踩在水槽邊緣的姿勢,抽插了幾下。每一次拔出,都能帶出一長串粘稠的銀絲;每一次頂入,發黑的軟肉都被粗暴地翻折進去。

  但做了不到十幾下,我就停住了。

  “這姿勢太別扭了。”我皺著眉頭。

  她腿抬得倒是高,但我們畢竟身高差在這里,我必須特意矮身下去,胯骨一次次撞在冰冷的石英石台面邊緣,完全使不上力氣。

  我抽出陰莖,雙手掐住她豐腴的腰身,像搬動一個物件一樣直接把她整個人翻轉過來。

  “哎呀……”可兒驚呼一聲。

  我沒理她,只是順勢讓她的上半身直接趴進帶著點水漬的不鏽鋼水槽里,臀部高高撅起,正對著我。

  純正的後入姿勢。

  重新找准位置,毫不留情地狠狠頂了進去。

  “啪!啪!啪!”

  我胯部的肌肉發力,肉體撞擊的清脆響聲在廚房里回蕩。

  可兒肥碩的屁股被我撞得像水波一樣劇烈搖晃,白花花的肉浪翻滾著。

  水槽的金屬壁被她的上半身撞得“哐哐”響。

  就在離我們不到一米遠的地方,惠蓉正在洗小番茄。

  水龍頭的嘩嘩聲和肉體的撞擊聲混雜在一起。

  惠蓉轉過頭,瞥了一眼可兒那被撞得通紅的臀部,又看了一眼我繃緊的腹肌。

  “小妹子是越來越騷了。”惠蓉輕笑了一聲,語氣里卻沒多少責怪,反而帶著一種看戲的調侃。

  她把洗好的小番茄瀝干水分,“林鋒你快點解決這小浪蹄子,別在這兒擋道,我還要做飯呢。”

  “啊……蓉姐姐…別…別急嘛....啊...好深……要被插穿了……”可兒的上半身趴在水槽里,聲音因為胸腔受到擠壓而變得悶聲悶氣。

  她今天有點奇怪。

  我感覺到了。

  平常她雖然也很浪,但總需要一點前戲或者言語來預熱。

  但今天,包裹著我的那層內壁敏感得嚇人,肌肉痙攣的頻率出奇地密集。

  每一次我稍微用力頂到深處,她內部的軟肉就猛然一緊。

  她是真的被什麼東西刺激到了?是剛才那個碎掉的雞蛋?也許是惠蓉那個藏匿的眼神?不管是什麼原因,她現在的身體敏感到了極點。

  “操……”我低罵了一句,加快了衝刺的頻率和力度。

  “不……不行了……太快了林鋒哥慢一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我插了不到三十下的時候,可兒突然爆發出一聲尖銳的哭腔。

  她趴在水槽里的身體觸電般彈動起來,整個豐滿的身體就開始一抽一抽地擺動。

  滾燙的液體從縫隙里噴涌而出,直接澆在我的棒身上。

  這就高潮了,快得離譜。

  我停下動作,任由她的身體在水槽邊緣痙攣、顫抖。同時也感受著那股擠壓的余韻慢慢消退

  然後緩緩抽出了自己的身體。

  當然沒射,這種程度的運動對現在的我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我只是抽出幾張紙巾,隨意地擦了擦上面的體液,再把褲子拉鏈拉好。

  可兒軟在水槽里喘著粗氣,飽滿的胸脯緊貼著不鏽鋼台面劇烈地起伏著。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撐著手臂,慢吞吞地從水槽上滑下來。

  她的大腿還在發抖,腿根處透明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剛才我們一起清理過的地磚上。

  這妮子臉色倒是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

  她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轉頭看著我,又看了看旁邊依然在淡定准備配菜的惠蓉。

  剛才惠蓉臉上那種微妙壓抑感,已經被這場幾分鍾的粗暴游戲徹底衝刷干淨了。

  那只被可兒按掉的手機安靜了一會兒,很快又亮起兩條新消息。

  惠蓉端著小番茄從我們旁邊繞過去,可兒想伸手偷一顆,被惠蓉在手背上拍了一下。

  她不甘心地扯了扯衣擺,先看我,又看惠蓉,忽然抬手拍了一下。

  “我決定了。”

  我靠著冰箱試圖調勻呼吸:“你可以先決定接不接電話。”

  “不接。今天誰都不許工作。”可兒指了指餐桌上的布料,又指向電視,“破布、破游戲、破網店,全部放假。”

  惠蓉把洗好的小番茄放下:“你早上剛答應人家回話。”

  “那...那就該回的回了,剩下的下午再說!”

  “那不還是要工作?”

  “蓉姐姐,你不要在這種時候摳字眼嘛~~~”可兒跑過去抱住她的胳膊,“我的意思是,今天徹底放縱。誰也不許管規矩,誰也不許收拾誰。”

  可兒這撒嬌的套路,現在我已經沒這麼吃了:“所以呢?有話直說”

  “所以咱搞個無遮大會好不好呀林鋒哥?”

  “什麼玩意兒?”

  “從現在開始,家里誰都不許穿衣服。”她說得理直氣壯,“反正窗簾一拉,外面又看不見。空調冷就調高一點。今天誰穿衣服誰是狗。”

  “你有病吧?”

  “休假不發病,留著上班發嗎?”

  惠蓉終於沒忍住,低頭笑了一聲。

  可兒趁機晃她:“好不好嘛?我們都多久沒搞點刺激的了?午飯照吃,電話照接,誰想睡就睡,反正不穿衣服。”

  “你這規則到底管了什麼?”我問。

  “管衣服。”

  惠蓉被她晃得站不穩,伸手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

  “行了,別撒瘋。”

  可兒剛要垮臉,惠蓉卻把火關掉,擦干手補了一句:“好,今天就隨你折騰。”

  可兒歡呼的時候惠蓉卻沒有馬上脫衣服,而是先出了廚房走到陽台那邊,把遮光窗簾一幅幅拉嚴。

  正午的亮光被擋在外面,電視屏幕頓時顯得更亮了。

  接著她又從櫃子里拿出兩條大浴巾,一條鋪到真皮沙發上,另一條搭在旁邊的椅背上。

  我靠在廚房門邊看完她這一套動作。

  “你連陪她胡鬧都要做准備工作?”

  惠蓉隨手把背心扔在茶幾上,看了我一眼。

  “不然呢?等會兒你們倆把真皮沙發弄得全是汗,最後還不是要我來洗?”

  這話我就犯不著接了,看了一眼鍾,一點剛過,於是我自覺跑去掀開砂鍋蓋,用筷子戳了戳排骨。

  肉還緊緊扒在骨頭上。

  前面那一通胡鬧把火關了好一陣,這鍋東西斷斷續續燉到現在,香味是有了,離入口還差得遠。

  惠蓉跟過來瞄了一眼,把蓋子重新扣回去擰成最小火。

  “晚上再吃。”

  她轉身從冰箱里拿出半聽午餐肉,又把雞蛋事件里幸存的兩枚蛋敲進碗里。西紅柿炒軟,加蛋,加水,最後下了一把掛面。

  結果可兒的電話偏偏又在面條下鍋以後打進來,惠蓉站在旁邊聽了幾句,自己也被拉去看那塊灰藍色的布。

  等我們三重新想起鍋里還有面,已經一點半了。

  不鏽鋼雙耳鍋被直接端上餐桌。湯只剩淺淺一層,面條倒是吸飽了西紅柿雞蛋的汁,軟趴趴地抱成一團,里面夾著切得一看就很隨意的午餐肉。

  惠蓉這...許是故意的?

  我和可兒的餐椅上各墊了一條浴巾。

  可兒那條是她自己從沙發上拖過來的,鋪得歪歪扭扭,還有一個角垂在地上。

  惠蓉嫌再去拿麻煩,直接坐了下來。

  我們三個就這麼光著圍在桌邊,空調風從肩膀上掠過去,面前卻是一鍋冒著熱氣的坨面。

  沒想到在家里也能搞出貝爺節目的感覺...

  我餓得不想評價這個畫面,拿筷子從鍋里挑了一團。面條彼此纏得很緊,抖了兩下沒抖開,索性連成一坨夾進碗里。

  “軟了,老婆。”

  “廢話。”惠蓉給自己盛了一碗,“在鍋里等了二十分鍾,沒化成糨糊就不錯了。愛吃不吃,讓你看看鍋都不願意”

  我又夾了一口。還是軟,但並不妨礙往下咽。

  可兒坐在我對面,一只手握筷子,一只手還在劃手機。她盲夾了一筷子,面條一半進了嘴,另一半掛在唇邊,跟著她說話一晃一晃。

  “周姐,B版先走,但只拿那一米測試料做一件結構樣。整卷正料別動,後背需要對花的那一片也先別剪,我看完上身效果再定。”

  惠蓉用筷子尾敲了一下她面前的桌子。

  “眼睛不要了可以捐給需要的人,剛剛誰還說今天不談工事的?”

  可兒把那截面吸進去,嚼了兩下,按住語音鍵重新說了一遍。發完以後,她總算把手機扣到桌上。

  “一邊吃一邊看,吃也吃不好,圖也看不明白。”惠蓉繼續念叨

  “哎呀蓉姐,這不是,這不是事兒它要找上門來嘛?”

  “你就真差吃飯這幾分鍾?”

  “那是,那是,這個就是,對了!是林鋒哥教我的,事情不要拖延症!。”

  我抬起頭:“喂,這鍋甩的也忒不講基本法了吧?”

  可兒心虛的看了我和惠蓉一眼,老老實實低頭吃面了。

  行。

  我一邊聽赤身裸體的惠蓉叨叨,一邊默默的吃著面。

  這個走向恐怕和可兒最開始的構思有點出入,但是還挺有意思

  軟歸軟,西紅柿雞蛋的味道還在,午餐肉也夠味。三個人都餓了,一鍋賣相不怎麼樣的面沒撐過十分鍾,最後只剩鍋底一點稠湯和幾根斷面。

  我把碗筷收進水槽,接上水泡著,沒洗,惠蓉也沒催我,可兒更不可能想得起來。她還坐在桌邊翻那幾張測試圖,嘴里咬著筷子。

  回到客廳,我順手從可兒那張椅子上拽回浴巾,重新鋪到沙發上,坐下拿起手柄喚醒電視。

  《裝甲核心6》還停在上午那場任務的結算頁。

  武裝直升機已經被我打成了廢鐵,彈藥費和修理費扣得人心疼。

  我點過結算,回到機庫,給肩部武器換了一組導彈,接著選了下一個委托。

  我的機甲從運輸機上躍下,推進器點火,落進一片廢棄設施。幾台MT從掩體後面冒出來,炮彈在地面炸開,震得手柄一陣陣發麻。

  嗯,這才叫男人的浪漫

  餐廳那邊響起椅子拖動的聲音。

  惠蓉倒是一板一眼在貫徹可兒的提議,她沒像平常一樣去收桌,反而端了杯溫水重新在餐椅上坐下,平板被她支在面前。

  點了幾下以後,熟悉的片頭音樂和帶著年代感的畫面一起冒了出來。

  六個老朋友,一間咖啡館。

  “你到底刷了多少遍?”我盯著電視里的瞄准框,“視頻會員年年續,你就不能看點新的?”

  惠蓉喝了口水。

  “新的難看。”

  簡單強力的理由

  客廳里很快混成兩套聲音。左邊是推進器、炮火和導彈鎖定的警報,右邊是九十年代的英語對白和隔一陣響一次的罐頭笑聲。誰也沒嫌誰吵。

  我剛解決掉兩台MT,沙發邊緣忽然陷下去一點。

  可兒從另一頭繞過來,順手把手機屏幕朝上放到茶幾邊,先靠著扶手看了半分鍾。

  等我操縱機甲衝進下一片區域,她才光著腳踩上地毯,跪到我兩腿之間。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

  “我出任務呢。”

  “你出你的。”

  可兒往前膝行了兩步,雙手按在我的大腿上,然後低下頭。

  濕熱的口腔直接包裹住了我。

  “嘶——”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手柄上的操作瞬間變形,機甲在屏幕上結結實實地挨了一發重型榴彈,血量直接見底。

  “嘶……你故意的是吧?”

  “你別咬……”我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電視屏幕上。

  可兒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輕哼,算是回應。

  她的動作非常熟練,舌頭靈巧地繞著頂端打轉,口腔內部的軟肉隨著頭部的起伏不斷地擠壓、吸吮。

  強烈具體的肉體快感,和電視屏幕上專注的機械戰斗形成了慘烈的拉扯。

  我試圖在兩者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

  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BOSS的動作前搖,手指機械地執行著閃避指令,而大腦的另一半神經卻不可控制地集中在下半身那團被唾液包裹的地方。

  可兒加快了速度。她的雙手順著我的大腿往上滑,握住根部,配合著頭部的動作,套弄的節奏越來越快。

  我只能重新盯住屏幕。

  眼前的MT群正在包過來,身下那點溫熱的糾纏又偏偏不肯讓我專心。

  手柄震一下,我的呼吸也跟著亂一下,最後連導彈鎖定框都套錯了人。

  “叮——”

  茶幾上的手機響了一聲。

  可兒的動作戛然而止。

  按住回復鍵時,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不耐煩。

  “領口先別硬吃量。把牽帶固定住....拍一張給我......你留多了肩膀那里當然會鼓包這不廢話嘛”

  她松開手,把手機放回原處,重新轉向我。臉上的表情在零點一秒內切回了剛才那種討好的浪蕩。

  我還在操縱機甲後退:“回完了?”

  “嗯。”

  她再次低頭,含了進去。

  剛剛那點積攢起來的熱度被這個插曲打斷了一半,但隨著可兒重新開始吞吐,那種滑膩的觸感很快又占據了上風。

  她的技術確實很好,甚至因為剛才被打斷的補償,舌頭的動作變得更加賣力。

  我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重新集中精神。游戲里的機甲正在用光劍進行近戰肉搏,我按住扳機鍵不放。

  “叮——”

  手機又響了兩聲。

  可兒第二次停下,保持著跪姿把手機拿過來。她兩指撐開畫面,先看全圖,又放大後背中线附近的一小塊暗紋。眉頭一點點皺起來。

  我沒暫停。屏幕里的機甲正頂著炮火換彈,我只能一邊閃避,一邊等她。

  “先別動那塊。”

  可兒低聲念著,把文字發出去,又將手機扔回茶幾。她回來以後動作停了兩次,視线也總往手機上飄。

  “你要看就先看完。”我說。

  “不用。”

  她嘴上說不用,電話鈴聲卻在下一秒直接響了起來。

  不是消息,是語音通話。

  可兒猛地抬頭,看清來電以後,伸手按下接聽。

  她一開始沒說話,只聽。

  電話那頭有人語速很快地解釋,聲音大得我隔著游戲音效都能聽見幾句“趕時間”和“已經裁了”。

  十來秒後,可兒的臉徹底沉了。

  她站起來,拿著手機快步回到餐桌那片工作區。

  “媽的你聽不懂人話是吧?!”

  我手里的機甲剛好被一發榴彈掀翻。

  可兒已經顧不上回頭。她把那張暗紋照片調出來,一只手按住桌沿,衝電話那頭提高了聲音。

  “我說的是後背這片先別下剪,暗紋要對花。你們疊著裁,背中线一拼就斷開了,現在怎麼接?別再往下動,把裁片都攤開拍給我。讓周姐接電話,我跟她說。”

  對方似乎是在解釋工期。可兒氣得在桌邊轉了半圈,又翻開上午那疊紙樣。

  “趕工不是亂剪。廢一片正料,省下來的那點時間夠干什麼?我說讓周姐接電話,哪那麼多廢話!”

  AP清空,機體跪倒在地,爆炸過後只剩一團黑煙。

  【任務失敗】

  我握著已經不再震動的手柄,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站在餐桌旁光著身子跟一塊後背裁片死磕的可兒。

  剛才那點興致被晾在半路,空調風一吹,涼得很快。

  可兒甚至沒有抽空看我一眼。

  至少在這通電話結束以前,我在她那里的優先級顯然排在一片布後面。

  我把手柄往旁邊一放,扯過抱枕蓋在腿上。

  餐廳那邊忽然傳來一陣笑聲。

  不是平板里的罐頭笑聲。

  惠蓉側坐在椅子上,手里還端著那杯水。

  她先看了一眼正在電話里發火的可兒,又把目光落到我和腿上的抱枕上,嘴角越翹越高,最後笑出了聲。

  “好玩嗎?”

  說完,她把杯里剩下的水喝完,拿著自己的空杯往廚房走。

  “鍋里還剩兩口面。你反正閒著,吃不吃?”

  我看著電視上的【任務失敗】,只能無奈地揮揮手

  “去,去”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