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第53章 平常的假日,但是全家裸奔(中)

  “我充電线去哪兒了?”

  我把沙發坐墊掀起一角,手伸進縫里亂摸。先摸出一枚硬幣,再摸到一團不知道什麼時候塞進去的紙巾。

  手機在掌心震了一下,百分之五。

  “你要是摸出我的耳機,先放桌上。”可兒一邊看圖,一邊用腳去勾那截提花布,腳尖只碰到一點。

  “我找线。”

  “那你問我也沒用”

  “誰問你了”

  我把硬幣朝她一彈,可兒伸手接住,嘴里還在回語音:“先按B方案留一份測試料,整卷別動——”

  電視櫃下面忽然傳來一陣電機聲。

  掃地機器人准時退出充電座,原地轉了半圈,慢吞吞朝餐廳開去。可兒低頭繼續看圖,根本沒注意一截深藍色天鵝絨邊料正從桌腳垂到地上。

  機器人軋住布邊,剛往前拱了兩下,聲音便陡然變了。

  “嗡——咔。”

  紅燈開始閃,機身在原地抽了兩下,不動了。

  “哎喲臥槽!”她把觸控筆往桌上一扔,光著腳衝過去按掉電源,抓住布邊往外扯。

  “別硬拽。”我趴沙發上沒動彈,“翻過來把卡扣打開。你再扯,軸掰斷了要賠錢的啊。”

  可兒煩躁地嘖了一聲,還是把機器人翻過來,照我說的掰開卡扣。滾刷彈了出來,卷在軸上的布邊也終於松了。

  她把沾了灰和頭發的天鵝絨救出來,舉到眼前看了看。

  “還能用嗎?”我問。

  “問題不大,邊角料。”

  “那你叫得跟傳家寶讓狗叼了似的?”

  “你好煩林鋒哥!不跟你說話了”

  可兒氣鼓鼓地抱著布回了餐桌。我呢,慢條斯理地把滾刷扣回去,將機器人放正,按了一下繼續。

  小家伙在原地猶豫了幾秒,調頭繞開餐桌,往走廊去了。

  沙發另一頭響起一聲系統提示音。

  惠蓉閉著眼摸了兩下靠枕,沒摸到手機,索性坐起來把壓在腰下的浴巾掀開

  果然在下面。

  她坐起來時,手機屏幕正好朝著我這邊,我瞥見提醒標題:快遞取件。

  她看了兩秒,拇指往右一劃。

  “不去?”我問。

  “晚點。”

  她把手機塞回靠枕旁邊,倒下去,臉朝著沙發背。可兒抱著那塊布回到餐桌邊,低頭把邊角重新理平。

  沒幾分鍾,惠蓉又蹭起來了。

  茶幾上的水壺已經空了。惠蓉拎著它進廚房,接了一壺檸檬水回來,往茶幾上一放。

  經過玄關的時候,大概是看見幾雙拖鞋東一只西一只,她又用腳尖慢慢撥到了一起。

  做完這兩件事,她又轉身倒回了沙發。

  我依舊沒找到充電线,索性把快沒電的手機扔到一旁。

  這時可兒大概是終於解決了自己那邊的爛事,邊打呵欠邊伸了個懶腰,隨後手腳並用爬上沙發,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林鋒哥,過來。”

  “干嘛?”

  “給你枕。高級服務。”

  哈?

  這倒是新鮮事,我看了她一眼,將信將疑躺下,把後腦勺放到她腿上。

  可兒的大腿很是柔軟,雖然皮膚被空調吹得有點涼,靠近腿根的地方卻帶著熱氣。

  她低下頭,手指插進我頭發里,慢慢替我揉著發酸的頭皮。

  老實說,真還挺...舒服,力道不輕不重,這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剛才對不起啊。”她說,“電話里聽見他們把正料剪了,我一下就炸了。”

  “你跟布過去吧。”

  “那怎麼行?布能給你做膝枕?”

  她說著又往前俯了一點。

  那對本來就夸張的大胸隨著動作垂下來,沉甸甸地落到我臉上。先擦過我的額頭,又壓住鼻尖。我偏過臉,嘴唇碰到溫熱的皮膚。。

  “壓著了?”

  “你說呢。”

  她不但沒起身,還托著胸口往旁邊挪了挪,只給我留了一點縫:“這樣?”

  柔軟的肉球擠上我的臉。我抬手托住其中一邊:掌心幾乎兜不住。指腹順著溫熱的皮膚往上,她的呼吸很快便有點亂了。

  我偏過頭,先在近處親了一下。

  可兒沒躲,反而用手托住胸口往我唇邊送了送。奶頭已經微微發硬。我含住慢慢吸了兩下,舌尖嘗到皮膚上很淡的咸味。

  腿上的肌肉開始繃緊了。

  “嗯……”

  可兒低低哼了一聲,揉我頭發的手也停住,改成按著我的後腦。

  胸口的重量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一下下蹭過我的嘴角和臉頰。

  我也沒有用力,只含著慢慢磨。

  她卻越來越坐不穩,另一只手托著一只大奶子,幾乎把自己整個送到我臉上。

  “你這是膝枕?”我的聲音悶在她胸前。

  “這叫增值服務。”

  我笑了一聲,又低頭親住。她的手指在我發間收緊,腰也跟著彎下來,呼吸落在我的額頭上,又熱又急。

  等我把臉轉回來,惠蓉的腳步聲已經近了。

  她看了我們一會兒,把杯子放下。

  “我去把主臥床單換了。”

  可兒正低頭看我,沒接話。我也只從她胸前偏過臉,看著惠蓉光腳往走廊走。

  她走過沙發,又往前走了兩三步。

  腳步停了。

  惠蓉在走廊口站了兩秒,轉身回來徑直走到沙發後面

  停在我頭頂上。

  我剛想問,她已經俯下身捧住我的臉,低頭吻了下來。

  檸檬水的涼意還留在她唇上。這個吻卻來得又重又深,舌尖直接壓進來,卷住我的舌頭。我愣了半拍,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往下帶。

  可兒被夾在中間,胸口還壓著我的臉,含含糊糊地笑了一聲。

  惠蓉和我吻了好一會兒才稍稍退開。她沒有站直,兩只手越過我的肩膀,直接落到可兒胸前。

  “呀!”可兒縮了一下。

  惠蓉十指陷進那兩團豪乳,向上托了托,又不輕不重地揉開。

  可兒原本垂落的胸口被她擠得變了形,一邊仍貼著我的嘴角,另一邊從她指縫間鼓出來。

  “好久沒揉了。”惠蓉低頭掂了兩下,“手感還是這麼好。難怪林鋒咬著不撒嘴。”

  “你別光說我。”我抬眼看她,“你手也沒松。”

  “我驗貨。”

  她拇指順手撥了一下,可兒渾身一顫,大腿夾住了我的肩膀。

  “蓉姐姐,輕點……”

  “剛才跟人吵架不是挺凶?”

  “那是工作。”

  “我這也是工作。”惠蓉又揉了兩把,“老板娘來檢查縮水率了。”

  我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可兒笑得胸口在惠蓉手里亂顫,膝枕徹底變成了夾著我腦袋的刑具。

  揉了一會兒,惠蓉才終於松開手,在可兒腿上拍了一下,自己先打了個哈欠,靠著沙發背往地毯上一坐,伸手把水杯撈了過來。

  她那個哈欠像會傳染。我躺在可兒腿上,很快也覺得眼皮沉。可兒低頭看了我一會兒,沒再繼續撩,只把胸口往回攏了攏,懶洋洋靠上沙發。

  屋里重新安靜下來。走廊深處偶爾傳來掃地機器人的電機聲,桌上的手機也沒再響。

  “身上全是汗,還有面湯味。”她皺了皺鼻子,用腳尖碰了碰我的小腿,“去洗澡。洗完睡一會兒。”

  我撐著沙發坐起來。可兒不肯動,順著靠墊一點點滑下去,最後橫在貴妃位上,閉著眼朝我們擺了擺手。

  “你們先洗。我歇五分鍾。”

  “五分鍾以後你就睡死了。”我說。

  她不理我。

  惠蓉已經往主衛走。我光著腳跟過去,經過餐桌時順手撿起了那根掉在地上的觸控筆。

  浴室門合上,水聲很快響了起來。

  花灑管子抖了兩下,“噗”地噴出一股涼水,打在地漏的不鏽鋼篦子上,嘩嘩作響。

  “等會兒再進,水還沒熱呢。”

  惠蓉站在花灑噴射的邊緣,一只手伸在水流底下,另一只手在牆壁上的不鏽鋼架上亂摸。

  她的頭發用一個塑料抓夾胡亂盤在頭頂,散落下來的碎發軟趴趴地貼在腮幫子上。

  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她完全沒有收攏姿態,腰背微躬,肩膀圓潤,後背兩個腰窩陷得很深,底下接著肉感十足的大屁股,臀肉兩側在大腿根處擠出兩道很深的橫褶。

  “你刮胡子又沒把刀架套上。”妻子頭也不回地數落了一句,把架子上一塊香皂撿起來放回塑料盒,“還有,毛巾呢?我昨天不剛換上去,現在就一條擦頭的。”

  “門背後的掛鈎上。”我靠在洗手台的邊緣,看著她來回轉動的身體,豐滿的胸部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皮膚在頂燈下泛著一層微弱的油光。

  水溫上來了。白花花的水霧順著玻璃隔斷往上爬

  “進來吧,熱了。”惠蓉抹了一把臉,直接跨進了花灑正下方。

  我跟著邁進去,把玻璃門隨手拉攏。

  狹小的淋浴隔間里瞬間被滾燙的水汽填滿。熱水從頭頂直挺挺地澆下來,把積在骨頭縫里那股發懶發脹的濁氣猛地衝散了。

  水流順著惠蓉的脖頸往下淌,流過她那對分量十足的大奶子。

  惠蓉的胸脯很沉,沒有少女那種緊繃的挺拔,而是像兩個裝飽了溫水的大皮口袋,隨著她低頭抹洗發水的動作晃悠晃悠地垂在肋骨兩側。

  乳暈很大,邊緣帶著沉淀下來的暗褐色,兩顆深色的奶頭在熱水衝刷下慢慢硬成了兩粒熟透的小棗。

  “幫我背上抹點沐浴露。”她把洗發水的泡沫衝掉,抹了一把眼睛,從置物籃里按了兩泵沐浴露在手心,反手遞給我。

  柔嫩白皙的皮膚在水流和泡沫的潤滑下變得很滑溜。

  我的手順著她的脊椎骨往下滑。

  惠蓉順從地把雙手撐在面前的玻璃牆上,頭低垂著,後頸突出的骨節在水光里顯得很清晰。

  洗著洗著,手掌上的動作就變了味。

  原本大開大合的揉搓慢了下來。順著她腰側被水流衝得發燙的軟肉,我的手掌很自然地滑到了前面,把兩顆大奶子兜在掌心里掂了掂。

  手感非常扎實,熱騰騰的乳肉在指縫里往外溢。

  惠蓉撐在玻璃上的手掌蜷縮了一下,手指在玻璃上刮出一道白色的水痕。

  “干嘛呢……好好洗澡。”她嘴上嘟囔著,屁股卻無意識地往後拱了拱,圓碩的肥臀結結實實地撞在我的大腿上。

  “你身上好香。”我貼著她的耳朵,下巴蹭著她濕漉漉的脖子,用力揉捏著那兩只晃蕩的大乳房,大拇指在發黑的乳頭頂端碾磨著。

  惠蓉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發悶的呻吟:“嗯……別揉那麼使勁,前兩天被你掐的印子還沒退干淨呢……”

  我沒松手,反而把身體貼得更緊。已經硬起來的肉棍頂在她圓滾滾的臀溝中間,被厚實的脂肪夾著,熱烘烘的。

  我抽出一只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摸下去,手指穿過大腿根稀疏的毛發,順著那道外翻發黑的唇瓣輕輕一撥。

  “啊……哈……”惠蓉倒抽了一口涼氣,撐著玻璃的胳膊猛地一軟,額頭抵在了冰涼的瓷磚接縫上。

  我的手指在里面緩慢地摳挖、進出,大拇指則在外頭充血漲大的陰蒂上一下下頂弄。

  熱水劈頭蓋臉地澆下來,衝刷著兩具緊貼的肉體。

  “老公……過來……看著我……”她喘息著,聲音被水聲打得斷斷續續。

  她轉過身,背靠著濕滑的瓷磚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乳房劇烈地起伏,帶起一陣白花花的肉浪。

  惠蓉低頭看了看我胯下那根青筋暴跳的大東西,嘴角帶著點浪笑,抬起一條腿,軟綿綿地踏在牆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下身暴露無疑。

  那兩片外翻的陰唇被拉扯得更開,里面暗紅色的嫩肉隨著水流的衝刷微微翕動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掛。

  我當然沒猶豫,雙手掐住豐滿的臀肉把她整個人往上托了托,腰往前一送,粗壯的肉棒直接擠開層層疊疊的軟肉,整根沒入了發燙的身體深處。

  “呃啊——!”

  惠蓉猛地仰起脖子,後腦勺磕在瓷磚上。

  她兩條手臂死死地摟住我的脖子,踩在牆上的那條腿使勁往里一收,整個人像一只八爪魚一樣掛在我身上。

  花灑的熱水澆在我們相貼的胸口上。

  這姿勢真有點吃力,還好我最近健身沒白練,順勢托著她沉甸甸的大屁股,雙腳在有些濕滑的防滑地磚上踩實,腰部開始有力地前後抽插。

  每一次撞擊,她豐腴肥碩的臀瓣都被撞得朝外蕩出一圈圈泛紅的肉浪,在水汽彌漫的浴室里發出“啪、啪、啪”的拍擊聲。

  “抓我……抓我奶子,它們欠男人抓……”惠蓉把臉埋在我的脖頸處,隨著我的動作劇烈顛簸,一邊還在含糊不清地浪叫著,“好滿……頂到最里面了……老公……使勁……”

  我把惠蓉放在洗手池上,一只手從她臀下抽出來,一把攥住她右邊那只瘋狂甩動的大乳房,手指陷進白膩的脂肪中,把整只乳房揉得變了形。

  她今天真的敏感得有些過分。

  也許是中午被可兒胡鬧挑起來的火一直沒熄滅,也許是全裸了一下午讓神經完全松懈了下來。

  我還沒抽插幾下,她內壁的軟肉劇烈抽搐起來,肉褶死死咬住我的龜頭。

  “不行了……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惠蓉尖叫一聲,渾身劇烈痙攣,十根腳趾死死地摳住我的後腰。

  滾燙的潮水從最深處猛地噴了出來,順著我們結合的縫隙激射而出。她整個人脫了力軟軟地往下滑,全靠我摟著她的腰才沒直接癱坐在地上。

  水流依然在頭頂傾瀉。

  我喘著粗氣,停下了抽插,但下身依然堅硬。這種程度的運動對我來說僅僅是個開始,不過我並沒有急著把她翻過來繼續折騰。

  “啵”的一聲,我慢慢地從她體內抽出

  惠蓉靠著瓷磚滑下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上面還留著我剛才抓出來的幾個紅色指印。

  她眼角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眼神水汪汪地看著我那根高高昂起的肉棒。

  “操,”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罵了一句,“你跟可兒今天到底怎麼回事?一個賽一個的敏感,碰兩下就水漫金山,吃春藥了?”

  惠蓉坐在地上,伸手摟住我的小腿,把臉貼在我的膝蓋上輕輕刮蹭。

  “不知道……今天這屋里氣氛松散唄。”她抬起頭,那張平時端莊艷麗的臉上露出一股老夫老妻之間的浪笑,“可兒那小騷貨別的本事沒有,把氣氛攪渾是一把好手……再說了,今天這日子才過了一半呢。”

  她說著,突然伸出一只濕漉漉的手握住了我挺立的肉棒,順著青筋輕輕擼動了兩下,然後湊上去在發紅的龜頭上親了一口。

  “你急什麼,還怕我們倆今天榨不干你?等會兒有你受的。”

  調戲完了,惠蓉松開手,扶著牆壁慢吞吞地站起來,關掉了花灑。

  水聲戛然而止。

  排氣扇單調的轟鳴聲重新灌滿了耳朵。原本蒸騰的熱氣迅速散去,浴室里的溫度一下子降了下來。

  惠蓉打了個哆嗦,兩只手抱住胳膊,身上的雞皮疙瘩肉眼可見地冒了出來。

  “冷。”我站在原地,也覺得後背一陣涼。

  “廢話,擦干了趕緊出去、”

  她四下看了一眼,眉頭又皺了起來。

  “剛才不是說放門背後嗎?毛巾呢?”

  我們胡亂地用大浴巾把身上的水珠擦了個大概,甚至頭發都還在滴水,就這麼赤條條地走出了浴室。

  客廳里的空調還在靜靜地運轉著,冷氣吹在發熱的皮膚上,激起一陣陣戰栗。

  我和惠蓉沒在客廳多待,直接進了主臥。

  那張寬大的雙人床凌亂不堪,被子卷在一邊。

  原本在客廳畫圖的可兒已經自己溜了進來,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趴在床的正中間,身上斜斜地搭著被子的一角,嘴巴微張著,睡得沉。

  吃飽了面條,折騰了大半天,外加洗完熱水澡後的虛脫,困意像是一記悶棍,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

  根本談不上什麼浪漫的同床共枕。

  惠蓉掀開被子在床的右邊躺下,順手扯過空調被裹在胸口,翻個身背對著我們,不到兩分鍾呼吸就沉了下去。

  我在床的左側躺下來。

  可兒在睡夢中似乎察覺到了熱源,大喇喇地翻了個身,一條又白又肉的大腿直接橫跨過來。

  那具毫無束縛的豐滿肉體沉甸甸的,像個巨大的暖水袋。

  我想把她的腿挪開,但手抬到一半,想了想還是算了

  眼皮沉得抬不起來......

  空調出風口的風聲有些大。被子被惠蓉卷走了一大半,可兒壓得我半邊身子發麻,屋里充斥著汗味、沐浴露和體液干涸後的微腥。

  在這樣有些狼狽的姿態里,我合上眼睛,直接墜進了甜美的夢境中。

  然後是被疼醒的。

  那種從骨髓深處蔓延開來的酸麻感

  我猛地睜開眼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我齜牙咧嘴地支起身子,用手把壓在腿上的重物推開——居然不是可兒的腿,壓著我的是被卷成一團的厚蠶絲被。

  床右側的惠蓉也醒了。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哈欠,手在蓬亂的頭發里胡亂抓了兩把,揉了揉眼睛,翻過身趴在床上,兩條光潔的大腿在床單上蹭了蹭。

  “幾點了……”她嗓子啞得厲害。

  “不知道,三四點吧,我腿麻了。”我一邊用拳頭捶打著失去知覺的大腿,一邊四下張望“這誰放的被子,害人啊!”

  可兒不見了。

  “可兒呢?起這麼早干活去了?”惠蓉撐著胳膊坐起來,被單滑落到腰間

  主臥的門是半掩著的。就在這時,客廳的方向隱隱約約傳出一陣微弱但規律的...怪聲音

  “咕唧……啪嗒……咕唧……”

  我們都很熟悉的一種...水聲

  惠蓉挑了挑眉梢,原本還有些睡眼惺忪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

  我掀開被子,麻木的腿剛沾地,一陣刺痛讓我險些跌倒。

  我扶著門框緩了兩秒,光著身子,放輕腳步朝客廳走去。

  惠蓉也慢悠悠地爬下床,赤身裸體地跟在我身後。

  推開主臥門,客廳里的光景一覽無余。

  下午的陽光穿透了陽台的紗簾,在地板上拉出一片斑駁的光斑。

  可兒就在那片光斑里。

  她背對著主臥的門,整個人跪趴在靠落地窗的羊毛地毯邊上。

  兩條豐腴白嫩的大腿分得很開,膝蓋著地,腰肢深深地下塌,肥碩巨大的臀部高高翹起,形成了一個夸張的弧度。

  在這個誘人的屁股下面,豎著一根東西。

  那是一根足有小臂粗細、通體漆黑的硅膠假陽具。底部的強力大吸盤死死地吸附在實木地板上,柱身上布滿了一圈圈猙獰突起的肉刺

  這根狼牙棒是馮慧蘭留在家里的“重型軍火”之一,平時就扔在雜物間底層的收納箱里。

  此刻,可兒正用一種讓人口干的騎乘姿勢,把自己的身體往這根黑色的怪物上按。

  “咕唧——哈啊……”

  隨著她身體緩慢而深沉的下落,那根布滿倒刺的巨物一點點撐開她一塌糊塗的前穴,把那兩片外翻的陰唇粗暴地撐成了一個圓環,肥美的屁股隨著她的吞吐一下又一下地顫動著,臀浪滾滾。

  我和惠蓉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

  一不注意,一腳發出輕微的聲響。

  可兒身子猛地一頓,下落的動作停在了半空。

  她扶著茶幾,慢吞吞地回過頭來,水靈靈的眼睛里全是情欲。

  看到我和惠蓉光溜溜地站在那兒看著她,她只是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露出了惡作劇被拆穿後的壞笑。

  “醒啦?”她聲音沙啞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你倒是挺會自力更生。”我走上前兩步,看著那根幾乎沒入她體內大半的黑色凶器,“慧蘭這玩意兒你也敢往里塞,不怕明天走不了路?”

  “中午被打斷了嘛,你們洗澡偷吃,還不管我!”她理直氣壯地抱怨著,語氣就像是在解釋自己為什麼偷吃了一包薯片,“不上不下的難受死了。你們又睡得跟豬一樣,我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說到這兒,她眼珠子轉了轉,視线在我的胯下打了個轉,突然撐著茶幾,腰部往上一提。

  “啵!”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拔插,那根黑色的狼牙棒從她的陰道里滑了出來。

  大股透明黏液“啪嗒”一聲滴在地板上,兩片發黑的蚌肉被撐得一時半會兒縮不回去,大張著嘴,露出里面鮮紅的內壁。

  可兒跪在地毯上,把碩大肥軟的屁股稍微往前挪了挪,兩手反向抓著自己的臀肉往兩側用力一掰——那顆布滿暗沉色素的後庭小孔自然而然就暴露了出來。

  接著,她把屁股對准了那根沾滿淫水的狼牙棒,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嘶——!慧蘭姐這東西……還真有點……”

  後門的阻力顯然比前面大得多,那些粗糙的凸起在強行擠入腸道時,把周圍發黑的褶皺繃成了一條環。

  她疼得表情都繃不住了,但腰肢卻像著了魔一樣堅定不移地往下沉,直到那根黑色的大棒整整齊齊地沒入了菊花,只剩下底座的吸盤留在外頭。

  接著,可兒就著這個姿勢往後一倒,雙臂撐在地毯上。

  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高高抬起,在地毯上擺出了一個巨大的“M”字型。

  一個具有荒誕視覺衝擊力的姿勢

  後門里卡著一根猙獰外露的黑色狼牙棒,把整個會陰部的皮肉都往前擠壓變形;而前面的黑穴因為這種極端的拉扯,被迫撐得大開,兩片發黑的肉瓣外翻到了極限,粉紅色的內壁在傍晚的夕陽下泛著水光,正一開一合地向外淌著水。

  “林鋒哥……”可兒仰著頭,兩團原本就大得出奇的巨乳幾乎攤平,兩顆發褐的乳頭充血硬挺,“過來……插前面。這樣夾著……特別有感覺,真的,你試試嘛。”

  我喉結上下滾了滾。

  可兒這身肉,沒有幾個正常男人把持得住,現在要跟她假正經,未免滑稽了。

  我跨步上前,膝蓋壓在地毯上,一只手攬住她汗津津的後腰,另一只手扶著怒張的肉棒,抵上了那個大敞著的入口。

  腰胯往前一挺,整根貫穿。

  “嗚嗚嗚——!!”

  可兒整個人猛地打了個擺子

  確實完全不一樣。

  當我的肉棒完全擠進她前門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擠壓感從四周排山倒海般涌來。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肉壁,後門那根粗壯硬挺的狼牙棒像一根堅不可摧的鐵柱,死死地霸占著後方的空間,把陰道後壁硬生生地往前頂了出來。

  我的陰莖不僅要應付可兒由於興奮而瘋狂痙攣的陰道內壁,每一次抽拉進出,柱身上的皮肉都在和隔壁那根狼牙棒上的凹凸顆粒進行隔山打牛般的劇烈摩擦。

  堅硬的硅膠突起隔著肉膜狠狠碾過我的龜頭,那種摩擦力簡直無法形容

  “操……真緊……”我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雙手掐著她的大腿根,開始大開大合地挺動。

  “太滿了……要裂開了……林鋒哥輕點!太深了啊啊啊!”

  可兒瘋了一樣地晃著腦袋,她兩只手一把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兩團亂晃的巨乳,像揉面團一樣狠命地往中間擠壓、撕扯,白花花的乳肉從指縫里爆出來,指甲在皮膚上抓出一道道紅印。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突兀地響起。

  惠蓉光著身子站在可兒側面,居高臨下地看著,右手狠狠抽在可兒隨著撞擊而劇烈顛簸的雪白臀肉上,瞬間浮起一個鮮紅的指印。

  “小騷蹄子,就屬你會玩。”

  惠蓉罵了一句,臉上卻帶著熟稔的戲謔。

  她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自然而然地抬起一條腿,把自己的下體毫不客氣地直接壓在了可兒的口鼻之上。

  那片同樣濕淋淋的私處,就這麼嚴絲合縫地糊在了可兒的臉上。

  可兒也沒有絲毫猶豫,熟練地張開嘴伸出舌頭,像一條飢渴的母狗一樣瘋狂地舔舐起惠蓉流水的陰唇和陰蒂。

  吸吮皮肉的“滋滋”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狼牙棒在腸道里攪動的粘膩聲,在陽光下混成了一鍋爛粥。

  惠蓉一手扶著我的肩膀,一手抓著可兒的頭發,腰肢隨著可兒舌頭的挑逗緩緩扭動,嘴里發出低沉的喘息。

  她們倆在這套動作上的默契,顯然是在過去的荒唐歲月里排練過千百次的產物,熟練得就像吃飯拿筷子一樣天經地義。

  在被連續暴力抽插了五六分鍾後,可兒終於到了強弩之末,她的身體猛地繃直。

  後門的狼牙棒被腸道痙攣的肌肉瘋狂向外推擠,前門則像抽筋一樣死死絞住我的肉棒。

  一大股黏稠滾燙的陰液激噴而出,把我的小腹和地毯澆得精濕。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這次真的要死了!”

  她嘴里松開了惠蓉,翻著白眼癱軟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倒氣聲。

  “切,菜逼小騷貨,起開,換人。”

  惠蓉不耐煩地用腳踢了踢可兒癱軟的大腿。

  可兒哼唧了兩聲,半死不活地往旁邊滾開半尺。

  惠蓉沒有廢話,直接彎下腰,一把攥住可兒屁股後頭露出來的那截黑色把手,用力一拔。

  “啵”的一聲脆響,帶出一長串黏糊糊的液體。

  惠蓉看都沒看,更沒有嫌棄上面掛著的東西,轉過身走到茶幾前,雙手撐住台面,把那兩瓣肥臀高高翹起。

  接著把那根沾滿體液的狼牙棒反手對准了自己的陰道,噗嗤一聲,直接整根捅了進去。

  “呃……”惠蓉悶哼了一聲,肉臀晃了晃,輕而易舉地把凶器吞了進去,兩片黑肉被撐得翻開。

  她轉過頭,凌亂的長發垂在臉頰兩側,眼神狠厲又飢渴。

  “林鋒,後面。”

  沒有任何前戲。我頂著滿頭汗走上去,把還沾著可兒體液的龜頭對准了惠蓉那個緊閉的菊門。

  借著前門狼牙棒帶出來的黏液,我腰部猛地下沉,強行破開了那層狹窄褶皺。

  “嘶——!操……這是真...夠勁,馮慧蘭的口味確實不輕...”

  惠蓉疼得手都要握緊了,但沒一會兒,她就瘋了一樣開始主動把屁股往後撞。

  兩根粗壯的異物同時霸占了兩個通道。

  前門的狼牙棒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下搗弄著內壁,高溫和緊致的腸道在前面假體的擠壓下,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肉鎖。

  “用力……干死我……老公,老婆吃得下...”

  我掐著她腰間豐厚的軟肉,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胯骨一次次狠狠拍擊在她碩大的臀肉上,把兩瓣肥肉撞得通紅一片。

  體能和理智在幾百次的瘋狂抽送中迅速見底。前面那根狼牙棒在劇烈晃動中幾乎要被淫水頂出來了。

  “射里面……射給我!”她嘶喊著。

  我猛地拔出半截,隨後用盡全身力氣一捅到底,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盡數灌進了熾熱狹窄的直腸深處。

  ……

  我從惠蓉背上撐起來的時候,兩條胳膊都在發抖。

  靠著桌沿喘了好一會兒,才抽出幾張濕廁紙把自己收拾干淨,又撿起地上那根該死的“狼牙棒”扔進主衛的洗手池。

  等我灌完一整杯涼白開,客廳已經重新安靜下來。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令人發膩的腥膻氣味。地板上到處都是水漬和干涸的白漿,那根黑色的狼牙棒橫躺在地毯邊緣,黏糊糊的。

  可兒已經從高潮的虛脫中緩了過來。

  她光著身子坐在單人沙發上,手里拿著那個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摸出來的iPad,正專注地劃動著屏幕,嘴里小聲嘟囔著給版師發微信語音:

  “領口那個尺寸,還是得按原樣走,別再動了……”

  專業得仿佛剛才像母狗一樣被按在地毯上抽插的人根本不是她。

  惠蓉側躺在沙發的另一端。身上依然一件衣服都沒穿,只是懶散地把之前那本老書搭在光溜溜的大腿上,遮住半邊泛紅的臀肉。

  我走到茶幾邊上擰開一瓶礦泉水灌了大半瓶,然後轉過身,看著惠蓉。

  “看什麼呢?”

  惠蓉的眼睛還落在天花板上。

  “沒看。”

  “那你干嘛?”

  “躺著。”

  她答完,又把書往上提了提,依舊沒有要看的意思。

  客廳的遮光簾沒拉嚴,中間一道窄窄的亮光斜著落在地板上,浮灰在里面慢慢打轉。

  我拿起遙控器在幾個流媒體平台之間來回切

  什麼都不想看,最後停在一張花花綠綠的推薦頁上。

  茶幾邊緣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

  嗡——嗡——

  我拿起來看了一眼。 ?!

  視頻通話

  遠藤...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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