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平常的假日,但是全家裸奔(下)
(前情提要:林峰惠蓉和可兒在懶散的假期中突發奇想,開始了家庭無遮大會,沒想到,遠藤安娜卻突然打了視頻通話來......)
手指懸在接聽鍵上,我先低頭看了看自己,又審閱了一下沙發上那兩個妞兒。
我身上哪處安娜都不是沒見過。可關著門在家里胡鬧,跟接一通正兒八經的視頻電話根本是兩回事。要是語音,我躺著都能跟她聊;
偏偏她要開攝像頭。
我立刻往單人椅那邊探身:椅背上搭著一件不知道是誰扔的黑色T恤,皺歸皺,好歹能套。
“找什麼呢?”可兒抬起頭。
“衣服。那女人打的視頻。”
她看了眼還在震的手機,嘴角一下翹了起來。
“接啊。”
“等——”
我話還沒說完,可兒已經從我手里抽走手機,拇指在屏幕上一劃。
畫面接通。
“你有意思嗎?!”
我趕緊把手機奪回來舉到面前。鏡頭幾乎貼著臉,右上角的小窗里只剩我下巴以上的一小塊地方。
那邊安娜的畫面晃了兩下,很快穩定下來。
她應該剛從浴室出來。
濕透的金發披在肩頭,有幾綹粘著脖頸,發梢還在往下滴水。
身上只圍了一條白浴巾,邊緣壓在胸前,露出的肩頸被熱氣蒸得微微發紅。
那條浴巾並沒真把豐腴的輪廓藏住,反倒襯得皮膚晃眼。
她隨手把頭發撥到一邊時,確實很像哪幅古典油畫里的美人出浴。
可兒剛才還笑嘻嘻地等著我出丑,這會兒也安靜了兩秒,扶著我的肩湊過來看。
惠蓉把腦袋支起來,書頁從腿上垂下一角。
安娜拿手機的姿勢很隨便,另一只手還在擦頭發,身後就是沒關嚴的浴室門。
“林先生,下午好。”
“早。”我說。
“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沒有。”
可兒在旁邊忍笑看來是很辛苦,肩膀一抽一抽。我把手機又往上抬了一點。
安娜用毛巾一角擦了擦發梢:“所以林先生,王丹那邊後來怎麼樣了?”
“已經解決了。她和惠蓉談開了,後面的事...就留給她們自己解決吧。”
“哦,那你呢?”
“我什麼?”
“你最近怎麼樣?”
我靠回沙發,想了想。
“還行。挺平靜的。”
安娜看著屏幕點了下頭,隨後笑起來:“那林先生有一點沒禮貌。事情既然收場了,至少應該給我發一句消息。讓我一個人在法國等結果,不太像紳士會做的事。”
“你也沒問。”
“所以我現在來問了。”
我被她堵得有點尬。
我確實沒想過主動聯系她。安娜說話越和氣,我有時候越不知道她下一句會從什麼地方伸進來。
這個理由說出口只會更麻煩,我索性盯著屏幕上那條浴巾,另找了個方向還擊。
“你是不是應該先穿件衣服,再跟我討論禮貌?”
安娜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
“我剛洗完澡。”
“我知道。可你現在是在打視頻。”
她抬起眼睛,臉上的困惑一點沒少。
“林先生,沒記錯的話我已經被你操得噴奶三次了。你現在介意我圍著浴巾和你說話?”
旁邊傳來可兒憋不住的一聲輕笑。
“我不是嫌你穿得少。”
“那是......嫌多?”
安娜問得客客氣氣,還順手把浴巾邊緣攏好了。
我不想再跟安娜討論她的浴巾,右手悄悄伸向椅背。沒想到指尖剛碰到那件T恤,可兒先一步抓住抱進懷里,盤著腿往沙發另一邊挪。
我攤開右手,她抱得更緊,還衝我吐了下舌頭。
你等著!
“林先生,你在拿什麼?”安娜問。
“沒什麼。”
“他的衣服。”惠蓉的聲音輕飄飄地進了話筒。
安娜的眉梢抬了一下。
“惠蓉也在?”
“在。”惠蓉說,“正看他丟人。”
可兒還嫌不夠,把衣服夾在胳膊下,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往我嘴邊送。
“喝一口,別嗆著。”
她的手背擋進了小窗,腕上的紅繩跟著晃了一下。我往旁邊偏頭,她還舉著杯子等。
“可兒?”安娜問。
“安娜妹妹,早呀!”可兒在畫面外答得特別歡快
我只好接過水,放回茶幾,再默默把手機往上舉,手臂有點酸。
這時我才發現,屏幕上安娜已經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了。
“林先生。”安娜看著我,語速緩慢,“你為什麼一直不肯把手機放下來?”
我還在做最後的負隅頑抗:“我這邊光线不太好,這個角度清楚一點。”
“可是,你的鏡頭現在只剩下一個額頭了。” ?
我看了眼右上角的小窗,靠,還真是。
為了躲開胸口,我已經把自己舉出了畫面,只剩眉毛以上還頑強地留著。
安娜停了一下。
“所以,你沒有穿衣服?”
可兒終於笑出了聲。
安娜又問:“她們呢?”
“托這個瘋丫頭的福,”惠蓉在旁邊說,“今天家里沒有一個正常人。”
我繼續高舉手機只會更像個傻子,索性把手放下來,露出肩膀和胸口。安娜看見以後連表情都沒變,只把還在滴水的頭發往肩後撥了撥。
“你們三個在自己家里這樣,不需要對我保密。”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浴巾,“這麼說,我還是今天穿得最多的人。”
我剛才還拿她的浴巾說事,現在連這點便宜都沒占著。
我正准備隨便應付兩句掛斷,惠蓉已經坐起來,從我手里把手機抽走。
“我跟她說。”
她把夏涼被往腰間攏了一下,拿著手機靠到茶幾邊。
“你去法國以後怎麼不找我?”她問,“【月影藏花】最近到了幾批的新貨,有兩樣材質挺有意思,你可能會喜歡。”
“哦,這麼說我想起來了,我前天給林先生發過郵件,順便問了老板娘你有沒有新貨來著。”安娜說。
惠蓉轉頭看了我一眼。
“郵件?”
“私人郵箱。”安娜補了一句。
“安娜,你知道中國人休息的時候一般不查郵箱吧?除了上班收通知,誰沒事坐家里刷這個。你直接發微信不行?”
屏幕里的安娜停頓了一下
她好像真的在困惑為什麼我們平時不看郵箱......
“我以為郵件比較正式。”
“你找我買那些玩意兒,還講究正式?”
安娜眨了下眼,小毛巾還攥在手里,沒再往頭發上擦。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雖然知道安娜在床上是個什麼騷樣,但怎麼說呢——可能是因為她日常的禁欲氣息太厲害,實在看不出來她是個三天兩頭擱惠蓉那兒買情趣用品的人。
我瞟了一眼還丟在洗手池里的那個狼牙棒,真的很難想象這大洋馬會自己用這玩意兒的樣子
可兒這時也湊到惠蓉旁邊,下巴壓在她肩上一起擠進畫面。
“對了,安娜,你那套中世紀幻想風的女仆裝到底還改不改?我不能一直給你留著檔期哦。”
“改。”安娜回答,“腰部比我預想的緊一點。我本來想把背後的系帶和暗扣重新調一下。”
“你千萬別自己動。”可兒的聲音頓時嚴肅了,“那套腰片里面有襯,你拆完不一定裝得回去。等你回來寄回來,腰圍重新量給我,我看怎麼放。”
“我可以只改暗扣。”
“你可拉倒吧。上次那件制服,你那幾個扣眼開得東一個西一個。我拆线、補襯、重新鎖眼,折騰了整整一晚上。”
安娜坐直一點,表情也認真起來。
“至少有一個位置是正確的。”
“總共就四個!”
惠蓉笑得手一抖,手機畫面跟著晃了半圈。我也沒忍住。
“那你什麼時候要穿?”可兒問。
“改好就穿,不著急。”
我忍不住插了一句:“你買這些是要去漫展?”
“不去。”
“也沒見你發過照片。”
“她連曬圖的賬號都沒有。”可兒說,“我上回問她要不要約攝影拍正片,她問我拍哪部電影。”
安娜拿毛巾擦了擦脖子:“你當時可沒說是拍照片。”
“行,是我沒說明白。”可兒說,“可你買這麼多,到底圖什麼?”
“穿。設計很有趣,也很好看。”
“穿給誰看?”
“先給我自己看。”安娜笑了笑,“偶爾也可以給林先生看。”
“那你多買兩套。”我說。
惠蓉回頭瞥了我一眼:“這時候你又不害臊了?”
“談生意,害什麼臊。”
安娜笑著應了一聲,又跟可兒確認了寄件地址。可兒拿回平板記了兩筆,讓她別忘了把配套的腰帶一起裝進去。
“也要改腰帶?”
“我要把整套穿出來看,不能光看一條裙子。”
“好,我一起寄。”
惠蓉舉得累了,把手肘搭到我肩上。
我只好往她那邊挪一點,讓她靠穩。
三個腦袋擠在手機前,又聊了會兒新貨的顏色。
安娜問有沒有深綠,惠蓉說有,不過照片偏色,明天拿到窗邊拍給她。
安娜把小毛巾搭回椅背,往旁邊看了一眼。
“不聊了。我去吃早餐,上午還有一個學術會議。”
“去吧。”惠蓉朝屏幕擺擺手,“有事發微信。別再給林鋒寫信,他那個郵箱跟墳一樣。”
“我聽見了。”我說。
惠蓉笑著把手機遞回來,手腕往下一翻。我接過來,才發現小窗里把我敞著腿坐在沙發上的樣子拍了個正著。
意思就是,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給了個特寫
我趕緊把鏡頭抬回去。
安娜的目光從屏幕下方慢慢移回來,藍眼睛里浮起一點毫不掩飾的笑意。
“沒幾天我就回霖州了,這趟差出得是有點久~”
“我非常期待,”她字正腔圓地說,“下次和林先生多親近親近。”
畫面一黑。
客廳安靜了。
惠蓉先學著她的口氣:“林先生,多親近親近。”
可兒抱著我的T恤倒在沙發上,笑得腿都蜷了起來。
“你剛才怎麼不把手機再往下放點?省得人家隔著大半個地球看不清。”
“呵呵”
我從她懷里把衣服搶回來,隨手蓋到腿上。
安娜原本沒必要專門追問王丹的事。
她不問,也沒人會覺得有什麼不對。
這個念頭在我腦子里停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往下想,惠蓉已經拿腳踢了踢那件T恤。
“現在知道遮了?晚了,林先生。”
可兒又笑起來。
遮光簾中間那道窄縫還在,只是漏進來的光已經發黃,從地板這一頭斜斜拖到沙發腳邊。
可兒趴在茶幾旁的地毯上,兩條小腿懸在身後,交替晃著。
她依舊什麼也沒穿,手上隨手轉動著一只鉛筆,像是全身上下只剩這件東西還在上班。
iPad亮了一下。
可兒把照片放大,看了看肩线,又掃了一眼紙樣上的標記。
然後只回了一個字。
“好。”
發完,她按滅屏幕,把iPad推進茶幾下面,整個人翻過來仰躺在羊毛地毯上。兩只手往腦後一墊,長長吐了口氣。
電視也還停在剛才那張花花綠綠的推薦頁。
我拿起手柄按下PS鍵,從最近使用里切回《裝甲核心6》,游戲在後台掛了太久,重新載入了幾秒,才回到機體組裝界面。
灰色AC站在機庫中央,右手武器、肩部導彈、推進器和負重條擠滿屏幕。
我盯著那套配置看了半天。
這是准備貼臉打,還是准備拉開距離磨血?右肩為什麼換成這組導彈?下一份委托又是什麼?
一點印象都沒有。
上午我還想著今天怎麼也得多推進幾關,現在連出擊按鈕都懶得按。我退出游戲,在電源菜單里選了關機。
主機“滴”了一聲,電視徹底黑下去。
沒什麼可惜的。休假日消磨到最後,記不清自己原本要干什麼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把手柄放回電視櫃,活動了兩下脖子,走到沙發邊。
惠蓉還側躺在長邊上。夏涼被已經被她蹬到了腳後,身上依舊沒穿衣服
那本封皮發黃的書攤在大腿上,倒是別有一番誘惑。
我掃了一眼頁碼,跟剛才安娜打來電話以前還是同一頁。
我在她腿邊坐下,拿出手機隨便翻了兩條新聞。
沙發往下一沉。
惠蓉把書隨手放到地毯上,慢吞吞翻成半躺的姿勢。離我近的那條腿抬起來,腳跟落在我大腿上。
她的腳背被空調吹得微涼,腳趾甲上那層淡裸色的指甲油卻很亮。
我剛想把她的腿挪開,那只腳已經沿著我的大腿往里滑了一截。
“老實點。”我說。
惠蓉沒理。
她用腳趾貼住我的小腹,緩緩往上。
趾腹從肚臍邊緣蹭過去,涼意貼著皮膚游走,所到之處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到了胸口,她停了一下,大拇趾輕輕碾過左邊乳頭。
我腹部一緊,手機里的新聞頓時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她還嫌不夠,用大拇趾和第二根腳趾夾住乳頭,慢慢撥了兩下。一股酥麻從胸口直竄到後頸,我下意識抓住她的腳踝。
“你干嘛?”
惠蓉單手支著頭,目光落在我已經被撩撥得有些抬頭的下半身
因為她把一條腿搭在我腿上,另一條腿自然屈著,整個人完全是大敞開的姿勢。
在昏暗的暮色里,她雙腿之間的陰部自然毫無保留地撞進了我的眼睛。
“老公……你都好久沒幫我舔過了。今天我也想享受一下嘛,好不好?”
語氣平平淡淡的,既像是撒嬌,又像是老夫老妻晚飯前商量吃什麼菜一樣自然。
我把手機丟到茶幾上,手握著她的腳踝往旁邊放。
“你今天要求還挺多。”
“不行?”
“沒說不行。”
我俯下身,臉湊到了她的大腿根前。
離得近了,一股熟悉的的微酸氣味撲面而來。
平心而論,惠蓉的下身從來就算不上什麼賞心悅目的藝術品。
十年前我們剛結婚那會兒,這就不是什麼粉嫩緊湊的模樣。
從高中起就跟著王丹胡混,十來年的縱欲,不管是前面那口深不見底的通道,還是後面那個隱秘的菊門,全都是千錘百煉過來的老江湖。
那兩片豐腴的肉瓣顏色很深,呈現出一種發黑的紫褐色,邊緣粗糙而且明顯向外翻卷著。
即便是在完全放松的狀態下,兩片黑肉也合不攏,軟趴趴地塌在兩旁,露著里面顏色暗淡的內壁軟肉。
後面的褶皺同樣有著被反復撐開、拉扯後留下的深痕。
她的身子早就被調理成了一碰就澇的體質。我還沒真親上去,單單是噴出來的熱氣拂過,那道裂縫里就已經汩汩往外滲出幾滴汁水。
這副模樣和可兒、馮慧蘭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是泡在欲望里漚爛了的熟婦肉體。
結婚那會兒,我還是個連女人手都沒牽利索的純情處男。
那時候我什麼都不懂,對著這片深色的皮肉也沒有半點嫌棄,甚至還傻乎乎地心疼她,以為是她身體底子弱、有些什麼先天不足的毛病。
現在想起來是真蠢得好笑
但又有點傻傻的懷念
如今十年過去了,所有的蓋子都被揭開,所有爛事全擺在了台面上。
有一陣,我總會盯著那些深淺不一的顏色和細小痕跡,忍不住替它們尋找來歷。
好像只要多看一會兒,就能從她身上辨認出哪些屬於我,哪些屬於那些沒參與的年月。
再次湊在這一灘黑乎乎的肉縫前,現在心里倒是沒了當年的懵懂,也和解了得知真相時的那種撕心裂肺的憋悶。
唯余平靜,還有熟稔。
大概就像我手上那處鼠標繭一樣,呵,大概就那回事
這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是我守了十年的正牌老婆。
我不管這具身子被千人騎、萬人壓過,但她現在就躺在我的沙發上,對我毫無保留地敞著,哪怕外表再破敗,內里的軟肉對我依然有著難以言喻的吸力和包裹感。
掌心貼上她大腿內側細膩的白肉,低頭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她的大腿根,我沒急著去動正當中的陰唇,而是伸出舌尖,順著她腿根內側那根緊繃的筋絡,一點一點來回舔。
“嗯……”惠蓉從鼻腔里哼出一聲呻吟,腳掌在沙發靠背上輕輕摳了摳。
舌頭一路往深處滑,探向了陰道口與肛門之間那塊柔嫩的會陰。
那塊皮肉被體液浸得滑溜溜的。我把嘴唇完全覆在上面,用舌面平整地按壓、打圈,偶爾用牙齒極輕地咬一下那層薄皮。
“啊……哈……”
惠蓉的喘息急促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沙發扶手上的皮面。腰胯開始不自覺地往上抬,主動把那塊軟肉往我的嘴上送。
我在那個狹窄的地方舔了足足兩三分鍾。唾液和她滲出來的春水混在一起,直到惠蓉的呻吟聲徹底變了調,才把舌頭順著縫隙往上移。
粗糙的舌面撫過陰唇,它們吸足了血,在舌尖下輕輕顫動。我從下往上用舌尖一點點挑弄著洞口,舌苔刮過內側,帶出更多的黏液。
“老公……別光在外面……進去點……”惠蓉斷斷續續地哼唧著,兩只手松開沙發,摸索著按在了我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頭發里輕輕往前推。
順著她的力道,舌尖頂開濕潤的縫隙探進陰道深處,內壁的褶皺吸附著我的舌頭。
我一邊用舌頭在她淺淺的通道里翻攪,一邊抬起右手,食指沾著腿根滑落的濃液,順著舌頭撐開的縫隙緩緩擠了進去。
指節彎曲,指腹向上勾著,對准她內壁前側那塊有些粗糙顆粒的凸起,一下接一下地輕輕摳按。
舌頭也慢慢退了出來,舌尖蓋住小黃豆一樣的陰蒂,飛快地左右掃弄。
“啊!天……林鋒!林鋒!你......!”
惠蓉雙腿劇烈地顫抖著,腳後跟死死地蹬著沙發墊子。
大張著嘴發出不成句子的浪叫,腹部的肌肉急劇抽搐起來。
里面的嫩肉像抽筋一樣緊緊咬著我的手指不放,連帶著大腿內側的肉都在劇烈地哆嗦。
她到了。
一場老夫老妻之間再熟悉不過的小高潮,來得快,去得也干脆。
我慢慢把濕透的手指拔了出來,拿了張茶幾上的抽紙,把下巴和嘴邊的黏液胡亂擦了兩下。
惠蓉軟綿綿地倒在沙發墊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兩團豐滿的白肉隨著呼吸上下顛簸。
她眯著眼看我,眼神里全是化不開的春水,然後輕飄飄地拉了拉我的胳膊,聲音啞得厲害:
“躺下……快,換我……”
我也不矯情,順從地翻身在沙發上躺了下來,頭枕在另一側的扶手上。
惠蓉撐著身子調轉了方向,那張還在喘氣的嘴湊到了我的胯下,而她自己一片狼藉的黑陰則懸在了我的面孔上方。
沒有多余的話,也沒有什麼固定的前戲。
兩個人自然地在沙發上擺成了一個69式的姿勢。
惠蓉伏下身,嘴唇直接裹住了我的大家伙。
她的舌頭很軟,技術老道得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溫熱的口腔完全包裹著頂端,順著柱身有節奏地吞吐著,時不時發出一聲模糊的咕嚕聲。
我伸出雙手,托住她沉甸甸的屁股蛋子。肥碩的臀肉從指縫里溢出來,手感扎實、溫軟。舌尖不急不緩地舔舐著濕漉漉的內唇。
屋里很安靜,只有水聲和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沒有狂風暴雨,沒有誰把誰弄得哭爹喊娘。一種浸泡在柴米油鹽里的...嗯,慢節奏性生活?
我微微偏了偏頭。
可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地毯上爬了起來。
她身上依然一絲不掛,大喇喇地盤腿坐在了那個放水果的玻璃茶幾上。
那對大得出奇的奶子隨著她的坐姿垂在胸前,兩顆深褐色的乳頭軟軟地耷拉著。
她沒有出聲,只是雙手撐在膝蓋上,微微弓著背,溫柔看著沙發上吞吐的我們,臉上掛著一種柔和安靜的笑意
眼神清澈,又有些痴,像是在看一出排練了無數次的默劇,又像是在看著兩個屬於她的珍貴寶貝。
在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里,這種嘴角噙著笑掌控局面的角色,往往是屬於惠蓉的。
但現在惠蓉正趴在我的胯下賣力吞咽;而可兒這個小丫頭卻端坐在茶幾中央,安靜地當看客。
誰也沒覺得這副畫面不對勁,沒人覺得尷尬。沒誰規定誰必須在上面,誰必須在下面
白天的規矩、夜晚的界限,在這個黃昏融成了一鍋溫吞的稀飯。
惠蓉的吞吐越來越快,舌頭帶起大片黏糊的唾液,把我頂端的馬眼刮得陣陣發緊。
我按在她屁股上的手也開始加重了力道,舌頭在她深處的洞口飛快地攪動著。
就在兩個人身上的火苗慢慢往上竄的時候。
“嗡——嗡——嗡——”
一陣尖銳的震動聲
聲音就在可兒的屁股旁邊。她嚇得身子微微抖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亮起來的屏幕,隨即衝著沙發的方向晃了晃手里的電話。
“林鋒哥,慧蘭姐的!”
我下身正被惠蓉吸得發緊,下意識地拍了拍惠蓉的腰想讓她停下來。
惠蓉卻挑釁似地抬眼剜了我一下,不僅沒吐出來,反而把喉嚨往下壓得更深,嘴里發出一聲響亮的悶響。
“嘶……”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能咬著牙,衝著茶幾擺擺手,“接……開免提……”
可兒在屏幕上劃了一下,把手機丟到我手上。
馮慧蘭的暴躁粗嗓門瞬間從揚聲器里轟了出來:
“有飯沒有?餓死老娘了!”
這廝是真不客氣,沒有寒暄,連句“喂”都省了。
“理論上......有。”我盡量把聲音放穩。
“什麼叫理論上?”慧蘭停了一下,“你聲音怎麼這副德行?你們干嘛呢?”
惠蓉悶在我身前笑了一聲。
電話那頭安靜一秒。
“操。”慧蘭說,“你們三個又在家里搞什麼飛機?”
“你過來自己看就知道了。”
“行。十五分鍾我上門檢查。”
掛得倒是干脆。
茶幾上的可兒笑得前仰後合,胸前兩團巨大的軟肉晃得人眼暈。惠蓉抬起頭擦了擦嘴角的白沫,轉過身跟我對視了一眼,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十五分鍾。”
惠蓉沒起身,只懶洋洋抬了下眼。
“夠穿衣服了。”
說完,她又把我拉了回去。
我們也沒真打算趕時間。
她的動作越來越慢,我落在她腿間的手也漸漸停下來,只剩指腹沿著皮膚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
剛才積起來的那點熱意沒有繼續往上衝,反倒隨著呼吸一起散開了。
過了幾分鍾,我在她大腿上輕輕拍了一下。
惠蓉慢吞吞轉了回來。我也翻過身,扯來一個抱枕墊在腦後。
沒把這一回合做到底,我沒覺得憋,她也沒催。
可兒還盤腿坐在茶幾邊緣,手托著下巴看我們。見我們停了,她俯身從地毯上撿起那條夏涼被,先隨手蓋到惠蓉腰間,又把另一半扔到我腿上。
“結束啦?”
“慧蘭不是要來?”我說。
“還有一會兒呢,你還真以為她十五分鍾到啊?”
她嘴上這樣說,自己倒也沒再往里擠,只從茶幾上滑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簾縫里最後一點昏黃也沒了。
PS5和電視都已經關機,客廳沒開燈,只有空調面板和幾只充電器的指示燈亮著。
我們三個就這麼懶在昏暗里,誰也沒動。
電子門鎖很快響了一聲。
“熱死老娘了,你們這車庫是准備拿來蒸人嗎?”
馮慧蘭的聲音先從玄關衝進來。
她的黑色短袖襯衣被汗黏在背上,袖口還卷著,一看就是從單位直接過來的。
“啪。”
頂燈亮起。
慧蘭在拐角停住了。
我仰面躺在中間,身上只搭著半截夏涼被;惠蓉蜷在另一頭,腿還露在外面;可兒光著身子趴在地毯上,手正伸進沙發底下摸筆。
茶幾周圍則散著杯子、浴巾、充電线、紙樣和幾件不知道屬於誰的衣服。
慧蘭目光在我們三個身上轉了一圈,轉過頭看了一眼玄關,又重新轉回來,看著我們三個。
“你們今天就這麼......光了一天?”
“那沒有,上午還穿著呢。”可兒的聲音從沙發底下傳出來。
慧蘭看著她,樂了一聲,又越過餐桌看向廚房。
“我是不是上錯樓了?”
惠蓉把夏涼被往肚子上拉了一點。
“今天放假。”
“你還有這功能?”
“剛開發的。”她打了個哈欠,“暫時沒發現副作用。”
慧蘭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紙樣,笑著搖了搖頭。
“行。咱家正宮娘娘能把家禍害成這樣,確實值得紀念。”
她撿起地上的一只靠枕,走到單人沙發前坐下。可兒也終於從沙發底摸出了鉛筆,往桌上一丟,光著腳跑過去拉她的手。
“慧蘭姐姐,你也脫了嘛。涼快。”
慧蘭低頭看看可兒,毫不客氣地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拉倒吧。林鋒都快讓你們兩個妖精榨成藥渣了,我不吃剩飯。”
“啥是剩飯?”我說。
“你。”
惠蓉抓起手邊的靠墊扔過去。慧蘭躲都懶得躲,抬手接住直接塞到自己腰後。
“所以到底吃什麼?林鋒可跟我說理論上有飯的啊”她問,“我午飯就扒了兩口,真快餓死了。”
可兒立刻松開她,回頭看向廚房。
我們總算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你不知道理論上有就是沒有?你可體制內的啊”
“滾蛋”
我去陽台收了條灰色運動短褲套上。
惠蓉從電視櫃旁撿起我那件白T恤往頭上一套,衣擺剛好蓋住大腿根。
可兒嫌找衣服麻煩,進主衛扯了條大浴巾,裹在胸前打了個結。
慧蘭看著我們三個這副臨時拼湊出來的樣子,嗤了一聲。
“一家子難民。”
廚房比客廳也好不到哪去。
中午的碗和雙耳鍋還泡在水槽里。
關了火的砂鍋擺在灶上,排骨湯凝著一層薄油。
案板邊放著那盆沒來得及炒的土豆絲,泡了一下午,顏色倒沒變,就是沒什麼精神了。
“有肉。”我揭開砂鍋聞了聞,“能活。”
“先熱上。”惠蓉打開冰箱,“再煮兩包餃子。土豆絲炒了,別浪費。”
“還弄別的嗎?”我問。
“不弄,就這些。”
惠蓉把餃子遞給我,關上冰箱,轉身去熱砂鍋。我接水下餃子;可兒擠進來端碗,被我嫌擋路,又拿著碗筷出去擺桌。
慧蘭坐在餐桌旁拆了包薯片,嚼得咔嚓作響。
“你不是餓得要死嗎?少吃兩口零食。”惠蓉隔著廚房說。
“我再不墊兩口,等不到開飯就得先吃可兒。”
可兒正在鋪餐墊,聞言把手臂伸到她嘴邊:“給你咬。”
慧蘭真張嘴比畫了一下。可兒尖叫著縮回手,兩個人隔著餐桌笑成一團。
等鍋開的時候,慧蘭自己去冰箱摸了罐啤酒,可兒把電視打開。一個不知道重播過多少次的綜藝在客廳里吵,笑聲隔一陣傳進餐廳。
二十分鍾後,砂鍋、兩盤水餃和一盤炒得有點軟的土豆絲終於上了桌。
賣相談不上,熱氣倒是足。慧蘭夾起一只餃子,在醋碟里滾了一圈,幾口便咽下去,隨後又伸筷子撈排骨。
“這個還行。”她說。
“還行你也給我們留點啊。”我把砂鍋往自己這邊拖。
她一筷子敲在我手背上:“滾。”
這女土匪邊吃邊就罵上了今天的案卷。一個證人三次筆錄換了三套說法,監控時間又沒校准,下午全耗在重新對時間上,連盒飯都只扒了兩口。
“一下午就耗在這上面了?”我問。
“不然呢?他上嘴唇碰下嘴唇,我得挨個去核。”慧蘭啃了口排骨,轉向可兒,“你那破衣服怎麼樣了,收工了?”
“按B版做結構樣了,明天看上身。”
“能穿嗎?”
這問題可兒大概一時想不出來怎麼回答,最後低頭又夾了一只餃子。
吃到一半,可兒又講起了下午的事。話從掃地機器人卷布扯到安娜打視頻,她學我舉著手機找衣服,把慧蘭笑得差點掉了筷子。
“衣服明明就在他手邊,他就是拿不到。”
“你抱著不給,他上哪兒拿?”惠蓉說。
“她還好意思講。”我說。
可兒衝我一笑,說著說著,又站起來比畫惠蓉從走廊口折回來的樣子。
“然後蓉姐姐就不換床單了。”可兒笑得眼睛都彎起來,“她回來先親林鋒哥,又把我——”
“吃你的飯。”惠蓉夾了塊土豆絲塞進她碗里。
慧蘭靠在椅背上,手里那罐啤酒已經喝了一半。她看看可兒,又把目光移到惠蓉身上。
“你今天真什麼都沒收拾?”
“收了杯子。”惠蓉想了想,“還接了兩次水。”
“就這?”
“就這。”
慧蘭的嘴角往上翹了一下,舉起啤酒罐跟她碰了碰水杯。
“出息了。”
惠蓉笑著喝了口水。
可兒又接著往下講。慧蘭前半段還邊啃排骨邊笑,聽到我們在沙發上耗了一下午,咀嚼慢了下來。她把骨頭放下,啤酒罐在桌上磕了一下。
“你們倒會挑日子。偏趕上我在隊里加班,你們在家倒舒坦了。”
“你明天不是也上班?”惠蓉說。
“你還提醒我了。”
慧蘭瞥了她一眼,仰頭把剩下那口酒喝了。
“不過老板娘這玩法不行啊”她放下空罐,“溫吞得跟病號餐一樣,也值得講半天。”
“喲。”惠蓉往椅背上一靠,“馮警官又有什麼高見?”
“換老娘來組局,非給你們搞個大的。不用碰你一下,就能讓你噴出來。你信不?”
惠蓉笑出了聲。
“真的嗎?我不信。”
“看不起我是吧。”慧蘭揚了揚下巴。
可兒咬著筷子,眼睛亮了:“真的不碰?慧蘭姐姐肯定又要想什麼下流的壞點子了。”
“你少聽她吹。”惠蓉說,“她連自己家的書架都裝不明白。”
“書架和這是一回事嗎!”
“都靠動手。你手不行。”
慧蘭把筷子一拍:“行。等老娘哪天休假,讓你們見識見識。”
“你先把那三份筆錄理明白吧。”我說。
“呸!”
綜藝里的觀眾恰好爆出一陣笑。可兒也跟著笑,伸手把慧蘭面前最後一只餃子夾走。慧蘭罵了一句,拿筷子去她碗里搶。
飯吃到最後,砂鍋里只剩一點湯和兩塊沒人啃的姜。幾個蘸料碟疊在一起,空啤酒罐橫倒在紙巾旁邊,土豆絲還剩小半盤。
誰也沒馬上起身。
電視里的綜藝換了一輪嘉賓,我們還坐在餐桌邊閒扯。可兒把筷子架在上唇假裝胡子,慧蘭拿手機回了兩條工作消息,我靠著椅背不想動。
惠蓉忽然站了起來。
我下意識把椅子往後挪,准備收盤子。可兒也摘掉筷子,伸手端起了面前兩只空碗。
惠蓉沒叫我們。
她繞過餐桌,拉開冰箱,拿了四瓶水。
經過廚房時,她在門口停了一下。
中午的雙耳鍋和幾只碗還泡在水槽里,煮餃子的鍋擱在灶上,案板邊留著沒擦掉的油。
惠蓉看了兩眼,伸手按下開關。
廚房燈滅了。
她抱著水回來放到桌上,拉開自己的椅子,又坐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