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觀瞧,那不是胡春嗎?,看著兩個胡春像是見到了鬼一樣臉都白了,其中只有濯清羽和蘇陌軒知道真相,走到了李鳳身邊。
李鳳與蘇陌軒知道本想給胡春一個教訓,最後自己嚇自己被嚇半死了,痴痴呆呆。
李鳳面不改色淡淡道“我到要問問閣下是誰,冒充我干什麼?”
那胡春暴怒跳腳大罵“明明是你偷襲我!還假冒我的身份,來人給我拿下”
李鳳也裝腔作勢道“我看誰敢,我父親乃是長老胡一同”眾人愣住了不知道如何。
李鳳“快抓他我才是真胡春。”
二人爭吵起來“我才是真的!”
“你是假!”
“你是假的!”
蘇陌軒悄悄對濯清羽耳邊耳語,濯清羽眼神一亮,隨即二女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看向李鳳。
李鳳心里咯噔一下,但沒法子,只能任由她們胡鬧,濯清羽輕咳一聲,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風范說“我一法可辯真假”
眾弟子向來認為濯青羽可靠,自然是歡呼雀躍,但李鳳可知道那如蘭美人私下的不靠譜,大叫道“不用了!”那“胡春”不明白以為真有方法隨即道“那就靠師姐你了”
“好說!那就……都接我一劍”隨即對著二人拔劍,玢雁門本就已劍術出名,濯清羽更是其中好手,劍氣席卷四周,劍氣縱橫。
“我艹”李鳳早就知道那倆女人沒想什麼好主意,誰知道就直接一劍就削了過來,被嚇了一跳,堪堪躲閃。
只聽得刀劍鳴音,金鐵交加“唉,女孩子這麼暴力可不好哦”
突然那“胡春”一改腔調,從公鴨嗓切換成一股風騷入骨的狐媚聲眾人大驚“裝神弄鬼!”濯清羽隨即又是一劍刺出可那胡春卻是柔如無骨般的避開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直到那胡春避開,發笑,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將其漸漸包圍。
“算了!既然已經被發現,妾身也就不隱瞞了,若是想知道你們掌門去哪了,就請濯女俠今日子時孤身帶上信物來西江邊的明月亭來”隨即那人便躍起在各處山崖閃轉騰挪,無一人攔得住。
“這我現在過去,把人救出來!”濯清羽轉身便要帶人立刻去那明月亭,“別,青羽姐先冷靜,哪怕你去了也只能白白送死”蘇陌軒趕緊拉著暴躁的濯青羽,“師姐做個決定”
“哎呀,等死”
“完了”,一時間人群是炸了鍋了。
濯清羽也是思緒繁雜,心中堵塞,“啪”一聲暴鳴,劃破夜空,也讓這在場紛擾的人群安靜,“安靜!聽二師姐講話,如今長老掌門不知去向,全都給我安靜”李鳳沉默後爆發大吼眾人,濯清羽才從苦惱中驚醒,眾人一聽便把目光都投向濯青羽。
“啊?我……”
“啪”李鳳一拍濯青羽的後背,悄聲道“我有辦法相信我”
濯清羽一時被事情衝昏頭腦,一拍空靈重返,大叫“安靜,諸位吵成這個樣子,如今門派危急,掌門,長老不知所蹤,齊峰可疑,我便是這玢雁門的代理,有人若不服就問問看我的劍,有人辦法就上來,沒辦法就閉嘴聽”,有之前的一劍在,無人干此時去觸那母暴龍的眉頭。
“諸位也不要悲觀,我已經有了安排”李鳳走出“你什麼你就憑你”
“你是有意見那上來說”濯清羽走下,一腳踢翻,踩住那人那名弟子腦袋“我說了沒有主意的,嘴都給我閉上,李淳住嘴”
李淳隨即大吼“二師姐瘋了不成我們為什麼要聽這紈絝弟子的話”
“下次就不是頭發了”濯清羽淡淡道隨即李淳便覺得腦袋一涼,便見那寒光閃閃的寶劍已經貼著自己的臉,自己頭發已經被斬下。
“你聽不聽!”
“我聽我聽”
李鳳沒有管這小插曲隨即道“沈歷可在!”
“胡師兄我在”那名叫沈厲的弟子帶著五名兵甲符而出,李鳳道“有人偷偷通風報信拿下,有人吵鼓弄唇舌尋釁滋事拿下,有人偷進宗門行為異常不接受盤問拿下,若是反抗動手當場擊殺!”
“是”
沈厲答應帶著幾尊兵甲安排人去維持秩序“有沒有輕功出眾,有沒有熟悉周邊環境的”
…隨著李鳳這幾日本就沒有干別的把那些弟子情況都摸清了那一條條指令下達,安排細致讓人嘆服,驚嘆這胡春是轉了性子,便去離開處置,待弟子門人大部分都去忙後,李鳳松口氣,濯清羽不由得也對李鳳刮目相看,蘇陌軒滿臉自豪看著李鳳,李鳳嘆一口氣距離子時還有時間接下來才是真正要緊的事情。
“齊峰!”李鳳道“你還有什麼要交代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齊峰本在驚訝之中,想這紈絝子弟瘋了,怎麼一下子這麼厲害,一聽叫自己,便如夢初醒道“額,胡師弟?”
“齊兄弟信得過我,我便透露了,我叫李鳳這位是蘇陌軒,如今我們也坦誠相待,把你知道通通都說出來!”
“這…”
齊峰面露難色但知道這事關玢雁門存亡,馬上認真道“我是掌門的人,如今朝廷軟弱,天子昏庸,貴妃專權,有內懷鬼胎之人便將手伸進了玢雁門中,隨著一些調查,掌門知道玢雁門中已經有人被收買意圖借玢雁門將江南禹州占有,禹州掌控大軒作物糧食命脈,他們計劃大力收購抬高糧價,如果成功,至少兩州之地將會餓殍滿地易子而食,而具體我們不得而知,所以叫我去拿信物”
“這……嗯所以掌門計劃”李鳳吃驚“額我不知道,只掌門也依靠一方勢力具體我確實不知道”齊峰也一五一十說出“這不是又回到原點了”濯清羽泄氣“那…”蘇陌軒道“如今我們在明他們在暗”
“齊師兄你聯系到那位公孫昭嗎?”
“這倒是有法子,但是只能盡力…”
“好”李鳳便放了齊峰道,“齊兄弟蕩當君子,我相信你你去聯系那位公孫昭,清羽姐你隨便找個信物然後…”
齊峰道“信物在我這”便把一只白玉小雁拿出,李鳳奇怪信物不是被那公孫昭拿走了嗎,但本就想假冒一個,如今有一個那也就算了,便交代了濯青羽幾句。
濯青羽拿上信物利落答應便飛身離開,蘇陌軒看著李鳳沉思模樣淡淡道“我長大了,我想幫你”然後慢慢捧起李鳳的臉,李鳳看著這雙琥珀般眼睛,一句句交代,蘇陌軒深吸口氣溫柔道“好的”
李鳳與她耳語完撓頭“唉,我真的不想你……啊”話還未說完,蘇陌軒捏住了他的臉,這是她小時候李鳳喜歡干對她的事,隨後她放手思考片刻便也離開去做准備。
李鳳望著月亮自言自語“唉,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月色朦朧灑下那幾分碎銀般的光。很美,有帶著幾分清冷。
一處偏冷的亭子里,月光冰冷,陰影中易思璇盤腿靜坐,如同月下仙子,面沉如水。
“嗯,掌門好雅興啊”背後一聲嘲笑,長老胡一同戲謔的看著易思璇,裝作恭敬“一時不見,掌門依舊如同天人,修為高深啊”
“有什麼話就直說,若是來做說客就免了吧”易思璇絲毫不理會語言中的嘲諷,直接點破。
“唉,掌門可不要不識抬舉了,如今天下還不是天子最大!我勸你還是莫要負隅頑抗,早早說出門中那事,我們一起為天子效力豈不美哉,說不定日後我還要仰仗於您呢。”胡一同依舊不死心,慢慢規勸。
“哼道不同不相為謀,哼,夏蟲於冰”說罷,易思璇就不再理會“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個婊子!”胡一同撕下了面皮,暴怒一下抓起易思璇,“啪”左右開弓,“你他媽少跟我裝!玢雁門有如今都是因為我!你一介女流憑什麼坐在我頭上!你……”
“喲,胡大人好大官威”一位女子款款走出,胡一同趕忙住嘴放下易思璇“大人!您來了”
“滾吧”女子淡淡道,胡一同諂笑便要離開“你沒聽見嗎,我叫你滾”
胡一同一愣隨著“是是小人這就滾……”便滑稽的“滾”著離開易思璇沒理會鬧劇,俏目打量著這名女子道“你就是那背後之人?”
女子道“沒錯”
易思璇露出冷笑,整個人化作流光,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到了那女子身後,手指已經點住了那女子的咽喉“那些長老弟子去哪里?說”
女子沉默,隨即亭子周遭火把亮起“不愧是玢雁門掌門,這輕功也算獨步江湖了,中了我這十香散還能如此,可真算個妙人”
易思璇適應一下突然明亮的環境,一位妖艷女子走出,妙目打量著思璇,風騷入骨。
“久聞孤雁易掌門大名,小女子顏玉這廂有禮”微笑施禮,這一笑銷魂入骨。
易思璇依舊高冷,道“堂堂入花樓樓主如此恭敬我可擔當不起,你怕我殺你?”
女子慵懶但姿態奇怪道“姐姐說笑了,若是想取奴家人頭,你就過來了便是。”
易思璇飛步上去,哪怕龍潭虎穴自己也只能一試,女子一聲冷笑松開一只手,“轟隆隆”易思璇左右一望,不遠處鐵籠中關住昏迷的弟子長老,可他們頭頂卻有一塊巨石不斷下落。
“你!”易思璇花容失色,身如鬼魅,足尖輕點“啪啪”幾步好似大雁凌空起飛,將那機關抓住“你究竟想干什麼?!”易思璇憤怒盯著顏玉,拉著機關,那懸在眾多長老與弟子頭巨石隨著一頓,易思璇輕嘆一口氣,隨即便又要動手。
“呀果然姐姐好身手,不過……”顏玉隨即又是松手又是轟隆隆聲,巨石落下,易思璇趕緊拉住另一邊的機關。
“好好,不虧是姐姐,可累死奴家了”顏玉咯咯嬌笑,伸展一下自己的胳膊,隨即把腦袋放在易思璇肩上,臉貼臉慢慢道“妹妹我為姐姐拉了這麼久的機關,姐姐不應該感謝我嗎”
“你!這不就是你自己搞的嗎”易思璇此刻雙手拉著機關,氣憤道,隨即不安扭過頭,顏玉與自己臉貼著臉,丹唇靠著自己的耳朵,吹氣如蘭,搞的耳朵癢癢。
“姐姐偏心,不如陪妹妹玩個游戲如何”顏玉見易思璇氣憤,作妹妹撒嬌,同時眼底有著一絲戲謔,那易思璇的不安怎麼能逃脫她的法眼。
“哼”
“姐姐不拒絕,就當默認了,這樣一共三關,你放手便是失敗,時間到了你沒投降認輸就是過了一關,妹妹便答應姐姐放了其中一些門人與長老,但你若投降便要臣服向我坦白那年是不是先帝的安排,若是發出尖叫或笑聲一聲便由妹妹我伺候姐姐脫衣一件,你若可以熬過三關就放了你,如何?”
“哼,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便只好望你信守承諾”
“這是自然,痛快,那第一關那就開始了”顏玉發笑,如同一只可愛小狐狸,放下一個沙漏。
易思璇保持姿勢不動,同時暗暗運功,突然自己腋下奇癢,回頭一看那顏玉緊貼自己,一雙手在自己腋下輕點,不時揉搓,顏玉見易思璇驚恐盯著自己,裝作無辜,美目輕眨做了一個調皮表情道“姐姐如此天生麗質,打壞了,燒傷了,妹妹我可會心疼的,便只好給姐姐按摩一下,小妹我手法如何”
“你!嗯……手法不錯!……嗯”易思璇一邊與其對話,強忍笑意,自己如今雙手拉著機關,姿勢只能如此,想要彎曲保護自己腋下是難如登天。
“一看姐姐便是操勞過度,妹妹幫您在這里放松一下,幫您按摩一下。”顏玉依舊笑顏如花,十分關心將手慢慢從腋下移步到易思璇的腰部,說起是按摩,卻是一點點劃動那易思璇的助骨,側腹,按動那腰腹軟處,一點點探索這美人的薄弱點。
“額嗯嗯呢……嗯嗯…哼哼小…把戲…”易思璇強抿嘴唇緊閉雙眼,那練武借腰腹使勁,易思璇從小習武,腰便是鍛煉重點,自是千錘百煉。
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如此鐵打腰被那柔若無骨手指按壓下,如同被風吹動柳樹,搖晃起舞,搖曳生姿。
“嗯,那這里呢”顏玉左手按摩這那易思璇的,突然一笑,隨即手指鑽入易思璇的肚臍。
“噗哈哈嗯嗯”易思璇一下吃癢沒忍住幾聲笑擠了出來,隨即感緊憋住,可這一切都是顏玉的算計,裝作驚訝“呀,是小妹失手了,不小心鑽了姐姐肚臍,要是真的不舒服姐姐就笑出來吧”
隨即顏玉表情一變從可愛鄰家小妹一下便轉冷,好似女王命令“易姐姐,你可笑兩聲我可脫兩件”,她慢慢後退,低頭隨即又裝作撒嬌“那就我就脫下姐姐的靴鞋了”
兩根手指裝小人狀散步,從易思璇大腿往下走,抓住白色靴跟,顏玉天真說道“呀有小壞蛋把姐姐靴子偷走嘍”,然後為易思璇脫下靴鞋,便是一聲驚嘆“呀姐姐小腳可真好看,這一雙白色綢襪的小腳,一動一動的是在引誘妹妹嗎,真調皮,那妹妹可幫姐姐得好好教育一下這調皮的小腳了。”
顏玉便開始把玩著雙白絲小腳,修長的指甲一點點順著那絲襪的紋路劃動,顏玉很用心,如同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寶,易思璇卻緊閉雙眼,豆大汗珠從臉上滑落,青絲貼住鬢角,足心傳來的痕癢,雙足被人欣賞把玩的羞澀,無時無刻折磨自己。
易思璇手心都是汗,對付機關所耗費心神也在增加。
“姐姐真是好耐力,站了這麼久一定累壞了下面我幫姐姐按摩一下大腿吧”把玩這雙可愛的小腳一會,顏玉便把注意了放到了易思璇大腿上,白皙修長的大腿,顏玉卻像變了性子,真是好好幫易思璇按摩起來,易思璇先是懷疑,但大腿傳來了酥麻感十分的舒服,緩解疲勞,真等易思璇放下戒心以為可以稍稍休息,顏玉開始按摩起了大腿內側,一下子那些酥麻感變成百蟻鑽心的癢感同時還有一絲絲麻木酸脹。
“嗯啊”突然酸麻一下子讓易思璇措不及防,手里一放,“嘩楞楞”鐵鏈聲響,易思璇趕緊拉住機關,可剛剛已經驚呼出來。
“姐姐這可又是一聲了”顏玉停下按摩大腿手,撫摸著易思璇的俏臉,溫柔為其拂去汗水,將青絲梳理,贊嘆“如此倔強,又如此善良,好似那大漠的金梅花,堅強挺立,令奴家好生敬佩,時間到了,奴家答應姐姐,姐姐說吧先放誰”
“呼呼啊啊我……”易思璇吐出一口濁氣,道“先……放了那些弟子!”
“好”顏玉拍了拍手,對後方說道“放了那些弟子”
“多謝”
“姐姐莫要先謝,這可還有兩關呢,姐姐剛剛可是叫了,那就再脫一件吧”
江南氣候宜人四季如春,衣物自是不會穿著太多,一下外袍便被脫去,易思璇那傲人的身材,便一下顯露,易思璇雖已經中年,但保養出眾,肌理細膩骨肉勻。
“那第二關可就開始了”
“你們都過來吧”顏玉輕拍手掌,她身後三位少女上前,顏玉掩口輕笑道“姐姐,這幾位都是妹妹的丫鬟侍女,各個也會點彈奏歌舞,便為姐姐演奏一曲吧”
三位少女從衣裙中取出盒子,綁上那彈奏的指甲易思璇奇怪望望四周沒看見有什麼樂器,顏玉見這副她可愛模樣笑著說“來時匆忙忘記那只好姐姐以身為器了。”隨即自己也纏上指甲,“小妹也來演奏一曲吧”
幾名女子嬌笑上前,把易思璇包圍,一位手放在她的腋下,另外兩位把手伸入易思璇腰肢,一位放在主骨側腰,一位則是放在腹部,那冰涼的小手貼著自己,易思璇咽里口唾沫,這才知道幾位是把自己當做樂器了,等待自己將是怎麼樣噩夢。
顏玉站在一旁,坐下閉眼享受,開口道“演奏吧”
三位點頭稱是,隨即易思璇就感覺自己腋下腹部助骨一下子就被暴風驟雨席卷,幾位女子小手在腰間腋下,時而輕捻,時而如暴雨瘋狂抓撓,自己細腰腋下已經是他們手中樂器,輕攏慢捻抹復挑,不同手法不同力度不同節奏,都化作無盡的癢感,從軀干傳遞,傳遞到四肢,再匯入大腦,她們“演奏”入神,期待自己手下將會演奏出最動聽的旋律,那彈奏特制指甲可比她們的指甲堅硬,圓潤,就好像有放大幾倍的梳子在易思璇的嬌軀腋下來回劃動。
“額……嗯嗯呃……嗯嗯嗯呵呵……呃呵呵嗯嗯呃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
她再也忍不住了,笑聲時不時傳出,原本冰霜的俏臉,如同春回大地,一時間笑顏如春,面如春桃,紅潤。
“嗯,竹你那里的再按壓上三分”顏玉閉眼聆聽這動人“旋律”但隨之面露難色道“你那里內线還不夠准啊”此刻正在易思璇助骨上“演奏”入神的竹一聽。
便知道那里是易思璇的癢穴,嬌笑一聲“是”隨即便在助骨偏下處,入神彈奏。
隨即顏玉又是不時提醒這三位少女梅蘭竹,每提點一句,那易思璇的痛苦又加劇一分,那拉住機關的胳膊舞動,搖動,似乎隨時都會放手。
“哈哈哈嘻嘻……別助骨哈哈哈嘻嘻……那也哈哈哈癢……怎麼那里哈哈哈嘻嘻……癢!!癢死哈哈哈嘻嘻……哈哈…”
易思璇手臂被限制,拼命舞動自己腰,搖晃腦袋,發簪步搖是叮當亂響,似給這美妙的樂曲加上一點打擊樂,聽著這笑聲顏玉閉眼享受,伸了個懶腰,“嗯!”呻吟一聲,微笑看著如今已經笑得花枝招展的易思璇,如今那易思璇已經是雙目晶瑩,有淚那里還有之前高傲出塵,一派宗主的高手模樣,現在的她就只是一個怕癢的婦道女子。
“哈哈哈嘻嘻嘻……癢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好嘻……癢……”
“呀,不知道姐姐笑得可開心啊,笑了這麼多聲,得脫多少衣服呀”
顏玉微笑打趣著易思璇,但易思璇那里還顧著上她呀,滿腦子都是那無處發泄,刻骨銘心的癢,靈台中唯一能夠保持清醒著便是拼了命的告訴自己不能放手不能放手。
沙漏里的沙一點落下,好似這長夜的漫天星光鑽入。
對易思璇來說這可真是度日如年,那時間為何過得這麼慢,好似過了一個世紀一般漫長一般痛苦,自己全身基本被小手包裹,自己的一顆心都笑得快要從腔子跳出來。
“時間到了,恭喜姐姐這第二關也是過了,不過可是笑了哦,笑了這麼多次哪怕再多都不夠吧”顏玉叫停三人,恭喜道“嘻嘻哈哈……那哈哈嘻嘻……放了放了長老”易思璇此刻面色憔悴,笑得已經直不起腰了,但手中依舊緊緊捂住那機關,吐出幾個字,又是深呼吸。
顏玉一邊脫下她剩下的衣服,一邊道“好把那些長老放一部分吧”,叫人從鐵籠中救出部分長老,隨後易思璇也被脫的只剩下一件肚兜,全身膚如凝脂,粉嫩得好似一只被煮過的大蝦,銀白的肚兜更添了三分成熟風韻,那肚兜包裹不住那高挺的胸部,隨著劇烈呼吸胸腔起伏其中的紅豆也時隱時現。
顏玉欣賞著美人玉體,同時舉起了那一雙腳丫,玉足光潔白皙足心紅潤,腳趾圓潤,指甲也精心修剪,腳雖不及少女的嫩滑,但腳底紋路好似一朵綻開的鮮花,歲月給了它成熟的韻味,好似一壇佳釀,越陳越香,這便是時間的力量,顏玉聞了一下,只有淡淡汗酸。
“你……怎麼還聞啊”易思璇見顏玉陶醉著欣賞自己的腳還聞了聞,滿臉害羞,自己貴為掌門,哪怕已為人婦,這種女子的私密處被別的女子把玩,還是有些羞恥。
“休息夠了接下就是最後一關,哈哈接下是最後一關哦是告訴我服從與我呢還是受罰呢”
易思璇深深吸了口氣,那之前笑得如同小女孩般得怕癢女子,又變回那個高傲的玢雁掌門,但她的眼里看著顏玉已經是充滿懼怕,可如今只能咬緊牙關,然後緊緊拉著機關,因為有些事情比生命都重要。
“來吧我不會說的”
“嗯哪怕怕成這樣子,依舊不放棄是嗎好梅蘭竹菊,來吧,看著這位掌門是否真的這般無畏”
顏玉這次一拍手,四位少女出現,手中拿著各式各樣的道具,易思璇嘆了口氣,隨即便咬住了下唇。
竹依舊帶著那特制的指甲不斷撓著易思璇腋下,各種手法層出不窮,梅則是拿著梳子和刷子刷著易思璇敏感的側腰與助骨,而蘭那里一個小的掏耳勺,放在易思璇那嬌嫩的小肚臍上,一下下勾著撓著,那癢感比助骨和腋下更難熬,那癢好像一顆種子從肚臍這里滲出根莖,隨即扎根,每一下都讓人欲仙欲死,而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按壓揉搓著大腿內側。
“啊啊哈哈嘻嘻……肚哈哈哈臍嘻不要哈哈哈……肋骨哈哈嘻嘻……哦哈哈哈嘻嘻……好癢哈哈嘻嘻…”
本來就已經是強弩之末,強撐的易思璇,哪能再抗住這些折磨手段,剛一被呵癢,就已經開懷大笑,淚水流行,口水飛濺,尖叫大笑聲此起彼伏,真叫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可就算是這樣她依舊沒有說出投降。
“哈哈嘻嘻……別哈哈嘻嘻腋下哈哈癢嘻嘻癢啊!哈哈……大腿不行……誒嘿嘿哈哈啊嘻嘻……”
她耳邊一個聲音慢慢道如同勾引人心的魔鬼“癢嗎難受嗎,放手吧,說罷一起都說出來,就能解放了”
易思璇已經連看顏玉的功夫都沒有,但還是用盡全身上下力氣,抓住機關,惡狠狠道“哈哈嘻嘻嘻癢哈哈……休想!……啊啊哈哈嘻嘻……癢哈哈嘻嘻…”
顏玉掏出一瓶酒瓶直接給易思璇灌下溫柔道“姐姐笑了這麼久可是辛苦了,來潤潤喉”
“哈哈嗚嗚嗚咳咳……咳咳哈哈這……哈哈嘻嘻是什麼哈哈嘻哈哈嘻嘻……”
“這是上好的美酒,可是如果中我的十香散 一中和那可就是上等催情之物”
隨即給一旁站著的菊一個眼神,菊便過去捧起易思璇的一只小腳,拿起手中的梳子刷子刷著右腳,重點照顧趾縫,足心,同時還脫下自己的繡鞋,露出自己的小腳放到此刻狂笑易思璇臉上,而那顏玉也脫下自己的繡鞋露出自己的大腳丫踩在易思璇臉上,然後捧起易思璇另一只腳,她手中卻是羽毛毛筆刷子等較軟的道具,做完這些,兩人便開始撓起來。
“哈哈嘻嘻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嘻嘻……啊啊哈哈哈嘻嘻……左腳不哈哈嘻嘻……”
一下子易思璇的笑聲又高了幾度,自己的雙腳都被肆意玩弄,一邊自己的右腳腳趾被抓住,堅硬的梳子刷著自己腳趾縫,刷子又刷著自己前腳掌和足心一點都不放過,又痛又癢,一邊卻是羽毛來回輕柔劃過腳心痕癢難忍。
“姐姐你說是右腳癢,還左腳癢啊,不說我們可都加力了,哪邊癢就舔哪邊哦”顏玉笑問易思璇不想回答,知道她這是羞辱自己,裝作沒聽見,顏玉和菊見她裝作沒聽見 ,便狠狠的呵癢,一下子易思璇就感覺腳都不是自己的,想把自己的腳斬斷的心都有了,左右腳那不同道具造成癢感,全都往自己胸腔去隨即化作笑聲傳出,易思璇只好拼命甩頭,吃癢不住,而令易思璇羞恥得是自己心底里似乎還升起了莫名的快感,便只好聽從顏玉做出選擇。
“哈哈嘻嘻嘻我選……啊哈哈我選哈嘻嘻……別撓哈哈哈嘻嘻這麼哈哈嘻嘻用力哈哈嘻嘻……”
易思璇隨即就慢慢舔起來顏玉那只大腳丫,從足心舔到足跟,舔得很慢,就如同一只小狗一樣,“嗯,易姐姐舔得我好舒服啊,不過妹妹我可是很敏感要是太癢了我可是要加力的哦”
顏玉感受著那丁香小舌舔著自己這大腳丫,嬌笑。那小舌不時劃過自己腳心腳縫,一點點舔著,雖有一點癢意,但更多卻是舒服溫暖感。
就在易思璇舔著顏玉的大腳時突然感覺右腳上刷子梳子癢感倍增,那菊給她的腳塗抹一層花油,癢感一下就打斷了易思璇舔腳動作,又只會大笑。
“哈哈嘻嘻哈哈別哈哈……嘻嘻哈哈哈別塗哈哈嘻嘻…太癢了哈哈哈嘻嘻…”
“姐姐老是舔顏姐姐的大腳,人家可是會吃醋的”菊吃醋的說道,那只小腳丫還時不時拍打易思璇的俏臉。
“哈哈嘻嘻……哈哈嘻嘻哈哈我我……舔我舔……嘿嘿嘻嘻哈哈哈嘻嘻……”
易思璇只好再去舔那只小腳,可顏玉哪里會放過她,也加緊撓癢起來,為易思璇的腳底塗抹一層油亮亮的花油,同時羽毛沿著易思璇足底的紋路一點點輕撫,筆尖在腳趾里跳舞,癢得易思璇百爪撓心,那癢感悶在心里。
“哼,現在呢姐姐現在告訴妹妹是哪個腳比較癢了呢?”
“左腳哈哈嘻……哈哈嘻嘻……別哈哈嘻嘻……癢哈哈哈嘻嘻……不對…哈哈哈嘻嘻嘻右哈哈嘻嘻…”
隨著二人的加快,易思璇如同一只小狗不時舔舔小腳不時舔舔大腳,不知道是藥效還是這兩只腳過於漂亮,易思璇面頰紅暈升起,眼中也有了一絲春意。
“是左腳癢還是右腳癢啊,這次可想好哦”顏玉突然又問道“哈哈嘻嘻嘻……左哈哈哈嘻嘻嘻腳……嘻哈哈哈不不不右哈哈哈嘻嘻啊啊……右右哈哈嘻嘻……對哈哈哈嘻嘻嘻就是右腳……哈哈哈嘻嘻…”
顏玉問著話,易思璇雖然神智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但還聽出了她話里的不對撒謊道“哦,撒謊可不對哦,還真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對付壞小孩就是懲罰”顏玉一下就猜出了易思璇的小心思,點破她如意算盤,看著這位宗門之主撒謊可愛的嬌憨模樣,隨即菊也笑著收回了自己的刷子,拿出羽毛,也學著顏玉開始呵癢起易思璇的右腳來。
“哈哈哈嘻嘻嘻……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啊啊……哈哈我哈嘻錯了哈哈哈嘻救命!!哈哈嘻嘻……”
隨著右腳道具也變成羽毛,易思璇搖著頭狂笑,似乎拒絕,完全想象不到那個玢雁門的掌門會變成如今這一副模樣,易思璇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是一只只小手拼命撓著自己,呵著自己的癢,可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她不僅懷疑這就是所謂得極樂地獄嗎。
“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嘻哈哈嘻嘻啊啊嘻……啊啊”
易思璇一連串尖叫然後雙目泛白,直接暈倒過去,滿臉水漬已經分不清楚是口水汗水還是淚水,同時那她下面也再也控制不住,堂堂一位門派掌門三品巔峰的高手被撓昏迷失禁。
可即使這樣易思璇依舊拉著那個機關。
顏玉停下手,穿好鞋子,對四人道“你們看好她,待醒了之後繼續若是暈了繼續撓,然後剩下的玢雁門人都放走吧”
“那情報怎麼辦”四人允諾,隨即最年長的菊問“唉,她不會說的,我們的目的又不是這些。”顏玉又是自嘲一笑又是贊嘆一句,望了望亭子外的黑夜。
“這種人不會說的,這種人還是多些好啊,天也暗得差不多了,也是該亮了,他們也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