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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止戈(郝叔同人) 紅豆羹 15266字 2025-07-31 10:48

  “不需要我一個女人來抗事?”左京的話像一顆石子砸進了湖面,在她的心里掀起陣陣漣漪。

  這種語氣?像極了老左寵溺她時的口吻,某一瞬間,竟讓她產生了錯覺。

  她依偎在兒子的懷里,玉手撫摸左京的臉頰,雙眸蕩漾,喃喃開口:“是你嗎?”

  左京的眼中滿是憐愛,他知道李萱詩在問什麼:“是我。”

  “嗤……”李萱詩笑了,笑的很是滿足,兒子和他的父親一樣,都很會疼人呢。笑過之後,又長長一嘆,是啊……他是我的兒子。

  多麼無奈,又值得驕傲的事情。

  一瞬間,她積壓了一整晚的委屈,好像都找到了發泄口:“京京……有人把媽媽得花都藥死了……”

  她藕臂緊緊環繞著眼前男人的脖頸,螓首深埋在男人的胸口。

  左京雙手同樣環住少婦妙曼的腰肢,放眼望去,原本生機盎然的花窖,只余下凜冬肅殺之氣。

  李萱詩眼神掠過兒子棱角分明的俊俏面容,看向他略顯白淨的脖頸。

  接著手上一用力,將臉貼在了兒子那硬朗的胸肌上:“京京,你怎麼會來,是誰……”

  “廠里一出事,我就知道了,放心不下你……”左京深眸里彌漫的都是心疼,低頭對著李萱詩的額頭輕吻上去。

  李萱詩睫毛微顫,心湖蕩漾出一圈圈的漣漪:“是媽媽不好,讓你跟著擔驚受怕了。”

  左京溫柔地捧起李萱詩那泛著暈紅的臉頰:“是我……來晚了。”

  “京京……”李萱詩的聲音帶著哭腔,眼中泛著淚光,她努力繃了幾秒,可……她已經盡力了,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少婦小臂圈著他的腰,哽咽地一抽一抽的,這一刻,她什麼也顧不得了,什麼尊嚴,臉面,體面,她都不要了,她只想抱著自己的兒子痛快哭一場。

  她像個告狀精一樣,抱著自己的兒子哽咽道:“京京……有人……把媽媽的花都藥死了……媽媽的花都死了……嗚嗚……”

  “媽媽養了一年的花……嗚嗚……就出去簽個合同的功夫,就被他們藥死了,嗚嗚………”

  哭聲還在繼續:“京京……媽媽心疼死了啊……媽媽的心……好痛……”

  “我要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左京一邊溫柔地撫摸著少婦的秀發,一邊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前世今生,他還真沒見過李萱詩這麼哭過,看來是真的心疼壞了。

  “不哭了,好不好?”

  李萱詩抽噎著,抱著左京,在他的胸口胡亂蹭著臉:“媽媽也不想哭……可媽媽心里難受……嗚嗚……”

  能不難受嗎?自從丈夫去世後,沒日沒夜的守在花窖中,連兒子都沒空照顧,要不怎麼會被岑箐青那個賤人鑽了空子?

  這倒好,兒子,兒子沒看好,花,花,被人給藥死了,這家伙,傷心的都快要死了。

  這麼一想,介娘們哭的更傷心了,完全她像個告狀精上身一樣:“他們都欺負我,藥我的花,搶我的兒子,嗚嗚……”

  這……

  左京那個氣呀,這他媽誰干的,你惹誰不好,你惹李萱詩干什麼?

  她是痴母啊,更重要的是她還有個各方面都變態的兒子啊,你們瞎嗎?

  沒招了,哄吧,可這一哄,李萱詩哭的更傷心了,算了……不哄了吧?

  也不行,她雖然哭的稀里嘩啦,但冷不丁還會抽空問問你怎麼不哄她了?

  然後接著哭……

  你說這……招誰惹誰了?

  反正就一句話,你不哄我就哭,你哄,我哭的更傷心。

  嗚嗚那個哭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框框往左京胸口蹭。

  左京一邊給李萱詩抹眼淚,一邊心疼道:“沒事,不哭了,這口氣兒子給你出氣,最晚明天早上,咱就把這口氣給出了。”

  李萱詩抽泣中,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個不停,哽咽的問道:“那……岑箐青呢……她……”

  左京哪里肯等她把話說完,攔腰抱起李萱詩,驚的她哎呀一聲,緊緊環繞住兒子的脖頸:“京京……”

  一只玉手卻摸向了兒子的胸襟,哪里被她的眼淚鼻涕蹭的洇濕一大片。

  她臉有些微微發燙,可真是佳人臉上秋波轉,疑是含羞半欲言:“京京……都濕了……媽媽給你弄髒了……”

  濕了……左京:“髒了?”他放下李萱詩,摟在懷里,一手單手解開風紀扣,三下五除二,脫掉外套。

  一把將她再次摟在懷里:“來,里面沒髒……接著給我哭……咱一次哭個夠,心疼死老子了。”

  李萱詩再次將螓首埋進兒子的胸口,哼哼唧唧的抱著兒子又開始了。

  這次隔著襯衫,感受著心口強而有力的跳動,她眼波流轉,如果襯衫也給哭髒了……那……豈不是……

  想著哭聲更大了,她在左京的胸口,拱來拱去的,一把鼻涕一把淚:“京京……又髒了……”

  “媽媽,哭多了,傷身體的。”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呢喃:“兒子抱你去睡覺,好不好?”

  “不好……媽媽睡不著……”

  “那怎麼辦?你說,兒子都照你說的辦。”

  李萱詩抬起噙滿淚水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左京,她想起了那天下午,她開車去接兒子放學,卻看見左京背著岑筱微回家。

  當時,她就老大不樂意了,在車里換上高跟鞋,拉開車門,噠噠噠的追了上去,劈頭蓋臉的對著岑筱微一通數落,嚇得小姑娘花容失色,委屈巴巴的。

  她就不由得有些吃味:“媽媽要你背著,看看媽媽種的花。”

  左京身體有些簌簌發抖,李萱詩詫異抬頭一看,這怎麼還笑起來了?

  她抹了一把眼淚,又反手蹭到了左京白襯衫上:“還笑……媽媽都這樣了,你還笑……”

  “……去背岑筱微吧,媽媽沒人願意背也沒關系的,媽媽會自己照顧好……哎……放我下來……”

  嬌還沒撒完,就被左京一個公主抱,繞著身體轉了半圈,上了背,他托起李萱詩柔軟得肥臀:“只要媽媽喜歡,我天天背著你看花。”

  李萱詩面帶喜色,嘴卻很硬:“討厭……媽媽才不喜歡……”

  “我愛你。”

  李萱詩一頓,在左京背上挺了挺身子:“媽媽也愛你。”

  這一刻,左京繃緊的心弦,似乎松動了一些, 或許這一世的李萱詩,真的可以成為他的避風港?

  許久。擔心兒子累壞的李萱詩從左京背上滑了下來。

  她將的臉頰貼在左京的胸口,聽著那強健有力的心跳聲,眼淚早已將他的襯衫浸透。

  她故意用鼻子蹭了蹭,讓襯衫上又多了一抹晶瑩的痕跡。

  “京京……又髒了……”

  她抬起頭,眼中噙著淚水,嘴角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左京低頭看著母親精心保養的臉龐,三十多歲的年紀卻有著二十出頭的肌膚狀態。

  他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指尖在她細膩的皮膚上停留了片刻。

  “媽,你這樣哭,眼睛會腫的。”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我抱你去休息。”

  “不要……”

  李萱詩扭動著身體,像個小女孩一樣撒嬌:“媽媽睡不著……除非…………”

  “除非什麼?”左京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李萱詩咬了咬下唇,眼神飄忽不定:“除非……你哄我睡……”

  左京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騷蹄子對他的依賴越來越明顯,越來越……不正常。

  “好。”他簡短地回答,彎腰將李萱詩打橫抱起。

  她比想象中輕得多,身上散發著高級香水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體香。

  李萱詩驚呼一聲,本能地環住兒子的脖子。

  她的臉頰緊貼著他的頸窩,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引起一陣微妙的顫栗。

  “京京長大了。”

  她輕聲呢喃:“都能這樣抱媽媽了……”

  都不知道抱過多少次了,每次都這樣,故作驚訝。

  左京沒有回應,只是穩步走向主臥。

  他能感覺到母親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臉上,那眼神中混雜著驕傲、依戀和某種他不想深究的情緒。

  左京輕輕將李萱詩放在床上,她卻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別走……。”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就……就坐在這里陪媽媽一會兒……”

  左京低頭看著母親抓著自己的手。

  那雙手白皙修長,指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看起來更像是年輕女孩的手而非一個中年母親的手。

  “那好吧。”他平靜地說,在床邊坐下。

  李萱詩立刻挪動身體,將頭枕在他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讓左京微微一僵,但他很快調整好表情,伸手輕輕梳理母親的頭發。

  “京京的手法還是這麼好……”

  李萱詩閉上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比你爸爸溫柔多了……”

  左京的手指停頓了一下:“媽,別說爸。”

  “怎麼了?”李萱詩睜開眼,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明知故問,狡黠道:“你不想聽媽媽提起他?”

  “不是。”左京繼續手上的動作,聲音平靜:“只是覺得……不公平。”

  李萱詩突然坐起身,與兒子面對面。她的眼睛亮得驚人:“什麼不公平?”

  左京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頓地說:“我們這樣對他不公平。”

  房間里的空氣似乎凝固了。李萱詩的表情從驚訝轉為某種復雜的情緒,最後定格在一個微妙的笑容上。

  “京京……”她伸手撫摸兒子的臉頰:“你是在……吃醋嗎?”

  左京抓住母親的手腕,輕輕握緊:“我是說,他是個好人,他值得。”

  李萱詩的眼睛濕潤了:“那你……不值得嗎?”

  這個直接的問題讓左京呼吸一滯。作為重生多次的人,他見過無數人性陰暗面……

  卻依然被她此刻的眼神所震撼,那里面包含著太多超越母子之情的渴望。

  “媽。”他站起身,聲音低沉:“你累了。”

  李萱詩卻突然撲上來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的腹部:“別走…媽媽害怕……”

  左京低頭看著母親顫抖的肩膀,內心罕見地產生了動搖。

  他本可以輕易掙脫,卻發現自己無法對她狠心。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左京拿出手機一看,是張本煜。

  “媽,我接個電話。”

  走出房間,左京深吸一口氣。

  走廊的鏡子映出他緊繃的面容。他盯著鏡中的自己,嘴角慢慢勾起一個若有所思的弧度。

  他低聲自語:“李萱詩.……”

  看向鏡子。鏡中的少年面容平靜,眼神卻深不可測。

  “愛與不愛……”他對著鏡中的自己說:“又有什麼關系呢?”

  主臥內,李萱詩蜷縮在床上,抱著左京剛才枕過的枕頭深深吸氣。

  她的臉上沒有淚水,只有一種奇異的滿足。

  “我的京京……”她輕聲呢喃:“媽媽終究會成為你的枕邊人,對吧?”

  窗外,夜色漸深。一場超越母子界限的情感博弈,才剛剛開始。

  左京接過電話嗯了兩聲:“知道了。”掛斷電話,重新走進臥室。

  李萱詩的手指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左京的衣角,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他腰側的敏感帶。

  “京京…媽媽還是害怕.……”她的聲音帶著刻意壓低的顫抖,在昏暗的床頭燈下,三十多歲的成熟女性此刻像個受驚的少女般蜷縮在被子里。

  真絲睡裙的吊帶滑落到臂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左京站在床邊看了眼腕表,凌晨1:27。

  手機屏幕開始不斷亮起,又一通未接來電的提示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他單手解開領口紐扣的動作頓了頓,因為母親的手指已經攀上了他的手腕。

  “媽。”他聲音低沉:“你該睡了。”

  李萱詩突然直起身,絲綢被單從她身上滑落。

  她仰起臉時,左京能清晰地看見她睫毛上掛著的淚珠,以及睡衣領口處若隱若現的曲线:“那……那給媽媽一個晚安吻。”

  她咬著下唇,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嘴角:“像小時候那樣。”

  左京的目光在她鎖骨處停留了兩秒。

  他彎腰的瞬間,母親身上茉莉混著乳香的體味撲面而來。吻落在額頭時,李萱詩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不夠……”

  她聲音發顫,牽引著他的手撫上自己的臉頰:“要這里……”

  手機又震了。左京用余光瞥見屏幕上跳出的信息:“已鎖定三個嫌疑目標”。

  他單手劃掉提示框,另一只手卻扣住了母親的後腦勺,最終吻落在她櫻唇上時,他感覺到懷里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睡吧。”他聲音比夜色更沉,手指插入她發間輕輕按摩:“睡醒後一切都會過去。”

  李萱詩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她還想說什麼,左京已經用拇指按住了她的唇瓣。

  這個動作太過親密,以至於兩人都怔了一瞬。

  “閉眼。”他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李萱詩聽話的閉上了眼簾,睫毛微顫,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櫻唇輕輕張合,似是在索吻

  左京,將唇貼了上去,一股溫潤感襲來,李萱詩不滿左京的蜻蜓點水,一把摟住左京的脖頸。

  修長的大長腿像八爪魚纏上他的腰肢,用哀求的口吻道:“京京……要了媽媽吧。”

  左京感受著李萱詩胴體那驚人的彈性與柔軟,和腰腹那溫濕的觸感。

  他知道李萱詩情動了,她的下體此時肯定已經泥濘不堪。

  抱著左京的李萱詩不停的扭動著她的翹臀,眼中滿是迷離。

  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空氣中彌漫起,令人情動的靡靡之氣。

  電話聲再次響起,李萱詩幽怨的看了一眼左京:“這個張本煜,是在找死嗎?”

  左京噗嗤一笑:“不能怪他,是我交代他辦點事。”

  李萱詩白不吃這一套,氣鼓鼓道:“你讓他等著,遲早要他好看。”

  左京走到臥室陽台上撥通第一個電話。

  夜風掀起他敞開的衣領,皮膚上還殘留著母親嘴唇的觸感。

  “我趕時間,明早。”他對電話那頭說,目光掃過樓下正在集結的黑影:“我要看到名單和解決方案。”

  JP212就停在花圃東南角的監控盲區。

  車載電台發出輕微的電流雜音,後座上整齊排列的金屬工具箱反射著冷光。

  駕駛座上的男人掛斷電話時,黑色手套已經在戴第二只:“天亮前。”

  他對後座同伴說,聲音完美融入夜蟲鳴叫中:“老板很急。”

  左京靠在陽台欄杆上,看著第一輛運輸車無聲駛入廠區。

  工人們像訓練有素的士兵般沉默地卸下成箱的蘭花,動作整齊劃一。

  他對著話筒說:“別鬧出人命。”時,聽見臥室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響。

  轉身的瞬間,他看見李萱詩在床上翻了個身。真絲睡裙卷到大腿根部,竟然是真空的

  兩片嫩白的扇貝,在她的呼吸起伏中,微微張合,在月光下泛著珍珠似的光澤,旁邊隨意扔著一只卷曲的粉色小內褲。

  “靠。”左京看著李萱詩敞開的下體,大飽眼福的同時,暗啐一聲,這騷蹄子。

  她似乎已經睡著了,無意識地抱起他的枕頭,臉頰貼著枕面上他剛才躺過的位置。

  第三通電話打來時,運輸車隊已經排到大門外。

  左京一邊聽匯報一邊走到床邊,手指剛碰到滑落的被角,就被睡夢中的李萱詩一把抓住。

  “嗯……京京..……”她含糊不清地囈語,將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腰側,還無意識地蹭了蹭。

  左京任由她抱著自己的手臂,繼續對電話那頭說:“證據鏈做完整。”

  母親溫熱的呼吸正噴在他的小腹處,溫潤感襲來,癢癢的。

  左京一邊用肩膀夾著手機一邊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手臂,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第十二輛運輸車倒進裝卸區。

  他的手機屏幕不斷閃爍,每一條信息都代表著某個環節的完美執行。

  與此同時,三公里外的河堤上,某個養殖場老板正在經歷人生至暗時刻。

  吉普車的遠光燈掃過堤壩上新翻的泥土。直直的打在他的臉上。

  “交代清楚,就放人回去,讓他去自首吧,這點事,不至於鬧出人命。”

  左京對著話筒說,目光卻落在床上熟睡的母親身上。

  李萱詩不知何時又抱住了他的枕頭,睡裙肩帶完全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膚,线條完美,誘惑且迷人。

  得到肯定答復後,他掛斷電話走向床邊。指尖剛觸到李萱詩肩頭的吊帶,李萱詩就在夢中發出一聲輕哼,翻身抱住了他的手臂。

  “別走……”她夢囈著,臉頰在他手臂上蹭了蹭。

  左京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最終只是輕輕拉過被子蓋住她裸露的肩膀。

  他抽出手臂時,李萱詩在睡夢中皺起眉頭,手指無意識地抓握著空氣,像是要留住他的溫度。

  凌晨4:03最後一輛運花車完成卸貨。

  他回頭看了眼床上蜷縮的身影,李萱詩正抱著他的枕頭,睡顏恬靜得像個少女。

  天光微亮時,廠區工人的驚喜聲吵醒了熟睡的李萱詩。

  她赤腳跑到窗前,晨風掀起她凌亂的發絲和單薄的睡裙。

  眼前的景象讓她捂住嘴唇,二十輛重型卡車擠滿廠區道路,工人們正在搬運最後幾盆盆栽。

  晨露浸潤的花朵在朝陽下折射出鑽石般的碎光,而她兒子靠在最遠的卡車門邊,聽人在匯報著什麼。

  白襯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她昨夜留下的淡淡抓痕。

  “京小哥。”張本煜小跑過來遞上平板:“監控顯示昨晚共有……”

  左京抬手止住匯報,目光越過他看向主樓窗口。李萱詩正把睡裙領口往一邊拉,故意露出鎖骨,那是他昨夜吻過的地方。

  “不重要了,讓他們繼續卸貨。”左京把手中的報告塞給下屬,朝李萱詩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李萱詩正躲在窗簾後,他能感覺到她灼熱的視线追隨著自己的每一步。

  就像他們之間重復過千萬次的危險游戲,她追他躲,只是這一次,需要她逃跑,他追獵。

  獵手決定在日出時收網。

  左京推開門時,李萱詩正坐在梳妝台前梳頭發。從鏡子里看見兒子進來,她故意放慢動作,讓絲質睡袍的領口隨著手臂的動作滑得更開。

  “京京……”她轉身時赤腳踩在地毯上,仰頭看他的眼神帶著刻意的天真:“那些花……都是你准備的?”

  左京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拂去她發間一縷不存在的灰塵。

  這個動作讓他靠得極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晨浴後的香氣。

  “餓了嗎?”他低聲問,手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垂。

  李萱詩的臉立刻紅了。她抓住兒子的手腕,指尖在他脈搏處輕輕摩挲。

  “你……你喂媽媽吃好不好?”她聲音越來越小:“像小時候媽媽喂你那樣……”

  左京的眼神暗了暗。他反手握住母親的手腕,力道恰到好處地讓她既無法掙脫又不會感到疼痛。

  “好。”他簡單地說,牽著母親向餐廳走去。

  早餐桌上,李萱詩故意把果醬塗得到處都是。當左京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草莓醬時,她突然含住了他的指尖。

  “好甜……”她舌尖輕輕掃過他的指腹,眼睛卻無辜地眨著。

  左京沒有抽回手指,只是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後頸。

  這個充滿占有欲的動作讓李萱詩渾身一顫,睫毛飛快地眨動著。

  “媽。”他聲音低沉:“別玩火。”

  李萱詩卻笑了,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少女。

  她松開他的手指,卻又湊近他耳邊輕聲說:“可媽媽就喜歡看你生氣的樣子……”

  左京突然站起身,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母親,目光危險而深沉:“真不怕,玩火自焚?”

  李萱詩仰頭看他時,眼睛里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就玩,就玩……”

  嗤,左京破功,身體簌簌發抖,忍的很辛苦,這哪是一個母親應該有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只渾身散著騷勁的妖精。

  她知道,這場對於她來說一點也不危險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只是拉扯的好累啊,她真的恨不得一屁股坐到兒子的大肉棒上,讓他嘗嘗媽媽得滋味。

  看他還能不能忍得住。

  “行了,先說正事。”左京同樣感覺心累,目光掃過李萱詩幾乎赤裸的嬌軀:“事情我都查清了。”

  “有人新瓶裝舊酒,想在花卉市場,做局大撈一筆,我們擋了人家的道。”

  李萱詩雙眸神采奕奕:“京京,你老實告訴媽媽,你還有多少事瞞著媽媽?”

  “很多,但我只能告訴媽媽,你兒子是國家的人,具體牽涉到國家機密。不能說的。”

  李萱詩對比早有心理准備,她掌家以來,對左京的事情極為上心,調查到關鍵時候,被上面緊急叫停後。

  她就知道,自己的兒子不簡單。涉及到國家機密嗎?

  “好吧,你既然心里有數,媽媽也就不多問了。”說著她眸中狡黠一閃而過,張著櫻唇發出啊啊的聲音:“好餓~”

  “自己動手。”

  “不嘛,不嘛,媽媽要京京喂給媽媽吃。”她不像是在撒嬌,更像是是在兒子面前發騷。

  草莓醬的甜膩氣味在兩人之間彌散開來。

  李萱詩舌尖卷過左京指尖的瞬間,她清楚地看見兒子眼中閃過一絲暗色。

  那是她多年未曾見過的神情,危險卻又令人心跳加速。

  “媽。”左京的聲音沉得可怕,扣住她後頸的手指收緊。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李萱詩仰著頭看他,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手背上。

  她當然知道。自從丈夫去世後,她每個夜晚都在想著這一刻,想著兒子的手會如何撫過她不再年輕的肌膚。

  “我……”她故意讓聲音發顫,手指爬上他的前臂。

  “只是太想你了……”

  左京的手腕上還留著昨天被她指甲抓出的紅痕,此刻在她的撫摸下微微繃緊。

  他盯著母親的臉,那張保養得宜的面容上混雜著無辜與誘惑,眼尾微微下垂的樣子活像個少女。

  但她貼著他掌心的嘴唇卻燙得驚人,輕輕吮吸的力度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早餐桌上那些精致的瓷盤和銀質餐具成了這場危險游戲的見證者。

  當左京終於抽回手指時,一縷舌液在李萱詩唇邊斷裂。

  她下意識舔了舔嘴角,目光卻落在兒子有些躲閃的眼睛上。

  “吃飽了?”左京的聲音恢復了平常的冷靜,但李萱詩注意到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沒……”她突然站起身,絲綢睡袍的下擺掃過兒子膝蓋:“還想吃煎蛋……”

  轉身走向廚房時,李萱詩故意放慢腳步,讓腰肢在睡袍下若隱若現地搖擺。

  她能感覺到背後灼熱的目光,這讓她心髒狂跳,雙腿不由自主地發軟。

  廚房的黑色大理石台上將她赤裸的下體映照的若隱若現。

  李萱詩趴在灶台邊假裝找煎鍋,臀部卻高高翹起,半瓣裸露出的肥臀,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極具誘惑。

  她從櫥櫃玻璃的反光中看見左京走近的身影,他走得那樣慢,仿佛在壓抑著什麼。

  “在這。”他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手臂越過她頭頂取出煎鍋,胸膛幾乎貼在她的背上。

  李萱詩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咖啡香的荷爾蒙氣息。

  當她轉身時,兩人的鼻尖幾乎相碰。

  左京的眼睛在廚房昏暗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深不見底的黑色,讓她想起小時候看過的,最深的井。

  “京京……”

  她輕聲喚他,手指不由自主地撫上他的臉。

  這張和她有七分相似的臉,此刻繃得像張拉滿的弓。

  左京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輕哼出聲。

  他把煎鍋重重扔在灶台上,金屬撞擊聲響徹整個廚房。

  “你到底想要什麼?”他逼問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李萱詩感到一陣眩暈。她要什麼?要兒子的目光只注視自己?

  要他像小時候那樣依賴她?

  還是要那雙年輕有力的手臂把她困在懷里?

  “要你……”她眼神迷離,踮起腳尖湊近他的唇:“像這樣……”

  走廊角落的親吻落空的瞬間,李萱詩差點摔倒。

  左京大步走向廚房門口,卻在轉角處被母親從背後抱住。

  她柔軟的胸部緊貼著他的脊背,雙手交疊在他小腹上。

  “別走……”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嘴唇隔著襯衫親吻他的肩胛骨。

  “求你了……”左京僵硬地站在走廊中央,晨光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他們糾纏的影子。

  他能感覺到母親急促的心跳正通過背部傳遞過來,還有她不安分的手正在他腰帶上流連。

  “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他聲音沙啞地問,沒有回頭。

  李萱詩把臉埋在他背上,呼吸滾燙:“知道……知道……”

  她手指靈巧地解開他第一顆皮帶扣時,左京猛地轉身抓住她的手腕。

  他看見母親眼中閃爍的淚光和渴求混雜在一起,紅唇微張的樣子像條缺氧的魚。

  走廊的實木地板被他們踉蹌的腳步踩得咚咚作響。

  左京把李萱詩按在牆上時,她發出一聲介於痛楚和喜悅之間的呻吟。

  壁燈在他們的動作中搖晃,投下搖晃的光影。

  “看我。”左京捏住母親的下巴:“看清楚是誰在碰你。”

  李萱詩眨掉睫毛上的淚水,眼前的兒子忽然陌生起來,不再是那個需要她哄著睡覺的男孩,而是一個渾身散發著侵略性的男人。

  她顫抖著把手伸向他的臉,卻在半路被他截住。

  “回答我。”他的聲音冷得像冰,身體卻燙得像火。

  “我兒子……”李萱詩的聲音輕不可聞:“是京京在碰媽媽……”

  左京松開鉗制的瞬間,李萱詩像只受驚的兔子般竄上樓梯。

  但她沒跑幾步就被兒子從後面攔腰抱住,兩人的重量讓橡木樓梯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李萱詩掙扎著轉過身體,絲綢睡袍在這個過程中完全散開,露出里面幾乎透明的吊帶睡裙。

  她臉頰酡紅,胸口劇烈起伏,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

  “往那跑……”左京低語,手掌握住她裸露的腰肢。

  李萱詩渾身顫抖。她盼這一刻盼了太久,當兒子真的把她按在樓梯扶手上時,她又害怕得想逃。

  這太過了,太不對了……可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

  旋轉樓梯成了他們角逐的戰場。李萱詩不斷向上逃,左京則不緊不慢地追逐,每次都在她即將逃脫時拖住她的衣角。

  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讓他們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浸濕了彼此的衣物。

  “不要……不要……”當左京終於把母親壓在樓梯轉角處的波斯地毯上時,李萱詩的聲音已經完全變調。

  她嘴上拒絕著,雙腿卻纏上了兒子的腰。

  左京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掃過她凌亂的發絲、濕潤的嘴唇和半露的胸部。

  他伸手撫過她鎖骨,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最後一次機會。”他貼著她耳朵說,熱氣灌進她耳道:“給我喊停。”

  李萱詩的回答是仰頭吻上他的喉結,牙齒輕輕啃咬那塊凸起的軟骨。

  她嘗到了咸澀的汗水,聞到了兒子身上獨有的氣息,混合著檀香肥皂和年輕男性荷爾蒙的味道,讓她頭暈目眩。

  主臥的門被撞開的聲響驚醒了李萱詩殘存的理智。

  她看著那張曾經和丈夫共享的大床,突然興奮的掙扎起來。

  “不……不要在這里……”她搖著頭,聲音哽咽。左京的動作頓住了。

  他望著母親紅撲撲的俏臉和顫抖的嘴唇,突然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什麼不要,我看你想要的很。

  左京把李萱詩放在床上的動作堪稱溫柔,但隨之壓上來的重量卻讓她動彈不得。

  晨光透過白紗窗簾照進來,給兒子俊美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

  李萱詩恍惚想起了他嬰兒時期的樣子,也是這樣漂亮的輪廓,只是現在多了成年男性的鋒利线條。

  “京京……”她愛撫著兒子的臉頰,指尖描摹他的眉眼:“你長得真像媽媽……”

  左京抓住她的手按在枕頭上,另一只手已經滑進了她的睡裙。

  他的動作干脆利落,沒有半點猶豫,仿佛這個身體他早已經熟悉了一輩子。

  當李萱詩終於赤裸地躺在兒子身下時,她驚覺自己竟然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渴望這一刻。

  多年的道德枷鎖在左京的手掌下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洪水般涌來的快感。

  “看著我。”左京命令道,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打轉。

  李萱詩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這就是她的兒子,她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現在正用最親密的方式占有她。

  羞恥和快感同時衝上頭頂,讓她幾乎窒息。

  “是你逼我的……”左京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俯身在她鎖骨烙下一個吻痕:“母親。”

  這個稱呼讓李萱詩渾身顫抖。她抱緊兒子的脖頸,在浪潮般的快感中聽見自己破碎的呻吟:“寶貝……我的京京……”

  窗簾被晨風吹起,一縷陽光正好照射在相擁的兩人身上。

  院子里新運來的玫瑰香氣,傳到臥室,給這場不倫之旅,增添了幾分靡靡之氣,有花香見證著這場禁忌的儀式。

  當左京終於開始要她時,李萱詩咬著他的肩膀哭了。

  道德與欲望在她體內廝殺。

  而左京只是緊緊抱著她,動作溫柔得不像話,仿佛懷里的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我的……”他在她耳邊低語,汗水滴落在她胸前:“我的母親。”

  不得不感嘆,無論這具肉體被品嘗過多少次。

  她都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勾起他的欲火,微胖界天花板,李萱詩。

  “媽,看著我。”左京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他單手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露出线條分明的鎖骨。

  李萱詩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他修長的手指,看著他一顆一顆地解開剩余的紐扣。

  “京京……”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叫我的名字。”左京俯身壓下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

  他熟練地解開她睡袍的腰帶,絲綢面料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李萱詩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當左京的手掌貼上她腰側的肌膚時,她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冷嗎?”左京低聲問道,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他的指尖在她腰間流連,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不……”李萱詩搖了搖頭,發絲散落在枕頭上。

  她伸手想要推開他,卻在觸碰到他胸膛的瞬間猶豫了。

  左京抓住她猶豫的手,引導著她撫上自己的胸口。

  “感覺到了嗎?”他低聲說:“我的心跳。”

  李萱詩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和她自己紊亂的節奏形成鮮明對比。

  她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別躲。”左京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低頭吻上她的鎖骨,舌尖輕輕舔過那處敏感的肌膚。

  “啊……”李萱詩發出一聲輕呼,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

  她能感覺到左京的唇沿著她的頸线一路向上,最後停在她的耳畔。

  “放松。”他低聲哄道,一只手已經探入睡裙的下擺。

  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引起一陣戰栗。

  李萱詩咬住下唇,試圖抑制住即將脫口而出的聲音。

  但左京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在她吃痛的瞬間加深了手上的動作。

  “叫出來。”他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我想聽。”

  床墊隨著他們的動作發出輕微的聲響。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李萱詩在晃動的視野中看見左京繃緊的下頜线,還有他額前垂落的幾縷碎發。

  “左京……”她終於喚出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難耐的顫抖。

  左京的回應是一個更加深入的吻。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不容許她有絲毫退縮的余地。

  唇舌交纏間,李萱詩能嘗到他口中淡淡的紅酒味,還有屬於他的獨特氣息。

  當左京終於放開她時,兩人都有些氣喘。他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格外幽深,里面翻涌的情緒讓李萱詩不敢直視。

  “看著我。”左京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看清楚我是誰。”

  李萱詩的眼睫輕顫,卻還是順從地望進他的眼睛。

  在那雙熟悉的眼眸里,她看到了陌生的欲望和占有欲,讓她既害怕又莫名地期待。

  左京似乎很滿意她的順從。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眼角,然後一路向下,在每一寸肌膚上都留下自己的印記。

  李萱詩能感覺到他的唇經過的地方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灼熱的溫度讓她忍不住扭動身體。

  “別動。”左京按住她的腰,聲音里帶著警告。

  他手上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弄疼她,又讓她無法掙脫。

  左京舔舐著李萱詩的肉體,從脖頸處開始,慢慢移到因為情動而高高聳立的櫻桃上。

  舌尖在上面打著旋,騰出一只手,揉搓起另一只雪白,高蹺的乳房。

  李萱詩雙腿緊緊的夾住兒子的一只腿,不斷的扭動著腰肢,洶涌而出的淫水不斷摩擦著左京的肌膚。

  “京京……要了媽媽吧……”

  左京的身體繼續下沉,深情吻了一下李萱詩飽滿,豐腴的腰肢。

  再次下移,輕輕掰開她的一雙美腿,一股屬於李萱詩的麝香味,鋪面而來。

  左京輕嗅聲傳來,李萱詩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伏在她的胯間,貪婪的吮吸著她的味道。

  濕潤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兒子眼前的快感,讓她的喘息一窒。

  溫熱的吐息感自下體傳來,她動情的摸著兒子的臉頰,腦海里有個瘋狂的聲音在喊叫:“我的好京京,媽媽的……小穴……需要你……”

  終於,男人溫潤的嘴唇貼合在她的陰唇上,舌尖抵到了她高高聳立,濕漉漉,黏黏地豆蔻上。

  舒爽的感覺,讓李萱詩大腦一片空白。

  她緊緊的抱著左京的腦袋,修長的大長腿死命的夾著兒子的腰腹生怕他不舔了似的。

  “嗯……嘶……嗯……哼”李萱詩發出連續的輕微的吸氣聲,很快又輕輕呼出。

  她能感覺到,左京的舌尖在自己的陰蒂上不停的打著轉,偶爾輕輕咬著自己的豆蔻時,讓她舒爽的直哼哼。

  爽……

  京京也太會伺候媽媽了吧。

  “啊……”李萱詩嗯哼出聲,左京作勢抬頭,卻被她死死的摁在胯下,兩條大長腿更加用力的夾緊兒子。

  她自覺地弓起腰來,用後背抵著大床,高高抬起下體,露出冒著絲絲熱氣的穴口。這個姿勢可以讓她的京京舔的不那麼累。

  “京京……”

  左京握著李萱詩玉腿的雙手一用力,把她往外一拽,仔細觀察起那處淫靡如同含苞的睡蓮。

  粉粉潤潤的褶皺泛著淫水的光澤,兩片嬌嫩的唇瓣,呈現出自然的淡粉色,邊緣處此刻已漸變成半透明的色澤。

  在李萱詩的情動下,泛起潮紅時的濕潤。

  她的陰道亦如記憶里的樣子,美不勝收。

  “京京……媽媽……美嗎?”李萱詩搖晃著兩條大長腿。

  “美……”說話間,左京已經赤裸下身,一根猙獰,挺翹的陰莖,早已蓄勢待發。

  他的下體,是正常的麥芽色,與李萱詩白皙吹彈可破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左京,溫柔的撐開李萱詩的雙腿,棒身緊貼她濕漉漉的逼口,上下來回摩擦,待雞巴完全被淫液浸濕。

  這才用龜頭頂在她的穴口,上下研磨。

  在李萱詩飢渴難耐的表情下,左京緩緩挺動腰身:“媽,我進去了。”

  龜頭探進了陰道中。

  “啊……”李萱詩玉手捂住自己的唇瓣,一手死死的抓著床單,因為太過用力,指節微微泛白。

  一種被包裹,擠壓,充實的快感,自下體源源不斷的傳到大腦皮層。

  舒服的左京倒吸一口涼氣。

  接著腰身再一挺動,穴內無數褶皺,剮蹭著棒身,像有很多小嘴用親吻用舔舐,歡迎著小左京的再次歸來。

  “京京……”李萱詩夾緊兒子的雞巴,想要給兒子第一次進入自己身體一個完美體驗:“用力。”

  “用力干什麼嗎?”左京繼續挺近。

  “用力……操……媽媽……”

  “誰在操媽媽。”左京的雞巴已經連根沒入李萱詩的陰道里,感受著逼里,溫暖、逼仄、緊致的舒爽。

  不由得粗喘起來,他開始慢慢拔出自己的陰莖,棒身上帶出一絲絲亮晶晶的淫液。

  淫亂且迷人。

  “我的京京……我的好兒子……在操自己的,媽媽……李萱詩……”

  左京聞言,開始挺動腰肢,速度越來越快。

  “嘶……呵……”

  “叫出來,我想聽。”

  左京的話,像是打開了李萱詩身上的某個開關。

  她開始變得瘋狂起來。

  “噗嗤……噗嗤……”聲,從臥室的方向,向外擴散:“啊……媽媽……的命……丟了……”

  “啊……媽媽……要被……京京操死了……”

  李萱詩抱著左京的脖頸,嬌嫩的小穴被左京粗長的雞巴一陣狂風驟雨般的鞭撻……

  爽的她直翻白眼。

  口中嗚咽著……兩團雪白的大饅頭乳房,在撞擊中左右搖晃……

  噗嗤聲漸漸變成滋滋聲……

  左京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粘稠的白沫,李萱詩的小穴已經一塌糊塗。

  “啊……媽媽……媽媽……要去了……”

  隨著李萱詩夾著左京雞巴的身體,無意識的挺直後,開始一陣痙攣。

  左京感覺一股熱流澆灌在龜頭上,他也放開精關,一瀉千里。

  恍惚中的李萱詩,被左京輕輕抱到盥洗室。溫潤的水從花灑處噴出。

  她躺在浴盆中,舒服的享受著兒子的服務:“京京……你好厲害啊。”

  左京拿著花灑的手微微一頓:“舒服嗎?”

  “媽媽真的不知道,原來做愛可以這麼舒服的。”她滿臉滿足的樣子,讓左京都不有得有些得意。

  這個騷狐狸,真他媽的會說話。

  “腿叉開點……”

  “不要。”李萱詩急忙夾緊兩條大白腿,順便用手捂上。

  左京狐疑的盯著她:“我給你洗洗。”

  “不要嘛。”她嘟著嘴,一臉的不情願。

  “靠,我說你不會想給我生個還在吧?”

  李萱詩臉一紅:“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左京也不慣著她,騰出一只手撓向她的腰。

  “咯咯……不要……”

  嬉笑打鬧間,李萱詩被左京赤裸著身子抱回了臥室。

  她仰躺在純白床單上,脖頸處的吻痕還在隱隱發燙。

  左京的手臂橫在她腰間,修長手指無意識地在那些齒痕上摩挲。

  “幾點了?”開口才發覺今天鬧得實在有些不像話,嗓子都喊啞了。

  左京的睫毛在她視线里顫了顫,晨光為那上面細小的水珠鍍了層金邊。

  “九點半了快,伺候了你快兩個小時了。”窗外響起汽車的引擎聲。

  昨晚那些運送鮮花的重型卡車還在陸續駛離,橡膠輪胎碾過碎枝的動靜仿佛某種倒計時。

  李萱詩發現兒子正在盯著她看:“別這麼看我。怎麼還想吃媽媽嗎?”

  說完,她就有些小得意,兒子還是喜歡自己的身體的。

  左京壓住她亂蹬的腿:“剛剛,是誰哭著說不要了?”

  “媽媽,哪是配合你叫床,好不好。”她有些不服氣,回懟道。

  左京一副你給我等著的表情,放下一句狠話:“好,你等晚上著。”

  突然傳來尖銳的刹車聲。

  李萱詩和左京同時看向窗外:“沒事,張本煜在清點貨車。”

  說罷接著又開口:“現在您該操心的是,待會能不能在員工面前站的住。”

  “什麼意思?我又沒瘸腿。”

  左京嘿嘿兩聲沒有理李萱詩,只是掃了一眼她依舊赤裸著的下體。

  “媽,第一次見到您穿職業裝那天。”左京突然沒頭沒尾地低語,指尖描繪著她劇烈起伏的胸线:“我就想就想這麼弄你一次了。”

  左京輕松地撈起她發軟的身子,像給洋娃娃穿衣般打理起那套被扔在地上的深藍色套裙。

  “抬腿。”他單膝跪著給她套絲襪,掌心撫過小腿肚時故意在停頓一下。

  李萱詩剛想抬腿,哎呦一聲扶著他肩膀才沒跌倒,後知後覺的想起剛才左京的話:“疼疼疼……逆子……”

  她久未經人事的逼穴,被兒子像小牛犢胡亂開墾一番。

  爽是爽了,現在緩過勁來一陣酸麻。

  “京小哥。”張本煜的敲門聲響起。

  左京忽然掰過母親看向房門的臉,唇瓣:“笑一個。”

  這個命令式的口吻讓李萱詩條件反射揚起嘴角,卻在下一秒被他吻了上來。

  敲門聲還在繼續,他松開氣喘吁吁的母親,順手抹平她裙擺的最後一道褶:“去吧。”

  又拍了拍她僵硬的臀部,聲音輕得像在哄不肯上幼兒園的孩子:“記得夾緊腿。”

  李萱詩一個趔趄:“等晚上再回來收拾你。”

  門開了,張本煜震驚的目光落在李萱詩領口的草莓印上:“您沒事吧?”

  “沒……”她下意識並攏顫抖的雙腿:“花粉過敏……”

  左京似笑非笑得看著張本煜:“沒用的事,少打聽,也不怕張針耳。”

  會議室,當各部門主管開始匯報時,李萱詩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花卉投毒案的嫌疑人……”

  安保部長左龍洪亮的聲音突然驚醒她的恍惚:“今早在東郊派出所投案自首。”

  文件從指間滑落的刹那,李萱詩感覺有溫熱手掌貼上她後腰。

  左京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彎腰撿資料的姿態像個體貼的下屬,手指卻趁機滑入她脊背與椅背的縫隙。

  “抖得這麼厲害……”耳語隨呼吸鑽進她耳道,指尖在後腰凹陷處畫圈:“要不要提前休會?”

  李萱詩一驚,看著會議室里的一眾下屬,俏臉泛紅,小聲呵斥道:“別鬧,大家都看著呢。”。

  講台左京把玩她發尾的手突然收緊響:“繼續。”

  他對著全場發令,拇指卻沿著她脊椎緩緩上移。

  李萱詩感覺那根手指正抵在自己後頸中央的位置。

  掌心突然整個復上她繃緊的背部,熱度透過單薄衣料灼燒皮膚。

  左京的膝蓋突然頂進她雙膝之間:“夾這麼緊?”

  借著調整麥克風的角度俯身:“晚上還要嗎?”

  會場突然掌聲雷動。她茫然抬頭,發現所有人都在注視自己。

  原來輪到她做最終決策了。雙腿間殘留的酸麻感讓她站姿怪異,左京適時地撐住她手肘。

  “要……”脫口而出的沙啞嗓音把自己都嚇了一跳,接著趕緊補充道:“要不先散了了吧,左京留下。”

  片刻後,會議室內。

  氣鼓鼓,雙手交叉抱胸,翹著二郎腿看著給自己摁腿的左京,眉毛一挑:“你聽沒聽說過,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媽媽可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還有……”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你給媽媽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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