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是的,京京願意舔她,也許只是因為他願意,而不是因為她的身體有多麼吸引他。
這對於她來說就很被動了,他完全可以隨時選擇去舔別的姑娘,可她呢?
能隨時找一個願意舔她的人嗎?
可這樣的事實讓她怎麼能接受呢?但現實就是她要家世沒有家世,要錢沒錢還要靠京京養著,要才華她只是一名高中老師。
要說愛好,她除了讀書育人,沒有任何優勢,要樣貌,面對神一樣的李萱詩她沒有一點點的自信。
最重要的是她今年已經三十六了,以前不覺得,可現在的她必須得承認,韶華不在,何曉月就是最好的例子,那個賤蹄子挺起胸脯,蔑視自己的樣子,何其的意氣風發?
她突然忍不住頓住了腳步,拉住左京開口問道:“京京?”
“嗯。”
“你喜歡我哪點?”
這里就要畫重點了,菜鳥一般會說,我那都喜歡。
可作為老司機的左京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呢:“那可太多了,喜歡你的知書達禮,喜歡你的溫文爾雅,喜歡你恬淡的性子,更喜歡你在床上的樣子,還要再聽嗎?”
岑箐青深吸一口氣,松開握著左京的手捧起他的臉頰:“箐青把她能給你的,都給了。她已經盡力了,求你善待她好嗎?”
是的,她會像小的時候討好李萱詩那樣,去討好京京的。
左京反手也捧起麗人的臉頰,知道她又在胡思亂想了,不過他也能理解岑箐青的心理活動。
從進入這座別墅開始,李萱詩就在施壓,雕龍畫虎的大漢,姿色各異的年輕姑娘,何曉月的步步為營,都在無形或有形的pua岑箐青。
“相信我,從這里離開前,你會得到你想要的答案的。”
“真的嗎?”
“真的不能在真了,箐青,你應該養成相信我的好習慣,可以嗎?”
岑箐青深吸一口氣,含情脈脈的看向左京低聲嚶嚀一聲發出輕輕地嗯聲。
左京回以肯定的眼神,兩人攜手走向二樓。
一上二樓,眼前的場景依舊,鶯鶯燕燕春春,花花柳柳真真。
自從老左去世後,已經兩年沒有來過這座別墅了,看這陣仗,李萱詩真的是想重新搬回來住了。
左京開口了:“都下去吧。”
屋內霎時間安靜下來,眾人齊齊抬頭看向兩人,又看向伏案在前,批閱文件的李萱詩。
李萱詩頭都沒有抬:“都愣著做什麼,沒聽見小少爺的話嗎?”
一時間,眾人有序的開始下樓,不一會兒,場中安靜了下來。
左京下顎點了點沙發示意岑箐青坐過去,這才向李萱詩走去。
李萱詩似有所覺抬頭看向自己的兒子:“你先下去,等我和岑阿姨聊完你再上來。”
左京沒有順從她的意思,他不可能留下岑箐青獨自一人面對李萱詩的,天知道這個戀子狂魔會不會把他的小寶貝給玩壞了?
“媽,是我主動追求她的。”
李萱詩手中的筆微微一頓,頭也不抬的反問道:“重要嗎?你不懂事,她也不懂事嗎?”
“怎麼?還想在媽媽面前護著那個賤人?”
岑箐青臉色變得煞白,指關節緊緊的攥緊:“萱詩姐……”
啪的一聲,李萱詩將手中的筆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叫我,大小姐!”
岑箐青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大小姐。”
“媽,過分了!”左京感覺自己腦殼疼,這他奶奶個腿的,劇本不對呀,不應該是李萱詩知道岑箐青上了自己後,順勢來個一王二後嗎?
“過分?”李萱詩看著自己的兒子,雙手撐起桌沿緩緩站了起來。
落日的余暉透過落地窗打在她曼妙的身姿上,真絲睡袍裹著熟透了的曲线,引人遐想。
三十六歲的腰肢比少女微微多了圈軟肉,偏偏被束腰勾勒出性感的弧度。
她抬手綰發時,羊脂玉鐲卡在豐腴小臂最圓潤處,像是給這身雪白肌膚鑲了道月牙邊。
此刻,落日的余暉恰巧打在她絕美的側臉上,蕩漾出一圈圈金色光暈,她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左京,眨眼間又變換出冷冽地目光射向岑箐青。
檀口微張,口紅是吃進唇紋里的暗紅惹,像咬破楊梅汁沁透後的明艷,偏生嘴角翹著少女才有的小渦。
最絕是撐著桌沿的那雙玉手,塗著黑蔻丹的指甲修得平整順眼,關節處堆著糯米團似的淺淺肉窩。
歲月從不敗美人顏,時光荏苒好似從來沒有在李萱詩身上留下一絲一毫痕跡,卻又帶走了少女的清純。
令幾世為人的左京也不得不承認,微胖界天花板,李萱詩當之無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