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軒領頭,李鳳殿後。三人一路前行,四品領路三品殿後,這一路上倒也安全。
“到了”蘇陌軒停下步子,一指前面的山洞,此洞位子十分隱蔽,藏於樹木之間,枯藤樹枝遮蓋,若不是有心查找根本不知道此處還有一個山洞。
“就是這里,我偷偷聽來的”
“可以呀,干得好”李鳳揉了揉一下蘇陌軒小腦袋。
“人家不小了,頭發都亂了”蘇陌軒整理一下,裝作生氣嘟嘴抱怨但是卻十分享受害羞嗔怪“濯姐姐還看著呢羞不羞啊”
“沒事,你們感情很深啊”濯青羽看了一眼“嗯,走吧你可以嗎不行我在外面保護你”李鳳害羞的承認隨即扯開話題。
“多謝,但我可以”隨即一馬當先進入山洞李鳳與蘇陌軒也進到這山洞中,這洞一開始只能容納一人勉強通行,逐漸有了亮光,豁然開朗,三人走進已經有不少玢雁弟子來到此處,有人昏迷,剩下也受傷嚴重。
李鳳見狀掏出白玉筆畫出些治療靈符,交給濯青羽與蘇陌軒,治療傷者,有人傷勢稍輕漸漸清醒,慢慢睜眼“沒事吧?”濯青羽擔憂扶起那位弟子道那男子睜眼隨即宛如看到救星呻吟道“快快師姐去幫幫大師兄,那那…王博樺投靠朝廷,暗中破壞了,陣法在這個地方符文失效,他們殺了不少師兄師弟”
“該死”濯青羽此刻是怒不可遏,看著那受傷的師弟柔聲道“你們好好休息”突然她感覺背後一閃,一人已經舉刀准備偷襲,她已經吃過一次虧,轉身一劍擋住那人的一招力劈華山,隨即一劍削在那人手腕之上,打落武器,等那人反應過來,咽喉處已經有劍尖抵住,濯青羽冷冷道“你,王博樺給了你多少好處”
那人見已經被識破,冷汗滴落,隨即便是一聲獰笑“哈,我給你一個機會乖乖投降,不然哈哈”
“哼”濯清羽殺氣森森,一記劍芒封喉,眨眼間那人倒地身亡。
濯青羽收劍,李鳳蘇陌軒故意沒有出手,李鳳道“先去幫忙吧,那陣法我有辦法”,對著掐訣,三尊普通兵甲出現手握鋼槍,對著那男子行禮,李鳳對那受傷人說道“這三尊兵將符,我送給你了,你負責保護好大家,對了你叫什麼”
“啊,我叫沈歷,多多謝胡師兄”沈厲此刻看李鳳好像見到怪物“真的給我嗎,你不跟他們一伙兒的嗎…”
“噗”
“噗”看那沈歷這副吃驚模樣,連面如冰霜的濯青羽都笑出來了,李鳳無奈“沒錯你就當我棄暗投明了,我們先走了你保護諸位同門”隨即與濯青羽等人一起朝著深處跑去。
沈歷感動,背後大喊“是!胡師兄,對不起!之前說你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山洞中傳出她陣陣回音。
“噗哈哈哈”蘇陌軒與濯清羽聽到回音又憋不住,笑了起來,李鳳無奈,見李鳳這副吃癟樣子,之前被李鳳折騰的氣也少了大半。
三人趕到,此刻那洞中大殿已經喊殺震天,一幫以王博樺為首,不光有一些已經投靠王博樺的門人弟子,還有幾位身穿白袍,袍繡朵朵黑雲的高手,殺的另一方是東躲西藏 抱頭鼠竄。
“這是烏雲吏!該死”濯青羽輕呼,正要上前相救。
李鳳一把拉住她道“慢,還有人!別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便拉著躲在暗處觀看。
濯青羽也慢慢平靜調息,只是雙目內殺機森森,那另一方以齊峰為首的弟子已經支撐不住,齊峰一人面對著兩名烏雲吏已經處於下風,那烏雲吏的佩刀就快落在齊峰的脖頸時,濯青羽腳步點地要去幫忙,李鳳道“快回來”,話語未落,一點寒光挑開那刀鋒,那槍化作千萬槍芒,朝著那兩名烏雲吏襲去,烏雲吏也都是從刀光劍影殺出來的好手,見此槍來勢洶洶,隨即兩人合力勉強抵擋下這一擊,而後一人手握那杆追魂龍槍便慢慢走出,只見那人身材高挑,一襲水火文武袍,寒光閃閃,腰系白玉絲絛,挎別著寶劍,臉上帶著一面黃銅獸首面具,不知是男是女,身上殺意彌漫,似乎有絲絲血氣,這是久歷沙場的搏殺才會有的氣勢。
齊峰看見那人,便好像看到救星忙抱拳行禮“在下失職,請大人責罰”
“無妨”那人殺氣森森道“烏雲吏是吧,限你馬上離開這江南玢雁,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整個局勢隨即一停,眾人因為這尊殺神漸漸分開對峙,王博樺抱拳道“閣下如此藏頭露面,不知來我玢雁門有何事,若有什麼需要,在下一定滿足”
“要打就打,怎麼這麼多廢話”那面具人眼中精光一閃,就提那龍槍衝上前去,這一下好似熱油澆上堅冰,整個場面又被點燃,廝殺喊叫聲震天,李鳳對濯青羽道“青羽姐你下去救人幫忙,我和軒軒去找信物”
濯青羽早就忍不住,正憋著了一肚子氣,正愁無法發泄,話語才落便加入到戰團中,玢雁弟子見濯青羽加入便重新振作起來,大有越戰越勇之勢。
“走”李鳳和蘇陌軒二人悄無聲息混入混戰的人群中,他們本是高手,萬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朝著那大殿中的雕像而去,那雕像是一只石雕大雁,靈動富有美感,二人研究不知這信物藏在何處,只能一點點摩挲。
李鳳東摸西找,突然一聲驚呼“鳳哥來看”他跑到蘇陌軒身邊此刻雕像右側翅膀上有道痕跡旁邊有字“精誠所至,玢雁展翅,日月所在,江山社稷”李鳳不知道什麼意思,看旁邊似乎有一個掌印。
“這是不是要玢雁門的內力才行啊”李鳳看了看戰場,那濯清羽已經殺紅了眼,正在以一敵二呢,蘇陌軒好奇按壓下去,突然一下自己手掌掌心一疼,撤掌再看自己手心血流,李鳳擔心,蘇陌軒含笑表示自己沒事,那大雁卻是靈光一閃,那瞳孔中金光暴漲,緩緩展翅,口中一枚玉佩吐出。
李鳳上前一把抓住玉佩,可還沒抓住自己神識中好像被好幾枚鋼針扎入,“斯”痛呼一聲,可就在這時身後一點寒芒先至,蘇陌軒反應極快,腰間秋露出鞘,替李鳳擋下一槍,二者交鋒,蘇陌軒擋下槍尖,隨即便是刀意暴漲,墊步凝腰轉身一刀,那秋露化作長虹劈去,刀光銳利,一刀斬去,萬山無阻。
那人也槍杆一檔“當”是金鐵暴鳴,易容符不似易容術,此刻兩大高手交鋒便已經失效,蘇陌軒那本來俏麗無雙的容顏一下子暴露,此刻在玉佩光芒照下,美麗動人。
“哦,看你面容最多不過17,8,卻已經四品,也領悟了刀意。不錯!”那面具人欣賞道“哼,偷襲卑鄙!”蘇陌軒冷哼一聲衝上前與人交手一下子,李鳳也從那種刺痛感覺中清醒,看著蘇陌軒和那面具人打了起來,那局勢已經開始一邊倒,那朝廷烏雲吏偷偷離開了,就是蘇陌軒和那面具人交手在一起。
蘇陌軒雖然已是四品,但那面具人明顯技高一籌,蘇陌軒被步步緊逼,李鳳也不管泄露,手拿白玉筆畫符一尊白袍兵將一刀劈下,不求解決 只為了分開二人,蘇陌軒已經是香汗淋漓,氣喘吁吁。
李鳳扶住她溫柔道“軒軒你還不是他對手我會會他”蘇陌軒點點頭叮囑一聲“你小心”,就去幫助濯清羽去了。
“哼,怎麼是你這廢物”面具人本來打斗正酣,見突然換人同時見是那有名廢物胡春要挑戰自己,便輕哼一聲,一槍直扎李鳳心脈,突然她感受到了殺機,撤招後退,一尊白袍兵將持刀劈下,地面留下道驚天刀痕,面具人瞳孔一收,不再大意,剛剛一招要是自己不退此刻已經被劈成兩半,李鳳背著雙手,慢慢走到白袍兵將身後,整個人氣質如巍峨高山,中流砥柱 ,神色慵懶但包含冰冷,淡淡道“我只問你一遍,你究竟是什麼人?”
面具人此刻也是殺意暴漲,感受到李鳳氣勢絲毫不遜於自己,興奮顫抖道“你又是何人,若是你想問我,那就先來問問我手中的這杆龍魂吧!”隨即便持槍衝上,李鳳冷笑“好在下李鳳領教閣下高招”,那面具人手中那杆龍魂似白龍出水,又似毒蛇吐信,與李鳳的白袍兵將交手在一起。
李鳳未動,白玉筆好像又在化作什麼,隨即面具人一個閃身躲過了白袍一刀,轉身一招“回馬槍”白袍躲閃不及,以身奪槍,面具人舍棄長槍,直衝李鳳,與法者交手最忌諱與召喚之物或者法術纏斗,所以接近法者本體一擊致命,才是最有效的方式,面具人拔出腰間長劍一聲嘹亮的劍鳴,刺向李鳳腦袋,李鳳不躲不閃,掏出黃紙化作兩位黑甲兵將,一位手持雙鐧另一位持雙鞭,電光火石間,李鳳面頰上劃出一道劍痕,鮮血滲出,而那面具人右邊的那文武袍也破損,露出如同白玉般肌膚。
二人對立,然後一起大笑,都露出興奮的神情,面具人單手握劍,語氣中皆是興奮。
“好很好李鳳是吧我記下你了,如此年紀竟然已經是三品了,那怕是昊天道中也沒有你這樣的怪物,你身旁妮子天賦雖然勝過你可還是太年輕了”
“你也不錯啊,不知可否告知在下姓名,”隨即又看看那面具人肩膀處的一抹白皙“你是女子?”
“這管你什麼事”面具人冷笑二人交手,便知深淺,李鳳的白袍兵將把長槍丟給那面具人,隨即回到李鳳身邊,二人,都已是初窺門徑的高手,不敢輕舉妄動。
“但你若這點實力還是死吧”面具人決定先下手為強,身子暴起,如同獵豹,直襲李鳳,李鳳不敢大意三尊兵將兩尊向迎,一尊護身,一時間刀光劍影你來我往,那雕像四周頓時陣陣暴鳴。
二人交手,短短片刻已經過了好幾十招,突然李鳳感覺不妙暗道“不好”,隨著二人交手越來越靠進那白玉佩,“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想偷玉佩”,可為時已晚,那面具人閃開兵將攻勢衝玉佩,對面色難看的李鳳說“哼,你又不算太笨”,不過她沒有再隱藏,從中性的少年音變成了那少女之聲,動聽婉轉,帶著一絲得意。
“哼,看招!”兩尊兵將舉起李鳳一投,李鳳便如流星,打算先一步搶下那玉佩 ,面具人還是快一步,李鳳只好抱住正在得意的面具人。
“呀!”李鳳與那面具人抱在一起,面具人驚呼,她也沒想到李鳳竟然敢這樣靠近自己,便是一驚,李鳳則是贊嘆“斯,腰這麼細”,那細腰摸上去十分結實,這女子能把這麼一杆槍舞動如此靈動,就知道這看似纖細的腰肢卻包含著何等驚人的力量。
“你!干什麼!放手!快放手!”此刻面具人聲音都保持不住,那了獸首面具下的俏臉估計已經緋紅,嗓音動聽下卻是藏不住得急躁和害羞更有憤怒,就要用勁甩開那小子,李鳳哪會讓她得意,另一只手往他的腋下點去撓她的腋下。
面具人本來還想動手拔劍,誰知道腋下被撓,一下受癢,氣力全無,好似被人扼住了咽喉,用不上氣力,但嘴上還是不服軟的叫道“哼哼小嘻嘻嘻孩子把戲,我嘻嘻嗯嗯我才不怕,哎哎別別撓那…放手!”
面具人此刻是又羞又氣,又是一拳打下,李鳳悶哼一聲,但手卻不停撓著,同時一只手掏出白玉筆,畫下一只天感符貼在面具人腰上。
面具人本就忍耐得十分費勁,這一張符籙貼下,頓時感覺自己的感官都被放大數倍,要是平時一定是好事,可現在自己本就酸癢難耐,這感官一放大,頓時感覺好似有數十只小手在撓自己的腋下,一下子就笑聲不止,配上那黃銅獸首面具,如同一只搖頭晃腦的小獅子。
“放手!嗯嗯哼哼嘻嘻哼哼,放手!嘻嘻嘻住手哈哈哈你的符籙對我沒用!別撓了!怎麼哈哈嘻嘻哈哈哈哈你這是什麼符噗哈哈怎麼一下子這麼癢了,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別撓我腋下!哈…哈放手!你這王八蛋!哈哈……嘻哈……”
李鳳一下就得意了起來之前被打的受得起氣也消氣,一只手不斷撓著,隨即往下發展,試試這女子那細腰是否敏感,嘿嘿,饒你鋼筋鐵骨,此刻也叫你笑得直不起腰來。
隨著那李鳳的撓癢加劇,面具人的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好似跳舞,扭動腰肢,那獸首面具被甩掉,露出一張驚為天人的俏臉,細眉如劍,一雙丹鳳美眸,鼻梁高挑,丹唇皓齒明艷動人,兩鬢如刀,面若春桃,如此俊秀容顏配上那文武水火袍,既有女子的無雙秀美,又夾雜男子的幾分俊朗英武,編織交雜,誰道巾幗讓須眉,金戈挑劍,舞霓裳驚鴻,紫煙日照胭脂拆,素艷風吹膩粉開。
可是如此秀麗的巾幗豪傑,鏗鏘玫瑰哪怕橫刀立馬也是面不改色,如今卻被那幾根手指難倒,不懼殺頭血流,卻怕有人搔自己癢癢肉,一下子如痴如狂得大笑,眼中晶瑩,似有淚流。
“腰哈哈…哈嘻嘻也不行!別撓我穴道,哈哈哈嘻嘻嘻住手快住手!哈哈哈哈……不行不要!哈哈…嘻癢死了,混蛋,你這下流胚!嘻,受不了!嘻嘻呵呵呵你放手!給我!哈哈哈…嘻嘻,快住哈哈手哈哈哈別撓了,嗚嗚嗚…!哈哈哈嘻嘻嗚嗚嗚快放手!”
見女子有些哭泣之意,李鳳不由升起憐憫之心,手便慢了下來,女子強忍笑意,最後凝聚一股內力,一腳踢向李鳳腹部,又快又狠,大喊“你還撓!還撓!老娘我踹不死你!”李鳳有所防備,一下子閃開,“不好!”女子表情一變,自己的右腳就被握在手中,頓時一下就驚恐萬分,自己那足心本就是罩門,此刻命根子要是被這人如此玩弄,不由害怕得發抖。
李鳳見如此美人一只腳就在自己手中,表情頓時風騷起來,拉著那亮銀靴靴跟用力一脫。
“你別!你!”女子想出言制止已經來不及了,玉臉如同一塊紅布,又像天邊火燒雲,又羞又惱。
李鳳贊嘆,當看到這只右腳感慨,此腳大概有46碼,比一般男子都大一號,只有如此大腳才能撐起著高挑的身段吧,雖大卻一眼就能分別出這是女子的金蓮,保養的十分出眾,賽雪似霜,瘦而細長,十分的勻稱,修長的腳趾彎曲一下便在牽動人心,整只腳好似一幅絕美的山水畫,如此秀足,只怕是雲捏露做,白玉為骨,多一分便顯肥,少一絲便覺瘦,似有天地毓秀,不知讓人感慨造物神奇還是偏心,哪怕李鳳的記憶中也怕只有蘇陌軒與凌雪的足能與之媲美,怕是難分伯仲。
“干嘛!別!別怎麼還聞啊!不知羞!腳!!哈哈哈嘻嘻嘻咿呀住手!哈哈……呵呵……嘻嘻嘻不行哈哈哈哈好癢!癢!不行!”
隨著李鳳撓動那只大腳丫,女子頓時抱頭狂笑。
李鳳見如此英姿巾幗被幾根手指難倒,自己與她也沒有殺父之仇,甚至還有惺惺相惜之意,暗暗想“算了算了如此美人莫要為難”,而後淡淡道“也罷,我放手了,你莫要再衝動”
李鳳放手,女子俏麗都是淚痕,鳳目已經有些紅腫聳聳可愛的鼻子,倒是有幾分反差之美,女子此刻已經是嬌羞含怒,俏臉緋紅,剛剛自己被羞辱,呵癢敏感之處,自己的右腳被他肆意把玩,此刻真是怒不可遏。
“滾開!你!不要得寸進尺!去死!”
李鳳就感覺那女子突然好似化作一只遠古凶獸,內力激蕩,“碰”大地顫抖,李鳳此刻與她距離極近,眨眼間,那女子一腳踢出“這是什麼戰技!該死!”李鳳暗罵大腦做出反應,身體反應不過來,“碰”隨即轟隆一聲,震起陣陣煙霧山石落下。
“我!非殺了你不可!”女主怒道,李鳳從煙霧踢出一口血,此刻他可不好受,要不是“靈龜符”自己恐怕已經重傷,這是今天最後的一種符籙了,自己靈力估計再操作幾次易容符,那母暴龍見李鳳未死,便又要上前,“慘了!”就在李鳳暗道天亡我也,一聲笛聲傳出,女子飛快拿走玉佩,隨即一個燕子翻身離開騎上快馬,只留下一抹倩影隨即回頭惡狠狠道。
“李鳳你姑且饒你,我公孫昭必殺汝!”月光下回頭一抹美人回首,那劍眉下丹鳳美眸帶淚,銀牙緊咬,雖然氣咻咻但三分帶羞,本來冷艷好似帶刺玫瑰的俏臉,讓人感慨香水有毒,美人帶刺。
公孫昭赤裸一足,騎在馬上,只留下那一抹倩影。
李鳳無奈,只有手中還在的那只靴子,靴子里淡淡的香味交雜著淡淡的汗酸。
似乎告訴自己這不是那南柯一夢,剛剛那美艷欲仙的體驗不是在夢中,月下驚鴻留靴,悠悠巫山難忘。
“鳳哥沒事吧”蘇陌軒聽聲趕忙過來“此等大開大合的武功定是從沙場廝殺而來,這是邊塞軍的人,那邊塞似乎與宮中不合啊”李鳳暗想“鳳哥,鳳哥,爽嗎”蘇陌軒見李鳳沉默不理自己同時回憶李鳳與那女子的情熱,突然眼神中閃爍不屑,有點吃醋道“啊啊啊舒……舒服吧……什麼話!哪有,斯痛死我了”李鳳從沉思中而出,呆呆傻傻,那里還有之前符道大家氣度或機靈邪氣,一下子都消失不見,裝作問心無愧樣子正義凌然道“我就說這家伙就是浪蕩子!軒軒我們不理他!”同時濯青羽也出現打趣道“那有?這里有,那里有,哼,走了!”蘇陌軒小臉氣憤用暗勁點著李鳳受傷地方和撓公孫昭重合的地方,她是又心疼又氣憤,但最後還不忘給臭色狼李鳳來一記二龍出水。
“軒軒!哎,哎,等等我,我還受著傷呢,別走!眼睛!好痛!等等!”李鳳捂著眼睛大叫,趕緊追出去。
從洞中出來,“唉”李鳳無語嘆氣,蘇陌軒卻叉著小腰,面露不悅。
她淡淡道“怎麼不高興,不高興你就提,哼,可別憋壞了”
“怎麼會,我從心里高興 ”李鳳馬上擺出一副阿諛諂媚的模樣為她揉肩敲背,暗暗腹誹“唉,鬼知道自己與她簽訂多少不平等的條款這才將小姑娘哄成這個樣子,可惡!”
“嗯?怎麼”蘇陌軒好像察覺到李鳳心思表情一變。
“沒有”,李鳳趕緊端著態度,蘇陌軒美眸一瞪,道“哼!這還差不多”李鳳真是欲哭無淚,濯清羽見這活寶一樣的一對耍寶,忍俊不禁 。
天已入夜漸涼,三人來到雁雀台,可濯清羽卻覺察不對按常理而言,大比結束自會有弟子來慰問傷者,或是長老們歡呼慶祝,怎麼如今空無一人,蘇陌軒也察覺不對,對李鳳道“鳳哥哥你把那昊天道的屏蔽符陣破了嗎”
李鳳聽道這話一改那卑躬屈膝的小人模樣,挺胸抬頭道“那不是我吹,這符陣我三歲就能破了,當然…對啊我破陣了里面情況就暴露了,怎麼你們掌門長老還不過來”蘇陌軒表情慢慢冰涼,說“那就說明你們長老內可能還有內鬼而且位置不低把人帶走”
“那些烏雲吏也絕不可能這麼輕易離開”李鳳補充。
此刻齊峰也帶著弟子出來,可才出來一把雁翎刀便架在脖子上,蘇陌軒已經將秋露架在他脖子上。
濯清羽面無表情道“你到底知道些什麼,你投靠了誰下一步計劃是什麼齊師兄”
齊峰為難“師妹,我真不知道掌門與長老哪里去了,我我也只是聽從掌門的吩咐,我確實不知道!現在先把掌門找到才是真的…”
話還未說完蘇陌軒凌厲一刀斬下,斬下幾縷發絲隨風飄去,隨後刀收入鞘中,齊峰攤倒,冷汗已經透過後背。
李鳳看著齊峰那副劫後余生表情,打了一個哆嗦 ,蘇陌軒微笑看向自己,可笑意中隱藏殺機,好家伙這是敲山震虎啊!
立刻端正態度,蘇陌軒輕哼了一聲。
就在這時一個囂張中帶著猥瑣的聲音道“諸位來我玢雁門有何貴干啊,呀這不是我自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