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林間悄然,只有寂寥蟲鳴,風穿林木徐徐。
黎寨月垌,李凰席地而坐,清冷月光灑下,她一身青羽儒衫,寬大衣袖飄遙,瀟灑出塵。
月光傾斜,銀絲映射,清冷眸子不食人間煙火,如月下仙子,只是佳人眉頭揉解不開,她已經換上之前李鳳時的衣裳,可身子卻遲遲還未恢復,纖細手腕帶起酒壇,淺嘗一口,芬芳果香滿口,甘甜爽口,可咽下後苦澀上涌。
酒入愁腸愁更愁,她嘆了口氣。
黎寨篝火下,眾人繼續舉行著拜月節,哪怕現在再無內憂,也不用依靠儀式,但習慣便是如此,人總要記得些什麼。
篝火旁少女少男舞動,圍成圈子,火光下人影被拉得長。
黎寨就是這樣,悲傷是一日,快活是一日,今朝有酒,明日哪怕葬身野獸腹中,也值得了。
他們淳朴,但他們不會忘記曾經的苦痛,會帶著別人的期望快樂的活下去,這才是最主要的。
“蘇陌軒,拿出來。”
李凰眺望遠方,淡然道。
鬼鬼祟祟探頭探腦的小丫頭,被嚇得一個哆嗦,偷偷將手中的那壇子酒藏到身後,低頭怯怯。
楊昭討閃身一把摟住李凰,俏臉貼住李凰臉頰,她手中拎著酒壇,歡呼道:“她都大啦,你也不能一輩子護著她。真是的,人家是轉了性子,你倒好真是轉性,別管她,來與我一同飲酒。”
李凰眉頭豎起,帶著些許羞怒,手掌推開紅潤俏臉,厭煩道:“你會說就說,不會說就住口,喝了多少了,渾身酒氣。”
“哎呀,你就是想得太多,難得糊塗,你看看那些人多快樂呀,哪像你愁眉苦臉。對了!明日我楊家車隊就到了,你們下站去哪?”
楊昭討扯開話題,舉壇喝酒,果酒香醇,斟酌滋味,哪怕是她也不禁贊嘆,整個人不同於之前文雅,濁酒下肚,倒是越發率性。
“去邊陲找人。”
李凰淡淡喝了兩口酒,考慮楊昭討所說。
“哦,你們也是去邊陲?跟我們一起走吧。”
楊昭討驚疑,跟著拍了拍胸脯,表示一切都包在自己身上後,又是揮舞衣衫開懷暢飲。
“嗯,那多謝了。”
李凰道了聲謝,如今幾人也算共同經歷不少事情,楊昭討也值得信任,她瀟灑擺手講著無需道謝,小事一樁。
李凰回頭叮囑蘇陌軒:“蘇陌軒,少喝點。”
“略~知道啦,你以為你是雪姐啊,我已經不是小孩叻。”
蘇陌軒簡單回應,順帶調皮地作了個鬼臉,便開心地品嘗其美酒來,身旁蝴蝶展翅,口器吮吸果酒。
“哼,你還差的遠呢。”
李凰打趣一句,隨即抿笑,也就不再多說什麼,楊昭討無趣的表示現在的李凰真沒意思,便拉過濯青羽,兩人歡呼嬉鬧,干杯飲酒,一同加入到黎寨眾人的舞步中。
月色煙火下,唇紅齒白,俏麗佳人,酒水揮灑,歡歌樂舞。
“原來你在這。”
李凰聽聞,回首看向來人,一襲紫綬短裙,銀飾嘩楞作響,月光下蘭柒兒美艷嫵媚,一雙赤足勾人。
李凰感慨:“果然踏上大道就是不同。”
“我到頭了,你們如此年紀,日後成就定是勝過我等。”蘭柒兒悵然嘆氣,望向皎皎明月。
兩人如此便不再交談,與人相交,知心便可,不在乎言語。
清風明月下,兩人就如此並排而坐,瞧著歡鬧人群。
黑發銀絲,一人飲酒,一人望月。
古人不見今時月,明月曾經照古人。
“哈哈,凰姐姐!怎麼~有兩個~一個鳳哥哥,一個凰姐姐,嘻嘻,抱抱。”
小姑娘赤足跑來,從後抱住李凰,咯咯嬌笑,雙目迷離,嬌憨可愛,雙頰通紅,被酒透了三分,她搖搖晃晃,暈暈乎乎的直接躺倒在李凰膝上,伸手要著抱抱。
“咿呀~哦呀~呵呵嗯嗯……”
小姑娘不知咿呀唱些什麼,唱得稀里糊塗,唱到最後,自己也不知唱些什麼。
“都叫你少喝點了,怎麼喝成這個樣子。”
李凰搖頭,無奈苦笑,寵溺地斥責幾句,抹去她嘴唇上的酒水。
蘇陌軒嘴唇發癢,扭了扭身子,看著李凰,伸手去抓,完全沒有回答的意思,嬌軀扭來扭曲,弄李凰有些不舒服,卻還是為她撩好秀發。
蘭柒兒看著兩人柔情互動,掩口輕笑,起身道:“呵呵,你倒是比我還稱職,日子還長,她太苦了。好好照顧,走了,你好好調息,日後說不定能掌控這女相,恢復如初。”
她起步離席,如今黎寨雖然安定,但百廢俱興,要考慮的事情不少,而且她也不是聖女了,而是黎寨的垌主。
李凰點頭,道謝。
隨即蘭柒兒突然頓足,滿臉凝重。
李凰疑惑:“還有什麼事?”
“對了,這兩個酒鬼你帶走。”
蘭柒兒說完,她身後的闞澤一手一個。
濯青羽與楊昭討,兩人都已醉得不省人事。闞澤統統丟給李凰,隨後兩人就這麼離開,闞澤回頭豎起大拇指。
李凰看著酩酊大醉的三人抓狂。
“你們!喝多少了啊?唉,算了,一羊是趕,兩羊是放。”
天下無不散宴席,熱鬧總會回歸沉寂,李凰抱著蘇陌軒,兵將抱著剩下兩人,將她們帶回竹樓。
“開君一壼酒,細酌對春風!”
“枝丫上落喜鵲……幾人歸鄉……郎君……”
“嘔~”
……
竹樓傳出吟誦歌聲,無論老少男女,醉漢總是不受人待見。
楊昭討糊里糊塗,說天談地,大有風流雅士之風,濯青羽喝得太凶,不停醉吐。
吐出些醃臢汙穢,最後吐得差不多了,只得嘔出清水,嘔得脖頸青筋道道,雙目金星直冒,蘇陌軒倒是安靜,躺在竹席上,咿呀高歌不止。
李凰聽著三人醉話,費心費力將三人簡單梳洗,忙到深夜,這才將三人伺候好,累得筋疲力盡,癱倒在地。
她仰望竹樓,聆聽三人痴痴淺淺醉話,嘆了口氣,她也喝了不少,醉意上涌,暈暈呼呼,她發言道:“唉,管他呢,醉了也好,醉後不知天在水,只當是大夢一場吧了……”
不知多久,她這才沉沉睡去。
……
“嗯哼~”
晨曦透進窗中,李凰揉著惺忪睡眼,打了個哈欠,好奇這宿怎麼睡得如此香甜,一股子香甜酒香混合幽幽蘭香縈繞,沁人心脾。
她清醒了會兒,這才發現自己被蘇陌軒抱在懷里,頓時面紅耳赤,心想平日未曾注意,如今這小丫頭片子怎麼這麼好聞。
“沒醒吧?”
李凰偷偷眯著眼觀察,用發梢撓了撓蘇陌軒的鼻子,蘇陌軒皺皺眉頭,吧唧小嘴,顯然一副還未睡醒的樣子,就是嘴角上揚,不知笑些什麼。
李凰放下心來,慢慢挪著位置,安撫自己。
“還好還好,趁她沒醒,趕緊走。不然太丟人了。”
“別走嗯嗯……呼呼……”
蘇陌軒說著“夢話”,拉住李凰,她一時掙脫不得,只好無奈嘆氣,就這樣躺著。
慢慢倦意如海嘯一般,李凰不由得眼皮打架,天人交戰,就在她迷迷糊糊,又要入夢時,耳邊隱隱戳戳有人問自己。
“好聞嗎?”
她哈欠連天,不假思索。
“嗷~好聞……嗯嘛。”
輕音繼續:“舒服嗎?”
“舒服……你醒了!”
李凰聽到這句,嚇得一點困意都沒了,蘇陌軒是裝的,她睜眼瞧著。
此刻兩人對臉,四目相對,李凰臉頰火燙,趕忙扭過去,側身,不敢再看蘇陌軒。
“一報還一報,那次你不就是這樣看我笑話。”
蘇陌軒不再裝睡,小手托腮,狡詐可愛,如一只偷吃得逞的小貓,雙目水汪汪瞧著,李凰不好意思,心里暗暗腹誹六月債,現世報。
蘇陌軒看著背對自己的李凰,嘴角揚起,明亮眸子一眨不眨,小手抓了抓李凰肩膀,出聲:“好了,你生氣了?”
兩人就如此背身對話。
“我沒有,我……我只是在學你。”
“我有這麼小心眼嗎。”
“有!”
“真的?”
“難道有假?完全一致。”
李凰陰陽怪氣回復,打算不理蘇陌軒。
“那我也學學你!嘿嘿。”
“!”
她驚疑正再等反應,只覺一股大力襲來,自己被蘇陌軒扳了過來。
蘇陌軒起身,直接坐在李凰身上。
小姑娘居高臨下,大腿壓住李凰小臂,舒展手指,雙手交叉,指節嘎嘣作響,條然伸向李凰,手指見縫插針鑽進她腋下。
李凰扭動掙扎,妄圖將小姑娘翻過去,可關節被壓,任其怎樣發力,如何動彈,蘇陌軒下盤好似伸根,穩如泰山。
蘇陌軒手指似玉柱般攪起白浪旋渦,撓著衣袍凹陷處,李凰扭捏,口中難忍笑意。
“等等,別呵呵……嘻嘻……我那有……你偷襲!嗯~住手!哼哼……嗚嗚嗚,嗯哼哼,不行!呵呵,輕點,癢……”
李凰抿嘴,強忍笑意,左右扭頭甩發,似泄下漫天月光,滿地霜華,玉足踢踏,上臂使力。
蘇陌軒嬌笑,五指亂抓,她看著待宰的羊羔般的李凰,虎牙外露,眼神都是得意,開口打趣。
“哈哈,想笑就笑,不要憋著,對身體不好哦。”
蘇陌軒賊兮兮笑著,纖細手指撓點撫抓。
她久病成醫,手法雖還有些稚嫩,但是無外乎對那些敏感位置過於熟系,且對如何縮癢,她可是深有研究,李凰無論如何加緊腋下,護住要害,都無法阻止蘇陌軒手指的呵癢。
“你休想!哼呀,壞丫頭……別哼哼嗚嗚……你別……嗯嗯……哼哼,你,你停手。”
“嘿嘿,不愧是姐姐。要是換我,已經投降了,這麼漂亮的臉老是板著多不好,咯嘰咯嘰,是這里嗎?嘿,好像~是這里更怕癢些哦。”
蘇陌軒揉搓抓撓,似乎找到突破口,手指幾下就將李凰撓得細腰弓起,掙扎劇烈。
李凰嬌軀如波浪翻騰,癢意連綿,腋肉雖有袍衣遮掩,卻完全抵御不住蘇陌軒的撓癢攻勢。
李凰喘息加劇,悶哼不斷,嘴角抿住,不讓笑聲傳出,卻還是忍耐不住,動人輕笑聲從紅艷唇瓣傳出。
蘇陌軒玩得不亦樂乎,從腋下到肋骨,就這麼來回滑動,蘇陌軒道:“真是倔,哼,笑得開心一點嘛~今日,我非得讓你笑破肚子。”
蘇陌軒松手,李凰氣喘吁吁,雙目迷離,眸子無神,四肢無力,挺起的腰慢慢放下,她喘息想爬起。蘇陌軒轉身,伸手就要去脫李凰靴子。
李凰著急萬分,可不能讓蘇陌軒抓住自己的腳,出聲呵斥:“蘇陌軒!我……我生氣了,停手!不行!你住手!”
蘇陌軒哼了一聲,吐舌道:“急了,你叫破喉嚨都沒用,嘻嘻。”
“破喉嚨!”
李凰莫名其妙叫了一句,蘇陌軒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手中動作一停,李凰趕忙扭動掙扎起來,蘇陌軒這才反應過來,氣鼓鼓道:“好啊,還敢耍我,等下你就完蛋了,哼!”
蘇陌軒的小手迅疾如電,眨眼就把李凰的一只靴鞋脫下,白素足衣,勾勒出一只完美足型,筍趾舒展彎曲,撐起布襪輪廓,好似雲海雪山。
“都起了,時候不早了走吧,楊姐等好了,你們干什麼?!”
濯青羽開門,李凰看見救星,趁著蘇陌軒不再用使勁,愣神功夫,她推開蘇陌軒,趕忙爬起,還不忘說道:“看,這不就來了。”
蘇陌軒垂頭喪氣,李凰得意洋洋,拿上自己的靴子,滋溜就鑽到門旁,回頭對蘇陌軒得逞一笑,連靴鞋都沒來得及穿好,就轉身狼狽不堪地跑了。
待她跑遠後,蘇陌軒卻沒有如李凰所想得那般跳腳,而是對著濯青羽得意挺胸。濯青羽偷笑,豎起大拇指,兩人嘀嘀咕咕,不時輕笑。
李凰跑出去,直到看見楊昭討,這才得空把靴子穿上。
楊昭討坐在馬車車圍前,赤足搖擺悠然自得,瞧見李凰頭發凌亂,氣喘如牛,她扶著把手,詢問。
“凰姐,怎麼這般狼狽。”
李凰抱怨,揉了揉自己的腋窩,腋下癢意如附骨之疽般揮之不去,她不斷搓揉,直至手掌發燙。
這才似得了幾分安慰。
欲哭無淚,直接趴在車架上,長吁短嘆。
“什麼時候才能恢復。”
“你這樣多有意思。不過這好辦,我有一計,你附耳過來。”
“真的!求解!”
楊昭討得意回答,李凰驚喜,楊昭討勾勾手指,李凰附耳過去。
楊昭討望著李凰的玉脖處,呼吹出一口氣。
李凰吃癢,咿呀怪叫趕忙縮脖,楊昭討偷笑,李凰吸氣,看見楊昭討滿臉狡黠,全是戲謔之意。
李凰生氣,美眸中滿是煩悶,悶聲一聲,就要離這幫子壞人遠點。
“等等別急,你看她們如今喜歡欺負你,你欺負回來不就好了。”
楊昭討壞笑,李凰翻白眼無奈,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只是她如今與蘇陌軒差不了多少,甚至還要敏感些。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叫她如何去欺負她們,不由得垂頭喪氣。
“你說得容易,武者善體,近戰我根本不是對手,現在我還怕癢得要命,怎麼辦。”
“好辦,我有法子。”
“真的?你為什麼幫我。”
“嘿嘿,你看,我們相遇最早,地穴也是我們一起探的,也算生死交情了吧。”
楊昭討說著理由,頭頭是道,李凰琢磨思索倒是如此。
“也是,你繼續。”
“到時候上路車上先找些事情做,然後倒些茶水,我在她們茶水里下點藥。她們暈倒後,不就是案板上的魚肉,隨便拿捏了嗎。”
“好主意。”
“是吧,讓她們嘗到苦頭,一時半會,不就不敢對你如何了,等你恢復,不就好了。”
“我再考慮,感覺你這個計劃操作性有些大,不太靠譜。”
“隨你,我看你就是願意被她們欺負,沒事,多被欺負欺負,就習慣了。一回生二回熟,軟肉也是,初撓而苦,多撓便軟。到時候,怕不是連嘴都硬不起嘍。嘿~反正被撓得不是我,說不定,我還能分杯羹嘗嘗,你想想,她們一個對著你的脖頸吹氣,慢慢撫摸,另一個在你可愛的腳底板上不斷抓撓,嘿嘿,真是生不如死呀~”
楊昭討說完背身,斜倚車圍,身姿窈窕,瀟灑自若,赤足搖擺,舒展腳趾,眯眼享受醉人暖風。
再聰明的人,一旦被拿捏住軟肋,就看不清形勢,不知不覺間就中了他人設好的局。
李凰思索,一想蘇陌軒與濯青羽一起,把自己按在地上胳肢。
她縮了縮脖子,身子有些幻癢,雙腳不自知地扣扣動動,無形中好像真有人在胳肢自己,李凰求救道:“好昭討,就按你說得,你幫幫我唄。”
“那好,你到了雷州,有個事情需要你辦。”
楊昭討眼神一亮,睜眼,提要求。
“什麼事?不會很難吧。”
李凰懷疑看著面前少女,蹙眉,惴惴不安,她不知何時可以恢復,但看到楊昭討眼底閃過的狡黠,又不得不慎重應對這條件。
“不會不會,你會開心的。”
楊昭討擺手,螓首憑欄,優雅出塵,悠然得意。
“額,好吧。”
“那好嘿嘿,一言為定,就這麼定了。”
李凰下定決心答應,楊昭討興奮,隨後邁步催促竹樓里的兩人趕緊出來,再過半刻車隊便到,先去雷州修整一二,倒時候直接去邊陲。
楊昭討看向日頭,黎寨四季不分,她撿起一片落葉,指尖看著葉脈,感慨萬千。
“如今日子,那邊陲多半要被打秋風,好應付冬季白災,水草肥,驃馬壯,秋風起,弓箭獵獵響,韃靼蠻夷便是如此,戎狄豺狼不可厭也,我沒有,自然靠搶,物競天擇,弱肉強食。”
蘇陌軒濯青羽出來,一路上應用之物都帶齊,蘇陌軒看向李凰,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模樣,濯青羽抱住她肩膀,寬慰一二。
楊家車隊到底是豪門大家,拉車的馬皆是高頭駿馬,無雜色,馬鬃飄搖,四蹄健碩,神采奕奕,車隊浩浩湯湯,物資藥草,護衛奴仆齊備。
四人走上一輛奢華至極的馬車,布置勝過之前走商的商隊鏢局太多,車廂內更是別有洞天。
處處雕梁,充斥淡淡檀香,燭光悠悠晃晃。
車廂內泛著一層紅潤,周遭布置小桌凳椅,古色古香。
車廂內圍著獸皮軟榻,頂好料子,久坐不累,減震舒適。
四方桌椅上擺放檀木食盒,里頭放有蔬果糕點,蜜餞果脯應有盡有。
紙糊的宣窗,上畫山水美人,其中更是有張八寶大床,蠶絲錦緞,綿軟細膩,好一派富麗堂皇,於其說是馬車,不如說是女子的閣樓廂房。
幾人坐下,瞧著。蘇陌軒從未見過,如此奢華馬車,好奇地瞅瞅看看,楊昭討拾起蜜餞,嘗一口,道:“慢慢瞧,路還長,有的是時間。”
“啟程!”
窗外馬夫高喊一聲。
破空鞭嘯,馬嘶鳴,邁開蹄子,車輪骨碌碌往前,車隊出發。
一路風景倒是美不勝收,姹紫嫣紅,紅葉黃楓綠樹,黎寨四季如夏,離開黎寨,四季越發分明,夏秋之美交錯,滿眼繁花泛葉。
但看多了也膩地發慌,車廂里四人無聊發悶。
蘇陌軒濯青羽打著哈欠,李凰眯眼,偷偷瞧瞧楊昭討,楊昭討換了姿勢,玉足擺動,修長的足趾舒展。
濯青羽提議道:“要不,下會棋?”
楊昭討點了點頭,李凰無言,不察覺一笑,不加聲色地拒絕:“不了吧。”
蘇陌軒贊同濯青羽道:“也好,總比干等著打瞌睡強些。”
楊昭討從一處拿出榧木棋盤,棗木棋罐。
幾人輪流下棋,輸了換人,流水的三人,鐵打的李凰。
“我不來了,你們繼續吧,我困了。”
蘇陌軒脫鞋上床,眯眼小憩。
楊昭討投子道:“要不賭點什麼?”
李凰得意道:“這樣,我一人對你們三個如何,而且你們要是贏了,我隨你們處置。但我要是贏了,你們輸幾局,我就在你們的腳上劃幾下,如何?”
“我不來。”
蘇陌軒干脆利落拒絕,小憩片刻,不再多言,而濯青羽看了看楊昭討勸道:“軒軒,你看著你這樣睡覺也挺無趣,不如我們一起。”
楊昭討復議:“是呀,更何況她對我們三個人,還能下過我們嗎?”
一番好言相勸,幾人又開始廝殺,蘇陌軒輸了幾局後,說什麼也不來,她們兩個依舊繼續,楊昭討投子認輸,看向濯青羽的棋盤,濯青羽白子一片大好局勢。
蘇陌軒睜眼,看了一眼,便將局勢判斷,黑龍被白龍死死壓制,一條大龍,頭尾不得相顧,已然頹敗。
可李凰下步棋出乎他人意料,她放棄了大龍,轉向他處落子。
濯青羽暗想,李凰多半是筋疲力盡,昏了頭,這副棋局多半已是勝券在握。
都道觀棋不語,楊昭討看得有些疑惑,貼近蘇陌軒輕聲言語:“我怎麼沒看懂,李凰這步這是要投子了吧。”
蘇陌軒輕聲回復:“呵呵,妙手!確是該投子了,不過多半是青羽姐姐。”
之後棋局,果然如蘇陌軒所言,黑子豁然開朗,轉守為攻,濯青羽越下越慢,額頭冷汗越匯越多,最後只得投子認輸。
“二十一勝,你心太急太直,昭討失了一份激進,太穩,軒軒就是耳根太軟啦,往往局勢判斷准確,卻不相信自己,最後舉棋不定,錯失良機哼哼~。”
李凰說完,動了動靴子,舒展身子,坐得有些麻木,活動一二,寬大青衫遮不住她玲瓏曲线,全勝無負,三人除蘇陌軒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其他兩人表情都是不大好看。
楊昭討扶額,苦笑,濯青羽盯著黑罐,蘇陌軒嘆氣攤手聳肩,無奈道:“願賭服輸。”
濯青羽脫下鞋子足衣,蘇陌軒楊昭討本就赤腳。
三只玉足簇擁,小腳大足放在李凰膝蓋上,小足玲瓏剔透,如春季嬌花,而大足姣姣,足弓舒展,留下動人曲线。
李凰伸手掐訣,召出尊仕女,從窗外折下花枝,遞給李凰,花枝在手,花枝上還開著幾朵嬌花,嬌人朵朵,銀絲染上粉花,玉足點點,朵朵金蓮。
春季已過,可車內春意無邊,嬌女伸足,花艷足嫩。
“軒軒五負,濯青羽七負,楊昭討九負,輸一筆,畫一下,當然你們要是不喜,要不就算了?”
“算怎麼不算,真是……”
蘇陌軒出言,三只絕美秀足皆在李凰膝上,嬌小玲瓏掌中舞,盛蓮綻綻飛彩蝶,嬌娥凌波如彎月,勝過玉兒步生蓮。
李凰先從蘇陌軒開始,手中花枝,握著一頭,樹枝貼上小腳前腳掌,慢慢往下劃去,花朵擦著足底花紋,只是一筆,蘇陌軒柔似雲,潤如紗的小腳便從搖晃抖動。
小姑娘苦苦忍笑,嘴角顫抖緩緩上揚,眼角有些晶瑩,小腳團縮,凝出厚厚幾道皺紋,李凰也不戳破,就沿著皺紋,一點點劃拉。
蘇陌軒昂起的小腦袋低下,身子痙攣顫抖,褐色粗糙樹枝劃在軟嫩小腳丫上,留下道白痕粉嫩,蘇陌軒低頭悶哼,李凰手控住亂動腳腕,柔聲道:“若是收走了,可不算哦。”
“嗯嗯,誰……誰會收走!”
小姑娘出聲,依靠在濯青羽肩上,遮住自己羞紅的面容,顫抖聲音悶悶傳出,難掩小丫頭的倉惶狼狽。
李凰吐舌,劃到足心再到足跟。
只聽得叮嚀嬌呼,咿呀顫聲。
靈活可愛的小腳丫,皺起褶皺。
李凰放手,蘇陌軒趕忙掙脫,縮腳,小姑娘兩腳不停揉搓,左右腳拍打軟席,腳趾翹起,小手手掌揉搓足心,蘇陌軒兩腮鼓起,李凰調皮淺笑出言:“還有四下哦~”
蘇陌軒深吸口氣,皺緊眉頭,眼神凶惡,十分抗拒。
願賭服輸,她只得無奈得把小腳遞了過來。
她的小腳躲在另外兩只腳身後,朱玉般腳趾偷偷點了一下粗糙樹枝,似乎在打擊報復,又俏生生收回,不敢露頭。
李凰最是了解小姑娘,這丫頭全身上下就嘴是硬的,一身可都是軟肉,李凰挑眉,拍了一下小腳腳背,打量起另外兩只金蓮。
濯,楊二人兩只玉足,各有各的滋味,各有的特色,一只翎毛般修長,一只更是碩大完美,她打量一番還是選擇了那只碩大的美足。
楊昭討咽了口唾沫,素手攥緊,蘇陌軒剛剛的慘狀她可是都看在眼里,大足情不自禁的縮了縮。
“哦,縮起來了呀,真可愛,那麼大的腳,怎麼玩呢。”李凰瞧著不經感慨。
楊昭討咳嗽,努了努嘴,偷偷看向其他兩人,修長的腳趾點了點李凰手背,暗暗傳遞什麼話語,李凰笑著,手指拂過她的腳背,楊昭討不禁打了顫,大足慢慢垂首。
李凰仔細打量這只碩大玉足,粉嫩白皙。
看得出平日里主人對其保養十分用心,足肉似雪,修長分明的足趾,腳掌軟肉,長裙流紗好似花朵,捧起粉嫩大足,粉霞勝過桃花灼灼。
李凰順著腳趾縫隙劃下,快如閃電。
撓癢手法與蘇陌軒不同,蘇陌軒腳小,緩緩劃下,一點點割肉,癢感連綿,而楊昭討的腳板碩大,與其慢慢讓她適應,不如迅疾如風,沿著那秀美凌波彎弧就這麼一拉,軟肉受激,癢感如一柄尖刀直刺佳人。
樹枝虛點足肉,腳掌肉凹陷,樹枝劃出白痕,癢隨木棍向下,足縫到足跟,整個腳底板都將被包括,整個大足的軟肉都這麼被一個樹枝拿捏住。
小枝提大足,軟肉對粗木,楊昭討嬌笑仰頭,另一只玉足,不由得搭上抵住那只受癢大足,李凰眼疾手快將樹枝一拉到底。
楊昭討出聲:“呀呀,嘻嘻啊嘻嘻呼呼~你!還有八下!”
楊昭討心底也打著小九九,覺得李凰應該不會多為難自己,多半接下來會折騰濯青羽的腳丫,更是把自己的足底又遞出幾分,玉足盛開好似蝴蝶。
“你這麼迫不及待呀。好先滿足你,再給你四下。”
楊昭討意想不到的是李凰回答干脆,打算直接獎勵自己四下,閃擊自己的大腳,她疑惑焦急出聲,可不由她反應,李凰的樹枝已經貼上了。
“?!你來真的!嗯嗯……呃額……嗯嗯……額嘻嘻……嗚嗚嗚嗯嗯……”
李凰的枝丫剮在腳趾上,這次更是從趾肚上劃下,修長的腳趾垂首,腳掌紅潤。
李凰下滑,枝尖剮足心,足心按壓,艷色涌起,楊昭討嬌嫩玉足蜷縮,大足柔嫩,高挑身段團起。
她高挑動人的身軀挺起,光潔豐盈大腿擺動,素手掐住自己的大腿肉,小枝提上,腳隨之提起。
楊昭討萬沒想到,一根樹枝都能被這家伙玩出花來,咬牙切齒,腳板心傳來扎心刺癢,玉手松開大腿肉,又是撕扯著裙擺,俏臉凝在一起,柳眉豎起,皓齒緊咬,克制著足底癢感。
“呵呵呵……嗯嗯……嗚嗚……哼……”
楊昭討喘息,李凰小枝舞動,接下來就該輪到濯青羽的細足了。
濯青羽的足形更加細長,李凰托腮,濯青羽的腳愛出汗,比起另外兩只更加晶瑩水潤,李凰將樹枝換了一頭,另一頭帶著一朵含苞待放花朵,這次李凰從足心開始,一下就讓濯青羽的足弓韌帶繃緊,樹枝打旋兒劃拉,濯青羽側腳,小花在足心綻開,足肉染上花香,少女更是難忍笑意,三圈下,晶瑩足汗便為小花下了一場春雨。
“現在都欠四下了。”
李凰將三只腳丫按從小到大順序排完,便把樹枝橫過來,不知是她故意,還是本就如此湊巧,這花枝的花朵分布均勻,花朵樹枝緊貼三只玉足,蘇陌軒與濯青羽相互握著對方小腿,壓住楊昭討,楊昭討自己握著小腿。
李凰手臂繞過三雙腳丫,手腕壓住足腕,故意將樹枝傾斜,都從腳趾開始。
“一”
李凰數數,樹枝從腳趾往下,三人神態各有不同,卻都是強撐忍笑。
“二”
第二下從足跟開始,從弱到強,足跟不是那般敏感,而後到足心腳掌,嫩肉被粗糙樹皮摩挲,癢得鑽心,從弱到強,一點點加強。
“三~”
第三下三女各自嬌嗔嬌笑,腳丫或閃或躲,卻被李凰手腕壓住,無地可躲,無處可逃,只得強撐忍受。
“四”
玉足如花朵紅艷,三只玉足的嬌嫩卻勝過花朵花瓣,嫩足壓枝,枝點足肉,大足小腳,花落足慘,女郎嬌笑難止。
三女相互擁抱,汗水淋漓,李凰將花枝丟下,長袖溫婉擦著三只受苦腳丫,蘇陌軒小腰提起,從軟榻爬起。
李凰的手指指尖點了點楊昭討紅潤的腳底板,又是一聲尖叫,楊昭討爬起,腳步虛浮,低聲說道:
“……大家都渴了吧,我叫下面泡些茶水來。”
楊昭討妙目瞪了李凰一眼,過了一會,四盞紫砂茶杯呈上,杯中是琥珀色的茶湯。
楊昭討分開兩杯,遞給濯,蘇兩人,待兩人喝下,她正要拿起一杯,剩下的那盞給李凰,李凰眼疾手快搶過她正欲拿起的那杯,一口喝下。
“李凰你……”
“怎麼了,這杯不是我的?抱歉,我有些渴了。”
李凰裝出一副口渴模樣,心中偷笑得意,雖嘴上說著抱歉,可就差把就喝你的,沒想道吧幾個字寫在自己臉上。
隨即還特意將茶杯倒轉,一滴未剩下。
濯青羽喝完,手托額頭,力不從心地倒下,蘇陌軒看了一眼,便直接癱軟在軟榻上。
李凰與楊昭討擊掌,楊昭討皺眉生氣道:“剛剛被你好一頓折騰。”
“是是,等下都是你的,怎……怎麼我的頭也好暈。”
李凰莫名奇怪,四肢無力,慌張地看著楊昭討,楊昭討坐在軟榻上,也有些無力,李凰站起,手指點指楊昭討。
“你!下藥了!”
楊昭討喝得晚些,且沒有她喝多,得意的道:“我其實……四杯都下,你准備好吧……”
李凰無力坐下,手扶助軟榻,齒間擠出三個字。
“你……卑鄙……”
“咣當!”
“咣當!”
兩聲兩人便都倒下。
蘇陌軒手指動了動,她的蠱蟲慢慢飛出,飛到她身上,翅上的花紋愈發五彩斑斕,蘇陌軒眼皮動了動,猛然睜眼,看了看不省人事的三人,她伸著懶腰,從楊昭討懷里掏出瓷瓶,將解藥給濯青羽,楊昭討二人服下,她們悠悠轉醒,點了點已經昏迷不省人事的李凰,蘇陌軒戳了李凰臉頰,按了按鼻尖,扭頭道:
“呵呵,虧楊姐四杯都下了,她太狡猾了。”
三女看著暈倒的美人,楊昭討將她抱起放在大床上,三女便開始布置起這馬車來。
……
再等李凰蘇醒過來,便發現自己跪坐在床上,雙手被絲絛捆綁吊起,自己的袖袍滑落三分,內襯剪得七零八落,她動了動腳,自己膝蓋彎曲小腿被絲帶束縛並攏,無法分開,唯一能動的除了腦袋,剩下的就是自己的腳。
李凰的一雙靴子也被脫下,倒是足衣還未被脫去。
她暗暗腹誹,現在的自己比吊爐里的燒鵝,可強不到哪去。
她就在苦惱時,幔帳撩起,伸出倩倩玉手,耳邊傳來輕柔悅耳聲。
“呀,醒了,比我想的還要晚點……”
蘇陌軒嬌笑,三人爬上大床,千嬌百媚,李凰膝蓋著床上,瞪著三人呵斥。
“蘇陌軒把我放了,楊昭討你聽到了嗎。”
李凰又試了試,布絛纏繞得很緊,手腕處墊了軟墊,蘇陌軒側頭,赤腳點了點李凰細腰,作了個鬼臉,裝作沒有聽到,李凰恍然大悟,咬牙切齒。
“我明白了,楊昭討你算計我!你們三個算計好了,做了個局,套路我!”
“怎麼會呢,剛剛似乎有人玩得很開心,玩得興高采烈,忘乎所以,於是就小小懲戒一番嘍。”
濯青羽扭著身子,也不由得出言調戲。
蘇陌軒更是趾高氣揚,小手捏了捏李凰的俏臉,手感極佳,出言:“凰姐姐真聰明,好軟的臉嘿嘿……”
李凰瞧著三人,如今還能說什麼,自己貪心惹來災禍,無奈道:“你們玩可以,但可不可以把我的靴子還我。”
楊昭討拿過一只黑色皂靴,當著李凰的面隨手一丟,微笑道。
“不行。”
楊昭討知道,怕是之前地穴那劫,這家伙便想穿著厚實一些,防范於未然,可靴子防得了一時,還能保她一世?
反而激起她對藏匿的玉足的好奇,她手指貼在李凰的足肉上。
呆板的皂靴悶腳,一路下來,李凰的足衣微微濕潤,她輕笑道:“姐姐如此美足,為何錦衣夜行,偷偷藏起,穿著如此呆板,悶熱的靴子,為何不讓妹妹們觀賞一二呢,你看看多濕了,怕不是已經嬌艷欲滴,晶瑩剔透了。”
蘇陌軒手指劃過李凰延頸秀項,手指劃動絲綢那般指尖摩挲,不留指痕,玉脖隨著指尖起伏,脖頸滲出滴滴玉液,紅唇吸氣吐納,鼻息粗重。
李凰受癢本想縮脖,卻被小姑娘咬住耳垂,虎牙慢慢撕扯摩挲,溫熱鼻息吹進耳廓,脖頸筋肉用勁,顯露道道青筋。
蘇陌軒松開耳朵,朱唇吻住秀脖,丁香巧舌,舌尖沿脖頸肌肉感受著李凰急劇加速的脈搏,她的舌頭肆意妄為,妖嬈勾人。
李凰只覺有條滑膩小蛇,纏住自己脖頸,鮮紅信子舔舐脖頸,劇癢難熬。
楊昭討瞧著,褪去一半足衣,不完全褪去。
雪白足衣,白皙足跟,未欲遮遮,留下三分遐想,朦朧幻夢,如一只雪白大蝶。
猶抱琵琶半遮面,美玉無瑕,左腳足心旁更是有一小痣,白玉點沁色,不完美才顯得真實,更是誘人。
濯青羽手指彎曲,從足跟慢慢上劃,來回剮撓左腳圓潤的足跟,足弓拱起,軟肉藏於羅襪下。
襪尖堆起,如白浪堆砌翻騰,腳趾春蠶拱起,露出迷人的半彎凌波。
李凰吃癢,雙腳亂動,楊昭討濯青羽不著急,她們一步步挑撥。
如今玉足在手,自是不會讓李凰好受。
她們現在只需添柴便可,這“火”一會便會一點點燒起來。
李凰狼狽出聲:“等一下……等下……嗚嗚……停一下!嗯嗯……哼,等等……你們耍賴!放開!”
蘇陌軒笑著,李鳳與她平日就常常嬉鬧,只是向來都是她被呵癢,吃虧求饒。天理循環報應不爽,今日也該她嘗嘗苦果。
“對了,軒軒,青羽,你們不知道啊,這人好歹毒的心腸,她找我商量呀,把你們的腳做棋盤,用這毛筆畫棋子啊,嘖嘖,真是,這主意我光是聽著就有些受不了……”
楊昭討纖纖細指蹭著白皙足跟,沿著弧形繞圈,玩腳的同時還不忘煽風點火,故意陰陽怪氣,嘿嘿笑著。活脫脫一副得意忘形的奸佞小人嘴臉。
蘇陌軒一聽,也是冷笑道:“什麼!哼哼~她這也算作繭自縛,自食惡果,讓她好好品嘗一下,她自己出的主意,等會兒就用在她這雙腳上,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出這樣的損招!”
“就是就是”
“等等……楊昭討你誣陷……咿呀!”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談論得好不熱鬧,李凰冷汗直冒,神色慌亂,清冷眸子閃過焦急,正欲辯解一二。
楊昭討撇見李凰欲出言辯駁,手指戳著右腳足心,李凰足心被戳,癢得無力辯駁,癢意酥骨,只得收腰縮身,楊昭討見小嬌人一副怕癢模樣,嘲笑兩句。
“哼哼,還敢多嘴,看來是腳還不夠癢啦,嘴硬,足心倒是軟得很,嫩得很。”
楊昭討指尖抓撓,李凰酥癢,身子本能反應,一雙腳丫癢得亂晃,濯青羽拉著足衣緩緩褪下。
楊昭討手指伸到腳掌處,手指按下,前腳掌嫩肉凸顯,被足衣包裹,隨即她手指點了點,拼命夾住足衣的腳趾,出言:“腳趾還挺有勁,那這樣呢,你還夾得住嗎?”
而後楊昭討的手指剮蹭著露出一半的足底,指甲接觸軟嫩的足心,她的指尖在足心最嫩的凹陷處滑動,指甲一點點扣著溝壑褶皺,癢肉張弛。
癢得李凰腳趾似松非松,看得出她拼命克制癢意,可再是克制終究是螳臂當車,劇癢下李凰腳趾只得張開,松開足衣,花苞也就綻放成花朵。
足衣褪下,露出凌波彎月,三人見過這腳,可再次見到還是不由得愣神,這足美,太美。
此足不比濯青羽那般修長,也不似楊昭討那般豐盈碩大,卻是極端勻稱,完美比例,玉足水潤豐腴卻不多肉,骨感卻不瘦削,粉嫩如淡淡春櫻,該有的白皙半點不少,每次舒展,白肉好似波濤,帶著腳趾水潤櫻色,筍尖蠶繭般腳趾蜷縮彎曲,勾起人心尖欲火。
無論誰見到此腳,都只得感慨一句,世上竟真有如此美人,還有如此玉足,白玉做肌膚,嫩藕腴潤瑩瑩,好一雙金蓮。
李凰有些慌張害怕,如今可不比當初,若是三人統一戰线,對付自己一個,其中滋味定是如墜地獄。
“看看,這是你自己褪下的哦,我們可沒脫,呵呵,姐姐嘴上說著不想,可這一雙金蓮玉足好像迫不及待了呀。”
“胡說,給我停下!別!”
李凰抗議,青色袖子舞動,玉足上下揉搓擺動,如展翅蝴蝶。
“這可由不得你了啦,嘿嘿,我說過,今日非讓你笑破肚子不可,凰姐姐的腳也不小呀,比我大些,癢癢肉應該也不少吧。”
蘇陌軒用自己的小腳作對比,腳趾趾肚摩挲李凰的足背,粗粗對比後,她放下自己的腳,興致勃勃看著李凰的美足,伸手拂過,手指觸碰腳板,玉足彈起,縮起足肉,玉足翹起。
蘇陌軒的指尖從足跟往上,攀登粉霞足肉,順著紋理,勾起波濤般褶皺,劃過豐盈軟嫩的圓弧掌肉。
緊接著她手指鑽進足縫,與腳趾間私密軟肉親密接觸,雖只是淺嘗即止,滋味卻不同凡響。
李凰劇烈掙扎,嬌軀搖晃,手腕欲掙脫枷鎖,卻被布死死纏住。
“先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如此白皙的棋盤,我倒是頭次用叻。”
濯青羽出聲,手指感受李凰腳底板嫩肉的軟滑。
李凰玉足顫抖,楊昭討手指壓住那不安的腳趾,一點點轉圈摩挲,提議道:“軒軒,你要不先玩玩她別處地方,要是這棋盤不好用,你就好好整治整治。”
“你們可輕點,別把她癢壞了。”
蘇陌軒一句,李凰好生感動,正要謝謝,可蘇陌軒接下來的話,讓她懸著的心徹底死了,蘇陌軒緊接著冷哼一聲不滿道:“我之後還要玩呢。”
她再次抗議,雙臂較勁,滿頭銀發飄舞,更是嬌嗔:“你們可惡!住手!停下。”
“嘿嘿,好一個嬌滴滴的小娘子,莫要掙扎啦。”
楊昭討瞧著如此嫩如此艷的腴潤足花,她停下手中動作,檀唇貼近腳縫,吹氣吐納,溫熱攛弄腳掌,足肉拱起,腳趾收縮,腳有肉,風無形,暖風將美艷無比的動人玉足團團包圍。
李凰只覺腳掌酥酥癢癢,一股子溫熱氣息從腳縫徐徐穿過,腳趾不禁打顫,勾起筍尖腳趾,圓潤趾肚被小風輕輕拂過。
她腋下突遭蘇陌軒剮蹭,小手指節按壓腋肉,不由咿呀驚叫。
“好了開始吧。”
楊昭討說完,拿起一旁備好的毛筆,學著李凰之前的樣子,毛筆沾墨,點在大腳趾上,白皙腳趾更是勝過蠶繭,留下漆黑墨點。
楊昭討撩起衣袍。
她輕笑,抬起右手手腕,最後在白皙粉嫩的足跟上留下一個墨圈,墨水落,蓮足動,掀起點點粉嫩。
她筆杆托住下巴道:“剛才某人怎麼說來著,別動,動了我們可重新畫了哦,攤開。”
楊昭討繼續在李凰的腳掌上畫了幾道线。
她停筆,倚靠在李凰身旁。
美人喘息,楊昭討用袖子擦去李凰臉上的汗水淚水,而後掐住李凰下巴,李凰吐舌,她用筆尖在李凰舌尖一刮,嫣紅舌上留下烏色,她滿意地看著李凰,女子鼻尖處汗水滴落,沾染發絲,淚水充斥,丹唇水墨混合,凸顯醉人嫣紅。
濯青羽手指箍住腳趾,楊昭討拍打一下腳掌,本來亂動的腳丫頓時不在亂動,楊昭討這才滿意的提筆,落子到面前的棋盤上,不忘出聲提醒。
“軒軒你可好好招待她哦~”
兩人在玉足上,玩著連珠棋子,畫著圈圈叉叉,可她們的每一筆都刻意放慢,若是這“棋盤”一動,蘇陌軒就會幫忙“扶正”棋盤,讓白潔如玉的腳底板不再亂動。
蘇陌軒點了點頭,挑了挑細眉,手指在李凰腋下,虛虛劃著圈子,指尖在李凰腋窩前打轉,李凰嬌嫩敏感的腋窩還沒觸碰,嬌軀就頻頻往後躲去,雙臂想加緊。
無奈被絲絛纏住。
小姑娘淘氣,兩指順著細腰肌理,一點點爬上,隨即抓向腋窩。
李凰鼻尖都是汗珠,滿頭銀發癢得似乎都要脫落,可她最多只能痛罵面前這個抓撓自己腋窩的罪魁禍首。
“嗚嗚……嗯嗯……嘻呵呵……嗯嗯嗯……蘇陌軒!嗚嗚……你個內奸!嗯嗯,叛徒!嗚嘻嘻……我白疼……嗯嗯……訥訥……你了!嗚嗚……”
“姐姐這是什麼話呀,我也心疼姐姐,這不是讓姐姐多笑笑嘛,唉,好心當做驢肝肺……”
蘇陌軒委屈嘟嘴,雙目似要落淚,但手上動作卻絲毫沒有減慢,五指並攏,指甲抓撓腋窩嫩肉,攪動鑽撓這幾寸的軟肉。
馬車窗外,景色飛馳,車內床榻,勾勒出國色天香的春宮秀圖。
布絛與鐵鈎,指甲與筆刷,佳人與佳人,嬌滴滴的人兒雙目迷離,唇齒打顫,兩女提筆在銀絲少女的足心勾勒,落筆,白皙的腳丫留下漆黑墨痕,墨水水潤,那毛筆被墨水浸透,在李凰的足肉肆虐,筆尖成鋒,用筆如刀。
少頃,冥思苦想的兩人,也分出勝負,楊昭討站起,將筆遞給蘇陌軒,蘇陌軒接過毛筆,去了李凰身後,玩得不亦樂乎。
李凰抬頭,楊昭討貼近,笑意盈盈,在李凰耳邊低語:“現在輪到我,也輪到你了,有前因才出後果。”
話畢,楊昭討手指穿過她的秀發,捻起兩搓銀絲,在李凰耳朵上描畫,沿著耳廓,一圈圈仔細描著,李凰蹙緊眉頭,這癢不似蘇陌軒之前呵癢那般激烈,刺骨。
而是一點點撩撥心尖,溫水煮青蛙般,慢慢熬煮,讓她想笑卻笑不出來,酥酥癢感刺激,李凰叫苦不迭,更何況身後還有一只毛筆在自己腳上來回書寫。
楊昭討捏著銀絲撩撥李凰耳垂,偷笑出聲:“怎麼樣呀,姐姐是不是很難受呀~”
李凰妙目惡狠狠瞪著可恨的臭丫頭,可刺癢下,再是如何忿怒,都似嬌嗔,與清冷面容強烈對比,可愛至極。
楊昭討松手,左右看看,看向被剪開的襯衣時,笑道:“哦,凰姐姐,似乎……沒有穿抹胸哦。”
李凰疑惑,變成李凰後,雖然知道內衣,可自己根本就沒有經驗,也就不在意有沒有穿。
此刻楊昭討俏臉露出賊笑,李凰被她笑得發毛,大感不妙,楊昭討彎腰,朱唇湊到她耳邊,吐氣如蘭,眉眼如絲,輕語:“姐姐還敢瞪我呀,不要生氣啦,讓你嘗嘗被撓那里是什麼滋味。”
楊昭討不知從哪,拿出兩根潔白長羽,她手指捏著羽毛根,從李凰腋下伸進入,羽身拂過李凰的飽滿玉峰,李凰柳腰扭捏躁動,羽毛撐起內衫,李凰胸口被羽毛撩撥,尤其那羽尖時不時或是撩撥或是剮蹭那極致敏感之處,玉峰粉點,皆是癢肉堆砌,被楊昭討的羽毛刁難。
癢意涌上,羽毛剮蹭兩側,羽撫櫻點,玉峰掃雪,柔羽翎搓肉尖,癢得刺骨,癢得灼心,丹唇張合迷情欲,笑意勾起春色濃,嬌人櫻唇小嘴,也被癢意一點點撬開,作黃鶯啼叫,身子如兢兢玉兔。
“楊昭討!你!啊~訥嗯嗯……哼嗯哼叮嚀~你……住手……咿~嗯嗯……啊啊啊……嘻嘻……哈哈哈……訥訥不行!過分哈哈哈你混蛋!我我……哈哈哈……呵呵啊啊……”
兩根潔白輕羽,便將絕色女子攪得連聲叮嚀欲火焚身,情欲夾雜刺癢,骨頭發酥,腰腹弓起只覺胸腔燃起一團火,悶熱滾燙,理智被情欲刺癢蠶食。
楊昭討俏目含笑,柳眉皺起,細指抿住羽根,未曾用勁,手腕帶動羽毛,指頭有意無意搓揉,使羽毛打旋,白毛浮動,她、瞧著面前女子泛起的春色臉龐,就已足夠遐想風光。
李凰汗液滑落,丹唇翕張,銀絲貼面,粘黏一起,雙目渾濁晶瑩,似瓊樓仙宮女子思凡,情絲纏身,幾分欲火焚身難熬,檀口輕盈,勾到多少蝶狂蜂舞,嬌軀窈窕,玉面被兩根羽毛撩撥面紅耳赤。
楊昭討淡然,手中的羽毛不停地撩撥,笑得明媚,對李凰道:“羽毛雖輕,四兩撥千斤,姐姐,那鐵石般的硬嘴,還挺得住嗎?羽是柔羽,不轉頑石,卻動人心,姐姐一娉一笑,真是人間春色。”
楊昭討抽出羽毛,蓬松的羽毛被汗液打濕,李凰如禾苗逢甘露,呼吸喘氣,悶哼兩聲,隨後更是昏昏“暈厥”。
蘇陌軒與濯青羽趕忙停下,蘇陌軒搖了搖李凰肩膀,李凰無動於衷,濯青羽焦急道:“誒誒!不會暈過去了吧,要不那就放了吧,楊姐,你會不會太過分了。”
“抱歉,這不是姐姐太過可愛,不過不應該啊,我看看……”
蘇陌軒瞧瞧嬌柔動人面容,長睫毛有些發抖,淚水劃過臉頰,她淡定出言:“那就先把腳擦擦干淨吧,看腳髒的,幫她好好洗洗。”
濯青羽奇怪,楊昭討恍然大悟,蘇陌軒特意拿過一塊粗糙麻布,試了試,擦了一下自己的手心,點了點頭,楊昭討掩嘴笑著吐舌,輕點蘇陌軒額頭,低聲幾句,濯青羽這才明白,也是嘿嘿笑著,拿過一塊。
兩人將粗布浸濕,這樣不但不會傷到那白皙嬌嫩的玉足,清洗時多半還癢得要命。
蘇陌軒說是擦腳,其實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呵癢,她將粗布疊好放在足心,粗糙的麻布貼合足心凹陷,左右手拉住布頭,濯青羽更是將粗布直接穿過足趾,二人這就要為李凰好好洗個腳。
待兩人准備妥當,楊昭討走到李凰面前,手指放在李凰小腹處,三人同時粗布細指,三管齊下。
劇癢下,李凰真覺得要不還是昏厥了才好,自己足部滾燙火熱,那劇癢更是連綿滔天,自己的腳底板怕是銅澆鐵鑄,也得被她們刮去一層,更何況自己的肉足全是癢肉,哪里吃得消這些,腳掌多半已經紅透了吧,此刻她也不再裝暈,只得苦苦哀求,尖叫大笑,動人嬌軀在床上瘋狂搖晃。
“我醒了……放手……哈哈哈哈別擦……呵呵呵呵,錯了……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怎麼這麼癢……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楊昭討看著面色酡紅,醉酒一般的少女。李凰已然笑著花枝招展,笑聲不斷,國色天香的俏臉,睫毛撲閃,淚痕斑駁,朱唇啟,笑聲不止。
“凰姐姐腳還真是又嫩又怕癢,還偷偷裝暈,這可不行哦。”
楊昭討握著毛筆,在李凰臉頰上,添了幾筆,筆鋒縱橫,畫了幾道須子,淚水暈開墨色,活脫脫一只白毛小貓。
楊昭討瞧著這只笑容滿面的可愛小貓,小貓笑著哭著,嗚咽泣笑。楊昭討美眸神采流轉,貼近瞧著那俏臉。
“如此狡猾詭計多端的姐姐,可不能給她機會哦,要如何懲罰呀~姐姐還有哪里是癢癢肉呢。”
李凰笑得有些癲狂,清冷水潭般深邃的眸子淚水溋溋,口腔被笑意填滿。
“哈哈哈哈……嘿嘿……呵呵呵……停……哈哈哈停手,哈呵呵呵呵嗚嗚嗚,好癢嘻嘻嘻……啊哈哈哈,別哈哈哈……真的……嘻嘻嘻嘻嘻嗚嗚……癢死啊……哈哈哈停手呀,不要啦……真的哈哈哈哈……”
楊昭討手指摩挲,撓撓女子下巴,如撫摸一只小巧可愛的狸貓,她低語道:
“真是可愛呢,喵一下,不然~姐姐知道的,你的脖頸也要遭殃嘍。”
“哈哈嘻嘻嘻……你……哈哈哈……呵呵呵呵……嗚嗚哈哈哈滾阿!哈哈哈……你不是人!哈哈……呵呵……”
李凰說罷,楊昭討指尖慢慢往下,對脖頸蜻蜓點水,嫣紅嘴唇貼近耳垂,輕聲細語。
“我可再給你一個機會哦,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如今的姐姐還能克制得住嗎?撒個嬌吧,沒什麼大不了的,我也不會說出去的。”
劇癢壓潰她的精神,癢意可不是一加一這般簡單,如今李凰只覺得四肢麻木,自己的骨頭都笑得發軟了,嬌軀顫抖,一雙美足,被粗布擦洗,本就有些暈開墨色,如今更如打翻染缸般,玉足上白粉赤墨,汗水墨水,如雨般滴落,在足上暈開。
全然一幅出彩的畫作,任何丹青妙手都無法調配出這等絕佳色彩。
李凰七寸被人拿捏,渾身軟肉都交代在這三人手中,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不得不低頭,只得在狂笑中喚出一聲輕微的喵叫。
“求……嘻嘻求求……別撓了……啊啊哈哈哈哈癢!嘻嘻……真的……嗚嗚怎麼那……嘻嘻……那都……哈哈哈哈……這麼癢……哈哈哈……喵……嘻嘻……”
“嗯乖~真乖,多叫幾聲吧~”
李凰的喵叫動人,撩撥楊昭討的心弦,楊昭討的朱唇湊得又進了一些,她揉了揉李凰的小腦袋,不由得更是得寸進尺一些,想看著小貓“舒爽”的不斷喵叫。
“喵~嗚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嘻嘻喵……喵!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喵!喵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喵!嘻嘻嘻……”
楊昭討滿意的聽著,手指戳了戳李凰飽滿的胸部,低語:“姐姐真是可愛哦。”
聽到貓叫,兩人放下了粗布,欣賞自己的傑作,蘇陌軒解下自己頭繩。
紅艷頭繩,綁住李凰雙腳的大腳趾,兩腳並攏,莫說相互遮掩,動一動腳趾都難,玉足就這樣攤開呈現給興致勃勃的兩人,濯青羽抱住腳踝,雙手猛然抓撓,指尖肆虐足底。
天下武功,為快不破,管你腳掌足心足弓足背,在濯青羽手下都是一視同仁,水潤的足底對上精心修剪的指甲,足心抓撓,凹陷通紅。
腳趾拼命翹起,大趾被頭繩纏住,無法翹起,無法動彈分毫,就只能緩緩歸於平靜,連同足根一起被狠狠胳肢,反抗的結果只有被狠狠鎮壓。
足弓腳掌上的大塊軟肉更是遭受最為粗暴的對待,被來回折騰。
腳掌拱起一層褶皺,卻只能舒緩一點,杯水車薪,對李凰來說沒有區別,劇癢減小一點,也是劇癢。
癢意洶涌,百抓撓心,肉足不會說話,只得不斷接收著癢感,把收到一切都會反饋到李凰身上,現在的她橫不得斬斷自己的腿,好替自己受苦。
嬌啼的美人兒被癢得已經不會說話了,哀嚎狂笑,淚水更是滴滴落下,打濕了枕被。
“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嘻嘻……不行!哈哈哈……過分!啊哈哈哈哈嘻嘻,輕點……嘻嘻……哈哈哈……嗚……哈啊啊誰!松手……哈哈哈呵呵……”
蘇陌軒貼近李凰後背,李凰的內襯被幾個壞家伙剪得漏了大半春光,李凰銀發被幾人扎起,如今光潔白皙的後背呈現,小巧靈動後腰,水蛇般扭動,肌如白雪,腰如束素。
蘇陌軒鑽進儒袍中,潤如軟玉的椒乳緊貼李凰後背。
李凰被癢得鑽心撓肺,後背出汗,濕了大片,蘇陌軒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想法。
她舌尖沿後脖頸往下,美人拂藕玉背,线條之美,巧舌沿线劃過脊柱山峰,本就濕潤的後背更是一片“水澤汪洋”,癢海無舟難渡,笑聲作伴苦熬,蘇陌軒衣衫與李凰背後因汗水涎水粘黏在一起,如從未分開過那般。
蘇陌軒小手也沒閒著,不停揉搓李凰腰眼,李凰又被發現了一處軟肋!只得痛苦狂笑,她真的不想再笑了!真的!太痛苦了!
蘇陌軒叫停了濯青羽,鬼精精怪道:“凰姐,須彌袋子怎麼打開呀。”
李凰的眸子已是一灘渾水,她笑得嘴角發酸,嘴唇發干,似穿腸肚爛,腔子火熱,喉嚨刺痛,每次劇癢更是都把心先縮緊,而後像是要從腔子中跳出,她嬌喘,一時沒反應過來,痴痴呆呆道:
“我……我不知道……”
楊昭討擦去美人珠淚,優雅拍手,吐出幾字道:“不說,有的是機會,動手。”
三女又是好一頓收拾,尖指席卷這嬌軀每處癢肉,癢意如暴雨傾盆而落,李凰骨肉酥軟,狂笑求饒:“哈哈哈……呵呵呵我嗚嗚說啊……哈哈哈……饒命……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別撓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先停啊!不……嘻嘻嘻哈哈哈……我!我怎麼說!額,呵呵呵哈哈哈啊哈哈……”
三人這才勉強停手,李凰支支吾吾的勉強回答完。
“這麼簡單,沒說謊話?”
“我……沒有……”
蘇陌軒,濯青羽對視一眼,一人一只,手指抓撓玉足腳掌,如今不需要什麼技巧,李凰在許久的呵癢鏖戰下,精神體力都已消耗見底,呵癢攻勢下,再無反抗余力,玉足腳掌的擺動幅度都小了很多。
腰舞動,手搖晃,杏眼溋溋淚落,聲浪一浪蓋過一浪。
“喝……哎哎……等等……怎麼又開始!哈哈……在腰上……不在脖頸……哈哈哈……別嘿嘿……不要……呵呵呵……軒軒哈哈哈……太癢了……呵呵……真的……呵呵,要癢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笑死……呵呵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別撓了……嘻嘻嘻嘻嘻……停!哈哈哈……我什麼都……啊哈哈哈……可以……嘻嘻嘻別……撓……”
楊昭討也沒有閒著,手指緊貼著李凰迷人小腹。
李凰細腰如彎刀,迷人眼殺人不見血,柔弱無骨,輕似紗,柔如錦緞,手感極好,楊昭討故裝作沒有看見腰間袋子,在細腰上摩挲。
李凰肚臍也難逃一劫,內窩被楊昭討的指甲鑽進剮蹭,笑得直打擺子 ,好似一棵紫薇花樹,指尖只需小微微用勁,沿著肌理刮撓,便可讓少女“枝葉俱動”,吐出笑聲。
楊昭討嬌笑,打趣道:“我怎麼沒有找到呢?奇怪!要我說姐姐不但像貓,更像棵紫薇花樹,真不耐癢。”
“什麼,嘻嘻……你哈哈哈……哈哈哈嘻嘻……”
“紫薇樹開小花,我撓撓你抓抓,小樹搖風刮刮,癢得小樹笑哈哈。”
蘇陌軒附和,念著不知道從哪聽來的童謠,手指不停作怪,她將李凰的腳讓給濯青羽,自己在李凰後背不斷點指揉捏。
“唉呵呵呵哈哈哈,我不行了……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放了我……阿哈哈哈哈呵呵,肚子好……哈哈哈……嘻嘻好痛……哈哈哈不行……”
李凰如今也只能看著幾個壞人在身上來回“尋覓”,明明那袋子就在腰間,偏偏幾人裝作睜眼瞎,在自己的癢肉來回折騰,三人胡鬧夠了,按照李凰所說打開袋子,翻找一下。
李凰癱軟,若是沒有布絛吊住自己手腕,怕是已經攤在床上,只得無力呻吟。
蘇陌軒看了看袋子里的東西,突然眼神一亮,瞧見一個竹筒,剛打開便是一股醉人花香,在車廂彌漫開來,楊昭討驚喜地嗅了嗅出聲。
“想不到這花液還有這麼多。”
“姐姐當初在拜月節上對我們三個可是用過了,如今姐姐也嘗嘗這黎寨特色吧。”
三人用了一半,留下半瓶,呵呵笑著,李凰咽了一口唾沫,看著張牙舞爪的幾人,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被迫感受花液均勻的塗抹在自己身上。
只覺不同於冰雪的刺骨,這冰涼的花液塗抹在被撓得滾燙的癢肉上,如夏季哨冰碰觸肌膚,舒爽冰涼,讓她更能感受外界刺激,縷縷清風就讓其不由自主的發抖。
她整個身子被得擦拭一層油亮,閃爍幾道光,晶瑩剔透,如白玉雕琢,泛起華光,琉璃玉像,更顯肌膚雪白,鋥亮一層。
那美艷的玉足,三女自然不會放過,均勻將花液塗抹腳底板上每處,揉搓拍打。
手指塗抹指尖擦拭足肉,腳掌被細細塗抹,腳掌嫩肉紅中透粉。
肌膚足紋如濺起波瀾漣漪圈圈顯示,玉筍般的腳趾被握住,塗抹後好似顆顆東珠明烺。
本就賽雪欺霜的玉足,花香足味交織,更是迷人。
腳汗花液混合,在燭光與斑駁晦明陽光下,耀耀生輝,瑩瑩透亮,瑕光晶瑩似夜間璀璨繁星,且每處都是這美足的命脈,如今只需指尖作蜻蜓點水那般,就足以讓李凰癢得哭爹喊娘。
“我拿這個。”
“這不錯。”
濯青羽楊昭討各自選擇好了自己想選的“刑具”,蘇陌軒拿了把棕黃牛角圓梳,通體如玉,小姑娘的小指壓著梳齒,笑容明朗,卻包含一絲深意。
小姑娘狡黠道:
“嘿嘿,這才是真的好東西哦,這是雪姐送你的禮物,你用來梳頭的吧。今天有別的作用了。”
“嗚嗚……蘇陌軒,求你,別……真不行……”
李凰嗚咽喘息,雙目有些泛紅,如痛哭一場,聲音戰栗。
“我聽說了,你足底小痣便是你死穴哦,今天我就試一試,凰姐姐你准備好了嗎。”
蘇陌軒的梳子對准腳掌嫩肉,梳子好似耙子,犁著癢肉,而後更是拿梳齒左右剮蹭腳趾縫隙,藏起的癢肉完全被開發,“沙沙”聲像是春蠶啃食桑葉。
濯青羽拿著之前李鳳對付她的木刷,直接按到左腳的小痣上,木刷嗡嗡作響,足心直接泛白,如池中白魚,打擺擊尾。
一雙腳丫似月明日出,一邊腳肉被剮蹭紅潤,勝胭脂紅艷,一邊被刷洗泛白,如浪花朵朵。
楊昭討拿著兩個小巧的掏耳勺,耳勺雖小卻好似能勾魂奪魄,在李凰腹部以及腋窩凹陷被不停撩撥。
在那腹溝處,這小小的掏耳勺更是大顯身手,鑽進這小縫中,隨即順著那腹中线就這樣細細上下往返。
李凰嬌軀躬身,如弓收放,張弛來回,縮也不是,挺也不是,玉足搖擺亂晃,無法逃出這絕癢編織的大網。
“哈哈!哈哈哈……嗚嗚……哈哈……嘻嘻……呵呵呵……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啊啊啊……嘻嘻哈哈哈……我……哈哈哈啊啊啊啊……”
少女啼笑尖叫,慘笑,泣笑,狂笑,嗚咽,俏臉已然分不清是晴空還是烏雲,臉頰酡顏,癢意滔天,腳底的劇癢,腹部腋窩的刺癢,攪亂了她的神經,大腦空白一片,只會笑哭喊叫。
隨後李凰只覺眼前一黑,手腕抽搐幾下,雙目泛白,一時間直接呆滯暈厥過去,腳丫卻還在顫抖。
“又在裝暈?”
“慘了!這下好像不是裝得,是真得暈過去了。”
“等等!不會吧,她好像……快快……”
這下少女對視一眼,車廂紛亂,蘇陌軒慌亂找著李鳳放著的備用衣物,可這時馬車正好經過一個山坡,顛簸一下,她松手,衣服全從窗子外飛了出去。
“撲啦”
衣裳飛出,有的作了彩蝶,不知去向,有些直接落地,被後面車馬踐踏。
楊昭討掩面,濯青羽發呆愣神,蘇陌軒直接坐下,小腿並攏,仰頭,瘋狂抓撓頭發,嬌喊。
“這下真的完了!!”
當然這一切與已經癢得暈厥過去的她暫時無關,全然不知下面還有什麼困難障礙等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