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夜,天如墨染,江水倒影著天上點點繁星,幾聲寺鍾鳴,古朴而又沉悶,驚起林中飛鳥,長夜漫漫,子時已到。
濯青羽准時來到那江邊明月亭中,江面波光粼粼,水波蕩漾,一座小亭子建於江邊,亭中有人影,濯青羽對著亭子中人喊道“我來了,我母親呢”
顏玉慵懶地依靠著亭欄,閉目享受,手中把玩著酒盅,修長手指摩挲杯口,身材曲线畢露,說不盡萬種風情,一襲紅紗,白玉大腳擺動緩緩攪動著江水,激起圈圈漣漪,腳丫抬起,如芙蓉出水,顏玉朱唇輕起道“哦,來了,東西帶來了嗎?”
濯青羽面無表情,隨後冷笑“多說無意,信物在此,你自己接好”,皓腕一抬,“啪”甩手打出一物,朝著顏玉的面門激射而去,若是打到千嬌百媚的美人兒面門只怕當場便會香消玉殞。
顏玉一動不如,依舊閉眼喝酒,一旁閃出一位黑袍漢子,手迅疾如風,憑空抓住那飛射過來的“暗器”,顏玉淡定得把酒喝完,手抹朱唇,小指補上胭脂,睜開那鳳目。
男子低頭躬身,攤開手,一尊白玉小雁赫然在掌中,顏玉優雅站起,金蓮款款而行,赤足不惹塵埃,帶著一陣香風,一笑百媚道“小心,這可是寶貝,這麼離得這麼遠,濯女俠你莫不是怕了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奴家有這麼嚇人嗎,不如乖乖過來吃酒,不然我可一時忘記把令堂綁在何處呀。”
濯青羽冷哼一聲,腳尖輕點,微步如飛,便進了這明月亭中。
“哈哈哈好啊,果然是藝高人膽大呀。”顏玉笑著又倒滿一杯遞給濯青羽,待她喝下後,便把自己手中酒盅一摔,亭中江面下竄出三道人影,那三人與那名黑袍人一起將濯青羽團團包圍,顏玉輕笑,本媚眼如絲,暗送秋波,可突然森冷如冰,如來自陰間的索命厲鬼,令人毛骨悚然。
“你卑鄙!”
“哈哈,濯姑娘還真是天真,誰說交完信物你可以走了,你母親著實倔強,只字不說……”顏玉說罷,看了看自己拿鳳仙花挑染的指甲,月光下顯得妖艷如血,隨後眼神冰冷地打量著濯青羽語氣戲謔道“要是我抓了她女兒在她面前嚴刑拷打,她是否會松口呢”
濯青羽聽聞自是怒不可遏“你把我母親怎麼了”
“哎呀,她此刻怕不是已經欲仙欲死咯,沒事下一個就輪到你了,你們母女倆還是個頂個妍姿艷質啊”顏玉舔了一下嘴角似在回味。
“我若是不從呢”濯青羽怒極反笑。
“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濯女俠你是選擇你自己走,還是我們動手被綁走啊”顏玉雖然語氣客氣但言語中的威脅之意毫不遮掩。
濯青羽原本怒不可遏突然便噗嗤一笑,笑了出來自嘲道“果然啊,我不適合去唱戲,你要不猜猜,為何我真就敢一人不帶啊。”
顏玉發覺什麼,本來得意的俏臉如同惡鬼般猙獰惡狠狠道“好膽識,動手!把她拿下,我們還有交易的籌碼”周圍四位黑袍人就包圍住了濯青羽。
“那就來吧”濯清羽拔出腰間寶劍毫不畏懼,一道寒光映照,劍身上月華流轉。
另一邊蘇陌軒帶著眾人找到一處隱秘的廢棄棚屋,屋中透出微微燈火。
“真是隱蔽,你確定沒錯”蘇陌軒問道一位弟子道“就是這里,最靠近我們玢雁門與明月亭的位置同時最隱蔽的地方,已經廢棄多時,不可能有人居住。”
“果然如鳳哥猜測得一樣,玩一手燈下黑,真狡猾啊”蘇陌軒感慨,對著身後那些門人弟子道“哼,動手,注意不要打草驚蛇”,便潛伏下去,融入進了黑暗中,玢雁門剩余弟子在蘇陌軒的帶領下偷襲此處棚屋,周遭的一些護衛根本沒來的及發出警報或是叫喊,便都被蘇陌軒等人一一解決。
蘇陌軒干淨利落地干掉最後一名護衛後,周圍再無敵人,便小心翼翼靠近棚屋,隱隱聽到屋中,好像傳出悶悶笑聲和咩咩羊叫聲。
她躲到木牆後,用余光從縫隙中觀瞧棚屋里面的情況。
那玢雁掌門易思璇就在屋內,曾在雁雀台上見過她,那時她淡雅如仙,飄逸出塵。
可如今她那里還有三分掌門儀容,全身被繩索縛住無法動彈,只穿著一件肚兜,白嫩得肌膚大片大片露出,嘴里被一塊黑布堵上但堵得並不牢靠,不斷有笑聲傳出,嘴角有涎水滴答流下,原來梳理整齊的頭發如今披散,那艷若皎月的眉目間有淚花滴落。
“呵呵哈哈嗚嗚哈哈哈嘻嘻……”
四位少女的小手不斷揉捏撓著那削玉細腰,時不時輕點她的肚臍,腋窩,連大腿內側也未能幸免,被無微不至的“照顧”。
易思璇那雪白如同一彎新月的赤足,被兩只山羊舔著,山羊如同品嘗著珍饈美味般舔著那一雙玉足,那粗糙的舌頭先是舔著腳心,在那腳心窩里鑽舔著,一舔一鑽,易思璇那已經有些沙啞的笑聲一浪過高一浪,令人心疼,可是山羊哪里會放過她,隨後前腳掌也沒能逃過一劫,被其慢慢品嘗。
而另一只山羊的舌頭則是重點照顧她那玉筍般的腳趾,卷著腳趾吮吸,兩只小腳左右擺動,彎曲躲閃,無意間反抗一下,可結果就是被兩根舌頭好好教訓一番。
任憑這雙小腳如何閃躲遮掩反抗,怎麼能靈活過那山羊舌頭,易思璇笑得前俯後仰,花枝亂顫,山羊也像是十分高興一邊舔一邊咩咩叫著。
“哈嗚嗚哈哈嘻嗚嘻嘻嘻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嘻嘻……”
蘇陌軒視角離開淒慘無助的易掌門,觀察四周,見再無別人,好像只有這四位少女,雙眼一眯,當機立斷。
對著弟子道“我去擒住那四人,你們救出掌門”隨後一下破牆,一刀橫切,不出手則已,出手便是殺招。
破屋子里刀影紛亂,刀光編織成一張大網封住四人動作,隨後秋露如同秋霜降下化作一尺寒光奔向四人那四人也並非是一般女子,施展輕功躲閃,可是屋子就這麼大,共四人閃轉騰挪得地兒也就這麼大,而且四人輕功雖好,可並不擅長拳腳功夫,眼見一位少女被阻隔,動作一滯,蘇陌軒抓住時機,手中雁翎刀便已經斬向女子,便要斬落那女子頭顱。
突然間一聲沙啞尖細的嘆息從暗處傳出“唉,小小年紀,姑娘家家殺心這麼重可不好”一位穿著宮中內侍服飾的老人突然出現,眯縫著眼睛,眼中卻有著絲絲寒芒,飛身到二人中間那如同枯藤樹枝般的手指交疊用力一彈刀身。
“當”,蘇陌軒就感覺劈砍到山石之上,刀身劇振,傳出一股大力,蘇陌軒被震得虎口發麻,連秋露都握不住,刀掉在地上。
“呼呼啊啊你是誰”蘇陌軒疼得冷汗直冒,還是擋在弟子和易掌門面前。
“易掌門易掌門”玢雁弟子趕走山羊,喊叫著掌門,哪怕山羊被趕走,易思璇一時間還是亂動雙腳,痴痴發笑。
“哈哈嗚嗚嗚嘻嘻呼呼呼哈額……”
隨後便暈厥過去,弟子替她披上外袍把脈,脈像雖激烈應該是大笑過度導致,她太過傷神,但只要休息幾日便會恢復如初,弟子們嘆了一口氣,像是有什麼心事落下,但如今局勢不容樂觀,那位宮中高手。
剩下弟子站到蘇陌軒身旁,盯著那老人。
“嗯,不錯的刀意,一往無前,如同長河大江,萬山無阻,同時不失纏綿柔順之意”太監老人回味品鑒“就是差點味道火候”
“回答我”蘇陌軒緊盯“我就是宮中一個老太監罷了”老太監撿起秋露又似自言自語“人妙刀也好,這是先帝於延興五年偶得一塊隕鐵,隨即命鍛造司的歐陽大師鍛造七七四十九天,大師用盡手段,隕鐵始終無法煉化,先帝便以自己的精血澆灌,大師這才將鐵煉化,最終鍛造出一把刀,其銘曰秋露。”
說完隨手將秋露遞出,輕巧精准落入蘇陌軒手中蘇陌軒心底震撼這位老人的內力之深,但裝做波瀾不禁道“那又如何,你是那李賢林的人?”
“哼哼小主果然聰慧過人,如今這樣就憑你們如何能是我的對手優勢在我”
“誰說的,那算上我呢”李鳳緩步邁出,面帶自信微笑,齊峰跟著二人身後五尊高大的黑袍將士。
“哦,小友可不簡單啊”老太監道“這樣,你也算是前輩,欺負小輩算什麼高手,這樣你接我們一招如何,不然就一起死”,李鳳道同時自身氣勢暴增,五尊黑袍當如同天上魔主,人間太歲神。
“這樣我接你們一招,若讓老奴移動半步,就放你們離開,不然那個小丫頭就得跟我走,但無論如何那四個人我要帶走不然小如玉又要在大人面前告狀了。”老太監無奈苦笑“好說但接完無論如何,都放我們走”蘇陌軒暗暗思考最後回應“來”老太監不回答似在拒絕,只是淡淡道“好”蘇陌軒回答吐出一口濁氣,李鳳甩手五尊武將齊上,似五尊神明,老人一揮掌真要,出隨即還未接觸那武將齊峰撤出內力對兵符得操控,一下兵符便消失化作五張黃紙,老人一驚呼道“什麼,這只是六品符,還是易容符易容城二品兵將的”李鳳露出狡詐一笑,老人此刻已經出露空門。
隨即蘇陌軒已經快如閃電,眨眼間墊步上前死死握住秋露,一刀劈出。
老太監本來臉色如常,暗暗發覺蘇陌軒這一刀,平靜如水,只感覺那刀意如同涓涓細流,威懾感還不如那六品兵符,可是隨之老太監面色一變,那刀意隨即暴增如同大江大河一般涌來,那老太監伸出一雙肉掌正要與其硬碰硬,可突然眼角顫抖,滿臉驚訝,那眯縫的眼睛都隨著這一刀逼近增大,那大江大河般的刀意化作無量大海,如驚濤駭浪拍向自己,不敢硬接托大,以巧力帶動刀意,以深厚的內力引導從而化開這怒濤般的刀意。
“轟”煙霧陣陣,眾人再一觀瞧,蘇陌軒因為強大氣勁露出原本容貌,衣服也都破破爛爛,裸露肌膚,俏臉上都是劃開的傷口,李鳳距離最近“噗”吐出一口鮮血,而那位老太監卻依舊如同山岳,神色不變,可已經後退好幾步。
“帶著易思璇和你的人走吧,宮中剩余內應我也會讓他們離開”那老太監甩手帶著姑娘離開,消失在無邊的夜色中。
“嗯……可惡”蘇陌軒看著幾人離開卻又無能為力,然後倒地暈倒。
李鳳背上重傷蘇陌軒,齊峰背上暈厥的易思璇指揮眾人,悄然離開。
濯青羽這邊也是危機四伏,被四位黑衣人重重包圍,如同一只金絲雀般被四只老鷹包圍,哪怕她功夫再好,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她哪怕單獨對上其中一人,也得苦戰一番,才能取勝,何況對上四人。
不多時便被擒住,連劍都被打掉。
“哼,你們以多欺少”即使雙臂已經被鉗住,她依舊掙扎怒吼道顏玉款步上前,一位黑袍人搬來凳子,她優雅得坐在凳子上,如同女王一般看著此刻被抓住的少女,碩大的腳丫抬起,藍色的腳指甲輕輕挑起少女的俏臉,玩味的打量著濯青羽,道“哎呦真是俊秀,絲毫不遜色於你母親呢”
“哼,你想干什麼”濯青羽瞪著顏玉道顏玉沒有多說,那赤裸的右腳探入濯青羽右邊腋下,修長的腳趾彎曲,緩緩戳撓著腋下嫩肉,“噗,你嘻嘻干什麼”濯青羽腋下吃癢趕忙夾緊腋下,那兩名黑袍人怎麼會讓她得逞,兩臂較勁拉直了濯青羽想收緊的胳膊,顏玉雙手托著香腮,放下自己的大腳,天真爛漫道“原來我們的濯女俠也是會笑的呀,笑得真好看”
“你!”濯青羽扭過頭去不看她,顏玉鳳眼半彎微笑道“哦,生氣啦,那好吧就讓你笑個夠吧”,雙手扶住凳子,兩只大腳如手般靈巧,筍趾同時探出抓撓著濯青羽的腋下。
“哈哈嘻嘻哈哈卑鄙……哈嘻嘻哈哈你……怎麼哈哈嘻都嘻一樣……”濯青羽生氣的小臉頓時變得眉開眼笑,艷若春華。
“那這里呢”顏玉的大腳隨即撓向了濯青羽的細腰,濯青羽卻是反應不大,時不時笑一下。
“看樣子這妮子的腰跟母親不一樣,不怕癢”顏玉打量著濯青羽,看了看,那白色的靴子,濯青羽見她目光不善盯著自己修長的白靴,害怕地縮了縮,她想到當初在谷中,李鳳用那刷子撓自己腳心時,那種難以忍受的麻癢,抿了抿嘴唇。
顏玉好笑道“來啊,給我脫了她的靴子”
濯青羽害怕地望著脫自己靴子的黑袍人,看著顏玉臉上那種玩味,暗道反正橫豎都是死,但只要自己拖延到援兵到了就好了,只是苦了自己這雙修長的腳丫了,心里有了底,淡定看向顏玉。
就在濯青羽胡思亂想,魂飛天外時,那雙白靴已經被脫下,露出那雙修長的金蓮,由於剛剛才動過手,這雙腳丫是晶瑩剔透,汗珠一滴滴滴下,腳丫在夜風中舒展著。
顏玉打趣道“想不到還是一雙小汗腳,剛剛一番動手怕不是被悶壞了吧,我用我這雙腳來給你好好按摩按摩”說罷顏玉的那雙大腳扣向了濯青羽的腳板心。
“啊哈哈哈嘻嘻嗚哈哈嘻嘻……哈哈好癢哈哈嘻嘻……”濯青羽的修長的腳心一對上顏玉修長的腳趾,就潰不成軍,搖晃躲閃,顏玉那腳趾十分靈活或扣或撓在濯青羽的腳底上肆意玩弄,湛藍的腳趾甲劃著白嫩的腳心。
“青羽妹妹不要躲啊,姐姐給你按摩呢”顏玉的腳比濯青的腳大上幾分,濯青羽一雙嫩腳受癢,亂晃。
哪怕顏玉腳指靈活可還是增添三分困難,十分麻煩。
“哈哈嘻嘻你說!啊哈的哈……嘻嘻容易……哪有撓……哈哈哈別人嘻嘻癢癢……哈哈嘻嘻不讓哈哈人動哈哈嘻嘻的……哈哈嘻嘻道……哈哈道理……”
“你倒是嘴硬,來試試姐姐這招”顏玉說著把腳趾插進了濯青羽的腳趾縫里用自己腳趾摩挲著濯青羽那白嫩的腳趾縫,濯青羽死穴被撓,自然是舉手投降,只會哈哈大笑。
“哈哈哈嘻嘻嘻……”
就在顏玉玩耍十分開心,濯青羽痛苦萬分時候,濯青玉的腳趾突然劃過了顏玉那大腳的腳板心。
“噗,嘻嘻哈哈”顏玉動作一滯,一雙雪白的大腳動作一停,那風騷朱唇笑聲輕起,她此刻的行為好巧不巧被濯青羽發現,濯青羽只覺得自己腳趾縫的癢感減弱,腳趾無意間劃過顏玉那軟軟的腳心,顏玉那妖嬈嫵媚的俏臉嫣然一笑。
濯青羽的大笑隨即化為冷笑,暗想“這麼喜歡呵別人癢癢,想不到她自己這雙大腳丫子這麼怕癢,哈哈天助我也。”
隨著,濯青羽夾住那雙大腳,唯一能活動小腳趾抓住機會撓著這雙大腳的腳心,顏玉暗道不好,這下子作繭自縛了,可隨著而來的酥麻癢感從自己的大腳那里傳來。
“噗啊哈哈……嘻嘻哈哈嘻嘻放!哈哈腳嘻嘻!……”顏玉的大腳掙脫著,可是她那里是練過武的濯青羽的對手,腳被死死抓住,自己的腳心無時無刻不在承受著那抓耳撓心的癢意,刺激著自己不斷大笑。
“哈哈嘻嘻哈哈嘻嘻癢……哈哈嘻”顏玉拍打著凳子,從凳子上跌落,眉飛眼笑,那嫵媚的俏臉都是笑意,瘋狂呼喊著叫著“你哈哈嘻嘻嘻哈哈……們……看哈哈嘻看著!哈哈嘻嘻干嘛!拉開哈哈哈嘻嘻癢死了!哈哈嘻嘻……”
顏玉這雙大腳已經抽搐,拼了命的掙脫,左腳腳腕的腳鏈,發出叮當悅耳之聲,黑袍人大驚,趕忙去拉可是濯青羽抓得極牢,一位黑衣人沒有辦法,掏出鋼刀就要砍斷濯青羽的腳,一個黑衣人一拳打在他臉上怒罵“你傻呀,萬一濯青羽死了樓主怎麼去威脅他們,她不是怕癢嗎呵她癢啊,”
“對哦”那個被打的黑衣人明白隨即二人對著濯青羽的腋下瘋狂抓撓起來,濯青羽吃癢不過,又笑了起來。
“哈哈哈嘻嘻……放手哈哈嘻嘻……”可他們越是這樣對她,她一怒之下,就把受的苦全都發泄到顏玉這只美麗風騷的大腳丫上,她的腳趾修長,一只腳靈敏鉗住顏玉一只腳的大拇指,空出來的一只腳拼了命的用腳指甲撓著扣著顏玉大腳的腳掌,或者輕點腳心窩,顏玉的笑得涕淚橫流,向護衛求救。
“啊哈哈嘻嘻我哈哈嘻嘻……的大腳……哈哈嘻嘻……怎麼……哈哈哈嘻嘻哪都哈哈嘻那麼癢……快哈哈嘻”
明月亭中一位青春靚麗,一位風騷入骨,但都笑得不能自拔,在這月下笑聲連連,二人對罵。
“啊哈哈嘻快……嘻嘻嘻投降!……哈哈嘻嘻我哈哈哈嘻嘻嘻就……叫他們哈哈嘻嘻嗚……停手!……哈哈嘻嘻救命!哈哈嘻嘻”
“你哈哈嘻嘻哇啊啊……叫哈哈嘻嘻……他們哈哈嘻嘻先停手……哈哈嘻嘻”
此刻好像進入一個奇怪循環,黑袍護衛為救下受苦的顏玉拼命撓著濯青羽,濯青羽被撓就把氣都撒在這雙大腳上,越是拼命撓著顏玉的大腳丫,顏玉便又瘋狂大笑,而後黑袍就更拼命的撓。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都笑得沒有力氣,到底是濯青羽先撐不住松開顏玉的大腳,顏玉一脫困,玉手拼命按揉著已經紅潤的腳底心,隨後一雙大腳相互揉搓,黑袍見樓主脫困,趕緊停手去攙扶顏玉。
“哈嘻嗚嗚……”顏玉咳嗽同時貝齒緊咬惡狠狠道“帶走!”
顏玉多久沒有體會過這種癢感了,之前好像是20年前,被那個女人撓著自己的腳心,但自己笑得很開心,發自內心的開心,那女子溫柔得撓著自己的這雙大腳,說著這麼大這麼怕癢這麼好看,姐姐很喜歡,下次再撓姐姐癢癢,就狠狠撓自己,讓自己下不來床,自己說不會的,她最好了,她無奈舔了一下自己的大腳,到現在都忘不了那濕濕的舌頭碰觸自己怕癢得腳心,很癢很舒服,於是自己開始精心保養自己的這雙大腳,可是癢還是那麼癢,甚至這雙大腳更怕癢了,可再也沒有那種感覺。
自己也已經成為樓主,撓了很多人腳,也被人撓了很多次,再也沒有那麼一雙腳了,因為那位姐姐,那位雲姐姐她已經不在了。
“樓主沒事吧”黑袍人關心道“哦沒事,你們看好她”顏玉從回憶中驚醒,對喘氣的濯青羽道“哼哪怕你們救走易思璇又如何你自己送上門來,我便用你來威脅她,你一個新起之秀還是太嫩如何逃出我的掌心”顏玉陰森森笑道可是就當她正思考如何利用濯青羽威脅易思璇時一名鐵塔般的壯漢“轟隆”一聲便到這亭子中心,藐視著看著幾人“打架算我一個”,說罷便擋在濯青羽面前,抓住著一名黑衣男子的肩膀,借力使勁,爆喝一聲,“轟”一聲,那黑衣人便一頭扎進亭中青石板里,一時間萬朵桃花開,血濺當場,五顏六色,如此剛猛,好似一頭發狂的野獸。
顏玉大驚“大摔碑手,你是蒼龍軍中右都尉薛國鵬”
那漢子哈哈大笑顯得十分豪邁,一步步逼近大吼“你這女娃娃頗有見識,那就束手就擒吧,我是個粗人,不說第二遍”
顏玉見此刻局勢倒轉,歇斯底里按下機關道“那就魚死網破吧”
“轟”整個亭子掀起一陣暴鳴“嘩啦啦”江邊掀起陣陣水柱,隨後化作水霧。
薛國鵬暗罵一聲,劇烈爆炸中他只能護住濯青羽但卻沒法再去顧及顏玉,待暴鳴沉靜水霧消散他大吼一聲“呸,可惡那女娃娃怎麼會有軍中才能配置的雷火丹,娃娃沒事吧”
“咳咳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濯青羽咳嗽感謝道“人呢”此刻亭中只有二人和一具死屍,二人奇怪得找尋四周,亭子四面環水,唯一一條出路被薛國鵬攔住。
“前輩你來看”濯青羽驚呼一指,死屍下面汩汩流水冒著泡,二人踢開死屍,下面赫然是個隧道,但已經被堵住,水流倒灌。
“可惡,這娘們真賊,娘列”薛國鵬罵道“嗯怪不得要在亭子這交易”濯青羽思索那顏玉等人借爆炸的水霧震蕩,偷偷打開此密道隨後把它堵住,若不是爆炸引起水流倒灌,他們都估計發現不了,他們會去哪里呢,過程有了卻沒有答案二人思索,卻同時苦笑。
“青羽姐”此刻一聲嬌呼,濯青羽回頭驚喜發現岸邊有人喊著自己的名字,幾步越到岸邊,期待道“軒軒,我母親怎麼樣了,你怎麼傷的那麼重”
“沒事只不過暫時昏迷了,在我背上”齊峰指了指後背隨後便恭敬道“見過薛都尉”
“好說,又不是在軍中,叫我薛大哥就好了”薛國鵬豪邁揮手道濯青羽看了一下此刻暈眩的母親,見只是暈倒,松了一口氣。
“此處不是細說之處,還是快些離開,找一處僻靜之所給大家療傷才是正事”李鳳道“好大家跟我走”齊峰領頭,幾人跟上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