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賢林沿著那漢白玉的台階步步往上,內侍恭敬施禮,隨後便用尖細的嗓音高聲喊道“許李賢林覲見”而後推門李賢林躬身低頭,邁步進了這“三希堂”中,這三希堂原來是這大軒歷代帝皇的御書房。
可隨著這嘉和帝登基,這御書房就改名成了三希堂,供他煉丹休憩之用。
他曾言“堂中有三希,希丹、希鼎、希人”從而改名三希堂。
李賢林恭敬地跪在台下,那上垂手之人沉默,整個三希堂氣氛凝重,那若有若無的檀香從那鎏金仙鶴銅熏爐中渺渺飄出。
那位一言未發,只是靜靜批閱奏折,令人奇怪的是當今天子今日竟然沒有修仙煉丹,卻是批閱起奏折看得入神。
嘉和帝將李賢林擱置一會才開口“哦,免禮”
“是”
李賢林這才抬頭站起,那平日里穿著白鶴延年道袍,仙風道骨的嘉和帝今日卻是穿著龍袍,他那眸子里的冰涼從未減少,手中的朱砂筆時不時停頓,另一只手敲擊書案,“碰碰”直響。
他敲擊了一陣便停下,整個三希堂中又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安靜。
嘉和帝將那朱砂筆放下,在那拿起另一處的奏折,開口道“這有關督公的奏折可著實不少啊”
“臣有罪……愧對聖上”
李賢林當即下跪施禮請罪“嗯?哦,李督公來了,免禮免禮,看看朕批閱國事,竟忘記你了”
“臣有罪”
“唉,多半是那御史台又捕風捉影,今日我們只談私事,不談國事”
“多謝聖上,聖上命臣尋找的藥材,臣已經找到,這就獻給陛下”
內侍將瓷瓶呈上,打開那紅綢,嘉和帝閉眼嗅了嗅“嗯,香氣如蘭,芬芳馥郁、沁人心脾,隱隱有著淡淡甜膩之味,絲絲香味入心,確實難得,勝過她不少,還是愛卿辦事令朕放心。”
嘉和帝那眼眸中的冰涼消散些許,李賢林靜靜聆聽,躬身彎腰。
“做得不錯,賜座”
“這……臣惶恐,謹遵聖上金口玉言”
“嗯”
“事都安排了”
“安排好了,聖上洪福,已經去辦”
“嗯,唉,只談私事不談國事,你看朕如今這道法自然,這元神玄妙,浩然之氣自上而下,川流不止,復返歸海。”
李賢林雙眼微抬道“臣肉眼凡胎,只可觀出聖上龍行虎步,身形似鶴,天元靈台紅芒閃爍,定是又有精進。”
“嗯,賢林著實是朕的心腹,練得身形似鶴形,千株松下兩函經,我來問道無余說,雲在青天水在瓶。這詩真是令朕受益無窮,大才,不知賢林可有聽說啊……”
“臣惶恐,愚鈍不堪,聖上龍鳳之資自是可以體會到此詩的奧妙,此人臣倒是略有耳聞,可並不是什麼奇人,就是一鄉野散人,其他奇異之處倒也一般,若是聖上著實喜愛,臣這就為陛下尋來。”
“嗯,愛卿為國如此操勞,真是股肱之臣,多多注意身體啊,一鄉野散人不談也罷,如今天下英才已盡入吾彀中矣,若無別事,你就退下吧。”
“臣賀喜聖上道法精進,那臣這便告退”
“嗯”
李賢林一步步低頭恭敬退下,直到走出三希堂才回頭離去,嘉和帝無喜無悲沉默不言,他將那些奏折一一翻看。
“聖上”三希堂的一處陰影出聲道“看完了,都扔了吧”
嘉和帝放下最後的奏折,將朱砂筆放下,那筆滾落到地上。
“這筆也扔了吧,用完就扔了,有些東西髒了就不要了。”
嘉和帝將那筆丟進了熊熊燃燒的火中,發出了霹靂作響之聲,嘉和帝脫下龍袍,換上道袍帶上香葉冠,吟誦“清貧處下非為辱,顯赫居高未是強,試看太平無事日,知他誰在與誰亡。”
他踏罡步斗,好似秋風中的落葉般走到靜室中,靜室正中放著一尊巨大的丹爐,丹爐里火光爍爍,嘉和帝的影子在丹火照耀下,與外面的黑夜融在一起,遮住一切。
李賢林順著白玉台階往下走著,腳步沉重“咚咚”聲如同心跳。
……
“咚咚”
“嗯?誰啊?”
“睡了?”蘭柒兒悄聲“有什麼事嗎”蘇陌軒推開竹門,見是蘭柒兒詢問“沒有什麼事情,能跟著額出來一趟嗎,帶你去個地方。”
“嗯……好”蘇陌軒考慮一下答應道兩人漫步林間,蘭柒兒停住腳步,她脫下那雙木屐,赤足站在這夜幕中,風吹起發絲,她唱起歌謠,歌聲散落風中。
“啪”蘭柒兒擊掌,那林子里突然間亮起瑩火,騰空類星芒,拂樹若花生。
螢火在林間飛舞,流螢如火,屏疑神火照,簾似夜珠明,點點閃爍,有些落在了蘇陌軒的手上,小小的,很明亮。
“好美”
“明天就是那拜月勝會了,這些天你還開心嗎”
“嗯,開心,在黎寨的這些天我都過得很開心”
“……額能抱一下你嗎,這件衣服是你母親最喜歡的一件,你真的很像她……”
蘇陌軒點了點頭,抬手抱住了蘭柒兒,蘭柒兒等這個擁抱,等了很久,很久。
蘇陌軒察覺到她的微微顫抖的身子,兩人分開,蘭柒兒的手拉住了蘇陌軒的兩個手指,蘇陌軒甜甜笑著,坐在草地上,脫下自己的木屐,看著那飛舞的瑩火說道“那個……能說一下我的母親故事嗎,鳳哥說悲傷與快樂都可以分享,悲傷會被分成兩份,而快樂也會被分成兩份……”
蘭柒兒看了看小姑娘,抬頭看著夜空,開口“你有看見過雪是什麼樣的嗎”
“嗯…好像沒有”
“呵呵,額沒有,你母親也是這麼問額,額告訴她會不會就像螢火一樣,一點一點飄落,她笑著說額傻,但是告訴額有一天會帶額出去看看,帶黎寨的大家出去看看……”
蘇陌軒看著此刻沉浸在回憶中的蘭柒兒,她沒有打斷,默默聆聽,故事很短,蘭柒兒說得很開心。
“說了這麼多,回去吧謝謝”
“應該說謝謝的,是我,今夜很美,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那你答應額,一輩子都不要忘記好嗎?”
這一句話她說得很用力。
“好”
“早點休息,明天可是節日哦”
“晚安”
蘭柒兒揮手告別蘇陌軒,身子融在這螢火中的林間。
“軒軒起來了,昨天晚上你干什麼去了,起來,別讓人家久等了。”
濯青羽無奈看著睡眼朦朧的蘇陌軒,昨天這丫頭很晚才回來歇息,今日還得早起參加節日,讓人家久等算什麼樣子。
“再……嗯呐睡一會,就一會嗯嗯……”
“唉……”
濯青羽確實拿這個小丫頭沒什麼辦法,看她還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濯青羽無奈,只好用自己的方式叫醒小姑娘了,小姑娘睡得迷迷瞪瞪,輕紗交疊,白皙粉嫩的胴體大片裸露,她笑著往蘇陌軒的腰腹摸去,纖細的手指揉捏著小姑娘細腰上的嫩肉,不時在她白嫩的腋下劃動,蘇陌軒吃癢不過,躲閃濯青羽的毒手,嬌軀翻來覆去,腳丫踢踏席面,那困倦終究比不上濯青羽帶來的刺癢之意,蘇陌軒嬌笑討好“嗯……額呵哈哈好哈哈嘻嘻姐姐哈哈起了哈哈我起了嘻……怎麼你最近也嗯喜歡呵我癢癢…”
“還不是某些人太調皮,快起來了。”濯青羽說著拍了一下蘇陌軒的嬌臀,捏了捏她腰間軟肉,小姑娘又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嗯額……略……起來了起來了,壞死了,對了,對了姐姐我跟你說,這林間的瑩火真是美輪美奐……”
蘇陌軒被濯青羽狠狠教訓一頓才不情不願地爬起來,濯青羽幫著小姑娘梳妝,小姑娘打著哈欠又興致勃勃地說著昨夜的美景,等她們收拾利索出來,竹樓下已經不少女子圍繞,今天整個黎寨九垌的所有年輕貌美的女子都聚在一起,她們慶祝著歡呼著。
“*#¥#¥”幾個俏麗的少女圍著蘇陌軒與濯青羽。
“她們這是夸你們好看呢,還有你們把木屐脫了吧,大家都是赤腳,今天可不宜穿鞋”阮萍走來解釋,她赤足行走在土地上,溫婉動人中有著一絲魅惑。
“哦”
“好”
蘇陌軒這才注意道如今的月垌,少女們都穿著最艷麗的裙子,赤裸著雙腳,整個寨里插滿了鮮花,飄蕩著彩旗,綠樹紅花,群芳爭艷。
幾人順著隊伍又是嘻嘻哈哈,跟著來到那舉行祈寒的露天池中,原本寬闊的池子,現在顯得有些擁擠。
這會場中美人如畫,玉臂美腿裸露,嬉鬧聲更是不絕與耳,少女們相互擦洗,幾人打鬧,幫那個刷洗刷洗腳丫,擦擦這個腋下,自己的足底也被抓住搔癢,更有甚者,不斷與周圍女子打鬧撓癢,最後被那些人抓住,被架住胳膊,自己全身上下的癢癢肉被狠狠地照顧,嬌笑聲,尖叫聲絡繹不絕。
“楊姐好像也在。”
碧波蕩漾的池子里人影綽綽,楊昭討的雙手被束縛在腦後,一只腳壓在膝蓋下,另一只自然下垂,那被壓住的大腳被一位少女用天羅絲擦洗,大腳被那天羅絲順著足底的紋理摩挲,天羅絲纏繞住她修長的腳趾,每擦拭一次足心,那劇癢就帶動腳趾,腳趾蜷縮,腳趾間的天羅絲被緩緩拉動,那腳趾間的劇癢,打開那褶皺的大腳,那粉嫩的足心又是暴露在天羅絲下不斷被擦洗,另一只腳前腳掌的嫩肉,被少女的手指慢慢劃過,大腳被癢得不斷拍打水面,水浪刺激著她敏感的足心,黃龍纏玉柱,碧海催涌泉,朱唇張合間,笑聲陣陣出。
“嘻嘻嗯額別……癢嗯呢嘻這是什麼……額嘻嘻儀式……呵呵哈哈嘻嘻……”
又一位少女悄悄貼近楊昭討,她雙手撫摸其脖頸,突然間一下,楊昭討驚呼縮脖,那腋窩一覽無余,那位拿起刷子在她光潔的腋窩上刷洗,楊昭討如今任人魚肉,足心的天羅絲與手指,腋窩更是被刷子刷洗。
哪怕楊昭討再是如何能忍,這三點密集的癢感連成一條直线,笑聲從口中傳出,構成這一幅美人呵癢戲水圖,楊昭討扭著身子,膝蓋時不時抬起又被摁下,腳踝被抓住,那大腳的腳趾縫被重點照顧,修剪過的指甲在其中扣撓,腳趾卻拿它毫無辦法,只有磕頭求饒。
“啊……別哈哈哈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別……哈哈用刷子……哈哈呵呵哈哈……腳……腳哈哈哈嘻嘻縫哈哈……”
蘇陌軒與濯青羽看著那被“折磨”狂笑不止的楊昭討,倒是想起之前自己那苦不堪言的回憶,此刻她們可是幸災樂禍,看著楊昭討敏感的大腳被天羅絲刷洗得“痛”不欲生,濯青羽回憶一下,疑惑“為什麼感覺沒有我們那個復雜”
“因為蘇陌軒可是聖女,自然規格不同,連帶你一起提高了”蘭柒兒赤足走到蘇陌軒身旁坐下解答疑惑,濯青羽無奈嘆氣“還是被你害了”
“什麼叫被我害了,當初撓我的人比你多了好幾個呢!”
蘇陌軒見濯青羽一副被連累的難受摸樣,小臉氣鼓鼓的嬌嗔“是是,你笑聲也比我大,是誰拼命說著腳趾不行啊”
“可惡……看招!”
“呵呵休想!”
兩個人也是打鬧著嬉戲楊昭討的儀式總算是結束了,楊昭討解開了束縛,躺在一旁,喘息好久,調息著。
“還好吧,嘻嘻,滋味好不好受啊”蘇陌軒幸災樂禍的跑來“剛剛好像有人看我看得很開心啊”楊昭討控制住了小姑娘的雙手,手指輕點小姑娘的肚臍,她幫蘇陌軒按摩時就將她渾身上下的癢癢肉掌握得七七八八,蘇陌軒羊入虎口,自己送上門來。
“嗯……別嗯額嘻呵……”
蘇陌軒掙扎著,可是四肢卻是無力反抗,楊昭討看著那雙精巧白皙的小腳,舔了舔嘴角。
“話說好像有人的腳還沒洗干淨吧”
“嗯,對啊”濯青羽贊同“額……我洗干淨了,我自己洗的”小姑娘大聲抗議“嗯?這可不行我們還得檢查一下呀,幫你洗洗對吧?”
“現在有什麼想說的呀,蘇陌軒?軒軒?”
“我錯了”
“現在認錯了……晚了!”兩個人異口同聲,濯青羽眯眼,楊昭討的美眸卻是瞧著蘇陌軒那一雙嬌小的腳丫,蘭柒兒看著此刻被生拉硬拽按到躺椅上的蘇陌軒,裊裊婷婷站在一旁。
“這些你也親自試試吧,怎麼樣呀”楊昭討自是不會放過這種大好機會,出言調笑“哼,試試就試試,我……我可以的!”
小姑娘最是受不了激,見兩個壞人玩味看著自己,手里玩弄著那羽毛刷子,硬著頭皮說著。
“真的嗎?來,這個梳子你好好品嘗一下吧”
楊昭討拿著光滑的牛角梳子先在自己的手心試了一下,嘖嘖稱贊,然後抓住蘇陌軒活動的腳丫,在腳掌上劃著,“沙沙”作響,蘇陌軒已經癢得小腳丫顫抖,眼睛眯成彎月,卻還是咬牙硬挺著。
“哼……嘻就……就這嗯嗯嗯額呵…哼呵呵……”
楊昭討卻是不慌不忙,依舊一下下刷著腳底,刷了有一會,見蘇陌軒還是不肯松口,她微微一笑,濯青羽未等她開口,就拿起一把豬鬃刷子貼心的替蘇陌軒清洗起另一只腳的前腳掌來,本就咬牙堅持的蘇陌軒,這下就再也忍受不住,她白嫩的腳掌微微泛紅,楊昭討放下梳子,用她的指甲輕柔的劃著,沿著足底花朵的线條,先是順著畫一遍,再逆著畫一遍,那朵花也有了顏色變得粉嫩,蘇陌軒的小腳腳趾癢得張牙舞爪,試圖恐嚇住此刻喪心病狂的二人,可無奈被死死按住,主人又過於怕癢,它們威脅也就作罷,蘇陌軒的嬌軀在躺椅上縮成一團。
“哈哈哈嘻嘻別用……哈哈哈刷子……哈哈呵呵哈哈別哈哈描了……哈哈住手……哈哈呵呵……”
蘇陌軒已經癢得受不了,她全身都在抗拒那來著足底的刺癢,蘭柒兒抱起蘇陌軒,笑著對兩人說道“我正好也沒有洗,兩位幫我也洗洗,如何”說話間那大腳疊在蘇陌軒的小腳上,舒展收縮。
一大一小兩只腳,這兩只腳都是比例勻稱,腳趾圓潤,小腳足底已經刷的粉嫩若春季綻放的櫻花飄落在那潺潺小溪上,風吹粉飄白水繞。
大腳雖然不如那小腳嬌嫩勾人,天賜至寶,但也白皙賽玉,不輸霜雪,弓似彎月,趾如白玉柱。
兩雙玉足的足心都有著一朵皆綻放的花朵,美艷動人,更何況蘇陌軒與蘭柒兒在眉眼間更有著一絲相似,如同母女,好似姐妹,兩人抱在一起更是增添一絲奇妙的韻味。
“這……”兩人有些不太好意思“兩位放心刷洗就行了”蘭柒兒朝她們一笑,替那個笑得已經氣喘吁吁的小姑娘擦去眼淚“那蘭姑娘我們就開始了”
楊昭討不知從哪里拿來了幾根細繩,將蘇陌軒小腳腳趾綁在蘭柒兒的腳趾上,二人其中一個的腳趾若是蜷曲,另一個就會主動繃直打開,濯青羽和楊昭討對視一下,先繼續在蘇陌軒的一雙小腳上肆意攻伐,蘇陌軒拼命的繃直腳趾,可她太過怕癢加上已經被撓得有氣無力,抵擋不住那刷子與梳子的猛烈攻勢,她的腳趾收縮,蘭柒兒的腳便被繃直,楊昭討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刷子刷洗美艷的大腳,蘭柒兒卻全無反應,呵呵笑上幾聲,那大腳時不時替小腳擋住兩人的呵癢“哈哈哈嘻嘻……哈哈呵呵撓我哈哈別哈撓哈哈她……癢呀呀哈哈額呵……”
“沒事,乖”
楊昭討奇怪明明這雙白嫩如玉的大腳應該也敏感非常,每次接觸上腳都是發抖一下,時不時晃動,可為何蘭柒兒卻一副輕松寫意的樣子,她觀察一下蘭柒兒確實不像是在忍耐,眉頭舒展,時不時輕笑幾聲,可她們偏偏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濯青羽看出蘭柒兒毫不在意的摸樣,無奈嘆氣。
“喲,幾個丫頭玩得很開心啊”一位美婦人邁步走來“您是?”幾人疑惑“我叫紫芝,你們就叫我紫婆婆吧”
楊昭討瑤鼻聳動不禁贊嘆一句好香!眾人都聞到一股清香甘甜的淡淡香氣。
“小鼻子還挺靈”紫芝打趣,玉手往蘭柒兒的腳上塗抹,指肚均勻的將整個大腳塗抹到位,蘭柒兒卻是晃動腳掌,臉上的那種平淡也不再有了,她蛾眉微皺,嘴角不經意上揚,紫芝呵呵笑著,用手抓撓一下,那大腳再也無法控制,美人嬌笑。
“紫姑別……哈哈哈別哈哈哈呵呵哈哈癢癢……哈哈呵呵呵……”
紫芝給楊昭討二人解釋“她腳底有著一層精油不但起到滋潤護膚的作用,更是保護腳底不收傷害,隔絕一部分的癢感,這要破除就先得用聖花汁液將油潤開,這下你們的工具就有用了,怎麼樣效果不錯吧”
“哦原來如此,那就謝謝紫婆婆了”
這下可好了,梳子與刷子對著那大小玉足激烈地刷洗拉扯,蘇陌軒蘭柒兒都是敏感至極,二人得足底被刷子刷洗梳子劃過一時間狂笑不止,但倆人都盡量保證著自己的腳不亂動,腳趾保持筆直,好讓對方能緩解一下,兩雙玉足時不時替對方遮掩住足心的花朵。
“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刷……刷我……哈哈哈哈”
“……我哈哈嘻嘻呵哈哈哈哈撓我哈哈……”
“沒事,都有份”
楊昭討看著兩人壞笑濯青羽也是壞笑,她手上又多出一個木質的小耙子,從前腳掌一下刷到腳跟,無論是蘭柒兒的大腳還是蘇陌軒的小腳遇上它就算碰到了克星,沒幾個回合就敗下陣來了,腳趾求饒,而兩人的腳被綁住,濯青羽往往將一人撓得蜷縮,另一人的腳丫就會張開,她就這樣來回拉扯,好似一個辛勤的農夫在田地里播種,收獲的自然是兩人不間斷的狂笑。
“啊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呵呵……”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這小丫頭真是天生尤物”紫芝看著那個被牢牢抱在懷里嬌笑的小姑娘,蘇陌軒此刻嘴角流出晶瑩的涎水與淚水一道將蘭柒兒的服飾浸濕透,她動人眸子如同彎月,烏黑頭發飄灑遮住小臉,她笑得梨花帶雨,分外令人憐愛。
“哈哈哈嘻嘻別哈啊哈”
……
蘇陌軒有些發抖的從那躺椅上下來,小臉上的淚痕還沒有擦去,瞪著眼,嘴角笑得有些僵硬,嬌嗔道“喝呼呼……呵……接下來輪到你們洗了吧!”
“嗯我……我自己來”
濯青羽坐到椅子上,蘭柒兒將她的小腿被綁在椅子腿上,楊昭討被蘇陌軒按住,被壓在凳子下面,腳被抬起,綁在扶手上,那赤裸的玉足足心正對著濯青羽的手指,那一大一小的兩雙腳一個腳心向天一個腳底朝下。
蘇陌軒看著兩人,笑靨如花,楊昭討看著腦袋旁的一雙小腳,濯青羽與她腳趾都是十分的修長,只是濯青羽的腳也偏修長,人如其名,確實如同那雁雀翎羽,光潔白嫩,而濯青羽觀賞者近在手邊的大腳,那腳的腳趾比自己的修長許多,足弓深陷,前腳掌分外飽滿,踝骨渾圓。
“你們不給對方洗麼,若是不洗那我就幫你們洗了。”
兩人一聽就幫對方擦洗起來,不管都是用掌心,偶爾用指肚摩挲兩下,扣幾下足心,輕笑幾聲,假裝癢得很難受。
“啊哈哈呵呵……”
“呵呵哈哈……”
“哦,怎麼這麼嚴肅,來我幫你們吧,早上是誰一直呵我癢?又是誰剛剛抓著我的腳不放…”
蘇陌軒怎麼會聽不出二人的假笑聲,見兩人揣著明白裝糊塗,氣不打一處來,她剛剛可是吃了一番苦頭,又怎麼會輕饒兩人,她將一根極長的翎羽插進濯青羽的腳趾擦著腳縫。
“別……哈哈哈嘻嘻啊啊哈哈哈呵呵呵別哈哈”濯青羽聲音高了八度,蘇陌軒看向楊昭討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你呢?”
“我好好洗!”楊昭討看著笑得前仰後合的濯青羽,保證道“你們都不好好洗,那軒軒我來幫你們……就這樣幫你們吧”
蘇陌軒她一手拿著刷子沾了沾水,刷著楊昭討的那只飽滿的大腳,另一只手拉扯著濯青羽的腳縫里的那根翎羽。
“哈哈哈嘻嘻哈哈別……哈哈哈呵呵好好洗……哈哈哈”
“呵呵哈哈呵呵哈啊呵呵我們……好好呵呵嘻洗……”
“哼,兩個壞姐姐這滋味不好受吧,嗯,光這樣沒什麼意思”
蘇陌軒微笑看著兩個拼命喘息的壞姐姐,隨後她皺眉思考了一下,用手指刮撓著那大腳的足底,看著亂動的玉足對著兩人開口“這樣你們比比看,要是誰先笑,我就先幫沒笑那個洗得干干淨淨,怎麼洗還是老樣子你們相互洗,如果你們要是不用心,我就幫你們兩個洗”
“好……好”兩人無奈誰叫剛剛自己玩得太狠了。
“嗯額呵呵嗯嗯呵呵……”
“呵嗯嗯哼哼……”
兩人沒有辦法只能相互洗著對方的嫩足,若是有一點“偷奸耍滑”,蘇陌軒就會從中制止,狠狠懲罰對方的腳底,兩個人既要忍耐腳底的刺癢,還要盡量避開對方最怕癢的部分,不讓蘇陌軒有什麼可乘之機,可就算避開敏感點,兩人的玉足依舊怕癢得緊,用力呵癢自然有些聲音留露,兩人也是控制不住嘴角上揚,一時間笑顏如花綻,玉音婉轉。
“嗯……洗好了……”
蘇陌軒仔細看了看,看著已經香汗淋漓的兩人,她點點楊昭討洗的泛白的足心,手指撐開她的腳趾。
“嗯,腳縫還沒洗干淨呢,洗得真不仔細。”
“呵呵呵哈額呵呵我嘻洗”
“嗯額呵呵嘻……等等”楊昭討忍受著濯青羽的手指但當她看著蘇陌軒的動作,她不由得驚叫出聲。
“這腳縫怕是用刷子都不太好刷,還是用梳子吧”蘇陌軒用之前楊昭討撓自己的牛角梳子,刷著楊昭討的腳趾縫,楊昭討的腳縫被那尖銳的梳子拉扯,她一下子就控制不住,痴痴地笑起來了。
“哈哈哈嘻嘻嘻軒軒……你哈哈嘻嘻太壞了……哈哈別哈哈……”
“對了,你這樣是不是笑了呀,那青羽姐姐……幫你也洗洗”
她將小耙子給了蘭柒兒,蘭柒兒接過她將耙子放到了濯青羽的腳底板上,學著之前濯青羽撓自己的動作,來回扒著足心,將小腳的腳趾並攏,將耙子的尖端插進那足縫處然後狠狠往下一拉。
“哈哈哈……別哈哈呵呵……”濯青羽與楊昭討,一下就都繳械投降,開始搖頭晃腦,狂笑不止。
“哈哈哈嘻嘻嘻嘻”
“哈哈哈嘻嘻嘻嘻別哈哈哈嘻嘻嘻”
……
大家的胡鬧告一段落,都梳洗完畢後,眾女跟隨著紫芝來到一棟竹樓,竹樓里的婦人們久候多時,她們手里都拿著一團墨色的藥膏,她們叫少女躺下,抓起她們的腳丫開始少女們在腳底塗抹藥膏,“紫婆婆……哈哈哈嘻嘻怎麼哈哈哈這藥膏哈這麼癢……”
紫芝抓住蘇陌軒的小腳給她塗抹藥膏,那藥膏擦到足底冰涼徹骨,同時將那癢感放大,如同有幾十根羽毛在足底肆意,用那羽尖挑撥從足心一直劃到足跟。
楊昭討聞了聞,將那藥膏里的名稱一一列舉出來,突然她發現藥膏里有著一股奇異的花香,她分辨不出,可還未等她細細分辨,那婦人的手已經開始了擦拭,她就沒有心思去管那花香,只有那麻癢不斷傳來。
“天星草,百靈果……這是哪味藥,我嗅不哈嘻嘻…嗯額哈哈嘻嘻……”
少女們的腳在老婦人們手中擦拭,婦人們的手都有些粗糙還有老繭,那有少女腳底的幾寸軟肉經得起如此細致的撫摸抓撓,更何況婦人們都是看著那些少女們長起來的,這些少女最怕癢的地方,她們都了然於心,於是會場都是少女們的嬉笑聲。
“哈哈哈嘻嘻婆婆哈哈別哈哈……”
“我……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嘻……”
“別怕,快了,現在多樂樂,日後生活甜如蜜啊”
“嗯,快了,我也是這麼過來的,再忍忍,乖”
“別哈哈哈嘻嘻……”
……
整個會場上全是嬌笑聲,那聲音響徹雲霄。
蘇陌軒已經笑著花枝亂顫,她白嫩的小腳因為那藥膏一點點變成墨色,蘇陌軒嬌嫩的俏臉也一點點變得紅潤,她嬌笑著對紫芝說著“哈哈哈哈呵紫婆哈哈呵呵婆……我哈哈癢哈哈呵呵……停一哈哈哈呵呵下哈讓我……哈休息哈哈哈呵呵嘻……我怕……哈哈……踢到您哈哈哈哈哈……”
紫芝笑眯眯撫摸著那小腳,嘴里嘀嘀咕咕“呵呵還真是一樣的怕癢,又一樣的心善哈哈沒事……婆婆我啊,不怕踢,要是踢到我了,你這小腳丫就遭殃了,哈哈”說罷紫芝在蘇陌軒腳底狠狠地抓撓了一把,癢得蘇陌軒叫苦連連。
“哈啊哈呵呵呵別啊……紫婆呵呵……婆……呵哈哈呵呵……我不說……哈哈哈呵呵呵啊呵呵了……”
“乖,馬上就好了再忍忍,真是可愛。”
塗抹總有快慢,那些腳小的姑娘已經塗抹完畢,那一雙雙小腳,如同墨玉,黑而油亮。
蘇陌軒握住自己那黑亮亮的小腳,她舒展了一下,她和濯青羽都塗完了,可是楊昭討因為腳大,她還只塗了一半,蘭柒兒也是一樣,未曾塗完。
婦人們將手里的東西交給那些已經塗抹完畢的姑娘們,笑著離開。
小腳的姑娘們呵呵笑看著面前的那些大腳的少女,紛紛上手幫她們把剩下的那些給塗上,會場又是一陣的笑聲。
“啊哈哈哈哈你……別哈哈癢腳板心已經夠了哈哈……”
“萍姐姐的大腳丫這里最怕了,是吧,姐姐長了這麼大的一雙腳丫可羨煞妹妹了。”
“你個……哈哈小丫……哈頭呵呵等……哈哈著哈哈……”
“輕哈哈點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妹妹……這里……最怕哈哈哈……”
“妹妹再忍忍,姐姐快點給你塗完,別亂動”
“哈哈不行哈哈哈姐姐……哈哈……壞死了哈哈哈呵呵呵……”
蘭柒兒一上一下舞動著自己的那雙金蓮,對著蘇陌軒笑著抬起足心,咯咯嬌笑“軒軒,不來……試試嗎嘻”
濯青羽手指擦上那墨色的藥膏,她剛剛與楊昭討的互撓,她也是發覺楊昭討那修長的腳趾就是她的死穴,最為敏感,自然重點照顧楊昭討大腳的腳縫。
“濯哈哈嘻嘻青羽……哈哈嘻嘻別……腳縫……哈哈……你會不會哈哈哈塗……哈哈呵呵別……哈哈別塗了……”
“嗯……不太會,楊姐姐多忍忍,你的腳趾修長,比較難塗,我…好…好…幫…你…塗…塗”
濯青羽一字一句的慢慢說著,但手上根本沒有停頓,手指插進楊昭討的腳縫中不斷的塗抹扣撓。
蘇陌軒擦了點藥膏,對蘭柒兒道“那我開始了……”
“嗯好,來吧”蘭柒兒眼眸流轉,看著蘇陌軒,那小手在自己敏感的足底上塗抹,比起那婦人小姑娘的手法更加輕柔,白嫩的手指摩挲自己的腳底,可蘭柒兒實在過於敏感又或者根本不想忍耐,她笑得最為開心。
“嗯!呵呵呵哈哈哈癢哈哈對……這里……哈哈哈呵呵……”
蘇陌軒見她這副樣子,小心地詢問“太癢了嗎?”
“沒有,沒有快來吧我等了好久了”
“那我就開始了!”小姑娘見蘭柒兒沒有難受反而十分期待的模樣,笑著五指成爪,用指頭替蘭柒兒擦著藥膏。
“哈呵呵對……哈哈哈哈就是……呵呵呵哈哈哈呵呵嗯嗯……這!呵哈哈癢死了……等等哈哈哈嗯啊……”
快樂的時光總是十分短暫,無論再怎麼拖延,大腳還是有塗抹均勻的時候,塗抹的姑娘們心有不甘的松手,但那些剛剛被呵癢一通一肚子怨氣的姑娘們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紛紛開始了打擊報復,這下形式可直接翻轉了。
“啊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嘻嘻姐姐……饒命……哈哈哈呵呵……”
“妹妹剛剛是這麼幫我擦的吧,怎麼樣,姐姐的手法,妹妹可滿意,小家伙,姐姐對你這雙小腳可是垂涎已久了……”
“姐姐的小腳似乎不太怕癢啊,但……姐姐的腋窩可是怕癢”
一位姑娘用自己大腳的腳趾抓撓著另一名女子的腋窩,大腳厚實的肉墊撫摸著那光潔的腋窩,留下一個大大的墨點。
“別啊哈哈別用腳戳我……腋窩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我哈哈呵呵知錯了哈哈哈哈……”
剛剛還掌握主動的濯青羽被楊昭討抓住腳腕,小腳的足心被死死按住,楊昭討催動罡炁刺激著濯青羽涌泉,濯青羽嬌笑著搖手求饒,可另一只手還是不斷扣著那大腳的腳縫。
“呵……哈哈楊姐……哈哈哈呵呵癢啊……哈哈呵呵放手哈哈……”
“哼呵呵哈哈呵呵……怎麼樣……哈你先哈哈哈放手……哈哈哈呵呵……”
“哈哈哈呵呵你先……哈哈哈”
“你先!呵呵呵哈哈……”
“那個……來吧”
蘇陌軒主動將自己的小腳遞給蘭柒兒,蘭柒兒眼神柔和,嘴角揚起,抓住那已經如同一塊墨玉般的小腳,輕點一下。
“那我可就來了”
“嗯……我准備……嗯呵……”
蘭柒兒沒等少女說完,先扣起了少女的足弓,蘇陌軒現在的一雙小腳就如同技藝最為精湛的工匠用墨色的寶石打造一般,完美,精致。
“嗯呵呵……嗯”蘇陌軒悶哼著蘭柒兒笑著,手指作爬蟲狀在那小腳的足底散步,她見小姑娘緊緊咬住牙關,蘭柒兒調皮地說著“咯嘰咯嘰……小爬蟲爬呀爬,爬到腳掌嘍……癢就笑出來不然小爬蟲就爬……爬到足心啦!”
“哈哈哈呵呵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小姑娘一下子被逗樂了,不知是足底實在太癢還是被蘭柒兒童真的話語逗樂了,小姑娘笑得花枝亂顫,一雙小手在空中揮舞。
“哈哈,忍不住了吧,下面爬到哪里呢?爬到右腳嘍”蘭柒兒不斷地呵癢著蘇陌軒的腳底開口調戲。
“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別……哈哈嗯嗯好癢哈哈呵呵……”
蘭柒兒撓了一會,將小腳放下,用自己的大腳包裹住小腳,兩雙墨色的腳相互揉搓,腳趾交插。
“嗯嗯呵呵嘻呵好……嗯呵呵舒服哈呵呵……”蘇陌軒也學著楊昭討的樣子慢慢用自己的小腳摩挲著蘭柒兒的大腳,好一會兒,兩腳分開,那藥膏構成的絲线藕斷絲連被拉得很長很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