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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梨花有雨鮫珠淚,黎寨嬉戲

娛歌行 水天一色射白鹿 10370字 2025-07-04 21:55

  眾人滿載而歸,蘭溪蘭柒兒告別眾人,他們走進一棟竹樓。

  這棟竹樓與其說是竹樓不如說是用竹木搭建的一座宮殿。

  蘭溪推開竹門,里面的席子上坐著幾人,他們面前擺滿了瓜果,幾個青銅酒樽。

  “真慢”一位白發肌肉虬結虎背熊腰的老頭盤腿而坐,對著來的二人說著,舉起一杯酒喝了一口。

  “圭垌山坎寨主久等了,幾位寨主久等了”蘭溪微笑行禮,山坎哼了一聲道“哼!算了我不難為你小子,來干了這杯”

  “好”蘭溪舉起酒樽二人對飲,正此時,有人出聲呵止“哼,坎老頭溪小子先把話說清了,有的是時間喝,要不先跟我喝”

  “好你個炎午老頭打斷老子喝酒是吧”

  “怎麼了你還不服了”

  “你個老土狗”

  “你個老棒子”

  兩個老頭吹胡子對著眼。

  “我們九垌的寨主匯聚於此開會,就是看你們棺材瓢子互罵是吧?”一道冷淡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爭吵“你!”

  “你!”

  炎午氣得大罵“混賬小子匙赤你才當上星垌寨主就了不起了是吧”

  “好了好了,我和柒兒都在這呢!你們收斂一點,這還是在垌主面前,尤其是你山坎不想好了是吧!晚上有你好受的!”一位仙姿玉貌的婦人制止吵鬧的眾人,面色一板,那婦人俏臉上雖有著歲月痕跡,但更顯成熟風味,年輕時定是美貌出眾,那紫藍色的裙擺好似一朵盛開的鮮花。

  她抱住蘭柒兒兩人顯得分外親熱。

  山坎那高大如山的身軀一顫,自覺坐下,大氣都不敢出,炎午也是尷尬的坐下。

  “還是花垌的紫芝寨主重視大局”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老婆子”

  “切”兩位老人如同孩子般斗嘴。

  “閉嘴,為什麼這次拜月節要提前那麼多”匙赤出聲“這是聖女的決定”蘭溪攔住兩位青筋暴起的老人道“哦?”匙赤明顯不信“我與剩下的幾位寨主都不認可”剩下的河、竹的寨主默不作聲。

  “既然星垌寨主懷疑,這樣額便當著諸位垌主迎蠱神”

  蘭柒兒說完,脫下那木屐,赤足跪坐,口中詠唱著古老的黎寨歌謠,腳趾勾住了酒樽,身軀如同蟒蛇,酒樽騰空,卻沒有一滴的酒水灑出,玉足抬高魂琥珀色的酒水順著玉足流下。

  蘭柒兒眼中光華流轉,那酒水滴落處,長出一朵璀璨奪目的血色蘭花,蘭柒兒的玉足放在那朵蘭花上,那足底的花與蘭花接觸便是一陣紅芒,紅色的光芒籠罩,她吟唱著咒語,腳趾靈活的活動著,那朵蘭花從血色慢慢變得五彩斑斕,一只較小的赤色蜈蚣緩緩從那朵花的花蕾中爬出,在場的眾人屏氣凝神,看著這只只有拇指大小的蜈蚣一點點爬出,爬到蘭柒兒白嫩的玉足之上,她腳趾搭住葉片,那蜈蚣一點點攀附著玉足,它爬得很慢,白皙的玉足像是有一條火紅的紋路在不斷蔓延。

  那蜈蚣一點點滑動從足跟一直劃到腳縫,一圈圈的纏繞一點點的蔓延,那蜈蚣美麗卻又詭異,說不得的詭異魅惑,那蜈蚣爬到玉足腳趾上,就是一口落下,蘭柒兒足底暗淡的花紋再一次明亮,蘭柒兒整人變得無悲無喜空靈出塵。

  她款步上前,赤足而走,吐出幾個字“蠱神已出,九垌臣服,三日之後,拜月尊神”,隨後說完,蘭柒兒倒下,那蜈蚣也是筋疲力盡,從腳趾上慢慢下來,緩步爬向了那朵聖花,蘭柒兒高抬的腳慢慢放下整個人隨後一倒,紫芝眼疾手快抱住她。

  眾人拜服恭送蠱神沉默過後,山安道“還有什麼意見”

  “誰知道呢,一個接手聖女的家伙血脈不純的廢物為什麼能溝通蠱神,又或者當初那個真相是怎麼。”匙赤冷哼“你這是質疑聖女懷疑蠱神!”蘭溪站起。

  “哼你這麼亢奮,你們究竟在隱藏什麼”匙赤回擊“你!你莫非是忘記了你還欠我們日垌與月垌一個說法”蘭溪怒吼,目光如電,身後有條巨蛇的虛影顯現,那虛影的目中似有靈智,殘忍而又暴怒,竹樓下“沙沙作響”聲傳出。

  “你們這群老家伙怕是忘了,我們先祖的榮耀了,忘記了這片叢林只有一項規矩弱肉強食,血債血償,你一個祭祀也配與我叫板,日垌的寨主真是一屆不如一屆。”匙赤不落下風對著那條巨蛇,低聲嘶吼。

  “夠了,都閉嘴,這是聖女的主張也是蠱神的指示!這就是神啟,今年的拜月會就這麼決定了,三天後一定要舉行!”山安接過蘭柒兒,蘭柒兒悠悠轉醒,他將蘭柒兒交給了紫芝照顧。

  整個人如一座巍峨的高山,毒霧蔓延,整個會場的氣氛凝聚,原本劍拔弩張的兩人被壓制無法動彈,這便是一品宗師溝通天地,自成一體,抬手間就是天地之威。

  眾祭祀寨主目送山安閃身離開“老家伙們,別以為這樣就結束了,我會查明一切,不擇手段。”匙赤起身,一直沉默不語的竹河兩垌寨主也跟隨他離開。

  “那家伙敢罵我老家伙!這小子虧我還看著他長大!”最先氣不打一處來得是紫芝,她年輕時也是出名的潑辣美人。

  “好了好了,消消氣”

  “對了,柒兒那小子的話你別放在心上”紫芝安慰蘭柒兒“是啊是啊,你姐姐看到你如今的樣子一定很開……啊!”山坎也安慰道,話未說完便是挨了一巴掌,紫芝咆哮“閉嘴,你會不會說人話啊,這老家伙就不會說話柒兒,你別忘心里去。”

  “嗯謝謝紫姨額沒事,先告辭”蘭柒兒轉身踩著朱漆木屐款款離開,背影落寞。

  李鳳等人在垌中休息,蘇陌軒聽完了李鳳解釋,她好奇打量著那位靠在樹旁的女子,楊昭討翹著腿一雙白嫩的赤足左右交叉,沐浴風中,修長腳趾舒展,碧瓊輕綃飄舞,氣質不凡。

  “姐姐是三品高手,不知能否討教一二”蘇陌軒與凌雪待久了多少有些武痴,能被李鳳看得上眼的自然不是什麼酒囊飯袋,自是想要試試,小姑娘眼中精芒閃爍。

  “嗯討教不敢當,你我切磋一二”

  “打架,算我一個”

  楊昭討看了看蘇陌軒,那姿色傾城的少女,自然也是也引起了她的注意。

  濯青羽一聽兩人交談更是興奮,她本來待在一旁,一聽交手,幾個閃轉騰挪就來到了蘇陌軒身旁。

  “好啊,這樣你們兩個對我一個也算公平”

  “楊姐姐你沒有武器,既然又討教那就空手”

  “好”

  “在下請教了”

  楊昭討舒展一下筋骨,她正打算好好接觸一下這個小姑娘,楊昭討赤足而立,伸手挑釁調戲,蘇陌軒俏目流轉,以掌作刀,攻勢凌厲。

  楊昭討手臂擋住,罡炁凝聚一拳擊出。

  蘇陌軒眼神一亮,掌風劈開罡炁。

  “好,看這招”楊昭討轉身鞭腿踢出,罡炁席卷化作龍頭吞噬一切,蘇陌軒也是飛起一腳,木屐與玉足交鋒“碰”蘇陌軒畢竟四品,被罡炁擊退,一時間塵土飛揚。

  濯青羽輕功卓著,閃身上前擋住楊昭討的攻勢,她好似波濤上的一葉小舟,巨魚之上的魚鷹,抓住機會飛身上前以指為劍,而相較於她,蘇陌軒如同一柄長刀銳不可當,鋒芒畢露,三人打得好不暢快。

  “再來!”

  李鳳一旁歇息喝水,闞澤大步上前,黎寨漢子憨厚淳朴,他摸著腦袋對李鳳認真道“蘭柒兒交給你了,我在拜月會上不會選她。”李鳳差點嗆死疑惑“什麼情況”大漢紅著臉低迷道“我……不會選擇她,我輸了!你是個好漢子!”李鳳趕忙擺手怕是有什麼誤會,見李鳳這副樣子,大漢以為他打算反悔臉沉了下去“你說過的話,你忘記了?”

  “啊什麼話”

  “天喜!”大漢憤怒道“我和你也可以算天喜吧”李鳳回答大漢先是臉上抽了抽,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嘿嘿怪笑,他嘰里咕嚕的說了一陣後,見李鳳還是一副痴呆摸樣,本來憨厚的臉猥瑣一笑,做了個無論什麼人都能馬上明白的手勢,李鳳明白後大腦當機了,隨後臉色一白。

  又把大漢的手勢重復了一遍,懷疑地詢問“天喜,是愛人的意思?!”大漢壞笑地點了點頭“啊我完了閆大牛誤我”李鳳捂著臉,這才回憶起與閆大牛學習這個詞匯時,那老漢也是一副不大清楚但又自信滿滿的神情,他說是早年間一位黎寨女子教自己的,自己詢問了她好幾遍自是不會出錯。

  “哈哈”大漢見李鳳這副摸樣心里安定大半,安慰李鳳,李鳳好奇“那大哥你和蘭柒兒,天喜?”大漢嘆了口氣,李鳳拿來根木棍在地上畫了個小女孩和小男孩指了指此刻打得火熱的蘇陌軒與自己,大漢點頭也拿了根樹枝在地上作畫,大漢的技巧不如李鳳但至少還看得出男女估計是他和蘭柒兒,兩個大男人在沙土上畫畫寫字,而姑娘們打得熱火朝天。

  ……

  “呵,妹妹你忘了你身上的血海深仇了嗎,真的要繼續嗎,如今的你,我該叫凌雪還是冰濤閣大師姐徐霂呢”風雨樓的冰窖中,顏如玉坐在椅子上,旁邊的玉盤內是一座酥山。

  凌雪雙手被束縛,身子被吊起,她依舊穿著那身百花裙,整個人還沒從那紅塵舞中恢復過來。

  “妹妹生得如此絕色,性子也是如此倔強,你我都是女子,我自是不會讓你難堪。”

  “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客嘗。裝成一身嬌體態,扮做一副假心腸。”凌雪自言自語,抬起美眸盯著那千嬌百媚的女子。

  “這話倒是頭次聽說,說這話的也是個妙人”顏如玉自是聽懂其中含義,裝作不知。

  “這樣,督公交給我一個任務,這進宮獻給那位的一味藥材還沒著落,若是你能幫姐姐完成這項艱巨的任務,我就懇請督公,放你自由,同時我還給你個大大驚喜。”顏如玉站起,嘗了一口酥山,巧舌一卷。

  她自是生得嬌媚無比,那品嘗的動作也是優雅嫵媚,令男子血脈噴張。

  這奉天府的夏末還是十分炎熱,有些貴人喜涼,風雨樓財大氣粗,自然存有不少的冰塊,而酥山便是不少紈絝的心頭好,更有甚者還琢磨出一種奇妙的玩法,由女子白嫩的玉足挑起那由蜂蜜,奶油制作的酥山,淡淡奶香混合這女子玉足之味,絲絲涼涼入肺,心卻有點燥熱,若是配上女子嬌笑那便再好不過的解熱佳品。

  “什麼藥材”

  顏如玉抹去嘴角的糖霜道“藥材說簡單也簡單,這味藥名叫梨花滴又名鮫珠淚,妹妹腳站在這塊冰上,融化的冰水將這碗盛滿,這就大功告成”一旁的菊呈上一個鎏金玉碗。

  凌雪正要答應,顏如玉出聲“若是單單如此過於無趣況且凍傷妹妹這舉世無雙的金蓮,姐姐我可擔待不起,這樣妹妹一腳踏在這冰上,另一只腳由姐姐我來治療,兩者時刻交換便好,可……”顏如玉買了個關子隨後又說“但光是這樣也不行,這姐姐我最是怕熱,若是幫你姐姐我可沒時間吃這酥山了,你若主動將這酥山喂到姐姐嘴里,我才同意開始。”

  “你羞辱我”凌雪看著自己被束縛的雙手,便是知道她這是要求自己用腳挑起這酥山,喂到她嘴里。

  “那又如何,你怕是忘記些事了吧”顏如玉如同一位高高在上的女帝,修長的指甲從凌雪的嘴唇劃到咽喉,再挑起她的下巴,重重掐住她的脖頸。

  “呃呃……咳咳”凌雪咳嗽,她修長的脖頸上出現幾道刺目驚心的指痕。

  兩個巨汗抬過來一塊巨冰,那塊冰水冒著刺骨的寒氣,顏如玉語言中的冰冷勝過這塊寒冰。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如今你不是那立於千軍萬馬前百戰百勝的冰濤閣徐霂,你也不是那令無數人膽戰心驚的驚鴻劍凌雪,你就是一個卑微卑賤供人把玩的瓊花罷了!你不是願意嗎?你不是忘了嗎?”

  凌雪銀牙緊咬,右腳踏上,剛踏上冰面女子就是一聲嬌啼,她勉強控制住自己的身形,白皙的右腳踏在透明的冰面上,腳趾微微顫抖,白皙的腳掌已經有些泛起粉紅,冷得刺骨,“嗯額嗯嗯呃斯”凌雪悶哼著,弓起左腳,用左腳插進那晶瑩剔透的酥山上。

  她再抬腳,那白嫩腳趾上帶著些淡琥珀色的酥冰,腳趾白皙一抹艷紅,腳縫和腳背帶著那酥冰,令人食欲大開,凌雪俏麗無雙的容顏,那本來高傲冷艷的女子如今被迫做這勾欄艷事時害羞的小女兒姿態更是將這道菜肴的“色”達到極致。

  顏如玉挑起那大腳的足跟,修長的手指從足底劃到足心,腳趾顫動,酥冰化作水滴,滴落在磚石上,凌雪又是幾聲嬌笑,顏如玉看著凌雪,玩味捧起大腳嗅了一下,皺眉道“想不到堂堂的指揮使驚鴻便是這麼一雙大腳,要讓你這大腳進我這口中,你是不是該求求我,更何況你這大腳好像有些味道,看你面容嬌美,卻是一個大騷腳丫,呵呵,求求我,我這便勉為其難的享用了。”

  凌雪那紅塵舞跳完,那不透氣的登天靴已經將這一雙美足用汗浸透,那顏如玉等人也未曾讓其洗浴,哪怕凌雪不喜出汗,此刻那雙大腳也是濃濃的汗味。

  “嗯呼,哼,何必白費心機!”凌雪自然不肯低頭,她自是知道哪怕求了面前這個女子,怕也是多受幾分羞辱,她與顏如玉共事多年自是知道其脾氣。

  “哦,好硬的一張嘴,可這腳的足底倒是軟滑細膩,也罷,我到要看看你能忍到何時!”顏如玉笑著,抓過大腳,舌頭舔食著腳掌小舌鑽著足弓,那淡淡奶香冰涼的冰沙混合凌雪若有若無的幽香與汗味完美融合在一起。

  顏如玉的朱唇先是輕輕親吻著這雙大腳,唇瓣摩挲這大腳的足心順著腳掌的嫩肉往下,那靈活的舌頭舔著這大腳每一處紋理,給這白皙的足心抹上了一層胭脂,那圓潤如玉的腳趾,顏如玉更是不能放過,腳趾的趾肉,足縫顏如玉的丁香小舌鑽著每一處凌雪敏感的地方,這顏如玉可是此道高手,凌雪的一雙玉足已經被她掌握的七七八八,每一處都搔到凌雪的心里,酥癢溫熱。

  凌雪的美目漸漸轉柔,秋水如波媚眼如絲,“嗯嗯啊斯嘻絲”,凌雪的右腳差一點就站不住這光滑的冰面,她還沒有從那難如登天的舞中恢復,連顏如玉的卷吸都難以忍受,還好她武功卓越超然,打了個踉蹌,勉強保持不動。

  “哦,可不能亂動哦,不然這水就無法流進這碗中了。”顏如玉舔著大腳足縫里的酥冰,她心神都在這凌雪身上,那冰塊有點融化,滴滴入這碗中,“啪嗒”。

  那位嫵媚妖嬈的女子顏如玉戀戀不舍的松口,這只白嫩的赤足在顏如玉的涎水下晶瑩剔透,她朱唇松開玉足平復住胸中的一團心火問。

  “妹妹可還要繼續”

  “嗯…繼續…”凌雪的聲音已經聲細如蚊,但依舊倔強。

  ……

  “繼續”

  “天賦不錯,哈哈”楊昭討拍了拍手,這兩人武功都不錯。

  蘇陌軒以掌為刀,一招一式如同波濤海浪,與自己的罡炁相交,區區四品在招式上絲毫不遜色自己,這濯青羽的輕功更是妙到毫巔。

  可惜到底年輕,還是不知道差距。

  “小心了”她的出言提醒,碎空訣運轉雙拳凝聚罡炁,拳頭凝聚出淡綠色龍頭,雙拳向下捶地引發陣陣轟隆之聲,如同天上降魔主,好似人間太歲神。

  “轟轟”大地開裂,塵土岩石飛舞蘇陌軒濯青羽兩人合力勉強招架住強勁的震蕩之力,皆吐出一口鮮血,一些碎小的石塊噼里啪啦的落在二人身上,可就在這一愣神的功夫,蘇陌軒反應過來身後出現一個高挑的身影。

  “轟”蘇陌軒被踢到地上,濯青羽也橫飛過來,楊昭討一甩頭,一步一步走來,笑著拉起兩人,“如何”

  “呵,好強,楊姐姐真厲害”

  “那是當然,軒軒你也不差啊,青羽的輕功更是非凡”

  ……

  姐妹幾人相互夸獎著,這一架倒是使得幾人的感情加深不少,三人小憩片刻,楊昭討的那一雙光潔白嫩的大腳交叉著在小姑娘眼前晃來晃去,蘇陌軒好奇。

  “楊姐你的腳真好看,你赤足而行,走了這麼多路,別說小石子什麼的,連灰塵都沒有,不染纖塵,好像話本子的仙子。”

  “嗯,這可是我們家的不傳之秘,姐姐的身體表面有一層無形的罡炁護體一般的刀劍都難以傷到我,赤足是因為姐姐的腳底因為太敏感所以穿鞋會很不舒服,而且赤腳有利於讓腳底豐富的神經和穴位吸收天地靈氣加快修煉進程和戰斗後快速恢復體內罡氣。”

  “哦原來是這樣啊”蘇陌軒淺淺一笑,大眼睛一閃而過的狡黠與濯青羽交換一個眼神,濯青羽便知道這丫頭自然是不懷好意。

  蘇陌軒抓住那交叉著如同展翅蝴蝶般的大腳,她身子壓住楊昭討的玉腿,楊昭討正要大腿用力,掀走這個調皮的家伙,濯青羽抓住楊昭討的手腕,脫下木屐足尖輕點其腋下,楊昭討吃癢躬身,那動作被打斷,她被人抓住手腳,哪里還有半點宗師風范,出聲制止。

  “軒軒,別鬧!姐姐的腳很敏感的。”

  蘇陌軒調笑“姐姐指導我武功,我自然要好好回報姐姐了。”手指匯聚內力,讓那個腳底的罡炁暫時無法護住這柔嫩的大腳,手指稍一用力劃過腳心,右腳整弓起,蘇陌軒的手掌箍住那五根修長的腳趾,剩下的幾根手指在這大腳的足心時輕時重的劃動著,楊昭討大腳一伸一縮,另一只拼命晃動著,護住那右腳足心,可越是這樣自己送上門來的蘇陌軒自然越是不會放過,這雙大腳是放著也不是交叉也不是,就這樣被呵癢的左右交替著。

  “住手!蘇陌軒…嗯嗯你們兩個額嗯莫要玩笑!”楊昭討捂著肚子,哪怕她力量上勝過蘇陌軒很多,但無奈她那一雙大腳板過於敏感,她一下子被人抓住命脈,她能吐字清晰便是已經竭盡全力。

  “呵呵,楊姐姐這麼漂亮也怕這個?”

  “嘻你哈哈嘻住手……那哈哈嘻嘻有女子不怕嗯額被撓這三寸……三寸哈哈嘻嘻癢肉的”楊昭討大腳舞動著,自己的一雙腳被人把玩不說,濯青羽還用自己的腳趾抓撓著楊昭討白嫩的腋窩,輕點穴位足趾滑動令自己難受萬分。

  突然間蘇陌軒感覺一陣麻痹,四肢百骸經脈被堵住,濯青羽正要上前查看,發現自己也不能動,兩女趴在地上,只能勉強出聲。

  “呵呵……現在輪到我了吧,那碎石帶著我的罡炁衝擊你們的穴位,你們一時半會動不了。”楊昭討暗暗想著,她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腳掌,嘴上卻是好心“嗯,你們這是怎麼了,我略懂醫術幫妹妹們看看”

  兩人搖頭苦笑自己可是那樣對待楊昭討的,如今現世報還得快,報應落在自己身上了,自己落到對方手里,怕是難逃對方的“款待”。

  “這諱疾忌醫可是不好,莫要耽誤醫治。”

  她脫下蘇陌軒的木屐,任憑二人如何掙扎,還是被楊昭討放在一起,看著此刻一動都不能動的美人,濯青羽方桃譬李明眸善睞,那蘇陌軒更是不施粉黛而色如朝霞映雪。

  她嘿嘿笑道“這樣吧我幫你們按摩按摩吧”。

  “嗯嗯呃!”

  “不嗯嗯要!”

  兩女掙扎著想要拒絕可是如今她們怎麼會是楊昭討的對手,兩人經脈閉塞,四肢無力,就是兩個精致木偶,任人宰割,她們也只有腳丫在不安的一動一動。

  她將蘇陌軒濯青羽扶起,兩臂自然下垂,雙手手掌放於大腿上,兩足分開與肩同寬。

  “來放松全身肌肉放松”,呼吸均勻。

  楊昭討觀察了一下二人氣色,摸了脈象。把目光放在蘇陌軒二人的小腳,兩雙小腳,濯青羽的略大一點,腳掌修長,蘇陌軒的小巧玲瓏。

  “別怕呀,軒軒的腳非常可愛,這麼可愛的腳,當讓好好護理,你這一路上舟車勞頓,其實你一直都憂思不斷。這憂愁傷脾,故神勞則魂魄散,志意亂”纖纖玉指劃過蘇陌軒的一個穴道,蘇陌軒酥癢難耐,小女孩嬌笑不斷,她又把手放到了濯青羽身上,“青羽你,急躁易怒傷肝,怒起而氣血上,氣滯郁結,多笑笑便好了,我開始了。”

  她抬起兩人的秀頸精准地按壓風池穴,手指按壓兩人的嬌軀一緊,腳趾蜷曲,酥麻由上至下,楊昭討認穴極准,力度適中,那絲絲炁滲入竅位,少女縮脖,不時輕笑。

  “接下來有點癢哦”楊昭討按壓完風池穴後將二人的胳膊抬起,露出少女嬌嫩的腋窩光潔粉嫩,指肚輕柔拂過嬌嫩的肌膚,指肚用力罡炁透體,濯青羽先受不了,腳趾緊繃雙手已經攥拳,銀牙緊咬,扭頭一張小臉憋得通紅,再也忍受不住笑聲傳出,蘇陌軒也是嬌笑連連,笑聲如銀鈴動聽。

  “哈哈哈嘻嘻嘻哈癢!哈哈”

  “啊哈哈嘻嘻我……你是哈哈不是故意……故意哈哈哈按極泉穴哈哈哈”

  楊昭討卻是惡人先告狀,出聲提醒“莫要亂動,控制住!”

  “這嘻嘻呵怎麼……怎麼嘻嘻控制”蘇陌軒雖然身體僵直,但那股鑽心的癢感卻讓她們微微顫抖,楊昭討又在兩女的腋下按摩好一陣,這才放過兩人,兩女氣喘吁吁。

  楊昭討接下來依次是中脘穴、關元穴,蘇陌軒與濯青羽身材勻稱,腹部沒有贅肉。

  腹部上的兩處竅位分別是培根固元與降逆化滯,兩女倒是還算經受住了,雖無麻癢卻是麻木酸脹,吐出幾聲的悶哼。

  “嗯哼額呵好酸”

  楊昭討推揉著志室穴和京門穴之間的笑腰穴,這下輪到蘇陌軒叫苦不已,她的腰腹敏感,已經笑得前仰後合,控制不住自己的朱唇,喊著“噗哈哈哈你故意的!!”濯青羽點破“就嗯嘻嘻嗯嘻嘻故意的!”

  她接下來接下來的殷門穴與命門穴,兩人更是嬌笑連連,那兩處的穴道按摩沒有那笑腰那般刺癢難忍,卻是如同一片羽毛撩撥著心弦隨後一直往上順著咽喉到了嘴邊。

  “哈哈哈別”

  “呀看來是按的不太到位嗯。”

  “哈哈哈啊哈哈別哈哈不說了”

  “別嘻嘻怎嘻嘻麼哈哈更癢嗯嗯呵呵嗯”

  楊昭討在兩人的嬌軀上按、摩、推、拿、揉、捏、顫、打,而且往往是幾種手法結合,她們就覺得一股熱氣在全身隨著那雙手不斷游走。

  那癢感如同跗骨之蛆一般,麻、木、酸、脹、痛、癢在兩人的嬌軀上千回百轉,整個人欲仙欲死。

  “哈嘿嘿哈哈哈嘻嘻楊姐好癢啊斯嗯呢嘻嘻好舒服哈嘻……啊嗯嗯嘻……”

  “嗯這可是我家傳的醫術,就是會有點癢,做完就很舒服了”

  楊昭討按摩完畢後,蘇陌軒就感覺如同春風拂面詢問“結束了?”

  “接下來可是足底了,這足底可是不得了,更是按摩的重中之重”

  “不要了!”

  “腳不行!!”

  兩人哪怕已經求饒楊昭討還是掏出一瓶瓷瓶,里面香味撲鼻,先得熱敷,楊昭討的手一晃一抹紅光,拇指的火苗一閃舔食著蘇陌軒的小腳,熱力一浪,那原來白皙的腳底被火燎得粉嫩,楊昭討小心翼翼控制著火焰的溫度。

  “嗯啊額嗯好燙…好熱恩”

  “熱敷一下,到時候按摩更舒服哦”

  “嗯呢嗯…”小腳揉搓著似乎在害怕接下來的按摩。

  接下來就輪到濯青羽了她求饒道 “額,楊姐姐有話好好說”

  “嗯我怎麼會厚此薄彼呢,來你也享受享受。”

  “嗯啊額嗯好燙好熱”

  熱敷後,二人更是敏感,接下來的上油,楊昭討的手指均勻的按住腳趾,接下來手指在足心腳掌上塗抹刮撓,抓住腳趾均勻的塗抹。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

  “上就哈哈哈嘻嘻上別撓啊啊哈哈哈”

  蘇陌軒腳底最為怕癢,已經連話都說不全了。

  “哈哈哈腳縫別哈哈哈嘻嘻塗了”

  “好了接下來就開始哦”,楊昭討看著蘇陌軒那一雙小腳那足底的花好奇道。

  “哦這花想不到啊,這小姑娘竟然真是黎寨人”楊昭討好奇,隨後她便是好好款待這兩雙小腳。

  “里內庭穴”

  “哈哈哈嘻嘻嘻嘻別哈哈”

  “獨陰穴”

  “哈癢有點癢,呵哈哈又舒服又癢”

  ……

  “嗯呢呵呵……哈……我不行了”蘇陌軒雙目迷離,扶助額頭好似經歷一場鏖戰,那身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喝…嘻不行了。”濯青羽側著臉,笑得肚子有些發疼,全身酸爽。

  “最後了,最後的涌泉穴”

  “不……不要嗯!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啊啊啊”

  刺癢,可怕的刺癢,那刺癢從足底涌泉穴將小腳包裹住然後再各處經脈亂竄,最後直衝天靈,化作笑聲衝出口中,而後那刺癢之感化作酸脹,變成了酸脹與舒爽,舒爽勝過那陣刺癢。

  “啊啊啊……嗯嗯”蘇陌軒的小嘴忍不住叫出聲,那聲音銷魂奪魄,小姑娘趕緊捂住小嘴,可是千嬌百媚的嬌嗔又是如何能輕易忍住,她全身濕透,細腰上挺。

  如同在水中被撈起來似的,濯青羽也是不好受,一陣嬌嗔過後她渾身無力,香汗淋漓,雙目無神。

  兩人那嬌嫩的海棠有些濕潤,小姑娘們舒爽得昏厥,蘇陌軒睡得很沉,這個嬌小的小姑娘,不知多久沒有睡好過了,眼角流淚,似乎在呼喚誰的名字。

  ……

  凌雪艱難的保持姿勢,她不斷顫抖,換著腳將那酥山送到顏如玉嘴邊,顏如玉覺得似乎有些無趣,便叫菊拿了小勺子,一點點扣著那支撐的大腳上剩余的酥山,品味品味一下這蓮露的滋味。

  “嗯低了也慢了”顏如玉顯然不是很滿意這次的服侍。

  “呃額呵呵……哈哈嘻嘻……哈嘻嘻”如今的她隨著冰塊的融化她不得不將腳越抬越高更是得將腳不斷往前,更像是主動侍奉將這一雙玉足獻給顏如玉 。

  顏如玉也不再只用舌頭,那皓齒更是摩挲著她細嫩的足底,顏如玉的牙齒比起梳子不逞多讓。

  “啊哈哈哈哈……”,這座暗無天日的冰窖,笑聲滴答聲交織,凌雪笑得已經沙啞,嘴唇發白,她的汗與腳下的冰融到一起。

  “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

  “這樣吃得太慢了”顏如玉看著那已經快被盛滿的玉碗回答“這樣我找些幫手幫忙吃點吧”顏如玉拍著手,幾位嫵媚的女子笑著帶著刷子,蘸了蘸酥山,在凌雪的手臂大腿細腰上塗著,她們認真塗抹著,凌雪的嬌軀就是她們最好的作品,凌雪狂笑著,躲避著刷子,可刷子太多她無處閃躲,也沒有想象到自己會無力到如此,有人抱著幾只貓,傳出幾聲貓叫,小貓舔著那流下的糖霜,胡子扎著凌雪那細嫩皮膚,小貓還沒舔完刷子便又塗上了 那腰,肚臍,腋窩,大腿都在塗抹刷著。

  凌雪整個人一點點崩潰,刷子牙齒舌頭,這一個個工具瘋狂地用在凌雪的嬌軀上,她已經無力再躲閃,只是覺得腦海中只有一個“癢”字,那里都癢,她橫不得自己拿劍剝開這怕是已經通紅的軀殼,將自己的皮膚狠狠的揉搓掉那深入自己靈魂的癢,而如今自己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笑。

  “哈哈哈嘻嘻嘻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這小嘴剛剛還是動聽得緊,如今倒是有些雜亂了”顏如玉一雙秋水剪瞳出現不悅,將褐色的一段樹枝狀的東西塞到凌雪的嘴里,涎水落在玉碗中。

  “嗯嗯呃呃嘻嘻嗯嗯哼哼…”凌雪已經癢得雙目模糊淚水充盈,根本看不見那顏如玉塞了個什麼。

  “這可是姐姐我的繡鞋,妹妹可咬住了。”顏如玉說著這才心滿意足,看著那已經盛滿的碗,那碗中不光顧是那冰水,更有淚有血,帶著那絲絲酥山的奶香。

  “這倒是真正的上品梨花滴,鮫珠淚”

  ……

  “霂姐姐霂姐姐”一位女子呼喚著抱此刻已經笑得不省人事的凌雪,拿開了凌雪嘴巴死死咬住的木棍,凌雪只覺得眼前一黑,那無邊無際的癢已經過去,似乎從來就沒有降臨在自己的身上,若是自己的喉嚨沒有笑發痛,自己真的會認為這只是一場噩夢吧。

  “大師姐”旁邊一些男子道凌雪看著那眾人,哪怕已經麻目卻是瞪大雙眼,掙扎道“你們沒有死……真的……我不會已經死了吧。”

  “嗯!你還活著呢!”那女子也是笑著回應一滴滴清淚滴到凌雪的臉上。

  凌雪握緊拳頭在大喜大悲之下,她昏厥過去。

  ……

  不知道多久,李賢林詢問顏如玉“人離開了,東西可否給她?”

  “已經離開了,東西給她了”

  “嗯,下去吧人都給我定緊了”

  “是,這是今日的梨花滴”顏如玉呈上那碗水轉身離開。

  李賢林穿著一件最末流宦官的葛布箭衣,看著窗外的風景,雲雨樓的觀景台上,夕陽慢慢從那大軒皇宮紫薇殿的屋檐落下,如同這大軒王朝的日薄西山。

  待夕陽,完全落下,夜幕的降臨,那遍布的烏雲撕開了天幕,他站起走入一間密室,密室里掛著一位畫像,李賢林自言自語又對那副畫說著“河清歲豐,天下歸心。”

  他恭敬的上完香一個老太監將玉碗中的水倒進那個玉瓶中,開口“督公,聖上請您去一趟”

  李賢林換下了衣服,一絲不苟疊好藏起,換上烏雲役的督公烏雲袍,面沉如水“走吧,是該進宮看看那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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