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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天樁足花綻,“玉”盤品“蟹”

娛歌行 水天一色射白鹿 13032字 2025-07-04 21:55

  水池邊處處歡歌,陣陣笑聲,眾人的玩鬧持續一會,蘭柒兒止住了還在狂歡的人群,可不能耽誤正事。

  蘇陌軒制止已經玩過頭了的楊濯二人,楊昭討已經占據上風抱著濯青羽的小腿,大腳搭在她身上,得意的晃動,手在濯青羽的小腳上肆意玩弄,濯青羽趴在地上不停拍打地面道“別哈哈哈哈呵呵哈哈楊嘻嘻哈……”

  “我知道你癢,怎麼樣滋味不好受吧”楊昭討打斷濯青羽的求饒打趣道“嘻嘻哈哈啊楊姐……哈哈呵呵別……錯了……”

  蘇陌軒拉起濯青羽,替她順氣,蘇陌軒叉腰“別鬧啦”

  “嗯嗯……呵呵,還是軒軒好”濯青羽擦去眼淚伸手去抱,可蘭柒兒比她更快,蘇陌軒被蘭柒兒抱在懷里,蘇陌軒不太好意思,小臉通紅如同晚霞,小聲低語“蘭……蘭姨……能不能先放開……”

  蘭柒兒的眼神閃爍,柔情似水地摸了摸蘇陌軒的小腦袋,把那柄秋露給了小姑娘,又是緊緊抱了抱小姑娘的嬌軀。

  紫芝等婦人見水池中慢慢安靜下了,推測姑娘們是胡鬧得差不多了,便帶著艷紅色的服飾以及上等的銀飾走進竹樓,紫芝分開抱在一起二人溫柔道“來穿上,可別誤了好時辰”

  “這……穿完都一樣了,紫婆婆”蘇陌軒疑惑不解“對就是要一樣呢,最好能混在人群里,完全看不出來才好呢”蘭柒兒神秘一笑。

  “啊為什麼”幾人呆頭呆腦“當然是讓那群壞家伙不好分辨了”蘭柒兒控制不住俏皮一笑,美眸中笑意更濃“啊?”

  “什麼?”

  “這?倒也是頭會聽說”

  三位少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哈哈,走吧,這節日就要開始了!”

  蘭柒兒說罷,她脫下自己的衣物,穿上那嫣紅的服飾。

  “這……”濯青羽拿起一件,遲疑“穿吧,你們不期待嗎?我反正可期待了!”蘇陌軒搖晃著濯青羽手臂,歡呼。

  “對啊,既來之則安之,青羽你不穿我幫你穿”

  楊昭討也是贊同,隨著與蘇陌軒這個小姑娘交際愈發深厚,她越來越欣賞這個小丫頭,因為她也是那閒不住的性子,一樣的愛玩愛鬧。

  “別,好姐姐,就饒了我吧,我自己穿,你剛剛還沒撓夠嗎”

  幾人便也開始換衣服,紫芝帶的衣服除了大小毫無區間,穿完後,幾人嘻嘻笑著,看著對方相互稱贊,想著之後李鳳看見會作何感想,嬉笑著帶上那鎏金古朴面具……

  而此刻的李鳳百無聊賴的在河畔悠閒的曬著太陽“兄弟,開心點……馬上就……有瞧了”闞澤大手搭在李鳳肩膀上“是麼?”李鳳沒好氣的回話“嘿嘿,你瞧這不是就來了。”闞澤手指對岸李鳳順著闞澤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一棟竹樓里,百十名穿著裙子的少女從那竹樓之中款款而出,對岸化作一片艷紅的海洋,少女們身材飽滿,風姿卓越,可惜無法辨別出少女們的容貌,她們每人頭上都帶著面具,不過並沒有遮住整張臉,只遮住了鼻子以上的部分,一個個都赤足而行,那裸足上有著一層淡淡墨色。

  她們在河對岸千嬌百媚,群芳爭艷,淡淡微風吹過,波光粼粼,少女們的倒映一片片呈現,引起對岸狼嚎聲陣陣“這……”李鳳無語凝噎“哈哈……兄弟怎麼樣!”

  “還是你們會玩……她們的腳為何都是黑的。”這還能說什麼,李鳳鼓掌稱贊,但還是有些問題。

  “我們黎寨女子參加完祈寒代表成年,足底都會有花,當然要遮住才能公平分辨,不然太過簡單不是,而且這藥膏還能保護她們的足底,更能讓她們的足底變得更加敏感”

  “額,蘭溪大哥?您也?”李鳳不解“呵呵,我是祭祀,是這場拜月的祭祀,我早就被人選走了,按你們的話我已經喜結連理,心有所屬了”

  “被……被人選走”

  “當然我們可不光男方去找,女方也在選擇男方,李公子一表人才,怕是想選你的不少啊”

  “過獎……”

  李鳳訕笑,看向對岸的人群,他察覺到面具下熾熱的目光,黎寨女子不像大軒的含蓄,她們敢愛敢恨,從不隱晦。

  她們見李鳳看過來,不少都揮舞胳膊,或是擺出一個含情脈脈的姿勢朝著自己示愛,有不少人對這個軒人充滿好奇。

  “軒軒也在里面吧”

  李鳳看著那群女子自言自語一聲,呵呵笑了起來,他確實感覺到了一股目光。

  “天樁起”蘭溪呼喚一聲,那河中升起一個個木樁,高低不同分散四周,木樁不寬只夠單足站立,黎寨的姑娘們腳步輕點,手段一一施展,踏上木樁,而最高的那幾個卻無人站立,濯青羽看著還站在地上的姐妹們,便叉腰含笑。

  她輕功無雙,自是忍耐不住性子“我先上了”打了個招呼,便飛身而起,輕功施展,如同一陣清風,腳尖旋轉立在了這幾寸的木樁之上,像是一只燕雀停在這木樁上。

  “那額也上了”蘭柒兒吟唱,一條巨大的渾身漆黑的蟒蛇,纏住了高高的木樁子,她便一步步踏上這彎曲的蟒階,玉足慢點蟒頭,悠哉地走上這木樁,比起濯青羽倒是顯得高雅幾分。

  “那我們也上去吧”楊昭討催動體內罡炁,勁風吹拂,飄然若仙,輕巧地落在這木樁上,蘇陌軒也是技癢難耐,她弓身而上在木樁邊緣點一下,刀尖插在這木樁上,她借力一躍,拔刀收刀一氣合成,她踏在這木樁上,鋒芒畢露。

  最高的幾個樁子上,幾位少女各自站立,她們都穿著一件同樣的鏤空嫣紅斑斕裙,這裙與其說是裙子更像是抹胸與簾裙結合,嫣紅的抹胸上鑲嵌了一顆碧綠的松石,少女們胸中的溝壑,迷人的曲线展露無遺,不少松石被胸前的挺拔頂得似乎要脫離,而那簾裙只是將少女們的私處遮掩,少女們的胴體大片裸露,纖細的腰肢,修長挺拔勻稱的長腿看得人眼花繚亂。

  但相同衣服穿在不同人身上自然效果也是不同,那最上面的幾位鶴立雞群。

  李鳳已經將最上面的幾位猜了遍,那身形最為靈活的,定是濯青羽,她在這狹窄的木樁上,左手自然握著那高舉右腳腳尖,筆直勻稱的美腿展露無遺,令人汗為觀止的柔韌,嫣紅的裙擺飄散,腳腕處鈴鐺聲響個不停,令無數男人血脈噴張。

  那與蛇共舞的不必說就是蘭柒兒,她與那條巨大黑鱗巨蟒玩耍,巨大的蟒蛇與高挑的美女,自然且嫵媚,狂野又文雅。

  人與野獸,完美的融化在一起,那巨大冰冷的蛇瞳,鮮紅的信子吞吐,漆黑的蛇鱗,蘭柒兒白嫩肌膚,面具下的美眸嫵媚,那一雙墨色的大腳,在漆黑的鱗片上撥弄翹起,不斷撥弄著人心底那最深處的欲望。

  而剩下兩個一定是蘇陌軒與楊昭討,蘇陌軒的小腳踏在木樁上,小姑娘最適合穿著艷色,她本就青春靚麗,這鏤空設計更是增添一抹性感,她雖然年輕,但身段上已不輸任何人,鏤空的上身大片的白皙吸引無雙目光,青春與成熟,魅惑與清純無比復雜交織在一個人身上。

  而最令李鳳震驚卻是那楊昭討,相見之時她一身淡雅紗衣,溫文爾雅,可如今的她穿著一襲紅裙,煙視媚行,她帶著那鎏金的狐面古朴面具妖艷入骨,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勻稱白皙的大腿,一雙墨色玉足腳掌立在木樁上。

  蘇陌軒抱住那把長刀冷傲,蘭柒兒與濯青羽舒展自己的筋骨,而楊昭討修長的腳趾點住木樁,身形筆直。

  “接下來,開始吧男子只有一次機會,無論什麼手段,但是不能破壞木樁,你們只要將她們從天樁上弄下來便可”蘭溪解釋按照打獵獲得的大小,從低到高,男子依次嘗試,嬌嗔落水聲此起彼伏,而無論男子用什麼手段如何那最高的木樁上的幾位不動如山,。

  輪到闞澤他取下背後的大弓,舉弓對天而射,箭如雨下,那箭勢大力沉,箭頭雖然取下,但依舊威力驚人,激起陣陣水花,不少姑娘落水,而台上的四人依舊沉穩,濯青羽跳起,那箭雨連她的衣角都不曾碰觸,蘭柒兒那巨大蟒蛇舞動,這箭對它如同撓癢不起作用,而蘇陌軒只是一刀將那箭雨劈開,楊昭討一拳出,陣陣龍吟無形氣浪將那箭雨逼退幾分。

  闞澤又是弓如滿月“嗖嗖”風聲,那蟒蛇護住蘭柒兒用尾巴掃開那箭矢,可突然間那箭後面緊跟一箭,那箭射在蟒蛇的鼻尖,蟒蛇的視覺不好,靠嗅覺,這一箭直接將它的“致盲”,就在大家以為結束之際,竟然後面還有一箭,那箭射在蘭柒兒的肩上,蘭柒兒從那木樁上落下玉足踏上水面,蟒蛇恢復過來接住了她穩穩將她送回木樁,“哦!”對岸的男子呐喊,尖叫,這便算有人落水了。

  闞澤自知全部無望,那就從最了解的下手,一手神乎其技的三星連珠,令在場諸位拍手叫好“呵,大哥外表憨厚,可卻壞得很”李鳳也是驚嘆不已匙赤走出,闞澤暗地里對李鳳說著“兄弟小心,這…家伙…不簡單”

  匙赤雙手插入水中引起陣陣波濤,一些低處的姑娘站立不穩已經從木樁上下來,落進河水,那波紋還是一波波的擴散過來。

  楊昭討冷哼一聲淡淡道“在我面前操弄震蕩之力?可笑”,她跳起,玉足踏下,如此動靜,木樁卻無任何反應,可木樁下水波翻滾,波瀾擴散,兩股力量衝撞在一起,原來平靜水面突然冒泡,好似燒開,那水底如同有兩頭凶獸在搏斗廝殺,“碰碰”水浪驚濤,水霧彌漫,匙赤那表情一變,當即撤力。

  “隔山打牛?那家伙要吃虧了”李鳳暗道,他的目光何其毒辣,自是知道楊昭討可是用上了真本事。

  匙赤又是一拳轟在水面上,巨浪滔天,化作猛虎朝著四人咆哮而來,蘇陌軒面具下瞳孔眯起,巨浪咆哮,她一人何其渺小,浪到面前一步踏出一刀凜冽,寒芒盡出,那浪花到她面前,一分為二,沿兩側落下。

  “這……不可能,這浪被劈開了……”有人驚呼出聲,蘇陌軒收刀,那浪花失去動力,匙赤震驚看著這一幕“這不可能……!”他踏出朝著木樁上躍去,與蘇陌軒交手,濯青羽閃身弓腰,若是平地她的功力不一定能勝過匙赤,可這空中就是她的主場,匙赤根本抓不住她,她飛身小腳夾住他的頭一個旋轉,直接將他甩出,甩掉岸邊,匙赤不服又想上前,他企圖回到木樁上。

  李鳳站在岸邊,輕巧地邁出一步,可他身影恍惚間就到了匙赤身前轉身攔住了那咆哮著的匙赤,一掌拍出匙赤如同炮彈被打回岸邊,他又只是一步便瞬移到了那木樁之上,“縮地成寸”蘭柒兒與楊昭討不由震驚輕呼出聲,這個少年到底還藏著多少手段沒有施展,李鳳不屑道“這麼大的火干什麼,冷靜,你已經結束了,該我了,最後是輪到我了吧”

  “哈哈哈”周圍大笑聲不絕。

  李鳳隨後盤腿坐下,揮手灑出符紙,姑娘們看著這飄散的符紙好奇。

  “哦”

  “那些是符嗎?”

  “這是什麼”

  “裝神弄鬼……”剛剛被李鳳一掌拍回去的匙赤不服嘲諷李鳳淡然,“你強任你強,清風扶山崗”那符紙開始飄飛旋轉,那木樁上的少女開始躲避這符紙構成的風暴,一開始少女們只感覺那符紙劃過皮膚有著一絲刺癢,可那符紙構成的風暴,紛紛而落,在她們的腋下,肚子上打轉,就像一片片羽毛在她們腋下腹部不斷旋轉瘙癢,她們有的便嬌笑起來在木樁上晃動,她們多已經落水不少次,那紅裙緊緊貼著少女們玲瓏的曲线,她們一晃動,那飽滿的雙峰也隨即搖晃,讓那岸邊男子們大飽眼福。

  “嗯!呵呵哈哈哈不行”

  “哈哈呵呵哈哈好癢呵呵呵哈哈哈”

  “這呵呵符好壞哈哈……”

  ……

  就在有些姑娘要落水之際,那符紙又將她們一一送到對岸,隨後就變成幾人的獨秀,其他的少女已經都從木樁子上下來,就剩那高台上的幾位。

  “如今就我們姐妹幾人還有什麼招數就使出來吧”

  “台下的那公子可只有這點手段嗎”

  濯青羽招架,在不停符海中穿梭像是一只海燕在驚濤駭浪狂風驟雨中舞蹈,可是有些符紙貼在她的身上,而她可以避開那磅礴箭雨,可面對那符陣卻無法自如躲閃。

  蘇陌軒刀氣如虹那刀光密不透風蘭柒兒的巨蟒將她護住,可那些符紙無孔不入一般從空隙中鑽進,她反而是情況最糟糕的那個,細小的空間那些符紙更是有了空間,不停在其腰間腋下飛舞,那雙玉足自然也是重點照顧的對象,符尖不停在其玉足之上摩挲,蘭柒兒吃癢不過咯咯嬌笑,自動認輸蟒蛇送她離開這符陣的范圍。

  “百煉成鋼,難敵繞指柔”李鳳淡然一笑,一個個符紙構成化作艷麗仕女,衣袍飄舞,水袖舞動,飛舞彩帶凌空翱翔。

  濯青羽也是被撓得再也不能再自如躲閃,無論你如何躲閃你總歸要借那木樁發力,那些仕女就在一旁等候,你落下她們便將手對准她的腳底,在她腳下撫摸,她吃癢不過便輕點水面回到對岸。

  李鳳慵懶地嘲諷“現在自己下台可還有機會哦,不然我可不會讓你輕易認輸”

  “你休想”

  “哼”

  如今台上只留下了蘇陌軒與楊昭討蘇陌軒的刀光也不再如之前那般舞動,變得遲鈍,周圍舞動的仕女離自己越來越近自己的小腳被那仕女抓住。

  蘇陌軒小腳被仕女柔弱無骨的小手輕點撫摸,她的那雙腳被死死抓住,周圍的仕女便飄舞過來,在她的細腰上彈奏舞曲。

  蘇陌軒的一雙小腳落在那些仕女手中,她吃癢不過只好揮刀,可平台就這麼大,這一刀用勁重心便保持不住,要落在水中,那仕女衣袖纏住她一甩將蘇陌軒摔在對岸上屁股著地。

  蘇陌軒揉著自己嬌臀,盯著站在木樁上的李鳳,李鳳見小妮子看過來挑眉拋了一個媚眼,蘇陌軒滿肚子牢騷無處發泄,對著李鳳拔刀正要破口“我……*¥#*¥*#¥”被濯青羽與蘭柒兒拉著捂住小嘴。

  楊昭討依舊在那方寸間閃轉騰挪,可她的腳本就偏大只靠那足尖支撐,可足尖使勁,足底大半都裸露在外,無論如何都無妨逃脫靈符呵癢,而周圍都是李鳳召出來的仕女,那些仕女將包圍她,楊昭討手掌撐住木樁雙腿踢開周圍的仕女,可一不留神一雙玉足被仕女撫摸一下,腳腕被纏住,眼看就要從木樁上落下。

  “哼”蘇陌軒看著此刻得意的李鳳氣不打一處來,她已經淘汰沒有辦法在上台,可她突然有了主意。

  她高聲提醒“姐姐抓住”猛然甩手,秋露好似一道白色霹靂,插到了一處木樁之上,楊昭討自然不會辜負蘇陌軒一番好意,她抓住那秋露的刀柄,腳尖點在最矮的一處木樁之上,李鳳得意表情一愣,他看看蘭溪詢問“這怎麼算?”

  “當然不算她又沒離開木樁。”蘭溪扭頭不管“呵呵”小姑娘給李鳳做了一個飛吻,吐了吐舌頭。

  李鳳苦笑著從木樁上下來,踏在水面之上走了過去,此刻楊昭討腳尖點在最矮的那個木樁上,李鳳的正臉正好對著那大腳的腳底,現在的楊昭討為保持平衡,她身子傾斜手握住那秋露的刀柄,若是松開不必說一定落入水中,重心全在右腳腳尖,右腳修長的腳趾繃直,李鳳笑眯眯的打量那玉足,這雙45碼的大腳一片墨色,修長的腳趾上還帶著那銀光閃閃的趾環,李鳳抓住那玉足,柔若無骨,那墨色極薄,與其說是擦的藥膏但讓李鳳想起那另一個世界的物品絲襪,那墨色腳掌的整個紋路清晰可見相互交織,腳趾間黑色的薄膜張開,原本透明粉嫩的趾蓋也是墨色,左腳不安地搭在小腿上,遮住那緊繃的右腳的腳底,足弓處一輪墨色的新月,腳掌被按壓的有些變形彈起微微顫動水靈滑嫩,一道道可愛的褶皺在腳心勾勒。

  李鳳手指輕刮一下,令他驚奇這墨色竟然沒有褪去,倒是當真有趣,楊昭討也是不太好受,但還是出言“來吧……嗯……呵呵呵這哈哈是呵呵什麼哈啊哈哈哈……梳子”

  她話未說完,李鳳就掏出一把方方正正的梳子,那梳子的梳齒分布沒有一般的木梳那麼致密,中間彈起,梳齒的分布更加立體,特質的梳齒齒頭是小小鋼珠鏤空插上,梳齒中間混合豬鬃毛,像極了現代用的氣墊梳。

  那梳齒是李鳳嘗試好幾種不同動物筋均告失敗,後來抽掉只吊睛白額猛虎的虎筋,不斷熬制測試,這才大功告成。

  “這可是我特制的梳子,還沒有取名,你有幸作為第一個體驗者”李鳳拿著那刷子緩緩刷在大腳上,從足弓開始刷起,楊昭討拼命克制,那梳子她從未見過,她以為和平常的梳子相差不大,可當梳子與自己的腳底接觸時,她才知道自己錯得極其離譜,那梳子上的梳齒全方位的針對自己的這雙大腳,那豬鬃毛在自己嬌嫩的足底上肆意擦洗,那梳子的梳齒完美貼合自己的足弓,整個足弓都是那劇烈的刺癢,而且梳齒軟硬適中,甚至還有回彈的不知是何物所做,尖端像是金屬但比起金屬柔軟,帶來的癢感更是勝過那粗糙的鬃毛,給她帶來無比的“享受”。

  “嗯嗯額……嗯嗯……呵呵這呵額嗯不嗯……輸給呵呵你……我呵呵”楊昭討極力克制住腳底的無邊癢意。

  “先別說大話……我這梳子的滋味”李鳳依舊不慌不忙擺弄著那只大腳。

  “額嗯嗯額……呵呵嘻嘻好……呵呵呵哈哈……你個卑鄙……呵呵呵哈哈哈徒呵呵呵哈哈哈……”楊昭討現在嘴角上揚但還是不肯認輸,罵著李鳳,但根本沒有氣勢,更像是情侶之間的調情。

  “嘴挺硬,這麼硬的嘴,那大腳上的軟肉倒是嫩得很,楊姑娘”

  “哈額呵哈哈哈呵呵我……呵呵不是……呵哈哈我……呵呵卑鄙……哈哈壞哈哈心眼哈哈哈……”

  “嗯……誒,要不就叫楊梳”李鳳思考詢問她的意見可現在楊昭討哪里顧得上李鳳“哼嗯嗯呵呵呵呵……滾呵啊哈哈……李……呵壞蛋……呵鳳哈哈哈鳳癢……癢哈哈哈”

  李鳳聽著她的笑聲,嘴角帶笑“鳳癢……鳳陽梳好名字,謝謝”李鳳停下了手,楊昭討趕緊喘氣休息,氣息沉重,香汗淋漓,汗水滴在水面上濺起圈圈波紋,那揮拳千百次都不會覺得酸脹的手臂現在有些搖晃。

  “我該怎麼謝謝你呀,唉,對了這修長的腳趾怕不怕癢”

  李鳳不知從哪掏出幾根極細的絲线,把一頭綁在那支撐的右腳腳趾之上,絲线纏繞住左腳腳縫,然後纏繞到自己右手的手指上,李鳳捏了捏珠圓玉潤的腳趾頭,調笑著“藕斷絲連,怎麼樣,品嘗一下”

  楊昭討還未出言李鳳動了動小拇指,那絲线拉動,左腳那嬌嫩的腳縫被韌性極強的絲线摩挲,像是有著千百雙小手在抓撓自己的腳縫,楊昭討噗嗤一聲,情不自禁動了動左腳可右腳的腳趾彎曲,她差一點就失去平衡,李鳳道“哎呀,我脖子好像有點癢要不撓一下……”

  這一根手指已經如此劇癢,若是五根手指一起動,自己怕不是得癢得狂笑不止,楊昭討出聲求饒“別……”

  “可我也癢,我想抓一抓,要不你幫我抓”

  楊昭討無奈還好有面具,那面具下的俏臉已經滾燙,但自己死穴被抓住,李鳳繞到楊昭討伸手可以夠到地方,楊昭討右腳腳尖用力,右手松開刀柄,那柔荑緩緩撫摸上了李鳳的脖頸,楊昭討身為楊家的大家閨秀,她父親早亡,從小與母親生活,又是族中的天驕,同輩中無人出齊左右,族中男子也視她為天上的星辰,她從未離一個男性如此之近,還如此親昵,她羞恥中又隱隱有種期待,迷茫的情感出現,這是她第一次認真觀察李鳳,她的手也不由得舒緩下去,臉頰也不由得又近了近,李鳳本來打趣,可誰知道這妮子像是中了什麼邪,他奇怪地用手抓了抓臉,可忘記他那只手還綁著楊昭討的腳趾,五根手彎曲,楊昭討頓時覺自己的左腳腳縫被成百上千的小手抓撓旋轉呵癢,她直接就被癢得丟盔棄甲,朱唇翕張笑聲如同銀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嘻嘻哈哈哈哈哈……”

  李鳳便看著楊昭討站立不穩一個踉蹌從樁子上下來,李鳳上前扶住楊昭討,慢慢抬起她的右腳,手掌托住墨色的腳掌,他輕輕啄了一下那雙玉足腳背,楊昭討敏感的腳背被啄了這麼一下,大腦一片空白,哎呀一聲,從李鳳的懷里掙脫,逃到岸邊。

  少女們休息一下,談天說地,不過談論的對象多半是那個滑頭的軒家漢子。

  “你們看了嗎那軒家漢子可當真不錯”

  “是啊是啊”

  蘇陌軒,楊昭討站在一旁吃著野果,楊昭討看著小姑娘“軒軒你不吃醋嗎”

  “嗯,吃什麼,他優秀自然替他…他高興……可他若是控制不住!哼!就別怪我了”小姑娘扭頭“小姑娘還是這般口是心非”

  由於李鳳的位居榜首,下面的足花便是他第一個進,李鳳走到一處叢林中,鳥語花香,李鳳正奇怪呢,這樹叢中突然一朵墨色足花綻放,隨後一朵朵接二連三從樹叢中探出,李鳳看著那一朵朵盛開的足花,他被周圍那一朵朵墨色的足花所包圍,少女們嬌笑著,他拂過一朵朵足花,走到一處嬌艷欲滴的三朵足花前,李鳳柔情款款注視那只小腳,這只再熟悉不過的小腳,李鳳自然不會認錯,可他不知道的是蘇陌軒三人正趴在地上瞧著李鳳,這樹叢就算是李鳳也無法看透,似乎有某種獨特威能,他看不見她們,可她們卻是看到見李鳳,蘭柒兒笑著“看樣子他是認出你來了”

  蘇陌軒哼了一聲,可還沒等她反駁,李鳳的手指就已經落在自己的小腳上,李鳳輕點那雙足花,小腳縮了縮,但蘇陌軒的雙腳被“樹叢”禁錮,只好又俏生生的把腳在伸出了,李鳳笑著手指做勾狀刮了一下小姑娘的足心,小腳受癢張牙舞爪,李鳳看著小腳,他抓住那小腳的腳趾,小腳就沒法橫行霸道只能蜷縮,剩下能動的幾個腳趾都磕頭求饒,“怕了,怕了就保持不動,先放你一馬”李鳳手指又點了一下,小腳對著自己“感激”無比,可放手之後,又是囂張起來,虛張聲勢。

  李鳳想象著此刻小姑娘那氣鼓鼓的小臉,莞爾一笑。

  “呵嗯嗯……壞蛋!”蘇陌軒現在的確是氣鼓鼓,濯青羽自是見怪不怪,按住小姑娘的雙手,楊昭討手撐住下巴,用發絲撩撥著小姑娘的腋窩與脖頸,小姑娘忍笑,濯青羽道“有人忍不住了哦”

  “呵呵”一聲冷笑“噗……哼嗯嗯嗯呵呵”原來按住蘇陌軒的小手,正得意的濯青羽,突然渾身顫抖起來“還有這個只多半是青羽的腳吧”李鳳笑著接下來輪到濯青羽了,這只纖細的“羽”足“呵呵,就用這個吧”李鳳掏出一根黑色的天鵝羽,天鵝羽的毛杆比鴨毛的毛杆堅硬,而羽紋也比其要粗些,那羽毛撫摸著足底頗有種“以及之矛攻及之盾”奇妙之感,玉足從花朵交叉起來變成一只蝴蝶,來回舒展“翅膀”。

  “噗……嗯呵呵嗯嗯偷襲……呵嗯呢恩呵呵……”

  “現在……嘿”蘇陌軒這下可得意了,將之前話都還給了現在憋笑難受的濯青羽“呵呵現在是誰忍不住啦?青羽姐姐”,蘇陌軒在濯青羽耳邊吹氣如蘭,那纖細的十根手指在濯青羽的腹部抓撓,手指扣著那肚臍,濯青羽護住自己的要害,企圖控制住蘇陌軒的魔爪。

  “軒軒別呵嗯嗯呢……”

  可她忘了還在一旁的楊昭討,楊昭討只用一根手指輕點一下濯青羽的腋下,濯青羽整個身體一挺,雙腳拱起,她只覺得那腋下癢感從四肢延伸,各個竅位上都被羽毛拂過,緩解過來後濯青羽氣憤看著洋洋自得的楊昭討,別說濯青羽,連李鳳也被嚇來一跳李鳳怕蘇陌軒是不是玩得太狠,把青羽折騰一跳,他將另一只手便對付其蘇陌軒來,他拿出兩柄小刷子,在兩人的腳底上擦洗。

  楊昭討看著那兩人笑得淚流不止,不斷拍打地面,不安地搓了搓自己大腳,不知道下面自己的這雙大腳會遭到怎麼樣的對待,早上的刺癢感還未完全消散,以及那最後的酥麻一吻,她整個人都有些燥熱起來,就在她惶恐不安的同時李鳳的鳳陽梳就已經擦上她的大腳。

  “別呵呵你呵呵壞呵呵哈哈李鳳哈哈哈……”

  “這才剛剛開始,這雙大腳怕不是期待已久了吧,這腳我沒猜錯是楊昭討楊姑娘吧”

  李鳳說著,把注意力都放在那一雙大“花”上,李鳳伸手摸了一把道“呵,倒真是贈人玫瑰,手有余香”

  “登徒子,你……還沒有過癮”楊昭討聲討“這種事怎麼會有過癮的”李鳳回復“你!”

  蘭柒兒笑著,趴在地上蘭溪從一旁的閃身詢問“李鳳,你有三次機會,可以猜了”

  “猜三次是嗎?”

  “對”蘭溪回答“這雙大腳是楊昭討的”

  “你答對了,那你就選擇……”

  “不對我不是還有兩次嗎?”李鳳無賴道“你不是選對了嗎?”

  李鳳攤了攤手“誰告訴你,我選對了就不選的”

  蘭柒兒蘭溪被震驚得啊了一聲李鳳接著說“你們說了給三次機會,沒說對了就不選了,我三次都選每次都對,這又怎麼說。”

  剩下的幾人都呆呆看著蘇陌軒,眼神中充滿疑問,“你怎麼認識了這麼一個無恥的家伙”濯青羽詢問蘇陌軒的小臉被羞得通紅,不敢看人,李鳳無所謂道“你又沒規定”

  李鳳指著旁邊的小腳說“這是蘇陌軒,這雙是濯青羽”

  “這……不合情理”蘭溪抓狂,怎麼自己帶著這一屆這麼不對勁“那我問你要是我都認出來怎麼辦,總不可都歸我吧”李鳳得意道突然一陣威嚴的聲音傳出,九垌之主山安千里傳音“好,你若是都認出來,我就同意。”

  李鳳清了清喉嚨,又退回了入口接下來的一幕震驚黎寨所有人,李鳳指著那一雙雙足花,開始報名“這是嵇半雪”

  “那雙是雍紅”……

  連山安的聲音也有些不平靜,然後就不在多言。

  “這是三份的聖花汁液,你小子……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你是怎麼把所有姑娘的腳底都記住的”

  李鳳嘿嘿賤笑,之前天樁環節,他的符紙將每一位少女送到對岸時,每一位少女的足樣就被自己記下,然後配合上幾天的情報打探,他自然不會出錯。

  “那我可以擦了吧”李鳳道“隨你但只能三個”蘭溪也不管了,三女還沉浸在震驚之中,可李鳳不會給她們反應的機會,那鳳陽梳就塗抹上了聖花汁液,開始擦洗起了三女那嬌嫩的足底,蘇陌軒與濯青羽也體會到楊昭討之前的感受。

  “哈呵呵呵哈哈哈……別哈呵呵鳳哈哈哥哥呵呵別……”

  “李鳳嗯哈哈啊啊哈嘻嘻……停手嘻啊啊啊嘻哈哈哈……”

  “別用那……嘻嘻嗯呵呵個……呵哈哈嘻嘻”

  李鳳將幾人的腳都擦洗干淨,抱著她們三個出了這片叢林,還給了闞澤一個加油的眼神,指了指蘭柒兒玉足所在的位置,淫笑連連,接下來就是蘭柒兒笑罵聲“李哈哈哈鳳……混哈嘻嘻蛋……嘻嘻嘻闞呵呵澤……”

  他們出去後蘇陌軒的小肚子不好意思叫了起來,“是時候,祭祭五髒廟了。”濯青羽起身便要去尋些野味山果“不用了,看鳳哥他這副樣子怕是早就准備了”蘇陌軒自是了解李鳳,見他一副高人風范的惡心摸樣就知道他必定早就准備好了“那還打啞謎”

  “搞什麼”

  “呵呵”

  李鳳也不解釋,找到一個土坑,刨出幾個土疙瘩,蘇陌軒一見雙目放光敲開那泥疙瘩,小心翼翼將那荷葉包打開,頓時香氣撲鼻。

  “好香~~”蘇陌軒嘗試撕下一塊雞肉,結果她被燙得把小手指放進嘴里冷卻,只好吧唧手指品嘗味道。

  “嗯這是什麼做法”楊昭討好奇“這是叫花雞,”蘇陌軒吹了吹還滾燙的雞肉,換了只手撕開雞肉,楊昭討十分好奇,這菜確實新奇,她撕了一塊雞肉,蘇陌軒將雞腿遞給楊昭討,雞翅遞給濯青羽,濯青羽也是吃過幾次,這味道確實美味,她難得替李鳳說著好話“嗯,這壞家伙雖然人壞,可在易牙上確是稱得上大師”

  “這泥巴雞真的?好……好吃……嗯?!!美味”楊昭討平日飲食清淡,一開始油汪汪的雞肉她還有些嫌棄,可令她驚奇的是這雞肉嫩滑,酥爛多汁,入口即化入肚之後,回味無窮,還帶著荷葉的陣陣清香。

  “給”李鳳又是打開剩下的兩只,三人你一口我一口三只雞不多時就被三人吃下肚子。“我們吃飽了……額不好意思李鳳你吃什麼。”

  李鳳不以為意望天“幾只饞貓吃光了雞,她們吃飽了喵喵叫著,我可還沒吃”

  “那……我們幫你去找”濯青羽不好意思正要起身,李鳳趕緊制止她,壞笑,他眯起眼睛笑得如同一只狐狸,不斷打量著那三雙玉足。

  “再好的美食可是沒有器具可還是無趣,我這人食不厭精,膾不厭細。”

  “胡說八道,略”蘇陌軒吐舌做了個鬼臉,扭頭不理濯青羽不知道這壞蛋又在打什麼主意笑罵“呸,都什麼時候還窮講究”

  楊昭討倒是面不改色,柳眉一挑,柔聲款款,李鳳的主意她不知但想必也不會是什麼好事“哦,那我們的李大師可要如何品味”

  “你們得用玉盤盛物,我便吃”

  “餓死你活該,我們上哪去弄玉盤”濯青羽氣憤“這”蘇陌軒最是了解他,小姑娘害羞的把腳縮了縮李鳳的狐狸尾巴這才漏了出來,他壞笑搖了搖頭,“此玉盤非彼玉盤,用你們的玉足來盛,不就是“玉”盤了嗎”

  “做什麼美夢呢!”

  “無賴子。”

  “那以後做菜你們就自己做,你們以後看著我吃嘍,唉我還有許多真本事沒掏出來呢,就怕你們沒有口福了”李鳳閉眼躺在一旁。

  “這……我們統一一下意見,你就……等著!”

  蘇陌軒從小都是李鳳下廚,而小姑娘又嘴饞得很,濯青羽一路上也是沒有少吃,而楊昭討雖然不嘴饞,可對李鳳的易牙手段確實出乎其意料,甚至比自己楊家的庖廚手藝還好上太多,而她們本就對做菜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同,若是一路上只吃自己那冷硬的干糧,算了,就勉強答應這壞蛋一次吧。

  蘇陌軒帶頭,楊昭討與濯青羽也不好意思的將腳伸出來,並攏,三個大小不一的“玉盤”就端上李鳳的餐桌。

  李鳳看著那白皙的玉盤,打趣“這可是真是玉盤珍饈”

  “別說了!”三女異口同聲,她們滿臉緋紅,蘇陌軒學起鴕鳥小手遮住自己俏臉,哪怕最為成熟的楊昭討也是不安的用玉指纏繞住自己的青絲,緩解自己的不安。

  李鳳還是不管不顧,從袋子里掏出竹筒將山泉水倒在那三雙玉足之上,“有了這等器具,哪怕是普通山泉也是別有風味”

  蘇陌軒等人一聽這話臉更加通紅嬌嗔“快點”

  “不吃我就端走了”,聲討李鳳之聲不絕於耳。

  “呵呵那我就開始”李鳳見三女已是羞憤交加,再調戲她們吃虧的也只是自己罷了,就不再出言。

  李鳳的舌尖輕點,這人最為敏感的就是舌尖,這三雙腳確實各有不同,別有一番滋味,蘇陌軒的小腳甘甜沁心,似有花香,足心的那朵蘭花軟糯彈牙。

  “嗯嗯呢……呵呵”

  而濯青羽的修長腳底,她本就愛出汗,此刻山泉水衝洗,足心已經有著一捧清泉,怕是上品羹湯都不如其滋味豐富。

  要說這主菜,便是那楊昭討的一雙大腳,李鳳看著這雙大腳,那大腳已經被刷洗的潔白如玉,更何況楊昭討本就功法獨特玉足不染纖塵,那藥膏也有著獨到之處,原本就美艷至極無上妙品的玉足更是白嫩,舌尖一點,那腳掌微微顫抖,怕也是稱得上“水嫩多汁”了吧,他品嘗楊昭討的腳掌時,把臉埋進那大足的足心,白嫩的足心,修長的腳趾被他的頭發摩挲,那牙齒“撕扯”楊昭討腳趾的嫩肉,舌尖不時挑撥腳掌上嫩肉,她最刺癢難耐的是那鋼針一般的毛發,不斷刺激著她那白嫩的足心。

  “呵呵哈哈哈別哈哈哈呵呵舔了哈哈哈……別哈哈什麼哈哈怎麼這麼癢……啊哈哈啊哈哈嘻嘻這什麼……哈哈”楊昭討笑得上氣接不上下氣,眉眼此刻艷若皎月,朱唇說不盡那瘙癢之感。

  一雙玉手不知道如何擺放,時不時擊掌,又在空中揮舞,抓著泥土。

  李鳳停下,自己只是用了舌頭,楊昭討怎麼笑得如此瘋狂,蘇陌軒濯青羽扭頭看去也是詫異莫名,為何楊姐笑得如此癲狂,楊昭討喘息兩只雙腳來回摩挲,她自己也是好奇,什麼東西如此刺癢,李鳳自己也是有些奇怪,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才靈光一現,不好意思道“額,最近懈怠,疏於整理胡須……接下來該吃甜點了”

  蘇陌軒看了看李鳳,小腦袋搖晃如同撥浪鼓,“別別……”可她還說完,李鳳的唇就蓋了自己足心的花朵上,她這才明白了楊昭討的剛才所承受的一切,小嘴控制不住噗一聲嬌笑“哈哈別挖……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

  濯青羽的腳尖也沒有逃脫,自然落入李鳳口中,“呵呵哈嗯嗯癢……”

  李鳳又從自己的須彌芥子袋里,拿出了些“餐具”,蘇陌軒驚恐道“你怎麼把吃螃蟹的東西拿出來啦?!”

  “你們可沒規定哦,而且你的小腳多像螃蟹呀,老是張牙舞爪。”李鳳的這件可是嶄新從未使用過的而且是經過他改過的“蟹八件”或者用“嘗足件”的名字可能更為貼合。

  “先修剪”李鳳拿起小剪刀耐心的幫幾人修剪一下,“再松骨”他拿起小錘子“啪嗒啪嗒”按穴位敲打,那一雙大腳更是被李鳳好好按摩一番,他耐心的捶打,每捶打一下,楊昭討都是悶哼一聲,她的腳本就敏感,修長的腳趾時不時蜷曲舒展,足底好似晚霞盡染,又真如同一只通紅的螃蟹張牙舞爪。

  “下面,鏟去殼”說是殼其實就是腳上死皮,可幾位少女的玉足本就光潔,又何來此物,其實就是李鳳拿著那小鏟子從腳趾根出一點點往下鏟,那刺癢也順著鏟子一點點往下。

  “哈哈哈啊哈哈有呵呵什麼殼……”

  “呵呵嘻嘻李鳳你莫要……胡說”

  “嗯額呵呵……呵呵哈哈……”三人抗議李鳳那“慘無人道”吃飯行為,可自己就是魚肉,如何又能對話刀俎,李鳳自然是不會去理會。

  李鳳拿出鑷子對著三人腳底一點點揪著軟肉,隨後松開,尖銳的鑷子尖對准足心的一揪,就像是在三人的心尖尖上揪了一下,先是刺癢隨後是一絲絲疼痛,這痛又恰到好處,能讓她們能夠保持最後一點清明。

  “釺子剔肉”李鳳說著拿出釺子在蘇陌軒與濯青羽的小腳刮著,小腳被刮著通紅,而楊昭討那大螃蟹更是要細細剔肉,那尖銳金屬釺子擦著那腳縫一點旋轉鑽著其癢肉再是從隆起多肉的前腳掌一路向下,過分的是李鳳還不停在足心旋轉美譽其名“不能浪費”,可這家伙就是想多聽聽自己的笑聲罷了,楊昭討覺得自己腳掌上的肉怕不是都被李鳳給“刮下來”了,李鳳刮得非常用心,三人笑得非常開心,李鳳停手,三人好似被人拆了骨頭一把,身上沒有半點氣力。

  “額呵喝呵……”

  “嗯嗯……”

  “哈啊……”

  李鳳看著三人那欲仙欲死的表情,不由得食指大動,菜是熱完了,接下來就是“大快朵頤!”李鳳的整個臉又一次貼在楊昭討的腳底上,他吃得不亦樂乎。

  那三人不同的嬌笑聲伴隨著他品嘗,就是最好的配樂。

  “呵呵哈哈鳳呵啊哈哈哈哈哥……停一嘻嘻哈哈下……”

  “住手……哈哈哈嘻嘻哈救命……呵哈哈哈嘻嘻……”

  “哈嗯嗯呵呵李鳳……嗯呵呵呵……停手……太癢呵呵哈哈哈哈哈……”

  “還沒吃夠呢”李鳳戀戀不舍,這幾日可是把他想壞了,自然不會放過這頓“奢華”佳肴。

  “你!”蘇陌軒嬌嗔“夠!”楊昭討的大腳夾住李鳳的鼻子,瑤鼻一皺冷哼一聲,李鳳還沒反應夠來隨後卻是一聲。

  “了!”兩小一大六只腳直接踹到李鳳臉上,三人暴起,對這個得寸進尺的壞家伙一頓教訓,自然少不了。

  “啊!啊啊啊!!”

  一聲慘叫劃破了這寂靜的夜空,月亮看到這一幕害羞得遮住臉,用一片烏雲遮住。

  ……

  “開始吧”

  “是”

  一位相貌不出眾的女子解開那嫣紅的裙子,而那群黑衣人四散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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