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线,主角盧小虎,現63歲。)
《墓地》
(2023年5月,非洲剛果民主共和國,上韋萊省伊西羅市)
“父親,我從肯尼亞路過,正好捎來您的一封信。”
“你千里迢迢地趕過來,居然就是給我送一封信的嗎?”我拿起兒子遞給我的這封信,“誰給我寫的信,還需要你來送?”
“您的老朋友蒙巴薩市的卡特叔叔。”
“上面寫了些什麼,你看了沒,他慣用法語,我不怎麼認識,你幫我念念。”我說。
“好的,父親。”
“老虎!好久不見。”
“近來身體可好啊!”
“最近,非洲許多地方的動物開始變得異常狂躁,也不知道為什麼。”
“野生動物如此,家養的動物也是。”
“聽到南蘇丹那邊有地方的一些寵物因為不明原因死了,而且還是區域性的,不由得想到那個地方離你們伊西羅市挺近的,所以便順便問一問。”
“對了,之前,我們這里有一艘美國戰艦停靠後,就發生了不明傳染病。”
“肯尼亞政府得了昂撒真傳,直接放開躺平了。”
“現目前全國封鎖,你我之間一直是書信來往,現目前也就只能靠你兒子帶信過來了,畢竟他有這個本事。”
“你怎麼會在肯尼亞呢?”我突然打斷了兒子,問道。
“因為美國軍艦引發的不安,肯尼亞政府不得不借助其他的軍事力量,我是受肯尼亞政府雇傭才出現在蒙巴薩的,想著卡特叔叔也在蒙巴薩,便路過他之前的出租屋確認了一下安危。”兒子說道。
“我記得,那地方,你好像在八歲的時候就去過一次吧?”我問。
“是的,父親。八歲,也算是帶我去尋親生父母親的時候。”
“這你也記得?”
“是的,父親。”兒子說。
我,盧小虎,黔州扶陽人,今年都63歲了,老骨頭一個了。
70年代南下到了越南,又因為“越南大清洗”運動逃回了國內,之後國家給了我復仇的機會,我參加了對越自衛反擊戰,在河內攻陷戰中逃離了撤退中的隊伍,隱藏在了越南的深山老林里。
在深山老林里,我蟄伏了幾年,練就了許許多多的偵察與反偵察能力,制造了越南至今未破的“百人連環殺人案”,可是對越南的仇恨絲毫不減,在之後的雇傭兵生涯,對許多國家的人都手下留情,唯獨越南人,我是從來不手軟的。
隨著年齡的增大,這份仇恨雖然還掛在心上,但是已經沒有了年輕時候的狠勁。
在乘坐捕魚船前往南沙進行捕魚時,我挾持了船長,將船緩步開到了肯尼亞的蒙巴薩。在這個未知的城市,我遇到了一生之友,卡特。
卡特,肯尼亞土生土長的蒙巴薩人,現年58歲。
1985年的時候,他在出海捕魚時,發現我們奄奄一息的一船人。
將我帶回了他的社區,還讓當地政府做了登記。
至此,我便擁有了非洲人的身份,和卡特一起做了一段時間的雇傭兵,也是我在做雇傭兵期間,在與索馬里武裝分子的一場衝突中,在肯索交界之處尋到的一個棄嬰,這便是我兒盧猛。
盧猛,我兒,現年30歲,膽大心細、五大三粗,近乎你能想到的許多形容詞用在他的身上幾乎都不會有違和感。
看他的樣子是華人誕下的,但是親生父母不知所蹤,唯一尋到的消息便是他八歲時被告知其親生父母是蒙巴薩人,但是之後也是不了了之。
現在他已經做了10多年的雇傭兵,而且已經完美地繼承了我身上的所有生存技巧。
並且,我兒子盧猛還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知道我犯下的越南百人連環殺人案的人,這不是我告訴他的,是他通過一些蛛絲馬跡推理出來的。
“信中還有什麼需要告知的嗎?”我問。
“應該沒有了。”盧猛仔細檢查了書信的背面。
“哦,這里還有一句。”
“再饞也別吃肉,不管什麼肉。”
“別吃肉?他為什麼只要提醒我?”我問。
“聽說是有一種新型病毒,專門會感染肉類,但是還未得到證實。”盧猛說。
“未證實,你卡特叔叔怎麼知道的?”我問。
“肯尼亞政府方面調度軍隊非常頻繁。”盧猛說。
“這有什麼關系嗎?”我問。
“也可能是政府層面透露的消息吧。”盧猛說。
“一路過來,你有沒有見到類似的場景?”我問。
“父親,烏干達和剛果交界的草原,的確發現了異樣。”盧猛說。
“什麼異樣?”
“斑馬群中偶爾有一兩個紅眼斑馬,會脫離族群,直接攻擊其他斑馬或者其他活物。”盧猛說。
“非洲疾控中心對此有贅述嗎?”我問。
“暫無非洲疾控中心相關言論。”盧猛說。
“你卡特叔叔說了那艘美國戰艦來非洲的目的沒?”我問。
“好像說了一下,父親,說就是例行全球巡邏。”
“有無異常?”我問。
“以往美軍戰艦的停泊最多進行一周,但是這艘戰艦,在蒙巴薩停靠了一個月之久。”盧猛回。
“人員可有異樣?”我問
“父親,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警覺,我正准備說人員方面的異樣。平常的戰艦無非是下來十幾個美國大兵,但是這艘戰艦,據附近居民說,下來的是十幾個白衣科學家,神情也是非常緊張。”盧猛說。
“美國病毒?”我頓時腦中就浮現了這個詞匯。
“美國軍艦下來了十幾個白衣科學家,帶來了一種神秘的傳染病,的確可以稱為美國病毒。”盧猛說。
“那群科學家的去向能否打聽?”我問。
“可能需要一些時間,父親。”盧猛說。
“多久?”
“一個月吧。”
“太久了。”
“一個月是我的保守估計,父親,我猜到您可能會問,所以早已在蒙巴薩就已經打聽到了科學家的去向了,但是不確定因素太多了,預留的一個月已經是最保守的需求了。”盧猛說。
“他們在蒙巴薩下了船,前往了什麼地方?”我問。
“剛果。”盧猛說。
“剛果是我們的地盤,怎麼還需要一個月?”我問。
“正因為他來了在我們的地盤上,我們還一無所知,這才是問題所在。我們可能上到需要剛果政府的支持,下到各個酋長的支持,才可能找得出來這批科學家的具體位置。”盧猛說。
“還有父親,為何要打聽這群科學家?”
“我也不知道,有可能只是好奇心。”我說。
“那我先去找一找西北一帶的蘇古族人,他們的消息網是比較靈通的。”盧猛說。
“順路的話,叢林之中的俾格米族人的酋長,你拿走我的信物,尋他一下,也許也會有相關情報。”我說。
“俾格米族人?”盧猛問。
“這是我年輕時,在叢林中認識的部族,他們的部落非常原始,教會我更多的叢林生存知識,你先行去找到他們部族,我隨後就到。”我說。
“父親為何不和我一同前去?”盧猛問。
“我在伊西羅還有點事情,你現在就可以准備出發了。”我說。
“好的,父親。”盧猛說後,便開始收起東西。
盧猛走後,我拿出電話,撥通了伊西羅市長的電話。
“市長大人,我想我們可以見一面了。”我說蹩腳的法語。
“下午五點,沃達康咖啡廳。”對方說著標准的法語。
(2023年5月,非洲剛果民主共和國,上韋萊省伊西羅市,聯邦政府附近,沃達康咖啡廳)
“老虎,這樣貿然地見面,可不像你的風格。”一個人開始說話,一口標准的法語說著。
“市長大人,我可能要離開了。”我說。
“你要走,可以隨時走的。”市長說。
“走之前,還請市長大人,將我之前的檔案給注銷掉。”我說。
“哦?老虎先生是要回到雇傭兵的生涯嗎?現在可不是年輕的時候了。”市長說。
“市長大人費心了。”我說。
市長的語氣,似乎是不想我離開。也不是因為我對他有多麼重要,而是因為我的手中可是掌握了許許多多眼前這位市長大人的爆料的。
離開之前,把我和盧猛的檔案毀掉,既可以更好地穿越各個叢林部族之間,以防萬一的話,敵國的軍隊也查詢不到我們做過雇傭兵的過往。
“老虎啊,你這樣一走了之,我可難做。”市長說。
“沒什麼難做不難做的,市長大人盡管做就行了,不然有這個檔案,我們之間可謂是寸步難行。”我說。
“Chintok!”(法語環境下,對中國人的蔑稱。)
“你給我走著瞧!”市長氣急敗壞地摔門而出。
“一天的時間,若我還能在網上查到我和我兒子的任何檔案信息,你知道我們的手段!”我說完,同樣摔門而出,離開了這個隱蔽的咖啡廳。
(2023年7月,非洲剛果民主共和國,喬波省叢林深處,某俾格米族部落)
“酋長大人,這是我父親的信物。”盧猛將我的信物遞給了當地酋長,並說著熟練的蘇丹語。
“老虎?你是老虎的兒子?”酋長非常地震驚。
“是的。”
“哈哈哈哈哈!!你父親近來可好!他可是世界一流的硬漢啊!”酋長突然開口大笑,並且開始夸贊我。
“是的是的,父親是我見過最堅強的男人。”盧猛說。
“虎子,叫什麼啊?”酋長問。
“中文名字叫‘盧猛’。”盧猛介紹著自己。
“‘盧…猛?’”酋長發出令我驚奇的中文發音,“之前你父親教授於我中文,哈哈哈。”
“額,盧猛,所來何事?”酋長問。
“酋長大人,我受父親之托,前來打聽一下前幾個月從蒙巴薩來到剛果的美軍科學家去向。”盧猛說。
“嗯?我不知道這件事,你去問其他部落吧。”酋長的態度急轉直下,原本和和氣氣的馬上便變了一副模樣的准備趕盧猛走。
“酋長大人?”
“你現在不問這個問題,我還可以看在你父親的情面上放你一馬,要是再問這個問題,可別怪我無情。”
“酋長大人!這關乎我們自己的性命!”盧猛也隨著酋長的臉開始板了起來。
“閉嘴!!”酋長大聲地呵斥著盧猛。
“酋長?”部落里面的其他人,紛紛開始走向酋長與盧猛所交談的地方,一個個湊近,一副准備捉拿盧猛的樣子。
“停!”酋長用蘇丹語說。
部落群眾紛紛停下腳步,但還是站在原地怒視著盧猛。
“你跟緊。”酋長意味深長地對著盧猛說。
緊接著,酋長帶著盧猛穿過部落正中央,來到放哨的崗亭,接著從灌木中扒拉開一條路,接著繞著部落邊上的叢林,來到了一個由鐵絲網圍起來的平地。
“這里是什麼地方?”盧猛問。
“墓地。”酋長說。
“墓地用鐵絲網攔起來?”盧猛問。
“嗙嗙!”酋長用手上的槍,砸了砸鐵絲網,使其發出聲音。
“恩…”
慢慢地,不知道從哪里開始有不明生物的低吟,方向也是從四面八方出來,根本無法判斷是什麼動物。
“嗖嗖。”
“啪!”
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個人,死死地趴在鐵絲網上,雙眼無神,黑血不斷地從嘴唇處流出來,但還是不斷地用牙齒啃咬著鐵絲,仿佛一具沒有思想的屍體,不是仿佛,就是一具沒有思想的屍體。
“酋長?這是什麼?”
酋長並沒有回應盧猛,而是哭著看著他眼前不斷啃食鐵絲網的屍體,盧猛漸漸明白了什麼,也就沒有追問。
“虎子啊,盧猛,你也看到了,美軍,就在研究在個玩意。我們也曾反抗過,但是現在不敢了。”酋長說。
“酋長大人,如若我爹的猜測成立,美軍研究的這玩意,我們反不反抗,都會是一個下場!”盧猛說。
“啪啪啪!”
鐵絲網逐漸扒上來十幾個這種毫無思維的屍體,都在不斷地試圖用牙齒咬斷鐵絲。
“他們只是得病了,美軍答應了,會將他們治療回來的。”酋長說。
“酋長大人,你在和惡魔做交易!”盧猛激動地說。
“啪!!”異常大聲的一聲槍響,從里面的耳邊擦過去。
盧猛不敢停留,以豐富的雇傭兵經驗,他迅速摸了摸耳邊的擦傷,然後躲到了不遠處的大樹後邊。
“槍聲在我的正北方!酋長大人!按照我的方位,找好掩體!”這時盧猛才發現,酋長已經倒地不起了。
盧猛馬上抽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緩緩伸出樹干。
“啪!”
在小鏡子伸出樹干的一刹那,瞬間被摧毀,盧猛的手也被破壞小鏡子帶來的衝擊波彈傷。
“硬茬。”
隨後盧猛馬上檢查了地上小鏡子的破壞軌跡。
“正前,偏右11°,偏上13°,距離大概300米左右。”盧猛默念,隨後打開了隨身攜帶的背包,迅速將一把改裝好的輕型狙擊槍組裝好,然後深呼一口氣。
“呼!”
“中!”
隨後盧猛抬起狙擊槍,平行於自己的肩膀,往右偏了11°,往上稍稍抬起13°。
“蹦!”
在鐵絲網里面平地的中及其隱蔽的一個茅草屋的樓頂,滾下來一個人,盧猛見狀,感覺蹲下身子,將我秘制的藥物塗抹在耳邊的擦傷口。
正當盧猛擦拭傷口時,一個部落中的人走過來,看到倒地不起的酋長,與正在拿著槍支的盧猛。
被驚嚇得連滾帶爬地原路返回,他當然不是單純地被嚇跑了,而是回部落通知其他成員了。
“就是他!”沒過一會,那個人帶著一群人就來到了酋長死亡的現場。
“你為什麼殺酋長!!!”
“為什麼!!!”
一群人不等盧猛解釋,迅速地將盧猛綁了起來。而且盧猛的蘇丹語很差,只會聽,不會說。
“我沒殺,是你們墓地那邊有人開槍,你們派人去檢查!”盧猛一口法語,幾乎沒人聽懂,部落里面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觸得到法語。
盧猛被綁著回到了部落廣場中間,被部落的人團團圍住。
“安靜!!!”
人群中緩緩走出一個健碩的人。
“你為什麼殺酋長?”那人用蘇丹語問盧猛。
“我沒殺,是你們墓地里面,多半是美軍!”盧猛不會蘇丹語,依舊用法語。
這個健碩的人似懂非懂的回頭告訴了他們部落的大祭司。
他們的大祭司多半有酋長的母親擔任,是除開酋長以外最德高望重的人。
“大祭司,這個人說的法語,我聽不懂,但是我依稀知道他好像提到了美軍。”健碩的人說。
“墓地那邊的確是美軍的勢力范圍,但是我們的停戰協議還沒到期,他們就敢動武嗎?”大祭司說,“有懂法語的人嗎?出來,給我們翻譯一下。”
人群中走出一個18歲左右,皮膚黝黑外表清秀的女孩。
“大祭司,我曾去往市區里面讀過2年書,會一點法語。”
“那你來溝通一下。”大祭司將她帶了過來。
那個女人看著盧猛,說,“法語說慢一些,我來給你們傳達信息。”
“好,我是酋長大人朋友的兒子,此次前來是為了探求美軍在我們這個地方干了些什麼事。剛剛酋長將我帶到你們的墓地,准備給我解釋美軍目前的所作所為,但是話才說一半,墓地深處就傳來槍響,酋長大人被擊中。”
“那為何發現你的時候用槍指著酋長!”大祭司生氣地說。
“我只是確認一下酋長是否死亡,並且隨時做好應對其他措施的准備。墓地里面應該有一個狙擊手,被我集中,現在進去墓地里面估計能找到!”盧猛說。
“啊?”翻譯的那個女孩震驚了一下,轉頭給大祭司說,“他叫我們進入我們的墓地!”
“啊啊啊啊!!!!”
“你這個惡魔之子!居然還想進入我們的墓地!”大祭司仿佛比剛才更加憤怒了。
“來人!火刑!!!”大祭司說。
“喔喔!!喔喔!”部落里面的一群人開始歡呼。
這時,那個翻譯的女生慌了,他應該也不想有一個人命栽在她的手里。
“大祭司,我想他想表達的是如果前往墓地里面,證實里面有人射殺了酋長,也許就可以洗脫他的嫌疑了!”女孩慌慌張張地說。
“你想袒護他嗎?”大祭司問女孩。
“絕無此意!大祭司!”女孩開始更慌張了,“我也想知道墓地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
“嗯?”
“你們也知道,我父母、丈夫,都前去了美軍在墓地建立的營地,從此就沒回來過!如果是他們開槍射殺的酋長!說明他們毀壞了停戰協議!我們就可以討回我們的公道了!”女孩聲情並茂地說。
“哎,你過來。”大祭司拉著女孩來到一邊,“你自己看看,我們現在的情況,酋長大人沒了,我們能惹得起一個30歲出頭的小伙子,還是強大的美軍?”
“不是我不想你們前去墓地一探究竟,而是,我們根本惹不起美軍。”大祭司繼續說道。
“那也不應該處死一個,明知道有危險的情況下,還不顧自己前去保護酋長的年輕人。而且,他來的目的好像就是針對美軍的!也許他是我們部落的救命稻草!”女孩說。
“他說得對!”從她們倆身後不知道哪傳來的聲音。
“誰?”
“你酋長的老朋友。”
“嗯?”
“老虎大人!”眾人紛紛注視著我。
“老虎大人是誰?”部落里面的小孩子問道。
“老虎大人!”大祭司看著我。
“父親!”盧猛被吊著,也看著我,“你怎麼來得這麼快!?”
“那邊處理好了,而且,他們部落是什麼情況,我也調查清楚了。”我對著盧猛說,隨後轉頭對著部落群眾說著蘇丹語,“大家伙!把我兒子放下來!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們!”
隨後一群人便圍著他們的大房子,坐了起來,大祭司和那個翻譯女孩坐在對面,我和盧猛坐在另一邊,等全場都安靜了,我便開始說明他們部落和美軍的停戰協議了。
“大概在一個月以前,美軍涉足了這里。”我說著。
“你們的酋長大人,迫於政府的壓力,接受了他們。”
“但是美軍的尿性,也就是美軍什麼德行,全世界都知道的。”
“他們前來的目的,是在叢林深處建立了一個病毒實驗室。”
“怎麼說呢,就是研究如何利用病菌大規模地殺死敵人,並且做到悄悄然。”
“美軍在用地上面,與部落發生了衝突,但是美軍的裝備肯定是優於部落的,所以美軍很快便殺死了發生衝突的幾名部落成員,並且把他們安葬在了你們現在的目地。”
“並且,用他們的屍體,進行病毒研究。”
“然後美軍也不想一整個部落都消失,這樣輿論他們便站不住腳,所以他們與你們的酋長大人達成協議,讓酋長帶頭不再涉足墓地里面。”
“從美軍入駐以來,你們可以統計一下你們部落失蹤多少人,都可以在墓地里面找到他們的,屍體,行走的屍體。”
部落群眾們應該是一時半會接受不了,全部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老虎大人,這時候,可別開玩笑了。”大祭司說。
“大祭司,你可覺得,我什麼時候開過玩笑。”我說。
“嗯。”大祭司若有所思地說。
“你是這個村子之前的英雄,酋長大人生前也是最信任於您,你來帶領我們,做接下來該做的事。”大祭司低下頭。
“我要你們,全員逃離部落,不管逃到哪,離美軍越遠越好,就可以活命,我這里帶了武器,如果有誰想和我們一起前往墓地的,可以留下來。”我說。
“老虎大人?這可是我們生活了一輩子的部落地,說走就走嗎?”
“走,些許能活;不走,死路一條!”我說,“你們面對的,是惡魔一般的美軍,他們對其他國家的人,可不會手下留情!”
大祭司似乎是體會到了我眼中的憤怒,下令女人帶著孩子先走後,建立了一支由年輕男子組成“敢死隊”。
經過十幾天短暫的訓練,“敢死隊”差不多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准備了。
“我去附近幾個部落通知一句,盧猛,你繼續訓練他們。”
《基地》
(2023年8月,非洲剛果民主共和國,喬波省叢林深處,某俾格米族部落墓地邊上)
“老虎大人,里面的人,是生病了嗎?”部落群眾看到從墓地里面緩緩爬出來的“人”。
“他們嚴格來說已經不是了。”我說。
“父親,您和我分開行動的這段時間,都發現了啥?”盧猛問我。
“我清除了我們的檔案,然後會見了一個老戰友。”我說。
“哪個?”
“肯尼亞共產黨軍委副主席。”
“您已經去了一趟內羅畢嗎?”盧猛驚訝地問我。
“不是,是他們來到了伊西羅(剛果)。”
“他們為何而來?”
“具體的有時間再給你作解釋。現在我們的任務,就是把前方的這個美軍的秘密基地給端了!”我說。
“就靠這幾個部落的‘敢死隊’?”盧猛問。
“我剛剛不是給你說了嗎?肯尼亞共產黨軍委副主席來這里了。”我說。
“噢?!”盧猛這才恍然大悟。
嗖嗖嗖!!!
天空中突然發出很大的聲響。
盧猛抬頭一看,四架直-19E武裝直升機快速地推進到了墓地深處,對著墓地深處的那些行走的屍體掃射。
部落的那群人看著,流下淚水,想往前跑著,和他們已經死去的親友一起死在墓地里面。
“別。”大祭司站出來,拉住了幾個想往前跑的年輕人,嘆口氣說,“他們已經死了,現在的這個樣子全部拜美軍所賜。”
部落里面的一群人咬著牙,憤怒地看著遠處美軍軍旗、看著天上的武裝直升機。
搜搜搜。
從林里面又竄出來十幾個軍人。
盧猛正在驚訝地看著,因為這些軍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在我們周圍潛伏了,但是盧猛根本沒有察覺到一絲。
“正常的,這些可是正規軍,我們再怎麼厲害,只是雇傭軍而已。”我對著盧猛說。
十幾個軍人中,站出來了非常高大的人,笑著臉地向我走來。
“老虎!”
“你好啊!喬莫·肯雅將軍!不,應該是主席!來盧猛,這個就是剛剛我說到的肯尼亞共產黨軍委副主席。”
“肯雅將軍好!”盧猛向肯雅將軍敬禮。
“這個是虎子吧!果然是軍人世家!”將軍看了看,問,“前方就是美軍的秘密基地了?”
“與其他部落的酋長溝通了,大概就是這里,並且,還不止一個,但是這個是美軍科研人員出入最頻繁的一個。”
“轟!!!”
“嘭!!!”
“防空!!!!”
等我抬頭看的時候,四架直-19E只剩下了三架。
“什麼情況?”肯雅將軍連忙呼叫著對講機。
“美軍來了幾個作戰小組!”直升機的人員大叫著,“請求快速增援!”
“增援!!!注意墓地里面的活死人!”將軍大叫著。
“上!盧猛。”我對著盧猛說。
“父親,您也要去嗎?”盧猛看著我。
“我不去,還是我嗎?”我說。
“你父親真看不出來,是一個60多歲的老頭子。”肯雅將軍說,“兄弟們!隱蔽前進!”
半個小時後。
在附近多個部落的聯合進攻下,位於墓地深處的美軍實驗基地被攻占了下來。
肯雅將軍率先說話了:“兄弟們,非常感謝你們的付出!接下來,我們要將整個實驗基地里面的各項資料,盡數打包帶回非洲疾控中心!美軍在這里做的病菌實驗,已經危害了數十個我們的同胞了!”
“嗚嗚嗚嗚!”下面的人群歡呼著。
“肯雅,美軍的戰艦還留在肯尼亞的嗎?”我問。
“是的。”
“此地不宜久留。”我說,“趕快將核心資料帶出!”
“怎麼了?”
“美軍可能會銷毀此地!”我說。
肯雅這才恍然大悟。
美軍停靠在港口的戰艦,就是隨時准備清除這些罪證的導彈發生台!
“還有大概五分鍾!從我們徹底把美軍消滅開始,他們的導彈從戰艦上發射到這里一共2000多公里。得加快腳步了。”
鏡頭拉回,墓地深處的這個美軍實驗基地,只有一層,看起來很簡陋,但是地下室下去的大門就和周圍的布景非常的不搭,滿滿的科技風,大門是瞳孔加上指紋雙重認定解鎖,所以肯雅將軍手下提著砍下來的其中一個美軍科研人員的頭和手,將大門打開了。
大門打開後,我估摸著大概還有四分鍾。
我迅速地前往核心的實驗室進行查看,肯雅將軍的手下正在快速地整理視线中能看到的資料。
核心實驗室里面的一本古籍,吸引了我的注意。
“藥人?”
“這是古文??”
“荊楚、夜郎?”
“都是古文看不懂,拿起來吧。”
這時大屏幕上開始展示美軍這段時間的“成果”,用英文解釋著,有一個科研人員,以錄像的形式解釋這個地方。
“這里是‘新型病毒武器’研究基地。”
“我實驗室主要的目標為研發出對人類、特別是針對亞洲人的基因病毒武器。”
“項目帶頭人千方百計地從中國弄來了一本古籍,古籍上寫得有一種類似於人體強化劑的制作方法,但是這種強化劑的可修改性很強,只需稍微一點點變量,就可以達到完全不同的效果。但是這種強化劑,本質上還是病毒,這很符合我們的目標。”
“很快,這種可修改性,變成了失控。”
“正是因為這種可修改性,導致病毒的變異完全失控。”
“8月10日,起初還只是讓候鳥攜帶,以此來擴散到世界各地。但是隨後,大草原上的動物,都開始攜帶這種病毒了。”
“當然,墓地里面的這是幾個感染人員,屬於我們的藥渣。他們已經不具備傳染性了。”
“8月20日,現目前我們掌握的信息,該病毒起碼還沒有可以在人類中傳染的跡象,很遺憾,不過快了,我們的研究團隊。”
“這個病毒已經可以完成動物傳人的突破了,應該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完成針對亞洲人的基因病毒了!”
錄像到這里戛然而止,我們應該阻止了一場災難。
我看了看時間,還剩一分鍾。
“嘭!!!!!!”
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響,我們在負一樓的全部人員被這個衝擊波擊倒在地。
“盧猛!還在沒!!!”
天花板上開始掉落。
“他們的導彈提前了!應該是還沒等他們的人全部被解決就已經發射了導彈!”我說。
“盧猛!!!”我大聲地喊著。
“我在!父親!”盧猛回答道。
“父親,我來帶您離開這。”
我的腿被衝擊波衝下來的水管壓住了腿。
“其他人呢??”我大聲地喊著,“肯雅?!”
“老虎,我還在的,快離開這個地方,資料能帶多少!帶多少!”肯雅說。
“老大!!!外面有美軍!!!”突然有人跑進來大聲對肯雅說。
“他媽的。”
“全部人員,拿上武器,殺出去!!!”肯雅將軍一手將壓在我身上的水管給掰開,一手提著AK-47,嘴上叼著煙。
盧猛見狀馬上將我背起來,准備從大門出去。
我們一剛出大門,已經全部被美軍包圍了。
“肯雅老大!”又有一個小兄弟跑到肯雅面前,小聲地說,“老大,剛剛的爆炸將這個實驗室的自爆系統啟動了!我們得盡快突圍!”
“啪啪!!”
“哈哈!”
“Nigger!!!”美軍開始嘲諷。
“嘭!!!”
“自爆系統開始了!”肯雅大聲對我說,“快跑!”
盧猛見狀,在肯雅的掩護下,快速的背著我繞到了實驗室外沒有被美軍包圍的地方。
“嗙!”隨後一聲槍響,落在了盧猛的腳邊。
“Run!Chink!”一個看起來就很病態的美國大兵似笑非笑地對著我們說,周圍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Run,Asshole!”
盧猛見狀,保命要緊,迅速地在槍林彈雨中逃到了叢林之中,這群美軍似乎在玩似的,槍槍都往腿上打,不打要害。
“啪啪啪啪……啪啪啪……”
盧猛越跑,墓地那邊傳來的槍響就越多。
慢慢地槍聲沒有了。
肯雅他們,也許被屠殺了吧。
但是看他們都是往著腿開槍,更有可能是拿去做活體實驗。
“嗙!!!!!!”
墓地那邊傳來一個巨大的爆炸聲,隨後一根火柱直直地往著天空,慢慢消散。
實驗室自爆了。
盧猛帶著我,拿出我們秘制的傷藥,將我的傷口塗抹均勻。
“父親,現在怎麼辦?”盧猛問。
“我聯系了埃塞俄比亞的朋友,可以前往那邊。”我說。
“要經過南蘇丹,那里還在戰爭中,是否太過於危險?”盧猛問。
“現在還要比我們倆危險的存在嗎?”我問,“馬上就可以開始路程。”
《遁地》
(2023年9月23日,埃塞俄比亞-亞的斯亞貝巴,某住處)
接下來的兩個月,我和盧猛步行到了埃塞俄比亞的亞的斯亞貝巴,隨後那里的朋友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健康的駱駝。
“接下來去哪,父親。”盧猛問我。
“我這里得到消息,世界衛生組織將整個病毒的疫苗會運送一批到埃及開羅機場,我們去那里看看能否獲得病毒疫苗。這一個月走來的路上,越來越多的動物中了狂犬病毒,我們都是吃蔬果過來的。下一站前往埃及吧。”
“埃及過後呢?”盧猛繼續問。
我這里稍微愣了一下,隨後回答。
“回我家鄉吧,如果可以的話,人老了,現在的確有些想落葉歸根的。”
“父親的家鄉是中國黔州吧!”
“是的,黔州省,扶陽市。”
“那邊的疫情情況如何還不知道,貿然回去會不會?”盧猛說。
“那邊應該還好吧,而且按照這種勢頭下去,那邊也應該快了。”我說。
“那既然都會這種情況,回去干嘛?”盧猛問。
“中國有限槍的,而且你在懷疑中國政府的組織能力嗎?全球爆發這種新型狂犬病毒的話,在中國的存活率是最高的。而且,在外面這麼久,真覺得外面,太不安全了。”我說,“應該是我老了吧,而且盧猛,你也別忘了,你的體內也流著中國人的血。”
“父親說的是,以防萬一,我將我們一路來收集的和這個病毒相關的資料,通過信號節點隨機發送到黔州扶陽市,看一看有沒有人可以接收到消息。”盧猛說。
“行,做完就可以上路了,前方的蘇丹還在戰爭,得打起一萬分的精神。”
“老虎,可以出發了,有消息說有一隊美軍進入了亞的斯亞貝巴,開始調查你們了。”我的朋友從他的辦公室出來,語重心長地說,“保重!”
“謝謝!亞迪斯!後會有期!”我牽著駱駝,准備出發了。
出城的路上,我看到了我和盧猛的通緝令,通緝的原因屠殺了幾個部落村民,好家伙,把鍋全往我們身上背了,還好我早年遇到的這些朋友都是生死之交,這些美軍的把戲,可騙不了我的朋友們。
(2023年10月11日,埃及開羅機場邊緣的一個隱蔽點)
“疫苗應該已經開始制造了。”我說。
“才十幾天,這病毒可真嚇人。”盧猛說。
“之前還只是動物傳人,現在發瘋了的人都可以啃咬傳播了。”
“有的地區,已經出現接觸空氣、水源進行傳播的了。”
“我的天,這種病毒是要毀滅人類了。”
“按照世界衛生組織的規劃,埃及這里,會有來自中國的1000支人道主義救助疫苗。”我說。
“我們需要對付的,僅僅只是幾架飛機上的護衛嗎?”
“他們甚至沒有配備安保?”
“為什麼會沒有安保人員?”盧猛問。
“對於疫苗的態度,我查了查,多數人員抱有懷疑態度。”
“你從埃及人的態度就可以看到,1000只人道主義的支援,他們正眼都不看一眼的。”
“為什麼?”盧猛問。
“很多原因吧,第一就是1000只不夠,太不夠了,但是總有人必須有。”
“第二就是,埃及人沒有太相信中國人,直接就是不相信吧。”
“那我們?”
“直接劫機吧!他們應該是要回薊京,沒必要,扶陽有機場的,完全可以開回扶陽。”我說,“對了,之前埃塞俄比亞發送的消息,有人接收了嗎?”
“有人接收了。”
“他們可能還不知道現在可以通過空氣傳播,趕緊再發一次提醒過去,既然有人接收消息,那我們回去,第一時間找到他們,他們應該已經有了對付這些活死人的據點了。”
“好。”盧猛說。
“我們現在,只需要等待運送疫苗的飛機抵達了。”我說,“應該已經有幾天沒聽到美軍有人調查我們了吧?”
“已經好幾天了,消息網說的有一個調查小組,在路上被那些活死人襲擊了。”盧猛說。
“非常好。防毒面具帶好,我們出去再帶點食物回來。”我說。
24 end
(第三线即將合並,之後將沒有主线分支,全部改為第三人稱的支线,例如:美國线、薊京线、天府线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