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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高速路》(2023.10.13)

我,喪屍 zkather 10520 2025-06-30 23:47

  (2023年10月13日,早上8點,黃釗家)

  我和黃釗還有付哥,輪流在我房間,守著那三個被我們綁死的人。

  “胖哥,那個女生醒了。”林萌悄悄地伸進了頭進來。

  “好好照顧一下她,有緊急情況叫釗哥和付哥。”我說,“一會他可以走路了,我們便准備出發了哦。”

  “好的,胖哥。”

  “芊芊去收拾東西,收拾好沒。”

  “差不多了。”

  “行。”

  昨天晚上,我、黃釗、付哥清點了我們的所有物資、人員,計算好了去機場的路,認為現在唯一的活路便是去機場。

  路上我們可能會遇到其他已經察覺了此事的人,所以以防萬一,武器都得帶上。

  國外目前已經是變異到了空氣傳播,到目前為止,新聞中還沒有公布新型狂犬病毒在空氣中能存活多久的時間,所以我們翻找出了新冠時期留下的口罩,帶好了酒精,隨時做好消殺。

  (2023年10月13日,早上11點,黃釗家)

  “我清點一下人數。”我說。

  “一,老爹。”

  高皞皋,65歲,身高170cm,一身腱子肉,參加過對越自衛反擊戰,戰時腿部被子彈擊中過,腿腳不怎麼方便。

  給之前扶陽市的掃黑除惡提供了大量證據,在軍隊里面有一定關系。

  “二,黃叔叔。”

  黃志強,黃釗爸爸,56歲,之前是扶陽市某鎮鎮長,離職後創辦了現在黃釗所在的酒廠,目前仍是他們酒廠的董事長。

  “三,婁阿姨。”

  婁霞,黃釗媽媽,53歲,是扶陽市第一小學的退休人民教師,為人和藹可親,是一個標准的教師風范。

  “四,黃釗。”

  黃釗,26歲,大學同學,商務英語專業,大學還沒畢業專八就過了。

  身高165cm,皮膚較黑,但是從他的家世來看,這已經不是缺點了。

  行動力很強,一般答應的事情都是說到做到的那種。

  我昏迷的時候,多虧了他主持大局。

  “五,芊芊。”

  高芊芊,18歲,標准的瓜子臉,吹彈可破的皮膚,留著長發都齊了腰,技能啥的就是做飯比較好吃吧,缺點就是學新菜會影響手感,但是他總是可以把難吃的東西做好吃。

  “六,林萌。”

  林萌,18歲,身高162cm,穿著與妝容偏清純風,身材比例很適中。目前她和他哥哥的身份,依舊是個謎。

  “七,柳玉墨,”

  柳玉墨,男,16歲,高二,高級黑客,這些天很多的新消息都是通過他了解到的。

  廟會事件時和現在完全是兩個人了,他表姐柳玉惠用生命給他的成長鋪了一條路。

  “八,鄧成。”

  鄧成,男,17歲,父親是疾控中心主任鄧強,母親是某國企會計,平時的小日子還算滋潤。

  目前他們一家都有疫苗的名額,母親帶著祖父母和外祖父母在鄉下避難。

  “九,朱立。”

  朱立,男,17歲,學習成績拔尖,體弱多病體質,但是嘴巴毒辣,擅長陰陽怪氣,和他一起出門,絕對不可能迷路,他可以清清楚楚地記得來去的路,甚至一些小細節。

  母親已經死亡了,父親目前下落不明。

  “十,林棱。”

  林棱,目前對他的了解很少,是林萌的哥哥,知道他當過兩年兵,使得一手好刀,基礎功也很扎實,對於處理行屍這一塊感覺他很有經驗。

  目前他們一家人都有疫苗名額,而且不占用任何地區的名額。

  “十一,付哥。”

  付德南,34歲,172cm,某國有銀行的小行長,目前的相處來看,人還是挺好相處的。

  “十二,許安莉。”

  許安莉,女,24歲。校醫,短發,成熟,目前對她的了解就這麼多,估計日後我們有受傷這些情況,都得去找她了。

  “十三,柯嵐嵐。”

  柯嵐嵐,女,19歲,渝都人,目前是在扶陽謀生,還不了解她有哪方面的技能。

  “十四,梁唐。”

  梁唐,男,21歲,夜郎人,目前對他的評價,可能就是細狗。接觸的這兩天發現,他混熟悉後,應該是一個逗比。

  “十五,付崇新。”

  付崇新,8歲,是付德南的兒子,在這種末日時候,的確是作為累贅的存在,但是,也代表著希望,估計是以後我們團隊的團寵。

  “十六,劉紫涵。”

  劉思涵,16歲,是我們從那幾個大漢救下來的小女孩,目前是很不願意和我們述說之前的事,但是不用說,那幾個禽獸干了什麼事我們都能猜到。

  “十七,我,高胖。”

  高婺源,25歲,身高185公分,體重95公斤,又高又胖,小名高胖。

  目前我的優點是警覺性強(雖然被人暗算昏迷了很久),腿部力量強大(目前只發揮到逃跑),組織能力稍強。

  “目前我們十七個人,芊芊,我們的食物還剩多少,計算的話給檸檬算吧,你報數。”我說。

  “壓縮餅干40袋,礦泉水20節……”芊芊一一地報著。

  “算下來,最低人均標准下來,夠20天,十七個人的確太多了,多一張嘴巴,一人就得少吃點。”林萌說。

  “我們這里離機場50公里左右,一天就可以走完。”我說。

  “我們有小孩,有女生,有老人,一天走不完。”黃釗說。

  “一天走不完,我們就都得死在高速路上。而且,還不清楚機場有沒有其他人前去,如果有,我們防的可不只是行屍。”我說。

  “聽說還沒全面爆發的時候,胖哥就被人暗算了,加之現在這個別墅也是被人給破壞得不成樣子了,的確是應該提防一下其他人。”付哥說。

  “那,三人怎麼處理?”黃釗問。

  “小推車有沒有?”我問。

  “有。”芊芊看了看物資清單。

  “都帶走吧。”我說。

  “你瘋了?這個時候能不能別聖母了!”黃釗突然火冒三丈,“對付他們的時候我就感覺這種不應該手下留情的,不然只會害了我們自己人!”

  “釗哥,我不是要保留他們。先消消氣。”我說,“我也為我之前的聖母行為道歉,這的確影響到了團隊。”

  “芊芊、林萌,你們先出去。我們四個先討論討論,他們三個禽獸我是綁死了的,但是你們還是隨時注意一下。”我說。

  “好。”

  芊芊和林萌隨即出了離開了儲物間,就剩下我,林棱,黃釗,付哥。

  “釗哥,帶著他們走,很重要。”

  “他們一個人就有差不多150斤,三個人下來差不多200公斤,就算他們有用,我們帶這麼重的東西,還不如多帶些水和食物啊。要是有車都好,現在完全靠我們腳力,還有這麼多老人家、女孩子、小孩。”黃釗說。

  “對啊,帶他們就得浪費起碼一個小推車,還有浪費一個人進行推拉,有這個功夫,的確不如多帶一些水和食物。”付哥說。

  “我無法想象一個腳踹山羊頭的人,能想出什麼妙計。”林棱說。

  “好,我先給你們解釋解釋。”我說。

  “機場的高速,我經常來回,我最熟悉,那條路有三個隧道,我們節省時間,必須穿過去。”

  “隧道有多危險,各位可知道。”

  “帶他們一起,可不是我聖母想救他們一命。”

  “我們穿過隧道,萬一遇到危險,可以把他們丟下,給我們逃跑爭取時間啊。”

  “那時候,丟掉食物和水,那就太可惜了,我們的運力只需要帶10天左右的食物水去就行了,如果疫苗到了,我們再回到這里帶著剩下的食物和水去尋找新的根據地。要是疫苗沒到,我們不管回不回來都是死路一條。”我說。

  “所以現在是背水一戰?”黃釗問。

  “帶上他們很有必要,就相當於我們的保命符,三次。”我說。

  “您可真是活閻王!”黃釗說。

  “還有大家,如果路上不得已要做這個事情的時候,請讓我來做。”我說,“請讓我來親手,給他們送葬。”

  “…”

  “…”

  房間里大家沉默了兩分鍾。

  “有林棱在,不會發生那種事情的。”黃釗說。

  “那還帶上那幾個人嗎?”付哥問。

  “帶上吧。”林棱說。

  “帶上,以防萬一。”黃釗說。

  “還有,一會出去的隊形,按照林棱走最前,我和付哥看兩邊,釗哥斷後。”我說。

  “時不時的我會叫上那倆高中小子和梁唐,看看四處的車輛是否可以啟動。”付哥說。

  “我視线以內的行屍你們可以不用管,死死盯住你們自己的方向,如果有很大一群行屍,請第一時間聽我的差遣,保證萬無一失。”林棱說。

  “我在後方布置陷阱障礙這些,可能到時候另外幾個小子也得來幫幫我。”黃釗說。

  “行,那就可以准備出發了,拖不得了。”我說。

  (2023年10月13日,中午2點,扶陽高速路口)

  曾經車流量極大的收費站,現如今已經是斷垣殘壁。血跡、車輛、被撞壞的關卡,隨處都可見到的破敗。

  “准備進入了。”我說。

  “前方五十米,兩具行屍。”林棱說,“我能解決。”

  “芊芊,林萌,看好物資小推車。”我說,“朱立,鄧成,死死地盯死小推車上的那三個人。”

  “小梁,我們以最快的速度,檢查一下有哪些車是可以發動的。”付哥說。

  “後方,五十米,三個行屍,行動緩慢,暫無危險,前方若有情況,及時告知,我這里好作處理,目前節約體力。”

  “持續前進!”我說。

  這時,我們一行人來到了高速匝道,大彎道導致前方的視线不佳,這里我們都進行了速度的放緩。

  “黃釗!”我突然說道,“解決後方行屍!!!”

  黃釗往我們前方看,密密麻麻的一大群行屍正堵在與高速路接壤的地方。因為匝道彎道的原因,我們未能提前看到前方如此之多的行屍。

  “芊芊!!!林萌!!!找車躲起來!!!”

  “另外三個女生,帶著老人孩子快速躲起來!!!”

  我慌張地說著,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大家伙都能聽到。

  “物資丟到一旁,盡量放到不被其他活人輕松拿到的地方。”

  “朱立,鄧成,你們去躲起來,帶上這里面的兩個人,拿小推車給我。”

  “林棱,你還在干嘛?”我對著林棱說。

  “你別著急,沒看到他們行動這麼緩慢嗎?”林棱說。

  “大哥,我們不是所有人都是你。”我說。

  “我可以解決一半。”林棱說。

  “他們可以失誤很多次,但是你只能失誤一次。這麼多行屍,被抓一下,你就沒了。”我說。

  “胖哥,後方五具行屍已經解決完畢。”黃釗說。

  “前方得有多少個啊。”付哥說。

  “五十個左右。”林棱說,“它們死死地堵在了路中間,不解決掉,我們也走不開。”

  “我去引開它們,黃釗,你帶著大伙,往前方衝。”我說。

  “引開去哪?”黃釗說。

  “我們往機場走,我往反方向引開。”我說。

  “還不如我們幾個男人,費力解決掉。”林棱說。

  “大哥,真的不是人人都是你。”我說。

  “你若是這樣做了,到時要是機場方向出現了更多的行屍,我們豈不是被雙面包夾。”林棱說。

  “十幾二十個行屍,我們幾個齊心協力,的確可以解決掉,但是這可是五十個。”我說。

  “剛剛我不是給你說了嗎,他們沒有這麼暴躁了。”林棱說,“城區里面的行屍,有不斷的沒有感染的人作為他們的啃食對象,但是高速路上,除了動物屍體,還有什麼?”

  “所以說現在它們都處於很虛弱的狀態?”付哥說。

  “可以這樣說。”林棱說。

  “怪不得剛剛那五個行屍,我這里這麼容易就把它們放倒了。”黃釗說。

  “既然這樣,我們得組個陣型出來。一字排開吧,大家左右兼顧,來一個砍一個,在最中間留條路出來。”我說。

  我話還沒說完,林棱就已經衝上去開始揮刀了。

  其余的人才剛剛趕到林棱的身後,他就已經揮刀放倒了四五具行屍。怪不得這樣的自信滿滿,身強體壯又有寶刀加持。

  我們其余人要麼就是拿的菜刀,武器長一點的便是鏟子。

  付哥揮著鏟子,放倒了一個行屍,看起來只是敲暈了,但是眼珠子一下子就從眼眶中爆了出來。

  兩眼空洞地慢慢蠕動,很快又被我放倒的行屍壓在身下,無法動彈。

  “十一。”芊芊在我身後的車里面數著。

  “胖哥,援助各省、各國的疫苗已經開始空運到各個縣市了。那個埃及的信號節點又發來消息。”柳玉墨說。

  “好,我現在管不了這麼多!嘿!”我說著,一斧頭下去,直直地插在了其中一個行屍的頭上,“多收集一些信息吧,看看那個埃及信息節點的人到底想說什麼。”

  “十五。”

  “哥,注意左邊!”林萌突然提醒林棱。

  林棱飛快地轉手將刀揮向左邊,刀刃劃過在林棱左邊的行屍,行屍的頭緩緩掉下來。

  “十九。”

  “付哥!小心!”黃釗拿著菜刀,一刀下去,放倒了正在接近付哥的行屍。

  “我往前,看看前方還有多少行屍。”我一腳蹬下去,拿出插在行屍頭上的消防斧。

  我偷偷地從匝道邊上的草叢繞到了這堆行屍的背後。

  “!!!”

  我被眼前的場景嚇得差一點沒拿穩斧頭。

  我們在解決的那堆行屍只是冰山一角,匝道結束後,後方密密麻麻的起碼有200具行屍,在毫無章法地四處亂竄。

  我沉重地快速走回了我們的臨時營地。

  “三十一。傻哥哥,你偷懶的時候,他們都解決得沒幾個了。”

  “還有十幾個。”林棱說,“幾分鍾解決了。”

  “林棱,剩下的交給付哥和黃釗,准備帶人出發了。”我對林棱使了個眼色,他也看懂了,跟著我來到了一邊,付哥和黃釗繼續清理著剩下的行屍。

  我和林棱來到了沒人的地方,我說:“前方匝道,有200個以上的行屍,應該都是堵在高速路上,被感染的人。”

  “200個?”林棱非常驚訝地看著我,“200個太多了,就是我們有幾十個人都不一定清理得完。”

  “可以拿一個人出來了。”我看了看林棱。

  “…”林棱說沉默了一會說,“你可要想好,做了這件事,性質可不一樣了。”

  “十幾口人呢,沒有其他辦法了,必須盡快趕到機場。”我說。

  “…”林棱看了看,“這事我沒做過,我需要怎麼配合你?”

  “一會你帶上大部隊回撤一部分距離,將那三人交給我。我不想芊芊知道我做了這件事情。”我說,“我會拉著小推車,載一個人,將那些行屍的一大半引到匝道之前的高速路上去。”

  “然後我從高速路的另一邊翻過去,從中間的隔離帶隱蔽回來。剩下的行屍,我們可能還要在通力合作一下。”我說。

  “行,這事聽你的。”林棱說,“你那邊需要幫手嗎?”

  “你們幫我看好家人,就已經是我的好幫手了。”我說。

  說完,林棱回到了大伙邊上,組織著大家往後撤了一些。

  “芊芊、林萌,你們找個能打開車門的車,讓大家躲進去,前面還有一大幫行屍,我們還需要再處理一下。”林棱說。

  “這三人交給我們,我們放他們出來和我們一起清理行屍。”林棱說。

  然後我、林棱、朱立、鄧成、付哥、梁唐,便往推著那三人,往著匝道盡頭跑了去,黃釗留在大伙身邊。

  匝道的盡頭,邊上看上去一望無際的高速公路主干道,現在這種情況,一望無際的是破損的汽車,灰蒙蒙的天空。

  “現在把它們解開嗎?”鄧成問。

  “你是傻子嗎?”朱立說,“這些不得好死的家伙,你真以為大哥們會放他們出來?”

  “剛剛不是說?”鄧成說。

  “好了,大家,現在發生的事,和將要發生的事,請大家千萬不要和家里面的其他人說。”我說,“我現在需要你們的幫忙。”

  “怎麼幫?”朱立問。

  “一會再往前走一點,站在車上,就可以看到前方一大批行屍群,估計有兩百個以上,以我們目前的狀態無法清理他們。”我說。

  “所以我,得犧牲一個人,來引開行屍的大部隊,你們清理剩下的行屍。”

  我們大家的眼神都看向了被綁起來的三個人,只有鄧成驚訝地看著我。

  “現在我會解開某一個人。”我拿著小刀,手微微地顫抖著。

  地上的三個人聽到了我們的對話,雖然被綁著而且一天沒有喝水沒有進食,但還是在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蠕動著逃離著我們。

  但怎麼會有用。

  “我上前去,你們隨時注意行屍群的動向,千萬不能讓他們下匝道!”

  “吱吱吱。”

  我將三人中的其中一個人解開後,轉手又死死地將他綁到另一個小推車上。

  “一會你們等著行屍,走得差不多的時候,就趕快帶著大家往機場走!不等我,我會追上來的。”我說,“你們迅速找地方做好隱蔽,記住一定別讓他們下匝道,而且別在他們的視线中清理。”

  “保護大家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了!”我說著,推著小推車,拿了一把小刀,便開始往前走。

  我看著其他的人已經找好地方躲了起來,我便放心大膽地往前走。

  出了匝道,我先往後走了100米左右,將小推車上的人,綁得死死的,固定在了一輛車上,確保他不能自已解開後我才往著那一大堆行屍所在地前去。

  我到了一個觀測點,我爬上了一輛大貨車,趴在車頂。

  前方黑壓壓的一大片互相啃食的行屍,可能是因為在這高速上,沒有什麼活人吃。

  “哇嗷!!!”

  我在想著怎麼把他們全部吸引過來。

  “有了。”

  我拿著我的斧頭,看向了大貨車的車窗。

  “啪!”

  車窗敲碎後,我爬進了駕駛室。

  “嗷!!!”

  “!!!”

  駕駛室後方還有一個行屍!

  那個行屍躲在駕駛室後面,聽到了我的響動便爬了起來,撕咬著向我撲來。

  我迅速站起來,將斧頭重重地砸在了她的頭上。

  慢慢的她沒了動靜。

  “小女孩,唉。”

  我看著駕駛室里面不斷滲血的小女孩行屍,心里面有很多說不出的感覺。

  “嗶!!!!!!!!!!”

  大貨車的喇叭被我激活。

  瞬間我前方的很多行屍聽到聲響,都緩緩地往我這里靠近。

  “嗶!!!!!!”

  “嗶!!!!”

  我持續性地又按了幾次喇叭,更多的行屍往我處走來。

  “有效果了。”我看到起了效果,馬上跳下貨車,站到汽車的頂上,大喊著,“喂!!!我在這!!!”

  我極力的吸引著行屍的注意。

  “你他媽不要命!”突然有一聲陌生的聲音不知道從哪傳出來。

  我立馬從站姿變為半蹲。

  “對不起,兄弟!我想從這里過去,需要吸引一下行屍離開,見諒了!”我大聲的說了,見到行屍離我差不多近的時候,我迅速離開了汽車,快速奔跑起來。

  “但是他好像把所有行屍,都引開了,我們可以走了誒!”

  “閉嘴,藏好!”

  剛剛那個地方的聲音越來越小,我也無心去核實他們是誰,眼下,將行屍群吸引到他們該去的地方,是我的重中之重。

  我迅速跑著,很快跑到了我綁那個人的地方。

  “叫大聲一些,不然沒機會了。”我看著那個人說。

  我快速解開了封住他嘴巴的布條。

  “大哥,求求你饒我一命。”那個人有氣無力地求饒。

  我蹲了下來,說,“當時你們對待那個小女生的時候,她有沒有這樣對著你求過饒?”

  “我沒干過那事!都是他們做的!我真沒干過那事!”那人極力的狡辯著。

  “現在晚了。”

  我一刀刺入了那個人的胳膊。

  “啊!!!!”

  那個人撕心裂肺地開始叫了起來。

  我摸了摸他衣服里的錢包。

  “馮沛浪。”我說。

  “下輩子,注意一些吧,現在帶你去贖罪。”

  我推著小推車,來到了行屍群前面,一直步履蹣跚的行屍群,在看到面前的美食和聽到馮沛浪發出美妙的叫聲後,如同注入了興奮劑一般,發出興奮的叫聲並且衝向了我們。

  隨著我一腳,將小推車上的馮沛浪踢下去,我抱起小推車,快速從一邊的草叢躲藏了起來。

  行屍群紛紛的衝上前去,將馮沛浪死死圍住。

  他的慘叫聲不斷地發出,一陣一陣的。

  對我來說,雖然那個人罪大惡極,該死。

  但是這是我親手了結的第一條活人生命,還是覺得心里面有很強的負罪感,這種負罪感將影響我的一生。

  這事一共花了一個小時,我按照當時說的將行屍群吸引到了匝道前100多米之前,現在還不知道他們處理得如何。

  (2023年10月13日,下午4點,扶陽高速匝道口)

  “胖子已經過去了。”

  “行屍群大概就離胖哥20多米。”

  “行屍群大部分已經過去了。”

  “朱立、鄧成,你們去通知大伙,馬上出發。”

  “脫離隊伍的行屍應該沒有多少個。”

  林棱在最前方死死地看著並指揮著大家,最近的時候離我也只有幾米的距離,而我幾乎沒有察覺到他。

  “黃釗,你們准備得如何。”林棱說。

  “已經出發了。”

  “得快,我不知道胖子能堅持多久。”林棱說。

  “好,嗯?什麼堅持?”黃釗問。

  “一會再給你作解釋,快。”林棱說。

  “林哥,後方脫離隊伍的行屍不到20個,對於你們來說可以輕松解決。”梁唐從最前方跑過來說。

  “好!快速推進!”

  “我們幾個迅速衝向前方,將前方的障礙全部清除了!”

  “轟轟轟!!!”

  “轟轟轟!!!”

  “什麼東西!”林棱大聲的問。

  “直升機!!!”黃釗回答。

  這時眾人抬頭看去,一架直升機從頭上掠過去,從剛剛他們來過的地方筆直地往機場方向飛去。

  巨大的聲音將剛剛我吸引過來的行屍又吸引著往機場方向走了。

  “好家伙!!”黃釗說。

  “快直接跑!”林棱見狀,馬上改變了態度。

  “梁唐,繼續多往前跑一些,多看看前方的什麼情況。”

  “付哥、黃釗,盯死後方!”

  “林萌、芊芊還有你們幾個女生,別傻走著,注意四周!”

  我一直悄悄地跟在隊伍的大後方,當我看到直升機的那一刹那,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高速路上為什麼這麼多行屍了。

  我剛剛才吸引過去的那大群行屍,又因為直升機的轟轟聲,回了頭,朝著我們前進的方向走了!

  直升機上可能坐的是災委會名單上的人,剛剛我在高速路上聽到其他人的聲音,都在說明,前去機場的,不只是我們。

  如果說是這樣,那麼高速路上,應該不止一股這樣的行屍群!

  “完蛋。”我快速跑著,盡全力地跟上大隊伍。

  “這怕不是要全軍覆沒啊!”我心想著。

  10多分鍾過去了,我終於看見了隊伍的尾巴。

  “胖哥?”鄧成在隊伍後面,看見了我,便大聲通知了隊伍前方的黃釗,“釗哥!胖哥跟上了!”

  “鄧成?”我繼續拼命地追上去,“前面有什麼情況嗎?”

  “剛剛有一個直升機飛了過去,我們正在重新調整隊形。”鄧成說。

  “現在也只能我來殿後,鄧成,你往前跑,給黃釗他們說一句,叫他們留一個綁好的人給我。”我說。

  “好,胖哥。”鄧成衝上前去。

  (隊伍前方)

  “慢點!!”林棱從隊伍最前方跑著回來,對隊伍里面的人說。

  “什麼情況?”黃釗問。

  “前方又有一大群行屍!”林棱說,“我們一行人解決不了。”

  “不過好在他們是跟著剛剛直升機飛去的方向過去的,現在怕的是直升機飛回來,又把他們引回來。”林棱說。

  “而且前方,是我們即將面對的第一個隧道,隧道不長,200米左右,如果說從兩邊的山翻過去,我們這麼多人,應該不能全過去,唯一的辦法還是只能穿過去。”林棱說。

  “等胖哥到?我們一起走?我們帶有大手電筒的吧?”黃釗問芊芊。

  “有的,有的,一共有三支,電量足夠。”芊芊說。

  “噗噗噗!!!噗噗噗!!!”

  又是一架直升機飛向了機場方向。

  “前方的隧道的行屍不多,都被直升機的聲音帶了過去,現在的主要問題是不知道直升機什麼時候飛回來,這樣可能會把行屍們都帶回來,所以我們應該趁這個時候感覺通過隧道,別等胖哥了。”朱立說。

  “小朱說得對,胖哥殿後,我們這樣也比較放心的,而且現在我們一行十幾個人,要是為了等胖哥,耽擱到了大家,我想胖哥也是會第一個不願意的。”付哥說。

  “胖哥不是你親哥哥,你當然說得出口。”芊芊生氣地說。

  “芊芊。”老爹止住了芊芊,“沒事,那娃子我相信他的,我們按照計劃走就行了。”

  “對啊,不是還有一個人跟著胖哥一起的嗎,芊芊,你相信你哥哥吧。”林萌說完問林棱,“是吧哥?”

  “對啊,之前有一個人不是和胖哥一起殿後的嗎,放心吧。”林棱說,很顯然,芊芊和林萌以為我帶著那個禽獸一起殿後呢。

  “可是,哥哥才醒來沒多久呀,要是有個什麼…”芊芊說。

  “好了,芊芊,別說了,不吉利,相信胖哥就行了。”林萌說,“這樣,我們把現在在隊伍的動向、情況發微信給胖哥,這樣他就能看到消息了,就會放心我們了。”

  “這種情況下,誰還有心情看手機,寫紙條放在顯眼的地方吧。”柳玉墨說,“也需要提前習慣一下,沒有手機、網絡的日子了。”

  “紙條我來寫,哥哥認識我的字。”芊芊說著,馬上拿出筆和紙開始寫。

  “前方隧道,行屍不多,我們已經往前走,速速跟上我們!我們都相安無事!親愛的哥哥!”芊芊寫道。

  “咦,肉麻。”林萌看了看別了一眼。

  “林棱,付哥,朱立,你們帶著隊伍繼續前行。”黃釗說,“我留下來,做胖哥安排的事。”

  “梁唐,你前去隊伍最前,繼續盯死最前方。”林棱說。

  “鄧成,你走最後,接應黃釗。”林棱說。

  “好!”梁唐和鄧成異口同聲地回答。

  “小姐姐,給我吧。”黃釗走到何嵐嵐跟前,目前她手上的小推車載著被綁著的大漢,“給我一個,扔下來,小推車推走。”

  “還想活命嘛?”黃釗問被扔下那人,那人瘋狂地點頭。

  “那就按我說得做。”黃釗一把把他拽起來,“你們快走!我接應胖哥,一有他的消息,馬上前來給你們說。”

  隊伍在林棱的帶領下,緩緩地又開始趕路了。

  黃釗在將那個人丟在了那個紙條邊上,便走在隊伍最後。

  又是一個10分鍾,我謹慎的前進著,不遠處看見了他們給我留下的那個被綁起來的人。

  我看著前方的隧道,拿起芊芊寫下的紙,這才長舒一口氣。

  (2023年10月13日,下午5點,扶陽高速機場方向)

  我解開了那個綁在嘴上的布條,讓他可以回答我的問題。

  “他們走了多久了?”我問。

  “不知道。”那個人有氣無力地回。

  “嗯,叫什麼名字?”我問。

  “劉浪。”那人小聲地說。

  “劉浪,浪哥。”我站了起來,“謝謝你為我的家人、朋友、隊伍,做出的貢獻。”

  “我也得走了,你估計能夠抵擋住那群行屍20分鍾。”我說,“20分鍾的這個時間,是從你朋友那里得到的。”

  “求求大哥。我不想死。”劉浪無力地說著。

  “那個叫做劉思涵的小女生,也這樣對你說過吧?”我問。

  “他是我妹妹。”劉浪說。

  “你妹妹??”我疑惑地問。

  “其他人對他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嗎?”我繼續問。

  “沒…辦法,家里面…沒吃…得了。”劉浪打了一陣干嘔,繼續說道。

  “你要是不是他哥,我覺得我還可能有些憐憫之心。”我咬著牙說,“我也有妹妹,兄弟。”

  那個人突然有力地拿眼睛瞪著我。

  “你還沒嘗試過真正的飢餓吧!!!”劉浪突然大聲地說,“那小妮子就是個禍害!早說當時一個吃了她!!!”

  “啪!”

  我拿著斧頭,一下子砸向了他的腳踝。

  “啊!!!!”

  隨著斧頭和骨頭碰撞的聲音消失,劉浪的腳和腿也分開了。

  “本來傷人、殺人,對我一個普通人來說,心理負擔是很重的,可能是我運氣好吧,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遇到了你們,你都不知道你們替我擋下了多少心理負擔!”我大聲地說。

  “噠噠噠。”

  第三架直升機緩緩地飛向機場。

  “今天這個日子,看來疫苗真的會落地機場了,不會錯了。”

  上次看到災委會的名單,應該有100來號人,一架直升機最多五個人,來來回回都得20多趟才可以接完。

  而且100多人還不算是武裝人員,武裝人員起碼的有50來個,才能真正的保障災委會人員的安全。

  “啪!”

  我拿起斧頭,將劉浪的另一只腳也砍了下來,斷絕了他最後一絲的生存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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