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吃過飯後,便是林音帆正式上課的第一天。
教室內不見紫懷樂的蹤影,大概是屬於不同的教室。
她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一旁的同學一開始沒覺察到,待回過神來,和林音帆對視,才驚得一激靈跳起,似乎是因為剛剛在食堂太高調,惹得其他人害怕她了。
林音帆對這種態度已經司空見慣,因此自然恬淡地假裝沒看到,要讓校內每個學生都和紫懷樂一樣心無芥蒂地和她聊天打招呼,確實不太可能。
人們對林音帆有很多誤解,其中一個便是她不善學習。
所謂君子動口不動手,若然動手,那便是不擅長動口,腦袋多半也是空空如也,說什麼也不該是學習的材料。
但林音帆卻是個例外,她並非沒有學習的能力,而是沒有學習的動機。
在過往的日子里,她一直把音樂重要性放得最重,放學後二話不說便一頭鑽進房間,關上房門,連衣服都懶得換,抱起吉他手指上下便撥弄翻飛地奏起樂來,沉浸在樂聲飛揚歌曲入耳的環境里,對功課和復習自是不管不顧。
然而一到新環境,這種過往不曾動搖的習慣慢慢松動,也許是受父母拋棄一事的刺激,又或是知道成績好居然能換錢,她竟破天荒地重拾學習。
上課時段,她在同桌的詫異下打開書和筆記,挺直腰板上課,一撇一捺地記著筆記,眼神堅定穩重,似乎她的世界里只有黑板上的白字。
其他人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看著她抄寫筆記的背影,一邊低頭竊竊私語。
當個主動發問的乖寶寶不是林音帆的風格,遇到想不通的難題時,與其高調地舉手發問,她普遍選擇低頭思忖,讓理論在廣闊的腦海中激烈碰撞,宛如對壘的矛戈槍戟,擦出閃耀的火花。
她悟性頗高,甚或不靠老師講述,光靠書本上的文字,也能把概念理解個七八成,話雖如此,若是遇到一些初中教過的基礎知識點作為延伸的內容,她仍舊一籌莫展,即便皺起眉頭沉思也得不出答案,回過神來時,老師已經講到下一頁了。
沒辦法,她只得硬著頭皮,把知識塞進腦子,不求理解通透,但求先把筆記抄好,待回宿舍時再進行復習。
學習的進展雖然稍微落後新學期的教學進度,但也沒滯後太多,倒不如說光是她這三天所表現的態度,已經勝過許多不學無術的學生,而那些無心學習的,雖然郁悶於課堂的無聊,卻不敢公然造次,一來是怕得罪林音帆,二來作為一所教官制的學校,學校走廊不時有教官巡查,即便偶爾和同桌聊得吵鬧,一旦有教官服飾的人在門外走過,也就立馬安靜下來了。
林音帆從未學習得如此暢快,每天下午放學後她便徑直回到宿舍念書,一學就直到晚上,陳曉仁等舍友回來後見到書桌上的身影,已經不覺得怪誕,眼神從一開始的詫異,慢慢滲出一股子的佩服和賞識。
畢竟,在她們的想象中,林音帆該是個荒廢學習的蠻橫少女,卻沒想到她還有這麼書卷氣息的一面在,燈光打在她的側臉上閃出她堅毅的臉龐,實在是讓她們唏噓不已,不由得刮目相看,走路說話都不自覺放低音量。
轉眼過了三天,第四天夜里,牆上時鍾的時針來到八點,林音帆已經連續溫習三個半小時了,用力伸了一個懶腰,擰頭發現宿舍沒人在,便拋下筆,雙手托住後腦勺,怔怔地看著天花板,若有所思間,她默然良久。
完蛋了,開始看不懂了。
盡管她已經很努力了,甚至不惜犧牲空余的時間埋頭苦干,可問題在於初中時期知識的缺失,即便她想要補救,也苦於沒有相關教材,這印證了以前她聽過的某句話,‘擺爛一時爽,復習火葬場。 ’
怠惰過的,終究是要還的。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沉默片刻後決定先放自己一馬,吃個晚飯再說,便推開房門,往樓梯走去。
宿舍的每個樓層都有十間房,她所在的310號房距離樓梯最遠,需要穿過整條走廊,才能到達樓梯口,時值初夏,宿舍樓外的山坡夏風習習,樹林隨著沉沉吹過的涼風泛起一片波濤之聲,枝木繁茂的綠色剪影左搖右擺,驀然間她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李柳涵委托的調查事件!
這段日子她埋頭苦讀,竟然硬生生地把這件事給忘了,如今回想起來頓覺不安,但轉念一想,這件事本就不是自己的本分,她的角色,充其量就是個協助者,不是什麼能扭轉乾坤的大人物大教官之類的,真的輪得到自己操心嗎?
可她走了幾步,不其然想起前幾天在食堂里見到的葉凡凡,那時她被同學排擠,低著頭一臉委屈的可憐模樣使她心悸,向來最看不慣這種事情的她,自然無法真的坐視不管,她長嘆一口氣,心想距離食堂關門還有一段時間,倒不如去她的宿舍,視察下情況吧。
根據李柳涵的引述,葉凡凡的宿舍位於607號房,林音帆上了樓梯,一步一步地走到6樓,轉過身子便是逐漸延伸收縮於視野盡頭的長排走廊,一道道藍色房門肅然緊閉,加之走廊空無一人,涼風一吹,竟使人隱隱然感到一絲不安。
雖然她和葉凡凡不熟,但好歹也算是見過面,幫她解過圍,這時候找她搭個話甚或是吃個飯,順便旁敲側擊了解情況,應該也算得上自然吧?
正在思索間,忽聞607號門內傳來一陣怪異的躁動,那是身子撞擊床褥床板所發出的悶響,加之還有眾人有意壓低聲线的辱罵聲,和一絲細不可聞的哭聲。
她心頭一緊,皺起眉頭,看著淺藍的房門深入沉思,宿舍的隔音不差,她們發出的聲音也不大,但林音帆長期接觸音樂,對噪音有著一種敏銳的洞察能力,若非如此,她也斷然不會留意房內的動靜。
她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房內的異樣令她心悸難耐,幾番思索後仍拿不定注意,卻發現一旁的窗戶窗簾雖然閉上,但簾子並沒有完全遮住,反而露出一條小縫隙,她咽了口唾沫,好奇地往縫隙看去,里面的景象讓她瞳孔一抖,表情僵硬,隨後咬著牙,舉手在門扉上砰砰砰地拍起門來。
……
……
……
半個小時前。
這時的林音帆仍迷失在數學公式中,607號宿舍內卻上演一出凌辱戲碼。
學生宿舍是嚴謹飼養寵物的,這是絕大多數學校一致認同的規矩。
可對趙驪穎來說,這是件令人頭疼的事兒。
她的家里養了一狗一貓,平日里可愛活潑,東奔西竄,唯獨被趙驪穎治得服服帖帖,在她面前從來不敢造次,她也愛戴著它們,照顧其生活起居自是親力親為,盡心盡力。
然而離家一久,她被迫和寵物們分割兩地,從前那種被簇擁的舒適感一去不復返,赫然使她覺得生活中缺失了啥,吃啥都覺得無什味道。
很快地,聰慧而又異想天開的她想出了個替代方案,她要在宿舍里養一只乖巧溫順的寵物,重溫那份被討好被侍奉的感覺。
她是個腦袋有些奇怪的家伙,也就只有這樣的家伙,會把主意打到同住一屋的葉凡凡身上。
葉凡凡,高中一年級生,身子矮小,臉蛋圓潤可愛,性格內向懦弱,說話結結巴巴的,讓人不由得想要捉弄她一番。
宛如測試她的底线一般,趙驪穎期初頗為收斂,用柔妮婉轉的語氣請求葉凡凡幫忙打掃和買飯,葉凡凡紅著臉也不好拒絕,低著頭便溫順地答應下來。
同住的兩位室友很快便嗅出味來,紛紛加入討便宜的行列中,偶爾找她抄功課和借點小錢,絕大部分情況下都不會被拒絕。
也許在葉凡凡的人生信條中,順著他人的旨意過活,是件理所應當的事情,同時她也沒有拒絕別人的勇氣,久而久之,大家已然習慣了將葉凡凡當做一個跑腿小妹。
室友三人中,只有趙驪穎最黏葉凡凡,尋常無事做之際,便把葉凡凡攬進懷里,粗魯地搓弄頭發,用臉蛋摩挲她的臉頰,真把她當做寵物一般作弄。
偏偏葉凡凡生來便有一種奇特的體香,那並非洗發精或者衣物柔順劑的化學香氣,而是一股百合花混合牛奶的天然芬芳,光是一聞便覺心曠神怡,煩惱盡消,趙驪穎自是愛不釋手,每次一逮住她便要嗅個不停。
即便被這般取樂,葉凡凡也只是紅著臉蛋不置可否,即便被嗅脖子的模樣有些窘迫,但閉上眼忍忍也就過去了,總比牟然拒絕而得罪人好。
若在其他宿舍,那事情也就這樣過去了,沒人會進一步做一些更過分的舉動,可趙驪穎不同,她在接下來的日子里為葉凡凡帶來難以想象的麻煩。
第一步,我們需了解趙驪穎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從外貌上看,她的長發烏黑濃密,飄飄然地落在身後宛如瀑布,若把頭發綁起成高馬尾,更顯她身材高挑,四肢頎長,加之面容秀氣空靈,五官端正有致,若是放在大街上,定然會惹來不少男人的頻頻回頭。
她在原先的高中有位男朋友,男的瘦瘦高高,臉蛋英俊,和趙驪穎像是天生一對的帥哥美女,羨煞旁人。
這該是一段美妙的校園佳話,可誰知不到三個月,事情便發生巨大轉折。
那個男生從某天起不再上學,同學們都大是疑惑,向趙驪穎詢問情況,卻得不到確切的答復。
到後來,她們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那男的得了抑郁症,退學留在家中修養。
知道實際情況的人不多,但仍有人從蛛絲馬跡中看出些許端倪來。
——他多半是受不了趙驪穎的控制欲,硬生生給逼出心理毛病的。
人生來便對身邊的東西有占有欲,尚在襁褓中的啼哭嬰孩尚且如此,更別說是長大後的少男少女了。
然而,趙驪穎的占有欲極其霸道,一旦認定了某人某物是自己的,便要不惜一切地將他留下,哪怕最後會摧毀他的心,她也從不在意。
戀愛中,她頻繁要求男的給她報位置,若怠慢了十分鍾便是連續的電話轟炸,即便知道他有重要的考試也故意打給他,定要他承認自己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私人空間更是不許有,若無事干,他從早到晚必須粘著趙驪穎,倘若他有怨言,或者借口。
或者任何顯示自己不滿的表情神色,她便要發難搞氣氛。
短短交往的三個月中,她趁男友不在偷看他的手機,將里頭所有不可告人的瀏覽記錄全都截圖備份一遍,男友知道後怒不可遏,卻無法撼動自我中心的趙驪穎。
男友憤然提出分手,卻被趙驪穎手握的軟肋的折服,非但如此,她還威脅道,若你不依我的,便要在學校興風作浪,為他帶來巨大麻煩。
直到後來事情敗露,趙驪穎從原先的高中退學躲避風波,間接拉開了葉凡凡的悲劇帷幕。
在宿舍內,趙驪穎便是主人,寵物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服侍主人,不得有誤。
買飯跑腿,借錢抄作業自是基本,心情不好時還要被捏兩下被罵兩句‘窩囊廢’,葉凡凡一臉委屈,很多時候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便要受罰。
室友們見狀也覺有趣,不但不出手制止或者調停,更紛紛樂呵地吃起瓜來。
過了段時日,夏風一起,宿舍窗外晾曬的衣物容易吹落,可好巧不巧,每次總是葉凡凡的衣服被吹到樓下,若是尋常衣服那也就罷了,偏偏每次總是奶罩或內褲等貼身衣物,搞得她每次都需要紅著臉跑下樓在花魁草叢中埋頭翻找,她們便探頭出窗徑自偷笑。
平日里眾人無聊,便鼓吹葉凡凡做些有趣的事情解悶,可她不會什麼才藝,她們便嚷嚷道要她跳舞,自顧自地拍手打著拍子哼著節奏,搞得葉凡凡進退兩難,窘迫尷尬。
見她半天沒有動作,趙驪穎也是人狠話不多,上前一把扯開她的睡衣,紐扣隨著外力而到處飛蹦,葉凡凡哭喪著臉想要奪回上衣,卻被眾人嬉戲捉弄,如猴子搶球般把上衣丟來丟去,硬是不讓嬌小的少女碰到。
到最後她崩潰地跪下來欲要大哭,她們才笑嘻嘻地把衣服丟在地上讓她可憐巴巴地穿回。
再到後來,她們想出了一個更好玩兒的事情,葉凡凡夜里熟睡,不易被吵醒,她們趁這個機會,悄悄地把她衣櫃里的內褲藏起,隨後七手八腳爬到她的床上,連著內褲和睡褲一起小心翼翼地褪下,然後當做沒事人一樣上床睡覺。
翌日早晨醒來,葉凡凡感覺棉被下雙腿空蕩,不由得紅著臉大慌,不知所措地四處翻找,卻找不到一條可以遮羞的內褲。
她聳起肩膀,捏著軟糯的手指,顫顫巍巍地走到趙驪穎身邊,詢問趙姐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趙驪穎卻是大笑一聲,反問自己的內褲去哪兒居然要問她,難道她是她的媽媽嗎?
葉凡凡聽後臉色漲紅,嘴巴想要說些什麼,卻笨拙得無法吐出一個字,只好灰溜溜地低下頭走開,站在鏡子前躊躇了半天,忍受著背後傳來的低聲嘲笑,她抿著下唇忍著眼淚,深吸一口氣後終於下定決心,直接套上校裙上課,屁股光溜溜的沒有絲毫遮掩。
一路上,她心緒不寧,身後但凡發出些許動靜便要回頭查看,偶爾傳來的涼風宛如一只無形的手觸摸她的屁股,讓她一激靈地羞紅著臉。
和其他人走在前往教室的路上,她低著頭不敢注視別人的眼睛,生怕別人知道她的窘態。
她在腦海中自言自語般說服自己,游說自己,假裝自己能接受,假裝不穿內衣也沒什麼可怕的,她向來軟弱怕事,叫她反抗強勢的趙驪穎真難如登天。
然而直到上課,卻是誰也沒察覺到不妥,更沒人詢問她的異樣,倒不如說她平日里存在感本就很低,自然沒人特別留意她。
下課後的午休時間,她松了一口氣,仔細一想,校裙長度落在膝蓋以上,雖不算十分嚴實,但只要在上下樓梯時注意一點,捂住裙子,說不定還真沒人會發現她的小秘密。
想到這,她頓覺輕松,臉上泛起今日第一抹笑容,突覺窘事便要過去,心上的大石剛落下沒一會兒,卻沒料老師一走,趙驪穎三人互相打了個眼色,悄咪咪地站起身來從後圍住葉凡凡。
待她反應過來已為時已晚,眾人不顧她一臉驚愕,一人從後穿過她的胳肢窩架住她,另一人揪住校裙高高地抬起,趙驪穎則手掌作圈,對著全班高聲大喊。
【看點來人啊,有變態啊!有人今天沒穿內褲就來上課啦! 】
響聲驚到班里的眾人,嬉鬧聲頓時消散,所有人的視线瞬間齊刷刷地往這邊襲來,很快便聚焦在被圍在核心的葉凡凡,以及那被無情掀起的裙擺下的風光。
葉凡凡臉色一白如遭雷擊,霎時間渾身僵住楞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竟是連掙扎都忘了,只顫抖著白嫩的雙腿,任由私處坦露在全班同學的目光下,淚水逐漸溢出眼眶,卑微地含住下唇憋住哭聲,頭顱壓低不敢面對同學。
這是一所女校,校內設有一個公共大澡堂,坦胸露乳地在澡堂搓澡洗身原是常事,彼此的身體雖說不算了如指掌,但也不算什麼大秘密。
話雖如此,公然地不穿內褲前來上課卻是學校開辦一來的第一遭,至少對於同學來說,也是前所未有的,眼見有人居然做出這種膽大妄為的事情,班級頓時炸開了鍋起來,嗡嗡隆隆的非議起來。
有人捂著眼睛不敢看,有人探出身子興奮異常,有人黑著臉咂舌別過臉,有人紅著臉怒罵她不知廉恥,女生們的議論之聲裹挾著殘酷的戲謔,宛如海嘯般撲面而來,把可憐的少女壓垮碾碎。
此時窗外陽光明媚,吹入的微風拂過她光潔白嫩的陰部,宛如羊脂玉石般的密部嬌嫩青澀,沒有一絲毛發,粉嫩的密縫緊閉著,全然一副未經人事的羞澀模樣。
她感到腦袋一陣天旋地轉,近乎是要忘記思考,甚至開始質疑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實,可大腿處傳來的清涼卻使她一激靈回過神來,被迫接受殘酷的現實。
視野開始迷糊,淚水大顆大顆地涌出,哽咽哭出了聲,卻被耳邊的喧鬧蓋過。
後來,她被趕來的岳語蕊領到講台前,當著全班的面指著鼻子一陣痛罵。
她羞愧得低下頭,好幾次想要說些什麼,卻不經意瞄到一旁的趙驪穎冷冰的目光,於是便身體發顫地咽回去,卑微地盯著地板不發一言,默默承受了這一切。
當然,處罰是絕對少不了的,尤其岳語蕊喜好彰顯權威,展現身為教官的魄力,懲罰的力度上自然也是嚴格上許多,因此,葉凡凡被處以學校世上第一例的‘鞋襪刑’。
——往後的日子,不被允許穿上任何形式的襪子和鞋子,在學期間必須隨時光著雙腳下地走路。
聽見此事,如木頭僵硬站立的葉凡凡頓覺五雷轟頂,雙目圓睜,無法接受,罰她什麼都行,扣光生活費或者在走廊罰站一整天她都能接受,唯獨是這種極其引人注目的事情,她實在不想要。
然而,她卻能如何呢?她連被欺負都不敢吱個聲,又哪來的膽子反抗教官?
在岳語蕊的冷冽注視下,葉凡凡悲慘地低著頭盯著地板,淚水大顆大顆地滴落,但隨著岳語蕊無情的命令下達,在同學們驚奇的目光下,她羞紅著臉龐緩緩彎腰脫下黑色圓頭皮鞋,此時她還想爭辯什麼,小聲囁嚅了幾句後,最終卻仍是像放棄了一般咬緊嘴唇,痛苦地將小腿上的白色長襪褪下,光著一雙稍顯肥大的腳丫站在教室講台前,十根可愛的趾頭摳著地板,宛如兩塊粉嫩的肉團。
班上的氣氛迅速活躍起來,宛如在一鍋水中丟入一塊燒紅的鐵塊,同學們都悄悄側目注視,交頭接耳地竊竊細語。
她的臉紅到耳根子,這輩子所吃過的苦在此刻看來不值一提,直到岳語蕊離開,她的嘴巴仍說不出任何一個字。
緊接著的午休時間,本想連飯都不吃躲回宿舍,室友們卻命令她去買飯。
沒辦法,她只得灰溜溜地跑去食堂,此時她的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光是見她赤裸雙足便知她是那個不要臉的暴露狂,她紅著臉用力捉住校裙強忍羞恥感,獨自順著打飯的隊伍禹禹前行,忍受掠過耳畔的無數流言蜚語。
待回到宿舍,又發現自己的室內拖鞋不見蹤影,一問之下又是室友們的傑作,她們連衣櫃里的鞋襪都給她干淨利索地丟掉,確保她能遵從教官的命令,光著腳丫接受懲罰。
她們囂張得有恃無恐,認定葉凡凡懦弱無能,可以隨意欺負,往後的日子更是變本加厲,跑腿辦各種髒事累活自不在話下,心情不好的時候,她更要充當出氣包,任由她們捏手臂捏臉蛋,抓亂頭發,怕得臉色慘白也不敢說一個‘不’字。
某次趙麗穎粗魯地將葉凡凡摟入懷中,手指在她腰肢撥弄幾下,卻出乎意料地使她沒忍住嬉笑出聲,便在這般機緣巧合下,她們發現了葉凡凡的另一個弱點——害怕被撓癢癢。
若要描述葉凡凡被咯吱時的模樣,蠕動的毛蟲算是最貼切的比喻,被環抱腹部的葉凡凡笑得渾身酥軟,雙手抓住趙麗穎的手臂,身軀難受地扭動掙脫,看著她這幅笨拙的模樣,其他人也忍不住加入戰局,一邊撬開她的手和捏住她的腳腕,一邊搔她的胳肢窩和腳底板的癢癢,她嘴巴大張哈哈哈的笑個不停,毫無還手之力。
身處青春期的女孩肌膚最為嬌嫩,葉凡凡更是當中的佼佼者,皮膚宛如剛出生的嬰兒般順滑,加之身材豐腴有致,撓起來甚有手感,很快便成為眾人的玩具,咯吱咯吱地給她撓個不停,直到隔壁的同學前來敲門抱怨才放過她。
往後,眾人內心深處的某個開關被打開,閒來無事時便要找葉凡凡的麻煩,一會兒責備她今天態度差勁,一會兒責難她買飯花的時間過久,不等她為自己辯解,便立馬把她按到床上,用手指在她的衣服下快速爬撓,高亢的笑聲回蕩在宿舍間,伴隨著祈求般的求饒,成為了那段時間宿舍生活的主旋律。
周遭的宿友時常疑惑,到底是遇見了什麼事情笑得這般激烈,卻沒一人想到笑得最歡的人,恰恰是最悲慘無助的那個。
時間飛快地流淌,不久後便到了新的學期,本學期發生了一件事情——林音帆入學。
原先的日子里,趙麗穎一直是矚目的對象,校內一直流傳著以前她可怕的傳聞,人人都不太敢主動跟她搭話,卻也不敢無視她,甚至在走廊相遇都要擠出笑臉裝出熱情的模樣。
趙麗穎喜歡這種感覺,自我中心的她本就享受關注,盡管這種關注並非全然是正面,然而開學後林音帆的傳聞迅速散播,狠狠地將她壓了一頭。
有過暴力前科的不妙家伙。
曾經把班里的同學送進醫院。
據說一但對視便會惹上麻煩的不良……
即使趙麗穎和林音帆素未謀面,但這種被搶風頭的感覺十分不好受,逐漸在心里滋生起對她的厭惡,話雖如此,她也知道那個林音帆是個狠角色,若貿然前去找茬,多半沒有好果子吃,憋屈的情緒在內心擠壓,並在葉凡凡打飯回來後到達了頂峰。
【趙姐…我,我買飯回來了…】門房一開,果不其然是挽著四份盒飯的葉凡凡,她低著頭的模樣是一如既往的蠢笨,這種怯弱的模樣更讓她心頭無名火起,情不自禁地大罵:【買個飯為什麼要這麼久!你去哪里閒逛了! 】
葉凡凡瞳孔一縮,嚇得差點連盒飯都掉在地上,連忙解釋道:【沒有…趙姐我沒有,今天食堂的隊伍有點長,所以就花了點時間…】
【誰讓你在這里給我狡辯?把嘴閉上然後滾過來! 】趙麗穎厲喝一聲,葉凡凡身子一縮,連忙把外賣盒放在一邊,微微蜷縮身子小碎步溜到她面前。
【跪下! 】她曲髖翹腿坐在床鋪上,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眼睛狠狠地瞪著少女。
【趙姐…趙姐不要這樣…】葉凡凡肩膀顫抖,雙膝不由自主地已然跪下,悄悄地以求救般的眼神看看其他室友,盼望獲得解答,卻見她們正探頭出窗確認情況,並利索地鎖上房門拉上窗簾,背靠房門叉起雙手,顯然是一副看戲的模樣。
【凡凡,我相信這不是我的錯覺,最近的你似乎有點得意忘形,是不是已經不把我放在眼里?你到底想怎麼樣? 】趙驪穎揚起一邊眉頭,責怪的話語傳入葉凡凡耳中,她心頭一緊,顫動的瞳孔開始泛溢著淚光,無力地微微搖頭為自己辯解,卻不知道是為了什麼而辯解【趙姐…我真的沒有,我今天已經是買完飯就直接回來了,而且…】
【閉嘴你這個廢物!你看看你自己的蠢樣,做錯了事情,卻連一句認錯的話都沒有。 】
【趙姐…我,對不起…】葉凡凡帶著哭腔低聲下氣。
【不用給我道歉,我需要的不是那種表面的東西,你要是真想讓我原諒你,那就拿出點誠意來才行。 】趙麗穎一副溫柔的口吻說道,翹起二郎腿,清秀的腳尖輕輕地抵在她的下巴。
葉凡凡緩緩抬起頭,帶著悲慘又疑惑的目光,無言地詢問著,她便不疾不徐地給她說明:【最近我手頭有點緊,前幾天不是校方發生活費的日子嘛,你現在身上閒錢應該很多,把那1500塊借給我,過段日子再還給你,要是你答應的話,我就原諒你,如何? 】
像是聽到了無法接受的話,她皺起眉頭擺出哀憐的眼神,嘴唇微微發抖著,趙麗穎說的‘借’卻從來沒見她‘還’過,而且一千五百的生活費實在太多了,若是這般雙手奉上,簡直與丟錢入海無異。
【趙姐…我…】話還沒說完,趙麗穎抬腿便是一踢,把跪著的葉凡凡踹倒,冷冰冰地問道:【不要給我廢話,交不交? 】
葉凡凡顫顫巍巍地撐起身體,眼睛里盡是恐懼,【趙姐…能不能先借一點,不要把全部的…都,都拿走…】
【不行! 】她回答得斬釘截鐵,【今天我必須看到你把1500塊完完整整的交到我面前,不然我就重新教你做人! 】
葉凡凡嘴巴發抖,閉上眼可憐巴巴地搖搖頭。
趙驪穎見狀冷冷地笑了笑,心中倒是樂開了花,她當然知道這要求無法實現,然而她需要的只是一個借口,一個讓自己能堂而皇之折磨葉凡凡的借口,因此故意這般刁難她,表面卻仍是一副凶狠的神色,裝作惋惜地說道:【那你等會可不要怨我,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我可沒有強迫你。 】
她重新坐到床鋪上,翹起左腿高傲地命令道:【既然你敢反抗,那便不要怪我無情,你們過來幫我個忙,把她按在地上,將她所有衣服和裙子扒了,到時候我再看她交不交。 】
【哎…? 】葉凡凡神色錯愕,不自覺地摟緊自己,慌張地擰頭看著那兩位步步逼近的室友,身子不由自主地發抖,【不要…不要這樣,趙姐,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怎麼,不願意嗎? 】趙驪穎皺起眉頭,眼看葉凡凡雙臂不停地掙扎,揮開室友們扒拉衣服的手,宛如刺蝟般蜷縮身體,她的心情又逐漸轉好,於是又陰冷地威脅道:【這時候才知道怕?剛剛不是還很倔強嗎?我警告你,在我的面前就沒有誰敢這般耀武揚威,哪怕是那個林音帆,見到我也得繞路走,現在我給你一次機會,你給我自己乖乖地脫光衣服,你要是不肯脫,那就我們幫你,但若是敢勞煩我們動手,我們可不確保你會有什麼下場。 】
室友聽後便放開葉凡凡,默默地站在她身後不讓其逃脫,葉凡凡淚眼汪汪地緊握拳頭,窘迫得如芒在背,像她這樣一位潔身自好的少女,要在別人的淫威下脫衣實難辦到,但趙驪穎瞪得她心里發毛,又想到光是拒交生活費已經令她大發雷霆,若是再抵抗下去,當真要遭殃。
到最後她只能認命般發出一聲低低的悲鳴,憋屈地抿著嘴唇,低頭伸手不情願地慢慢解開腰間裙子的紐扣。
哩的一下,長裙應聲滑落,露出那被遮擋的粉嫩大腿,以及被襯衫隱隱擋住的粉色卡通內褲。
她的雙腿豐腴肥嫩,被內褲裹住的屁股圓潤飽滿,白花花的肌膚看得人心生羨慕,仿佛一巴掌拍下去,還能抖出肉感的波浪。
【繼續脫,不許停下,把襯衫也脫了。 】趙驪穎微妙地笑了笑,上身微微往後揚讓自己看得更清楚,翹腳托腮的坐姿看著居高臨下。
葉凡凡聽後身體抖了抖,咬住嘴唇悶哼了一聲,臉蛋漸漸變得通紅,軟糯的小手猶豫一會兒才伸到胸口處,解開襯衫上一排直落的扣子,宛如摩西分紅海一般,慢慢露出那躲在在白色薄襯下的粉色奶罩。
她的內衣上下成套,印刷著好幾只粉色的小兔子,很適合葉凡凡這種可愛嬌小的類型的女生,內衣裹住她豐滿飽實的雙乳,胸前的乳溝深邃迷人,肌膚白嫩Q彈,這是不屬於她這個年齡段該有的身材,卻奇妙地出現在她的身上。
潔白的襯衫沿著身軀滑落地面,似乎不習慣於這種凌厲的注視,她駝著背,下意識地用手擋著內衣,不敢抬頭注視著其他人,以此慰藉那隱隱作祟的羞恥心。
【不許擋住,雙手放在大腿旁邊。 】趙麗穎心狠地命令道。
葉凡凡可憐巴巴地猶豫了一會兒,無奈地照做,十根手指用力抓住豐腴的大腿肉,確保自己不會因本能而遮擋身體,趙驪穎看著她悲催的樣子,嘴角抿出一份譏諷的微笑,揮揮手溫柔地說道:【來,凡凡,坐到我身邊來。 】
她站在原地木訥片刻,深呼吸一口,才戰戰兢兢地走到床邊。
趙驪穎不由分說便抓住她的肩膀,迫使她坐在自己身邊,手臂攬過她的肩旁,臉輕輕地貼在葉凡凡臉頰上,慢條斯理地說道:【凡凡,我可不想對你動粗,我是一個溫柔的人,寬容的人,一個很好的人,不要逼我做這種事情,聽話好不好,把錢交了然後跟我們道歉,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好不好? 】
她的嘴巴一邊說道,雙手一邊在葉凡凡的脖子上揉捏摩挲,一時仿佛要令她窒息,一時又仿佛是做愛前的溫柔調戲,手法緩慢且富威脅性,令葉凡凡手足無措地顫抖瞳孔,臉頰緩緩流過兩行清淚,她真的很怕,心里有把聲音告訴她就這樣放棄算了,但還是咬緊牙關,緩緩地搖了搖頭,【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趙驪穎的臉頓時黑了下來,用力推開她後,一巴掌凌厲狠毒地扇在她的臉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自己翅膀硬了曉飛了是不是!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一個被人隨便捏著玩兒的廢物而已!對你稍微好一點就得寸進尺,真是不長眼的家伙。 】
這番狂風暴雨般的辱罵令葉凡凡不知所措,她可不知道自己成了發泄的出氣包,宛如被拋棄的小狗般愣在原地,不懂如何反應。
【算了,對這種廢物也沒有浪費唇舌的必要,你們幫我去廁所打一盤水過來,把刷子和海綿也拿上,今天我倒要看看這廢物能堅持多久! 】
兩位室友笑嘻嘻地小碎步溜到廁所,傳來水龍頭打開的嘩啦嘩啦聲,響聲令葉凡凡暗自心寒,不一會兒水聲停止,她們一人端著一大盤水回來,另一人則捧著滿滿當當的淋浴用具:沐浴露、毛巾、海綿和梳子……
育成中學的宿舍房間沒有獨立的衛浴,學生若想洗澡便要前往一樓的大澡堂,因此宿舍內也不該出現這麼多的洗漱用品,顯然這是趙麗穎事先准備的。
趙驪穎不懷好意地笑著,【呐,葉凡凡,這段日子你一直光著腳走路去上學,腳底弄得有多髒不用我多說了吧,每次一回宿舍便把地板踩得烏漆墨黑都是你的腳印,是不是該替你好好洗洗腳了? 】
葉凡凡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臉蛋頓時失色,結結巴巴匆忙說道:【不用…不用的…我在回來宿舍之前…已經…已經自己洗了,已經很干淨了… 】
趙驪穎無情地冷笑一下,說道:【干不干淨可不是由你說了算,反正在我看來你的腳還是髒的,從今以後進宿舍前都得讓我們刷一遍你的腳底,不然你就給我睡在走廊吧! 】
坐在床沿的少女還在忸怩搖頭,一旁的室友不知何起已抄來一張圓墊凳子,將她的雙腳放在上面,然後一屁股坐上去壓住她的小腿,雙足懸空在凳子外,且由於視线被擋,葉凡凡將無從知曉她們將要對自己嬌嫩的足部做什麼。
她是一個愛干淨的女孩子,即便每天赤足上學,仍會把握時間到一樓的澡堂衝干淨腳丫。
蹬直的雙腿豐腴飽滿,肉感厚實,位於末端的足部更是白滑軟嫩,足底粉撲撲的,盡管她的足骨稍大,缺乏女性足部該有的修長纖細,卻是可愛少女的一種優勢。
然而柔嫩白滑的腳丫,卻總在洗澡是為她帶來苦惱,尤其在清洗雙足時,光是拿著海綿摩挲足心,便感到一陣陣微弱電流般的瘙癢感,好幾次忍不住嬉笑出來,惹來異樣的目光,可裸足走路使腳掌時常染灰,她不得不用力刷洗,因此每次洗澡總是煎熬。
最要命的是學校澡堂只有花灑,且水壓特強,噴在嬌嫩的身體上已受不了,若是直接衝噴腳心,當真是癢得人花枝亂顫,一開始她還不以為意,待花灑的水流滋的一下猛地腳心,毫無防備的她如遭雷擊,劇烈的癢意令她敞開喉嚨放聲大笑,碰的一聲往後躺倒,全場視线向她襲來,使她羞愧得難以忘懷。
在那之後,洗腳前她都得詢問澡堂阿姨借一個盆子,往里注入熱水,才敢把雙足泡進去洗掉肥皂泡,如此嬌嫩脆弱的一雙腳,如何能抵擋這三人心狠手辣的摧殘?
她嚇得臉色慘白,光是想象一下等會要面對的事情,便覺心頭被一只大手揪住,低聲下氣地求饒道:【不要這樣子啊趙姐…我給一半…一半行不行,不要全部拿走,我的腳心真的…唯獨這里是…真的不可以碰的…】
【嗯?憑什麼我要聽你的? 】趙麗穎輕蔑地一笑。
【因為…因為我的腳底真的很怕癢…求求你們了…我真的會受不了…】
【怕癢?受不了?就對了呀,你的腳心要是不怕癢,我們還撓來干什麼?而且啊,你可不要說我們欺負你,是你不合作,自取其辱! 】趙驪穎說到這更用力地抱緊她,一臉壞笑地盯著她,盯得她心里發寒【嗚嗚…不要!不要…不要哇…! ! 】膽小的她嚇得哭出聲,忍著的淚水決堤而出,一個沒忍住便嗚嗚渣渣地哭泣著。
趙驪穎連忙把手按在她嘴上,哭聲遠比笑聲惹人懷疑,她可不想惹來教官的關注,靈動的目光游移四周後輕輕一笑,緩緩用指尖勾起自己雙足的白色長襪,揉成一團,陰兮兮地說道:【凡凡,聽話,把嘴張開。 】
葉凡凡一看到湊在臉龐的襪子,發出悲鳴般的嗚咽聲,嘴巴不敢緊閉卻也不願張開,趙驪穎淡然一笑,一手捏住她的臉頰,對室友們吩咐道:【你們快去咯吱她,快點! 】
眼睛圓睜的她趕忙掙扎,但室友們的手緊隨而至,哪容得她逃開?
二人只是用手指在她的厚實的腳底板爬撓幾下,甚至沒動真格,她的身子已經機靈一抖,忍笑著的臉蛋變紅,但笑聲已噗噗的噴出,過不到幾秒,更如噴泉般傾涌。
趁這機會,眼疾手快的趙驪穎忙把襪子塞進去,用異物將笑聲硬生生堵回去,接著她又用剩下的那只長襪,圍著嘴巴繞一圈,在後頸位置綁個結,眼見准備就緒,她又讓室友再去搔她腳心,這次葉凡凡同樣反應激烈,猛地彈跳一下,如抽筋般繃緊大腿,卻只能發出沉悶的悲鳴,而非高亢的亮笑聲。
密閉的宿舍空間,僅剩內衣的少女,以及三位心懷歹意的室友,構成了一副絕望的景象,趙驪穎表情更是得意,把下顎搭在她肩上,感受她身體的顫抖,閉上眼睛,只有這樣將人徹底鎖在控制范圍內,她才覺得舒坦。
【動手吧,不用給她留情,把她玩到暈過去為止。 】她微笑著命令道。
兩名室友興奮地笑著,雖然對女性的腳沒有特殊癖好,但說起欺負葉凡凡,倒是顯得興致勃勃,她們拿上海綿球,沾上涼水,輕輕地給足底抹足水分,直到水嫩的雙足濕噠噠一片後,又拿上一塊肥皂,在腳丫上滑來滑去,腳踝腳掌腳心乃至腳背後不放過,把葉凡凡整只腳弄得滑溜溜才肯收手,光是這樣,也讓葉凡凡害怕得蜷縮腳心,渾身顫抖,呼吸不自覺地加快,偶爾蹦出幾聲難以察覺的嬉笑。
她們的手指甲本就修長,最近更特意修剪打磨一番,確保其輕薄如禪翼,銳利如挫刀,這般細膩的指甲碰到濕潤嬌嫩的腳底板,自然是如熱刀入黃油,毫不費力地突破葉凡凡的防线,帶點力度地不規則抓挖下,一股劇烈的癢感雷擊閃過全身,她顫抖一下,仰起頭顱,雙目瞪大地不斷搖頭,嗚嗚嗚嗚地悶笑起來,下意識地蜷縮腳趾,擠出豐腴的肉皺,想要緩和癢感。
但這種小把戲自然難不倒她們,她們捏住葉凡凡兩個並列的腳拇指,用力往後一板,飽滿的足底頓時變得挺直,順滑的弧度此起彼伏,圓潤的模樣宛如玉器,自是無法防御的脆弱狀態。
二人火力全開,毫不留情地將刺激傾注其上,手指一時化作釘耙一下一下地爬撓,一時一張一縮隨意起舞,刮在葉凡凡肥嫩的腳底板上造成實打實的暴擊傷害,宛如要把她的足肉挖出來。
最令人絕望的是,塗滿厚厚肥皂的足底,令她完全感受不到指甲剮蹭的疼痛,只剩癢感加倍在腦海累積,難受得使人精神分裂,內心極其渴望脫離束縛,肉體卻只能誠實地留在原地受苦,若不是被身後的趙驪穎鉗制住,加上小腿被室友的屁股壓住,她當真要如彈跳魚般翻滾下地。
尤其嘴巴被堵,連笑都不利索,她的模樣更是滑稽可笑,雙眼上翻,鼻孔斷斷續續地噴出熱氣,額頭冒出一層細汗,劉海黏在眉頭,臉色赤紅。
癢感令她發狂,腳底的每根神經都在接受超量的刺激,見葉凡凡這般奮力反抗,室友們都興奮得臉頰微紅,後背冒出一些熱汗,她們平日就討厭這個葉凡凡,嫌她腦袋轉得慢,不夠靈光,說話又結結巴巴的,看她吃盡苦頭實在痛快。
趙驪穎看著葉凡凡的模樣,不禁微微一笑,不由得回想起揉搓狗狗肚皮的經歷,她的逗趣搞笑的神情,正與那時的狗子如出一轍,她悄悄湊到葉凡凡的脖子旁用力嗅了嗅,頓覺香汗微醺、激動火熱的肉體中,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體香,那不再是百合花的清香,卻如剛剝皮燒好的嫩羊羔一般,透出一種熟透腥臊的肉氣。
她順著氣味到處嗅,驀地里發現香味的來源集中在胸部的位置,心想這粉色胸罩真礙事,便把它往上撩起,碩大的乳房順著胸罩下沿的空隙跳彈而出,抖出一下白花花的殘影,沉甸甸的E cup豪乳宛如兩個巨大的牛奶布丁,軟軟地坨在胸脯,頂端點綴著兩個粉嫩的乳尖,更如布丁上的櫻桃。
女校內彼此沒有什麼忌諱,換衣服脫胸罩都是在宿舍大咧咧地做,唯獨葉凡凡更衣時總是格外拘謹,要嘛害羞地躲進廁所,要嘛紅著臉背對眾人,生怕身體被看到,現在看來,確實不難理解她的舉動,如此一對豪邁奔放的巨乳,在青春妙齡的女孩間,確實容易引起逗弄。
趙麗穎的纖手抓在下乳,試探性地捏了捏,頓覺手感極妙,手指按壓進去時,宛如被一股吸力吸住,指縫間鼓起豐腴的嫩肉,輕輕揉搓幾下,便覺手心柔膩滑順,宛如觸摸了剛泡在牛奶浴的肌膚,令人不舍得放手,定睛一看,更發現了個有趣的秘密,葉凡凡似乎沒有乳頭,或者准確地說,她的乳頭是內凹進去的,被粉嫩的乳暈包圍,奶子看著圓潤飽滿,鮮嫩欲滴。
趙驪穎的胸並不大,甚至稍低於平均水平,平日里女生間的抓奶游戲中,也未曾被這種沉重的分量所震撼,立馬愛不釋手地把玩起來。
她將奶子揉成不同的形狀,感受指尖鼓曲的豐腴;指甲帶點力度地摳挖乳尖位置,粗魯地試圖把乳頭挖出來;托著奶子的底部然後晃動,享受那撥弄開去的肉感波浪,最後還公然把臉塞進她的乳溝里,鼻息沉重地嗅著她的奶香,羞得葉凡凡的臉頰漲紅如火燒,顫顫巍巍又口齒不清地請求她不要這樣,卻無人理會。
被命令脫光衣服,被壓制,洗腳板底,撓腳心窩,揉搓奶子,嗅胸部,不管是哪一項單獨拎出來,都是使人羞恥難當的行為,更別提是同時遭遇上述諸多折磨了。
葉凡凡本就內向嬌羞,這前所未有的刺激,混合著在心底散發的羞恥感,漸漸模糊了她的神志,讓她分不清痛苦與現實,她臉色桃紅,宛如要滴出血一般,呼吸短促,顫抖的橫膈膜無法吸納充足氧氣,輕微缺氧的狀態使她飄飄欲仙,在凌辱中居然逐漸感受到奇妙的快感,那感覺集中在腿間中央,靠近股溝腹的位置,她從未體驗過這陣陣異樣的躁動,本能驅使她夾緊腳,輕輕地磨蹭大腿內側,努力尋找那痛苦中的一絲莫名的快慰。
坐在葉凡凡小腿上的室友感受到這份磨蹭,卻只把它當做掙扎的一種,便不再理會。
還沒等葉凡凡搞清楚那種快感代表著什麼,她的肺部已經要不行了,嘴巴長時間被堵住加上被撓癢癢,使她臉色紅里透白,悶笑中雙眼漸漸上翻,趙驪穎自然懂得分寸,立馬讓室友停手,並抽走她嘴中的白襪,讓她喘上幾口大氣。
她倒在趙麗穎的肩上,沉重的鼻息一下下傳來,渾身發熱冒汗,宛如剛跑完一場馬拉松,花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看著趙麗穎揶揄中帶點冰冷的眼色,內心又是一陣害怕。
室友們撓癢的手停了下來,但仍舊壞笑著坐在她腿上,只等待趙驪穎發號施令,便要繼續咯吱她,要她難受,要她憋屈,要她笑得不能自已,葉凡凡感到無比的屈辱,陣陣不甘涌上心頭,卻連吱都不敢吱一聲,生怕惹來更多的折磨,低下頭祈禱她們趕緊放過她。
豐盈濕熱的肉體熏得趙驪穎臉頰微紅,她笑了笑,順道為葉凡凡解開奶罩的扣子,然後將其拎起,吊在她面前晃悠幾下,見葉凡凡連大氣都不喘一聲便更得意,一臉媚態地把嘴巴貼在她耳邊,輕輕耳語道:【怎麼樣,還想要繼續嘛?我們可不介意陪你玩下去。 】
葉凡凡瞳孔一顫,連忙搖頭。
趙驪穎表情陽光明媚,以威逼性十足的語調問道:【錢呢,交不交,交的話我們就饒了你。 】
那個瞬間,她心動了,差點就要答應下來,像往常一樣屈服就范,但理智在她腦海維持最後的倔強,畢竟除了吃飯的考慮,她更想完成這幾個月來的目標——為弟弟買一份生日禮物。
弟弟剛上初中,年齡不大,與母親同住,姐弟間感情要好,分開久了,總會經不住想念彼此,可由於校內不允許攜帶手機,二人多以書信交往,並約定在國慶假回家看看,那是,一個浪漫的想法在她腦海出現,若能為他帶去一份驚喜那該多好。
因此,攢錢成了她最近的目標,一般人要在校內存錢並不容易,但葉凡凡在考試成績單上名列前茅,穩定獲得教官給予的獎學金,若節省吃飯的費用,買一部新手機作為禮物也不是天荒夜談——只要趙驪穎等人不妨礙的話。
她有想過折中,多存幾個月也行,可那便要錯過假期,光是想象弟弟拆開禮物的笑臉,她都要心動得不能自已,又如何能在最為關鍵的日子讓努力付諸東流?
話雖如此,她也沒有那個勇氣正面迎擊趙麗穎,光是被唬一下就甘願自行脫衣,自尊二字很早便被移出她的字典,有的只是一副懦弱無能的軀殼,只剩下妥協和苟且,除了哭還是哭,連保護自己的身體都做不到。
她驀地里想起前幾天在食堂遇見的少女,在自己飽受揶揄之苦的時候,只有她二話不說,勇敢地跳出來站到自己身邊,推開攢動的人群,將她推到該到的位置上,光是那股氣魄,那股氣勢,那股將所有人置之度外只追尋眼中所求事物的模樣,便是她一生無法企及的,她徹底意識到,世界上原來能有這般豪邁闊達的女生,自己和她一比,簡直連螻蟻都不如…
【喂,喂!和你說話呢,擱著裝聾作啞是吧? 】趙驪穎捏著她的發根將她拉回現實,葉凡凡疼得眼淚汩汩流出,抿著嘴唇發出嗚嗚的哭聲。
她把襪子再次塞回葉凡凡的嘴里,無助的哭聲雖然惹人心動,卻不是宿舍該出現的聲音。
趙驪穎把葉凡凡的雙手高舉頭頂,向後反折落在後頸,單手捏住她雙手手腕,令她兩邊手肘如尖角,幽幽地說道:【接下來就是這里了,我們來試試看看,這里是不是和腳底板一樣怕癢吧。 】
【嗚嗚…嗚嗚嗚! 】葉凡凡嚇得悲鳴一聲,忙不迭搖頭掙扎,她很清楚自己身體有多敏感,更別提被撓大咧咧張開的腋窩,若不是嘴巴被堵,她真想大聲求饒。
趙驪穎壞心眼地瞅了瞅她,壞笑著伸出一根食指,故意在她驚恐的眼皮子底下往空氣中挖了挖,嚇得她又是一陣顫抖嗚咽。
【怕不怕?怕就求我住手呀。 】
【嗚嗚…嗚嗚! 】
【嗯?你說什麼,是想讓我動手的意思嗎? 】
【嗚嗚嗯嗯!呃呃! 】
【好吧,那就滿足你好了。 】
趙驪穎戲謔一笑,緩慢地移動手指,抵在葉凡凡抬起的腋窩,她的食指修長,指甲尖銳,宛如一根可怕的長矛,僅僅是一碰,好似將要捅穿她的肋下,葉凡凡頓時如遭電擊般雙目圓睜,被綁的雙腳上下踢騰,身軀左右搖擺,喉嚨立即咯咯咯地悶笑出聲,難堪地發泄癢感。
坐在矮凳上的室友立馬轉移重心,把屁股下的小腿壓得死死的,阻止她掙扎反抗,另一人抄起地上的肥皂,將雙手抹上棉花般綿密的白泡沫,與趙驪穎一同攻進葉凡凡敞開的腋下,咯吱咯吱地輕快撓癢,兩個人四只手二十根手指飛舞亂抓,爬撓戳挖,癢得她接近發狂,原先休息得到的余裕一掃而空,可愛俏皮的臉扭曲起來,表情變得可怕,兩只眼睛上翻得快要看不到眼珠,只看得到眼白,喉嚨拼命地嘶吼尖叫,卻被嘴中的異物擋下,化作陣陣沉悶的嗚咽,不斷抖動甩弄白嫩的軀體,美乳更搖晃出令人眼花繚亂的奶白虛影,想把手指統統甩走。
即便有著肥皂泡沫的潤滑,但女生們的指甲格外鋒利,不一會兒便弄得她整個腋下一片通紅,宛如要被撓出血一樣,葉凡凡已經接近失去知覺,身體只剩跳動的本能,好似觸電一樣,神志不清地接受刺激,看似是簡單的捉弄,殘酷程度卻不下世間常見的酷刑。
接下來的十分鍾里,葉凡凡覺得自己身在地獄,她們的心思在某些方面格外敏銳,若是察覺葉凡凡的腋窩開始麻木,她們便轉移陣地,前去抓撓她肥嫩的腳底板,女孩子身體最為嬌嫩的兩個部位,全都慘遭毒手。
高強度的撓癢折磨使她頭昏腦漲,呼吸急速,大滴大滴的汗水滲出肌膚,身體像一個火爐散發可怕的熱量,內褲也被香汗氤氳得一片濕熱,只不過在此之上,私處部位卻是不合常理的濡濕,散發著腥甜的味道,蒸散到充滿葉凡凡汗香的空氣中。
是的。
她感到興奮了。
以近乎赤身裸體的姿態被圍剿於床上,數只纖細的手掌在敏感光滑的肉體上作弄,其畫面本就於淫蕩的春宮戲別無二致。
處於青春期的躁動肉體反射性地感受到性興奮,催動大腿緊閉摩挲,若其他人此時掰開她的雙腿,大概會發現緊貼花穴位置的內褲布料留下一抹深色的水痕。
雖然折磨葉凡凡很有趣,但再有趣的戲碼也總會膩歪,趙驪穎等人漸漸覺得累,手臂手掌微酸,逐漸地停下動作。
葉凡凡白嫩的肌膚上,唯獨胳肢窩和腳底板特別潤紅,她喘著粗氣,肩膀和胸口不斷起伏,上翻的眼珠一時間無法落下,嘴巴宛如脫臼般無法合上,眼角溢出的淚水宛如斷线珍珠劃過臉頰落在豐腴的胸口上,陣陣無力的悲鳴從她的嘴中傳出,說不出的淒厲可憐。
【還是不肯交? 】趙驪穎在一旁耳語道,葉凡凡的臉蛋白里透紅,兀自粗重地喘氣,不知是累得連點頭的力氣都沒有,還是壓根沒有聽進去,【呐,你是不是以為只要不出聲,我們就會放過你,讓你就這樣蒙混過關? 】趙驪穎往她敏感的耳朵哈氣,癢得葉凡凡一激靈又回過神來,迷迷糊糊地看著緊貼自己的那張俏臉。
趙驪穎盯著她看,一臉壞笑說道,【不要在我面前賣慘,別以為這樣做我就會放過你,】她像是想起什麼一般挑了下眉頭,繼續說道:【對了,你知道現在學校正在傳關於你的事嗎? 】
【…嗚嗚? 】
【你可是大名人了,校內就沒幾個不認識你的,倒不如說發生了那種事,想不認識你都難。 】她對此自鳴得意,笑容更為陰險。
【如今校內到處都在流傳關於你的事,為什麼大部分人都在該長毛的地方長毛,而有的人卻是天生光溜溜的一片呢? 】
葉凡凡默默地聽著,卻不知如何回應。
【古代一直有一句話,白虎克夫,含義便是妻妾的某些部位沒有毛發,便被視為對男方家門不利的象征,其中一種主流的說法是指,白虎一般指女方的欲望過於旺盛,因而時常在半夜消耗男方,長久下去,自然是克夫的行為。換句話說,不長毛的女孩子,多半是不要臉的婊子。 】
葉凡凡臉色煞白,一臉難以置信,無從稽考那些說法的出處,趙驪穎戲謔的態度不變,笑嘻嘻地接著說道:【雖然我不信這些,但很多女生都在說這件事,人的名聲一旦臭了,那麼不管她做什麼,都無法改變別人眼中的固有形象,打個比方,要是我們將你光溜溜地推到宿舍走廊,鎖上房門,路過的人會認為是我們的問題,還是你的問題呢? 】
【嗚嗚…】她嚇得一時間忘了呼吸,連心跳都似乎漏了一拍。
【你可不要忘了,你在別人的眼中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不管你如何為自己辯解,也沒人會相信一個暴露狂說的話。 】
趙驪穎的眼中閃過狠辣的光芒,冰涼的手掌悄悄搭在葉凡凡的大腿上,捏住那塊僅剩的布料便往下褪去,葉凡凡大吃一驚,驚慌地搖擺身子,卻聽她一聲怒喝:【不許動! 】
葉凡凡的身體反射般僵直,眼睜睜看著趙驪穎一點一點地把自己最後的尊嚴拉下,連一句話都不敢說,與此同時,她感到私處上傳來陣陣涼涼的濕潤感,心中又是一跳,以為自己漏尿,幸好屁股下的床墊沒濕。
她把內褲如旗幟般在葉凡凡臉龐揮舞,空氣中傳出一股難以察覺的腥臊味道,她將葉凡凡的雙手反折身後,輕薄的內褲宛如繩子般捆住她的雙手,使她無法輕易擋住身體,她邪魅一笑,好似看著一件完美的玩具,臉蛋微紅地說道:【好啦凡凡,我們走吧。 】
葉凡凡的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瞳孔收縮了一下,滿臉寫著不安和惶恐,似是不知道趙驪穎的意思。
【怎麼?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現在你給我到門外面去站著,沒有我們的允許不准進來。 】趙驪穎毫不拖泥帶水,強行將她拉起,往門口方向推去。
嘴巴被塞進襪子,雙手被內褲反綁,在走廊外面罰站,世界上大概沒有比這更羞恥的事情了,葉凡凡的臉頰紅得都要到耳根子去,嚇得回不過氣來,雙腿不爭氣地軟了。
在…在這里,在走廊上…罰站? ?
被別人看到怎麼辦,她們會怎麼看待我?
教官會來的!
不要,我絕對不要!
葉凡凡滿腦子在想象人們的奚落和嘲笑,卻沒料到一切只是趙驪穎的陰謀,她自然不會蠢得真的將她扔出去,只需自己裝得像一點,這呆頭呆腦的妮子便要全信,在宿舍中拖拉的過程,便是她所享受的,她就愛看她痛苦的表情。
葉凡凡感到脊背發麻,雙頰如火燒般滾燙,雙腿抖如篩糠,發了瘋般掙脫開室友們的鉗制,卻仍被緩緩地拉到門邊。
【上次光是沒穿內褲就被罰不能穿鞋襪,這次如果是全裸的話,不知道會怎麼罰她呢? 】
【那還用說,既然光腳上學還不夠,還有別的地方可以罰嗎?自然是沒校服穿咯。 】
【不會吧,也就是說要全裸上課嗎哈哈哈。 】
【應該不至於,但只穿內衣上課的模樣也很搞笑哦,光是想象她站起來閱讀課文的樣子就受不了哈哈哈。 】
我不要過去…我不要過去!
不可以…不要,不要,我絕對不要光溜溜上課!
光腳上課的模樣已經夠奇怪的了,我不要做那種羞恥的事情,死也不要!
她可愛的小臉更加漲紅,耳朵冒出呼呼濃煙,劇烈的羞恥感在胸腔隨著激烈的心跳聲不斷翻騰,她無法忽視室友們惡意的嘲諷,她本就心思單純、頭腦簡單,此刻更是頭腦混沌,被嚇得腿腳發軟,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便是不要被丟到走廊外去。
為此,她不顧儀態躺在地上,滿臉留著懇求的淚水,嗚嗚嗚的求饒聲響個不停,卻被她們抓住雙腳繼續用力往門口拖,還戲謔地她粉嫩的腳底板上撓上幾下,使她哭泣的模樣看著更為滑稽逗趣。
不要,我不要出去。
我不要光溜溜地去上課。
我不要在那種狀態下站起來讀課文。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真的不要再被大家看到自己丟臉樣子,而且,而且那個幫過我的女生應該會在的吧,要是…要是她,要是被她看到!
若果想象被別人注視裸體的情景讓她感到羞恥,那麼被林音帆看到的話,她便覺得難以承受的無地自容,恨不得就這樣原地消失。
一想到林音帆可能擺出的表情,困惑,驚訝,鄙夷,嘲笑,她的臉便紅得像是要炸開,渾身像在著火。
粗重的鼻息間,滾燙熱氣源源噴出,下體的瘙癢感越來越強,越來越強,沿著脊椎快要癢到腦子里去了,仿佛好多螞蟻爬撓,在後背,在臉頰,在下體。
強烈的蟻走感襲來,她終於癢得受不了,昂首高高地嗚咽一聲,兩只肥嫩的大腿猛地夾緊,掙脫束縛,像是兩條互絞的蟒蛇纏綿交疊,使勁兒地夾緊腿心,使出渾身解數釋放著欲望。
【她,她怎麼了,是大腿抽筋了嗎? 】
【我們是不是弄得太過火了? 】
三人被這番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有些不知所措,見葉凡凡舉動激烈,以為她痙攣發作,這才慌了起來,心想這下子搞不好得驚動教官。
葉凡凡臉色潮紅,呼吸劇烈,雙腿用力絞疊,大腿內側一下下地磨蹭出激烈的肉響,過了一會兒,身子猛然僵硬,喉嚨深處發出止不住的甜蜜呻吟聲。
嗚嗚,嗚——!嗯嗯呃呃!
她宛如拱橋般高高抬起腰部,一大股淫水在緊閉的腿間噴出,最後徹底力竭倒下,大汗淋漓地躺在地面,任由後背的汗水沾濕地板,臉蛋紅潤,洋溢著滿足與羞恥並存的表情。
她們像是意識到什麼,圓睜雙目,詫異地看著彼此,一股熟悉又陌生的腥臊味道驀然傳出,彌漫在眾人的鼻尖,更是坐實了她們的猜想,頃刻間,所有人都忘了說話,甚至自認最懂得挖苦別人的趙驪穎也愣在原地,沉默回蕩在眾人周圍,耳邊只剩下葉凡凡享受高潮余韻的粗重喘息聲。
說出來也沒人信,這種情色小說的情節,居然出現在現實生活中,在這種情況下仍能忘我地夾腿自慰,該說她是淫蕩還是神經大條?
她們不由得想起那句話。
白虎克夫。
啪啪啪啪——!
恰逢此時,宿舍門扉外傳來猛烈的敲門聲,聲響在夜間尤為響耳,著實把三人都嚇了一跳,心髒都漏了半拍,立馬朝門口看去。
這個時間點不該有別人來敲門,莫非被察覺了?
不對,趙驪穎很快便冷靜下來,若是教官的話,敲門聲不該是這般急不可耐,而是是深沉穩重。
她低頭看了看地上的葉凡凡,用力地踹了踹她,把她嘴里的襪子抽出,凶狠地說道:【給我立刻起來,外面來人了,要是不想被人看到你那蠢樣,就給我滾到床上去用被子遮住自己,快點! 】
葉凡凡茫茫然點了點頭照做,門外的拍門聲漸漸變得不耐煩,很快便演變為踹門聲,這般猛烈的勢頭,趙驪穎真拿不准到底是誰,只得硬著頭皮,慎重地走到門前。
塔——門鎖打開。
出乎意外的是,門外站的居然是林音帆,她臉色凶狠,冷淡的眼神盯著趙驪穎,緊咬著牙說道:【敲了這麼久才開門,在做什麼呢? 】
【林,林音帆?為什麼…你來這里做什麼? 】趙驪穎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讓開,我要進去。 】
【憑什麼啊。 】趙驪穎揚手攔住去路,【這里是我們的宿舍,誰允許你這樣說進就進 】
不等趙驪穎說完,林音帆不耐煩地一推,把高她半個頭的趙驪穎擠開,徑自走進房內,很快把視线鎖定在床上蜷縮成團的葉凡凡,她抱緊被子,雙眼紅腫,臉頰上刻著深深的淚痕。
這時,淚眼朦朧的葉凡凡也認出林音帆來,驚訝和些許不知名的喜悅涌上心頭,卻驟然驚覺自己的窘態,連忙緊握被子,羞答答地低下頭默不作聲。
【喂,林音帆,你幾個意思啊,沒聽到趙姐不讓你進來嗎? 】
【就是說啊,你要是再這樣子蠻橫,我們可要叫教官了! 】
她們猙獰著怒目而視,指著林音帆便是一通罵,但知道她們自己清楚,不管以何種方法,必須盡快把這家伙打發走,不然今天欺負葉凡凡的事,多半便要暴露。
【虧你們還有臉說要找教官?到底是誰做了虧心事你們自己清楚! 】
【你…你在說什麼胡話,我一點也聽不懂! 】
【什麼虧心事,沒有證據可不能胡亂說話! 】
思念及此,她們擋著通道,不讓她靠近葉凡凡,站在林音帆的身前和她大眼瞪小眼,剛想把她拉走,卻不料剛抓及她的手臂,林音帆臉色一變,猛地一發力便把二人甩開,她們哎喲一聲狼狽地跌在地上,摔的屁股疼。
她快步走到床邊,低聲說了句抱歉,猛地將葉凡凡身上的被子掀起,頓時,白花花的赤裸肌膚坦露在空氣中,葉凡凡害羞得臉紅尖叫,雙手連忙捂胸,林音帆則惱怒地轉過頭來,聲音凌厲地說道:【這就是證據,為什麼她連一件衣服都沒有?你們都對她做了什麼事情? 】
室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支支吾吾的顧左右而言他,卻見一旁的趙驪穎神色淡然,緩緩說道:【干什麼啊林音帆,你是第一次住宿舍的嗎?宿舍里這種事情多的是了,夏天睡覺都愛裸著身子,這又關我們什麼事? 】
【胡說!哪有這種事情! 】
事實上林音帆從未與人同住,更不知道有人會有裸睡的習慣,這番話瞬間被趙驪穎捉住把柄,【事實就是事實,你沒見過不代表不存在,不信的話你自己去問別人,看看葉凡凡是不是唯一的特例。 】
【還在這里狡辯!你沒看到她都哭成這幅模樣了嗎?還說不關你們事,分明就是你們在欺負她,故意扒光她的衣服! 】
【話可不能亂說,你說我們在欺負她,證據呢?你看到她身上的傷痕了嗎? 】
【別想糊弄我,我剛剛在門外親眼見到你們,你們——】說到這林音帆也不禁臉色一紅,頓了一會才補充道:【對她做那種不要臉的事情! 】
【哪種事情? 】趙驪穎裝模作樣的戳了戳下巴。
【那自然是…自然是…你們抓住她的腳,然後去碰她的腳底…宿舍里就算嬉戲打鬧,卻絕不會隨便碰別人的腳的,不管怎麼看,你們都是在欺負她! 】林音帆不自覺地提高聲調,所向披靡的氣勢卻萎縮了些許,葉凡凡聽後雙頰燒紅,默默蜷縮大腿,想到林音帆見到自己丟臉的模樣,慚愧地低頭抿著嘴巴,眼角留下一抹淚痕。
趙驪穎昂起脖子,冷笑一聲,反駁道:【不就是女生之間鬧著玩嘛,值得你這般大驚小怪嘛?我知道林音帆你性格孤僻沒什麼朋友,但不要見到其他人玩得其樂融融,就羨慕得要插一只腳進來,還是說,你也很想參與——那個名為咯吱咯吱的游戲。 】
聽到咯吱咯吱這四個字,林音帆打從心底里覺得惡心,脊背每根毛孔都在擴張,狠狠地咬咬牙,罵道:【不要說那幾個惡心的字,這種東西才不是游戲,沒人會玩這種糟糕的東西! 】
【明明是自己硬要找茬,說不過別人就在這里耍潑,真有你的林音帆,你要是不信我們是在玩鬧,那就證明給你看好咯。 】
兩名室友強行將葉凡凡扯下床,拖到她們面前,看到她們的粗魯動作,林音帆剛想發作,卻見趙驪穎把手伸到她的胳肢窩里,指甲輕輕劃過肌膚,癢得她嘻嘻出聲,肩膀高高縮起,恨不得把腦袋縮進去。
【凡凡,告訴那個多管閒事的家伙,你是不是被我們欺負啦? 】她戲謔地笑道。
【沒有,你們哈哈哈,沒有…沒有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 】她難受地笑著回答。
【那你告訴林音帆,我們剛剛是不是在玩‘咯吱咯吱’這個游戲? 】
【哈哈哈哈是,哈哈哈沒錯啊哈哈!好癢! 】
【那你喜不喜歡被我們咯吱咯吱? 】
【哈哈哈,喜歡,喜歡啊哈哈哈,好癢,趙姐求你了快停下哈哈哈哈! 】
趙驪穎這才滿意地停手,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對林音帆說道:【看到了嗎,要是她被我們欺負,會露出這麼可愛的表情嗎? 】
【你…你! 】那炫耀般的神情讓她氣得快炸開,指甲幾乎要陷進手心,窩火的感覺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
【脫衣服是她自願的,她就是喜歡光著屁股睡覺;咯吱咯吱游戲也是她自願的,她就愛被我們撓著玩,這你情我願的事情,在你的嘴里居然就成了欺凌?說到底,你思想不正,愛用扭曲的思想評斷事情,看到正常的玩鬧都覺得是欺凌,真不怕鬧出笑話來,退一萬步說,就算我們真的在欺負她,你又能如何?你有任何證據嗎?還不是空口說白話。 】
這番話如一盤冰水淋在林音帆的腦袋上,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期初她只想著找葉凡凡聊會天,了解下情況,卻不料被她從門簾縫看到那一幕,劇烈的憤怒裹挾著她的理智,她來不及多想,便怒氣衝衝地拍門,想要找個說法。
回想起來,李柳涵所交待的任務,並不是要她出面阻止,而是收集證據,好讓她有充分的理由處罰這幫霸凌者,然而那部小型立可拍,卻不在她的身上——她把它漏在宿舍的抽屜里面了。
那時,她有兩個選擇,衝下樓拿到相機拍攝證據,或呼叫李柳涵前來阻止,這兩方法並非完美,仍有被趙驪穎蒙混過關的可能性,卻要現況強上很多。
對於自己的莽撞行為,她再次感到懊惱,心里止不住地責怪自己,非但沒能取得證據,而且還打草驚蛇,實在不智。
她深吸一口氣,讓腦袋鎮定下來,看著地上的葉凡凡,又看了看囂張的趙驪穎,內心是一陣絞痛,從前的日子她都單靠一個莽字,如今要她思考突破困境的方法,當真是困難無比。
似乎是覺得自己氣勢壓了一頭,趙驪穎更是蹬鼻子上臉,【無話可說了吧?那輪到我們了,隨隨便便就闖進別人的宿舍,還把我們推倒在地,這筆賬怎麼算? 】
【什麼怎麼算? 】林音帆冷冰冰地問道。
【跪下來,向我們道歉。 】
【要是我拒絕呢? 】
【那我便找教官幫忙處理,不過我聽說你在入學前有過一些前科,這次的事情,教官們大概不會輕易作罷。 】
趙驪穎早在心中擬定安排,先讓葉凡凡穿上衣服,再隨意恐嚇她幾下,逼迫她一起指控林音帆,屆時林音帆便要倒大霉了。
【隨你的便,反正我做事問心無愧。 】
言罷,林音帆做勢便要走,室友二人卻堵在門口,叫囂著不讓她離開。
【什麼意思啊,這里是菜市場嗎,進來後像個瘋子一樣大呼小叫,一句道歉沒有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
【就是啊,我們不要臉的嘛,你家里人小時候沒教你做錯事要低頭認錯道歉嘛? 】
林音帆咬緊牙關壓低頭顱,劉海蓋住她的眼睛,但仍藏不住她的憤怒,低聲地喝道:【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讓開。 】
像是認定林音帆不敢出手,趙驪穎大搖大擺地走上前去搭住她肩膀,湊上前耳語道:【怎麼,剛剛逞英雄的時候不是還很囂張嗎,你現在怎麼像蔫了一樣不說話啦?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就是在欺負她,在玩弄她,你又能奈我何?你要是今天不跪,不肯道歉,若無其事地走出這個房門,】她柳眉一挑,輕描淡寫地說道:【你看我待會兒會怎麼弄她? 】
像林音帆這種有過前科的人,在校內會比一般同學收到更嚴厲的言行監察,若剛開學沒幾天便惹事,後果將會非常嚴厲。
因此,只要不是腦袋缺根筋的家伙,都不會選擇在這節骨眼上動粗。
今天她非要林音帆低頭,原先她還對這家伙忌憚三分,可交談不過數句,發現只是一個外強中干的家伙罷了。
在這個講求腦子的年代,用拳頭使人屈服是最為愚蠢的,像她這樣做事不留痕跡,心思細膩,善於操控人心的人,才最值得別人關注。
林音帆有一瞬間動搖了,內心天人交戰,盡管怒氣猶在,卻像啞火的汽車緊閉嘴唇,正在此時,卻聽身後的葉凡凡顫抖著出聲。
【不用…不用為了我做那種事情,我沒事的,我不值得你為我做這麼多…】
光是出聲已經耗盡她全部勇氣,她的聲音一抖一抖的,卻句句傳入林音帆的心中,宛如洶涌的海面突然被一滴天上的甘露所撫平,她微睜眼睛看著眼窩紅腫的葉凡凡,難以想象她到底是懷揣著怎麼樣的心情說出口的,她若是一跪,大不了可一走了之,她卻是宿舍的人,自己一走,她便得繼續承受其他人無邊的折磨。
【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兒,趕緊給我閉嘴! 】
【對啊,這里可沒你說話的份兒,閉嘴吧。 】
只要不是腦袋缺根筋的家伙,都不會選擇在這節骨眼上動粗,恰好林音帆便腦袋缺筋。
迎著趙驪穎詫異的目光,林音帆眼神銳利,雙手環住她脖子猛地一擊膝撞,重重地揣在她的腹部,劇烈的衝擊使她痛得翻白眼,渾身發軟攤到地上捂著肚子。
林音帆個子不高,卻擁有一身蠻橫的凶勁,從小便是打架斗毆不斷,一擊便足以讓趙驪穎吃癟閉嘴。
剩余兩人目瞪口呆,沒想到林音帆居然真的敢動手,心覺大事不妙,立馬高聲呼叫,但也三下五除二地被放倒,學生時代的打架講求的是凶狠,是不要命的瘋狂,只要每一擊都懷著凶猛的勁兒,同齡人中只要覺悟不足,氣勢一衰,便不可能是你的對手。
因此,雖然林音帆說是以一敵三,但實際上是逐個擊破,並無突破圍攻之難,下手時她刻意往她們的肚子或喉嚨出擊,意圖讓她們無法做聲呼救,雖然仍有幾聲飄遠在外,但估計教官一時間還不會立刻趕來。
她無視倒在地上抽搐的眾人,徑直走到葉凡凡的身邊,期初她還怕得連連後退,但很快便稍微放下警惕【葉凡凡,對吧? 】
【嗯…】
【謝謝你,在那種狀態下,這是很不容易的。 】林音帆笑了笑,【做人,永遠不能軟弱,不然只會等著被別人騎在頭上欺負,像她們這樣的惡霸是罪有應得,不用可憐她們。 】
葉凡凡似懂非懂,拘謹地點了點頭,門外開始傳來躁動,還有同學拍門,詢問剛剛的求救聲是怎麼回事,又試著打開房門,卻發現是鎖上的,林音帆又重重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慨嘆道:【還是衝動了,過不到一個月我又犯事了,不過這次好歹也幫到你,也不算虧吧。 】
門外躁動越發熱烈,二人依舊不為所動,林音帆還悠悠然地抓過床上的被子,蓋到葉凡凡的身上,不讓她的身體被人看到,葉凡凡呆呆地看著身前偉岸的身影,內心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好幾次要開口,卻又被什麼給堵回去,只有緊緊地抓住被子的衣角,默默把眼前一切記到心里去。
五分鍾後,岳語蕊拉開堵在門前的眾人,用萬能鑰匙打開607號房的們,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趙驪穎等人,以及牆角的林音帆和葉凡凡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