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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豪乳淫姝 robert5870 15423 2025-08-02 22:34

  丁燁在鐵籠子里度過了一個難熬的夜晚,身心焦脆疲憊的蜷縮在籠子里,看著李白鶴用陰道承接下凌少所有的精液。

  聽著原本那小鶴狗的稱呼變成了親昵的白鶴,就更讓還只能跪在餐桌底下等待殘羹剩飯的丁燁感到一陣陣悲哀和嫉妒。

  “什麼時候?夫君?”李白鶴疑惑的問道。

  “就今天吧。小丫頭挺不錯,很有調教的潛力,調教好了,也是個不錯的幫手和玩伴。”身穿西服的凌少拍了怕身穿情趣女仆裝的李白鶴大腿,笑嘻嘻的說道。

  “好吧,夫君。白鶴一定盡力把那小妞調教成主人最滿意的狀態。”李白鶴微笑著點點頭。

  “我吃飽了,去公司走一趟。你也趕緊走吧。”凌少說完,將餐盤里的食物全部倒在地上,擦了擦嘴,起身離開。

  “夫君,變天啦,穿上大衣吧…”李白鶴站在大門口,將大衣披在凌少身上,臉上的深情,說話的語氣,以及動作,就好像她才是正牌的凌太太。

  “夫人,小母狗…母狗想…”丁燁聽到凌少的汽車引擎聲越來越遠,於是趕緊爬到李白鶴腳下,向她獻媚道。

  “等晚上吧。你沒聽主人說晚上咱們要多個姐妹嗎?我也要去學校走一趟了。你也趕緊走吧。不然遲到了。”李白鶴拍了拍丁燁那充滿期待的臉頰,柔聲說完,也匆匆換好衣服,駕車離開。

  “囡囡…你是…囡囡…?”身穿性奴制服的李白鶴,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同樣穿著性奴制服的少女,不由自主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嘴里喃喃自語著。

  “媽…媽媽…你…你怎麼…你…你…你也是…?”少女看著李白鶴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媽?你…你們…難道是…不會吧…這…”帶著少女剛進家門的凌少,看到眼前的一幕,只感覺五雷轟頂,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等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正駕駛著汽車飛馳。

  “讓親媽調教親女兒…這…這…我操…”凌少將車停在路邊,不知所措的咒罵著。

  雖然凌少也是個不受道德約束的混球,但從小受到的道德和良知,依舊讓他後悔不已,不知道怎樣面對李白鶴和黃淑芬。

  凌少在座駕里懊悔時,面對女兒黃淑芬的李白鶴,更是糾結的不知所措。

  即使沒有捆綁在裸體上的繩子,只看脖子上那代表著性奴母狗身份的項圈,也能明白母女二人的身份。

  雖然母女二人都有千言萬語,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李白鶴心里的種種算計,不過是想要爬上高位,為沒有找到的親生女兒營造一個更好的生活環境。

  但女兒脖子上的項圈,卻將李白鶴所有的野心變成了懊悔和絕望。

  凌少在公司睡了四個晚上的沙發後,李白鶴帶著女兒黃淑芬出現在凌少的辦公室里。

  一番攀談後,解開了心結的凌少便左擁右抱的將母女二人送到辦公室門口。

  雖然在面對母女二人時,還是感覺有些尷尬,但那強烈的負罪感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讓凌少解開心結的起因並非李白鶴想通了什麼,而是女兒黃淑芬的那套主奴理論說的李白鶴張口結舌,只能無奈的接受眼前的現實。

  黃淑芬對凌少那病態的崇拜和仰慕,使得黃淑芬在聽到母親李白鶴讓她離開凌少,恢復自由身時,不由得大聲的斥責身為性奴的,母親對主人的不忠,失職,失德,失信……

  總而言之,母親勸黃淑芬離開凌少的話,讓同為性奴的黃淑芬非常氣憤;讓身為女兒的黃淑芬非常傷心;更讓視凌少為神的黃淑芬傷心欲絕。

  認清現實的李白鶴無奈的嘆息一聲。

  她李白鶴不離開凌少,是因為那是她實現欲望和野心的必要資源。

  但黃淑芬確是發自內心的崇拜。

  與其逼著女兒離開,還不如護在眼皮底下,相互間還有個照應。

  李白鶴打定主意要把女兒黃淑芬推上夫人的位置,起碼也要拿個二夫人的身份。

  於是便經過一番思考,帶著黃淑芬走進了凌少的辦公室,打開了三人的心結。

  自從黃淑芬來到家里之後,丁燁驚訝的發現自己在這個家里已經什麼都得不到了。

  即使是李白鶴那近乎變態的破壞式凌虐性愛調教,也變得越來越少。

  主人凌少對自己的關注也因為黃淑芬的到來,也越來越少。

  別說是肌膚之親,就連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也越來越短。

  “你們怎麼能這樣?你們不能霸占著主人呀……主人,您要雨露均沾呀,小野狗也想做愛啊……”已經五個月沒有被凌少碰過的丁燁,幾乎崩潰了。

  她抓著鐵籠門用力的晃著,想要掙脫這堅固的鐵牢,主人面前,好好的泄泄火。

  “白鶴,管管,管管……”凌少躺在床上,享受著黃淑芬的性感服侍,不耐煩的看了看正在籠子里哀嚎的老婆丁燁。

  “主人啊,讓母狗懷孕吧,讓母狗懷孕吧……求求你啦……”丁燁卑微的哀求道。

  結婚五年不下蛋的母雞,已經讓婆婆怒不可遏了。

  婆婆雖然開明,但在懷孕生孩子上卻很傳統,原因很簡單,女人不生孩子栓不住,五年一無所出,這代表著丁燁跟兒子不是一條心,所以,再不懷孕,這將是丁燁跟凌少一起的最後一年。

  可有苦難言的丁燁卻不敢面對一身正氣的婆婆,更不敢告訴婆婆,他兒子在兩年里,從來不肯把雞巴插進她的生殖器里。

  “贏了比賽,主人自然就操你了,你這沒用的婊子,蕩婦……”李白鶴來到拘束著丁燁的狗籠前,嘲諷道。

  比賽的規則很簡單,吃下春藥後,用嗡嗡作響的假陽具抵在陰戶和肛門上,看誰會忍不住最先把假陽具插進身體。

  結果無一例外,每次都是丁燁第一個投降認輸,即使是馬曉川,堅持的時間也比丁燁時間長。失敗的代價就是失去了一周享受主人雞巴的權利。

  最為失敗者殘酷懲罰的憐憫,丁燁也可以得到一頓狠操,不過不是凌少主人的雞巴,而是固定在女奴們跨間的假陽具。

  有時是李白鶴和黃淑芬母女一起。

  有時還會加上馬曉川。

  而凌少則是在女奴們奸淫丁燁時,用雞巴和假陽具一起抽插正在奸淫丁燁淫穴的,女奴們的身體。

  三個肉洞都被塞滿的感覺雖然很爽,被女奴們奸淫的羞辱也很強烈,高潮來的也非常猛烈,但,無法獲得精液的現實,也會讓恢復理智的丁燁感到後悔和懊惱,但強烈的性欲卻會讓丁燁清醒時下定的決心蕩然無存。

  “忍著,再敢打攪主人享樂的雅興,你就再忍一個月吧。”李白鶴冷著臉看著跪在籠子里的丁燁,殘忍的說道。

  必須讓自己的女兒在丁燁之前懷孕,這是李白鶴現在最想做的事情。

  雖然不指望凌少能休了丁燁娶自己的女兒黃淑芬,但憑著母以子貴這鐵律保著女兒的地位還是有可能的。

  “不要啊,夫人,夫人,母狗受不了啦…給母狗解開吧…解開吧…”丁燁抓著鐵籠上的欄杆,卑微的哀求著。

  丁燁所在的鐵籠,已經非常狹窄,連轉身都做不到。只要進了籠子,站著就是狗爬,想要休息就是跪趴,再沒有第三種姿勢。

  想要試試讓女兒上位的李白鶴,看著已經苦熬了兩個月的丁燁,心里生出了更加殘忍的計劃。

  於是,李白鶴取出含有春藥藥液的口塞,堵住了丁燁的嘴巴。

  然後再用灌腸器,將大量含有春藥的灌腸液注入到丁燁的腸道。

  最後再用帶著肛塞的貞操帶,將丁燁的肛門徹底封住後。

  還用鐵鏈將丁燁牢牢的固定在鐵籠里,讓她根本無法動彈。

  以為李白鶴要幫自己稍微緩解一下肉欲的丁燁,帶著感恩的心情配合著李白鶴將自己牢牢的固定在鐵籠里。

  嘴巴,喉嚨,腸道,肛門,都被塞滿的感覺,讓丁燁感到一陣久違的舒暢。

  可是那欲火焚身的痛苦,在李白鶴離開後變得越來越強烈。

  但嘴巴被封住的丁燁,連痛苦的呻吟聲都無法發出。

  在浴火中煅燒的整整兩天的丁燁,真的再也忍不住了,在離開家門時,她偷走了李白鶴看似無意丟在餐桌上的貞操帶鑰匙。

  煎熬了自己兩個月的浴火,在貞操帶解開的那瞬間再也抑制不住,如火山般爆發出來。

  為了熄滅肉欲的丁燁,幾乎失去了理智,居然真空穿著一件風衣摸到了住著三個黑人留學生的宿舍里。

  不為別的,只因那三個黑人的雞巴,絕對的粗長。

  那是一天的傍晚,忙完工作的丁燁在回宿舍的路上,正好看見那三個黑人留學生在打籃球,他們褲襠里的那條又粗又大又長的東西幾乎吸引了丁燁的全部視线。

  他們身體強壯,肌肉發達且性感。一想到那些雞巴插入體內摩擦的快感,丁燁的身體就禁不住發出一陣顫抖。

  當時不行,因為有貞操帶,可現在行了,因為所有的阻礙,只是一件米黃色的風衣。

  丁燁走進了黑人留學生的宿舍,非常整潔的房間。但是房間里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汗臭,讓丁燁的雙腿間開始濕潤。

  三個黑人學生不知道這位端莊的性感女神老師為什麼會出現在他們的宿舍里。都帶著詫異的目光面面相覷。

  “嘿,小伙子們,讓我看看你們有多麼想要我。”丁燁說著,將脫掉的米黃色風衣向上一拋。

  這個動作使得丁燁胸前的那對堅挺飽滿的大饅頭產生了一陣令人眩暈的震顫。

  丁燁並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也不知道他們的性格和脾氣,她現在只關心這些小伙子們的雞巴夠不夠持久,以及他夠不夠狂野。

  “過來,賤人。”其中一個肌肉最發達的男人說著,用力的抓住丁燁胸前的堅挺飽滿,將丁燁粗魯的拉到他懷里。

  丁燁從沒想過一個陌生的黑人居然會對她這種佳麗動粗。

  但不可否認的是,黑人的粗魯話語和言語,以及乳房傳來的疼痛,使得丁燁的身心都一起興奮起來。

  這黑人有著非常霸道的控制欲,這使得丁燁對他的獸性充滿了期待。仿佛看到了自己狗爬在地上,被黑人用精液灌滿身體的畫面。

  黑人扯著丁燁的乳頭拖著丁燁走向沙發。

  這粗魯而殘忍的對待,使得肉欲高漲的丁燁,不斷的發出充滿情欲的呻吟。

  “爛婊子,讓我們看看你有多麼想被操。”看似首領的黑人送開了丁燁的乳頭,輕蔑的看著丁燁。

  “是,主人。”丁燁回答一聲,轉身,彎腰,雙手撐在沙發墊上,雙腿分開,露出了她那濕漉漉的陰戶,以及夾在屁股中間的金屬底座。

  他低頭看著她的陰部,輕笑一聲。“好個性感的婊子,怎麼這樣就濕透了?”男人煞有介事的認真問道。

  “我們還沒碰你呢。光是想到我們要操你,你就濕透了,你這個賤人。”他彎下腰,用舌頭在她的陰戶上舔了舔。

  “賤婊子,你准備好了嗎?”他明知故問。

  丁燁點點頭。“是的。求主人,操這條淫蕩的母狗吧。”

  丁燁說完,轉身跑向風衣,從風衣的口袋里拿出兩打避孕套,遞給男人們,表示自己不想懷孕。

  “我要插進你的陰道,肛門和嘴巴。我要仔細的感受你所有肉洞。我要把我的精液射進你的體內。”男人一把拍開丁燁的手,令那些令人不悅的阻礙掉落一地。

  “你這個肮髒的爛婊子,怎麼敢跟我們講條件?”男人威嚴的環抱著雙臂,居高臨下的看著丁燁。

  男人的話讓一直高高在上的丁燁感到屈辱,但是,她的精神卻興奮起來。

  尤其是在看到男人那昂首挺立的,好似一個可樂瓶大小的雞巴時,丁燁體內的欲炎頓時熊熊燃燒起來。

  男人那高大威嚴的樣子,使得丁燁情不自禁的跪了下來,用習慣成自然的性奴方式,向男人祈求奸淫和凌虐。

  “轉過身去,讓我看看你有多麼需要我的雞巴。”男人輕蔑的看著丁燁說道。

  “是,主人。”丁燁戰戰兢兢的回答一聲,轉過身軀,將臉貼在地上,將屁股高高撅起,雙手分開屁股,暴露出她那滴答著淫水的陰戶和插著肛塞的肛門。

  “母狗受不了了,請主人快插進母狗的騷逼吧。母狗的騷逼腚眼子,嘴巴,都是您的。請您隨便使用。”丁燁不知廉恥的扭動著大屁股哀求道。

  “把它插進去。”男人的大龜頭頂在丁燁的陰戶上,用力拍打著丁燁的大屁股命令道。

  “是,主人。母狗在努力,您的雞巴太大了。哦哦哦~咿呀啊~”丁燁慢慢的向後挺動屁股,用陰道慢慢的吞噬男人那條碩大的雞巴。

  “太,太長了,吞,吞不下了,哦哦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丁燁繼續向後挺動屁股。

  雖然那碩大的龜頭已經頂在了宮頸上,但是丁燁依舊可以感覺到那條碩大的雞巴,還有一大半還在陰道外面。

  “你這沒用的爛婊子,賤婊子,廢物……用力,你不可能只有這麼一點點能耐,給我繼續往里插。”黑人繼續用力拍打著丁燁的大屁股,催促著她繼續向後頂。

  黑人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丁燁的陰道在不斷的拉伸下,變得更緊,更熱。

  “主人,對不起。您的雞巴,太長,太大,母狗受不了~放不進去了~~”丁燁還在努力的吞下更多,但是依舊於事無補。

  “那就讓我來幫幫你把。”黑人說著,抓著丁燁的手肘,開始發力。

  男人在收緊手臂的同時,用力的挺腰。在溫柔的試探幾下後,突用力,開始狠狠地抽插起丁燁。

  這一下狠插,使得他那粗大的陰莖將丁燁的陰道拉伸到極限,完美地填滿了丁燁的陰道。

  腹部的劇痛伴隨著陰道里那近乎撕裂般的快感,使得丁燁發出一陣充滿快感的痛苦呻吟。

  在黑人粗暴的抽插下,丁燁不斷的發出呻吟,陰道里都滑膩淫水,也順著雞巴的進出,滴落在地面上。

  丁燁在快感的衝擊下,身體不斷的升溫。雖然丁燁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在這次性交中懷孕,但是懷上黑人孩子的想法卻讓她更加的興奮起來。

  丁燁環顧房間,發現另外五個男人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她被干。

  有些人已經脫下褲子,露出了堅硬如鋼的黑色陰莖。

  其中一個人脫光了衣服,他那輪廓分明的六塊腹肌,健壯的胸肌,使得丁燁的心跳加速。

  尤其是當丁燁想到他那根粗壯的黑色陰莖也會被塞進她的陰道後,丁燁便禁不住的狂喜喘息。

  房間里一片寂靜,只剩下肉體拍打的聲音。

  一次特別深的插入讓丁燁倒吸一口涼氣。

  她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醞釀,她知道體內的陰莖也快要噴射了。

  她的黑色性伴侶開始猛烈地衝擊著她,每次都撞擊著她的子宮頸,她也隨之發出愉悅的呻吟。

  他俯身靠近她,在她耳邊低語:“我要射在你的狗逼里,我要你給我生個孩子。” 就在他高潮之前,他把精液噴射到她體內深處。

  他的臀部不均勻地頂進她體內,同時把精液射了出來。

  黑人的話語讓丁燁興奮的達到高潮。當丁燁達到快感的頂峰時,她尖叫起來,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他從丁燁的體內抽出雞巴,一縷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粘液,順著雞巴的棒身,滴落在地面上。

  丁燁伸手去抓那些被浪費的精液,把它塞回嘴巴里,細細品嘗。

  丁燁非常慶幸,今天遇到的第一個男人就已經用精液她的陰道灌的滿滿的,那些無法被容納的精液,不斷的聰丁燁的陰道里滴落地面。

  丁燁不想浪費掉如此美味的食物,於是丁燁便撅起屁股,來回搖擺的同時,不斷的舔舐著滴落在地面的精液。

  兩個男人急切地走上前來。其中一個戴著眼鏡,另一個留著一頭髒辮,對著丁燁命令道:“賤母狗,先別騷了,過來給我們操逼。”

  一想到自己又要被塞滿,丁燁便翻身仰面躺在沙發上。她不知羞恥的張開雙腿,用手指分開跨間的陰戶,暴露出不斷滴落著精液的狼藉陰道。

  眼鏡急切地走上前,將他的陰莖迅猛的狠插入丁燁的體內。

  丁燁再次發出身體被填滿的愉悅呻:“啊……好舒服……好美……用力……對……啊……”那純粹的滿足感,使得丁燁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

  對此時的丁燁來說,這世界上沒有比下體塞滿的感覺,更美妙的事情了。

  眼鏡進入了緩慢而穩定的節奏,隨著臀部的每一次滾動,將他那根雄偉的漆黑陰莖,都被深深地推入丁燁的體內,頂在她的宮頸上。

  丁燁睜開眼睛,將目光集中在她們交合的地方,看著他長長的陰莖,在她那白皙肥厚的陰唇里反復抽插。

  她從來沒想過,黑色的陰莖消失在她白皙濕潤的陰道里,然後再別人精液的包裹下,在自己眼前不斷的被拉長。

  這強烈的反差,是如此的令人興奮,;那空虛和滿足不斷交替的感覺,更是讓丁燁感覺亢奮。

  品味了片刻被黑色雞巴填滿的感覺後,丁燁眼里閃爍著渴求的目光,看向了髒辮。

  “主人,請讓母狗嘗嘗您雞巴的味道吧。”丁燁永充滿卑微的語氣,對髒辮祈求道。

  他急切地向前,准備將他的陰莖深深地塞進她的喉嚨時,丁燁又對髒辮發出祈求:“不要溫柔都對待母狗,請主人凶狠一些。”

  髒辮急切地點了點頭。

  她俯身向前,用舌頭舔著他的龜頭,然後用嘴盡可能地包住他的陰莖。

  髒辮那長達三十厘米的粗長雞巴,使得丁燁想起被一個小女人拳交喉嚨的往事。

  哪種喉嚨也被塞滿的感覺,使得丁燁興奮的將雞巴狠狠地往自己喉嚨里塞。

  丁燁那貪婪的目光,掃過那些正在被手掌不停擼動的雞巴時,發現髒辮的雞巴並不是這房間里最大的那一根,這使得丁燁更加興奮起來。

  在想到要把更多黑色的雞巴插進自己的身體,丁燁的身體便興奮的顫抖不已。

  丁燁從那些人的粗重的呼吸,以及興奮的目光中知道,即使她被操暈過去,那些沒有得到釋放的欲望,也會驅使著那些青筋暴起的雞巴,插入她的身體。

  “我真是個雞巴母狗。我太喜歡做愛了。那被塞滿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丁燁開心地想著,眼鏡男繼續操著她的小穴,髒辮男也開始更加用力的操她的喉嚨。

  此時的丁燁,她的後腰被擔在沙發的扶手上,不得不向後弓起腰肢。

  來自腿間的肌肉撞擊,以及被睾丸拍打面門的感覺,使得飽受屈辱和痛苦的丁燁,感覺更加的興奮。

  如果不是喉嚨也被接連不斷的度塞,她一定會興奮的大喊:“操母狗的騷逼,操母狗的嗓子,操死母狗,用力,再用力。就是這樣,再狠一點,深一點,不要把母狗當人看……”

  丁燁情不自禁的將手摸到自己的脖子和小腹上,那潛藏在脖子和小腹下的條形凸起痕跡,通過她那白皙滑膩都皮膚傳到手掌中,使得丁燁更加的興奮起來。

  丁燁將手摸向陰蒂,用手指在敏感的神經上打圈摩擦。

  那個她之前注意到的肌肉發達,擁有八塊腹肌的男人看到她的動作,便湊上前來,把頭埋在她的陰戶上,用舌頭舔起丁燁的陰蒂。

  陣陣強烈的快感電流順著丁燁的陰蒂傳遍她的陰道和子宮,使得丁燁徹底的瘋狂。

  “哦,寶貝,我要射了!”髒辮大喊著的同時,將肉棒從丁燁的嘴里拔出。

  “射在母狗騷逼里,射在狗逼里……主人,射在狗逼里……”丁燁推開快要射精的髒辮,大聲的催促著。

  眼鏡順從地將他仍然堅硬的陰莖從丁燁那濕潤的陰部抽出,以便髒辮可以在她體內釋放。

  髒辮男將黑色的陰莖猛地插進丁燁那柔軟滑膩的小穴,開始瘋狂地撞擊。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深深地射進她的體內。

  十幾下抽插後,那條漆黑的雞巴,緊緊的頂在丁燁的宮頸口上,爆發出高壓水槍一般的噴射,強迫她的小穴吞下所有的精液。

  在高潮中的丁燁突然想到,自己的陰道里,正有兩股精液相互交融,既是她懷孕了,也根本無法確切的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這包含著屈辱與羞恥的無助和絕望感覺,使得丁燁更加的興奮的大喊大叫:“操我,使勁的操我,讓我懷孕,讓我生個野種…”

  眼鏡開始更用力地抽動,兩人肌膚相碰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意亂情迷的丁燁,轉頭看向那三個還沒碰過她的男人:“母狗要你們一個接一個,盡快射進我的騷逼里,”她一邊被眼鏡狠狠地操著,一邊用盡全身的力氣說道:“騷母狗不想知道誰的孩子會在我體內生長。小婊子要你們撫摸自己的雞巴,讓它們做好充足的准備,然後再它們插進狗逼里,讓騷母狗受孕。”

  男人們都照做了,其中包括正在舔舐丁燁陰戶的肌肉男。他熱情的舔舐停止了,從她的陰蒂上移開。

  與此同時,丁燁察覺到眼鏡男即將射精。他的臀部開始抽搐,他那抽動的陰莖噴出一股股精液,白色的精液灌滿了她那淫穢糜爛的陰戶。

  丁燁,用手掌擋住自己的陰戶,以便將那些灌滿陰道的精液,能夠深入她的內體。

  她瞥了一眼肌肉男,帶著母狼一般的貪婪表情,對肌肉男命令道:“躺到沙發上去,讓母狗伺候主人。”

  肌肉男照做了。他那挺拔的陰莖鐵塔一般樹立著,善良的前列腺液在龜頭處閃閃發光,使得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

  丁燁跨坐在他身上,將他黑色的陰莖塞進她溫暖濕潤的陰道。

  她開始在他身上上下跳動,雙手撐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支撐身體。

  肌肉因這種感覺而呻吟,她開始搖晃著他的臀部,將他逼近。

  他一開始動作很慢,但在適應一番後,開始緩緩的增加抽插的速度,直到兩人的結合部位,不斷的迸發出猛烈地碰撞聲。

  丁燁在不斷襲來地快感中,停止了在他陰莖上彈動,任由他猛烈插入的感覺淹沒了她的感官。

  她再次感覺到自己的高潮正在這場激烈的風暴中醞釀。

  “賤婊子,往前趴,老子忍不住了。”她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在丁燁還沒來得急弄清楚他話里的意思時,就被人掐著脖子,將腦袋按在了沙發上。

  她順從了,但不明白男人要做什麼。

  直到她感覺到一根硬邦邦的陰莖頂著她的屁股時,丁燁總算明白了。

  她用雙手掰開那白皙堅挺的臀瓣,暴露出她那糜爛的肛門,邀請他進入。

  丁燁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丁燁能夠感覺到屁股中間的那天粗黑的雞巴,正在破開她都括約肌,緩緩的向她屁股里捅著。

  即使他將潤滑劑塗在了陰莖上,但由於他那根又粗又長的陰莖尺寸過於巨大,這使得這次插入仍然充滿挑戰。

  終於,在丁燁像個淫蕩的妓女一樣呻吟聲中,他那條猶如小孩手臂般粗長的陰莖,終於全部插進了丁燁的肛門里。

  丁燁第一次感覺如此充實,如此完整。她太喜歡這種下體被塞到近乎撕裂所產生的疼痛到麻木的感覺。

  八塊腹肌的男人,再次開始在丁燁的肛門里抽插。隔著一層薄膜的交替摩擦,使得丁燁毫無預兆地達到了高潮。

  那漲滿到撕裂的滿足,以及兩根雞巴交錯的拉伸延展著體內媚肉的痛苦快感,使得飢渴了幾個月的丁燁,獲得了迄今為止最激烈的高潮。

  丁燁在這激烈的快感風暴中瘋狂的扭動,體內的媚肉也亢奮的緊緊的擠壓著在體內抽插的雞巴。

  那強烈的性快感,使得兩個體力充沛的肌肉男,像搞頭一樣猛烈地在丁燁體內猛砸狠敲。

  很快的,他們三人的呼吸還是變得沉重,汗水也遍布全身。

  丁燁能感覺到他即將用他珍貴的精液填滿她的身體,於是丁燁本能的伸手撫摸著肌肉男的睾丸,亢奮的大聲叫喊著:“射在狗逼里,母狗要給主人生孩子,生孩子,別浪費了。”

  躺在丁燁身下的男人怒吼一聲,將精液噴射到丁燁體內。

  強烈的高潮使得丁燁都手臂,暫時失去樂支撐身體的力量,撲倒在肌肉男身上,不斷的喘著粗氣。

  身後的男人呻吟著,在丁燁那豐滿堅挺的大屁股上抽了幾巴掌,粗魯的命令道:“母狗,我還沒完事呢,夾緊你的騷屁眼,夾緊,讓老子舒服了,就射給你。”

  拍打在圓潤屁股上帶來的酥麻感,讓丁燁發出一陣滿足地喘息呻吟。

  於是,丁燁試探性地夾緊了肛門,身後傳來一陣愉悅的嘶嘶聲。

  她又一次夾緊了肛門,把原本就緊繃的肛門夾得更緊。

  在那一刻,丁燁很想看看凌少在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六個黑人群奸,看著六個讓人討厭的黑人用盡各種方式使用他的妻子滿足星宇,用凌少從來沒用的方式羞辱和凌虐妻子時,他心里會是什麼感受。

  這太丟人了,太讓人火大了,太讓人氣氛了,而丁燁卻在自己的想象中,享受著這樣的每每分每秒。

  丁燁看著只在想象中的凌少所在的位置。

  在那里,凌少被牢牢的綁在座椅上,渾身綁著鐵鏈和麻繩,根本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留個黑人群奸他的老婆,在六個黑人的輪番奸淫中,不斷的高潮,再高潮,直到老婆的肚子被精液灌滿,然後生出一個黑色皮膚的孩子……

  丁燁看著並不存在著凌少的那個角落,想象著丈夫那氣急敗壞,卻又無能為力的痛苦表情和激烈都掙扎,使得丁燁那已經被塞滿的下體,感到更加興奮。

  “給老子好好吸一吸……”就在丁燁興奮的大喊大叫時,一根堅硬如鋼的陰莖輕輕拍打在她臉上。

  丁燁嚇了一跳,抬頭看到了最後一個男人,那個她還沒來得及享受過的男人,一手擼動著雞巴,站在了丁燁的面前,將那根黑色的大雞吧對准了丁燁的嘴巴。

  “長得挺帥的。如果能有個像他一樣的孩子就好了。”丁燁這樣幻想的時候,她的嘴巴下意識的將雞巴含入口中吸吮。

  身體被三根雞巴同時填滿的感覺使得丁燁越來越興奮,尤其是在腦海里想象出凌少那充滿憤恨的表情,卻又無能為力的掙扎後,變得越發淫蕩和糜爛。

  一輪群交之後,所有男人東倒西歪的坐在地上,看著癱倒在地上呼呼大喘氣都丁燁,恢復著精力和體力。

  “這些小伙子們很不錯,干的我很滿足,不過缺少了暴力,實在有些美中不足…”丁燁閉著雙眼,一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一手撫摸著自己的脖子和乳房,眯著眼睛看向那些滿身大汗,呼呼喘氣的黑鐵塔們。

  他們跨間的高塔所散發出的氣息和味道成為丁燁的催情藥,使得丁燁那疲軟的身體再次興奮起來。她的乳頭和陰蒂,再次堅硬的勃起了。

  丁燁的身體變化,被黑人們看在眼里,他們的跨間響應著丁燁的興奮。

  “明天早上我就會後悔的……”丁燁這樣想著,身體卻掙扎著,向雞巴里最大的那跟爬了過去。

  “弟兄們,這騷貨喜歡我的雞巴,呵呵……”男人得意的向同班們炫耀著,然後轉向丁燁接著說道:“你可以叫我保羅,我們叫你傑西卡,怎麼樣?”

  “好的主人。”丁燁媚笑著回答,坐在了保羅的大腿上,將乳房挺起。

  “兄弟們,這賤婊子的胸真棒,手感實在太好了。”享受過丁燁肉體的男人們不再急於品嘗丁燁的生殖器,轉而慢慢的把玩丁燁的肉體。

  “是這樣嗎?會不會是硅膠的填充物呢?我要好好的檢查檢查。”髒辮說著,扯著丁燁的頭發,將她扯到自己的腿上,雙手抓握著丁燁的乳房,戲謔的說道:“賤婊子,你可以叫我查理。你先給我來段膝上舞,跳好了,就狠狠的操你一頓。怎麼樣?”

  “好的,主人,請在操母狗的時候狠一些,暴力一些,不要把母狗當人看。”丁燁媚笑著,將她那對仍舊豐滿堅挺的大奶子,擠在了查理的臉上,腰肢和屁股也開始扭動起來。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查理說道,用他的臉摩擦起丁燁的乳房。

  查理頑皮地咬住一個乳頭,舔著另一個。丁燁則不遺余力的在他腿上扭動著身子,任由他擺弄自己的乳房。

  然後下腹貼緊查理的小腹,用她那肥厚飽滿的陰阜摩擦著他勃起的雞巴。

  “不得不說,眼前這家伙的雞巴和蛋蛋都好大。真想讓他把蛋蛋也塞到騷逼和腚眼子里試試。”想到這里,丁燁興奮的幾乎難以呼吸。

  她現在是多麼渴望他進入她的身體。

  一想到又粗又長的雞巴,丁燁總是感覺欲火焚身。

  丁燁一想到自己正一絲不掛的在給一個陌生黑人跳膝上舞,身邊還有五個欲火焚身的男人在看著自己時,丁燁的腦子里,除了做愛,就只剩下高潮。

  即使丁燁清楚的知道,如果太過瘋狂,受傷的只能,也只會是她自己,她的身體卻變得更加興奮。

  “弟兄們,這騷貨的下面都濕透了,弄了我一腿的醬子。”查理看向他的伙伴們,戲謔的嘲笑著丁燁。

  “果然如此。”眼睛男來到丁燁身後,在丁燁的跨間摸了一把後,淫笑著向同班們展示他那滿是淫水的手掌。

  “賤婊子,你給我記住了,是老子特倫特,讓你剛才連續高潮了兩次。”特輪特說著,就開始撫摸丁燁那勃起的陰蒂。

  強烈的刺激從陰蒂擴散到全身,丁燁的四肢百骸都清晰的感覺到那股強烈的歡愉,使得丁燁情不自禁的弓起腰,昂起頭,在發出一聲銷魂的大聲呻吟時,她那長長的指甲,也深深地陷入查理肩膀的肌肉里。

  “哦哦哦……不……不行了……早上還要上課……請不要這麼激烈……啊啊啊……”丁燁感覺全身好似觸電一般,幾次痙攣身體也變得虛脫,於是請求道。

  “真的嗎?讓我送你……這個,”查理說著,將他的勃起直接插進了丁燁的小穴,而且是一插到底。

  這一下狠插,使得丁燁倒吸一口氣,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這騷賤貨喜歡這個。爽不爽……嗯……爽……不……爽……”查理一邊獰笑著狠插丁燁的陰戶,一邊狠狠拍打著丁燁的打屁。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丁燁撲倒在查理懷里,不停的高聲呻吟著。激烈抽插產生的快感,使得丁燁動彈不得,甚至無法理智思考。

  “哦,我的天哪。”

  查理身材高大,絕對是丁燁有史以來,遇到的最高大,最粗長的男人。丁燁那飢渴的身體激烈的回應著。

  丁燁感覺自己的陰道,在那劇烈的摩擦下,幾乎要爆裂開。她的宮頸在猛烈的撞擊下,不斷的傳遞出,令人暈眩的疼痛快感。

  一輪很操,快速耗盡了查理的體能,他不得不采取緩慢地抽插。但是他的雞巴,卻在丁燁的陰道里越來越深。

  “操死這個爛婊子!”特倫特在查理身旁揮舞著拳頭大聲喊道:“你不是就這這點能耐吧,哥們?要不要我幫幫你?”

  “少廢話。那就來吧,這個騷婊子嘗嘗厲害。”查理深吸一口氣,坐直了身體,用雙手緊緊的抓住了丁燁的小蠻腰。

  特輪特和保羅來到丁燁身體左右,抄起丁燁的肩膀,將她架了起來,然後再狠狠地向下下按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丁燁的身體被架起來,然後自由落體,她全身的重量都被集中在子宮頸上,使得丁燁感覺肚子好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來自陰道的劇烈摩擦以及更加劇烈的子宮頸撞擊,使得丁燁不斷的發出痛苦的叫喊。那好似拳打肚子一般的痛苦,使得丁燁不斷的翻起白眼。

  砸入!好似砸釘子一般的狠撞,使得丁燁失去了全部反抗的力量,只能任由男人們為所欲為。

  但是,那來自陰道被拉長,子宮被拳打的痛苦感覺,卻使得丁燁感到強烈的性快感。

  “哦哦哦……哈呀,哈呀……”感覺到極限快感的丁燁,情不自禁的扭動起自己的腰肢,已經習慣了痛苦的身體,在離開了男人們的逼迫後,依舊按照之前的運行軌跡,更加激烈的起伏著。

  丁燁開始擺動雙腿,讓自己在查理那根粗壯的陰莖上上下滑動,並且越插越深,直至整根雞巴都被吞沒在丁燁的陰道里。

  被徹底填滿的感覺真是太棒了。每一次衝擊都讓丁燁渾身泛起陣陣奇妙的漣漪。她被推向了極限,即將到達完美狂喜的境界。

  “讓老子幫幫你,讓你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爛貨。請記住,老子叫赫克托。”又一個男人來到丁燁身後,用手里的腰帶抽打起丁燁那光滑的後背以及堅挺白皙的大屁股。

  “啊啊,”丁燁哭了起來,“我要操你……啊啊……看老娘怎麼操死你們,好爽……啊啊啊。”

  查理抓住丁燁的堅挺臀部,用力擠壓,他強迫自己深深地,更深地,比更深還要深深地插入。

  丁燁感覺自己那已經被填滿了的陰道,快要被查理的雞巴撕破了。

  但是來自查理的咕噥聲,喘息聲,嘶吼聲,使得丁燁更加興奮的,擠壓著自己的陰道肌肉,試圖把體內的那根陰莖榨干。

  “好了,賤婊子,”特倫特喊道,一把抓住丁燁的頭發,將她的臉對准自己的雞巴說道:“來吧,賤貨,你來這里是伺候我們的,不是讓我們伺候你的,讓我看看你的口交技術是否值得我們繼續操你。”

  特輪特的話語使得丁燁腦子里產生了一陣強烈興奮時的暈眩,極具羞辱性的話語,使得丁燁身體顫抖不已。

  她喘息著,努力集中注意力,將目光盯在那根勃起的粗長陰莖上。

  當丁燁看到那根猶如小嬰兒手臂一般粗長的陰莖時,她饞的口水直流,眼睛也因為興奮而睜得大大的。

  就在丁燁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特輪特雙手用力保住丁燁的腦袋,用力的挺起腰肢。

  “嗚嗚嗚……操…我操……”當丁燁將他的陰莖吸進去一半時,特倫特咬緊牙關,倒吸了一口氣。

  丁燁用她那酒精磨煉的舌頭舔著,吮吸著,呻吟著,品味著陰莖的滋味。

  使得特輪特體驗到從未有過的極致快感。

  於是他雙手捧住丁燁的頭,開始配合著丁燁的吸吮,用力的抽插起她的嘴巴和喉嚨。

  “嗯!呃呃,”丁燁咕噥著抬著頭,讓凌虐自己嘴巴和喉嚨的男人,弄夠清晰的看到自己那充滿阿諛的獻媚表情。

  即使特輪特強迫她的頭向後仰,並將他的陰莖猛地頂到她的喉嚨深處,使得丁燁立即產生了干嘔和想要嘔吐的感覺,丁燁依舊將雙臂交疊在背後,任由特輪特以更加粗暴的方式,在她的喉嚨里,繼續用令人更加難以忍受的角度,更深,更猛地刺入她的喉嚨。

  “啊!”丁燁哭了出來。

  她感覺臉頰發燙,腦袋發暈,淚水,鼻涕,唾液塗滿了她的俏臉。

  強烈的窒息燒灼感,在大腦和心肺間蔓延,使得丁燁開始本能的掙扎著呼吸。

  “動動你的喉嚨,婊子,母狗!動動你的喉嚨!賤貨……”特倫特抱著丁燁的腦袋用力的前後搖晃著喊道。

  這種久違的,生理根本不會被人在乎的凌虐快感,使得丁燁更加興奮起來,她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不斷的吼叫的高喊:“榨干它們,榨干他們,收緊,榨干,全部收緊,全部榨干,榨干,榨……”

  就在丁燁即將高潮時,特輪特那滾燙的精液全部涌入了丁燁的口腔和喉嚨,在連續不斷的三次噴發後,那根塞滿喉嚨,阻止丁燁呼吸的雞巴,才被從喉嚨里抽了出來。

  高潮之後的丁燁還沒緩過神來時,就被人扯著頭發從查理的身體提了起來,並且將丁燁哪張沾滿狼藉粘液的髒臉按在了牆壁上。

  “站好,把你的逼腿分開,撅起來,腚溝子給我撅起來…高點,分開點……”丁燁耳中聽到一個男人粗魯的命令,她的大腿,屁股,後腰,也傳來被不斷拍打時的疼痛和啪啪聲。

  “賤婊子,你給我記住了,老子叫保羅,是剛才讓你高潮過兩次的男人,這次,你要用腚眼子讓我射精,知道了嗎?拿出你剛才的賤逼騷浪樣子,讓老子射精,懂了嗎?”站在丁燁身後的保羅,一手將丁燁的臉按在牆上,一手豎起中指,撫摸著丁燁那禁閉的肛門。

  “哎呀,怎麼是屁股?請,請等一下……”丁燁驚訝的尖叫道,丁燁並不打算拒絕肛交,而是想在肛交前清理一下腸道。

  因為做愛之後將雞巴清理干淨是身為母狗的責任。

  “你剛才不是被操得挺開心的嗎?”男人說著,將第二根手指,第三根,第四根,全部插入了丁燁的肛門里:“媽的,你這小賤貨的腚眼子還真不錯。說,被人操多久了?”

  男人開始用手指四處摩擦,慢慢地將肛門撐開。

  不可思議的漣漪充斥著丁燁的全身,大腦也變得麻木,使得丁燁不斷的發出妖媚鬧人的喘息和呻吟,痛苦也漸漸的變成了甜蜜的快感:“好,好久了…,好久了……”

  丁燁發出一聲長長的、沙啞的呻吟。

  她扭動臀部,將臀部向保羅挺去,讓他更容易接近,也讓他獲得了更好的用力角度。

  他緊緊地抱住她的臀部,將碩大的龜頭捅進了丁燁的肛門,開始猛干。

  保羅的陰莖強勢向上彎曲,當他更深地插入時,感覺就像順著她的脊柱向上滑動。

  每一次插入都顯得更加用力、更深、更猛烈。

  丁燁開心的尖叫起來,用力的抓著牆壁,背部也在猛烈的攻勢下,弓得更厲害了。

  “哦哦哦,要被操穿了……穿了……啊啊啊……”他那粗長的大家伙,操得丁燁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被搗成了漿糊,好似一攤爛透般在下體里顫動。

  “還沒有,早著呢……”他說著,繼續像瘋子一樣抽插。“你的腚眼子很不錯,再堅持一會兒。”

  “我的天哪!我的天哪!”丁燁被操得頭暈目眩,渾身抽搐,不斷的發出痛苦的呻吟。

  “哈!伙計,這賤人居然喜歡被插屁股,”奧斯卡喊道。“看看她那副表情,簡直幸福極了。”

  丁燁此時感受到的並非極樂,而是當疼痛消散過後的,那種無比無比美妙的輕松感。越痛苦,那種輕松感就越美妙。

  宮頸和腸道被錘砸成肉醬的錯覺,使得丁燁越發的興奮起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快感,令丁燁本能的夾緊了肛門,更加用力的向後猛撅屁股。

  “好了,哥們,終於輪到我了,”赫克托將剛剛抽離雞巴的保羅拉開,在丁燁還沒反應過來時,就把他那根粗長的大雞吧捅進了丁燁的肛門里:“哦哦哦,好軟,好緊,這腚眼子的滋味,太棒了……太好了……”

  “哦哦哦……又來了,怎麼都操屁眼……啊呀呀……要被撕開了……啊啊啊……”丁燁發出一陣銷魂的呻吟。

  郝克托粗暴的玩弄著丁燁的身體,暴力的玩弄著丁燁的乳房。他用力的吮吸,用力的啃咬,在丁燁的脖子和肩膀上,留下大片的口水和齒痕。

  然後赫克托站直身子,把丁燁從牆上拉下來,緊緊地抱在胸前,然後轉身背靠在牆壁上,用一條手臂將丁燁的一條修長美腿架了起來,使得丁燁那毫無遮攔的充血赤紅色陰戶,完全暴露出來。

  “扶穩她,赫克托。”又一個身材高大的黑人,帶著一臉壞笑,擼動著雞巴,來到丁燁面前。

  看著他那高高勃起的巨型雞巴,丁燁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也興奮的不停顫抖。

  “嗯,嗯,這騷逼感覺不錯,應該很緊。你給老子記住了,老子叫奧斯卡,是讓你剛才把你這賤貨操暈過去的男人,記住了嗎?”奧斯卡一手抓著雞巴在丁燁的陰戶上摩擦拍打,一手捏著丁燁的臉頰說道。

  在見到奧斯卡那驚人的大雞吧後,丁燁在心中驚叫道:“這…太過分了…太大了…哦…天哪,騷逼要被撕成兩半了……哦天哪,兩根這粗的雞巴,會把不會把賤母狗操爆啊……哦哦,天哪,等不及了……”

  就在丁燁對兩條粗壯的雞巴隔著肉膜相互摩擦的快感充滿期待時,那些帶著一臉淫邪猙獰壞笑的男人們聚集在丁燁身邊將丁燁的身體牢牢的控制住,使她無法掙扎。

  “咿呀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裂開啦……啊啊啊……”兩根粗長的雞巴同時插入了丁燁的肛門里,那撕裂的劇痛使得丁燁禁不住大聲的慘叫起來。

  “給這騷貨來一場終身難忘的肛門雙插吧。我敢打賭,這騷母狗肯定會高興的暈過去。”男人們根本不顧及丁燁的感受,繼續協助同伴將雞巴往更深都地方插去。

  肛門被撕成碎片的劇烈疼痛過去後,在兩根雞巴不斷的摩擦中,丁燁漸漸的感覺到那陣久違了的麻木快感。

  “求主人了,操死母狗吧……您的雞巴太舒服了……”丁燁大張著嘴巴,夢囈般的呻吟著:“快點。操…母狗,爽,再快點……快點,用力,深點……哦哦哦……”

  “怎麼樣?我早就說過,這個騷爛貨肯定喜歡這個。沒錯吧?賤婊子母狗,你就喜歡這個對不對?就喜歡粗暴的,暴力的,對不對……”奧斯卡用力的挺動著腰部,狠狠地撞擊著丁燁的跨間。

  “是的!是的!”丁燁興奮的大聲高喊:“母狗太喜歡了,主人太棒了,大雞吧,操腚眼……爽……母狗最喜歡了……”

  “揍她屁股!打她耳光,快點。這中騷賤貨就喜歡被人作踐。快給她幾個耳光嘗嘗滋味:”查理喊道,“這種娘們不但欠操,還欠揍。”

  “是的,是的,母狗賤,母狗騷,母狗欠扇,請主人扇死母狗吧……”意亂情迷的丁燁大聲的喊著,屁股和腰肢猛烈的搖擺著。

  男人們開始扇耳光,用力的抽打丁燁的身體,屁股,乳房,都不斷的發出被抽打時的啪啪聲。

  很快,三個人都放聲大喘,再次高潮不斷的丁燁也跟著節奏哼哼唧唧。

  奇妙的感覺從頭到腳充滿了她的大腦和身體,大腿上傳來的熱辣辣的酥麻感愈發強烈。

  丁燁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這具飽受蹂躪的身體,再次跨過了那最美妙的門檻,即將迎來更加激烈和猛烈當的快感,這使得越發興奮的丁燁,不禁住的翻起白眼。

  “啊啊啊啊,”她叫了出來。

  與其說是像往常一樣爆發出快感,不如說是她內心深處突然開始愉悅地顫動。

  她以前從未有過這種滿足到撕開的強烈感覺:“就這樣,就是這樣,啊啊啊……高潮,母狗……又……又……啊啊啊啊……”

  “到我們了,到我們了……快快快……換人換人,別讓這婊子閒著……我也要來個人體三明治,誰來配合我……”男人們的聒噪聲不斷的傳進丁燁的耳朵,早已精疲力盡到無力睜眼的丁燁,只感覺自己的就像一塊破抹布或者爛肉片一般,不斷的被男人們夾在中間,狠狠地撞擊。

  丁燁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從膝蓋到肩膀的肌肉都不由自主的繃緊。

  腹股溝和陰道的肌肉緊繃得生疼。

  她的陰戶和屁股緊緊地包裹著入侵的雞巴。

  男人們那興奮的呼吼,不斷的在耳邊傳來。

  不知被操了多久,丁燁發現自己雙腿發軟,肛門和陰道都不斷傳來猶如火燒一般的刺痛。

  但是丁燁依舊浪蕩且興奮的喊叫著。

  丁燁從來沒有在性愛之後感到如此火熱、汗流浹背、如此疲憊。

  這些男人們太棒了,丁燁被操暈之前,心中不斷的高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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