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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豪乳淫姝 robert5870 12763 2025-08-02 22:34

  “你閨女什麼時候能生一個?看看,這是我兒子的體檢報告,說一切正常,而且高出正常許多,到年底再不下蛋,就給我領走。”凌母氣憤的將兒子的體檢報告拍在丁母面前,發出最後通牒。

  “啊!親家母,這個…是是是……”丁母看到凌母臉上的憤怒,吞了口口水,如小雞吃米般,用力點頭:“我這就勸勸丁燁,這就勸勸丁燁。”

  “媽,不生是我的事情,不管小野的事,是我……”凌少趕緊打圓場,阻止母親發飆。

  “放屁……女人想生怎麼生不出來?”凌母吼停了兒子後面的話。

  “結婚三年了,一個蛋下不出來。這什麼意思?要麼就是不想下,要麼就是不會下。看看別人家,哈!一年就抱窩了,你再看看你……閉嘴,走……”凌母氣哼哼的瞪了凌少一眼,揪著耳朵轉身就走。

  留下丁母和丁燁面面相覷。

  “媽……松,松,松手……疼啊……其實,不怪小野,是我不想生,我還小……”凌少做著最後的頑抗。

  “小……小?二十六七啦!還小?”凌母趔趄了一下,狠狠的抽了凌少腦瓜一下:“年底……年底……再生不出來……哼……”

  凌母說完,氣哼哼的轉身就走。

  丁母看到凌少如此維護老婆丁燁,感到很欣慰,對悻悻走來的凌少報以感激的目光,又皺著眉頭看向丁燁:“你們倆……你們倆……荒唐歸荒唐,你倆那些事我就不說了……可……可……丁燁啊,你老公護著你,幫你開脫,你也好歹滿足一下婆婆啊……”

  丁燁和凌少知道這是丁母借著教訓丁燁的機會,也教訓他這姑爺。

  說起來,丁燁和凌少在家荒唐也就算了,可結果兩人跑到大庭廣眾之下荒唐,就讓凌母忍無可忍。

  兒媳婦下身穿著齊逼漏腚的巴掌裙,上身穿著露著大半拉奶子的小背心,而且還沒穿內衣褲,去爬山賞花,這種有辱門風,毫無廉恥,有傷風化之舉,全被一起賞花的凌母看了個正著。

  雖然凌少和丁燁都化了弄妝帶著假發,弄得自己像個痞子流氓,根本看不出原本面貌。

  但是母親怎麼會不認得自己兒子的聲音和體型?

  只看了一眼,聽了一句話,凌母就知道那倆人是誰。

  可礙於面子,凌母並當時全當不認識,並沒有發作。

  凌母回家後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形,那明顯是兒子逼著媳婦跟他一起作妖。

  但是以有礙觀瞻,有傷風化為由休妻,難免牽連兒子和家風,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不明就里的丁母,馬上拉著丁燁到醫院去做了體檢,讓姑爺拿著一切正常的報告單給凌母,順便給親家母表表表態。

  一定竭力促成為凌家開枝散葉的重任。

  當天夜里,丁母在床上好像不倒翁一樣,不停的躺下,又坐起來,坐起來又躺下……在一番分析擔憂無果後,得結論:“她不生,我生。”

  “啊?為了咋們家族,你這……我是沒啥意見。不過,咱姑爺眼界可高……你得先想辦法爬他床上去……”丁父嘬著牙花子,沉思道。

  “我都老妖婆了,人家能看上?我說的是試管嬰兒啊。”丁母拍了丁父一巴掌,憤恨的說道:“丁燁可能是為了保持身材,或者是怕疼不想生,那就我來……為了家族利益,我豁出去了……”

  “哦!那真是辛苦你了……”丁父撇撇嘴,語氣里帶著些許遺憾。

  畢竟母女同上陣是男人的最愛,要是凌少要是能給這對母女花同收到床上,再給凌家留個繼承人,那自家閨女的地位也就穩了。

  不知道自己拉著老婆作妖,被老娘抓個現行的凌少,又整出了麼蛾子,將丁燁拉到她上課的教室里玩性虐游戲。

  在廁所里灌腸之後,用雞巴堵著丁燁的肛門,讓丁燁爬回教室後,才肯讓丁燁高潮。再加上李白鶴的推波助瀾,又一次將丁燁操暈在教室里。

  李白鶴看到丁燁吐著白沫昏過去後,一把扯掉跨間的倒膜假陽具,將凌少那快要射精的雞巴塞進了自己的陰道里,不停的榨取凌少的子孫精。

  然後暗暗的收緊苦練多時的陰戶,將凌少的精液全部封在體內。

  四個月後的某天,李白鶴不知道在學校的路邊攤吃了什麼,回家後上吐下瀉,這讓剛剛經過繁衍危機洗禮的丁燁禁不住聯想起孕吐,進而想到了李白鶴先生下孩子後,自己將面臨怎樣的結局。

  隨後又想起自己已經將近五個月沒有跟丈夫凌少在家里做愛的事實。

  即使是做愛了,自己也一直用肛門和嘴巴在接受丈夫的寵幸,而努力之後的成果,全都被李白鶴占為己有,一滴不剩的被她收進了陰道。

  丁燁實在不明白,自己這個明媒正娶的堂堂大夫人,怎麼會被李白鶴這保鏢兼性奴的老女人給攆到地上或者籠子里,眼巴巴看著李白鶴蜷縮在本屬於自己的丈夫懷里睡至天明。

  如果不是繁殖危機,丁燁並不把睡在籠子里當成是怎麼一回事,反而是非常刺激情欲,令人興奮的事情。

  包括給李白鶴下跪,磕頭,親吻她的腳面都被丁燁當成了增加生活情趣和熱情的調味劑。

  再加上懷孕十月會讓身材走形,會破壞她那性感的身材,使得她引以為傲的十五寸小蠻腰和堅挺如壽桃的大奶子全部報廢,無論如何努力鍛煉,也回不到懷孕之前。

  這就讓根本不想生育的丁燁,半推半就的采取了避孕措施,想讓李白鶴代勞,自己撿個現成的大便宜。

  可事到臨頭,丁燁才發生活遠不是自己想的那麼回事。第一個跳出來不干的居然是對抱傳宗接代最不上心的婆婆。

  於是,丁燁趁著凌少還在公司加班的時候,依仗著自己明媒正娶的大夫人身份,對李白鶴在家里的霸權地位發起挑戰。

  “李白鶴,我告訴你,我才是大夫人,你沒資格命令我做這做那,更沒資格讓我聽你的命令給你跪下。你怎麼敢讓我堂堂大夫人縮在餐桌底下,在狗盆里進食?”丁燁指著李白鶴的鼻子,威嚴的斥責完,為了增加自己的威勢,對著李白鶴那張驚訝的臉,甩了一巴掌。

  出乎丁燁預料的,李白鶴不僅抓住了丁燁的手腕,還順手給了丁燁一記響亮的耳光,並且再次命令她跪下,接受她李白鶴收緊肛門和陰道的收縮調教。

  不甘心受辱的丁燁,含著屈辱的淚水,狠狠地又揮出另一只手。

  又是同樣的結果。

  兩只手都被李白鶴抓住的丁燁,大聲的尖叫著,斥責著,憤怒的咒罵著。

  李白鶴比丁燁高了進半個頭,身材也大了好幾圈,再加上經常跟凌少健身對打,丁燁從凌少那里學來的半吊子三腳貓功夫,都失去了作用。

  雖然丁燁拒絕承認李白鶴比比自己強。准確的說,是拒絕承認她李白鶴在各方面都比她丁燁優秀。

  論床技,是她李白鶴這老母狗更懂怎麼讓主人滿意;論緊致,也是她李白鶴這老逼和肛門更勝一籌;論身材的勻稱,也是她李白鶴更勝一籌;論家生意經,她李白鶴也能說的頭頭是道;就連外語,她李白鶴也是突飛猛進。

  當她丁燁還在為了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在電話里跟凌少玩幻想性愛的時候,李白鶴卻趴在書桌前,拼命的學習。

  當她丁燁還在縮在被窩里抱怨為什麼大冬天還要上早課時,李白鶴早就完成了晨練,在洗冷水澡。

  當丁燁光著腚鑽到桌子底下為主人口交行淫時,李白鶴卻在向凌少學習金融和管理知識。

  當丁燁受不了瘙癢和空虛而跑到凌氏集團的副總裁辦公室滿足性欲的時候,李白鶴卻在辦公室給凌少和凌母打起下手。

  可以說,現在的李白鶴已經跟三年前的那個賣淫的婊子兼保鏢不可同日而語。

  要說丁燁在李白鶴面前還有什麼可炫耀的,除了家室和年輕的身體以外,也只剩下依舊堅挺飽滿的乳房以及十五寸半多一點的小蠻腰。

  再加上想要抱孫子的凌母在看到李白鶴和凌少行淫後,從來沒說過什麼,使得得了依仗的李白鶴根本就不怕丁燁。

  當李白鶴用巧勁把丁燁摔倒在地攤上時,丁燁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等丁燁從震驚中回過神時,李白鶴已經跨坐在她的肚子上,還用一只手鉗制住了丁燁雙手的手腕。

  被李白鶴這賤人占了上風,使得丁燁大夫人怒不可遏,拼盡全力掙脫她的束縛,但是在絕對的力量和技巧面前,丁燁的掙扎顯得是那麼的軟弱和無力。

  直到累的氣喘吁吁,李白鶴腦門上卻一滴汗也沒看見。

  這使得丁燁無奈的放棄了掙扎。

  丁燁無奈的把胳膊擱在頭頂的地毯上。既對她自己感到悲哀,也對自己居然對付不了一個婊子感到悲哀。

  只能用“合法婊子”這樣惡毒的言語,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

  丁燁看到李白鶴被自己的話語激怒後,於是繼續用充滿嘲諷的語氣重復著這句話。

  突然間,丁燁感覺眼前一黑,隨即一道閃電劃過眼前,在看到滿眼金星時,兩個臉頰也傳來火辣辣的劇痛,嘴角還傳來血腥味。

  出乎丁燁意料的耳光,再次點燃了丁燁的怒火。

  趁著李白鶴還沒來得及重新抓住手腕的空擋,丁燁揮舞著手臂回擊李白鶴,非但完全沒打中李白鶴,反而又被李白鶴的打了兩個響亮的耳光。

  李白鶴再次抓住丁燁的手臂,大笑起來。

  丁燁繼續掙扎,拼盡全力,氣喘吁吁,決心無論如何都要逃脫。

  她的腎上腺素飆,拼盡全力,用盡全身的肌肉,直到再次疲憊不堪的癱軟在地上。

  接下來的幾分鍾里,李白鶴一邊嘲諷著丁燁,不停的拍打著丁燁的臉頰,羞辱著丁燁的無能和無助。

  那強烈的屈辱,不甘,絕望,悲哀……浮上心頭。

  使得丁燁的自尊和驕傲之心,倍受恥辱感和羞恥感的摧殘與折磨。

  當丁燁再也受不了李白鶴那一巴掌一巴掌抽打耳光的羞辱時,丁燁終於對著李白鶴爆發出絕望且無助的哭喊:“別這樣……姐……我錯了……我真錯了……”

  “為你的行為道歉”李白鶴停止了抽打耳光,義正言辭的對丁燁要求道。

  “呵,呸……我不會向你道歉,你這個破壞別人家庭幸福的蕩婦。”丁燁咬牙切齒的將口水吐在李白鶴的臉頰上,然後強硬的回應道。

  丁燁還想著趁機掙脫李白鶴的鉗制,順手打她一記耳光。沒想到李白鶴躲都不躲,任由丁燁將口水吐在她臉上。

  “小母狗長能耐了啊!?”李白鶴臉上露出了凌少特有的燦爛獰笑。看的丁燁心里直發毛。

  李白鶴嘲笑著丁燁那副失敗的姿態,又開始一邊嘲諷一邊扇丁燁的耳光,絲毫不同情丁燁所承受的屈辱和痛苦。

  丁燁意識到自己已經毫無還手之力,只能這樣乖乖的地承受著李白鶴的凌虐。丁燁被疼痛和羞恥淹沒了。

  實在無法忍耐的丁燁再次對李白鶴懇求道:“李姐姐,求求你,別再這樣了,我好歹是大夫人啊,咱們好歹是姐妹啊,都是主人的母狗啊……”

  “如果你想讓我停下來,就把你的唾沫舔掉我臉上”李白鶴在打耳光的間隙,對丁燁說道。

  我只好回答,語氣里充滿痛苦和絕望:“好吧。”

  李白鶴的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俯身警告丁燁:“如果你繼續對我不敬,我可就不會再留情了哦。”

  丁燁伸出舌頭舔掉了李白鶴下巴上的唾液。

  她嘗到了她粉底的味道,也嘗到了絕望和痛苦的滋味。那使得丁燁的味覺和自尊全部崩塌。

  “好了,這樣夠了嗎?”丁燁委屈的問道。

  “所以,我應該忘記你對我的所作所為嗎?你對我的謾罵,抗命,不服從,等等這些,我是不是要全部忘記?對主人只字不提?”李白鶴撇著嘴,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丁燁。

  她臉上的表情,還是從凌少那里學來的。那是凌少有了必勝的把握後,向對手發起挑釁的嘲諷笑容。

  “少拿主人嚇唬我,我才是大夫人,這次是你不對。”丁燁看到李白鶴不但從她身上站起,還做出伸手拉丁燁的動作後,丁燁擺出了大夫人那斥責的神情,但又不敢把話說的太狠,免得激怒李白鶴。

  “你這個懦弱的小賤人,”李白鶴嗤之以鼻。

  “好吧。在家以外的地方,我這麼做,確實不對。但這是在家里,是當初主人立下的規矩,誰贏得每月一次的比賽,誰就在家里當一個月的大夫人。你這小賤貨難道就不能爭口氣,努把力,贏我一次嗎?”

  “再說了,這規矩是主人立的。當初立這規矩時,你怎麼不反對?你怎麼不抗議?你不欣然接受了嗎?你這哪是在違抗我,你這是在違抗主人。如果說,他是你的丈夫,你就是在我這個外人面前羞辱你的丈夫。”李白鶴露出溫和的笑容,對丁燁說道。

  “去你媽的,少給我灌輸這些歪理邪說,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大夫人。你怎麼敢……”丁燁看到李白鶴的示弱行為,一巴掌打開她伸出的友誼之手,想要自己站起來。

  這樣的行為似乎將李白鶴再次激怒,不由分說的將丁燁再次按倒在地板上。

  李白鶴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丁燁的兩個乳頭,慢慢的拉扯扭動著。

  丁燁用僅剩的一點力氣憤怒地掙扎。

  但,李白鶴卻不為所動,繼續慢慢地、越來越用力地揪扯擠壓著丁燁的乳頭,疼痛感一分一秒地加劇,直到丁燁再也忍受不住,哭喊著讓她停下來。

  “你這小婊子,不給你點顏色,你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等主人回來,你不妨告訴他我都對你做了什麼。”李白鶴繼續凌虐著丁燁的乳頭。

  “我錯啦,姐姐……我知道錯啦……我再也不敢啦……”丁燁感覺自己的乳頭快要被揪掉,擰爛一般的劇痛,含著眼淚大聲的哀求道。

  “姐姐?我?你在家能用這種字眼兒嗎?認錯好歹有個認錯的態度呀,丁~燁~大~夫~人~~。”

  “小母狗知道錯啦,小母狗給李主人認錯。小母狗再也不敢了,請李二主人原諒小母狗吧……”丁燁大聲的哭求道。

  李白鶴松開了手,丁燁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小母狗,你跟主人做愛的時候我可沒少給你忙活。主人操你的騷腚眼子的時候,我就只能忍著瘙癢和空虛,揉你的奶子,舔你的騷逼,跟你親嘴,增加你的快感。哼哼……你快活的快要上天了,我卻只能看著主人的大雞巴在你的騷洞里進進出出,還要用假雞巴跟著主人一起操你,你知道那滋味兒多麼煎熬嗎?你試過那滋味嗎?嗯?那時候,我饞的連舔一舔主人從你那騷腚眼子里抽出來的雞巴都覺得心滿意足……哼哼……改天讓你也嘗嘗那滋味有多麼難熬。”李白鶴說著,抓起丁燁的雙手往她那對下垂的乳房上按:“現在,輪到你這不知好歹的小婊子伺候伺候我了。”

  “李白鶴,你別欺人太甚……你休想我……”丁燁憤怒的瞪大了眼睛,縮回手臂,抬起右手,對著李白鶴的臉甩了過去。

  “啪”一聲脆響,李白鶴的巴掌後發先到,重重的打在丁燁的臉頰上。將丁燁打倒在地。

  “哇……”丁燁捂著紅腫的臉頰,放聲大哭。

  “我現在命令你這小婊子,小浪蹄子伺候,聽見沒有……”李白鶴抓住丁燁的手腕,將丁燁擋住臉頰的手臂甩開,一手掐著丁燁的脖子,一手狠狠地抽她耳光。

  “主人,別打了……別打了……母狗遵命,母狗遵命……母狗一定滿足主人……”丁燁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只好哀求道。

  “給我舔……好好的吃……像我伺候你那樣給我舔……”李白鶴扯起丁燁的頭發,就把丁燁的腦袋往她乳房上按。

  將近一個月的禁欲生活,讓李白鶴也非常渴望得到凌少的寵幸。

  那久違的愛撫,親吻,性交……就連充滿痛苦的巨量灌腸和深喉,也讓此時的李白鶴產生了期待。

  丁燁親吻著李白鶴那兩個雖然碩大,但是已經下垂的大奶子。

  當丁燁試圖觸及乳頭時,李白鶴卻開扭動腰肢搖晃起肩膀。

  用她那的不斷甩動的乳房,抽打著丁燁的臉頰。

  “吮吸它們!”李白鶴一邊命令,一邊繼續甩動著乳房,抽打著丁燁的臉頰。

  丁燁只好張開嘴,晃動著腦袋,追逐著乳房的晃動軌跡,試圖將不斷滑動的乳頭吸進嘴里。

  李白鶴不停的嘲笑著說:“現在的小婊子,就是個沒腦子的蕩婦。”

  李白鶴玩夠了,便停止了甩動,將乳頭塞進了丁燁嘴巴里。

  丁燁順從地含住它,開始吮吸。

  丁燁聞到了李白鶴身上麝香味的香水,這股香味莫名其妙地讓丁燁感覺,應該盡力取悅她嘴里吸住的那顆精致的大乳頭。

  “其實,這感覺……也挺有意思的……”丁燁吸吮著李白鶴的乳頭,暗想著:“它們跟我的一點都不一樣,以前怎麼沒發現,這感覺,其實也感覺挺好的……”

  丁燁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也可能源於天生的受虐性,也可能源於被凌少調教出來的受虐習慣。

  “這可能就是我對強者的崇拜和屈從本性吧……”丁燁終於得出結論。這一切來自於她對強者都盲目崇拜本能,是不可抗拒和改變的天性。

  李白鶴因丁燁的吮吸而發出輕輕的呻吟。

  那滿足且愉悅的呻吟,讓丁燁在取悅李白鶴那迷人的乳頭時,居然有了非常得意和自豪的感覺。

  直到又一巴掌抽在丁燁的臉上時,丁燁才從那自我陶醉的感覺中拉回現實,送開了那不斷吸吮的乳頭。

  “我的小賤人,別逮住一個吃,也吃吃另一個……”李白鶴命令道。

  “是,主人……”丁燁本能的回答一聲,聲音里充滿了她自己也沒察覺到的愉悅和興奮。

  “這實在太瘋狂了…丁燁啊丁燁,你現在居然在取悅一個打你,羞辱你的賣淫婊子。這是在是太悲哀了。你居然被一個賣淫女給支配了,你是在是太淫蕩,太不知廉恥了。丁燁啊丁燁,你是在是太悲哀了,太讓人傷心了……”

  當李白鶴的手撫摸丁燁的乳房時,丁燁的身體開始興奮起來。

  在她的內心深處,為這位了不起的女人如此命令自己而感到喜悅。

  尤其是在自己得罪了李白鶴之後,還能得到這樣的殊榮,而感到自豪和驕傲。

  “我不能放過這條頂撞我的母狗,必須趁著她犯迷糊的時候確立我的地位。”李白鶴看著丁燁那帶著崇拜眼神看著她的丁燁,心里想著怎麼讓丁燁徹底屈服,即使是讓主人收拾一頓,也在所不惜。

  “你的頂撞讓我這個管家感到痛苦和羞恥。我必須好好的懲罰你,你同意嗎?”李白鶴要看看丁燁的態度,畢竟她和凌少才是合法夫妻,自己不能太過火。

  “是的,主人。請狠狠地懲罰母狗吧。”在受虐快感的支配下,丁燁意亂情迷的回答道。

  “去扶著牆站好,我要打你的屁股。把你這母狗的屁股打個稀巴爛,快去。”李白鶴命令道。

  “是,主人…”丁燁大聲的回答道。久未見葷腥的身體,發出了對痛苦的飢渴信號,使得丁燁那原本就濕潤的跨間,彌漫出蒸騰的水汽。

  “騷母狗,一聽到懲罰,你看看你,變成什麼樣子了?你怎麼這麼騷。”李白鶴伸手撫摸著丁燁的陰戶,嘲諷道。

  “母狗下賤,母狗淫蕩,請主人處罰。”扶著牆站好的丁燁,身體好似觸電般顫抖了一下。雙腿分的更大,腰背弓到極限,使得屁股撅的更高。

  “啪”的一聲,丁燁那結實挺巧的蒜瓣屁股上出現了一道深紅的傷痕

  李白鶴心想:“既然打定主意要狠狠的懲罰丁燁一次,那索性就折騰個夠。”

  於是,又高高的舉起木頭炒菜勺,對著丁燁那讓人嫉妒的挺翹屁股,又是一下。

  “啊呀呀…”臀部傳來被烙鐵焚燒般的劇痛,使得丁燁禁不住捂著屁股蹲在了地上。

  李白鶴抓著丁燁的頭發將她從地上提了起立,並嚴厲地說道:“在我懲罰你的時候,你要站好,把抬起頭來,還有…別忘的道謝。”

  “啊啊啊啊…謝謝主人賜罰…啊啊啊…謝謝…啊呀呀…”連續兩飯勺打在丁燁的脊背上,使得丁燁疼的幾乎趴在地上。身上也滿是細密的冷汗。

  “站起來,母狗婊子,你這個愚蠢的懶婊子,賤母狗,給我站起來…”李白鶴毫無同情心的看著癱倒在地上的丁燁,大聲的斥責著。

  “是…主人…”丁燁忍著傷痛,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並且扶著牆壁,撅著屁股站好:“我現在是李白鶴的了,任由她如何處置,這居然讓我如此興奮…這實在是太悲哀了,我實在無可就藥啦…”

  “這就是你勾引主人的東西嗎?嗯?實在想不到,這麼淫蕩的你,居然有這麼漂亮的性感陰唇,真讓人羨慕,嫉妒。好像肥鮑魚一樣,鮮嫩多汁,太讓人嫉妒了…”李白鶴伸手撫摸著丁燁的陰戶,說著心里話。

  雖然李白鶴的陰戶比丁燁的還要肥厚,但是過於肥厚的代價就是,當雙腿並攏時,會變得有些臃腫。

  就觀賞度而言,李白鶴的陰戶實在不如丁燁的好看。

  再加上丁燁正直女性的顏值巔峰期,不僅是臉蛋和皮膚,就連陰戶和內陰唇也是最柔嫩白皙的最佳時期。

  要說李白鶴這有些松弛的老逼不嫉妒,是根本不可能的。

  李白鶴的話,讓丁燁感到一陣竊喜,能得到女強人的認可,讓丁燁喜不自勝的心中竊喜。

  李白鶴的手開始撫摸丁燁的陰戶,於是丁燁的雙腿就本能的分開了:“我要讓她知道我已為她所用。”

  丁燁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當李白鶴用兩根手指滑過她的陰唇,並且用力夾住陰蒂時。丁燁的陰戶因刺激而收縮,逐漸變得更加興奮。

  李白鶴將手指夾得更緊,更多的淫汁糜液便順著陰道流了出來,這讓丁燁禁不住不大聲的呻吟起來。

  “我說小母狗,你這放蕩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不過,你真是我可愛的小騷貨嗎?”

  “她夸我可愛。我很感激她覺得我可愛!”丁燁心里還在這樣的想的時間偶,她的嘴巴卻提前說出了答案: “是的。主人。”

  “那就說吧。”李白鶴又用勺子打了一下丁燁的大屁股。

  “小母狗現在是你您的小淫婦,小性奴,主人。母狗會按照您的命令行事,主人。”丁燁的聲音里滿是興奮。

  “啪”又一記重重的拍子狠狠地打在丁燁那灼痛的屁股上,“你說得對,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現在……我們玩吧。”

  李白鶴順手拿起一根短小的胡蘿卜,來到丁燁身旁,不停的用胡蘿卜摩擦著丁燁的陰戶,那陣陣觸電般的快感,激起了丁燁那久曠的肉欲,熾烈的浴火開始在體內熊熊燃燒。

  “主人,小母狗,小母狗…想要…”想要被胡蘿卜插入身體的羞恥渴望,使得丁燁感覺難為情,實在難以啟齒。

  “叫我陛下,你這個騷賤母狗。”李白鶴又又在丁燁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記。

  “啊…是…陛下,騷賤母狗知罪了,請陛下責罰…”丁燁帶著哭求得聲音說。

  丁燁那熊熊燃燒的浴火一旦升起,就只能通過體內的不斷摩擦來消滅,深知這一點的李白鶴,自然不會這樣放過丁燁,於是繼續刺激著丁燁那飢渴的屁股洞。

  “陛…陛下…騷賤母狗…想要…要胡蘿卜插…插屁眼兒…”丁燁再也忍受不住下體那難忍的瘙癢和空虛,大聲的哀求著。

  “看你著急成這個樣子,真讓我替你害臊,真不知道你有沒有在學校勾引男學生…呵呵呵…你這大美人兒肯定有很多男生暗戀你吧?估計也有不少對你表白的,對不對啊,騷賤母狗…”李白鶴繼續羞辱著發情的丁燁,將第一根胡蘿卜塞進了丁燁的肛門。

  “回陛下,騷賤母狗都,都拒絕了,哦…好舒服…母狗,不敢背叛主人…從來沒有過…”丁燁如實回答道。

  “你這騷母狗,一下就把整根胡蘿卜都吸進去了。不知道那些視你為女神的學生們,看到你現在的這個樣子,會怎麼想…”李白鶴戲謔的將第二根短小的胡蘿卜頂在丁燁的肛門口上,然後爬在丁燁耳邊輕聲說道:“他們會不會在你上課的時候,把你給操了?就像現在這樣,一根,又一根的往你的身體里插?”

  “哦啊…不…怎麼會…哦…不會的…”丁燁發出一聲帶著滿足和欲求不滿的呻吟,說道。

  “你真是個淫蕩的小騷貨。”李白鶴拍了拍丁燁的大屁股嘲諷道,“你的小狗逼這麼多水,屁股蛋兒扭得這麼騷…呵呵呵”李白鶴一邊用手指在丁燁肛門上花圈,一邊趴在丁燁耳邊低聲問道:“你是想要更多的胡蘿卜,還是想起那些,你看中的年輕力壯的小男生了?嗯?你個騷母狗…”

  “…嗯嗯…啊啊啊…”丁燁沒有回答,只是發出愉悅的呻吟,來自肛門的插入,使得丁燁想起了那些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的性感肉體。

  但是最後的理智,讓丁燁咬緊牙關不出聲。

  李白鶴拿起一根裹著奶油的小火腿腸,頂在了丁燁的屁眼兒上。丁燁猛地向後一挺,便將整根火腿腸咽到了腸道里。

  “呵呵呵…看起來,你很飢渴啊…我們來吃個夠吧……”李白鶴嘲笑著,抓起整盤火腿腸,蹲在了丁燁的屁股後面。

  飢渴的丁燁,只想要獲得摩擦的快感,火腿腸進入肛門的那短暫摩擦,根本無法滿足丁燁對長時間摩擦的渴望。

  所以每當有東西頂在肛門處時,丁燁都會迫不及待的將那火腿腸吞進身體里,直到丁燁吃完了整整一盤,才因為腹脹而產生了下體被填滿的感覺。

  但是肛門卻對長時間摩擦的快感,變得更加飢渴。

  “你的屁眼現在是誰的?”李白鶴用飯勺拍打著丁燁那傷痕累累的大屁股,問道。

  “您,陛下。”丁燁扭著屁股回答道。

  “真乖。讓我繼續喂喂你。”李白鶴獰笑著,端起一盤炒蝦仁,來到丁燁屁股後面。

  對於見慣以及習慣了巨量灌腸的李白鶴來說,她很清楚丁燁的忍耐極限。

  於是她一邊用炒飯鏟子拍打丁燁的翹臀,一邊讓丁燁用屁股吞下每一個頂在肛門口上的軟滑蝦仁。

  “呼呼…咿呀…啊呀呀呀…”丁燁一邊淫叫著,一邊用屁股吞噬著,整整一盤蝦仁,就這樣進入了丁燁的腸道。

  “母狗不行了,陛下,母狗肚子好漲…哦哦哦…不行了,真的…不行啦…”丁燁的身體滿是冷汗,不斷的大口呼吸著。

  有著同樣豐富灌腸經驗的李白鶴,當然知道此時的丁燁有多麼痛苦,但是這還沒完。

  因為她要好好的玩弄丁燁,把高貴驕傲的大夫人,變成她李白鶴的腳下性奴。

  “賤母狗,誰讓你趴牆上的,往後退…再退…”李白鶴扯著丁燁那頭烏黑秀美的長發,將丁燁往後拉,直到丁燁的腰肢與腿彎成九十度角。

  “把你的賤爪子從牆上拿開。主人喂你吃東西的時候,把你的騷腚給我掰開…”李白鶴嚴厲的大聲呵斥著丁燁,讓她在無從借力的情況下,彎腰撅屁股。

  “啊啊啊啊……好痛苦…肚子…肚子…啊啊啊…好漲…咿呀呀…受不住了……”丁燁痛苦的呻吟著。

  “你剛才不是說要服從我的命令嗎?繼續忍著,我知道你肚子能裝多少東西。別掉了,掉了話,我就要狠狠地處罰你…”李白鶴根本不為所動,還將空盤子放在了丁燁腰上,逼著丁燁將向下彎腰變成了向後弓腰。

  以此增加肚子里的壓力,讓丁燁必須用更大的力量來收緊肛門。

  “做的不錯,就這樣保持著…手,手別撐膝蓋,把屁股掰開,性奴要有性奴的禮節,咱家可是非常注重禮節的。”李白鶴繼續增加著丁燁的痛苦。

  “是,陛下…母狗…哦…知錯了…”當丁燁的雙手用力掰開屁股時,那難忍的巨大便意變得更加強烈。

  一只剛剛進入丁燁腸道的蝦仁,就從還沒來得及收緊的肛門里,被擠了身體。

  “你怎麼敢丟掉我這麼慷慨地送給你的禮物?”李白鶴怒吼著,用炒飯鏟子狠狠地打了丁燁五下屁股。

  每打一下,丁燁的身體都顫抖一下,掉出一個蝦仁。

  “陛下,請不要再這樣了。母狗保證不會再發生了,母狗知道錯了。”丁燁大聲的哭著懇求道。

  “最好不要,再有一次,看我怎麼整治你!”李白鶴陰笑著,從地上撿起掉落的五個蝦仁,直接塞在了丁燁嘴里。

  隨後,她又抓起一碗名為聖女果的小西紅柿,捏起一顆按在了丁燁的肛門上。

  ,然後用手拍著丁燁那結實的大屁股,說:“小騷婊子,給我吃下去。”

  “太,太…陛下…好漲…肚子…”丁燁喘著粗氣,艱難的說道。

  本就需要用力維持的肛門括約肌,在說話時更加難以維持,必須集中精力才能收緊。

  “你這賤貨…我知道你能吃多少…給我接著吃…放松,放松,要是弄破了…你這小賤人就給我等著…”李白鶴不依不饒,用拇指按著聖女果施加壓力,逼著丁燁官放松肛門的力量。

  “是,陛下,是…”腹脹難忍的丁燁,值得放松肛門的力量,然後忍著局強烈的便意,將聖女果擠入肛門。

  為了不弄破聖女果那脆弱的表皮,丁燁只能在強烈的便意和腹脹敢的折磨下,放松肚子的力量。

  每塞一顆,丁燁的牙縫里都擠出極為壓抑的呻吟聲。

  “陛下,母狗…呼呼…吃不下了…太漲了…”丁燁的雙手撐著膝蓋,大喘著粗氣。

  這種腹脹的感覺與灌腸不同。灌腸的腹脹感並沒有這麼嚴重,但是腸道里灼燒一般的便意卻比灌腸時要溫和的多。

  “真乖,居然把一整碗都吃掉了。沒想到你還挺能吃。來,再來點葡萄和櫻桃吧,這可是你最喜歡吃的。咦?要不要來點荔枝?你想吃荔枝還是葡萄?”李白鶴一手提著一串荔枝,一手提著一小串葡萄問道。

  丁燁看到李白鶴那模仿自凌少的笑容,就明白了她根本沒得選,“母狗…請陛下…都…都…喂給…給…母狗…狗…吃…”

  “真的好貪心,肚子都吃大了,竟然還要吃,真拿你這賤母狗沒辦法…”李白鶴嘲笑著丁燁,將一顆荔枝輕輕按在了丁燁的括約肌上。

  越來越重的拍擊著丁燁的大屁股,直到丁燁把荔枝吞下去。

  李白鶴很清楚,在灌腸時拍擊屁股,可以讓肚子里的便意和痛苦翻倍的增加,但她還是樂此不疲的做著。

  直到丁燁將那一串荔枝和葡萄全部吞進了肚子里。

  “表現得非常好,我為你這騷母狗感到驕傲,你是在是太棒了…”李白鶴撫摸著丁燁那被汗水浸泡的濕漉漉的頭發,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種來自凌少的獨有笑容,可以讓丁燁忘記所有的痛苦和不快,稀釋掉她所有的負面情緒和感覺,重新散發出活力和激情。

  “你喜歡這個,不是嗎?”李白鶴說的模棱兩可,讓丁燁不知道她到底在說什麼。

  “是,陛下,騷母狗喜歡被您折磨凌虐,希望陛下能為母狗感到驕傲。”丁燁那痛苦的表情中充滿著喜悅和自豪的興奮。

  “嗯…你差點就讓我感到驕傲和感動了…如果你能……”李白鶴笑的很得意。因為她終於讓丁燁掉入了她的掌控。

  “你看上去像是需要被操一樣…你的賤狗逼和爛屁眼兒,是不是都想要吃點東西……?”李白鶴摸了摸丁燁那圓鼓鼓的孕婦肚子,那皮膚緊繃繃的感覺讓李白鶴清楚的知道丁燁已經到達了極限。

  至於丁燁跨間那不斷傾瀉而下的淫水,李白鶴並沒有理會。

  “是,陛下…母狗…要吃…”進入受虐狀態的丁燁,在聽到李白鶴的話後,突然感覺陰道傳來難以言語的空虛和瘙癢。

  “你想讓我用這個操你嗎?”李白鶴自顧自的從冰箱里取出一根又粗又長的黃瓜,在丁燁面前晃了晃。

  “是的,陛下…騷賤母狗求你了…陛下,請用黃瓜操母狗吧。操這個配不上黃瓜的母狗吧…請您盡情的操母狗吧…”強烈的性欲和肉欲激發出丁燁可求精神凌虐的受虐意識。

  不知廉恥的自我羞辱,讓保守痛苦折磨的丁燁,在感到興奮的同時,也更加飢渴。

  “好吧,但是如果你的腚眼子里掉出什麼東西,讓我生氣或者感覺你在羞辱我…我可就要把你打到暈過去了……”

  “是,陛下…母狗一定做到…一定忍住……”丁燁卑躬屈膝地說道。

  李白鶴滿意的點了點頭,把黃瓜放在丁燁的陰道口不停的摩擦,用丁燁的體液潤滑著整條黃瓜。

  丁燁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也變得劇烈,身體上浮現出一層嫣紅。

  終於,在漫長的等待中,黃瓜終於被慢慢的塞進了丁燁的陰道,然後,慢慢地插入,緩緩轉動…

  當黃瓜插入的那一刻,丁燁發出一聲迷醉的呻吟。當黃瓜開始轉動時,丁燁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小母狗,我直到你很舒服…但是可別舒服的忘了你背上的盤子和屁眼兒里的食物。那些可是你的全部晚餐哦…等主人進餐的時候,你要表演給他看…”李白鶴說著,伸手捏住了丁燁的陰蒂用力掐。

  “啊啊啊…是,母狗知錯了…母狗知錯了…”從劇痛中暫時清醒的丁燁,點頭道。

  “你的興奮實際上讓我濕呢,小母狗,你做的真不錯,真是頭天生的小母狗……”

  “謝謝主人夸獎。母狗一定會再接再厲,讓主人滿意的,小母狗一定會讓陛驕傲和自豪的。”

  “陛下在操弄母狗,陛下在用黃瓜操母狗…這感覺,雖然只有一小節,但是…這感覺…太棒了,能取悅陛下,實在是太榮幸了…母狗太開心了…太幸福了…”陷入快感風報的丁燁,胡思亂想著。

  “啊啊啊啊!”當李白鶴將黃瓜更深的插入時,丁燁發出一聲帶著絕望和不甘的呻吟。

  “好婊子,好母狗,差一點啊,那顆紫葡萄差點就掉出來了,還好你忍住了…你真幫,不愧是母狗…”

  “謝謝陛下,無論您讓母狗做什麼,母狗都會遵命的,母狗永遠是陛下的母狗。”

  “為什麼?”李白鶴撫摸著丁燁到陰蒂和乳房,用牙咬著黃瓜抽插著丁燁的陰道。

  “因為母狗配不上您。能得到陛下的認可,就已經很幸運了。母狗的價值,取決於您對母狗的評價,以及您賜給母狗的夸贊。”

  聽到丁燁的話,李白鶴很清楚的知道,此時的丁燁已經完全陷入自己的掌控,於是更加肆無忌憚的展開了她對丁燁的調教。

  “舔我…讓我高潮,但是不要讓我看到有東西從你的肛門里掉落,不然的話……”李白鶴將盤子從丁燁的後背上拿走,大張開雙腿坐在餐桌上,向丁燁勾了勾手指。

  “是,陛下…母狗遵命……”丁燁迫不及待的跳到李白鶴的雙腿間,用力的吸吮舔舐著李白鶴那肥厚的老逼。

  當李白鶴被丁燁舔到高潮,將一股淫水噴在丁燁的臉上時,丁燁居然也同時達到了高潮。

  再也無法忍耐的便意從肛門處噴發,被塞進腸道里的水果和香腸,都被擠壓出來。

  那些容易破損的葡萄和聖女果,早已被加成一攤爛泥,包裹在胡蘿卜和香腸上。

  “好啦,小母狗,你的表現非常好,你得到了我對你的賞識,如果你能用舌頭把地上的東西都清理干淨,我一定會而你感到自豪和驕傲的。”李白鶴拍了拍丁燁的腦袋,又捏了捏丁燁的俏臉,一臉滿足的說道。

  “是,主人…”丁燁高興的答應一聲,馬上伸著舌頭趴在地上,高撅著滿是傷痕的屁股,舔舐起地上的汙穢。

  那剛從腸道里排泄出來的,散發著硫化物臭氣的填塞物,仿佛變成了世界上香醇美味的食物,讓丁燁吃的非常興奮。

  再加上李白鶴時不時的咒罵和鞭打,讓丁燁在飽餐一頓的同時,達到了七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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