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天內,林音帆自認犯了兩個錯誤。
第一是沒能把趙驪穎霸凌同學的罪證拍下來便氣勢洶洶地拍門而入,打草驚蛇,最後無功而返。
第二是在校內公然打人,證據確鑿,這次無論如何都無法抵賴,她無法做到如趙驪穎那般小心翼翼不被抓住把柄,更無法扼制內心的衝動。
不過捫心自問,往那婊子的肚皮上狠狠揍下去並不盡然是因為激動,大概是因為葉凡凡那句舍己為人的話,才讓她意識到葉凡凡是個多麼善良的孩子,而欺負她的人,又是多麼的丑陋。
因此,動手的時候她雖然心潮澎湃,但內心深處,卻比以往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冷靜,她很清楚,這一次和痛揍岳敏那次還是有區別的,前者是怒不可遏下催生的暴力,後者是懷揣著保護別人的心的行動。
但不管如何,傷人就是傷人,尤其是在育成中學這種標榜糾正問題學生的地方,對該類行為更是格外敏感,動手前的那刹那,她不是沒想過後果,只是沒想過後果能這般巨大。
【我會報警處理的,你收拾一下行李准備一下吧。 】
林音帆現在身在教學人員宿舍,岳語蕊的房間,辦公桌上的她托著下巴,眼中露出可笑又難以置信的神情,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開學沒幾天你就給我搞出一個大麻煩,走廊的監控拍攝到你無緣無故闖進別人的宿舍,三位同學被你打傷,人證物證俱在,這次你的麻煩可大了。 】
【…那幫家伙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林音帆皺起眉頭問道。
【說什麼? 】岳語蕊反問。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為什麼我會在宿舍里面動手嗎? 】
【當然有。 】
【你是怎麼想的。 】
【那自然是因為你是個暴力狂,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和行為,一遇到不順心的事就只懂得訴諸武力,我有說錯嗎? 】岳語蕊嘴角勾起嘲諷的微笑。
【也許是這樣子沒錯,可我卻也不會無緣無故找她們麻煩,她們應該心里很清楚,她們所干的事情要比我動手打人這事輕不了多少。 】
【原來如此,聽起來你是有著難以言說的原因才下的手。 】
【確實。 】
【那證據呢? 】她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起來,盯得林音帆內心像被冰冷的手揪住一般,良久,她才緩緩地說道:【我沒有…但我可以肯定——】
不等她把話說完,岳語蕊已經不耐煩地揮揮手,示意她停下來,然後自顧自地說道:【你可不要以為我們學校專門接受問題學生,就代表你可以在這里為非作歹,肆無忌憚,校方的底线還是很明確的,加上你也不是第一次出手傷人,這次如果被打的幾人不願意接受和解,估計過不了幾天,校方便要你簽署自願退學書了。 】
【什麼! 】林音帆一臉難以置信,卻也無法反駁什麼。
【怎麼,還覺得委屈你啊? 】
在過往的初中和高中,林音帆都有傷人的前科,好幾次把人打得嘔吐不止,臉上陣陣淤青,盡管是去到那種程度,父母也會替她擺平事件,以和解收場。
這次趙驪穎等人的傷勢雖然得疼她們好幾周,但留下傷疤之類的絕不可能,更關鍵的是,她們率先霸凌室友葉凡凡,情理上已然吃虧,卻仍緊咬著她不放,實在讓人氣不打一處來。
而且,要她就這樣灰溜溜地退學,然後再度報警結案,她也無法接受。
一個月內兩度犯事,多半要讓父母徹底失望。
他們臨走前說的期許一直繚繞在她的耳邊,她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也明白他們的不易,只是平日礙於面子,不方便表現出來而已。
若是通知雙親,辦理退學,她真的無法想象父母聽到這則消息後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會兩眼一黑,昏倒在地?
或是對自己失望透頂,破口大罵?
她不敢想象,一股惡寒涌上心頭,讓她打了個冷顫,她從前常悔過自己的所作所為,但如這般強烈的情緒,卻是前所未有的,她偷瞄岳語蕊的臉色,見她一臉輕蔑,只好壓制內心的躁動,強行開口問道:【還有…有沒有什麼辦法? 】
【辦法?你可想的真美,把人打了一頓之後就想要別人不計前嫌地和你和解? 】岳語蕊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沒有什麼可說的了,趕緊收拾一下,這幾天自己安分一點。 】
【……】林音帆擺出悔恨的表情,低著頭咬咬牙,內心思緒紛飛,一團亂麻,長長地深呼吸一口氣後,便要轉身推門而出。
【不過嘛…】
【不過什麼! 】林音帆立馬回過頭來。
【你要是真的很想留在這里,我也不是不能折中幫你】
【真的嗎!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宛如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肩膀微微顫抖。
見眼前這條大魚上鈎了,岳語蕊努力壓制揚起的嘴角,一邊按捺得逞的心情,一邊淡然地繼續解釋道:【期初我問她們關於如何處置你,畢竟受害者的態度對於處罰的定奪也是很重要的,然後趙麗穎說,倘若能把你‘借’給她們一個晚上,倒也不是不可以原諒你。 】
【什麼…! ?借給她們? 】林音帆一臉差異,原本略微期待的表情煙消雲散,她從未想過如何把自己‘借’給別人,而別人又要如何‘還’給她,對於這種模糊的說辭,她本能地感到不安,然則仔細一想,她沒得選擇,若不想退學,接受趙麗穎的提議便是最好的選擇。
【具體的你還得問她們,我就是提個建議,但無論如何,作為教官,我也容不得有學生動用私刑。 】
【什麼意思? 】
【我不會允許她們對你動粗。 】
【你要如何保證? 】
【她們要‘借’你人的時候,我也會在場。 】
【你會在場看著? 】
【沒錯。 】
聽到這番話,林音帆的內心多少安實了些,盡管她對岳語蕊沒有好感,但好歹也是位教官,想來趙麗穎等人也不至於對她怎麼樣。
【什麼時候的事? 】
【今晚。 】
【這麼快?我還沒准備好呢。 】
【你什麼都不需要准備,只要人過去就行。 】
【可…可我終歸需要一點考慮的時間。 】
【接受還是不接受是你的自由,要是你認為留在學校對你沒什麼作用,那就干脆拒絕,然後等著校方將你退學吧。 】
退學,或是被‘借’一個晚上,二者一對比她自然更傾向後者。
可趙麗穎是什麼人?那個心狠手辣且詭計多端的家伙,會有好事情便宜自己?
由她主動提出這個提議這點來看,顯然背後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
話雖如此,主導權始終不在林音帆的手上,她是打人的一方,犯錯的一方,若她不想驚動父母,那除了接受趙驪穎的建議,確實別無二法。
而且岳語蕊也會從旁督查,就算她們心懷不軌,想來也不至於鬧出什麼大動靜,即便有些小委屈,咬緊牙關往肚子里吞就是了。
思忖片刻後,林音帆重重地呼了一口氣,眼光底底地垂下,勉強答應了她們的要求。
【那事不宜遲,我們走吧。 】岳語蕊露出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眯上眼睛側了側腦袋表示同意,隨即便站起身來,推開房門,領著林音帆離開房間。
她沒說她們要去哪,林音帆也沒問,在她看來,去哪並不是自己需要知道的事情,她只管為接下來的事情做好心里預備就行,她們沿著教學人員宿舍的樓梯一路往下,卻在地面那層不作停留,繼續往下走著,前往地下走廊。
走廊的裝潢老舊,鋪了不少灰塵,顯然這里不常來人,也不常被打掃。
地板和兩側貼滿了翠綠色的牆磚,在年代的洗禮下延展出不少裂痕,頭頂的長管形燈條散發著慘白的亮光,顯得格外滲人。
來到地下二層,她們走進了最里頭的房間,岳語蕊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打開門鎖,推門而入,敲響一旁的電燈,燈條閃爍幾下後驟然變亮,和走廊的沿用同一種老式光管,量的有些不自然。
地下室空間並不寬敞,宛如一個容納二人的酒店小套房,林音帆原以為這里是廢棄的雜物室,但思索一會兒,卻覺得這里空間頗為狹小,且沒有擺放多少雜物,角落雖置放著幾個箱子,但也有著幾張桌子和椅子,顯然是一片留人的用地。
【這里是哪里? 】林音帆皺起眉頭,不由得感到些微心寒,岳語蕊沒有回話,靜靜地叉起雙手靠在門邊,默不作聲地等待著什麼。
趁著空閒,林音帆的目光環掃室內,很快便被角落一張模樣奇特的椅子吸引住。
說是椅子,是因為它與尋常椅子的結構類似,中段有著一塊紅色的小小坐墊,呈瘦削的三角形,如一塊自行車車墊,坐上去大概不甚舒服,一塊背墊貼在椅子的承托枝干上,除此之外,還幾個懸空的凹槽,看那方位,大概是用來放手臂和雙腳的,它的底部甚至是一塊四方形的地基,穩穩地落在地面上,就像設計者預料到坐上去的人會拼命掙扎一般,才特意把底部做的如此牢固結實。
林音帆暗自捏了一把冷汗,轉身向岳語蕊問道:【那張椅子是怎麼回事? 】
岳語蕊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半向後才緩慢地開口解釋道:【學校早期為了懲罰桀驁不馴的學生,專門采購一些調教用的設備,但隨著時間流逝,這種體罰用的器械已經派不上用場,自然留在這里吃灰了。順帶一提,校方預計數月後翻新此處,監控也在數日前拆掉了,如無意外,你將會是最後一批看到這個房間的學生。 】
最後一批?
沒錯,一會兒後趙麗穎等人即將前來,這讓林音帆驟然想起自己來著的目的,既然此處曾經置放調教學生的設備,這房間多半也是當年的懲訓室,這個女人故意把自己帶來這里,很難讓人不懷疑當中的聯系。
【…呐,該不會,我便是等等要被懲訓的那個人吧? 】
【同樣的話我不想重復第二次,作為教官,我有責任確保學生不會私下動用刑罰,有任何違規越矩的行為我會立馬制止,確保你的身體不會受傷。 】
【那為什麼要選在這種偏遠廢棄的地下室? 】
【僅僅是貪圖方便而已。 】
【喂…其實我從剛才就想問,這種事情校方真的會允許的嗎,這是不是你的自作主張? 】
【你覺得呢? 】岳語蕊扭頭看著她,目光變得冷冰銳利,一板一眼地說道:【請你不要忘記,是誰給你逃避校方處罰的機會,如果你要是怕了的話,大可以推門離開,沒人攔你。 】
林音帆抿緊嘴唇,正自苦惱之際,又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一般靈光一閃,忙不迭問道:【等等,李教官在哪里,她知道這件事情嘛? 】
岳語蕊輕輕地瞄了她一眼,冷冷地說道:【你要找那個女人干什麼,以為她會過來救你嘛,那個家伙可沒你想象中的那麼溫柔,要是知道這次是你先動的手,可不會偏袒你,再說了,我現在是給你們一個和解的機會,而不是直接通報校方,讓上層來處置,這已經是便宜你了。 】
林音帆被這一番話堵得啞口無言,有些失落地轉過頭去,但說實話,也許李柳涵不知道此事還比較好,畢竟她才被委與重任沒多久,沒過幾天就傳出她犯事的消息,她可沒有這個厚臉皮去見她。
岳語低頭看了看手表,說道:【她們差不多來了,與其在這當好奇寶寶,不如想想等會怎麼面對她們吧。 】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樓梯口便傳來踏搭踏搭的腳步聲,那是學生鞋踩在脆弱樓梯階磚發出的聲響,很快,懲戒室的們被打開,趙驪穎等人的身影映入眼簾,她們看到林音帆後,很快投來凶狠的目光,眼中眨都不眨,仿佛對她有什麼深仇大怨,林音帆也不示弱,兩股視线相觸,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林音帆下手時沒打臉,因此三人的表面都看不出什麼明顯的傷痕,但若是把她們的衣衫撩起,會見她們的肚子上出現幾個淡青色的拳印,摸上去還隱隱作痛,這份疼痛提醒著她們,今天絕對不能輕易地饒了她。
岳語蕊走到門邊把房門鎖上,確保不會惹來其他人的注意,又轉身倚靠房門,說道:【現在是晚上九點半,按照約定,直到十二點之前,林音帆將‘借予’趙驪穎三人,你們不得對林音帆動粗,相反,你們也需免去後續追究林音帆傷人的責任,雙方都同意嗎? 】
【當然同意,就怕某人膽小不肯答應咯。 】趙驪穎露出陰冷的眼神。
【嘖…】林音帆皺起眉頭,悻悻然說道:【我同意。 】
【那麼,你們自便吧。 】說罷,她便不再說話。
死寂般的沉默籠罩著小小的空間,房內的空氣像是僵住了一般,雙方你眼看我眼,誰都不願落下風。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趙驪穎,她雙手抱胸獰笑一聲,像是慨嘆世事無常般搖了搖頭,蔑視地說道:【林音帆,沒想到你還真答應前來赴會,該說你是天真還是勇敢? 】
【過來前,我自然把所有事情都想清楚了。 】林音帆冷冰冰地回應道。
【是嗎?我可不這樣認為。 】趙麗穎賤賤地輕笑,【你該不會以為我們今晚會輕易地饒過你吧?你可是把我們揍得老慘了,不好好親手報這個仇的話,這口氣我說什麼都無法咽下。 】
【果然…】林音帆輕輕地嘆了口氣,和她想的一樣,她們前來自然不安好心,更不可能有這麼便宜的買賣。
【你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今晚,你可是‘借’給了我們,所謂的‘借’,自然代表我們擁有對你的處置權和所有權,不管我們對你做什麼,你都得接受。 】
聽見此話,林音帆不屑地抽動嘴角,【你真以為我沒留意你這點小把戲嗎?事先聲明,你們可打不過我,這點你們最清楚不過,而且那個女人就在那邊看著,我倒要看看你們是不是真敢對我動粗。 】
【動粗?你在說什麼啊? 】趙驪穎冷漠地看著她。
【怎麼,難道不是嗎? 】林音帆的眉頭跳動了一下。
【誰要做那種粗魯的事情,那可不是我的風格,比起把你揍得鼻青臉腫,我更傾向把你最羞恥的一面挖掘出來。 】
【什麼…什麼意思,你們要干嘛! 】
趙麗穎冷哼一聲,露出不懷好意的表情說道:【我要你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脫光,一件都不能留,然後跪在地上向我們認錯! 】
【什麼! ? 】林音帆神情一怔,立馬退後了好幾步,雙手反射性地架在胸前,【你們敢對我做那種事情,是不是還沒被我揍個夠? 】
趙驪穎沒有被唬住,她已經開始摸透了這家伙的本性,雖然她看起來像個假小子般剛烈直率,行事大大咧咧追隨本心,但說到底依舊是一個女人,作為女人,就必然懼怕自己的身體被別人看到,這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偽裝的。
【怎麼了,借來的東西可不會反抗,趕緊給我脫吧! 】
【不對,我可沒有答應你們這種事情,你們要打要罵隨便你,但就是不能脫我的衣服! 】林音帆蜷縮身體,雙手抱胸。
趙驪穎無情地嬌哼一聲,說道:【我們的約定說的很清楚,只要我們不動粗,那麼我們對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你必須遵循,脫衣服可不會讓你受傷,別給我磨磨蹭蹭! 】
林音帆下意識地扭頭看向岳語蕊,卻見她依舊叉著雙手不為所動,似是對趙驪穎的話不置可否,眼看求援無望,而眼前的三人又來勢洶洶,她一時間便啞火了,不知如何是好,總不能兩天內把同一群人打上兩遍吧?
最重要的是,她剛剛才下定決心要隱瞞此事,不讓父母傷心,怎麼一轉眼自己便似要反悔,她真的這般懦弱嗎?
在進來前,她就隱約有預感她們要想盡辦法折磨自己,她腦補過許多場景,淋冰水,扯頭發,扇巴掌,指著鼻子狠狠地辱罵,卻根本沒想到這群人如此潑辣,一上來就要她脫個精光,這要她如何是好?
趙驪穎步步逼近,陰森森地說道:【怎麼,要面子不肯脫是吧,你可不要忘了,你的把柄被我牢牢捏在手上,要是你敢不脫,你就等著進局子去吧。 】
林音帆冷不防打了個寒顫,心有不甘地盯著趙驪穎,霎時間也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但要她像個妓女一樣在人前脫衣,卻又是不願,要知道她先前願意在岳語蕊面前脫衣就范,一來是自己理虧在先,沒有在入學前遞交拍攝身體的影片,二來她也只需脫剩內衣內褲即可,雖然羞恥但好歹還算能忍受,三來對方是教官,自己是學生,身份地位有別,可是現在她眼前的不是教官,而是一群等著報私仇的陰毒女生,要她一絲不掛地站在她們面前,但凡是有點臉面的人都無法輕易做到。
正當林音帆在心中天人交戰,一位室友悄悄繞到林音帆的背後,趁她一個不注意,從後將雙手穿過她的肋下,手掌扣在她的脖子上,強制她抬起雙手腦袋壓低,林音帆不堪受辱,連忙大喊大叫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放開我! 】
【趙姐,不要和這個婊子說廢話,她不願意脫,我們便自己將她扒光,看看到時候是我們狼狽還是她狼狽! 】
【我覺得她說得對,趙姐,沒必要和她磨磨唧唧,要是等等她還敢反抗,我們便讓她吃不了兜著走,怕她作什! 】
林音帆奮力掙扎幾下,發現自己難以掙脫,眼看另一個女慢慢走到身前,她的臉色逐漸變得不再如先前般冷靜。
【首先,讓我們看看這婊子里面穿的是好了。 】她冷冷地笑了一聲,伸手拉低林音帆校裙的拉鏈,解開腰部的紐扣,不一會校裙便隨重力落下,露出她那潔白嶄新的小內褲。
林音帆見此情景暈生雙頰,俏臉微微發紅,卻也不再反抗,乖乖地閉上眼睛把頭別到一邊去,那女生脫去校裙後,又一顆一顆地解開白色襯衫的紐扣,過程中還故意放慢動作,把臉湊近觀察林音帆溫熱的臉蛋。
待少女胸前的白色制服一排敞開後,純色文胸裹著纖細修長的身段映入眼簾,使陰森的地下室多了些少女特有的春色味道。
【趙姐,襪子要不要也給她脫了? 】
趙麗穎看了看林音帆憤恨的表情,忍不住捂嘴笑了笑,說道:【脫,都脫了吧,不用給她留。 】
【明白! 】她跪了下來,捏住林音帆的腳腕抬起,粗魯地將圓頭皮鞋和黑色長襪逐一褪去,叫她光著腳趾露出腳丫,赤腳站在地上。
當她抬起頭,順手要拉低林音帆的底褲時,她總算是克制不住,往後一個頭槌撞得身後的女生一陣發暈,趙驪穎見狀怒上心頭,厲聲地大罵:【干嘛,林音帆,你要造反是不是? 】
林音帆悻悻然地瞄了她一眼,握著雙拳壓住涌出的怒氣,聲音微微地發抖,【你們不就是想要羞辱我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小算盤… 】
她一咬牙,用憤恨地眼神死瞅她們,把手伸到後背解開文胸的扣子,拉下纖細的肩帶,發泄般地用力甩在地上,一手不忘遮胸,然後彎腰用另一只手把內褲拉到腳邊,抬腿踢到一旁。
至此,她徹底變得一絲不掛,嬌嫩白滑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感到一絲絲涼意,又因別人的視线而感到難堪,她臉色逐漸漲紅,不由得窘迫地雙手環胸,腳丫不安地掂起,想用大腿夾住私處,眼神假裝淡然地盯著側面。
趙驪穎敏銳地看出她動作中的嬌羞,知道她已無法死撐,內心多半早想找洞鑽,她站到林音帆的身前了,嘴角抿著一抹怪異的微笑,眼睛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她,被盯得渾身不自在的林音帆用力抱緊身體,怒罵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
【哼,我喜歡看就看,不看就不看,你管得著嘛,既然我討厭我盯著看,那我就偏要盯著看。 】趙驪穎輕笑一聲,開始緩慢地圍繞林音帆的身體慢慢轉圈,以令人不舒服的眼神將她的裸體三百六十度地端詳一遍。
林音帆感覺到惡心的視线正在舔舐她的身體,緊抱身體的雙臂更加用力,小巧嫩翹的鴿乳被胳膊交叉壓住,宛如擀面杖下的兩個奶白包子,其中一顆褐色寶石勃起露出,顯得巧翹誘人。
她的背部看著纖細精致,雪白無暇,肩胛骨和脊骨在緊致的肌膚上勾勒出圓滑的线條,宛若一塊天成的碧玉,下方是因駝背藏胸而抬起的屁股,她的身體雖纖細柔弱,但臀部依舊圓潤挺拔,臀縫深邃,若趙驪穎沒那方面的遐想,她真想把手用力地往上拍一下。
同為女人,趙驪穎很清楚林音帆的姿色屬於很頂尖的層次,不光臉蛋秀美,五官精致,連身體膚色都是一般的白嫩過人,無可挑剔,即便是自認是校園美人的她也不禁被比下去,但轉念一想,不管林音帆是否美貌非凡,不也因為得罪自己,而落得如此下場嗎?
作為女人,最羞恥的事情莫過於像一只脫毛母雞一般,光溜溜地被別人注視,活在世界上,說到底還的是講腦子,講計謀,像這種光靠蠻力的家伙定然是斗不過她的。
想到這,她頓感身心暢快,昨日被狠踹的腹部似乎沒那麼疼了,待林音帆看上去足夠嬌羞後,她才用下巴指了指遠方的那張紅色椅子,說道:【去那邊,坐到那上面去。 】
林音帆拘謹地轉頭一看,果不其然,她指的是那張從一開始她便注意到的椅子,偷偷瞟了下其他人的表情,遲疑了片刻,硬著頭皮慢慢走過去。
走近一看,使她更確定那是一張刑椅,室友們正仔細地為刑椅調配角度,她們先把坐墊拉到最低,幾乎離地面不到半米,又把背墊的傾斜角度往後放到約45度,接著把置放雙腳的凹槽角度拉開,近乎呈一直角,難以想象坐上去後會是一副多麼丟臉的樣子。
【快點吧,不要再浪費我們時間! 】趙驪穎粗魯地催促。
【你給我記著…】
林音帆幽怨地瞄了她一眼,捂著胸口深呼吸一下,配合坐墊的高度蹲下身子,把屁股放在那塊硬得不行的坐墊上,不等她後背徹底躺倒,室友們已經扒開她的雙手,往凹槽上按去。
咔的一聲,凹槽收到最緊,林音帆只覺手腕勒得作疼,下意識地拉扯一下,卻發現拘束槽紋絲不動,她們又抓住林音帆的雙腿,分別往兩個方向拉扯,林音帆本能地出力對抗,卻仍敵不過兩位室友的力氣,被迫就范,腳腕被鎖,恬不知恥地張開雙腿,私處毛發顯露,陰唇和縫隙在拉力下微微張開。
【喂,你們幾個意思啊,趕緊放開我! 】林音帆面紅耳赤,難堪地大呼小叫,仍能活動的軀干用力地折騰,卻不料室友再次繞回她身邊,從椅背後方拉出兩根皮帶,分別在她胸部下方和腹部牢牢地捆上,確保她處於五花大綁的狀態,才算完成任務似地走到一旁。
【放開你?你可想得美,我再重申一次,只要我沒有對你‘動粗’,今天發生的一切事情你都怨不得我。 】趙驪穎笑得很得意,看到她這幅無能狂怒的樣子,一股莫名的快感從她的心底涌出。
她一步步走到林音帆身前,緩緩蹲下與林音帆的視线高度持平,伸手撫摸她的小腹,毫不避諱地問道:【話說,你這里平時都不刮的嗎,看著黑不溜秋的不覺得難看嗎? 】
林音帆聽後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宛如一顆將要炸開的紅氣球,氣憤地高聲怒罵:【你管我,我自己的事不用你來多嘴,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
【哼,既然你今晚屬於我們,我們自然有權管管你,】趙驪穎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目光熱烈地盯著林音帆的眼睛,【一看就是一輩子都沒被男生喜歡過,連最基本的禮儀都不懂,不過也難怪,像你這種暴力女,男生見到你沒跑掉就不錯了,哪兒還會有心思和你親近? 】
林音帆被激得想要張嘴怒罵,她當然交過男朋友,但這時的辯白將會是多麼的蒼白無力,索性別過頭去眼不見為淨,與此同時,那兩個女生不知道從哪里接過來一盤水,蹲在自己的附近,悄悄用眼睛的余光偷瞄她的私處,仿佛那里是什麼肮髒的部位。
【趙姐,來。 】一名室友從懷里掏出一把刮毛刀,遞到趙麗穎的手上,【這是我剛剛從學校便利店買來的,店里就只有這一款,還賣我幾十塊,氣死我了。 】
【謝啦,回去錢我會還你的,】趙驪穎接過後陰笑著看向林音帆,故意擺弄手上的工具,問道:【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
【你,你想要干嘛,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林音帆有些驚慌,原本坦露私處就令她如坐針氈,渾身不自在,此時看著趙驪穎手中的刮毛刀,一股不詳的預感立時涌上心頭,令她脊背發寒。
【沒錯,你猜對了。 】趙驪穎陰險一笑,玩味地繼續說道,【今天我們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這把刮毛刀,幫你的小妹妹弄得干干淨淨。 】
其他人忍不住捂著嘴巴偷笑,林音帆卻臉色僵硬,抽搐著嘴角顯得不知所措,她知道這個女人是認真的,她是真的要替自己做這種惡心的事情,除毛並不算羞恥,許多青春期的女生為了雅觀都有這樣子的習慣,可換作林音帆目下的情況,自然不能相提並論。
趙驪穎沒有問她願意與否,徑自將雙手和刮毛刀放到水盤里沾濕,又用雙手捧著一掬水淋到她的私處上,冷得她反射性地渾身一顫,隨後又接過遞來的刮毛膏,在空中搖晃幾下後將噴嘴對准林音帆的陰部,滋滋滋的幾聲,白花花的厚實泡沫噴涌而出,宛如忌廉一般蓬松,把黑黝黝的私處遮擋住。
她用刮胡刀的手柄將泡沫把整個陰部塗抹均勻,冰涼的金屬接觸到林音帆的花穴,不由得惹來一陣臉紅。
【怎麼,沒有被別人碰過這里,所以不習慣是吧? 】趙驪穎眉頭盡是得意,挑起的嘴角帶著自豪,繼續把白沫抹平,然後用一旁的清水清洗手掌,洗去泡沫,【那麼我們要開始咯。 】
【你,你要是真的敢動手,我保證要你後悔! 】林音帆紅著臉閉上眼大聲抗議道,卻沒能阻止趙驪穎的動作,她操控著刮毛刀,小心翼翼地沿著林音帆的陰阜從上往下地刮去泡沫,過程中也把長在恥丘上的毛發一並除掉,一邊還煞有介事地說:【不要給我亂動哦,不然我一個手抖,你的小妹妹就要見血了,到時候留下疤痕可不要怪我。 】
握著刮毛刀的她宛如一位經驗老到的剃須師傅,細致地先是處理陰阜的毛發,接著是陰唇兩側以及大腿內側的一些幼毛,剃下來的毛發粘著一堆泡沫。
她將刮胡刀放到水中甩去毛發,然後重復以上步驟,過不多時,林音帆睜眼後,便見水盤上漂浮著黝黑細長的毛發,臉蛋更加羞不可耐了。
趙麗穎每隔一星期便為自己除毛,在這方面自然是得心應手,毫無難度,林音帆的陰毛雖然黑乎乎的,卻不濃密,也不粗糙,輕輕一用力便即刮落,不留任何毛根,不消幾分鍾,趙驪穎長呼一口氣,看著如剛出生嬰兒的肌膚般滑溜溜的陰部,顯得又是滿意又是輕蔑,嘲笑道:【這下子總該能找到男人了吧。 】
【你給我去死,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林音帆鼓漲著臉,嚴厲地怒罵道,卻見趙驪穎一臉恬靜,滿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膀站了起身,用手指輕輕拈起水盤上濕噠噠一坨的陰毛,然後黏在林音帆的臉頰上。
她瞳孔一縮,甩動臉頰抖開附著的肮髒毛發,咬牙切齒地驟然發力,想將眼前的女人暴打一頓,【趙麗穎,我要,我要殺了你! 】
突如其來的變故把一旁的二人嚇得不輕,想起昨天林音帆的可怕模樣,不由得連退數步,唯獨趙驪穎依舊強裝鎮定,悠悠然說道:【都這幅模樣了居然還敢這麼囂張,我看你是真的不知‘服’字是怎麼寫的,看來我們得更進一步了。 】
她轉身向同伴打個眼色,她看到後愣神一會,立馬回過意來,一小碎步溜出房間,剩余的那位室友也端起水盆離開,少了兩個人的房間頓時寬敞了些許,也不知道她們干啥去了。
過不多時,兩人不約而同地回來,後者似乎是去了處理髒水,回來時不見水盆,另一位卻手拿一個比手掌略大的事物,一溜煙地細跑回來,額頭微見汗珠,多半是跑回宿舍樓了。
林音帆眼睛里滿是怨憤,但很快被那奇異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待對方靠近後仔細一瞧,才發現那是一個圓形輪子,多半是什麼園區的手工藝品,通體為輕巧的木質結構,做工精致,小巧可人,看著不像便宜貨色。
然而,在精細的木輪子外面,居然粗糙地用透明膠紙粘著六根毛筆筆頭,筆頭的斷面粗野,宛如被外力強行掰斷,簡陋地與輪子拼湊在一起後,實在顯得格格不入。
那些筆尖因尚未開封而格外筆直,齊刷刷地排列在木輪子上,趙驪穎伸手撥動輪子,便見木輪飛快地旋轉,軸心處傳來絲滑的摩擦響聲,筆頭更是白刷刷地連成一圈殘影,過了近十秒才逐漸消停下來,可見里頭軸心摩擦力之小。
【這是什麼,你要用它來做些什麼? 】林音帆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眼睛有些忌諱地盯著她手上的玩意,明明該是人畜無害的木輪和毛筆,組合在一塊兒卻令人心有余悸,即便不知道它的具體用途,卻依然令她隱隱約約感到一絲不安。
【這是我們親手做的,喜歡嗎? 】趙驪穎不安好心地笑了笑,拎著木輪湊到林音帆的眼前,按動了某個小開關,木輪子隨即像是發瘋了一般飛速旋轉,傳來陣陣的破風聲,明顯是底部藏有一個小馬達和電池設備。
林音帆瞪大眼睛盯著木輪,用力吞了下口水,不知此時內心正在想什麼。
【噢,噢,等等,這樣子好像太快了…】趙麗穎自顧自地嘟噥,把頭湊到木輪的底部,試著把轉速調到最少,不一會兒,便見木輪的速度逐漸變慢,漸趨平穩,以最低的轉速慢悠悠地活動。
【我不管你要干什麼,把那個東西拿開…】林音帆察覺到不對,抽動四肢想要做些什麼。
【我要做什麼,與其告訴你,不如讓你自己安安靜靜地享受吧,前提是你享受得過來的話。 】
趙驪穎邊說邊蹲下,將木輪子輕輕放在林音帆的私處前不遠,然後小心謹慎地往前靠攏,一看旋轉中的毛筆碰到她的陰部便即撒手,絕不深入半分,只讓筆頭和粉色嫩縫進行最輕微的接觸。
二者相觸的一刻,林音帆身體猛抖,肌肉緊繃地縮起,牙關不自覺緊咬,一股前所未有過的酥麻癢感在私處上迅速蔓延,眨眼間便傳到腦海!
林音帆一臉難以置信,沒料到毛筆居然能帶來這般令人難以忽視的觸感,她掙扎著甩了甩腦袋,想把刺激甩出腦外,但沒過片刻,卻發現根本不管用,她的五官漸漸凝聚,像在忍耐著什麼一般眉頭緊皺,抿著嘴唇,臉蛋像皺起的紙張,嘴角也不自覺地揚起,似是想笑,又似不是,她加把勁地抽扯四肢,撲騰身體,但刑椅除了發出老舊的咿呀聲外依舊不為所動。
【你…你就這樣看著嗎,她們的這種行為完全是違規了吧…! 】林音帆的語氣變得無力,擰頭看著倚在門前的岳語蕊,想要在她身上得到回應,卻只見她側了側腦袋不發一語,過了老半天才緩緩吐出一句:【她們對你動粗了嗎? 】
沒有,沒人對林音帆動手,更沒對她做了多少粗魯的行徑,然而就是如此兒戲的凌辱,卻讓林音帆覺得這比被痛打一頓還要折磨,肉體上的疼痛可以忍受,但精神上的羞辱卻使人無法逃避,看不見,卻痛徹心扉。
尤其對於林音帆這種要強的女生更是如此,不願在他人面前流露丑態的性格,使她在面對羞辱時更覺難受。
況且,尋常女生哪兒會玩得這麼花?又怎麼會知道毛筆和私處接觸的感覺竟是這般令人脊背發抖?
她只覺得無數螞蟻沿著縫隙上下爬動,又像被小貓小狗的輕巧舌頭一下下地舔舐,她想不出別的形容方法,被筆尖劃過的觸覺就是這般獨特,既溫柔也帶點挑逗的意味,准許著死板的速度和節奏,卻正是這般機械式的動作,讓人莫名其妙地感到屈辱。
她努力抵御快感,緊握拳頭,蜷縮腳趾掰扯腳腕,臉蛋也憋得通紅,只為不讓自己丑態畢露,殊不知,她這幅拼命忍受刺激的模樣,在他人看來卻像是在享受什麼,看著格外滑稽。
趙驪穎高高在上地站著,微微冷笑俯視地如蟲般蠕動的林音帆,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看似簡單的毛筆和木輪子,當中可是隱藏著她不少的心機。
毛筆因材質的不同而有著不同的觸感,羊毫的材質酥軟,柔而無鋒,清朝的文人書法時講求柔和含蓄,圓潤順滑而不凸顯菱角,這種柔腴的筆毛在當時便頗受人歡迎。
然而,這六根作用在林音帆私處的毛筆卻是狼毫。
顧名思義,狼毫多以狼尾毛發所制,性質堅韌,筆力勁挺,沾上墨水在宣紙上盡情勾勒尚且來去自如,若碰在少女嬌柔的私處上,自然力度強勁,惹得人酥麻陣陣,呻吟不斷,更別提林音帆剛剛才被強迫剃毛,私處非但毫無毛發保護,而且剛剃毛的肌膚更是分外敏感,如何能受得了狼毫來回不斷的勾弄?
果不其然,過不了一會兒,林音帆便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對勁。
私處上的毛筆每半秒劃過一次,雖說不算太慢,但絕對稱不上快,所給予的刺激似有卻無,她變得不想說話,臉色開始不自然地潮紅,喘息聲和鼻息漸漸加重,時不時還發出一陣陣不知名的呻吟,這般明顯的征兆讓趙驪穎等人滿臉寫著嘲弄,同為女人的她們怎麼可能不知道這種反應代表著什麼?
室友們壞笑著跑到林音帆身邊,蹲在她的臉旁,仔細端詳她香汗熏陶、嬌媚無力的神色,張口便嘲諷道:【林音帆,你該不會這麼的犯賤,光是幾根毛筆就讓你爽到了吧? 】【剛剛趙姐不就說她沒男人愛嘛,你看她的表情多麼的陶醉,說不定心里面正在痛恨逗弄她的是毛筆,而不是什麼東西。 】
言罷,她們對望一眼忍不住哄堂大笑,陣陣刺耳的笑聲惹得林音帆眉頭緊皺,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但很快像是泄力一般張開,胯下的這個不起眼的小輪子正在奪去她的力氣,連同身旁女生的嘲弄,將她化為一具無力的皮囊。
【你們還記得那天我們和葉凡凡玩的游戲嗎? 】趙驪穎冷不防地提起這個話題,使室友二人轉過頭去,礙於岳語蕊在場,她們也不敢說得太直白,卻也心領神會,紛紛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對哎,說起來,那天我們在和葉凡凡玩耍的時候,不就是她不知道哪根筋抽了,便衝進來把我們揍了一頓,真是莫名其妙。 】室友裝模作樣地回應道。
【我看趙姐昨天說得沒錯,她在學校里面沒有朋友,看到我們玩得正開心,便安奈不住寂寞,想要做些什麼來吸引我們的注意。 】另一位室友如此說道。
【沒錯沒錯,既然她這麼想要參與的話,那我們也陪她玩玩吧,那個名叫‘咯吱咯吱’的游戲。 】
聽到令人莫名羞恥的這四個字,臉色如潮的林音帆瞪大眼睛,隨即厭惡的表情浮現於面龐上,她緊咬著牙罵道:【什麼…什麼‘咯吱咯吱’的,我說過…不要…不要再說那幾個字,聽著都覺得惡心! …不要臉! 】
【哪里不要臉了呀,不就是撓癢癢玩玩嘛~】
【不要再強撐著啦,我們和你一起玩,‘咯吱咯吱’~】
【就是啊,我們要上咯,一起把你‘咯吱咯吱’~‘咯吱咯吱’的~】
【閉嘴!滾開…不要過來,不要…碰我! 】
兩位女生俏皮地說著‘才不要~’,緩緩舉起兩根食指,賤笑著移到林音帆敞開的腋下,二話不說一同發難,四根纖長的手指用力戳在那片凹陷的區域,光這一下,便令原本眼色迷離疲弱的林音帆立刻圓睜雙眼,瞳孔一顫,頭顱一昂,嘴巴大張,不可自控地發出陣陣響鈴的笑聲。
【哈哈哈哈!滾開! !別,哈哈哈哈別碰我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 】
林音帆本就處在脆弱的狀態,渾身冒出一層濕熱的汗粉,兩片腋窩更是格外濡濕,四根白嫩的手指宛如兩團毛毛蟲,分占林音帆的兩邊腋下,以各自的節奏摳挖敏感的嫩肉,像是在鑽洞起巢穴,又像在尋找食物,一挖一挖的讓林音帆苦不堪言,表情扭曲地哈哈哈大笑。
她從未被人撓過癢癢,一次也沒有,像她這般愛好動手又性情自傲的性格,絕對不會隨便被人觸碰身體,還要像個白痴一般笑個不停。
【咯吱咯吱~你們看這婊子笑得這麼開心,肯定很喜歡被撓癢癢了對不對~?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室友故意擠出一副滑稽的嘴臉,湊在林音帆的耳邊說著羞人的話語,另一位見狀噗嗤一下笑出聲,連忙有樣學樣,也把臉貼到林音帆的耳畔,像在哄小寶寶一樣發出各種逗趣的話語。
【哎喲,你的胳肢窩嫩嫩的,咯吱咯吱~姐姐幫你撓個舒服好不好嘛~】
【不用覺得害羞的哦,要盡情地笑出聲來吧,姐姐會多給你撓撓的,咯吱咯吱~】
咯吱咯吱~
咯吱咯吱~
咯吱咯吱~
【啊哈哈哈哈——!啊啊閉嘴啊,哈哈哈哈,閉嘴啊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 】
在一聲聲的羞恥擬聲詞下,林音帆雙頰紅的宛如要冒出血來,發泄般大吼大叫,雙臂用力抽動拉扯,卻還是不能撼動結實的刑椅。
意識到無法逃離困境的林音帆絕望的搖頭晃腦,仿佛這讓能令她更清醒,一邊大笑一邊結結巴巴地叫她們去死,她們聽了也只是加快手指的動作,硬生生把一聲聲的怒罵淹沒在笑聲中。
她覺得受辱,她覺得羞恥,她覺得難以承受,從自立以來她就沒被這般兒戲地羞辱過,眼角經不住留下兩行淚水,劃過臉頰刻下兩道透明的淚痕。
直到她們徹底玩了個夠後,才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收手。
趙驪穎背著手悄悄走到林音帆的跨間,帶著鄙夷的眼神跪下來仔細地端詳,顯然已經進入狀態的私處微微張開,陰道口的嫩肉紅艷欲滴,宛如流出花蜜的紅玫瑰,兩片鮮嫩的花瓣上沾滿濕滑的汁液,還有一小道粘液正沿著會陰流到屁股縫里面去。
【你們快來看,她好像濕了。 】趙驪穎抓過地上的小木頭輪子拿起,原先穩定而持續地刺激一下子抽離讓林音帆感覺靈魂也跟著一塊離開,即便毛筆已經不再接觸私處,她仍能清晰地感到陰部上還留有一絲絲酥酥麻麻的癢感揮之不去,那銷魂蝕骨的感覺宛如一顆顆細不可見的小爆蛋在穴口嗶嗶嗶的裂開,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夾緊雙腿,磨蹭麻癢的私處,卻又驀然想起她的雙腿根本無法合上,因而又覺羞辱。
趙驪穎等人正把臉貼在那個木輪子上,饒有趣味地盯著那些毛筆,只見原本順滑挺拔的狼毛,如今因為某些不知名的黏液而微微翹起,細微的腥甜騷氣彌漫在眾人鼻前。
她們滿臉寫著有趣好玩,不約而同地按著彼此的肩旁竊笑,又以令人難受的嘲弄眼神打量林音帆,低聲地說道:【這個家伙沒有在開玩笑,她真的對著毛筆發情了。 】【真是個賤到骨子里的家伙,平日里該不會也是這樣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吧? 】
【你們,你們…給我閉嘴…誰…誰會對著毛筆…發情… 】林音帆臉龐泛紅,抬眼凶巴巴地注視著她們,經歷了一大輪的凌辱後,她的眼神銳利不再,反而滲出一副嫵媚之情,令她凶狠的話語看上去帶著幾分嬌嗔。
趙驪穎撇撇嘴巴笑了笑,本想說些什麼更進一步地羞辱她,但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角落箱子置放的機器,一個陰險的點子瞬間閃過她的腦海。
她面露可怕的笑容,把嘴伸到同伴的耳邊竊竊細語了一番,最後意味深長地相視而笑。
林音帆頓覺不妙,強撐勇氣質問道:【干什麼…你們還有什麼低劣的手段,全部拿出來吧! 】
【不要急啊,時間還長著呢,】趙驪穎輕佻了瞟了她一眼,以滿滿的戲謔態度回答道:【等會你不就知道了嘛,用不著這麼害怕,我們又不會吃了你。 】
【誰,誰在害怕,我才沒有! 】林音帆咬著牙努力反駁道。
【岳教官,角落的那部機器我們可以借來用嗎? 】趙麗穎沒有理會林音帆的強撐,用大拇指點明了方向,由於懲訓室長期空置,因此也用以擺放一些因老舊而棄置的設備,當中的部分雖然殘舊,卻也並非無法啟動。
兩名室友把角落的一輛手推車推來,上方擺著一個公文箱大小的機器,盡管林音帆幾乎是坐在地面,視角受限,但仍能勉強看清那部機器上印著的一行大字,‘中醫針灸協調電療儀器’……
她們從機器上撤下幾根紅色的電线,最前端還嵌著一個小小的銀色鱷魚夾,她們看著機器上的指示自顧自搗鼓幾下,按下開關後,一位女生原本指尖觸碰著金屬部分,一個機靈被電得發出一陣尖叫,驚魂未定地看著其他人,卻很快轉驚為笑,扶著彼此肩旁大笑起來。
林音帆的心髒仿佛被一只大手捏住,一股不好的預感逐漸萌生,臉色變得難看,身體不自覺地開始發抖。
電療儀在現代並不是什麼可怕的審訊工具,在中醫針灸的治療觀念中,講求刺激人體的穴道來促進血氣,校內擁有一部儀器作治療用途也不算奇怪,但問題在於她們會如何用它來折磨自己?
【怎麼了,臉蛋都怕得一陣青一陣白的,放心吧,這種醫療用的器具有電流限制,不可能把你電出個好歹來,不過嘛,】趙驪穎裝可愛般嬌媚地點了點臉頰,俏皮地笑了笑,【如果我們夾你一些敏感的地方的話,那滋味兒恐怕也絕對不好受就是了,比如……】
她一邊說一邊把手搭在林音帆的胸部上,纖細的手指帶點力度地揉搓她勃起挺立的乳頭,那顆硬硬的褐色蓓蕾不堪刺激,發出陣陣受辱的悲鳴。
趙驪穎見到她難受的表情更是稱心如意,一臉輕蔑地接過同伴抵賴的鱷魚夾,一手捏住林音帆奶子的頂端,將乳頭變成高高凸起的模樣,在把鱷魚夾對准乳尖夾下去,強烈的疼痛感驟然傳入,透過乳房敏感的神經叢散播開去,林音帆眉頭緊皺,緊緊咬著牙才沒讓自己大叫出聲。
待兩邊的乳頭都連上電线,趙驪穎仍覺得這樣不夠,又從電療儀上拉下一根電线,牽引到林音帆敞開的私處前。
在她驚恐的目光下,一手撥開緊閉的陰唇,對准林音帆的陰蒂,連同附近的包皮一同狠狠地夾住,驚得她忍耐不住痛呼出聲,語帶顫抖,凶殘地厲聲喝罵:【趙驪穎,你這個女人不要臉,變態!你到底想對我做些什麼,趕緊松開,好痛啊! 】
【省點力氣吧林音帆,還沒開始就大聲嚷嚷,待會兒可要沒氣力哭喊了哦。 】趙驪穎一副很期待的表情悠然調侃道,隨即扶著膝蓋站起身,走到那部承著電療儀的手推車旁,在林音帆慌張目光的注視下,把手輕輕搭在機器上,並不急著開啟,卻把電流刻度殘忍地調到最大,再把手捻在開關按鈕上,宛如一個惡魔般用銳利的指甲輕輕在上面抓撓,那一下下的觸碰,真就如撓在林音帆的心頭肉上,讓她冷汗直冒,止不住地感到怯意。
【林音帆,你應該很清楚,女人的身體上就這三個地方尤為敏感,即便這種醫用電療儀的功率很低,但作用在你這些弱點上,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可就不敢想象了。 】趙驪穎擺出勝券在握的表情,依然確信林音帆將要屈服,便鼻尖朝天得意洋洋地說道,【不過我也不想和你鬧到這個地步,畢竟我不是惡魔,願意給你一個機會,現在我要你誠心誠意地向我們低頭道歉,對昨天的事懺悔,並承諾往後的日子都不再騷擾我們宿舍的人,包括葉凡凡,這樣的話,我就饒了你,如何? 】
【你在講什麼,】林音帆生性倔強,聽到這般羞辱人的話語,忍不住紅著臉爭辯道,【你們居然還好意思叫我道歉,卻不看看你們對葉凡凡做了什麼! 】
趙驪穎冷清地一笑,眼中閃出一道狠毒的光芒,像是在看待仇人那般開口道:【那麼就是沒得商量了,林音帆,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等會也不要埋怨我們! 】
話音剛落,她用力地一把往按鈕上戳去,機械被啟動的瞬間,一股強勁的電流以極快的速度沿著電线傳到鱷魚夾上,並在林音帆被夾住的私處上炸裂出一股股電擊感,一陣強烈的顫動感和酥麻感瞬間傳來,讓她閉上嘴臉色僵硬,被電擊的部位正以細微的幅度顫動著,宛如她的三點下有幾個微型起搏器,正在噗噗噗噗地抖動林音帆的身體。
林音帆的俏臉逐漸變得鐵青,咬緊的兩排牙正彼此咯咯咯地發抖,酥麻的電擊流遍她的全身,她的嬌軀像是在猛烈掙扎,又像只是因為刺激而反射性地跳動,在那無法忽視的電流中,林音帆逐漸意識到不妙,在金屬導電體的傳導下,她的乳頭和陰蒂率先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熱,隨後更是越發強烈,宛如慢慢上漲的潮水一般慢慢為她的身體注入一些無法驅逐的感覺,身體變得燥熱,私處開始躁動,私密部位被凌辱的感覺難以形容,猶如有人拿上一百跟針輕輕地戳弄,又好像千萬只螞蟻爬在上面,她竟是無法控制地感到興奮,被夾住的陰蒂開始漲大,對抗緊夾它的鱷魚夾,陣陣又是痛又是爽的感覺傳來,真令她快要精神分裂,不知是呻吟好還是吃痛好。
【走開,你們,你們拿開她,拿開它輕輕,停下啊啊! 】林音帆不顧儀態地大喊大叫,大顆大顆晶瑩的汗珠在紅嫩的肌膚上冒出,熏得她渾身充滿嬌媚的模樣。
趙驪穎見她這般狼狽,心里更是得意非凡,揚揚眉頭對其他人說道:【我們先休息一會兒,讓這賤東西自己待一會,等她被電得差不多了,也就肯開口對我們道歉了。 】
她說完後,眾人就真從她的身邊站起身來離去。
這間懲戒室不大,說是待一會,實則上也就是不再理會林音帆,但她們的身影仍擰頭可見。
她們閒下來後先扭扭腰活動一下筋骨,偷偷瞟了下門前默默看著一切的岳語蕊,壓低聲线悄悄說道:【話說,我們這樣子做真的沒問題嗎?那個岳教官一直在盯著我們看哎,不會惹出什麼事情吧? 】
【不要擔心,】趙麗穎輕聲地解惑,【這里的監控前幾天才關掉,除了在場的我們,沒有其他人會知道,而且,這件事本身就是那個岳教官率先提出的。 】
【什麼! 】二人吃驚地相顧而盼。
【是的哦,昨天我們被打之後,不是被她分別叫到辦公室說明情況嘛,那時候她詢問我有什麼想法,我便如是說道,想要親手讓那個林音帆嘗點苦頭。 】
【然後呢? 】
【然後她就真的給我們安排了啊,我本身也就是說說,沒想到真的可以,事前我已經再三和她確認,只要不在事後留下可以查出的證據,就可以隨便凌辱她,就算把她扒光隨意羞辱也沒問題。 】
二人聽後若有所思,驀地里又看著不遠處在椅子上扭動掙扎的林音帆,不由得捂嘴偷笑,像尋常女生一般嘰嘰喳喳地嬉笑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們實在閒得無聊,便去把玩林音帆丟在一旁的衣服鞋襪,先是輕蔑地踩了踩雪白的襯衫,沾上難看的灰色鞋印,又把鞋子用力丟到角落,發出沉悶的兩聲砰向。
最後,她們又捏住內衣的一角,抓到半空中仔細打量一番,文胸款式居然是意想不到的可愛,棉白的底色上原來還印著淺淺的黃色印花,內褲和內衣成套,白白黃黃的煞是文靜。
她們壞笑著拎起內褲走回林音帆的身邊,宛如釣魚似地把布料垂下,在她面前炫耀般的左右搖晃,林音帆把心一橫,羞紅著臉別過頭去,假裝沒看到,卻不了內褲的殘影一直在她面前如影如隨,其中一位室友更賤笑打趣,讓林音帆親自聞聞味道。
眾人聽後樂不可支,於是在林音帆驚恐的目光下,七手八腳將她的頭顱按住,不讓她擰頭躲開,然後把內褲當做手帕般,狠狠地捂在她的口鼻上,她閉著眼憋氣拼命搖頭,眼角擠出一絲淚水,惹得三人哈哈大笑,接著才放過她,把內褲如垃圾般隨手一拋,就此作罷。
她的鼻尖還繚繞著腥臊的氣味,過了片刻,糟糕透頂的心情尚未復蘇,她便察覺到一件可怕的事情,在身體到處流通的電流中,一股強烈的尿意慢慢從私處中升騰。
她回想一下,才發現今天自放學後就一直埋首於宿舍,這一大段時間內,她沒去過一次洗手間,此時驀然意識到這點,她的膀胱已然是七八分滿,若在平常的狀態下,多忍一兩個小時並非難事,可她正遭遇電刑,尤其是私處部位,被夾住的陰蒂直接遭受電擊,令她下身僵硬,肌肉緊繃顫抖,尿道口隱隱約約有松動的跡象,她今日已經在趙驪穎等人面前遭受諸多凌辱,若在最後還如小孩失禁般尿了出來,那不如叫她直接死了算了。
林音帆咬牙切齒地看著一旁的三人,思索了片刻,終於下定決心,以略微地位的姿態開口道:【喂,我,我道歉,我道歉還不行嘛,趕緊把我放開! 】
三人留意到她的話回過頭,輕蔑地笑出聲,趙驪穎率先開口說道:【這種半吊子的道歉糊弄誰呢,我可一點也感受不到你的誠意。 】
她優哉游哉地慢慢走回林音帆身旁,邪魅一笑,滿不在乎地說道:【你要是真的想讓我們饒了你,那就大聲點說,告訴我們你做錯了什麼,具體錯在哪兒了,以後還敢不敢再犯? 】
林音帆的眼睛牙齒都快咬碎,一方面是身體在吃痛,另一方面是聽到趙驪穎恬不知恥的話語,氣得她頭腦混亂,差一點就要把唾沫吐在她囂張的臉上,【你,你…! 】
【哼,反正受苦的又不是我,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嘚瑟多久。 】趙驪穎聳聳肩膀表示滿不在乎,眼神偷瞟她的臉,見她一臉吃癟的如鯁在喉,正欲趾高氣揚地轉身離去,突聞林音帆又開口說道:【等,等等! 】
【怎麼,回心轉意了? 】趙驪穎像個小惡魔般調皮地笑了笑,林音帆的表情不可謂不有趣,雙眉緊緊地擰在一起,嘴唇委屈巴巴地抿緊,目光中是不甘心的烈焰,但最後還是收斂著低下頭,按耐住心性,緊咬牙根一字一句緩慢且有力地說道:【我知道錯了,是我囂張過頭,隨便闖入你們的…宿舍,還對你們動粗,我…我已經深刻地反省自身的行為了,可以請你們原諒我嗎…? 】
最後那一句林音帆近乎是要緊握拳頭才能勉強說出口,對她這樣我行我素的人來說,對看不慣的人低頭道歉,簡直登天還難。
她最痛恨這種只會耍小手段、欺善怕惡的婊子,像極那個岳敏,然則她若不道歉,又能做些什麼?
難道真的要她在討厭的人面前失禁嗎?
這種滋味兒可比道歉難受上好多倍了。
聽到這番還算是誠懇的道歉,趙驪穎卻沒有覺得滿意,反而失望地搖了搖頭,說道:【不對不對不對,你還是沒有理解我的意思,要不這樣,我來教你正確的道歉方式,等等我說一句,你就跟著說一句,懂了嗎? 】
沒等林音帆答應,她已經自顧自用手指在空中畫圈,一本正經地說道:【對不起我親愛的趙驪穎大人~】
【你…! 】林音帆氣得結結巴巴,趙驪穎也停了下來,等著她的接續,只見她低下頭,被汗水蒸濕的劉海擋住她的表情,她抽搐著嘴角,一字一句咬著牙用力地說道。
【對…對不起,我…我親愛的趙驪穎大人…】
【我知道你心胸寬曠,為人善良,】
【我知道你心,心胸寬曠…為人善…良,】
【肯定願意原諒無知又愚蠢的我對你所做的那些錯事,】
【肯…定願意原諒無知…又,又愚蠢的我…做的那些錯事…】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趙驪穎還作勢吐了吐舌頭,嘟起嘴巴裝可愛般拍拍手,【我就是個愛管別人閒事的臭傻逼。 】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秒,林音帆的表情閃出一瞬的詫異,隨即怒不可遏地狠瞪著趙驪穎,射出的目光仿佛要把趙驪穎洞穿,【你,你這個婊子——! 】
渾身的血液都因她的羞辱而沸騰,她也顧不得私處上還留有鱷魚夾,渾身發了瘋一般地死命掙扎,雙手雙腳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扭動,嘴巴發泄性地大吼大叫,宛如下一秒便要衝破刑椅的桎梏,把眼前的女人碎屍萬段,【趙驪穎!你這個臭婊子,你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哈哈哈哈!哈哈哈!誰在…誰在碰我的腳? !哈哈哈哈! 】
林音帆瞳孔猛然一抖,腳心似乎突遭觸碰,雙腳反射性地一哆嗦,嘴巴霎時間無法閉上地大笑出聲,她連忙往左右兩邊腳的方向看去,卻見那兩女生不知何時起便跪坐地上,用力掰開她的腳趾,用指甲用力地剮蹭她毫無防備的腳心,不給她謾罵的機會。
【你們,你們,哈哈哈哈!畜生啊啊哈哈哈哈!不要碰我的腳啊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 】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留下屈辱的淚水,發狂又憋屈地大笑,為了逃避瘙癢,即便知道是無用功,也只得死命撥弄兩只翹嫩的腳丫,甩得宛如兩條游動的魚兒,卻仍逃不出二人的手掌心,繼續憋屈地被鎖住,仍由她們肆意欺負腳丫,撫摸白嫩的腳背,掰開緊縮的腳趾,勾撓紅潤飽滿的足底。
這兩位女生也是機警,見情況變得不對勁,便事先待在她的腳丫旁,待林音帆將要發難,便立即伸手去咯吱她的腳底板,強烈的癢感頓時打斷她的辱罵,令她氣勢盡失,威勢全無,在剛要暴跳如雷地辱罵時被撓癢癢得發笑,大概是世界上最羞恥最丟臉的事情了。
令林音帆吃癟的成就感讓她們樂得開起小花,於是更賣力地作弄她的腳心。
她們平日不會觀察同性的腳,但由於先前曾狠狠地咯吱過葉凡凡的腳心一番,對於二人腳型的差別倒也看在眼里。
葉凡凡的足型圓潤可愛,腳趾胖嘟嘟,足心肥嫩飽滿,撫摸著就宛如貓兒足底的肉球富有彈性,而林音帆的腳型則明顯偏纖瘦精致,腳掌修長,足心尤為深邃,盡管觸感上不如葉凡凡的水嫩,但光看模樣,卻如藝術品般讓人稱心如意。
趙驪穎原本就沒有要放過林音帆,更不會好心給她下台階,即便她真的卑微地道歉,她也會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所謂的道歉要求,不過是另一個作弄她的把戲。
她原以為按照趙驪穎的秉性,莫說是認錯,連搭理自己一下也是困難,卻沒想到她居然如此配合,近乎真的就要把道歉的話語說出口,這其實並不合理。
她眼珠子一轉,她看了看林音帆,又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瞄她微微抽搐的私處,最終像是想通了什麼一般笑了笑,隨即臉上換上一副陰狠毒辣的表情,問道:【呐,林音帆,這也只不過是我的推測而已,你之所以那麼著急的想要道歉,其實並非真心認錯,而是…有急事,想要盡快離開吧? 】
【你什麼…哈哈哈哈!什麼意思,我聽不懂啊啊哈哈哈哈! 】這一席話宛如一根銳利的箭矢,狠狠地刺入林音帆的心房,趙驪穎把手按在她的小腹上,便聽她的笑聲立馬摻入了些許尖叫,便笑盈盈地說道:【看來是猜對了,你的確是想上廁所,可是距離12點還有一段時間哦,你也不想因為一泡尿而讓自己的努力前功盡棄吧? 】
【你…你混賬啊哈哈哈哈! 】
【不過嘛,上不了廁所確實很難受,我們也不能連撒尿的機會也不給你,憋著可對身體不好。 】
她的語氣嬌柔做作,伸手指戳了戳她的臉蛋,被說中心事的林音帆越來越著急,既要承受趙驪穎的語言壓迫,又得奮力擺弄酸軟的雙足躲避撓癢癢,還得分身注意乳尖和私處的鱷魚夾,可謂是多重折磨,即便把她的大腦分為三分都無法處理這番窘境。
趙驪穎一臉陽光明媚地跪在她身邊,用嘴巴在她敏感的耳朵旁哈氣,溫柔小聲地耳語道:【來吧林音帆,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在這里尿出來吧。 】
她最不想發生的事情終究是發生了,居然讓這個女人知曉了當下她最需要做的事,而她卻無力反抗,正值驚慌之際,又聽她對著兩位同伴揚聲說道:【你們不要再撓她的腳心,過來一起捏她的肚子,讓她尿出來。 】
此話一出,林音帆頓時打了個寒顫,趙麗穎微微地眯起眼睛,像是很期待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不要…不要! 】林音帆懼怕地搖頭,已然是沒了往昔的灑脫,現在成了一個等著被羞辱的女孩。
【不要?不要什麼? 】
趙驪穎和其他人一起把雙手擺作勾撓狀,貼到她的腰腹上,像在為她按摩一般,用力揉捏她腰間的軟肉。
她雙目一翻,嘴巴一張,令本就快要到達極限的林音帆瀕臨崩潰,發狂似地發出陣陣哀嚎般的尖叫,【走開,不要啊!不要啊——!哈哈哈哈! 】
她的精神力正被這群人拉扯分食,身體像是一塊兒海綿一般貪婪地吸收刺激,趙麗穎看准機會,伸手用力往她的奶頭上一捏,被痛覺和癢感同時刺激的身體,終於到達了某個閾值,她的身體猛地顫抖,腰肢用力反弓,一股清澈的尿液從她的私處噴射而出,但礙於電療儀的干預,很快使尿道口變回一縮一縮的狀態,兩條大腿宛如得了帕金森一般抖個不停,斷斷續續地擠出剩下的尿液,宛如一道娟娟小溪般慢悠悠地排空膀胱這時候,林音帆的臉蛋已經紅得滾燙發熱,眼眸子的亮光已徹底消失,若面前有一個狗洞的話她甚至會毫不猶豫地鑽進去,然而她卻只能被鎖在刑椅上,認真經歷著分秒不停的極致羞辱。
待尿液徹底排空後,她宛如死魚般一動不動地癱倒在刑椅上,大腿偶爾傳來陣陣抽搐,顯示她還沒暈過去,從一開始的強迫脫衣保持全裸,再到後來的撓癢癢電刑聞內褲漏尿羞辱,她已經承受太多了。
趙驪穎等人見她如嬰孩般羞恥地失禁,從昨天起累積的不快終於煙消雲散,回過神來時,才發現已接近深夜十二點,果然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放心吧,我們才不會讓別人知道你打了我們的事,我們得把你留在學校,讓你每次見到我們都得夾著尾巴繞道走! 】
【叫你多管閒事,昨天還在那裝英雄,這下子知道惹到我們是什麼下場了吧? 】
【好啦,別說太多了,】趙麗穎適時打斷她們,【時間不早了,還是抓緊時間收拾東西然後會宿舍吧。當然,我們也得感覺岳教官提供的這個‘調停’的機會。 】
說罷,她深深地低頭向岳語蕊致意,岳語蕊瞄了她們一眼,不作任何表示,隨後目送她們離開。
轉眼間,懲戒室便只剩下沉默如石像的岳語蕊,還有低著頭看不清表情的林音帆。
岳語蕊冷冷地瞟了她一眼,又驀地看了看牆上方角落的監視器,心中像是確認了什麼一般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轉身往一旁的櫃子里拉出一塊兒毛巾,隨手拋在林音帆的身上,說道:【走之前把你的尿擦干淨,這里可沒人會替你收拾。 】
兩行溫熱的眼淚從眼眶落下,沿著臉頰流到下巴,林音帆抬起顫抖無力的手擦了擦淚痕,隨後撐著膝蓋努力站起身,她渙散的瞳孔看了看身上的毛巾,愣怔了半晌才回過神來,伸手拾起來擦了擦身子,又放到胯下蹭了蹭,臉如死灰地撿起自己的衣服鞋襪逐一穿上,岳語蕊就在一旁冷冰冰地看著,也不出聲催促。
過了大概五分鍾,林音帆把殘留著灰色鞋印的校服穿上,便拿著毛巾彎腰清理自己的尿液,嗅著鼻尖前繚繞的騷氣,她又不禁熱淚盈眶,抽抽噎噎地啜泣起來,花了好些功夫才清理干淨,岳語蕊見狀才測過身子讓出道路放行。
她已經不記得走回宿舍的那段路,回過神來時已經在宿舍門口,掏出鑰匙打開門,陳曉仁她們依然呼呼大睡。
拖著沉重倦怠的身子爬回床上,她已沒有換衣服或者洗澡的力氣,而且澡堂早已經關閉,她無力地躺倒床上,面朝天花,淚眼朦朧的眼睛宛如一灘汪洋,夜里輾轉反側硬是沒睡著,腦袋不斷思考今天發生的事,卻連自己思量了些啥也記不清,就這樣任由意識在腦海里翻騰,然後逐漸沉寂,回歸夢鄉……
……
……
……
葉凡凡還沒睡,她在等趙驪穎等人回來,准確說,是在等關於林音帆的消息。
她這一整天過得渾渾噩噩,連中午飯吃的是什麼都忘了,她有想過找林音帆談談,卻不知道她的宿舍號碼,而且今天室友盯得她很緊,不讓隨便和別人說話,似乎擔心她會說什麼不該說的。
下午她被岳教官傳喚,她深知自己應該說些什麼來確保林音帆的清白,可臨行前,她被趙驪穎壁咚,以惡狠狠的話語威脅道:【我警告你,你待會要是說了什麼不利我們的話,你就給我等著瞧! 】
【趙姐…】
【要是她問事件的過程,你就說她無緣預估闖進來把我們幾個打了一頓,其他的你一概說不知道,聽到了沒有! 】
【可是…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你可不要忘了,你是我們的室友,我們要報復你,那個林音帆能救你多少次?要是你敢說多余的話,我保證你這個學期會活得生不如死! 】
於是,當她面對岳語蕊的詢問時,欲吐出的話硬生生地卡在喉嚨,既無法為林音帆辯護,卻不願按照趙麗穎所說的做,急得她沒忍住一股勁兒地哭,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岳語蕊略微安慰了一下她,便認定是林音帆的暴力行為令她留下心理陰影,畢竟自己的妹妹就慘遭她的毒手,她自然清楚這點。
晚上,室友三人沒管葉凡凡便徑自離開,竟是將近十二點還沒回來。
葉凡凡用被子把自己裹在床上,腦海宛如纏上無數死結般亂糟糟,想到林音帆如何為自己挺身而出,又是如何安慰她,她不由得心頭一熱,萬分渴望再次和她說上幾句話,即便只是見上她幾面也好。
可她也知道岳教官的心狠手辣,林音帆多半得落得退學的下場,她嚇出一身冷汗,不敢再繼續往下想,隨後又想到這件事是源自於自己的不作為,便默然感到一陣苦楚。
宿舍窗外月明星稀,無雲的天空肆意揮灑月光,照得室內一片潔白的銀亮,除了不時有幾聲鳥鳴傳來,外界一片死寂,宛如此刻整個世界就只剩她還活著。
正自胡思亂想,忽聽宿舍的門房傳來鑰匙聲,她的心頭一顫,說不出到底想她們回來還是不回來,隨即門鎖松動,室友們吵吵鬧鬧地推門而進,各自走回自己的書桌睡床,竟無一人搭理宛如蟬蛹一般的葉凡凡。
過了片刻,見大家還是無動於衷,她便不由得慌亂起來,過往都是其他人主動來調戲她,卻甚少有她主動說話的,良久,她終於顫抖著聲线,弱弱地開口:【那個…那個…請問那個林同學她…】
【閉嘴吧你。 】其中一位室友冷冷地打斷她,葉凡凡的臉瞬間便蔫了下來,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怎麼了怎麼了,我們的凡凡有什麼想說的嗎? 】正巧此時趙驪穎的心情非常好,便笑著走過來,她趁這機會鼓起勇氣問道:【林同學她,她怎麼樣了…她還好嗎…? 】
【林同學?哦,你說那個林音帆啊。 】趙驪穎輕笑一聲,眼珠子轉了一轉,帶著好奇反問她:【問來干嘛? 】
【沒,沒有,只是…有點不知道她,她發生了什麼…】葉凡凡連自己正在說什麼都不知道,內心茫然一片,趙驪穎便坐在她的身邊,伸手摟住她的肩膀,露出賤賤的笑容,說道:【林音帆那家伙可是往我的肚子上狠狠地揍了一拳,你不擔心我也就罷了,居然還有那個閒心去關心她,你這是幾個意思? 】
【趙姐,不是這樣的,你不要誤會。 】葉凡凡一瞬間慌張起來,雙手忙不迭搖了搖。
【放心吧,那家伙還死不了,】趙麗穎不禁笑出了聲,看到她這般害怕的模樣,她不由得升起一股欺負她的欲望,【但是嘛,我們可是受害者,所以林音帆去留的決定權,短時間內仍掌握在我們手里,也就是說,只要我願意,隨時都能把她弄走。 】
葉凡凡嚇得心跳都停了一拍,可憐巴巴地握住她的手,說道:【拜托了趙姐,請不要…請不要這樣…】
趙麗穎忍著笑把她推開,【這可就得看你了,要是你這幾天聽話,我心情好了,就考慮讓她留下吧。 】
【好,好的! 】葉凡凡連忙點頭,【我…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要…只要不要讓她走就行…】
【什麼都願意做? 】趙驪穎壞心眼地笑了笑,兩只手悄然順著睡衣的縫隙溜進去,葉凡凡頓時臉色大紅,連忙用手壓住胸口,結結巴巴地問道:【趙姐…趙姐!怎麼了…為什麼要摸我…】
【看看你聽不聽話呀,剛剛不是說什麼都願意做,摸你兩下卻立馬不樂意了? 】趙麗穎嘟起嘴巴,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立馬嚇得她一機靈把手放下,咬緊嘴唇說道:【不是…不是的!我,我願意的,請不要誤會…! 】
【這可是你說的哦,從明天起,我會讓你做更多的事情,你要是膽敢說一個‘不’字,林音帆可就因你而遭殃了哦? 】
【明…明白!我一定會盡力…滿足趙姐的…】
【非常好。 】她滿意地笑了笑,【今天我也累了,先睡覺吧,不過你從今往後睡覺的時候,不准穿衣服,我們可是在岳教官的面前說了你這個習慣,要是被她發現這是假的,那會節外生枝,因此你得光著睡覺,懂了沒有? 】
葉凡凡紅著臉顫抖嘴唇,半向後像是認命一般低下頭,以沉默表示服從,隨後在趙驪穎的催促下,不情不願地伸手解開睡衣的紐扣,褪下睡褲和內褲,變得一絲不掛起來。
【趙姐…這樣子被大家看到…好害羞啊…】葉凡凡低著頭,不敢抬起頭說話。
【哎喲,原來你還知道‘害羞’這個詞啊,】她戲謔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你可不要忘了昨天發生的事,你可是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夾大腿的啊,你居然還有意識說自己害羞? 】
聽到此話,葉凡凡立時蜷縮身子閉上嘴,紅撲撲的臉蛋快將冒煙,顯示她的確記得昨天那檔事,光著屁股的狀態下居然還有心情磨蹭大腿,這大概是天底下最不要臉的女生才干得出來的事。
【就是這樣,你要是還想在學校里面混,就不要隨便違抗我,懂了嗎? 】
在得到葉凡凡的點頭答復後,她才離開她的被鋪,回到自己的床去睡覺。
一個無中生有的謊言,便讓這個呆頭呆腦的女生變得更加聽話,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劃算的事情嗎?
臨入睡前的趙麗穎想到這,不禁微微笑出了聲,腦袋不禁醞釀出更多作弄葉凡凡的點子。
翌日,星期六,清晨七點半,葉凡凡是第一個醒來的。
看著仍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趙驪穎等人,她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像只貓兒一樣掂起腳尖,不發出一絲聲響下床。
她走到衣櫃的鏡子前,穿衣聲嗦嗦劃過。
過不多時,一位嬌小婀娜的少女便完成著裝,利索的褐色短裙蓋著白色襯衫,扣上皮帶,很顯干練。
偷瞄室友們,確認她們沒有醒來的跡象後,長松一口氣。
趙驪穎很討厭別人吵著她睡覺,但葉凡凡早起的習慣從小養成,唯有洗漱更衣時小心謹慎,盡量不發出多余的聲響,才能免去趙驪穎的責備。
一切准備就緒,站到鞋櫃前,剛想拿出鞋襪,卻突然像想起什麼般僵住,頓時羞紅著臉。
過了一會兒,她抿著嘴唇,握著拳頭為自己打氣,這才夾雜著不安的情緒,光著腳,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啪嗒啪嗒地離開宿舍。
周六是個閒暇的日子。
既無需煩惱課業,也沒有課堂或活動要參加。
即便是平日板著臉的一眾教官,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留給她們喘氣的空間。
校內配備了充足的文娛設備,從樂器到書籍一應俱全,即便脫離手機,學生多半也樂得其所。
但放假選擇賴床到上午才是常態,即或醒來,也在宿舍內磨蹭到飯點才前往校園區域用膳。
八點整,葉凡凡來到食堂。
清一色的天藍色長桌和長椅,整齊劃一地鋪滿偌大的空間,偶有三三兩兩的學生點綴其中,卻沒人往葉凡凡這邊瞅來,只低頭自顧自地吃早餐。
——這樣很好,她心想。
葉凡凡性格內向,不喜惹人注目,若不是宿舍待不下去,她也不是非得跑來學院區。
此前她憑著不穿內褲上課一事'一戰成名',後被岳教官沒收她的鞋襪,更使她在校內人盡皆知,光是走在路上便要招來議論。
每每遇到類似的情況,總令她如坐針氈,恨不得趕緊離開此地。
她端著餐盤找了個空位。
兩個菜肉包、一碗瘦肉粥和一杯豆漿,味道鮮香,咸淡適中。
她不由得感到幸福,嘴角泛起甜甜的笑容。
周末的早晨很寧靜,真想就這樣呆上一輩子,她如此想道。
她在學校沒有朋友,自然沒人陪她聊天,獨自一人吃飯的她,腦袋不由自主地想東想西,最先浮現腦海的,還是林音帆。
昨晚她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畢竟育成中學以規范聞名,發生毆打傷人的暴力事件,作為肇事者的林音帆,據說被岳教官抓去問話,直到深夜才被放回宿舍。
至於具體發生了什麼,她一概不知,室友們也守口如瓶,不肯多言。
她很掛念林音帆,迫切地想知道她的狀況,但她對林音帆一無所知,畢竟她們的交集,僅限於食堂的一次碰面,以及後來寢室發生的那檔子事。
除此之外,二人並無過多交流。
林音帆的宿舍門號是多少?
朋友都有哪些?
在哪里才能找到她?
……
思索間,嘴巴不自覺把餐盤的食物嚼個精光,紛擾的思緒堵在腦海,宛如盤根錯節的林木根部。
耳畔傳來熙熙攘攘的交談聲。
回過神來,才驚覺不少學生已在食堂匯聚。
她不確定有沒有朝她打來的不善意目光,也不敢抬起頭來確認,兀自抿著嘴唇,低下頭,像是受傷的小貓,在舔舐自己的傷口。
如此卑微地岣嶁著,蜷縮著,恨不得把自己硬生生折疊起來,化作細小的碎塊,飄散在虛無縹緲的宇宙中。
接著,她把剩下的半杯豆漿灌進肚子,抄起背包趕緊離開。
……
葉凡凡的成績名列前茅,得益於她長留圖書館學習。
也許是性格使然,或是興致所在,同齡的孩子尚在打鬧嬉戲,她便自發性地默坐在圖書館的一隅,翻動書頁,眼睛追逐著字里行間的黑色字符,看得不亦樂乎— —盡管這令她在小學時沒交到任何朋友。
她不懂與人相處。
總覺自己的言行會惹人不快,因此躲在藏書間,被顏色深邃、體積巨大的硬木書櫃包圍住,有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偶爾耳邊傳來清脆的書頁聲,如同夏日風吹而劃過的枝葉躁動。
飄過鼻尖的書頁香氣,總覺心曠神怡。
尤其育成中學的圖書館配有扎實柔軟的地毯,緋紅色的毛絨宛如高檔酒店般的大氣恢弘。
上頭勾勒著規則的幾何圖案,和藏書地的學識主題相得益彰。
光腳踩在上面,觸感厚實舒適——這是葉凡凡才有資格享受的。
找個安靜無人的角落,略作歇息,掏出課本和筆記,埋頭書寫起來。
她在宿舍的地位卑微,替室友們完成課業是她的例行任務。
倘若一兩天還好,但長期如此,倒真是件苦命差事。
思及此,她深深地嘆氣,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課業本,眼神不禁落寞起來。
不知為何,她的腦海陡然閃過林音帆的身影。
……
今天的課業頗多,畢竟是周末,最棘手的當數周記,題目是‘敬佩的人’。
題目常見,卻不好寫,既得立意深刻,選材獨到,文筆流暢,最關鍵的是,還得考慮她們的水平將就著寫。
趙驪穎的文風非常秀麗,行文如流水一般順暢,與葉凡凡的水平相若,模仿起來不是難事。
但其余兩位室友的水平則令人汗顏了,多用幾個成語都得擔心被老師看出端倪,寫起來得小心翼翼,消耗的心神不比認真寫一篇文章來得少。
幸好選題難搞,但字數要求不高,過不多時,她陸續完成趙驪穎等人的周記,輪到自己那篇時,握筆的手卻驀然停下。
我最敬佩的那位……?
講道理,這個主題令她浮想聯翩。
鑒於過往的人生中,她不曾主動與人建立聯系,可為她排憂解惑的角色甚少,若不把父母計算在內,要她列舉敬佩的人,一時三刻倒有點…
不,不對。
心念電閃間,她皺起眉頭側了側腦袋,握筆的手開始書寫道。
‘那是一位受人敬仰膜拜的少女。 ’
‘帥氣,凌然,傲氣,光是站在她的身側,都能感覺她散發的強大氣場。 ’
‘她的名字叫林音帆,和我入讀同一所學校……’
‘當我意識到自己能和她在同一空間相處,我就不由得感到滿滿的幸福……’
‘我從來沒想過世界上會存在這麼一位帥氣的女生,不拘泥於他人的目光,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好想和她多說說話,好想多了解她,可光是想起她,便覺心頭一緊,難以呼吸,我不想自己不優秀的模樣被她看見……’
時值盛夏,窗外蟬鳴依稀。
燦爛的陽光灑在叢林間,偶有陣陣涼風撫過教學樓,帶來短暫的清涼。
春天已然離去,但似乎無礙葉凡凡的戀愛腦胡思亂想。
過了好一會,她才驀然回神,低頭查看書寫的內容,臉蛋瞬間飛紅,嚇得連忙捂嘴。
幸好這里位置偏遠,她的動靜不至惹人注目。
她神經質地左右張望,發現沒人在看自己,遂長舒一口氣,覺得自己今天有點不正常,卻想不通其中緣由。
眼見無法集中精神,索性挪開作業,轉而打開筆記本的空白頁,拿上鉛筆,百無聊賴地畫起畫來。
繪畫是她的興趣,長久堅持下來聚沙成塔,到現在已算略有小成。
部分想學作畫的同齡人還拘泥於臨摹練習,而她的水平,即便只是無聊時掃兩筆,便能成一副不俗的畫作。
她舔舔嘴唇,銳利的素描筆沙沙作響,偶爾思索停下片刻,便又繼續下筆,手法精湛老成,和平日那副憨憨低頭的模樣大相徑庭。
先是背景和人物外形輪廓。
然後是軀干。
接著是雙腿。
衣服細節,發型……
不消十分鍾,一張稍顯潦草卻頗有神韻的畫作便在瞬息間誕生了。
畫中的人物是一位少女,留著鮑勃頭,頭發攏在耳後,前額劉海蓋住部分眼眸,顯得灑脫不羈。
她的身形雖不算高挑修長,但她腰身直挺,腦袋揚起側在一邊,配合那雙手插兜的姿勢,神態給人一股凌冽的霸氣,宛如覓食的鷹隼,散發著傲人的氣勢……
她臉蛋碰的一聲變得通紅,瞪大眼睛用力合上筆記,表情除了驚訝還是驚訝。
良久,心情平復後,她才戰戰兢兢地再次翻開筆記本,仿佛那是出自於他人的手筆,精准地臨摹出她內心的渴求。
數日前,宿舍樓內,她險些被室友扒光丟出走廊,及後林音帆登場,話不投機後把眾人撂倒。
其時她渾身赤裸,癱坐地上,攬著被子,眼中帶著崇拜和難以置信,望著林音帆偉岸的身影,那一幕深深地銘刻在她的腦海,難以忘卻……
【喂,你在這干什麼? 】
趙驪穎輕佻的嗓音從身後傳來,嚇得她猛地回頭,表情驚慌。
【趙…趙姐!你怎麼來了! 我,我在為大家寫作業啊,不然…不然寫不完…】
【聽說這次的作業有可能用作期末成績的評斷,你得給我認真點。 】
【那,那是當然! 】葉凡凡神色慌張,動作僵硬得不自然。
【干嘛一副心虛的樣子?干什麼壞事了嘛? 】趙驪穎輕輕地挑眉,看著她的表情,疑竇叢生【沒…沒有…沒有的事,怎麼會呢…】葉凡凡臉色發白,擠出不自然的微笑,慌忙把筆記本塞入背包,【我也就…也就做點自己的事情,沒別的…】
【你剛剛把什麼東西藏起來了對吧?拿出來 。 】趙驪穎淡淡地開口。
【唉…? 】葉凡凡表情錯愕【我說,拿出來。 】趙驪穎繼續不帶表情地說道。
【不…不,趙姐,這是…沒什麼特別的…就,就不用了吧…】葉凡凡強裝鎮定。
趙驪穎沒有說話,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她,場面霎時變得安靜,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她以不容置辯的口氣命令道,【我不想重復第三遍,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把你剛剛藏起來的筆記拿出來,放到桌上。 】
葉凡凡感受到氣氛不對,連忙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她很清楚趙驪穎發火時的模樣,只得顫顫巍巍地伸手到背包,拿出筆記,隨即被趙驪穎不耐煩地搶走。
【哼,神秘兮兮的,來看看你都寫了些什麼東西。 】趙驪穎輕蔑一笑,粗魯地隨手翻弄葉凡凡的筆記,一頁頁的掀起的脆響,略過耳畔,熱辣地打在她的心頭。
很快,掀頁的聲音驟然停下,沉默取而代之。
葉凡凡不敢抬頭,更不敢想象此時的趙驪穎的表情。
【這是誰? 】她語調冰冷地問道。
【沒,沒有,我畫著玩的…】葉凡凡越說越小聲,恨不得把頭縮進身子里。
【我逐漸覺得不耐煩了,請你回答我的問題】趙驪穎皺起眉頭,瞳孔潛藏著怒火,捏著筆記的關節微微發白,【這畫的是誰? 】
【我,我也不知道,沒有,我沒有畫誰,趙姐…趙姐你相信我…】葉凡凡慌張地揉搓雙手,眼神充滿驚懼,後背冒出冷汗直冒。
【你是不是忘記昨天我們怎麼教訓你了? 】趙驪穎眼睛微眯,語氣凶狠冰冷,【記不住教訓?不服氣?想示威?還是說,另有隱情? 】
葉凡凡聽後身子猛地一顫,噩夢般的回憶再次襲來,使她呼吸艱難。
【沒有…不是這樣的…】
【站起來。 】她命令道。
葉凡凡的手臂彼此摩挲,肩膀微微發抖,花了好些力氣,才直起膝蓋站了起來。
【不許說話,跟我走。 】她拋下一句話後自顧自地邁開腿走著,葉凡凡也顧不得桌面上的書籍,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在趙驪穎屁股後面。
步出圖書館,夏日的暑氣頓時迎面撲來,但葉凡凡卻如墜冰窟,臉色鐵青,喉頭緊窒,既不清楚趙驪穎要帶她去哪兒,也不知道歉的話該從何說起。
一路上心神不寧,望著趙驪穎的背影欲言又止,對方倒自顧自地往前走,也不回頭看她是否跟上了。
除了剛入學的林音帆外,校內大部分學生都知曉教學樓5樓即將翻修,屆時牆壁和天花板將重新粉刷,正常情況下,學生不會隨意踏足此地,因此可說格外冷清。
此刻的5樓除了趙驪穎和葉凡凡,不見其他人影。
她們都很熟悉教學樓的構造,葉凡凡逐漸猜到了趙驪穎的去向,走廊盡頭往右拐,赫然出現一道粉色門扉,頭頂掛著粉色人像,自然是女廁無疑。
趙驪穎踹開女廁的門板,環顧四周,廁所門全都大咧咧敞開,不像是能藏人的樣子。
女廁的構造相對狹窄,除了三個小隔間和三個白色洗手盤外,可供活動的空間不多。
頭頂的老舊風扇嗚嗚嗡嗡的轉動著,仿佛下一刻便要跌落,正在催動著剩余壽命,在廁所翻新前榨干最後一絲力氣。
角落置放著一個不起眼的雜物櫃,金屬門掛著鎖頭,明晃晃地掛著鑰匙,但由於里頭放著的不過是清潔的器具,如水桶和掃帚,尋常學生不會輕易打開,因而也沒有鎖住的必要。
地板上沒有積水,整齊地黏貼著青綠色的小瓷磚,偶有兩三片不翼而飛,露出里頭花白的水泥。
【要是我等會兒回來發現你不在,你就死定了。 】趙驪穎面無表情,說罷便自顧自地離開,獨留葉凡凡在女廁一臉茫然。
聽著趙驪穎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葉凡凡終於控制不住,豆大的淚水在眼角滑落,害怕得原地啜泣。
趙驪穎為何會來圖書館?
又為何知道她在圖書館?
若是來找她也就罷了,偏偏恰好被她看到最不妙的東西,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
趙驪穎怒了,這是個大問題。
在長久的相處下來,葉凡凡逐漸摸索到趙驪穎的脾性——必須盡可能避免觸及她的地雷,否則一旦引爆,倒霉的往往是她。
她可不會忘記昨天發生的事,那大概是她這輩子經歷過最羞恥的事情了,別說提起,光是想起都羞得人無地自容。
若不是林音帆在最後關頭破門而入,真不知道趙驪穎還要怎麼變著法子折磨她。
現在,她可以預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要逃嘛?
可逃去哪兒?
她和趙驪穎是一個寢室的,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
要是徹底惹她不高興了,接下來的高中生涯估計要生不如死。
要跪下來求饒嘛?
多半沒用,她可沒少說求饒的話,但能換來憐憫同情的次數屈指可數。
換句話說,她死定了。
她瞬間覺得支離破碎,思緒和身體彼此分離,互不重組,並糅雜這眾多情緒,郁悶,委屈,難受,不甘,每一樣都在她胸腔翻江倒海,使她快要喘不過氣兒來。
她不安地環抱手臂,熟悉的女廁此刻竟如此陌生,兩只肥嫩的腳丫交互踩踏取暖,偶爾焦慮地腳趾摳地。
心髒砰砰亂跳的噪音使她心煩意亂,臉頰因緊張和恐懼而發燙流汗,呼吸也隨之急速起來。
她不想再被欺負,不想再被觸碰身體,不想在她們戲謔的目光下,像個小丑一樣滑稽大笑。
腳步聲倏然從門外傳來。
葉凡凡立馬噤若寒蟬,嚇得低著頭,眼神充滿恐懼。
下一刻,趙驪穎和室友們踹門而入,銳利的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使她不寒而栗。
【到底怎麼了趙姐?這個蠢貨又做什麼惹你生氣了嗎? 】一名室友咂舌問道。
趙驪穎輕輕搖頭,緩慢地從懷中掏出葉凡凡的筆記本,翻到那一頁的時候還露出明顯憎惡的神色,舉起筆記,冷淡地問道:【你們自己看吧。 】
葉凡凡腦袋嗡嗡亂響,嘴唇微微發抖,過了一會兒才低下頭,小聲地回應道:【這是…這是我畫著玩的…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
室友們平日逞凶斗狠,欺善怕惡,善於察言觀色,只需看一眼趙驪穎的表情,就知此時該做些什麼、說些什麼,於是對葉凡凡輪番質問。
【什麼意思?誰有事沒事會畫別人的肖像啊?你個那個姓林的很熟嗎? 】
【沒有…不熟,就…就說過幾句話…】她顫顫巍巍。
【不熟?那她昨天為什麼知道你住哪個寢室? 】另一位室友接過話茬。
【不…不知道…】
【為什麼其他人不畫,偏偏就是要畫她? 】
【不是的…】
【快說! 】
【我…我閒來無事…就隨便找了個人…】
【好找不找,偏偏找那個姓林的?你是不知道她前天剛往我肚子打了一拳嗎?那里到現在還發著青呢! 】
【不是的…我沒有故意冒犯大家…】
【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就無來由地想起了她…】說沒一半,沒忍住再次啜泣,這非但沒換來同情,反倒是激起她們的怒火。
她們一邊辱罵,一邊推搡她。
葉凡凡不敢反抗,被粗魯地推到牆邊,低著頭眼泛淚花,哆哆嗦嗦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趙驪穎看著眼前僵持的局面,深深地嘆了口氣,看著葉凡凡的眼神少了些不耐煩,反倒多了些憐憫,【我沒啥耐心,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你和那個姓林的到底什麼關系? 】
【沒有…沒有什麼關系…】
【她是不是私下過來找你了? 】
【沒…沒有…】
【她和你說什麼了? 】
【她…她…沒有說】
【那天她為什麼會來找你?又是誰告訴她你的寢室牌號的? 】
【…嗚】
葉凡凡雖然知道她們生氣,卻不懂大家為何要揪著素描不放,滿腦子只想道歉然後蒙混過關。
其實,趙驪穎最擔心的,是霸凌一事泄露,倘若葉凡凡的狀況被林音帆知曉,總覺得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盡管她非常確定經過昨天一事,林音帆已經徹底被她們收拾了,不敢再有越軌的行徑,但凡事總有萬一呢?
想到這,她長嘆一口氣,現在只能祈禱林音帆不會再摻和進來,或是,干脆點,徹底把這家伙的嘴堵得嚴嚴實實,不讓她再有機會做這種無意義的小動作,杜絕事情敗露的可能性。
而這也是她最擅長的。
畢竟要問整所學校誰最懂得如何拿捏葉凡凡,那自然非她莫屬。
她很清楚這家伙的弱點——這不僅限於性格上,更包括身體上的。
她一邊想著,一邊緩步走到女廁的儲物櫃前,解開鎖頭,丟到地上,拉開薄薄的櫃門,映入眼簾的,是僅能容下一人的細長空間,除了掃把地拖等清潔用品外,還有一個老舊的清潔告示牌。
【總之,得先確保沒有人會進來打擾。 】
她為人做事心狠手辣,內心卻留得一份細膩,霸凌是敏感的事情,尤其在這所教官制的學校內更是如此,凡事自然得做得隱秘。
室友們遂打開門縫,往外探頭,確認外面無人後,悄咪咪把清潔告示牌放到門外。
這下子,即便偶有不知情的同學路過,也自會識相地離去。
如此一來,便能杜絕干擾。
她回身慢條斯理地走到葉凡凡面前,見對方像受驚的小動物般止不住地顫抖,不由得噗嗤一聲輕蔑地笑了出來【現在知道怕了?要是知道做這種事情會惹我不高興,那一開始為什麼要搞這種小動作呢?你說自己是不是自討苦吃? 】
葉凡凡抿著嘴唇,用力咽了下口水,低著頭不敢說話,小手不安地彼此揉捏。
【道歉吧。 】趙驪穎慢悠悠地說道,【誠懇地向我道歉,讓我看到你認錯的決心,這樣的話,我就原諒你。 】
葉凡凡抬起頭瞳孔一張,顯得有些驚訝,如同見到對方抵來的橄欖枝,立馬抓住她的雙手,卑躬屈膝地求饒道:【趙姐,我…我以後不敢了,再也不會做這種事情,這次我知道錯了,趙姐就饒了我這次吧…】
【不對,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趙驪穎皺起眉頭,不解地看著她。
——哎?
【不是…不是道歉嘛…? 】葉凡凡愣了一會兒,腦袋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不對不對,我想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趙驪穎閉著眼揉揉太陽穴,【我昨天已經說過了,道歉就該有道歉的樣子,不是隨隨便便說兩句話蒙混過關,然後假裝一切不曾發生,接著下次再犯。 】
【嗯…】她默默地點點頭。
【所謂的道歉,第一步就是要讓人看到你的誠意,而所謂誠意,自然有所代價,】趙驪穎緩了一會兒,擺出戲謔的表情,指了指地板,繼續補充道:【首先,道歉的時候把衣服全都脫了,這是常識吧? 】
——哎?
葉凡凡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青白,花了好些時間才徹底理解趙驪穎的話,一臉的不可置信,嘴巴張開半天吐不出一個字,只得呆呆地望著對方,隨後無力地搖搖頭,像被拋棄的小狗,露出一臉哀戚的表情,像在哭,又似乎在求饒。
【趙姐…不要,不要在這里,在宿舍里要我干什麼都可以,可這里…這里是校園區…】
【所以呢? 】趙驪穎嘴角不屑地輕輕勾起。
【我,我怕別人看到…】葉凡凡低著頭。
【哦?真沒想到啊,】趙驪穎捂住嘴唇,裝出驚訝的樣子,表情卻滿是嘲弄,【昨天在宿舍你都敢當著我們的面做出那種事情,還以為你不會為了這種小兒科的事情而感到害臊呢? 】
葉凡凡瞳孔一顫,身體像是想起什麼般變得僵硬,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自己那極其荒唐的舉動,遂一時語塞,委屈和恐懼使她精神緊張,只一味地顫抖。
【脫不脫? 】
【……】
【那讓她們來幫你? 】
葉凡凡搖搖頭,身子止不住的發抖,脆弱的內心像是裂開一般,懦弱地環抱手臂,臉色蒼白看著趙驪穎。
【我不想…我不想這樣…】
這群人不會輕易地放過她,只要激怒趙驪穎,她的跟班就非得把她吃干抹淨……
【最後一次機會,自己脫,然後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要是讓我們動手的話,可就沒那麼溫柔了。 】
葉凡凡被逼到牆角,雙腿癱軟坐在地上,絕望地閉上眼。
——救救我…有沒有人來救救我…
——拜托。
……
趙驪穎的兩名跟班姓梁,是雙胞胎姐妹,在被政府強制移送育成中學前,有著一段不願回憶的過往。
二人出身破碎的家庭,父母離異後被輪番推搡,誰也不願承擔撫養權,最後無奈,只得由鄰鎮的親戚接手。
興許是家庭背景,或是二人性格所致,她們在學校遭受很嚴重的霸凌。
小孩的惡意很純粹,對異類抱有近乎本能的厭惡,明里暗里排擠二人。
學校位近二线鄉郊,師質參差不齊,為求明哲保身,都不主動插手此事。
師長們的視若無睹,同學們的有意擠兌,對尚算年幼的二人,可謂是難以承受的災難。
壓抑的家庭和學校環境造就她們的叛逆,年紀輕輕便跟著校外的不良少年抽煙喝酒,後來地方政府例行巡查,打擊嫖娼,恰好在賓館發現兩姐妹。
那時,她們未滿十四歲。
被政府判到育成中學後,她們遇上了趙驪穎。
該怎麼形容趙驪穎呢?
首先,最關鍵的,她長得很好看。
兩姐妹是徹頭徹尾的顏控,過往的一眾男友無不是外貌出眾的,但即便如此,觀之趙驪穎的容貌身材,即便同為女生,也深受其觸動。
趙驪穎的臉型秀麗,輪廓清晰,五官勻稱,點綴在恰如其分的位置。
嘴唇柔軟紅潤,即便目無表情時也微微上翹,一顰一笑嬌媚動人。
一頭秀麗的長發傾瀉而下,給人的感覺宛如一泓秋水,透出一種清新脫俗的氣息。
毫無疑問,她是位美人,不僅如此,若和她相處久了,便會發現這個人精明狡黠得很,像一條毒蛇——狠辣卻極其善於偽裝的毒蛇。
平日待人松弛有度,把握絕妙的距離感,讓人猜不透她的內心,但若決定做某件事,便必須做到滴水不漏,細致入微。
這種心性即便在成年人的世界中也是非常罕見的。
加之其本性高傲自大,自帶一種目中無人的氣勢,跟在她身邊,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日子過久了,更覺順風順水,不但課業有葉凡凡幫忙完成,連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有撒氣的對象。
畢竟欺負其他人,可是一件難以言喻的暢快事。
她們不是痛恨霸凌,只是不願被霸凌的是自己。
換而言之,她們其實是爛到骨子里的壞人。
以至於此刻的她們可以心安理得地聽從趙驪穎的命令,把良知拋諸腦後(倘若那東西還存在的話),哀求的話語統統視若無睹,一臉悠然自得地把葉凡凡按在牆上,伸手一顆顆地解下她的襯衫紐扣。
白色襯衫從中間緩緩分開,露出里頭的粉色內衣,深邃的乳溝映襯出那豪邁的乳量,那沉重的分量若無胸罩托住,必定噴薄而出,換另一個角度想,胸罩一直在忍受不該承受的重量。
【不要脫啊…嗚嗚…求求你們…】葉凡凡表情帶著萬分委屈,卑微的哀求著,雙手下意識地護著胸口,但很快被室友們粗魯地拍開,並指著她的鼻子惡狠狠地罵了幾句,直到她低著頭嘴巴緊抿,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才滿意地一把扯下她的白色衣衫,揉成一團,像垃圾一般丟到一旁的廁格里。
她本就沒鞋襪可穿,如今襯衫被扒,只穿著一套內衣和短裙,模樣看著不可為不奇特。
蜷縮裸著的後背,雙手彼此摩挲,雙手緊緊地擋在胸前。
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又看了看地板蜷縮的腳趾,頓覺手足無措,渾身冒汗,仿佛身體不屬於自己。
室友們捏住她的肩膀,將其身子轉了過去,伸手在後背撻的一聲解開胸罩扣子。
葉凡凡臉色僵硬,滿臉不情願,但也不敢反抗,只是象征性地拉扯幾下,胸罩便被強行扯下,豐滿的巨乳在胸帶的拉扯下彈跳而出,晃出白花花的殘影。
她頓時雙頰飛紅,連忙半彎身子,用手擋住,但在那沉甸甸的胸部面前,她那雙手顯得格外纖細。
趙驪穎款款走到她的面前,輕輕推開擋路的室友,捏住葉凡凡的下巴,強迫她和自己對視,【誰允許你遮住?雙手放下】
【趙姐…不要…】她幾近要哭,連忙搖頭,羞恥心連她說話都費勁。
【不要再讓我重復,把手放下來! 】趙驪穎的語氣變得有些許冰冷,咄咄逼人的命令道。
葉凡凡閉眼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鼻尖噴出斷斷續續的熱息,似乎帶著哭腔,看著身前的趙驪穎,目光帶著閃躲和怯懦,像是想說點什麼,卻如鯁在喉,雙腳急得交互磨蹭著。
趙驪穎的臉色越發難看,顯是越來越不耐。
她像恨不得折疊身體般駝著背,一臉哀怨地看著自己的腳趾,揉搓著軟糯的小手,看著萬分猶豫,拖拖拉拉好一會兒後,才終於死心般擠出幾下哭腔。
擋在胸前的手臂緩慢地落下,停留在胸部下方交叉互絞,托起那飽滿傲人的奶量。
粉嫩的乳頭暴露在外,劇烈的不適感使她害怕得發抖。
她不時瞟著廁所門,不安地揉捏指頭,生怕有人進來看到她裸著的身子。
趙驪穎的伸手到她的胸前,手輕輕地托起她的奶子,像在掂量一般揉捏把玩,以調戲般的口吻笑道:【呐,一直很想問你,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的奶子很大? 】
葉凡凡頓時臉頰飛紅,腦袋一片空白,嘴巴結巴著說不出話,卻也不敢不應,只是可憐兮兮地點點頭。
【都有誰說過? 】
【父母…還有…還有同學…】
【哼,看來長著這對大奶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趙驪穎微妙地笑道:【說吧,為什麼要把奶子長得這麼大呢? 】
室友們聽後不禁捂嘴噗嗤一笑,葉凡凡的臉蛋更加滾燙,上唇咬著下唇,閉著眼睛一言不發地搖搖頭,也不知她想表達什麼。
過了片刻,趙驪穎想到什麼似的輕輕笑了一聲,又開口問道:【男人呢?有沒有給男人摸過? 】
葉凡凡微微一怔,神色僵硬,抬頭看了看趙驪穎,小臉再變得通紅幾分,心想這種事情叫人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卻不料趙驪穎手指的力度陡然加大,把她的乳首捏出哀嚎。
【趙姐,疼疼疼! 】
【有沒有摸過,被男人? 】
葉凡凡疼得面容扭曲,抿著嘴唇,用力且飛快地搖了搖頭,看著她這幅懦弱的模樣,趙驪穎輕蔑地笑了一聲,又繼續問道:【想不想被男人摸? 】
【…嗚嗚? 】
【想不想給男人摸你大奶子? 】
【不…不要…不要摸…】
【把你的裸照拍下來發給校外的混混,讓他們來抓你的奶子好不好? 】
【趙姐…我,我不喜歡…那種…那種事情的,饒了我好不好…? 】她依舊低著頭,聲音帶著些哽咽,嚇得險些流下淚來。
【饒了你? 】趙驪穎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噗嗤一下笑出了聲說道:【你可不要用'饒了'這個詞,不然給人聽到的話說不定會誤會什麼,要知道我們可沒有欺負你,更沒有對你做什麼,只是在跟你玩玩兒而已,你說對不對? 】
她的話引得葉凡凡內心一陣震顫,握著雙拳沒有說話,心想她嘴上這般說著,但要求卻是那般令人難堪,哪兒像是在和自己玩?
這般心思她自然不敢表現出來,依舊抿著嘴唇討好般微微點了點頭,看著她卑微就范的模樣,趙驪穎滿足地點點頭,繼續說道:【畢竟我也不是什麼惡人,既然你不願意在這脫光的話,我也並非就真的要為難你,但讓你就這樣回去,也說不太過去,換而言之,總得做點什麼來證明自己認錯的態度不是嗎? 】
葉凡凡神色為難,感覺趙驪穎的話從耳朵鑽入,帶走了一些里頭的內容物,又聽她接著補充道:【要不這樣吧,我們來玩個游戲,或者說打個賭,你想怎麼理解都行,反正要是你贏了,我們就放過你,不用在這里脫得光溜溜的,允許你穿上衣服夾著屁股滾回宿舍,往後我也不會再拿這件事為難你,如何? 】
葉凡凡吞了下口水,不敢輕舉妄動,小心翼翼地發問道:【趙姐…玩,玩什麼游戲?我…我不擅長玩游戲的…】
趙驪穎聽後便笑著講道:【你覺得我像是在乎你擅長不擅長嘛? 】
【我…我…】葉凡凡眼神閃躲,退後了幾步,手臂下意識挪到胸口前。
趙驪穎沒有理會她,繼續自顧自地說道:【接下來我會給你幾個命令,要是你全都完成的話,那就代表你還懂得服從,值得調教,尚有資格做我趙驪穎的一條狗,不然的話…】
說到這,她的眼神陡然冰冷起來:【就代表你的眼里根本沒有我,若是如此,你往後不會再有好日子過,我會想盡辦法來折磨你,糟蹋你,直到你徹徹底底服軟為止,聽懂了嘛? 】
葉凡凡聽得不由得脊背發涼,用力地咽了下口水,慎之又慎地查看其他人的臉色。
想當然沒人會對趙驪穎的話提出異議,仿佛她這個局內人也必須順著氣氛往下走,陷入這不容翻身的泥沼中。
於是,她默然低著頭,用細微的幅度點了點頭,當做默認。
【很好,】趙驪穎戲謔一笑。 【第一個命令,雙腿往左右張開到最大幅度】
葉凡凡聽後錯愕地愣住,抬起頭看著趙麗穎,顯得不敢置信,光看神情都曉得她此時的不願。
【怎麼?才第一個命令就想要反抗了? 】趙驪穎不悅地皺眉,話語中帶著強烈的威脅意味。
她憋屈著臉蛋,欲哭無淚,五官就像攤開的紙團皺巴巴的,一股強烈的屈辱涌上心頭,使她差點掉下眼淚,內心劇烈掙扎著,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開口問道:【要是…要是我真的…真的按照趙姐說的辦,那…那趙姐就會放過我嘛…? 】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趙驪穎輕笑著說道。
得到肯定的回復後,她用極其復雜的表情看了眼趙驪穎,隨後抿著嘴巴低下頭顱,猶豫片刻後,才勉強下定決心,便如她所言,動作僵硬地張開腿,屁股往下蹲,把身體的重心依賴在大腿上,擺出一副奇怪的架勢。
【不夠,雙腿再張開點,得像條下賤的母狗,懇求別人捅進你的小穴那般大咧咧地分開。 】
葉凡凡聽後身子一抖,眼淚幾近溢出,可沒辦法,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再說什麼不情不願的話只會顯得矯情,於是便把腳掌往外再挪了幾分,以寬闊的角度為前提盡量把屁股蹲下,模樣看著有些怪異可笑,甚或帶著一絲悲涼荒誕。
【接下來想象自己是個不要臉的妓女,像在勾引男人一般,揉自己的奶子。 】
葉凡凡的喉嚨間發出痛苦的悲鳴,抿著嘴唇閉著眼,仿佛這樣能壓制羞恥心。
隨後真如趙驪穎所說的一般,伸手到自己的胸部,不料趙驪穎不滿地怒罵:【不是叫你捏,是揉,揉自己的奶子,懂嗎? 】
葉凡凡嚇得一激靈身子顫抖,咬緊牙關連忙更賣力地把玩自己的胸部,像是青澀的糕點學徒,努力卻不如意地拉扯兩團黏膩的年糕,往順時針或逆時針的方向攪拌,動作生澀僵硬,搭配從眼角緩緩滑落的淚水、顫抖的大腿,和不時因抽泣而聳動的肩膀,比起淫靡,給人的感覺更多的是可憐和卑微。
【如何?揉自己的奶子舒服嗎? 】趙驪穎勾起一邊嘴角,換著法子調戲她。
葉凡凡痛苦地繃緊臉蛋,牙齒緊緊咬著嘴唇,勉強不讓哭腔擠出牙縫,用力地搖搖頭。
【想來也是當然,像你這種賤種,自己揉自然不得要領,得被別人狠狠地蹂躪才能被滿足,】趙驪穎的眼神帶著輕蔑,上下打量著她,下巴微抬說道,【接下來把雙手抵在腦袋後面,把奶子徹底露出來,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能把胳膊放下來,懂了嗎? 】
葉凡凡的鼻尖發出急速的呼吸聲,宛如病人般一副痛苦的樣子,表情蒼白地點點頭。
可要知道,在裸著上身的前提下做出那樣子的動作,就相當於是要她自己主動把赤裸的胸部展示,像一個放蕩的痴女一般乞求別人觀看自己的大奶子。
這畫面光想想都覺得不雅和可恥。
可她又哪有選擇的權利?
從她的畫作被趙驪穎發現的那刻起,她的結局早已注定,就像是河流上隨波逐流的小船,飄往何方完全不由她做主,正如趙驪穎給予她的命令,從來都只有她委屈,而沒有她拒絕的份兒。
她動作僵硬地抬起手臂,手心放在後腦勺上,拼了命壓抑涌上心頭的羞恥感,漲紅著臉,緊緊握住拳頭,勉強按捺住遮擋身體的本能,維持這丟臉丟到姥姥家的姿勢。
由於胳膊高抬拉扯肌膚,沉甸甸的乳房肌膚往兩邊緊致地拉起,宛如被注滿水的塑料袋,被地心引力拉著往下墜,展現其沉甸甸的分量。
興許羞愧的情緒作祟,她感覺身體微微發熱,後背冒出了薄薄的一層汗液,又覺得下身傳來異樣的感覺,腰肢不自然地扭捏,腳踝活動筋骨般交互掂起又落下,隨後大腿竟鬼使神差般收緊了些許角度,想為那燥熱的私處施加刺激。
【腿干什麼呢?張開! 】趙驪穎猛地厲聲怒罵,一腳踹在葉凡凡的小腿上,險些把她踹倒,嚇得葉凡凡咬著牙嗚咽一聲,趕忙把大腿分開。
【真是不要臉的賤種,】她開口說道,【准備好了嘛? 】
葉凡凡無力地點點頭,緊閉眼睛,努力地屏蔽內心,不去注意自己的羞恥的模樣,心里默念道。
不過是被揉胸部而已,很快就過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大家都是女孩子,就當做是玩鬧嬉戲,一定要忍住,一定要……
然而,事情的走向不如預期。
猝不及防地,趙驪穎笑著往她腋下一戳。
一股裹挾著凌厲惡意的刺激頓時傳遍全身。
嗚嗚伊伊——!
她雙目圓睜地驚叫出聲,腰肢大幅度地一扭,旋即用茫然而震驚地眼神看著趙驪穎,直到此時,她才後知後覺般倒吸一口涼氣,一股不詳的預感涌上心頭,用顫抖的聲线說道:【趙姐…不,不可以這樣…這樣子…太,太犯規了… 】
趙驪穎眯著眼睛,眉頭一挑,陰惻惻地反問道:【怎麼?我干什麼了嗎,這般大驚小怪的。 】
【趙姐知道的…我…我很怕那個的…所以,所以不要這樣…】葉凡凡的手連同搭著的腦袋耷拉下來,泛淚的眼睛看著自己的腳指頭,顫巍巍地開口道。
【什麼意思,怕什麼?我聽不懂,給我好好地講出來。 】趙驪穎表情帶著些許戲謔,像是訓導一個犯錯的孩子,語氣富誘導性且惡趣味十足。
【我…我的意思是…那個…就是說…就是說…! 那個!那個! 】葉凡凡臉瞬間變的如煮熟的螃蟹般通紅,咬緊了嘴唇,隨後結結巴巴地補充道:【我是很…很怕…癢,癢的!所以…所以…不可以那樣子的! 】
【哦? 】趙驪穎側了側腦袋,【要是我碰了又會怎麼樣? 】
【要是…要是碰了的話,】葉凡凡覺得自己的大腦快要宕機,耳朵里冒出羞恥的蒸汽,話語無法有效組織,【就,就會…會受不了,然後…我…我…一定會把胳膊放下…然後…】
【然後呢? 】
【就…就那個…我…】
【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
【就是…可以的話,請不…不要碰…】
【要是我硬要碰呢?你能把我怎麼樣? 】
葉凡凡微微喘著氣,額角滲出些許汗液,本想爭辯些什麼,但驀然抬頭和趙驪穎對上視线,頓覺喉頭緊窒,臉色一陣鐵青,只得抿著嘴唇不再說話。
趙驪穎淡淡地開口:【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個選項,第一,脫光衣服,跪在地上道歉,第二,遵循我下達的所有命令,繼續把雙腿分開,手放後腦,維持這個姿勢不動,任我處置,若是把我弄高興了,心情好了的話,自然會放過你。說吧,你選哪個? 】
葉凡凡像是絕望一般閉上眼,不敢再看著任何人,過了半晌才慢慢開口,【拜托…拜托趙姐,輕…輕點,輕點…我… .我真的很怕癢…】
【既然清楚規則,那我們該繼續咯? 】
趙驪穎輕笑著站到葉凡凡的身前,不敢睜眼的葉凡凡感受到她的靠近,隨即心跳加速呼吸加快,像是有猛獸來到自己身前。
趙驪穎帶著輕松悠然的表情,總覺得自己徹底成功調教了一只寵物,這種成就感不可多得,使人著迷,她舉起白藕般纖細的手臂,靈動的雙手沿著她的雙肋攀登,在乳側處用指甲輕輕搔撓,光是這種刺激,便足以讓葉凡凡難受得渾身顫抖。
但顯然,趙驪穎的目標不在此地,葉凡凡的肌膚是出了名的滑嫩,單論這點,連天生麗質的趙驪穎都自認比不上。
而要說她渾身上下哪兒里最碰不得,毋庸置疑,肯定是她的腳底,這點趙驪穎再清楚不過,可除此之外,葉凡凡那極其軟嫩的腋窩,也絕對是她的弱點所在。
她眯著眼睛,帶著些許輕佻和好奇,打量著葉凡凡張開的腋窩,由於維持著雙腿岔開的動作,香汗在皮膚各處沁出,腋窩處肌膚更如豆腐般水靈靈的,搭配本就紅潤的肉色,光看都能猜出她的腋窩有多怕癢。
隨後,趙驪穎舔了舔嘴角,宛如獅子用餐前的儀式,盤在葉凡凡肋下的纖手有了動作,緩緩伸出兩根纖細的食指,帶著堅定且銳利的攻勢,把尖銳的指甲一下下地刺入腋心,宛如啄木鳥的尖喙,用力啄她敏感的嫩地。
【噗嘻嘻! …趙姐…很癢的…不要! 】葉凡凡小臉頓時鼓脹起來,嘴巴噗嗤噗嗤地噴出笑聲,下意識變向夾住腋窩,卻礙於她的淫威而不得為之。
趙驪穎能清晰感覺到她的掙扎,每每葉凡凡催動理智不讓手臂放下時,她都油然而生一股征服的快感,隨即加大力度,每一下都徹底地捅進葉凡凡腋窩深處的神經,徹底把里面的嫩肉攪撥開來,偶爾順著時針輕輕轉圈,撩撥著回旋的肉感漣漪。
這下癢得葉凡凡肌肉緊繃僵硬,腰肢屁股齊扭,扭著扭著就要跪到地上,宛如將要行刑的犯人臨死前的睜著,不斷左右旋轉腰肢,躲避這趙驪穎的手指。
【這樣子似乎有點耍賴呢,】趙驪穎無奈地輕笑一聲,一邊慢悠悠地說道,膝蓋與葉凡凡一同下跪,手上的動作也不見停下,仍舊刺激著她敏感的腋窩處,【你這會兒已經忘掉我第一個命令了嘛?雙腿打開不許動,你現在都快要跪在地上了,也算是犯規了吧? 】
【嗚嗚噗哈哈!嘻嘻嘻!很癢的…不要!嘻嘻嘻求求你! 】葉凡凡似乎聽不進去,眼皮子彎成月牙形狀,瞳孔微微上挑露出眼白,齜牙咧嘴地笑著,一臉滑稽的模樣。
趙驪穎轉頭對身後的室友們說道:【你們過來幫我一下,控制住她的身子,別讓她隨便亂動。 】
兩位室友聽後便走上前來,從後制住她折疊的手肘,伸手在把她的背部往前推,強迫她把前胸鼓起來,順帶把腋窩拉扯成微微緊繃的模樣,不設防地迎接趙驪穎的纖纖玉手。
趙驪穎隨即有所動作,她嘴巴噴出的笑聲便再猛烈幾分,手肘在有限的空間里揮舞,宛如一只被困的蝴蝶,再怎麼用力煽動翅膀也逃不出去。
她就這樣一左一右地用力戳戳戳戳戳著玩,葉凡凡則盡其所能抿著嘴巴,笑意從里面嘻嘻嗤嗤地噴涌出來,壓制本能的痛苦快要使她崩潰,她感覺自己逐漸被逼到極限,大腦變得亂七八糟,除了癢字以外想不出其他的事情。
【很癢對吧?很難受很痛苦對吧? 】趙驪穎把臉湊到她的面前,隨後賤兮兮的一笑,在她耳邊繼續說道:【我可是很清楚你的弱點所在的,只要我想的話,可以在這里把你活活折磨到瘋掉。林音帆你認識對吧?昨天不也被我們折騰得死去活來嘛?哪兒還有平日里那副拽樣? 】
說罷,她略微一怔,像是意識到說多了,隨即轉移話題,把臉蛋湊得更近,陰森地開口道:【對了,差不多也快要受不了了吧?我可是很清楚這種被撓到因缺氧而神志不清的痛苦,和瘋掉無疑,可你距離瘋掉似乎還有一段距離呢,要不叫其他人也一起陪你玩吧? 】
葉凡凡扭曲的五官一僵,像是心髒都停了一拍,隨後不斷搖頭,嘴巴混雜著笑聲和求饒,【噗噗哈哈!不要…不要啊趙姐,求求你哈哈哈哈! 】
要知道從開始到現在,趙驪穎一直手下留情,為的就是保留調教的樂趣,緩慢地折磨葉凡凡,可光是這種不著邊際的瘙癢都足以讓她如遭雷擊,那要是被眾人同時圍攻的話……
——會死的,絕對會死!
念頭從腦袋里模糊地蹦出,心念電閃間便轉化成強烈的危機感,劇烈的腎上腺素讓她獲得短暫的力氣,掙脫間用力甩開了室友們的鉗制後正欲逃跑,卻不慎撞到趙驪穎,二人雙雙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同時發出吃痛的悲鳴。
葉凡凡還想掙扎起身,卻被室友抓住兩邊腳腕強行扯了回來,宛如恐怖電影中被鬼怪操控的受害人,發出要命的尖叫。
趙驪穎摸摸屁股站了起來,整理下沾灰的裙子,撩撥了一下秀發後,露出那滲人發寒的眼眸,【抓住她,別讓她再亂動。 】
室友們行動迅速,一人不顧儀態地坐在地板上,從後雙手穿過她的肋下,迫使她把雙臂高高舉起,展出嬌嫩的腋窩。
另一人先並攏葉凡凡的雙腿,然後一屁股坐了上去,調整重心確保能順利壓住她的腿部。
看到這架勢,葉凡凡瞬間明白了什麼,不由得冷汗直冒,從現在開始,已經和游戲或者命令無關,只有純粹的折磨。
【趙姐…嗚嗚不要這樣…真的不要這樣…】她咬著下唇露出恐懼的神色,抬頭看著一旁的趙驪穎,懼怕地搖搖頭。
【不用聽她廢話了,動手吧。 】她冷冷地說道,眼神不帶一絲感情,像是在看著地上一塊兒髒掉的抹布。
前方室友聽罷隨即往她的腋窩掏去,十根手指一左一右發動猛攻,飛快地在嫩滑的腋下爬撓。
下一秒,葉凡凡瞳孔一顫,肌肉一僵,昂起頭顱嘴巴大張舌頭外吐,一連串慘烈的笑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咯哈哈哈…不要…啊啊!胳…窩!我!哈哈哈哈癢啊!求你,趙姐!不啊啊啊!哈哈哈!…! 】
葉凡凡的眼里噙著淚水,左右搖擺頭顱,想要衝開束縛,但有了上次經驗,這次室友可不再給她掙脫的機會。
身後室友的雙手手臂宛如兩只老虎鉗,鉗制葉凡凡的手臂,不僅如此,她更把前胸往葉凡凡的後背頂去,迫使她身體往傾,令她被迫往前袒露身體。
葉凡凡絕望地盯著自己的腋窩和手臂處,不管她如何努力,就是無法把手臂放下保護腋窩,急得紅著臉大喊大叫,不知是有話要說,或是發泄性的喊叫亦未可知。
在室友的壓制下,她掙扎能動的部位少的可憐,肥嫩的腳丫左右擺動,偶爾蜷縮腳趾,手掌不斷撲騰,宛如溺水的人在試圖攫取空氣。
這些掙扎毫無意義,甚至連緩解癢感都做不到,連串的笑聲仍在爆噴而出,豐滿的奶子坨軟在軀干上,有節奏地跟隨笑聲抖動。
【呵呵哈哈哈!求求!哈哈哈哈,不,不啊啊啊哈哈哈!我脫!哈哈哈哈,我都脫,求求你們了哈哈哈哈! 】
葉凡凡雙頰布滿淚痕,理性蒸發般嘶吼,叫聲越發不似人形,變得聒噪癲狂,宛如壞掉的樂器般。
她只覺得又兩只手飛快地在她腋下翻騰作弄,每一下都宛如要穿透她的肌肉,直接抓撓在她的神經上。
氧氣隨著笑聲消散在身體外,就算抓住機會吸入,也會迅速被擠出。
缺氧的狀態下,她覺得身體不屬於自己,宛如大腦被抽離,順著傳來的神經訊號而感到痛苦。
——會瘋掉的,停下,停下! ! !
這是葉凡凡唯一的念頭,但要以言語順利說出,卻做不到。
她們折磨葉凡凡,倒也會視乎情況收斂。
發現她快要暈死過去,趙驪穎及時喊停。
室友瘙癢的手停下動作,葉凡凡隨即失去電力般身體脫力,低聳腦袋,發絲把模糊的臉蛋遮蓋,肩旁上下起伏,大口大口地吸入寶貴的空氣。
身後室友感覺到她身體的熱度,就似一個蒸櫃,熱騰騰地往外冒汗,不由得感到些許惡心。
【你們看她腦袋都耷拉下來了,感覺像是快虛脫了,】趙驪穎在一旁捂嘴笑道,【我在一旁看得一顆心都揪住揪住,你們下手也挺狠了些,真不怕把她弄出個好歹來? 】
【這…我們也是照你的意思去做,一時間也沒想到…】室友們顯得有些難為情。
【不不,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你們做得很好,所謂的懲罰,就是該激烈點,】趙驪穎接著說道,【但得給她點空間,讓她喘口氣,要不然一會真憋死了,倒也難辦,話雖如此,我卻不想讓她過得太舒服,若不看到她難受的樣子,我的心不過癮,得找點法子變著花樣折磨她。 】
【那該咋辦? 】她們歪頭問道。
【這個嘛…】趙驪穎低頭沉思了一會,眼眸子在葉凡凡的身上到處游移,最後落在她胸前那傲人的果實上,腦袋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沉思片刻後打了下響指,說到:【你們去揉她的胸試試,記得動作溫柔點,不要弄疼她。 】
室友們聞言一怔,相互一看,顯得有些為難,但趙驪穎的話她們也不敢不從。
低頭看著懷中葉凡凡的胸脯,原先如白雪般的肌膚,在激烈的掙扎下染上了濃郁的粉色,散發著夸張的熱力,如同兩坨放進微波爐後的櫻花布丁,掛在那嬌小的身軀上,隨著重力懶洋洋地垂下。
二人咽了下口水,一前一後緩緩伸手,托起她的胸部然後揉了起來,葉凡凡隨即微微抬頭,發出一聲細不可聞的呻吟,然後繼續低著頭不發一語。
室友們揉胸的經驗尚淺,遠不如趙驪穎那般動作嫻熟,但畢竟同為女人,更是早早有過許多性經驗,倒也不至於一籌莫展。
她們回憶起過往各自男友的動作,如法炮制地揉搓葉凡凡的乳房,往不同的角度和方向延伸,弄成不同的形狀,還用手指捻搓那粉色的乳暈。
剛被激烈對待的葉凡凡,渾身都處於敏感狀態,對這種刺激自然沒有把控力,很快臉蛋變得紅丹丹的,無神的雙目聚焦在虛空中,喉嚨滲出的呻吟聲和呼吸聲逐漸明顯,腳趾悄悄地用力蜷縮,並攏的大腿也在悄然有了動靜,正在輕微地摩挲彼此。
正壓坐在葉凡凡腿上的那人自然很快察覺到,帶著些許差異的目光擰頭看著趙驪穎,趙驪穎見狀不由得一笑,【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麼? 】
室友默默地點點頭,眼神里透露著不知是憐憫還是無奈的神色,也不知如何反應。
也許在葉凡凡內心的最深處——連她自己都無法察覺到——正在享受著這種凌辱也說不定?
一旁的趙驪穎看著渾身躁動不安的葉凡凡,開口說道:【休息時間差不多了,再繼續揉可不得讓她舒服死。 】
室友們聽後隨即停下動作,將懷中的葉凡凡雙臂抽起架住,准備繼續撓她的癢癢,但又聽趙驪穎出言制止,【倒也不用拘泥於她的腋下,要是一直搔同一個位置的話,神經會變得遲鈍,倒時候就沒那麼好玩兒了,而且說到底,她真正怕癢的地方還不是這里,不是嗎? 】
聞言,室友們不由得會心一笑,但一人隨即提出其顧慮——葉凡凡的雙足固然極其敏感,但也正因如此,若不把她徹底捆嚴實,倒也擔心鬧出太大動靜,惹來外頭的人前來查看,畢竟這里可是校園區,不如她們的寢室那般私密隱蔽。
趙驪穎聽後也覺有理,可一時半兒也想不出該做什麼,又聽對方說出她的點子,不由得連聲贊賞……
一會兒後,稍微休息的葉凡凡緩緩睜開眼睛,想要支起身體,卻不知為何無法如願。
她慢慢調整重心坐了起來,無法聚焦的瞳孔四處打量,四周黑乎乎的,卻透著輕薄的亮光,宛如小時候把腦袋伸進被子里,觀察頭頂的天花板燈泡。
她下意識伸手拍了拍籠罩著她的物件,發現無法將其拍開後,便又尋找布袋的角落,尋找解開布袋的方法,好幾秒後,像是意識到某種危機,掙扎的動作驟然變大,卻無法逃離窘境。
【趙,趙姐!我…我這是怎麼了,我…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
她驚慌地大喊,繼續用力拍打著這層布料,這時她又驀然警覺自己的肚子和大腿涼颼颼的,才明白她是被自己的短裙給蒙住上身,宛如一個麻袋一樣裹住她的頭顱和上身,至於其他部位——軟嫩豐盈的小腹,被粉色內褲包裹著的圓潤屁股,形狀飽滿的白嫩大腿,全都暴露空氣中。
【如何,終於醒了嗎? 】趙驪穎戲謔的聲音驟然傳來,隔著布料傳入耳中,雖模糊卻也足以讓她感到膽怯心寒,【我一直在想,到底有什麼法子可以讓你不要亂動亂叫,沒想到原來這麼簡單,倒是讓我大開眼界。 】
沒錯,在葉凡凡半昏迷的過程中,室友們往上抽起葉凡凡的校制短裙,如升起的大網般,把她半個身體都給包了進去,然後接口處裹條打結,這便有了這個裹得有模有樣的'麻袋'。
繩結雖然緊實,但內部並非密不透風,反倒漏了數個指頭大小的孔洞,雖然局促,但也不至於把人悶暈過去。
【趙…趙姐,放,放開我吧,不是說…不是說我…我只要,照你的意思去做,就會放過我嗎… 】
她不由得感到一陣後怕,慌忙地拍打籠罩著上身的'袋子',嬌嫩的小手試著從孔洞伸出去,想要解開纏繞著的繩結,卻只是把繩結越扯越緊,沒有絲毫幫助。
【嗯?你居然還好意思提起? 】
趙驪穎輕輕皺眉,蹲坐到她的旁邊,戳了戳她的臉頰的位置笑道:【應該很明顯吧?不管是最初的蹲坐、或是後來的張腿,甚或是不把雙手放下的命令,你全都沒有獨自完成吧?若是沒有其他人幫助,估計早輸了。 】
葉凡凡聽後發出一陣悲鳴,即便隔著一層布料,也能猜出她此刻的表情:【可是…趙姐,我,我已經很努力了,我真的已經盡力了,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我可不在意你有多努力,只在乎你有沒有完成我的命令,倘若你無法順利執行的話,那就該來點懲罰了對吧? 】
【哎…? 】葉凡凡朦朧著雙眼呆呆的,顯得非常不解,【什麼…什麼懲罰? 】
【這麼驚訝干什麼? 】趙驪穎語氣輕快地反問:【所謂的游戲,不都有輸贏嘛?贏了的話有獎勵,那輸了的話自然也有懲罰,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嘛? 】
【可是…可是剛剛趙姐沒…沒說…有懲罰…】
【對啊,我剛剛臨時決定的,畢竟玩的時候太興奮,會忘記也是理所當然。不過說起懲罰,你覺得懲罰內容會是什麼呢? 】
趙驪穎壞笑著摸了摸葉凡凡的腳踝,嚇得她連忙挪屁股往後退,邊退還邊求饒道:【趙姐…不可以的,真的…不可以! 】
【什麼不可以?游戲輸了就該有懲罰,這是很合理的事情吧? 】趙驪穎腦袋一側,笑容有些滲人,繼續補充道:【還是說你認為我下的命令是無關緊要的,即便無法完成,也不會引來任何後果?如果是這樣想的話,那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
【不是…不是這樣的趙姐,只是…其他地方都行,唯獨…唯獨我的腳…】葉凡凡欲哭無淚,用力咬著下唇,用緩慢又顫抖的語氣說道:【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行,沒有商量的余地,】趙驪穎的眼睛微微眯起,一字一句仿佛帶有一股無形的威嚴,能輕易使人就范,【還是說,你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我? 】
【我…我…】葉凡凡臉蛋羞紅,但來不及反應,下一刻,只覺腳腕被抓住,一個強大的拉力從腳腕處襲來,後背和地板來了個親密的接觸,陡然傳來的冰涼讓她脊背一寒冷。
她被強行拉到廁所中心,右足腳踝被牢牢捏住高高地舉起,腳底朝向天空,這種羞恥的事情,使她油然而生地覺得極端的羞恥。
【嗚呃?啊啊——!不可以的…碰了的話…那里…我的腳! 】葉凡凡害羞地捂住臉蛋,內心撲通撲通地跳動,就像足底里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葉凡凡軟弱怕事,性格敏感至極,光是在吃飯時聽到隔壁桌的笑談聲,總認為在笑話自己。
若遇上事,除了逃避就是低著頭啞忍,寧願把委屈硬生生吞進肚子里面,也從不敢對別人說一個‘不’字。
這導致她這一生人里,懼怕的事情極多:招人議論、受人矚目、被人注視,一顆心總是在患得患失的路上,卑微著猜疑著,慎防這個世上的各種危險。
可要是硬要從她害怕的事情中。
挑出一件她最不想面對的。
那恐怕還是撓腳心!
興許是隨了主人的性格,她的雙足長得分外敏感,這點她早就有所覺察,以致洗澡時得特地打來一盤水,將雙足浸泡其中,方能躲去花灑直噴雙足時的劇癢。
若說林音帆的雙足是宛如柳葉般的輕靈秀麗,仿佛裸足行走會留下沿途清香。
那葉凡凡的則像多肉植物般的敦厚老實,足弓不算深邃,甚或有些許扁平。
模樣雖看著笨拙,但肌膚卻極其嬌嫩,粉嘟嘟胖乎乎的肉感,光看都曉得它有多怕癢。
尤其腳心位置微微留白,看著非但怪趣,更仿佛是在彰顯自己的敏感……
【怎麼了,不就看看你的腳嘛,干嘛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 】趙驪穎輕輕一笑,伸出一根食指,在她腳後跟輕輕地騷弄了一下。
【嗚 ! 】她看不見趙驪穎的動作,全然處於不設防的狀態,被猛的一碰,頓時癢得一激靈尖叫一聲。
【如何,害怕的受不了了? 】趙驪穎勾起嘴角,纖細的手指繼續緩緩地在她腳掌側面搔動,動作緩慢且輕佻,像是在把玩一件造型獨特的樂器一般,【這里呢?會不會更加的怕癢呢? 】
葉凡凡在地上扭動得像條蟲,腳丫緊緊蜷縮擠出肉褶,一左一右地逃避趙驪穎的手指,【趙姐…嗚嗚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
【不用裝了,我可是很清楚你的身體,這里還遠遠不是你最敏感的位置吧? 】趙驪穎臉上掛著淡淡的殘忍微笑,【說出來吧,那個位置在什麼地方? 】
葉凡凡羞得臉蛋通紅,強忍住喉頭鼓動的笑意,勉為其難地開口說道:【我的…是我的腳底…】
【說清楚一點嘛,】趙驪穎輕佻眉頭,表情平淡,像是在給予提示一般,用指尖輕輕抵住她的腳心:【再給你一次機會,這里是什麼位置? 】
【腳,腳底…!中間…嘻嘻 】葉凡凡閉上眼表情痛苦,仿佛自己的遮羞布正在被一點點褪下,這可比強迫她全裸下跪更加羞恥。
【再准確點。 】趙驪穎的神色有些不滿。
【是…是!那…嗚嗚…】葉凡凡發出一聲悲鳴,頓時臉紅過耳,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我…我等等,不知道…我,趙姐,嗚嗚不要啊啊——! 啊啊哈哈哈! 】
【不肯說? 】趙驪穎淡然一笑,食指開始帶有挑逗性,宛如一條靈動的小蟲,從她的腳後跟到腳趾,沿著起伏的路徑劃過綿軟的腳掌,隨後緩緩把范圍收窄,最後集中在她的腳心窩上。
葉凡凡的扭動幅度逐漸加大,最後被碰到腳心時,身子猛然一顫,五根腳趾像抽筋一般花枝亂顫,用力把腳抽回來。
趙驪穎倒也敵不過她驟然迸發的力氣,順勢讓她收回腳丫。
【知道答案了沒? 】趙驪穎刻意用輕松的語調問道。
【我…我,是…是腳…腳心,我的腳心… 】葉凡凡氣喘吁吁。
【你這不是很清楚問題的答案嘛?再說一次。 】
【我的腳…我的腳心,很…很怕癢! 】
【那我為什麼要撓你的腳心呢? 】
【趙姐…趙姐,我…我不知道…】
【不對,你很清楚答案,正因為你的腳心怕癢,所有我才要搔你的癢,對不對? 】
【嗯…對的…我…我】
【倘若你不是這麼的腳心怕撓,我便不會揪著你的腳丫不放,對不對? 】
【對…沒錯…】
【換句話說,只要你的腳不怕癢,不管我們怎麼碰,你都不會覺得難受,是不是? 】
【…是,是的】
【換而言之,你被撓腳心,是因為你是個不要臉的賤種,一雙腳長得怕癢,一天不被人碰就難受,對不對? 】
【…對…對…】葉凡凡的內心仿佛在淌血,眼角留下悲慘的淚水,她感覺自己的尊嚴正被一片一片剝下。
【既然是你自己的錯,那你是不是應該道歉? 】
【對…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
【對…不起,我的,我的腳心…那麼的…怕癢…】
【不對,這可不算是一個及格的道歉】趙驪穎冷冷地從鼻子哼氣,【接下來我說一句,你說一句,說的時候聲音要響亮,不可以模糊。 】
【…明,明白】
【我的名字叫葉凡凡,是一個不要臉的賤種。 】
葉凡凡不禁淚流雙頰,抽泣著鼻子肩膀顫抖,過了半晌低著頭,以可憐兮兮的語氣開口:【我…我是葉凡…凡,是一個不要…不要臉的,的賤種…】
【長著兩坨大奶子,每天都幻想著被男人抓來玩。 】
【每…每天,大奶子,都被人…幻想,幻想抓奶子…】
趙驪穎點點頭,繼續開口說道:【我和那個多管閒事的林音帆一樣,表面上看著人模人樣,實則是狗都不如的賤東西。 】
葉凡凡聽後身子一顫,像是想到什麼一般,一閉眼留下兩行熱淚,獨自低著頭默默地抽泣。
【怎麼?不願意說? 】趙驪穎的表情變得有些冰冷,隔著布袋直勾勾地盯著葉凡凡。
她緊咬指甲,淚水沿著臉龐滑落,不明所以地發出一聲悶哼,不知是回應還是哭泣聲,卻見趙驪穎的神色越發不耐,挑起一面眉毛,厲聲喝問道:【什麼意思? 】
葉凡凡依舊悶聲不哼,只管獨自低著頭哭泣,仿佛一只把頭埋低的鴕鳥,對外面的世界不聞不問,但這番態度自然激起趙驪穎的不滿,她咬著牙伸腿把葉凡凡踹在地上,擰頭跟室友粗魯地命令道【給我從那邊的儲物櫃里拿個水桶出來,注滿水,快點! 】
室友們聽後連忙照辦,打開一旁的水龍頭,提起鐵桶哇啦哇啦地往里面注水。
趙驪穎依舊皺著眉頭,表情嚴峻,叉著手問道:【不肯說? 】
葉凡凡不發一語,仿佛聽不到她的話,又聽她繼續威脅道:【腳心不怕癢了? 】
她聽後頓時一震,雙足不自覺地護在身後,但即便如此,她也不願開口,什麼都不願意說,就這樣顫抖著身軀,等待著趙驪穎的發落。
【最後一次機會,這次是認真的,今天我向你擔保,只要你肯罵那個林音帆一句,我就放過你,讓你回宿舍。 】
【……】
【不然的話,你應該非常清楚我會怎麼折磨你,我保證接下來你會生不如死,到時候再求我,可就沒用了。 】
葉凡凡把這番話聽得清楚,用力地咽了下唾液,牙齒緊緊咬著指甲,迫使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
【……】
【看來真的是翅膀硬了。 】趙驪穎無奈地搖搖頭,轉身向室友們說道:【你們還看著我干嘛,不動手等什麼? 】
室友們提著水桶來到她的身邊,把倒地不動的葉凡凡猛地翻身,使她屁股朝上肚朝下,然後分別鉗制她的腳腕,牢牢鎖在腋下,足底朝天。
【嗚啊——! 】
很快,一陣水聲掠過的聲音響起。
還沒完,兩塊堅硬且滑溜的物事分別在她兩邊足底上打轉,留下了一道道絲滑的足跡,閃亮亮的,看著如寶石般滑溜,同時也把葉凡凡癢得腰肢亂扭亂動,想要翻身。
沒錯,光是這種程度的接觸,已經快要讓她繃不住了,一想到接下來將要面對什麼,簡直恐慌症都要發作。
然而,即便她是那般懦弱,那般不堪,在她內心的深處,倒也有著一絲堅持。
盡管有人覺得這種堅持毫無意義,但在她看來,這是她最後的倔強,也是她好不容易覓得的曙光。
【准備好就開始吧,】趙驪穎倚在一旁的牆壁上托手,語調里聽不出感情,說道:【不用憐惜她什麼的,只要別真把人折騰死就行,其他的隨便你們。 】
隨後,兩位室友互相看了一看,靜默幾秒後,便開始了瘙癢,頓時一連串高亢又響亮的笑聲在狹窄的女廁爆起。
【不要唔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哈哈不要哈哈哈! 】
在肥皂的加持下,這番刺激可勝過方才的腋下瘙癢。
室友們對於撓腳底也算是有些心得,此前早就精心修剪指甲,呈銳利的三角形,利用最銳利的部位,飛快地在抹過肥皂的滑膩腳底上爬撓,發出刷刷刷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雖然腳心窩的肌膚最為敏感軟滑,但也不能只盯著這一塊地方下手,不然肌膚會變得麻木。
她們像打游擊戰一般,一會兒戳戳前腳掌,偶爾摳摳腳趾,趁她掉以輕心時猛地發力,狠狠地摳挖腳心,往往能讓她癢得尖叫翻倍,這種事情竟出乎意料的有成就感。
指甲劃出的每一道軌跡,都如雷擊般的真實傷害,每一下都是狠狠地深入骨髓,直入大腦,令人癲狂的癢感流遍全身每個角落,使她再也沒有硬撐的余地,敞開喉嚨,發出陣陣尖銳的喊叫。
【啊啊啊——! !啊啊哈哈哈哈!不! !啊啊哈哈哈! 】
她不斷伸出拍打覆蓋頭顱的布料,又把身子往左往右扭動,腳腕被臂彎牢牢夾住的感覺,宛如被兩個木枷牢牢鎖住,喉嚨和橫膈膜傳來撕裂般的痛,這種無法逃離的痛苦,令她崩潰流淚,甚至試圖把腦袋敲向地面,來緩解腳底板傳來的刺激。
在指甲的剮蹭下,腳底展現一副從未見過的紅潤憨厚,比之先前更為血紅嬌潤,仿佛少女全身上下,就屬腳底板最為敏感脆弱。
葉凡凡笑得合不攏嘴,和叫喊彼此混雜,吐出的熱氣被困在布袋里,逐漸使她喘不過氣起來,盡管繩結處留有幾個不大不小的孔洞,但在高強度的消耗下,也難免會把人憋出事來。
【先停下來,讓她休息一會,】趙驪穎用下巴指引她們,【但和剛才一樣,我不要讓她放寬心休息,你們去揉她的奶子,讓她難受一下,不過不許給她機會合攏雙腿。 】
室友們聽後愣神片刻,但因上次的經驗,很快懂了趙驪穎的用意,隨即把葉凡凡抱在懷里,隔著那短裙袋子,伸手粗魯地揉搓她的雙乳。
葉凡凡的雙乳非常豐滿,飽滿有料,即便擱著布料,她們也能輕易找到部位,饒有所得地上下搓揉。
她的反應和先前一樣,盡管依舊低著頭,不顧儀態地大口喘氣,但吐出時染上了嬌媚的呻吟,雙腿也不自覺地往腿心方向靠攏,室友見狀頓時有了動作,朝她肚子一捏,猝不及防的一弄使她腰背挺直,往後但凡她再圖謀不軌,便要搔她的肚皮,不給她磨蹭大腿的機會。
這番折騰當真使她有苦難言,雙目無神凝視虛空,臉頰滾燙得想著火,在局促的布袋里,展現著情欲和疲勞交織的容顏。
興許是積累的快感得不到釋放,她開始隨本能而行軀干順從著室友揉胸的動作起伏,仿佛在配合著她的動作,利用身軀的扭動,來榨取更多的快感,並發出一聲聲羞恥的淫叫聲,在不透風的袋子中回蕩著。
【差不多休息夠了,繼續搔她的癢吧,要不然可真要讓她爽到了,話說用手似乎有點便宜她了,是時候用點工具讓她過過癮。 】趙驪穎輕佻一笑。
室友們隨即推開她,如先前那般制住她的腳踝,足底朝上,只是這次落下的不再是飛舞的手指,而是一股極為尖銳苛刻的,宛如千萬根針頭在足底劃過的刺激。
【嗚嗚咦咦——! ? 】
毫不設防的葉凡凡被這一激靈嚇得不輕,幸好這一下只是一觸即過,並未久作停留。
但是不一會兒,左腳也再度傳來熟悉且陌生的感覺,再度從她的嘴里勾出一陣高亢的尖叫。
【唔咦——! ? ! 】她的眼里滿是驚慌,下意識地扭頭往腳丫的方向看去,卻不得要領。
又是一陣鋒利的感覺刷過。
【嗚呃! 】
又一陣。
【呃呃不要! 】
又來。
【呃呃嗚!哈哈! 】
被‘蒙在鼓里’的葉凡凡這時才明白,二人手中拿著的不是別的,正是專門對付她的大殺器——地板刷!
地板刷通體呈長方形,密集且花白的刷毛一束束地沒入塑膠硬塊中,上方還嵌上著個方形手柄,方便室友們抓取。
清潔用的刷毛設計得格外堅硬鋒利,不容卷曲,每根刷毛都如一根細膩的銀針,若將之作用在女孩子最為嬌嫩的腳心上,所帶來的刺激自是可想而知。
一般來說,堅硬的毛刷觸碰在肌膚上,多半會生疼發紅,但在肥皂的潤滑下,便要成為葉凡凡的噩夢。
她們用刷子掠過水桶漂浮的肥皂,挖上厚厚的一摞,抵在她的腳底板上,二話不說便開始上下猛刷!
【救命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 ! 】
葉凡凡頓時雙目圓睜,嘴巴以驚人的角度張開,舌頭如痙攣般吐出,一連串痛苦的笑聲混合著慘叫衝出口腔。
她的雙手奮力拍打著校裙,看著像是被封印的厲鬼,上身無法形成有效的抵抗,除了無意義地弓身反腰,沒有舒緩腳底板傳來哪怕一絲的癢感。
為求讓自己好受些,她近乎依照本能掙扎著,兩只肥嫩的腳丫左旋右轉,宛如在抽羊癲瘋,大腿小腿使勁兒發力,想要掙脫二人的束縛,或者干脆把她們踹開。
她的掙扎激烈,但室友們不僅把她的小腿用腋下死死夾住,還用手腕捏住她的腳腕,另一只手拿上刷子猛刷,那激烈的頻率像是要刷出殘影,來回摩擦間,泡沫到處飛舞,隨機散落地上,到處都是大塊小塊的泡泡。
【嗚嗚——!不,不啊啊啊呵呵哈哈哈! 】
她快要瘋掉了,無法掙脫,無法求饒,只能被動遭受痛苦,扭曲的面容五官被短裙罩住,腹部的橫膈膜更是笑得抽筋,一抽一抽地作疼,那兩把刷子作用在粉嫩的足底,真就如刷在她的大腦上,她癢得頭腦發翁,滿腦子只寫著一個'癢'字。
她們視情況補充泡沫,確保葉凡凡的腳底能一直處於這種又疼又癢的折磨中,即便身上校服沾上飛濺而來的水滴也毫不在意。
在連續的刷洗下,她的腳底板變得一片紅潤,仿佛一塊厚實的紅寶石,散發著滾燙的艷麗色調。
'布袋'中的她更是一片泥濘狼狽,眼淚口水交織在模糊的臉上,原本可愛憨憨的臉龐全然崩壞,眼珠子掙得大大的,微微上吊著,像是要失去意識,下巴又酸又痛,宛如脫臼般長時間打開,無法合上。
因應葉凡凡的狀態,這次瘙癢的時長明顯降低。
待她覺得自己快暈過去之前,趙驪穎便命令她們停下動作,並重復之前的揉胸行為,但不一會兒後,葉凡凡像是再也忍耐不住,不停試著夾住雙腿,不管她們再怎麼以瘙癢脅迫,也制止不了她一邊干笑一邊蜷縮雙腿磨蹭私處的行為。
到最後不得已,唯有用手強行掰開她的大腿,然後用身子逼入她的腿間,這下子她再也不發如願地磨蹭大腿根部了。
二人一前一後把葉凡凡圍在中心,伸手抓揉她的碩大胸部,並親耳聽到她的淫叫聲越來越響亮,逐漸地,室友覺得自己的腰肢像被鉗子夾住,而葉凡凡正在試圖扭胯磨蹭自己的身體,不由得感到一陣煩躁,便伸手猛捏她的奶子,叫她趕緊松開大腿。
如此,趙驪穎分別控制著瘙癢和揉奶的間隔,讓葉凡凡落入著被癢感和情欲雙重折磨的輪回中。
她逐漸摸透這家伙的本性,毫無疑問,她是個徹頭徹尾的抖M,能在痛苦和凌辱中感受快感,以至於在激烈的瘙癢和缺氧下,仍有心思刺激大腿來自慰。
每當她覺得葉凡凡快要暈過去,便叫人去搓弄雙乳,把她的欲望高高吊起,很顯然,她可絲毫不給她釋放的機會,而是將它控制在若即若離的程度,令她在近乎虛脫的狀態下,追求著不被允許的釋放。
偶爾親自上前用手指扣了扣校裙的捆綁處,通過孔洞往里看,借著廁所亮白的燈光,依稀可見葉凡凡扭曲的臉龐,一副崩潰要死的模樣,但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了事。
這番激烈的行徑下,未經人事的葉凡凡自然把持不住,非但淫叫連連,行為失態,私處更早就濕噠噠的宛如泥沼,粘稠的蜜汁涌出腔道,一抹深色染在粉色內褲的底部,偶有細不可微的腥甜味道略過鼻尖,彌漫在空氣中。
到底是趙驪穎的氣先消,還是葉凡凡先瘋掉,結果猶未可知,但不管如何,正當她們要對葉凡凡進行再一輪的凌辱時,走廊外驟然傳來一絲動靜。
【哼哼哼~】
那是某人踏著輕快的步伐,一唱一跳從遠到近走來的騷動,聽著來者心情非常暢快,一點兒都不像是在壓抑的育成高中能有的輕快。
趙驪穎瞬間警惕起來,眉頭一皺,眼神示意其他人不要說話。
按理說,周末的教學樓的人流極少,學生們多聚集在宿舍區域或地面食堂,會特地前來空蕩蕩的五樓的人更是罕見。
【乖乖,今天的廁所咋還關起門來了?平時不都開著的哇? 】
門外傳來的輕飄飄一句,瞬間讓眾人心頭一緊,不自覺屏氣靜息。
【……嗯,要不進去看看好了? 】
此時,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趙驪穎。
下一秒,她二話不說一把抓過地上葉凡凡,連拉帶拖地塞進廁格,用細微卻能讓人發寒的語氣威脅道,【葉凡凡,不管外面發生什麼,或是你聽到什麼,都不准發出一點聲響,不然的話你死定了! 】
旋即,便把她推到馬桶上,碰的一聲把廁格的門關上。
恰好在此時,門外的來客已然大咧咧地推門而進:【打掃阿姨不好意思,想問下這里平時不都深夜才清潔的哇?今天怎麼……】
話沒說完,她驀然與廁所內的三人對立而視,場面頓時陷入寂靜。
【乖乖…好像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噻…】
如此直爽的性格,這般爽朗的語調,不出意料,她便是當林音帆的事跡風靡全校時,還敢抱著一顆不知是勇敢還是神經大條的心坐到她旁邊、自然地搭話的人緣萬事通——紫懷樂。
清爽的短發上綁著一圈紫色的彩帶,帶打著個大大的蝴蝶結,一派靈動的可愛模樣,若不是平日表現良好乖巧,且活潑開朗,深得教官喜愛,光是這個頭飾,多半要被訓話一頓。
她的個頭雖然嬌小,但四肢頎長,身段苗條,一顰一笑一蹦一跳中,自帶一股輕巧跳脫,說不出的水靈,若說趙驪穎是心狠手辣的毒蛇,那她便是人畜無害的小兔子,尋常的校服套在她的身上,也顯出與其他人不一樣的清新脫俗。
【我們正在忙,你不要在這里礙事! 】室友搶先發話。
【忙什麼哇? 】她滿不在意地反問。
【清…清潔廁所!你沒看到外面的牌子嘛,還貿然走進來,是瞎了還是怎麼樣? 】
【人家當然知道,只不過呢, 】紫懷樂調皮地眨了眨眼睛,雙手掛在身後,腦袋一側,【人家平時和這里的清潔阿姨比較熟啦,打算進來打個招呼,沒啥特別意思,不過我倒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同學哎? 】
【不要…不要管這麼多!我們把正事忙完也就走了,你,你趕緊出去! 】她們想趕緊把人打發走,卻不料紫懷樂無動於衷,甚至沒正眼看她們,目光落在了她們身後的那一片凌亂的景象上。
【為什麼地板到處都是肥皂哇!是在刷地板嘛,可看著也不像,平時刷地板不都用的長柄地刷嘛?用這種短柄的不會累到腰嘛? 】紫懷樂皺起眉頭發問。
【我們找不到長柄地刷,但教官要求我們盡管完成,沒有辦法,只能憑著頭皮上了 】趙驪穎淡然開口。
【好煩哦,哪有人在上午洗廁所噻,人家剛好要上廁所捏。 】紫懷樂嘟起嘴唇。
【很抱歉呢,要不同學你先用樓下的廁所將就一下吧。 】趙驪穎不耐煩地抽了抽嘴角。
【那她呢? 】紫懷樂指了指一旁緊閉的廁格。 【為什麼她就可以用,我的不行哇? 】
葉凡凡坐在馬桶上,暫且緩不過神來,身子左右搖晃,恰好一腦袋撞到隔板上,發出碰的一聲。
趙驪穎的臉色閃過一絲凝重,眼角余光輕輕一撇葉凡凡的方向,隨後正色道:【我們來的時候,她已經在里面了,人有三急,難道要我們趕她走嗎? 】
【你說得有些道理,可說起來,人家可沒聽過學生還需要幫忙洗廁所嘞! 】
【可能學校最近人手不夠唄? 】
【那要不要幫忙哇? 】
【不需要。 】
【真的?人家可賊樂於助人哇? 】
【有心了,真的不需要。 】
【那就算了,】紫懷樂長嘆一口氣,隨後接著說道:【反正人家恰好找你們有事,順便問下你們好了。 】
【我們在忙,有什麼事情不能之後再說嘛? 】趙驪穎柳眉一蹙。
【你們對林音帆做了撒子? 】紫懷樂沒有理會趙驪穎,靈動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
——林…林音帆! ?
廁格內的葉凡凡心髒撲通一跳,一激靈來了精神,下意識左顧右盼,卻還是一片透著光亮的暗黑,又聽門扉外的人繼續說道。
【你問這個干嘛? 】
【從早上起,林音帆就一直把自己關在宿舍里面,敲門都不應。 】
【那又怎麼樣? 】
【思前想後,也就你們嫌疑最大了嘞,可不要小瞧人家的關系網,昨天夜里,你們曾經離開寢室好段時間對不對? 】
【所以呢? 】
【所以人家就在問你,那段時間到底干了撒子! 】
【我不理解你的問題,更不清楚你的用意,倘若有需要,歡迎向教官反映,屆時我們自然樂意配合。 】
【你居然還好意思提出教官這兩個字……】
在二人爭論的同時,坐在馬桶上的葉凡凡豎起耳朵,但隔著一層布料,倒也聽不太清楚,可她非常肯定方才自己聽到林音帆的名字。
——難不成…難不成是林音帆來找我了! ?
一想起她,她內心就不由得一陣蕩漾,不由得暈生雙頰,羞愧難當,大腦輕飄飄的,仿佛一個斷线的氣球般飄到了外太空,漫游在九里雲霄之外。
——林音帆…不對,是林姐!好喜歡林姐…好喜歡…!
很顯然,現在的葉凡凡很不對勁。
要知道,經過先前激烈的瘙癢,已然將她的體力榨得一滴不剩,而趙驪穎等人有故意愛撫她的身體,卻不給她機會發泄,最關鍵的是,裹住腦袋的布袋使她陷入了慢性缺氧,維持在神志不清,甚至一時間想不起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只覺自己的私處一陣滾燙,濕漉漉地流滿了黏膩的汁液,依稀聽到林音帆的名字,並覺心潮澎湃,需要用什麼來幫助自己發泄。
總之,她竟再度夾緊大腿,輕輕地磨蹭起來,以此自慰取樂。
陣陣快感傳來,舒緩她一直緊繃著的神經,更令大腦一片空白,吐出幾聲細不可微的呻吟後,她下意識想伸手摸下面,雙手在布袋中攪騰了好一會兒後,發出了幾聲帶著不解的呻吟後,才遲鈍地想起自己的處境,這種求而不得的滋味格外難受,只覺渾身燥熱,呼吸艱難,後脊背像是爬滿了螞蟻,無意義地扭動腰肢,雙腿從剛開始的輕微摩挲,頻率逐漸加快,最後像兩條大蟒般彼此絞住,或是翹起二郎腿,使勁兒緊壓私處部位,擠出里頭更多的蜜汁。
可因自慰經驗不足,或是空間局促,每次都是剛要爽到一半,接下來不管怎麼弄,情欲便要緩緩滑落,無法衝擊頂峰,宛如一壺溫水被不溫不火地加熱,這種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覺急躁得讓她呼吸加快,赤裸的腳掌發泄般踩踏地面,轉瞬間沾滿帶有薄薄一層香汗的腳印。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的…好難受,好難受…必須要用什麼去碰那個地方…不然…不然我會瘋掉的!
——可是…該用什麼…手…得想辦法…把手伸出去!
她強行集中精神,抬頭眯眼,成功找到布袋里的繩結,開始用那稚嫩的小手解弄。
然而,經過之前的折騰,繩結變得更加緊實,此時便如一顆大石頭一般,不管怎麼拉扯都紋絲不動,但周遭的空隙卻稍微擴大。
——有…有了!
她不假思索立即把手伸出去,縫隙恰好能容納一只手的大小,卻也僅限於此,當她想要把手繼續往外伸,卻驀然發現布料卡在她的手腕上,不管她如何拉扯,手腕便被鎖死在此處,不能動彈半分。
倘若把一塊鏡子拖到她面前,她也許會看到自己像日本綜藝節目中的搞笑擔當、被制作組霸凌而換取節目效果的藝人。
但她管不了那麼多了,只有把手伸出來就行,她連忙站起身子,一只腳踏在馬桶蓋上,彎腰含胸,嘗試把手伸到自己的胯下,半分鍾後,自慰行動宣告失敗,右手無法順利觸碰私處,她除了自個折騰一翻後一無所獲。
像印證了趙驪穎的話,此刻的她,宛如舔舐胯下的母狗,動作不堪入目,羞恥至極她坐立不安地雙腳交替互踩,急得原地踮腳撲騰,無意義的重復動作非但沒有緩解她的焦慮,反倒是讓她的心跳得更加猛烈,渾身的血管爬滿蟻走感,恨不得把肌膚抓爛解癢。
逐漸地,她的僅剩不多的理智在欲望中被蠶食殆盡。
她急躁地坐在馬桶蓋上,隨後用盡全身力氣,盡可能地抬起那條飽滿豐腴的肉腿,搭在牆上,大咧咧地敞開腿間,然後彎腰俯身,折疊身軀,壓低頭顱,拼了命地試著把布袋外的小手,伸到張開的胯下間自慰。
然而悲慘的是,她仍舊無法如願自慰,任憑她使盡九牛二虎之力,憋屈地發出陣陣嗚咽,恨不得把身子像夾子般折疊,手指位置也僅能恰好劃過內褲的表面,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觸感,留下不知是羞恥還是無助的淚水。
她難受地收回右腿,用力地磨蹭了一會兒大腿,緩解了一下瘙癢後,又將屁股壓在馬桶上,通過轉移重心,試著找到私處被刺激的位置。
這時,她才像是意識到什麼一般,心念電閃間撲倒在地上,掂起一邊腳掌膝蓋撐地,右腿如跨欄般,將胯下往馬桶蓋兒上狠狠壓去!
——嗚嗚餓依依! ! !
突然間,宛如一道電流閃過大腦,她舒服得發出一陣嗚咽,像是渾身所有的毛孔都被打通,這可遠比夾大腿什麼的刺激多了。
像是食髓知味般,她顧不得儀態或尊嚴,神志不清地張開嘴巴呻吟,唾液沿著嘴角留下,她一下下地扭動腰肢,鼓起屁股,和發情期的動物一般,盡量讓陰唇引向那不該用作自慰的硬物。
性欲在灼燒她的神智,讓她幾近要暈,臉蛋宛如紅撲撲的大苹果,雙目無神卻猙獰地睜開,空洞地盯著眼前的一點,滿腦子享受下身傳來的快感。
但是,還不夠,還差一點。
她自覺渾身不自在,無法有效率地達到頂峰,像是欠缺了什麼關鍵的東西。
驀地里感受到足底殘留的癢感,她才如夢初醒般意識到什麼,旋即重整架勢,陰唇穩定地對准馬桶蓋邊邊的夾角,同時上身前傾,順勢把手送到她的腳丫旁。
她盡量把厚實紅潤的足弓撐開,使腳心位置緊繃,處於最不設防的,同時也是最怕癢的狀態,隨後手指攀抓在腳背,而指尖恰好容許她刮撓自己的腳心窩。
她成功了!
大概是剛才的經歷予以她啟發,她的腳本就極其怕癢,用自己的手指作搔撓,恰好不會讓她笑得打斷自慰的節奏,而現在,距離成功自慰只剩最後一塊拼圖。
她一邊磨蹭陰部,一邊搔撓腳心,一邊閉上眼睛使勁兒地幻想。
在腦海里,各類場景交互交雜,隨後逐漸顯露應有的輪廓和线條。
她被赤裸地捆綁在一張大床上,手腳被繩子綁住大咧咧地分開。
林音帆的模樣逐漸顯現,表情有些輕蔑,卻帶著無盡的溫柔,緩慢地爬上床,如先前趙驪穎的動作一樣,捏住她的腳腕,伸手到她最敏感的腳心,輕輕地搔弄著。
——小賤種,一直在想我對吧?你的腳心就真的那麼飢渴嘛?
——林姐…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我雖然渾身都怕癢的,可…可怕癢的…還是…還是腳心窩啊!其他的都可以…可唯獨腳心…腳心不可以碰!
——哦?既然如此,那我可得好好試試了。
——林姐…林姐!不,不可以的!
與此同時,她的胯下擺弄的幅度迅速加快,動用著腰肢和臀部的所有肌群,只為更快地磨蹭陰唇,軟糯的小手也不停歇,化作勾撓狀輪番劃過那脆弱的足心,陣陣快感如潮水般涌來,且逐漸匯聚在下陰,仿佛那里快要爆掉般,積累著將要泄洪決堤的分量。
一邊幻想林音帆的身姿,一邊撓腳心自慰,若是傳了出去,非得被別人說她瘋了不成,可礙於天生的抖M體質,尋常的蹭下體無法輕易滿足她,加之在在趙驪穎的調教下,如同那巴浦洛夫的狗一樣,少女的神經回路被悄然改造,在性高潮時,凌辱和瘙癢二者缺一不可。
而目下正是關鍵時候,她必須鋌而走險,在這般狹隘的廁所內,以非常不得體的姿勢,一次一次地把盆骨前傾後移,像是要把自己的淫水磨蹭在馬桶的每個角落,把自己淫蕩的模樣刻在這小小的空間才滿足。
隨後,她感到了什麼,這種感覺此前也感受過,但這次是她主動觸碰這禁忌,因之更為清晰。
她的呼吸壓制不住地急速,肌膚一片赤紅,上頭冒著豆兒大的汗珠,宛如剛跑完長跑。
少女張大嘴,在極度高昂的亢奮中說不出一句話,只能任由著嬌軀在激動中劇震。
她的身體發出一陣痙攣,忍耐到現在的快感一次性泄出,沿著脊柱衝到身體各處,把她徹底淹沒,猛的挺起身子,腦袋高高的仰起隨後,一股半透明狀的粘稠液體從小穴濺出,噗嗤一聲在粉色內褲擠壓出來,濕噠噠的形成一塊深色的痕跡。
這天是育成中學建校15年來,歷史上第一次,有人在廁所自慰高潮,而歷史締造者,便是這位看似含羞嗒嗒、實則極其悶騷的抖M、名為葉凡凡的15歲少女……
……
【什麼?你們,你們干嘛,放開我哇! 】
不知何時,兩位室友已經悄然繞到她的視野盲區,在趙驪穎的眼神示意下,迅速地鉗制住她。
【若無其事地走進來大發闕詞,然後還想拍拍屁股走人? 】趙驪穎嘴角微微抽搐,緩步朝她慢慢走去,使她眼神中的慌亂更甚。
【你,干…干嘛!人家警告你,不許亂來哇! 】
【怎麼,開始害怕了?剛才不還很神氣的嘛? 】趙驪穎陰惻惻地笑道,一手撩起她的下巴,盯著那雙欲要逃離的眼眸。
【你,你卑鄙! 】紫懷樂強撐其嬌羞的小臉,弱弱地罵了一句。
【嗯,是哦,我就是卑鄙,那你又怎麼樣呢? 】趙驪穎淡淡一笑,說罷,也不詢問對方的同意,徑直扯開她收攏在校裙內的襯衫,冰涼的手掌爬上她的腰腹。
紫懷樂的臉頰迅速變得緋紅,想要爭辯什麼,卻如鯁在喉說不出口。
【現在給你個機會,道歉。 】
紫懷樂緊閉雙眼,呼吸中摻雜著恐懼和羞恥,緩緩睜開雙眼,對上趙驪穎戲謔的眼神,心里的不甘隨即翻涌,咬著牙說道:【人家,人家才不會道歉,要道歉的是你們,給我向林音帆道歉哇! 】
話音剛落,她發現趙驪穎的手不安分地往上移動,纖細的手掌刮劃過肋骨,傳來絲絲癢感,撻的一聲,她熟練地解開後背的文胸扣子,一股冰涼的感覺瞬間襲向她的胸脯,使她原先堅毅的臉龐瞬間融化,夾雜著羞赧和震驚的表情浮在臉上,連忙開口制止道:【你要干嘛,不,不要啊! 】
趙驪穎的雙手搭在她平坦的胸脯上,柔軟的肌膚和她的手心相處,傳來溫潤如玉的觸感,但修長的手指卻富進取性地伸進了她的胳肢窩里,在少女最嬌羞、最嬌嫩、同時也是最敏感的秘地,極不安分地竄動著。
【啊啊——! 】頓時,一股劇烈的癢感衝上腦門,使她再也沒有惱羞的余裕,儀態盡失地大聲尖叫,里頭夾雜著高亢的笑聲。
【光是這樣子就受不了啦? 】趙驪穎邪魅一笑,指頭使勁兒地摳挖,銳利的指甲狠狠地刺入腋窩。
感覺腋下每根神經都在哀嚎,本能地夾緊手臂,想制止撩動腋窩的動作,但趙驪穎的手指何其纖細,又是何其靈敏?
她的纖指就像是刺入盔甲縫隙的長矛,只需輕輕攢動,就管對方生不如死。
就在此時,一旁的廁格內傳來動靜。
期初眾人並沒在意,在隨著里面的少女發出越發不雅的呻吟,她們的注意力逐漸地移向聲音的來源。
在持續了約半分鍾後,經過一陣短促的壓抑,傳來宛如鯨噴般高亢的嗚咽聲。
碰的一聲,門扉從內被撞開,順勢送出里頭的人影。
她咕嚕嚕地在地上滾了半個圈,後背著地,雙腿極其不雅地高舉,肥厚的腳丫痙攣般撐開腳趾,一邊發出沉悶的淫叫聲,雙腿大開著顫抖了好會兒。
紫懷樂花了好一會兒才看清——那是一位身材嬌小但體感豐腴的少女,上身不知為何被校裙裹住,一只手冒在外面,下身除了一條粉色內褲,再無別的穿著,並且似乎剛剛經歷過什麼一般,雙腿和腳趾呈不自然的扭曲,似是在痙攣。
趙驪穎等人顯然也是反應不過來,呆呆了楞了好一會兒,紫懷樂便趁這個機會掙脫束縛,頭也不回地跑出廁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