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將水笙狠狠灌滿
“啊……”
敏感的脖頸被男人吻住,水笙心亂如麻,可身體卻完全無法反抗,甚至連眼睛也睜不開,只能委屈地扭過頭,眼角滑落下淚滴。
凌舟一路吻上她臉頰,正好嘗到水笙咸咸的淚水,情欲稍稍減弱了幾分。
在下一步之前,至少應該先好好查看水笙的身體,萬一任盈盈使了什麼異常歹毒的藥物,給水笙造成不可逆的傷害,那可不妙了。
幾道真氣順著凌舟的手指匯入水笙體內,護住她心脈。
好在,這毒並不猛烈,只是會讓她漸漸喪失神志,連五感也會漸漸模糊。
一如此時的水笙,不僅看不清凌舟的臉,連他的聲音也認不出了。
這種情況下,要是繼續侵犯她,不知道她的內心要承受多大的打擊!
可自己也不能將她救醒,一旦她清醒過來,以她的性格絕不會甘心如此向魔教屈服,結果無非是一死,或者被血刀老祖玷汙。
甚至,若她知道自己就是魔教聖嬰,不知她會如何看待自己?
凌舟心底從沒覺得自己真是什麼正道少俠,就憑自己這一身武功,任誰都知道自己一定不知禍害了多少女人了!
那時,水笙還會信任自己嗎?
哼哼!
什麼信任不信任,自己哪里值得信任了?
本來不就是想睡她嗎?
一番天神交戰之後,凌舟重新抱緊了無力掙扎的水笙,吻著她臉頰,心底滿懷歉意地想著:
“抱歉,水笙!我不值得你信任……我只是想要你的身子,我就是魔教的聖嬰!”今天,終於可以對水笙為所欲為了!
心中邪念暴漲的凌舟緊緊抱著水笙柔弱無骨的嬌軀,舔過臉頰,吻住她櫻唇。“唔……畜生!”
沒想到,水笙頗為貞烈,在凌舟的舌頭闖入之時,竟突然收緊牙關,狠狠一咬。好在凌舟反應及時,水笙的下頜也早已無力,才沒傷到他。
“魔教妖人,你敢!”
水笙空洞的眼神已看不見任何東西,只茫然地詛咒著輕薄她的男人。
看著如此倔強的水笙,凌舟心底愛欲更濃,貪婪與不忍在胸中交織,可他已沒有退路。
“水笙,不從了聖嬰,可就要被血刀老祖凌辱了!”
他再次猛撲上去,將水笙按在身下,右手一扒,將水笙身上的透明紗衣扯下半邊,水笙高聳的左胸裸露在空氣中,乳峰微微顫動,乳珠粉嫩迷人。
“啊!”
凌舟一把捏住水笙的胸脯,貪婪地揉弄起來。
“不要……嗚嗚……不要摸……凌師弟……救我……”
水笙自知已無反抗之力,被壓在身下,揉著胸脯,雙腿間頂入一根可怕的灼熱硬物。
她雖未曾嘗過禁果,但已年過二十的她自然知道那是什麼。
自己的清白就要慘遭這個恐怖的魔教聖嬰玷汙了嗎?
絕望之際,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個男人……
“凌師弟……救救我……我不要……”
身下的女人突然心防崩潰,哭得梨花帶雨,口口聲聲都在呼喊著自己的名字。那一聲聲哭訴仿佛梵音敲響在凌舟腦海之中。
自己在做什麼?
居然對一個愛慕自己的女孩做這種事?
揉著水笙玉乳的手再難動彈,吻在她臉頰上的嘴唇也突然發白,凌舟一瞬間有些頭暈目眩。
怎麼辦?
救醒她?
可……這樣的自己要如何面對清醒的水笙?
凌舟第一次對一個唾手可得的女人如此手下留情。
要讓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陌生的聖嬰侵犯嗎?
這可是愛慕著自己的水笙啊!
他晃晃悠悠站起身來,卻想不出兩全之策。
正在進退兩難之間,忽然屋外傳來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音。
一個少年厲聲質問道:“水姑娘何在?!”
是狄雲,聽說水笙被擒,他心急如焚,在雪山盤桓數日之後,終於找到了魔教巢穴。回應他的卻是血刀老祖。
“哈哈!早已是聖嬰的玩物了!”
接著便是一場惡戰。
狄雲急於衝入暖閣,卻被血刀老祖攔住,無奈之下,他只能喊道:“凌少俠,我拖住這妖僧,你去救水姑娘!”
暖閣的大門被一腳踢開,一個人影帶著風雪闖了進來。
凌舟回頭一看,門口之人正是自己!
曲非煙!
她扮做凌舟的模樣,一直遠遠跟著凌舟留下的記號,也在他之後不久追了上來。曲非煙一看眼前情況,便已猜到大概。
二人眼神一對,立即會意。
她當即猛攻上前,與凌舟假裝切磋幾個回合,隨即一腳將他踢出窗外。
狄雲等人緊隨其後而來,視野正好被曲非煙的身形擋住,沒看清對手樣貌,只看到“凌舟”與一身著華麗貂裘的神秘男子過招,那男子交手幾合後便借力而逃。
曲非煙並不去追,回頭看向水笙,立時臉上一紅。
水笙身上只有一件透明紗衣,全身美妙之處完全暴露,肩上更被扒下半邊,嬌嫩的雪乳上還殘留著男人的指痕。
這香艷場面可不能讓別人看到!
她立即脫下身上大氅,將水笙的嬌軀緊緊裹住。
輸入靈樞素問經的真氣,讓她緩緩清醒過來。
狄雲等人隨後而至,水笙雖已被裹住,但不難看出,剛才她正在遭那神秘男子蹂躪,也不知被欺負成什麼樣子……
水笙幽幽醒來,見眼前人是凌舟,當即淚雨霖霖,撲在他懷里。
曲非煙將水笙全身裹緊,這可是主人的女人,不能讓別的男人瞧去半分,親手抱著她,離開這噩夢之地。
魔教眾人見荊州眾多江湖好漢都來圍攻,只能先行撤退。
凌舟也避開大路,悄悄繞小路下山。
水笙性命雖已得救,但她的心傷卻難彌補。
凌舟下山時找到了水岱的遺體,和他的冷月劍。
走小路多耽誤了幾日,當他終於帶著水笙父親的遺劍回到江陵來找水笙,卻正撞見一群好事之徒圍在水府門口,大門上被人寫上了“妖女”二字。
這是怎麼回事?
凌舟趕緊抓人來問,才知是花鐵干造謠成水笙自願獻身給了魔教聖嬰,接受了聖嬰的臨幸,體內已種下了魔種!
如今,荊州威名最甚的南四奇已折損三人,只剩他花鐵干,他又是唯一的知情人,他這麼說,世人如何不信?
很顯然,花鐵干是擔心水笙說破他屈膝投靠魔教之事,才先下手為強,給水笙身上潑髒水,扣罪名。
水笙本就遭遇極大打擊,又被花鐵干倒打一耙,瞬間陷入被萬人唾棄的絕境。
狄雲護在門口,讓大家不要信口雌黃,可他人微言輕,根本沒人將他放在眼里。
直到凌舟到來,揪住一個在水府外高聲辱罵的帶頭者,厲聲問道:“花鐵干所言不過是一面之詞,你們為何輕信!”
那人本想反駁,可一見是凌舟,氣焰頓時弱了幾分,只辯解道:
“她是不是投身魔教我確實不知道,但一個漂亮姑娘被血刀老祖抓走那麼多天,怎麼可能還有清白在?就這一條,她就不該再苟活著!”
凌舟大怒,正要狠狠給他一拳,一個中年人卻出手勸道:“凌少俠,我知道你與那妖女交往密切,但她已被魔教所汙,是你親眼所見!你是個少年英雄,老夫勸你還是不要被她那點美色所迷惑!”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花鐵干!
凌舟見了他,更是分外眼紅。
可眼下這局勢,就算自己當場掌斃了他,也只是徒增江湖群雄對自己的誤解罷了。
見凌舟要與花鐵干起衝突,狄雲趕緊攔住他,低語道:“凌少俠,剛才汪嘯風已進了內院,之前他已與水姑娘吵過好幾次,還……還打了水姑娘一巴掌!說她不知廉恥,我擔心……”
“什麼?”
凌舟只能先忍下這口氣,要收拾一個花鐵干有的是機會,眼下最重要的是趕緊去保護水笙,可別讓她再經歷什麼劫難了!
他分開人群,躍入府中。
此時水岱殞命的消息已經人盡皆知,水府失去了主心骨,已是搖搖欲墜。滿院都是哭喪的老弱婦孺。
若不是有凌家人幫忙照顧,怕是已經被各路財狼巧取豪奪,瓜分干淨了。凌舟走進內院,正聽到水笙房里傳來爭吵聲。
“表哥,你到底想干什麼!”
水笙清冷的聲音中透露著絕望。
汪嘯風的聲音充滿著憤怒,還夾雜著欲望。
“表妹,我就是想問你……你到底有沒有被……被人糟蹋!”
水笙身形一晃,跌坐在床邊,目光冷冷地應道:“我說了,我不知道……”汪嘯風急得面目猙獰,惡狠狠道:“難道有沒有被進過身子都不知道嗎?還是說,你只是怕我知道?”
他話說得如此露骨,水笙終於不堪忍受,反唇相譏道:“我……我有沒有被糟蹋,與你何干!”
汪嘯風氣得直撲上去!
“啊!你干什麼!”
“我干什麼?水笙,你可是我的未婚妻!你被魔教妖人破了處,還說與我何干?”水笙一腳踢在汪嘯風腹部,搶過床邊佩劍,護在身前,臉紅氣喘道:“你竟敢胡來!好!我宣布,從今日起,我與你的婚約,不作數了!”
汪嘯風見她拔劍,只冷笑一聲,也將自己的佩劍拔出。
他二人合稱鈴劍雙俠,這兩柄寶劍本也是成雙成對,今日卻要針鋒相對了。
“表妹,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你爹還在時,這婚約確實由你說了算!但如今,他已不在了,除了我,你還能依靠誰?”
說罷,他挺劍向前,直取水笙要害。
水笙與他武功同出一路,本就不如他,更不用說此時水笙心亂如麻,更不是對手,很快便被逼到絕路,汪嘯風的劍鋒直指她雪白的脖頸。
“你……你殺了我吧!”水笙決絕道。
汪嘯風看著已經束手就擒的水笙,想起這些年一直趴伏在她裙下的憋屈日子,目光逐漸放肆起來。
“表妹,我怎麼舍得殺你?我還要好好疼你呢!”
他眼中已是淫光乍現,水笙看得心慌,卻只能恐懼地斥責幾句。
“你敢!”
汪嘯風哈哈一笑。
“我不敢?你爹還在時,我當然不敢!現在他死了,你也不過是個殘花敗柳!我不僅敢,我還要把你鎖進深牢,專供我享樂!”
“你!”
水笙萬沒想到,表哥竟會突然對她心懷如此歹毒之念,不禁更加絕望。
見她已然萬念俱灰,汪嘯風不禁得意道:“水笙!你應該感謝表哥!你現在已經是萬眾唾棄之人,可我還願意收留你!只要你用你那讓我朝思暮想的身子好好侍奉表哥,我可以不計前嫌,好好疼愛你!只是你表哥我畢竟也是一代名俠,自然不能娶你這種女人了,望你諒解!”
他話鋒一轉,又譏諷起凌舟來。
“我知道,你早跟那個凌舟搞在一起了!可又如何?他親眼見到你被那魔教妖人扒光了享樂,現在,他還會再要你嗎?”
水笙被他說到最痛之處,如水般的眼眸瞬間空洞了。
見她已經失神,放棄防備的模樣,汪嘯風的劍鋒竟一寸寸滑向她衣帶。
嘴里猥褻道:“說起來,那小子應該看過你身子吧?可惡,連你的未婚夫我都從沒見過你真實的樣子!水笙,今日,就成全了表哥吧!”
他劍鋒一抖,瞬間切斷了水笙衣帶,本就一身素白的水笙立時如綻開的水仙花一般,衣裙一層層脫落下來。
汪嘯風的瞳孔瞬間收縮,水笙曼妙的身材讓他再也忍耐不住,伸手就衝她那高聳的胸脯抓去。
被表哥如此羞辱,凌舟又不見人影,外面盡是被花鐵干鼓動的迫害者,水笙已經對這俗世再無希望。
見汪嘯風一心只想要輕薄於她,也不阻攔,只自顧自地橫起劍來,便欲自刎!凌舟正好來到窗外,唯恐水笙有失,立即搶入房去。
伸手握住水笙手腕,順勢一轉,逼退汪嘯風的淫爪。
汪嘯風嚇了一跳,見是凌舟,立時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舉劍就往凌舟頭上砍去!
水笙見凌舟出現,原本一潭死水的心瞬間拂過一陣春風,見汪嘯風意欲傷他,趕緊橫劍去攔。
凌舟知她功力不濟,緊急輸入一道真氣,助她一臂之力。
兩劍相碰,竟同時折斷!
斷劍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水笙與汪嘯風都不禁有些呆滯,往事掠過心頭,汪嘯風似乎清醒了幾分。“表妹,我……我們……”
想起一起長大的種種,他想要回到從前。
可水笙已經決絕,有凌舟護在身前,她瞬間被巨大的安全感包圍,不顧凌亂的衣裙,順勢便撲進了凌舟懷里。
水笙滿臉都是劫後余生般的幸福,卻只最後留給汪嘯風一句:
“表哥,你我之間,就像這對斷劍,一刀兩斷了!”
“什麼!”
眼睜睜看著凌舟的手摟在表妹腰間,汪嘯風嫉妒無比,可他也深知自己根本不是凌舟的對手。
只能挑撥道:“水笙!你以為他真對你好嗎?不過是你還有幾分姿色,他沒得手,心有不甘而已!”
水笙雖不信他挑唆,但難免心中擔憂。
凌舟察覺到她的不安,趕緊更用力地將她摟在懷里。
另一只手舉起水岱的冷月劍,殺意凜然道:“水大俠臨終前,囑咐我好好照顧水笙!你若再敢對她出言不遜,我便以這柄冷月劍取你項上人頭!”
若不是顧忌這是在水府,還是在水笙房中,他早已對汪嘯風下了殺手!
汪嘯風被這濃烈的殺意嚇得兩股戰戰,他毫不懷疑在失去了水岱的庇佑之後,凌舟真的會直接殺了他這位水笙的未婚夫。
見他已經嚇得全身冷汗,凌舟只鄙夷地罵了句:“滾!”
汪嘯風如遭大赦,扔下手中斷劍,調頭就跑,不慎之間,還被門檻絆倒,連滾帶爬而去。
水笙對汪嘯風失望已極,又在凌舟手中見到了父親的遺物和遺言,心中對凌舟的依賴已經無可附加,又唯恐他會嫌棄自己,因此一時全身發軟,不能言語。
凌舟看出她的惶恐難安,當即將冷月劍送入她手中,摟著她纖腰,道:“水笙,水大俠將你托付給我,你願意嗎?”
水笙雖淚水漣漣,但雙眼中已滿是凌舟的模樣。
“凌師弟……我……”
凌舟本以為水笙會順勢擁入自己懷里,可她卻忽然搖搖頭,退後一步,怯懦道:“我被魔教妖人所辱,配不上你……”
凌舟趕緊解釋道:“不!沒有!我發誓,你絕對清清白白!”
水笙只道他在安慰自己,淒然道:“我自己都不知道被做過什麼,沒做過什麼,你又怎麼會知道?”
凌舟一時語塞。
難道要告訴她其實自己就是聖嬰?自己只是親了她幾下,摸了摸她的胸脯……“水笙,關於那個魔教妖人,你……還記得多少?”
水笙低垂著頭,身形搖晃,凌舟怕她又受刺激,趕緊上前,又將她抱在懷里。靠在凌舟的胸口,水笙才稍稍平靜下來,緩緩道:
“我當時,神志不清,只模模糊糊看見他的影子,他……應該是穿著一件灰白的貂裘……我……我好像被他……”
水笙想著想著,又哭了出來,全身不住地顫抖。
“他……他摸我,親我……凌師弟,我……我配不上你……啊!!”見水笙突然情緒激動,凌舟唯恐她要做傻事,趕緊將她緊緊抱住,安慰道:“沒事的!水笙!你可能記錯了,那個穿貂裘的人是我,是我闖進去救了你!只是我……一時沒忍住,抱了抱你……”
水笙微微發愣,看著凌舟的眼睛,眼眸里寫滿了不信,隨即又露出幾分寬慰的神色。“是嗎?謝謝你……”
水笙嘴上雖這麼說,但顯然她並未真信。只道是凌舟為了安慰她,而自認了那下流的帽子。
主動靠在凌舟肩上,水笙幽幽道:“凌師弟,你……嫌棄我嗎?”“怎麼會?”
“那你……會心有不甘嗎?”
“嗯?水笙,你不要輕信汪嘯風的胡話,我不是那種人!”
水笙輕輕一嘆,額頭靠在凌舟肩上,驀然道:
“我知道,是我心有不甘……”
凌舟正疑惑,水笙已抬起頭來,水靈靈的眼眸注視著凌舟,哀傷道:“我本來以為,自己就算比不上你的小師妹,也是有機會接近你的……只是現在……”
凌舟見她還是有自輕自賤之意,急道:“水笙!我說過了,你還是冰清玉潔的你!我也從沒懷那種俗人之見!”
水笙突然落下兩行清淚,啜泣道:“可我不能嫁你了!我落入魔教手中這許多日,是清白也不清白了!你是黃幫主的弟子,天下聞名的少年英雄!你不能娶我,讓別人非議你……”
凌舟捧住水笙的臉頰,拭去她臉上淚痕,道:“我又不在乎那些!”水笙急道:“我在乎!我不能讓你受那樣的中傷!”
“那我和你一起,遠離這凡塵俗世,遠走高飛!”凌舟知道他不可能放棄黃蓉,也許明天他就會後悔,但此時此刻,他內心只想和水笙在一起。
水笙聽他這樣說,心中已是被徹底感動,可她也知道,那是絕不能發生的。
“你是江陵城的主人,是襄陽百姓的一根擎天巨柱,我怎麼能把你搶走?”水笙說著,忽然湊上來,主動在凌舟嘴唇上一吻。
“唔……”
凌舟有些呆住了,忘了回吻,水笙幽怨道:“你果然嫌棄我?”
“不!我只是……”
水笙淒美一笑,捂住他辯解的嘴,道:“你知道嗎?在我被那魔教妖人欺負之時,我內心萬分悔恨,恨我那晚沒有縱容你,把我……的清白奪走!”
“水笙你……”
“你聽我說完!可我現在,又很慶幸,那晚拒絕了你……因為,這樣我就可以有機會,再向你證明,我……沒有被糟蹋!”
凌舟內心大為震撼,水笙已經輕輕剝開了自己身上的素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純白的褻衣。
她一手托著自己傲人的玉乳,一手掩蓋在雙腿之間,羞澀道:“我雖記不清楚被做了什麼,但這里……有沒有被男人玷汙……還是能察覺到的!”
“水笙……”凌舟心里萬分愧疚,水笙是否清白他當然知道,可外面的群雄……卻無論如何也無法讓他們相信了。
水笙小心翼翼地握住凌舟的手,緊張地按在自己胸口,道:“別人怎麼看我,我不在乎!我只要,你信我!”
“我當然信你!”
水笙搖搖頭,眼中一時淚如泉涌:“我不要你假信!我要你真信!”“我……”
“摸我!”
凌舟手一顫,水笙的乳房豐滿柔嫩,彈性驚人,他當然垂涎,可自己害得水笙名節盡毀,讓他怎麼對主動投懷送抱的水笙下得了手?
水笙見他為難,滿眼都是擔心自己的神色,索性大膽地主動貼上去,湊在他眼前,兩唇幾乎碰在一起,少女吐氣如蘭,誘惑道:
“我要你,真的信我!不許你對我有絲毫懷疑!”
說罷,張開檀口,伸出柔舌,主動送入了凌舟口中。
“唔……啾……嗯……”
凌舟興奮地全身直顫。水笙本就是國色天香,如今一身素衣,嬌俏之余,更添幾分淒美。
少女主動獻身,要用處子之血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侵犯服喪期的少女,強烈的背德感讓凌舟瞬間失去了理智。
一把抱起水笙輕柔的身體,托住她彈性十足的翹臀,大力揉捏,發泄著對水笙肉體的渴望。
“啊!凌師弟……”
凌舟溫柔地吻著她臉頰,不滿道:“還叫凌師弟?”
水笙側過臉來,主動和凌舟親吻。
“你比我小,不叫師弟叫什麼?唔……”
被女人說自己小,凌舟胯下一頂,水笙本就是被迫分開雙腿纏在凌舟腰上,大腿根處立時被感受到了男人的火熱與堅硬。
“水笙,就要被比你小的男人變成女人了!”
水笙幽幽地盯著凌舟的眼睛,道:“萬一……我已經變成女人了呢?”凌舟想到自己在雪山上耽擱的那些日子,水笙真有可能已經被血刀老祖玩過了。
一想到這個國色天香的小姐姐很可能被扒得一絲不掛,被血刀老祖按在身下,任血刀老祖的肉棒塞進身體,刺破她純潔的處子禁地……
不!
凌舟瞬間雙眼赤紅。
“水笙!你是我的!只有我能把你變成女人!就算別人玷汙過你,我也會讓你忘掉他們,只記得我的感覺!”
根本等不及上床,凌舟心急地將水笙徑直撲倒在桌上。
將那一身惹人情欲更甚的素白孝衣扯下,一把掀起那礙事的褻衣,水笙高聳的胸脯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乳珠微微顫動,水笙更是眼波流轉,強行忍住羞澀,不去阻擋自己胸前的春光。
少女勾引之心畢顯,凌舟當然也不客氣,雙手捏住水笙的椒乳,如同啃食一塊甜美的蛋糕,含住水笙的玉乳,又舔又吸,嘴里還不忘調戲道:
“水笙!胸部有被人親過嗎?”
“啊!應該……沒有……啊啊!但是……被摸過……被摸過……”水笙被吮吸著乳頭,又舒服又難受地挺起胸脯,讓凌舟更多地占有自己,眼角已是濕潤一片。
聽水笙說被摸過胸脯,明明知道那也是自己,但凌舟卻仍感到有一種被綠的痛苦感壓在心頭。
“可惡!你的胸部是我的!這麼美妙的奶子,只能是我的!水笙!”“啊啊!痛……凌舟,來不及了,已經被人摸過了……不是只有你擁有了……”凌舟突然更加用力啃咬起來,不惜在水笙柔嫩的乳房上留下一排排齒痕。
“水笙!我來幫你忘掉被別人摸胸的感覺!”
“啊啊!!凌舟……你要每天摸師姐一百遍……才能忘掉……”
水笙突然的放蕩讓凌舟更為興奮,只想狠狠用肉棒教訓這個平日假裝清純的女人!
將水笙傲人的玉乳弄得一片狼藉,凌舟也是滿臉大汗,在水笙白嫩的乳肉上擦去額頭的汗珠,一路沿著她頎長的天鵝頸吻上來,用毫不掩飾的色欲之眼打量著水笙。
“還有哪里,被人碰過?”
水笙臉頰通紅,微微張開秀口,伸出小舌。
“這里……”
“被舌吻過?”
“嗯……他想強闖進來,差點被我咬了……但是,舌頭被纏到了……唔!!”凌舟胸中滿是嫉妒,不能接受自己的水笙與別人舌吻,強硬地闖入水笙口中,與她的柔舌死死糾纏在一起。
“嗯……嗯……唔!凌舟……”
水笙兩條白璧一般的手臂纏繞上來,毫無保留地獻上自己的柔舌,凌舟則將它含住,吸入口中反復吮吸。
“好軟……”
情動的二人身體扭曲地緊緊貼在一起。
不知將水笙柔軟的小舌舔舐過多少遍,凌舟才戀戀不舍地停止對水笙的熱吻。
水笙已經有些麻木地吐著舌頭,舌尖滿是男人的唾液,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线。
見凌舟肆虐夠了,才將柔舌收回口中,細細品味起愛人殘留在舌上的滋味。
“水笙,你只被我吻過!”
“嗯……你在吃醋嗎?”
“當然!你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只能我碰!”
水笙眼神虛迷,凌舟對自己的貪婪讓她內心極為滿足。
“其實我……也不知道,那被人欺負的記憶……是夢,還是現實……你的味道,跟那人很像……”
當然很像!
“是你上次被我吻過之後,記住了那種滋味,所以才夢見了幻覺。”“是嗎?”
水笙思緒飄蕩,回想起那晚被凌舟壓在身下,與他熱烈地濕吻,他的雙手還潛入自己內衣之中,那般痴迷地揉自己胸脯……
“是了,就是你的感覺……”
安撫住了水笙的自我懷疑,凌舟伸出食指,點在水笙挺翹的下唇上,輕輕揉動。
水笙則順勢將愛人的手指含入口中,對指尖輕柔地舔舐起來。
被水笙這樣挑逗,凌舟哪還控制得住自己?
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將水笙身上的素衣徹底撕碎,將最後阻擋他的褻褲扯下,露出水笙芳草萋萋的禁地。
二十一歲的水笙,雪白的大腿根處,布滿一片勾引男人獸欲的淫叢。成熟女人的標志挑動著男人蹂躪她的欲望。
看著身下被撕碎的素衣,凌舟心底告慰一句:“水大俠,抱歉!在守孝期侵犯你的女兒……但我會好好照顧她!會好好疼愛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讓她在我身下,愉悅地呻吟!”
調情已畢,水笙的芳草之下已是一片水潤,凌舟的手指一探過來,便惹得水笙小腹微顫,大腿直抖。
“不要啊……嗯嗯……”
凌舟得意地欣賞著水笙被撥弄玉唇而無法遏制的媚態,看著已經一絲不掛,露出雪白肉體的小美人,不禁回想起最初見到水笙時情景。
第一次在天寧寺相遇,她脫下自己衣衫護住戚芳之時,自己就被她絕好的身段迷住了。
如今,這個女人終於在自己胯下暴露出了所有少女的美妙。
“水笙!我仿佛看見了天寧寺中的你……”
“嗯?”
突然提起往事,讓水笙疑惑不解。
“你知道嗎?從我第一眼見你開始,就想……這樣摸你的身子!”“啊啊!壞人……”
凌舟的手指突然擠入水笙蜜穴之中,指尖尋找著水笙敏感的興奮穴位,在穴口反復撥弄,惹得水笙只能苦悶地擺動著臀部,夾緊雙腿,卻無法改變戲弄她的男人。
“那時候我……可不是你的人……”
“可是水笙,我第一見你,就想……進你的身子!狠狠地揉你挺拔的乳房,頂進你兩腿之間的深淵里,讓你發出痛苦的哭泣聲!”
“嗚嗚……”
男人邪惡的話語讓水笙心底直顫,可這些話都來自自己已經最愛的男人,身體又已被他撩撥到情欲難耐的關頭,水笙哪里還顧得著矜持?
媚眼如絲,情欲涌動地瞧著男人,求饒道:
“凌舟,你為什麼……忍得住,不要我?”
被小美人這樣挑釁,凌舟突然抱起她雙腿,壓在她身前,膝蓋頂住她自己的胸脯,嬌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出來。
凌舟則按著她被迫抬起的大腿,一邊享受水笙雪腿的韻味,一邊將早已火熱的肉棒抵在她玉戶門前。
龜頭擠開滑膩的玉唇,頂入一邊濕熱的緊致玉甕中。
身體被侵入的水笙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竟配合凌舟,羞斥道:
“嗯……凌少俠……我們才第一次見面,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水笙的反應讓凌舟更加興致盎然。
他勾起水笙精致的下頜,眼中淫光大現,道:“鈴劍雙俠,真美!我就要在這天寧寺里,嘗嘗你的處女滋味!”
水笙驚慌起來,羞澀地扭動著玉臀,卻改變不了那堅硬的肉棒一寸寸侵入的事實。“啊!!不要!我有喜歡的人……不可以……”
“小美人,你喜歡誰?”
“我喜歡……喜歡……你呀!”
水笙裝不下去了,一雙雪膩的大腿不停摩挲,既害羞,又渴望著愛人將她完全占有。
聽到水笙如此可愛的告白,凌舟情欲登顛,腰身重重地壓下去,一舉捅破了水笙的處女結界!
“啊啊!!嗚嗚……嗚嗚……”
凌舟一插到底,直接頂上了水笙幽徑最深處的肉膜。
看水笙痛苦的模樣,趕緊湊在她耳邊,輕輕吻著她耳珠,安撫道:“還疼嗎?”
水笙閉著雙眼,微微點頭,輕聲道:
“我喜歡這疼痛……凌舟,我是處子……是只屬於你的女人……”“你當然是!你的每一寸肌膚,都是我的!”
凌舟將肉棒緩緩抽出,又狠狠插入!
“啊啊!等一下……”
“水笙,我想狠狠干你!我等不了!你的小穴,吸得好緊!我要把你干壞!”凌舟抱著水笙的雪臀,開始猛烈進攻,一波又一波的侵入,撞得水笙頭暈目眩,水花四濺。
“啊!啊啊……凌舟……別這樣……”
“我的水師姐,我終於得到你了!你知道,我一直有多想干你嗎?”“唔……怎麼這樣……壞人……”
侵入自己體內的男人已是滿口汙穢之語,他的思緒已全被那根塞滿自己身體的肉棒所控制,此時的他一心只想享受自己玉穴中的肉壁,那每一條溝壑,每一絲裂隙都在讓男人更加瘋狂地蹂躪自己。
水笙很快放棄了對此時的凌舟傾訴衷腸,只默默迎合他的節奏,發出他最想要聽見的呻吟。
一輪輪的猛撞讓水笙很快精疲力盡,雙腿再無法伸直,只能蜷縮回去,腿彎勾在凌舟手臂上。
水笙的嬌軀完全展開,凌舟的肉棒每一次撞擊都能推動水笙全身一次劇烈的抖動。“水笙!你胸抖得好厲害!”
“我……你、還、說……”
凌舟開始短促而高頻的致命節奏,水笙很快潰不成軍,初夜的痛苦被肉棒帶來的快感所淹沒,水笙的呻吟越發甜膩。
“水師姐,你好騷啊!被男人干,這麼舒服嗎?”
“嗯……你!”
水笙被這樣羞辱,委屈地快要落下淚來,可男人沒有絲毫留情,反而更加快了抽插她肉穴的頻率。
“不要啊!我……我要……凌舟,我……這是,什麼……”
水笙的雙目開始漸漸失神,檀口大張,體內涌起的奇異波動讓她不知該如何應對。“水笙,別怕!這是你喜歡我的證明!”
“我……我、好像、要……瘋掉了!”
“水師姐,被師弟干到瘋掉不好嗎?你不喜歡做師弟的女人嗎?”“我……我喜歡……凌師弟,我最喜歡你!最喜歡你了!啊啊啊啊!!!”在凌舟對處女幽穴的瘋狂侵犯之下,水笙全身緊繃,內里涌出一股清泉,整個人被肉棒直接頂飛到了雲端!
“嗯……嗯……凌舟,你……對我,做了什麼……”
水笙腰身反弓,久久不能平息。
凌舟可還沒有結束,待水笙稍稍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他變換姿勢,將水笙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已沾滿二人汗水的圓桌上,自己則從身後將肉棒頂進她挺翹的臀巒中。
“啊!這樣……這樣就像……”
“就像發情的母狗,是不是?”
“唔……不准你這麼說我!”
“哼哼!我怎麼舍得罵你是母狗?你只是……被師弟的肉棒干到爽了而已!”“我……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
“水笙,我也沒想到,你的身體……美妙到讓我露出本性了!”
臉頰緋紅的水笙欣喜一笑,隨即男人又重重頂入了她玉甕之中。
“啊啊!這樣、好……好深……不要啊……”
凌舟一邊摸著水笙的臀肉,一邊撫慰著她光滑的背脊,舌尖舔著她蒼嶺覆雪般白皙的肩峰,繼續羞辱道:
“水師姐,這樣和你做,簡直舒服到要變成笨蛋了!”
“唔……這樣呢?”
水笙悄悄夾緊,挺翹的雪臀左右搖擺起來。
凌舟大意之下,差點精關失守,舒爽地連連呻吟。
“喔哦……水笙……你很會啊!”
“我、我才沒有!”
水笙羞得臉全埋在桌上,冰涼的桌面完全冷卻不了她通紅的臉頰。
凌舟卻將她雪臀一拍,命令道:“小美人,繼續!不准只顧享受!”水笙委屈道:“我哪有享受……啊啊!!”
凌舟揉著她雪嫩的玉臀,連續幾次猛撞,撞得水笙壓在桌面上的雪乳與桌面摩擦得生疼。
水笙下意識地將手護在胸前,這卻提醒了凌舟。
騰出手來,一邊加快後入的節奏,一邊趁那一對雪乳亂顫之時,雙手從身後繞到身前,一把捏住!
“啊啊!卑鄙!”
“這麼棒的寶貝,不給我摸嗎?”
配合著頂入玉甕的肉棒,凌舟將自然垂下的玉乳握在掌心,貪婪地享受著它的顫動。
水笙的乳房本就發育極佳,這樣俯下身被男人從身後捧著,更顯得巨乳撩人。
她微微調整了姿態,讓愛人可以頂入得更深入些,又回過頭,喘著粗氣,問道:“凌師弟,這樣舒服嗎?”
凌舟大為滿意,一邊撞擊水笙的雪臀,一邊得意道:“水師姐,喜歡被師弟按在身下干嗎?”
水笙可不願回答這樣露骨的問題,只應道:
“我喜歡你……只喜歡你……啊啊!!”
水笙原本低垂的頭顱在凌舟不知疲倦的侵犯下,終於再次臨近高潮的快樂,強烈的快感從玉穴內傳遍全身,水笙不得不抬起頭,盡力舒展著四肢,以發泄身體的愉悅。
可她抬起頭,才發現,院中遠遠地有個人影。
“凌舟!有人!好像……是狄雲……”
凌舟本還有些擔心,但一聽是狄雲,那便罷了。
只怪二人干柴烈火,熊熊燃燒之時,根本顧不上關上房門。
“不必管他!”
“可是……”
“放心,不會讓他看到你身子的!你的身體,這美妙的乳房,只屬於我!”“唔……可是,狄雲他……”
“他怎麼了?”
凌舟忽然想起來,水笙居然能記得狄雲。
水笙有些難為情道:“那個狄雲,他……喜歡我……”
凌舟心底一笑,也只有水笙這樣美麗的女孩,能如此理所當然地說別人喜歡她。“你怎麼知道?”凌舟說著,又一次深深挺入。
“啊……啊……這種事……看一眼就知道……他看我的眼神,很害羞……別讓他聽見,我在和你……”
“和我什麼?”
“你……我在,做你的女人……”
“哼哼!水師姐,你好像很照顧他呢!”
感受到凌舟的醋意,連揉著自己胸脯的手都用力了幾分。
水笙卻不正面回答,反而回擊道:“你在享受,在他面前,擁有我嗎?”凌舟被說中了心思,索性更加用力地侵入水笙緊塞的肉壁中。
“沒錯!我就是要讓所有覬覦你肉體的人知道,水笙已經被我破了處,是我的女人了!她的乳房嬌嫩挺拔,讓人愛不釋手!”
“別說了!壞人!!”
水笙嘴上訓斥著,肉穴卻越收越緊,挺翹的臀部開始左右擺蕩,讓羞辱她的男人瞬間舒服得神魂顛倒。
“凌舟……桌上不舒服,抱我……到床上去……”
凌舟依言將水笙再翻轉回來,正面抱緊她,只留給院中的狄雲一個水笙的背影,轉身便入了內堂,將已香汗淋漓的美人撲倒在床榻上。
屋外的狄雲本是回來守住內院,在汪嘯風逃走後,以免再有人闖入,騷擾水笙。
可卻讓他看見了讓他倍感痛苦,也格外興奮的一幕:水笙竟然與凌舟在屋中擁吻,再被推倒在廳中圓桌上,就地扒光了衣衫。
雖然他守在內院大門處,與水笙的房間相隔甚遠,根本看不真切。
但水笙被剝得一絲不掛,赤身裸體地被男人壓在身下,那雪白嬌軀的輪廓卻是能辨認出的!
而水笙被侵入時的呻吟也能隱約聽聞。
女神若有若無的低吟,模糊不清的雪白肉體全都在深深震撼著他的心靈。
水笙與凌舟成就了好事,對於這一點,狄雲並不嫉妒,凌少俠武功高強,又有勇有謀,更兼容貌俊美,水笙會委身給他,再正常不過。
只是,親眼看著不久前才一見鍾情的女神就這樣被男人按在桌上,瘋狂挺入她身體,狄雲心中難免百般煎熬。
雖沒見過水笙肉體如何,但憑想象,也不難猜測,這位水家大小姐該是多麼馨香宜人,滑膩似酥!
而從未嘗過女人滋味的狄雲不知道,即便窮盡他的想象力,也及不上此時凌舟所享受到的萬分之一美妙。
眼睜睜看著水笙被抱起,狄雲不由得下流地期待能看見水笙那挺拔的胸脯,可凌舟卻只留給他一個水笙的背影。
好在,雖然距離遙遠,但背身被抱起的水笙還是顯露出了完美的背部輪廓供她的愛慕者意淫,尤其是那落在凌舟掌心的一對雪臀,在男人手掌的揉捏下微微變形,彈性十足的臀肉讓狄雲險些噴出鼻血來。
這……若是我能摸一把水姑娘的……
不不不!狄雲,你在想什麼呢?
水姑娘和凌少俠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們……他們已經,木已成舟……忘記水姑娘吧……
忍受著心痛,狄雲默默轉身,走到了內院門外,關上大門,盡管腦海中不停想象著凌舟會如何寵愛水笙的身子,但他依然堅決地守在門口。
不能讓任何人,去打擾水姑娘……
“啊啊!!”
而此時,他心心念念的女神水笙正被擁有她的男人毫不憐惜地蹂躪著。
凌舟絲毫不顧及水笙初夜的痛楚,只顧在這具動人的嬌軀上發泄自己對她的渴望。
將水笙抱起,抵在冰冷的牆面上。
水笙腳下無處借力,只能用盡全力盤在凌舟腰間,身體自然下墜,卻將頂在自己肉穴中的淫棒裹得更緊密了。
凌舟就這樣托著水笙的翹臀,用胸膛摩挲著水笙傲人的雙峰,嘴上還與水笙深深濕吻。
三處一齊發力,水笙瞬間崩壞,被迫纏緊讓她耗盡了體力,肉穴緊鎖,死死咬住男人的惡龍,幾番猛撞之下,水笙緊致的肉壁每一處褶皺都開始猛烈抽搐。
緊接著,抽筋般的癲狂傳播到了大腿,小腹上本就幾乎不見分毫的余韻都在劇烈顫抖。
“凌師弟……我不行了……放過我吧……”
“水師姐,我可還沒玩夠你呢!”
水笙無奈,只能繼續突破自己的底线。
反正是對凌舟,這個世界上自己最後重要的一人,他那麼壞,不會嫌棄自己的……水笙仿佛解開封印一般,露出幾分成熟的媚態來,努力伸長脖頸,湊在凌舟耳邊,低語道:“凌師弟,你就不想,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嗎?”
此話一出,凌舟全身如遭電擊。
一瞬間的酥麻感讓他腰都快軟了。
“水笙,你……”
凌舟無法相信,一向看似清純玉女的水笙竟會這樣勾引自己。
水笙意識到凌舟實在調笑她太過嫵媚,當即嘟起性感挺翹的嘴唇,埋怨道:“還不是你害的?”
對於水笙的指控,凌舟全盤接受。
“是!都怪我!把水姐姐,玩壞了!”
凌舟熱情地吻了上來,本就已經快要邁入輕熟女年齡的水笙也褪去了幾分青澀,痴痴地回吻,獻上柔舌,像凌舟親吻自己一樣,用柔軟的舌尖舔舐著男人的臉龐。
被小美人反過來吻到耳垂與脖頸,凌舟立時也如同羞澀的少女般,全身發顫。“水笙,我身上髒了!”
此時凌舟身上已是滿身大汗,哪里舍得水笙用舌頭替自己洗清?
可水笙卻道:“你不也這樣吻我?”
“你不一樣,你身上是香香的!每一寸肌膚都讓人著迷!”
水笙紅潤著臉頰,雙臂抱著凌舟後頸,順從著他緩緩倒了下來。
再次被撲倒在身下,水笙乖巧地張開雙腿,纏上男人,迎接男人的肉棒正面侵入進來。
凌舟對水笙的欲火格外強烈。
不僅是與她經歷的種種,即便是最粗暴的色欲,水笙的肉體也能給他巨大的滿足。
在凌舟已擁有過的女人中,沒有幾位能擁有勝過水笙的美貌。
小師妹郭芙被郭靖黃蓉看管極嚴,尤其在凌舟已經口爆過黃蓉之後,再想起郭芙時,心態已發生悄然的變化。
雖不至於說不舍得對她下手,只是對她肉體的痴戀遠不如當初那般狂熱了。帶著少許負罪感,竟有些不知該如何面對郭芙。
此外,阮星竹的身材容貌稍稍勝過水笙,只是她畢竟是阿朱的母親,自己也只是偷吃過她一回,並未完全將她征服。
而與水笙姿色相當的袁紫衣更是只有露水情緣,此時連她身在何處都不知曉。
今晚,破了水笙的初夜,從今以後,自己就可以肆無忌憚地享受這樣一位傾國傾城的小美人!
更卑鄙地說,水笙已經無依無靠,自己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當然,除了索取她的肉體,自己可舍不得多欺負她一點。
“水笙,你好美!我要你,每晚都陪在我身邊!”
水笙也將全身都奉獻出來,緊緊纏在凌舟身上,回應著他永無止境般的欲望。“我喜歡你,水笙!”
“我……也喜歡你……”
不知多少輪鏖戰,凌舟終於在水笙的雪白嬌軀上耗盡了體力,抱著水笙的翹臀,開始了最後的衝鋒。
水笙的身體早已變成了凌舟的形狀,肉壁層層疊疊,緊緊吸附著反復抽插的肉棒,雙手捧著凌舟扭曲的臉,享受著男人對自己肉體的渴望,享受著他雙目中幾乎要噴出的赤紅欲火。
“凌舟,我又要……又要……用力一點……”
水笙放浪的求歡激勵著凌舟不顧一切地狠狠插入她玉甕深處!
終於,在兩人都燃盡所有的瞬間,水笙再一次被推上了雲巔,而那急速鎖死的蜜穴也終於突破了凌舟的精關,積蓄已久的精華濁液在水笙幽徑中炸開!
“啊啊!!”
“水笙,你被我……徹底,玷汙了!”
玉甕里被狠狠灌滿,由於男人的肉棒緊塞住了出口,本就緊致的肉穴被突然灌注的滾滾濁流擠得膨脹開來。
從未有過的陰道體驗瞬間淹沒了水笙的神志,那滾燙而粘稠的精液在她肉穴中不停翻滾,源源不斷地注入其中。
“不要……太多了……凌舟,你把我……太多了……拔出來!”
玉甕中的壓力已到了極致,水笙只感覺那第一次迎接男人精液灌溉的小穴像要爆開一般。
恐懼,脹痛,和每一絲裂隙都被精液灌滿浸潤的愉悅感,在水笙體內交織著。
凌舟終於松手,拔出了作惡多端的肉棒,大股乳白濁液一同涌出。
水笙無禮地大張雙腿,芳草萋萋之下,男人的汙濁從粉嫩的肉穴中流出,顯得格外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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