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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來者不拒的人妻是會被變態橄欖的3

  啪嗒、啪嗒。

  殷紅鮮血從天花板四角滲出,不斷滴落在地,紀允夏蜷縮在角落,無數噪雜混亂的聲音鑽入耳畔,撕裂著她瀕臨崩潰的大腦神經,她死死捂住耳朵,試圖對抗這血腥詭異的一切。

  一個少年忽然出現在視野里距離最遠的牆角。他攥緊小刀,一下下刺入躺在地板的血人身體里。

  少年的藍白校服很快被血染紅,汩汩鮮血噴濺在少年臉上,又落在紀允夏身前的那小一塊地板,明明那麼遠,她卻能無比清晰地聽見少年興奮的粗重喘息聲,和小刀沒入血肉的悶響。

  紀允夏死死圈住自己的身子,熟悉的窒息感從四面八方涌來,喉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住,她艱難地張開嘴角,卻連一絲音節都發不出。

  少年的粗喘聲回蕩在耳畔,恐懼從脊椎骨躥往四肢百骸,全身每一處細胞都瘋狂叫囂著逃離,身體卻如同灌注了一萬斤鐵鉛水,又像在醫院病床上,束縛帶將她全身死死纏住,絲毫動彈不得。

  下唇肉被咬破了,濃重的鐵鏽味瞬間在口腔彌漫開來。

  空氣逐漸稀薄,大腦一片混亂之際,她發覺自己似乎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

  戴著口罩的醫生拿著手術刀,一旁的護士剃掉她的長發,隨後拿起一只水性筆在頭顱劃出一個圓圈,准備給她做開顱手術。

  紀允夏猛烈地掙扎起來,冰冷刺骨的手術刀落在她的額前——

  一直緊閉的門忽而打開,涌出無邊無盡的黑暗漩渦。

  少年停下動作,回過頭,糊滿血的半張臉看向她。透過猙獰的血汙,他眼底竟是一片清明。

  嗓音帶著未發育完全的青澀沙啞,又像是一個老舊的破風箱,帶著令她無比熟悉的心悸感。

  “夏夏,活下去——”

  紀允夏猛地驚醒,額角不斷冒出細密的汗珠,全身仿佛剛從水里撈起來一般,清透的薄裙布料黏在肌膚上,汗津津的。

  好半晌,胸腔內劇烈的心跳逐漸平息下來。

  她下了床,綁在床腳的鐵鏈條一陣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聲響,往屋內不遠處的衛生間走去,鐵鏈條被拖動,一直延伸到過長的裙擺里。

  而裙擺之下,竟是一個有手腕粗的鐵環,嚴絲合縫地卡住足踝,那塊肌膚早已被磨得泛紅破皮。

  紀允夏擰開水龍頭,掬起一捧清水洗臉,腦海中混亂的畫面才得以消散。

  這時,伴隨門鎖被旋開的聲響,一陣腳步聲逐漸逼近,很快停在身後,鏡子里出現了另一張年輕英俊的臉。

  宋徹環住她溫軟纖細的腰肢,埋進肩窩,貪婪地汲取著從她身上傳來的香氣,“太太,我回來了。”

  紀允夏抿著唇,沒說話。

  這是宋徹將她關進地下室的第三天。

  那天之後,宋徹經常會摁響她家的門鈴,有時是邀請她是否要一起去買菜,有時只是單純在沙發上坐坐。

  紀允夏知道丈夫對於自己和鄰居來往很是不滿,於是每一回相處,紀允夏都會不自覺瞞住宋望。

  某日她和宋徹買完菜,宋徹忽然停下腳步,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失落,“太太,我最近收養了一只流浪貓。不過,它好像生病了,也很怕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說到一半,少年抬起眼,眼眸里流露出恰到好處的無助與脆弱:“太太,你那麼溫柔,也許它不會怕你,可以去看看它嗎?就一會兒。”

  紀允夏心中警鈴微作,但看到宋徹那一雙帶著幾分懇求的眼睛,和話語中的不知所措,還是下意識點頭說好。

  漫天灰塵飛揚在空中,客廳里除了一張沙發,再無任何家具,紀允夏下意識感到一股說不清的怪異。

  宋徹此時卻已經將她手中的塑料袋放在了沙發上,朝她露出一抹溫和靦腆的笑,“太太,跟我來吧。”

  紀允夏強壓下心中的怪異感,一步一步,往前走去,窗外投射進室內的光线被黑暗一寸寸吞沒,仿佛過了一個漫長的世紀,宋徹終於停下腳步,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打開一扇塵封已久的大門。

  啪的一聲。

  亮白燈管瞬間摁開,照亮這一處狹小的地下室。屋內家具一應俱全,干淨整潔,一眼望去,倒比之前看到的更適合人居住。

  可她環視了一圈,不僅沒看見任何貓咪的蹤跡,甚至也沒聽見一聲貓叫,不安感一寸寸攀上脊背,紀允夏這才發覺少年的視线一直黏在自己身上,似乎從未移開。

  她不著痕跡地後退一步,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稍稍驅散心底的恐懼,如往常般揚起一個笑容:“宋同學,是不是小貓太膽小了,不好意思出來呀?”

  琥珀色眼瞳一如既往的清澈透亮,微微輕顫的聲音卻將她此刻的心緒暴露無疑。

  他的視线毫不掩飾地打量著這位可憐的漂亮人妻,眼底洶涌著可怕的滔天情欲,如同一條冰冷滑膩的蛇纏繞住獵物。

  宋徹不自覺地想,自己要養的,不就是一只膽小得不行的小貓嗎?

  明明怕得要命,整個身子都顫栗起來,卻還是鼓起勇氣開口,甚至為自己說話。

  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小貓啊?

  簡直是……要喜歡死了。

  “是啊,太太,她的膽子太小了。”宋徹說著,緩緩拉近兩人的距離,直到紀允夏眼眸里流露出的恐懼在燈光下清晰可見,他再度開口,聲音夾雜著幾絲不易察覺的興奮:“……所以我為她建造了這個地下室,她再也不會遭受虐待了,在這里,只有我和她。”

  他越說越激動,幾乎已經能預見他所構想的幻夢般的未來,每一根神經都高度亢奮,冰冷粘膩的視线一刻不停地盯住紀允夏,宣泄著他無處安放的燥熱與瘋狂。

  “太太你說,她會愛上我嗎?”

  紀允夏來不及回答,後頸陡然傳來一陣劇痛,眼前一黑,她直直跌進宋徹懷里,幾秒後,意識徹底消失。

  等再度睜開眼,她已經被鎖進了這個地下室,腳踝被套上一個鐵環,手腕般粗重的鏈條從鐵環一頭,連接到床腳,最長的距離只能到地下室的那一扇鐵門。

  鐵環材質堅硬,表面光滑無比,完美無缺地卡住肌膚,就像是為她專門量身定制的那樣。

  身上的衣褲早已被換成一條米白色吊帶裙,純棉布料舒適柔軟,分明已是入秋,穿著卻一點都不感到冷,過長的裙擺搭在足踝,遮住那塊冰冷可怖的鐵環。

  宋徹會定時來送飯,一開始紀允夏還打算和他好好商量一下。

  思考了整整一個晚上,最後等人來了,往嘴里送著飯,時不時小心翼翼地抬起眼,打量著坐在對面端正吃飯的少年,自以為隱藏得很好,渾然不知她的一舉一動,此刻被人盡收眼底。

  小貓的心思很好猜,一對漂亮清透的渾圓杏眼眨巴幾下,吃飯都不老實,要悄悄去瞥主人,被當場抓包了,就忙不迭低下頭,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會兒又再望過來。

  一瞧就是要干壞事了。

  果不其然,等最後一顆青菜都被吃下,紀允夏深吸一口氣,還是鼓起勇氣開了口:“宋同學,你還是放我回去吧,我是不會和我老公說的。你如果渴望家的溫暖,可以經常來我家……”

  她的聲音不自覺帶上了一絲顫抖,卻依舊強迫自己說下去,“我老公……他人很好,只要我好好說,他、他一定會同意的,我們還可以一起養一只貓,怎麼樣?”

  宋徹一瞬不眨地直勾勾盯住她,目光如有實質般舔舐著她的嘴唇,詭異的沉默氣氛彌漫在空氣中。

  正當紀允夏以為是不是自己哪里說錯了,下意識張開嘴打算找補,宋徹卻忽然往前傾身,指尖揩過黏在她嘴角的一顆飯粒,紀允夏終於松了口氣,原來是多慮了。

  下一刻,宋徹就將粘有飯粒的指尖送到嘴角,一截舌尖露出來,將飯粒卷進嘴里。

  宋徹心情很好,果斷拒絕:“不可能。”

  紀允夏翻遍了地下室,一個通訊設備和可以使用的工具都沒找到,反而在每個容易被忽略的角落都發現了針孔攝像頭。

  為了防止她逃跑,可謂是下足了功夫。

  圈住腰肢的手不知何時往下滑,將將滑到一個危險地帶,紀允夏連忙抓住他的手,思緒一片混亂,依舊不死心地說:“你放我回去好不好?”

  聲音一貫的甜軟清潤,尾音微微往上轉出一個小鈎子,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也不知道是她習慣了朝男人撒嬌以換得溫柔對待,還是精心作出的偽裝。

  宋徹閉了眼,腹部傳來源源不斷的鈍痛,不斷提醒著他方才發生的事情。

  他提前偽造好了字條,刻意放在主臥顯眼的位置,營造出紀允夏離家出走的假象。

  期間宋望瘋狂地打來電話,他則用早已准備好的AI語音條冷靜應對,說話的語氣、聲线,甚至是情緒崩潰下的無措,都幾乎和紀允夏本人一模一樣。

  可是短短三天,宋望還是找到了他那里。

  他放學回家,只見家具被統統砸爛了,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他避過一地狼藉,臥室的門大大敞開,里面一個男人在激烈地翻找著什麼。

  他好整以暇地倚在門框,欣賞了一會兒男人的狼狽丑態。

  很快,男人似乎是發現了他的視线,轉回頭,下一秒竟是直直朝他撲來,雙眸泛起雜亂的紅血絲,大手用力攥緊他的校服衣領。

  將人拎到眼前,溫和英俊的假面被徹底撕裂,露出內里與他別無二致的駭人破壞欲,眼底壓抑著滔天的怒意,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夏夏在哪里!?”

  宋徹唇角勾起一個嗤笑,頸間被衣領死死勒住,傳來一陣熟悉的窒息感,他艱難地吐息著:“你不是、她的丈夫嗎?為什麼要來問我?”

  這段話卻仿佛瞬間點燃了男人心中的熊熊怒火,拳頭如雨點般急速落下,宋徹憑借身體本能躲避著,再穿插在拳頭的間隙,給予男人更為猛烈的攻擊。

  最後一下他疏於防備,一記重拳狠狠砸向腹部。

  他無力地倒在地板上,宋望的拳頭在空中僵住,眼底的狂怒如退潮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悲憫的冰冷。

  他松開手,輕輕整理了下歪斜的領帶,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我會找到夏夏的,如果她有什麼閃失,我絕不會放過你。”

  五髒六腑都傳來劇痛,等到男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线里,校服口袋里閃過一絲銀光。

  他明明可以直接殺了對方。

  可發現了房間里的秘密後,宋徹突然覺得不用過於著急,要慢慢來,如果能讓紀允夏親眼目睹自己的丈夫被殺死,肯定會相當有趣。

  宋徹想著,呼吸頓時變得粗重無比,胸腔內的心髒狂跳個不停,額角的青筋興奮地突突直跳。

  他整張臉都埋進紀允夏的肩窩,灼熱的吐息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發出惡魔般的低吟:“太太,我發現了,衣櫃里的東西……”

  心口猛地一顫,渾身都止不住地顫抖,被第二個人發現秘密的恐懼瞬間洶涌而來,如墜冰窟。

  她的聲音輕顫:“你……發現了什麼?”

  “沒什麼,”宋徹緊緊抱住懷里的人,清甜香氣幽幽鑽入鼻尖,不緊不慢地開口:“是我誤會宋先生了,下次要和他登門道歉,為我之前的誤解。”

  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宋徹站在花灑下淋浴,單手抵住身前的牆壁,他閉了眼,感受溫熱的水液從身體流淌而下,腦中不自覺回想起當時的情景。

  他拉開衣櫃,一櫃子的情趣用品瞬間滑落在地。

  ——皮鞭、項圈、跳蛋、震動棒,那麼多他從未見過的情趣道具出現在眼底。

  當晚,他打開手機,屏幕里立刻出現實時監控畫面。

  他親眼看著紀允夏如何被男人用繩子綁住全身,細小純黑的皮鞭打在白皙光滑的皮膚上,女人的痛苦呻吟夾雜著一絲細微的歡愉顫音,像是母貓發情時的嗚咽,順著耳機里的滋滋電流聲落入耳畔,撥動著他緊繃的神經。

  細膩瓷白的肌膚瞬間泛起一道道刺目的紅痕,女人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泄出一絲聲音。

  片刻,男人扔掉皮鞭,捏住她的下頜,俯下身,輕柔地吻掉眼尾垂落的淚,目光柔軟一片,“夏夏,叫出來。”

  “老公……”紀允夏的聲音帶著破碎的哭腔,卻在最後陡然變了個調子,轉為一聲短促的尖叫,瞳孔渙散,失神地望向天花板,恰好與屏幕外的他對視。

  就像是他把紀允夏操到了高潮。

  盡管他本能地感受到兩人之間那種完全不同的愛欲情潮,但宋徹仍固執地將這一場性愛定義為宋望在對紀允夏實施性虐待。

  故而他在原來的構想中加了點細枝末節,要在紀允夏面前親手殺了這個虐待妻子的人渣,讓紀允夏徹底屬於他。

  他洗完澡,簡單地用一次性浴巾圍在腰間,露出一截勁瘦的腰身,塊壘分明的腹肌隨呼吸緩緩起伏,帶著一股極具野性的力量感。

  他從浴室里走出來,卻發現人不見了,臉上下意識流露出慌亂的神色,許久,終於在折疊椅下找到了蜷縮成一團的紀允夏。

  他把人抱出來,輕輕放在床上。

  懷里的人卻突然猛烈掙扎起來,掙脫他的懷抱後,便鑽進了被子里,縮進抵住牆壁的床角,只露出一雙水光瀲灩的眼,濃密彎翹的睫毛微微發顫,昭示著她此刻的恐懼。

  宋徹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驚得瞳孔微微放大,他走近一步,紀允夏如同看到什麼洪水猛獸般蜷縮著,抖得更加厲害。

  “太太……?”宋徹試探性地輕輕喊著,床上的人沒有任何反應,嘴唇微動,聽不清在念什麼。

  片刻,他想到什麼,換成另一種更為親密的稱呼,聲音磁性低啞,像是在誘哄:“夏夏……”

  紀允夏眨了眨眼,瞳孔聚焦,視线落在他身上。宋徹喊她的名字,就像她真正的丈夫一樣,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身子靠近。

  紀允夏卻猝然間驚呼一聲,晶亮的淚珠不斷從眼尾滑落,臉色霎時慘白,發絲黏在淚痕交錯的臉上,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神經質般重復著一句話:“不要……不要過來……”

  心髒仿佛被扎破的氣球,泛起細密的酸脹感,他帶入了丈夫這一角色,仿佛紀允夏是他可憐的、精神狀態極差的漂亮妻子,輕聲安撫著:“夏夏,夏夏,我是老公,別怕……”

  “不要過來……不要靠近我……”她仍是痴痴地念。

  距離被逐漸拉近,直到一伸手,就能抱住人,宋徹停下腳步,將紀允夏緊緊抱在懷里。

  他的小妻子掙扎著,拼命流淚搖著頭,低聲呢喃說不要。

  宋徹抱著她,緊緊地將紀允夏箍進懷抱之中,無論如何也不放開。

  額頭相抵,他問:“夏夏,為什麼……為什麼不能靠近你?”

  紀允夏忽而不抖了,眼尾泛起晶亮的淚花,宋徹伸出舌尖,一一舔去那些淚痕,溫熱吐息噴灑在臉頰,紀允夏漂亮蒼白的臉近在咫尺,甚至他能看清臉頰上細小的絨毛,隨他的呼吸微微飄動。

  他無比溫柔地,輕聲重復了一遍:“夏夏,告訴我,為什麼?”

  紀允夏抬眸看他,眼中是散不開的朦朧水光,卻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決絕,形狀姣好的嘴唇一張一合,在冷白燈光下泛起艷麗糜爛的水亮光澤,令他不由得呼吸一滯。

  “因為……我、我有性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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