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來者不拒的人妻是會被變態橄欖的5
許是食髓知味,宋徹開始沒日沒夜的和她做愛。
紀允夏有時會當把他當成宋望,宋徹也不會說什麼,只是一下下深頂,把人送上高潮之後,再含住她的唇,一遍遍地糾正。
於是到後來紀允夏也不得不將兩人分得清清楚楚,哭著往床角爬,剛爬出了些微距離,又被人一把撈回去,體內的性器進得更深了,嗚咽聲瞬間中斷,變成一聲急促的驚呼,像是被人操狠了。
淚眼迷蒙,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不去、去上學的嗎?”
回應她的是更為猛烈的操干,等最後一波快感洶涌而來,紀允夏支撐不住,又暈了過去。
宋徹看著被他干暈的漂亮妻子,很快釋放出來,抱起人去浴室清理,將所有痕跡都弄干淨後,給紀允夏換了一條新買的睡裙,和她之前在家里穿的款式一模一樣。
紀允夏睡得並不安穩,秀挺眉梢微微蹙起,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唇瓣微張,含混不清的聲音不時蹦出“宋徹”、“不要”這幾個字眼,仿佛夢見了什麼相當可怕的事情。
不過宋徹倒是很高興,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若無其事地撫平眉心,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語氣輕柔真摯,像是在和心愛的人小心翼翼地告白:“太太,宋先生好像很想你,我讓他來見你好不好?”
說出口的話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意味。
他有一種預感,今天就能徹底結束所有的一切,和紀允夏永永遠遠在一起,一輩子都不分開。
一切按照計劃完美進行。
他刻意用紀允夏的手機給宋望發去消息,將人引到之前帶紀允夏去的那一處舊出租屋,熟悉的低低啜泣聲在不大的空間回響,連門板都未關上,敞開一道狹小的縫隙。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漏洞百出的陷阱,但宋徹知道,那個男人一定會推開這扇大門,走入為他精心打造的圈套。
畢竟宋望可是一碰上紀允夏的事,就會喪失一切理智。
原本宋徹還不打算這麼快就除掉他,這一場捉迷藏游戲還未盡興,結果不知道那個男人怎麼調查到他養父母的死因不正常,在學校上課的間隙,兩個警察突然找到他,聲稱收到證人舉報,指控兩年前的失火案極大可能是有人故意縱火殺人,審訊了一個下午,才終於讓他離開警察局。
同時還通過某些手段讓他整整休了一個星期的課,說是正值高中,害怕他因此影響學習狀態,可能會產生什麼心理負擔,讓他在家里好好修養,調整心態,等待下一次審問。
每回進出小區時總能碰見幾個人在小區門口的燒烤攤上坐著,還是生活了十幾年從未沒見過的生面孔,宋徹拉了拉黑色鴨舌帽沿,盡量擋住自己的臉。
稍微一想,就能發現警察這是把他當作重點關注對象了,專程派人來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如果再拖下去,要是那個男人真的查到什麼證據的話,帽沿下的一雙眼漆黑如墨,如同肉食動物的眼,掠過一絲無機質的暗光,他自嘲地輕笑一聲。
還真是聰明啊,該說不愧是專業的心理醫生嗎,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幾乎快摸清他的底細了。
宋徹特意繞了好幾圈,確保甩掉身後的人,快步下了樓,往六單元一樓走去。
早已准備好的錄音機被摁開,一陣滋滋電流聲後,悠悠飄出女人略顯失真的啜泣音,他拉下帽沿,躲在一處極為隱蔽的角落,呼吸放得很慢,靜靜等待獵物上鈎。
地下室。
宋徹摁下燈光開關,白熾燈光瞬間照亮整個地下室,他稍微使勁,將男人扔進了一旁冰冷的牆角。
宋望艱難喘著粗氣,雙手被繩子死死綁在腰後,一張英俊面容被揍得鼻青臉腫,深灰色西裝撲滿灰塵,胸口被劃了一道不小的口子,不斷涌出汩汩鮮血,將那一大塊西裝面料浸濕。
一看見不遠處躺在床上的紀允夏,瞳孔驚喜地微微放大,眼眸里一掃方才的頹唐,轉為失而復得的喜悅,下意識呼喚自己的妻子:“夏夏!”
而紀允夏似乎若有感知般,纖長濃密的眼睫如蝴蝶振翅般輕輕顫動,隨即一雙水亮的琥珀色眼瞳緩緩睜開,下一刻,那雙眸子溢滿驚懼神色,漂亮的五官驚恐地扭曲起來,臉色霎時慘白,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宋徹冷眼旁觀二人目光交匯,不急不慢地走到宋望身前,沒有半分猶豫,用足了力道,狠狠踢了男人一腳,運動鞋沒入肉體的悶哼聲與女人恐懼的尖叫聲一同響起。
幾絲血跡濺到運動鞋面,他卻連看都不看一眼,眯起眼打量著此刻趴在地上盡顯狼狽的男人。
刺目的殷紅血色緩緩溢出嘴角,男人嘴唇緊抿,不泄出一絲痛苦的呻吟,分明是與從前別無二致的場景,此時此刻,位置調轉,他成了掌控一切的上位者,好整以暇地將口袋里沾血的小刀丟在地面,眼神帶著冰冷的不屑,像在看一塊垃圾。
他早就猜到男人可能會帶刀,雖然經過一番激烈的打斗,但一位曾經的心理醫生現在的普通上班族,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呢?
宋徹想到接下來即將到來的場景,心情愉悅得無以復加,他慢條斯理地蹲下身,聲音不大,卻無比清晰地傳入宋望耳中。
“宋醫生,謝謝你照顧夏夏,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的。”
宋望無力地抬起眼皮,冷汗從額角滑落到眼睛里,傳來一陣刺激的澀痛,視线一片模糊,少年近在眼前的身影重疊成無數個黑影,胸腹的劇痛無時無刻不在侵蝕他搖搖欲墜的理智。
宋望狠咬下唇,直到一絲濃郁的鐵鏽味在口腔彌漫開來,才稍稍得以清醒,處於如此被動的危險境地,卻仍舊下意識開口,試圖警告對方:“呵,應該說你天真嗎?真是可憐。”
宋徹挑一挑眉,只覺得宋望就像一條負隅頑抗的狗,直起身,一步一步走近紀允夏,直到站在床沿,再不能前進分毫,他捧起紀允夏煞白的臉,與她額頭相抵,眼神如同殘暴的獸,死死鎖定獵物,語氣卻蘊含著要將人溺死的溫柔:“夏夏,我們馬上就能在一起了。”
自從偷偷安放好攝像頭,宋徹便發現了某些不對的地方,比如每回他們做完,宋望都會喂紀允夏吃一些白色藥丸,起初他還以為是避孕藥,後面一次監控,男人拿著藥瓶的畫面一閃而過,他來回調試,摁下慢速播放鍵,才看清藥瓶表面印有的名稱。
他上網查了一下,是專用的心理治療藥品,沒有醫院的診斷報告是無法開具的。
於是宋徹順藤摸瓜,用了點特殊手段,還真查到了紀允夏的病歷單。
——姓名:紀允夏,女,年齡:十六歲,病情:因長期遭受生父家暴而產生的重度抑郁症、創傷後應激障礙以及人格解體。
宋徹死死盯住手里屏幕里的電子病歷單,每一個字都放進心里翻來覆去的咀嚼,生怕漏掉任何一個重要的信息,讀到後面,心里如同翻起陣陣波濤海浪,不斷衝擊著他以往的認知。
而在病歷單的最後,備注了一行文字:被送入我院就診的當天,發現該患者已懷有三個月身孕,應時刻關注患者情緒,避免患者因情緒過激造成不良後果。
左下角醫師簽署一欄,赫然寫著“宋望”二字。
於是宋徹終於將那些怪異的、無法言說的東西串聯起來了,怪不得紀允夏那麼依賴他,又那麼怕他。
僅僅只是提及那個男人,眼神飄忽不定,衣角被攥得皺皺巴巴,指節因為微微用力而泛起青白色。
宋徹不知道紀允夏到底在精神病院經歷了什麼,才讓她愛上自己的主治醫生,並且義無反顧地跟著這個男人逃出來,算起來將近十五年的時間。
負責治療紀允夏的那個精神病院的官網主頁現在還掛著一條通報記錄,只有兩三行字,大致內容是某某宋姓醫生敗壞醫德,不僅在治療期間瀆職,與患者產生不正當接觸,還私自終止治療,將患者帶離我院,行蹤至今下落不明,若有知情者,請撥打xxxx,具體信息如下……
所以宋徹敢就這麼綁架紀允夏,偽造證據,引得宋望上鈎,既是丈夫也是心理醫生,會不會就連他們的婚姻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呢?
作為一名心理醫生,想要哄騙一個只有十六歲的少女實在是一件過於輕而易舉的事情。
甚至都不需要他去刻意的聯想,腦海里便瞬間浮現出這樣的畫面——
十六歲的紀允夏蜷縮在病床的角落,過分寬大的病號服遮擋住少女單薄削瘦的身軀,肚子微微凸起的弧度,昭示著她正孕育著一個嶄新的生命,一雙清亮杏眼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無論任何人說話都不會產生一絲反應,就像一只受傷的幼獸,豎起一層薄薄的尖刺企圖保護自己。
可是宋望出現了,利用一系列心理學催眠手段,讓這個可憐的少女一次次沉溺於他的甜言蜜語,被洗腦得一塌糊塗。
說不定紀允夏的性癮都極有可能是那個男人的手筆。
其實他們沒什麼分別,同樣的惡劣、同樣的肮髒不堪,固執地想要將紀允夏一顆小小的心髒拼湊成愛情的形狀,但是一個人的心太小了,怎麼能同時裝得下兩個人呢?
所以宋徹要當著紀允夏的面,親手摧毀將近十五年的過往,打碎她被刻意灌輸而誕生的世界,重塑一個嶄新的美麗新世界。
他和紀允夏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宋徹想,經歷過相似的創傷,更應該在暗無天日的永夜里,互相舔舐傷口不是麼?
只是他遇見紀允夏的日子太晚了。
晚到他無法在紀允夏遭受傷害時保護她,晚到紀允夏就這麼被她的主治醫生誘騙,晚到他歷經無數坎坷才能遇見紀允夏。
有時,他甚至想如果自己就是紀允夏的孩子該多好,血緣天生緊密相連,不需要任何證明,從一出生起,他愛紀允夏就是源於人類本能的渴求,不是出自於卑劣的情欲,所有復雜的後天社會情感,僅僅是刻入骨血的本能,命中注定的相愛。
媽媽,臍帶是我們相愛的紅线。
每一處血管流動,每一回心髒跳動,因你而誕生出唯一的意義,我愛你,是漫長歲月里不含任何前提的必然。
多麼不可理喻、多麼可怕,又如此著迷無法自拔,命運叫我愛你。
不過他又覺得現在就很好,一切都剛剛好,他已經回到了靈肉的故鄉,如同每一對親密的情人,只需要儀式的最後一步,紀允夏便能徹底屬於他,徹底成為他的妻子。
紀允夏的身體瞬間僵硬,漂亮的琥珀色瞳孔以極為緩慢的速度轉向他,呼吸驟然變得急促尖銳,胸腔像被塞入一團打濕的棉花,每一次吐息都帶著數萬根針扎般的澀痛感,此時此刻,連呼吸、張開嘴角、甚至僅是存在於這個世界都變成了一件尤為痛苦的事情。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如此痛苦,眼尾的淚無聲滑落,在燈光下泛起晶瑩的水光,紀允夏艱難地攥住少年的校服衣角,令人窒息的絕望在眼底彌漫,她從牙縫里擠出細弱的嗚咽:“為什麼……”
宋徹喉頭哽咽,不忍心見她這麼難過,輕柔地吻去她眼尾的淚珠,小聲說:“因為我愛你,夏夏。”
愛情為什麼會是這麼殘酷的存在?
剝奪了她的親生哥哥,現在又要剝奪她的丈夫,如此無情,令人作嘔。
紀允夏開始止不住地干嘔,可是除了多余的愛,她什麼也吐不出來,酸水一刻不停地腐蝕胃囊,要將她整顆心髒都溶化,她知道宋徹在宣告什麼,於是必須將僅剩下的一點用來愛他。
她緩緩眨一下眼,那份愛便如同嘔吐物般傾瀉而出了。
“宋徹……”她喊,靈魂在半空中徘徊,每一個紀允夏都散落四周,一如十五年前,再無法拼湊完整了,“宋徹……你放了宋望哥好不好?我愛你,真的好愛你,我們結婚吧,你想要什麼都可以,我求你……”
紀允夏拼盡全力,發出靈魂最後的嘆息:“我求求你……放過他………”
最愛的人近在咫尺,時光就此凝滯,空中的塵埃緩慢地浮動,他的眼瞳里甚至倒映出愛人每一寸,每一秒逐漸放大的容顏,心髒陡然收縮,胸腔傳來急促刺耳的轟鳴。
紀允夏主動吻住他,笨拙地張開嘴巴,唇齒交纏。
怎麼會有這麼笨的人呢?
不僅磕到他的牙齒了,連勾舌頭都不會,只知道含住他的舌尖吮吸,這麼些年,宋望到底是怎麼教她的。
就連接吻都不會,就連說愛他,眼睛也只會流淚。
可是紀允夏說愛,於是宋徹在十七年的人生里,久違體會到幸福的含義,他閉了眼,深深地擁吻他的妻子,或許自誕生起,他便一直等待著這一時刻。
心靈殘疾的人,連愛都像是一出驚世駭俗的恐怖故事。
殷紅色澤在妻子的眼瞳里倒映出斑駁陸離的血色輪廓,胸腔內頓時爆裂來五髒六腑被撕裂的劇痛,身後傳來男人低沉粗重的聲音:“夏夏,快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