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師徒孽緣 第1章 駱冰受辱,沅芷獻身
01.
襄陽,黃蓉正因無法忍受宋皇的昏聵無恥而暗謀反心。
如今,愛徒凌舟已經在荊襄一帶暗練兵馬,更坐擁連城寶藏,黃蓉身為丐幫幫主,又創立了襄陽盟廣納天下英豪,欲圖大事,還需一強力外援!
正巧,割據關中的大順國遣使前來,名義上僅僅只為借襄陽盟與丐幫之力尋一故人,而實則卻是要尋找大順國君小闖王的母親——陳圓圓!
如此大事,一旦成功,必能與大順國交好!
欲謀反事的黃蓉對此極為看重,這番重任,自然要交給她最信任的弟子凌舟前往辦理!
但凌舟的女仆曲非煙聽說此事後,卻一反往日溫順,大膽地向師尊黃蓉諫言:
“師尊,那陳圓圓是天下第一妖女,紅顏禍水,魅惑蒼生!當年梟雄一世的李自成都被她迷亂了心智,失了天下!主人他……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男子,萬一……”
曲非煙出身日月神教,對天下妖人鬼魅自然知之甚多。若是之前,以黃蓉的聰明才智,當然不會不多加考慮,但此刻的黃蓉,卻顯得頗為心急。
她一來有孕在身,精力不濟;二來之前險遭宋皇淫辱,心懷怨恨;三來她自負美貌,之前,連身中淫毒的自己主動獻身,這好徒兒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且美若天仙的小龍女、周芷若都曾與凌舟關系密切,也沒見他被美色所惑!
黃蓉毫不懷疑,自己的好徒兒是堂堂正正的君子!
雖然他身邊美女成群,但他少年英雄,屢立大功,得佳人青睞也是合情合理。
天生麗質的黃蓉有些不屑道:“這天下難道真有勾人心魄的妖精不成?”
又問凌舟:“舟兒,你怕那陳圓圓嗎?”
凌舟豈會拒絕去見美女?還是艷名遠揚的陳圓圓?
“師父有命,弟子刀山火海也不怕,何懼一女子?”
只是,他話鋒一轉,低聲道:“師父,如今沐王府的沐氏兄妹正在弟子麾下,擔任練兵教頭,責任重大!沐王府最恨滿清與大順,我們與大順交好,恐怕……”
這倒確實有些隱患,但黃蓉一想到自己一家為守衛襄陽出生入死,宋皇卻見色起意,不顧自己身懷六甲,也要迷奸自己,她心中厭惡便無法克制。
雖然與大順結交會得罪沐王府與其他大明遺老,但卻是眼下最合適的外援。
總不能去與滿清結交吧?
盤算一番天下局勢,大理偏安一隅,只求自保;蒙古野心勃勃,如狼似虎;大遼已與大宋結盟,西夏又相距太遠。
唯有大順,近在關中,且同為漢人政權,即便反投大順,也不違背民族大義!
黃蓉實在不願放棄,只道:“如今天下紛亂,異族並起,漢家王朝危如累卵,大明與大順同為漢人,正是摒棄前嫌,齊心協力之時!此中恩怨,只能日後曉以大義,慢慢調解!”
見黃蓉如此堅持,凌舟只得聽命。
師徒二人本已商議停當,凌舟的另外兩位婢女阿朱阿碧又趕來,跪倒在黃蓉面前,淚雨漣漣。
這二女出自姑蘇慕容,慕容氏典藏極多,尤其愛記錄天下武學與絕頂高手。
慕容氏典藏曾記載,當年江湖上有一位“美刀王”,號稱天下第一刀,威震武林!
後來他突然銷聲匿跡,江湖上只道他已死了,但被慕容博找到了蹤跡。
原來,他竟是拜倒在了陳圓圓的石榴裙下!
英雄愛美人,本也不難理解,但令慕容博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明明以美刀王的武功,奪取陳圓圓之美色,易如反掌!
但他不但不敢冒犯美人一寸衣角,還自願俯首為奴,遠遠守護,不僅無怨無悔,還頗為得意!
那模樣哪里還像是個江湖豪俠?
慕容博不信邪,又聽聞陳圓圓的美名,竟想要故意去冒犯一二,以戲弄美刀王,可不曾想,他只是遠遠與陳圓圓對視了一眼,竟覺骨酥肉麻,頭腦發昏!
一瞬之間,他就理解美刀王為何如此“墮落”!連他自己竟也平白生出幾分屈身侍奉之意!
好在,陳圓圓並未意識到他心懷歹意,沒有為難他。
加之慕容博自幼心懷復國之志,心中一露出屈服之意,立即如針刺般醒悟過來,當即落荒而逃。
事後回憶,慕容博也是連連後怕。
若說美貌,自己都沒真見到陳圓圓真容!
她戴著面紗,只因風吹起時,露出一雙眉眼,與慕容博對視了一刹那,慕容博就立即色授魂與,難以自持。
這絕非美貌所能解釋,而必是天生妖女!
阿朱阿碧的故事越說越離奇,不僅黃蓉並未當真,連凌舟也覺得她們像在講故事會一樣!
“看來,這《慕容博游記》該成為武俠世界的暢銷小說才是!”凌舟不禁打趣道。
雖沒聽懂凌舟話中幾個奇怪名詞,但其意不難領會。黃蓉也笑著安撫朱碧二女道:
“好了!我知道你們擔心主人!這樣吧,我答應你們,如果舟兒真有不測,我身為師父,必不惜一切,教他找回本心!還你們一位好公子!”
有自己親身色誘在前,黃蓉對徒兒的定力毫不擔心。
更何況自己作為師父,本就有保護徒弟的責任。
見主人與師尊都未將自己所言放在心上,幾位女仆只能相顧而嘆。
02.
既是大順來人委托,自然需要關中門派出面接頭,華山派當仁不讓,由掌門夫人寧女俠帶隊,率領大弟子令狐衝與岳靈珊、林平之幾人,於中接洽。
寧女俠與岳靈珊都與凌舟相熟,能與這二位,尤其是體態豐盈,氣質不凡的寧女俠同行,凌舟自是喜不自勝。
雙方在襄陽城外匯合,一見面,發現大順國的使者也是凌舟的舊友——胡斐!
凌舟暗道好險,還好此事機密,沒有在襄陽城會面,否則若是讓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程靈素與胡斐相見,萬一舊情復燃,那可不妙。
胡斐隨行只帶了幾名仆從,其中有一少年唇紅齒白,生得頗為俊俏,讓幾位少女看了,都不禁眼中生出流光溢彩。
曲非煙悄悄湊在凌舟耳邊,低語道:“那位小公子好像是女扮男裝!”
凌舟瞧了一眼,也不得不承認,以對方的容貌,若真是男子,連自己這張歐陽克的帥臉都要自愧不如了。
但若是女扮男裝,那她的真實身份會是誰呢?
凌舟對曲非煙使個眼色,她當即會意,湊到那少年面前,眼波流轉,俏生生道:“小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曲非煙不過十四歲,不知她出身之人只道她還是個單純小女娃,看見俊俏的小哥哥,便想與他交朋友。
但那少年卻頗為冷傲,明明是仆人身份,面對來自襄陽盟的神秘女孩,竟絲毫沒有低聲下氣之感。
胡斐見狀,趕緊過來解圍,道:“姑娘,他是我友人之子,還不通禮數,你不要介意!”
曲非煙嘟著嘴委屈道:“人家只是想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嘛……”
胡斐本就喜歡美女,曲非煙這般發起嗲來,他哪招架得住?
只能支支吾吾地,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他……他叫……”
胡斐正為難時,那少年突然冷冷道:“我叫王可,以後不必問了!”
他說話冷言冷語,說罷,也不多看曲非煙一眼,視她為無物。
曲非煙受了這般冷遇,心中有氣,若不是怕壞了主人的大事,她非要好好教訓這個目中無人的家伙不可!
被凌舟拉到一邊,曲非煙擰著腳尖,將腳下枯草碾得稀碎,忍著心中恨恨之意,道:“主人可有頭緒了?”
凌舟摟著她柔弱的肩膀,安撫道:“已猜到了大概!好非煙,不要生氣!將來我一定幫你出氣!”
曲非煙見他玩味地打量著那個王可,沒好氣道:“看她模樣,換回女身一定是個美若天仙的大美人!主人哪舍得拿她來給我出氣?”
凌舟心中涌現出一幅旖旎畫卷,湊在曲非煙耳邊,悄聲道:“以她的性格,正要交給你調教才有趣!”
曲非煙臉一紅,玉足一頓,道:“好!一言為定!”
那王可不知凌舟與曲非煙正在對他盤算著什麼可怕之事,只與胡斐耳語幾句,胡斐不動聲色地點頭,隨即向凌舟道:
“凌兄!此事事關重大,不知襄陽盟可已有頭緒?”
凌舟看了眼身後的阿朱,從之前阿朱講述的慕容博的故事,與曲非煙所知道的魔教秘聞,加之丐幫情報網消息可得,陳圓圓極有可能隨吳三桂一起,居住在山海關!
與原本故事线不同,在這個大武俠世界,由於滿清並未能控制雲南,吳三桂自然不可能強奪大理國之地成為平西王。
如今他依然鎮守山海關,陳圓圓或許便在山海關附近。
凌舟一行人此番要深入滿清腹地,他剛重傷擊斃了滿清重臣鰲拜,如今要去山海關,可是凶險萬分!
知道他擊殺鰲拜的大名已經傳遍天下,胡斐也不禁為他擔心。
“凌兄,女真人都欲除你而後快,你或可向黃幫主解釋,換人前往?”
凌舟卻低聲回應道:“胡兄還是多擔心那位王可小公子吧?讓他這樣深入滿清境內,真的沒問題嗎?”
胡斐本就不善說謊,只能強裝鎮定道:“若有意外,胡斐會以命相搏,護得……所有人周全!”
他不敢點明其實自己才是那一人的保鏢,但凌舟已完全確信了自己的猜想。
這位王可,不是阿珂還能是誰?
畢竟是事關她母親陳圓圓,她當然要親自前來。
只是,她跟大順國的小闖王又是什麼關系?沒聽說陳圓圓除了女兒阿珂,還有一個兒子啊?
還是說……阿珂就是小闖王!
確定了目標,黃蓉也知道讓凌舟深入滿清有多危險,不過作為丐幫弟子,隱姓藏名不是難事,這點難處不過是師父給徒兒的考驗罷了!
黃蓉更展示人脈,既然目標在北方,聯絡北方名門正派相助,自然不在話下。
隨著凌舟一行人的北上,北方各路聲名顯赫的江湖豪傑開始加入。
一進入滿清境內,便迎上了幾位大名鼎鼎的紅花會英雄!
來人中最知名的便是奔雷手·文泰來與鴛鴦刀·駱冰這對夫婦。
尤其是美名遠播的駱冰駱女俠,更是讓見慣了美女的凌舟都看得眼神發痴!
若不是曲非煙提醒,他差點失態。
偷偷看了眼《紅顏錄》,駱冰排名果然不低,是堪比小師妹郭芙的人間絕色!
凌舟雖然身邊美女如雲,但如駱冰這般仙姿玉色,也只嘗過郭芙一人而已。
鴛鴦刀·駱冰一出場,立即讓其余美人都黯然失色!
駱冰雖然早就名義上加入了襄陽盟,但紅花會常在滿清境內活動,凌舟此前一直無緣親近,今日終於能與她同行,朝夕相處,怎不令人心魂飄蕩?
駱冰發現了凌舟一直在偷偷瞧自己,也不以為意,反而靠近過來,嬌聲道:“凌少俠,久仰大名!駱冰今日終於有幸與你並肩作戰了!”
看她笑顏如花,顧盼神飛的迷人模樣,凌舟不禁緊張萬分,慌亂道:“豈敢豈敢!駱女俠與家師齊名,晚輩能得前輩指點一二已是三生有幸了!”
駱女俠不禁莞爾,慚愧道:“前輩不敢當!凌少俠說我與黃幫主齊名,可是折煞我了!”
凌舟自知失言,駱冰雖然是絕色美人,但比起天仙之姿的黃蓉,無論武功、容貌還是聲望,都遜色一籌。
更重要的是,黃蓉女兒都已長成,而駱冰可還是個二十有余的真·妙齡少婦呢!
連曲非煙也不禁悄悄取笑道:“駱女俠雖然雪膚花貌,但主人怎麼會想到拿她與黃幫主相比呢?”
曲非煙可是知道凌舟曾經對黃蓉做過何等下流之事,主人雖身為弟子,但在他眼里,絕對是把黃蓉當尤物看的!
凌舟有些尷尬地替自己辯解:“這個嘛……在某種意義上,駱冰與黃蓉,確實是齊名的呀!”
另一邊,文泰來也注意到了這個凌舟屢屢窺視自己妻子,對此他雖已習慣,且凌舟正是少年血氣未定之時,眼熱駱冰實屬正常,但凌舟外表、名聲、背景都不同一般,竟讓一向豪邁的文泰來也沒來由地有些不自信了。
他拉過妻子,壓住酸意,問她:“妹子,你不說正事,與凌少俠聊些什麼呢?”
駱冰沒注意到丈夫的異樣,只道:“四哥,你不覺得他與十四弟很有幾分相似嗎?”
文泰來愕然,回頭正好看見十四弟余魚同趕來,兩相對比,疑惑道:“哪里相似?他哪里能與我十四弟相比?”
駱冰也說不上來,只覺得他們兩位英雄少年都喜歡看自己,身為較為年長的女子,這讓她隱隱有些歡喜。
余魚同身後還緊跟著一位小美人,從她一直關切余魚同的眼神,凌舟不難猜出,她正是暗戀余魚同的李沅芷。
李沅芷愛慕余魚同,余魚同卻迷戀著四嫂駱冰,紅花會這幾人的關系,還真是狗血。
駱冰見眾人到齊,便道:“十四弟,凌少俠初來江北,不知此地虛實,他若有疑問,你可細細說與他聽!”
見到駱冰,余魚同有些緊張,一連稱了好幾聲是,可真到凌舟問起來,這位金笛秀才卻常常前言不搭後語,顯得心有旁騖。
站在他身後的李沅芷看不下去了,知道他是在暗戀之人面前分心,她心中酸楚,索性出頭道:
“凌少俠,他身體不適,我來說與你聽!”
“你久在南國,不知滿清內部事宜,如今滿清名為一國,實則一分為二,山海關內以康熙為帝,山海關外奉乾隆為君!吳三桂鎮守山海關,足可見其舉足輕重之地位!”
知曉了這一番故事,凌舟也不禁暗暗稱奇。
康熙與乾隆這對祖孫,竟然並列於世!
駱冰見李沅芷說得條理清晰,頭頭是道,不禁贊許她幾句,又有些責備起余魚同來。
李沅芷趕緊回護,說余魚同只是今日狀態不佳,不能怪他。
這般模樣,看得眾人都會心一笑。
凌舟也不禁暗暗好笑:李沅芷啊李沅芷,卿本佳人,奈何做了舔狗?”
余魚同被眾人起哄他與李沅芷的關系,又是在駱冰面前,更加難堪,竟退開幾步,對李沅芷更疏遠了幾分。
李沅芷察覺到了他的冷漠,心中更痛了。
曲非煙見狀,偷偷在凌舟耳邊道:“主人,此女乃天賜於你,主人豈無意乎?”
凌舟雖然來者不拒,但被女仆這樣調笑,還是要在婢女們面前樹立幾分形象的!
嚴肅道:“不可胡言!”
曲非煙聽了,反而偷笑得更加放肆了。
凌舟倒也沒說假話,李沅芷雖然冰雪聰明,但對余魚同這副姿態,實在有損她的魅力。
更何況還有風華絕代的駱冰在,凌舟哪還有心思去瞧其他女人?
有華山派與紅花會多位高手相助,無論是對付色迷心竅的美刀王,還是可能遭遇的滿清鷹犬,想來都不是難事了。
余魚同失了面子,自告奮勇道:“既然已知道陳圓圓就在山海關,小弟這便去尋她來!”
他們並不知陳圓圓是小闖王的母親,因此並不在意禮數,只當她是江湖上傳言的那個紅顏禍水。
李沅芷連忙勸阻道:“此女非同尋常,不可強來!別忘了,她可是吳三桂的愛妾。如今吳三桂坐斷山海關,名義為臣,實則左右逢源,堪稱滿清的第三位君主。在他地盤上奪他所愛之人,可得萬分小心!”
駱冰點頭稱是,贊許道:“李姑娘小小年紀,卻對滿清之事,知之甚詳!如此對我們行事必大為有利!”
余魚同卻急著要與李沅芷劃清界限,辯解道:“四嫂,她本就是滿清的官家小姐,還是不要讓她參與為好!”
“這……”
李沅芷終於不堪忍受,氣道:“好啊!你干脆囚禁了我,以免我去通風報信,不是更好?!”
她生性倔強任性,此時雖一臉氣惱,眼眸卻也忍不住泛起一片水潤。
余魚同想起她多次陪伴自己出生入死,自己怎能這般懷疑她?可又不願在駱冰面前與她顯得親近,因此進退兩難。
見他絲毫不肯服軟,李沅芷終於傷透了心,長發一揚,轉身而去。
余魚同還是恐她有失,又不願親自去追,一時進退兩難。
凌舟見了,當即向文泰來與駱冰提道:“這位李姑娘性情剛烈,又知曉許多關鍵,不可放她獨行!萬一她一時衝動,落入滿清韃子手中,豈不危險?”
駱冰連連點頭,瞧了余魚同一眼,嘆了口氣,道:“凌少俠考慮的是,我去追她!”
03.
既已知道了陳圓圓就在山海關,其余便不難尋找。
很快,便探得山海關以西有一座道觀,名為三聖庵,據說觀中有一位神秘的美貌道姑,曾有人慕名前往,卻被一武功高強的粗魯漢子打將出來。
後來閒人便不敢冒犯了。
凌舟一聽“三聖庵”,便確定了這正是陳圓圓隱居之所!
不知三聖庵虛實,他先遣人下書,約定拜訪,卻不見回音。
因為事關大順國母,他們當然不能大張旗鼓,唯恐泄露,連書信中也不敢言明具體事項。
又幾次欲上門拜訪,三聖庵都一樣回拒,謝絕見客,仿佛與世隔絕一般。
眾人一時一籌莫展,余魚同見狀,為立功正名,當晚竟獨自一人偷偷前往查探究竟。
凌舟發現了他獨自行動,唯恐他不是美刀王的對手,只能趕緊跟上去。
等他追到三聖庵時,已聽見觀中已傳來惡斗之聲。
余魚同的金笛與美刀王的寶刀交相輝映,兵刃撞擊之聲在寂靜的黑夜里分外刺耳。
眼看余魚同就要不敵,凌舟不得已,只能出手相助。
美刀王·胡逸之本以為今晚又是兩個淺薄無知的少年來此尋釁,起初還不以為意,只想打發他們走便是,但當凌舟一加入戰局,他瞬間大呼不妙!
這美刀王的武功本已達上一流的高手之境,應與血刀老祖相當,可如今的凌舟早已今非昔比,劍術、內力都已是准五絕的高手,這正面死斗,美刀王竟絲毫占不到便宜,反而處處受制,漸漸落在了下風。
余魚同也大感震驚,這位凌少俠年紀明明比自己還小,武功竟已高到如此境地?
不愧是郭靖黃蓉的弟子,果然名不虛傳,可笑自己之前還一直輕視了他,全沒將他放在眼里。
見凌舟一人獨斗美刀王也絲毫不吃虧,余魚同一時興起,料想陳圓圓一弱女子,沒聽說她會武功,何不今晚便劫了她,一舉成功?
當即舍了美刀王,道:“凌少俠,你且先拖住他,我去尋那陳圓圓!”
美刀王聽了,大怒,喝道:“爾等何人,意欲何為?!”
凌舟逼退他刀鋒,終於覓得空閒,解釋道:“特來為陳仙姑尋親!”
美刀王以陳圓圓為心中女神,聽說此事,這才暫且停下刀來,耐心聽凌舟講完。
聽說可能事關陳圓圓之女,他大感驚詫,當即叫一聲:“不好!快讓那位公子回來!”
此時,余魚同已闖入觀中多時,凌舟還覺奇怪,怎麼美刀王竟似乎絲毫不擔心陳圓圓的安危?
卻不想,突聽余魚同一聲哀嚎,捂著胸口,踉蹌著疾奔回來,他雙目如火,滿面赤紅,像是中了什麼奇毒一般,極為痛苦。
內里傳來一清冷女聲:“紅花會幾次三番辱我,逸之何在?”
胡逸之原本還神志清醒,一聽那女發話,竟瞬間失了神志,應了聲:“胡逸之在!”
隨即狂性大發對凌舟猛攻!
凌舟劍法雖勝過對手一籌,但他殺心不重,如何抵擋得住美刀王這不要命的刀鋒?
被逼得連連後退,無奈他只能先闖入觀中,擒賊先擒王,若能先拿下陳圓圓,不愁制不住胡逸之。
一路闖入,果見正殿內,背對自己端坐一位身姿曼妙的道姑。
凌舟搶上前去,正要擒她,她卻只是回頭一瞥。
刹那間,晚風拂過,迷香暗生,凌舟與她目光一對,瞬間便體會到了慕容博當年的奇異心境!
那眉眼絕非言語所能描繪,甚至不能單純以美飾之,與她目光一觸,竟像是孤身闖入了某種神秘領域,亦或是墜入了迷幻的蛛網之中,不得自由。
凌舟本想擒拿的手指停在半空之中,不聽使喚,似乎有某種力量闖入腦海,在爭搶身體的控制。
可惡!這是什麼妖法?
那股意識闖入腦海之中,眼看凌舟就要失守,那意識卻一頭撞向自己腦海中沉睡的《銀庸紅顏錄》!
甫一接觸,那原本勢如破竹的意念竟瞬間瓦解,不敢再前進一步。
內心正陷入僵持鏖戰之際,卻聽那美貌仙姑嘆道:“前一個想留下,我卻不願收;這一個我倒想收了,他卻不願留!罷了!逸之,他不是紅花會中人,將他趕出便是了!”
凌舟感到那控制之力放松了些,趕緊問道:“仙姑,我們是來接您與女兒團聚的,何故如此仇視?”
陳圓圓並不再答話,只默默誦經。
胡逸之已一把提起他,將他扔出觀外。
待外人被逐,紛亂平息,三聖庵重歸靜謐,獨坐的陳圓圓卻默默念道:“這少年倒是心志堅定,竟沒能直接令他屈服,真是奇哉怪也……”
凌舟雖然不再受制,但胸中卻始終像有一團火在灼燒,讓他神志昏然。
依著本能就近尋到一處水潭,本想借水降溫,一低頭卻赫然發現水潭里橫七豎八倒了一大群赤身裸體之人。
他們顯然都已氣絕,從腐壞程度來看,顯然是不久之前才倒斃於此。
凌舟大驚失色,不敢再碰此水。
多看了一眼,又發現了更令他觸目驚心之事。
這幾人全是男子,且死前顯然是在……行龍陽之事!
凌舟雖然好色,但從來沒有這等癖好,可當下,見到這一群姿態不堪之人,竟突然欲火焚身!
還好他此時內力尚在,還能控制。
翛然間,他已想明白了一切。
這必是陳圓圓的魅惑毒功!
這些人想必也是身中此可怕媚毒,來到此地,卻沒有女子以供發泄,最後竟不顧其他,連男人也不放過,只求能泄欲便是!
凌舟精通醫法,對淫毒更是研究頗深,靈樞素問經一番探查下來,對此毒他已清楚。
若能及時尋得女子歡好,那便無礙。每耽誤一分,神志便昏亂一分。若遲遲不能得意,便會如此,神志痴狂,只求發泄。
萬一終不得女子陰露安撫,便會毒發而死!
如此可怕的媚毒,加上那魅惑人心的攝魂奪魄之術,陳圓圓,不愧“紅顏禍水”之名!
當真可怕!
凌舟試著運轉真氣洗遍全身經脈,但那灼熱感卻並未減退。
居然有靈樞素問經都對付不了的淫毒?
凌舟赫然發現,這股灼熱並非由外力強襲而來,而是陳圓圓的魅惑勾起了男人內心的本源欲望!
這並非外物淫毒,而只是十倍百倍地激發出男人本我的獸性而已!
因此,除非得佳人獻身,否則無藥可解!
還好此毒是越積越深,起初還可控制,他此來帶著曲非煙與阿朱同行,只要撐到自己返回,這兩位女仆的雪白肉體還不是任自己肆意發泄?
只是,那余魚同現在何處?
自從被趕出三聖庵後,凌舟便沒見到他。
強行壓制住不斷升騰的欲火,凌舟四下尋找,終於借著月光望見了下游余魚同的身影,他正在水中翻騰,隨波逐流。
余魚同此時情形十分危險,這媚毒雖會亂人心志,但不會限制武功。
以余魚同的本事,若是不管不顧,獸性大發起來,不知會殘害多少無辜女子!
萬一讓他碰上了自己中意的女人,那豈不悔之晚矣?
他趕緊追去,可余魚同借助水勢,凌舟又不敢下此汙水,因此遠遠地難以追上。
等到他終於趕到水流和緩之處,卻已不見余魚同身影。
好在河邊有泥濘腳印可供追蹤,可奇怪的是,凌舟發現河邊除了余魚同,竟還有兩人腳印,看形狀,似乎是兩位女子!
想必是有兩位女子路過,救了余魚同,將他扶走了。
可惡!余魚同此時危險萬分,這兩位姑娘不知情由,貿然搭救,豈不凶險?
正當他心中焦急之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哀鳴!
“啊啊!!十四弟,你做什麼?不要碰我!”
凌舟心中一緊,是駱冰!
04.
他匆忙趕去,卻見到極為香艷的一幕。
余魚同一抓撕下駱冰衣袖,露出她白皙無暇的手臂,又直撲向她胸前那高聳入雲的雙峰。
駱冰萬萬沒想到向來親愛有加的紅花會兄弟會突然施暴,余魚同武功本就不弱,突然襲擊之下,已先手點中了駱冰穴道,雖未完全制住她行動,卻也讓她真氣運轉不暢,難以抵抗。
駱冰身邊,李沅芷也在,她見到余魚同這般獸性,心中大慟,衝上前拉住他手臂,質問:
“余魚同,你怎麼了?是誰給你下了毒?”
她話未說完,余魚同已將魔爪伸向了她,李沅芷武功不如他,更無心與他為敵,竟被一抓直接撕碎了胸前衣衫,露出雪白的褻衣來。
“啊!!”
李沅芷雖然愛慕余魚同,但畢竟還是個清純少女,那受得了這般羞辱?
憤怒地一掌打在余魚同臉上,余魚同卻仍只是雙目如火,死死盯著李沅芷隆起的褻衣,玉峰頂端那兩顆凸起的花芯格外醒目,張口便要去咬!
李沅芷嚇得花容失色,幸得駱冰出手,她強行聚氣一掌推開了獸性大發的余魚同。
可此舉強衝穴道,也讓她內傷不輕。
不明真相的駱冰不敢盲目硬敵,趕緊拉著李沅芷在漆黑的山林中慌忙逃竄,余魚同則如淫狼般在後猛追,一邊追逐,一邊還在大方淫詞:
“四嫂,我好難受!給我!給我,四嫂!!”
李沅芷見他這般模樣,心中難過,道:“他必是中了淫毒,若不予他解藥,恐有危險!”
駱冰何嘗看不出他反常?只是如今以她二人之力,恐怕難以限制住余魚同,萬一失手,二人皆被所辱!
她身為文泰來之妻,與余魚同又是結義姐弟,豈能亂倫?
山林里道路險峻,駱冰慌亂奔走間,不慎腳下一滑,與李沅芷一齊跌入漆黑一片的溪谷之中。
頭頂處,密林遮蔽,伸手不見五指,耳畔只有潺潺流水,上面余魚同的嚎呼聲已悄然不聞。
兩女都精疲力盡,之前因不願與余魚同動手,都被他打傷,此時終於暫時安全,放下心來的兩女頓時都感乏力,昏昏沉沉,幾乎相伴而眠。
迷迷糊糊之中,只覺一個身影靠近過來,伸手便摸在駱冰腰間,那人手起初頗為膽怯,但見女子並不反抗,竟越發大膽,一路沿著小腹一寸寸攀上玉峰。
張開五指,覆在雪峰之上,微微一揉,只覺規模甚大,那人顯然極為欣喜,也不急於揉捏,而是繼續摸過鎖骨,勾起駱冰的下頜。
呼吸撲打在駱冰臉上,那人嘴唇已近在咫尺,駱冰頓感危機,心中警鈴大作,立時驚醒過來!
“誰!”
駱冰還在昏迷中時,便覺此人氣息陌生,不像是相熟之人。
她突然驚醒,那人也是嚇了一跳,退後一步,不敢再亂摸。
駱冰此時體虛,眼前又漆黑一片,不敢亂動。
昏暗里只聽聞那人呼吸沉重,與之前的余魚同如出一轍,這種氣息駱冰見過許多,江湖上那些心懷不軌的淫賊見了她,都難免露出這般丑態!
顯然,對方是在覬覦自己身子!
駱冰暗運真氣,唯恐自己認錯,試探著問道:“是十四弟嗎?”
那人氣息一滯,駱冰起初還驚疑不定,但隨著那人去而復返,再次貼近,那近在眼前的喘息讓她再無懷疑,這人必是余魚同無疑!
雖然看不見人,但習武之人,各有呼吸吐納之法,二人又極為相熟。駱冰連他的呼吸都能分辨,豈會認錯?
“十四弟,你做什麼?”
駱冰臉上發燙,正要運功去打,卻被對方搶先一步,封住自己穴道。
“嗯……你!你怎敢!”
駱冰心中羞赧萬分,余魚同若是制住自己行動那都罷了,他居然只是封住了自己內力,讓自己可以反抗,卻不可能成功。
這是要……
駱冰心中大哀,自己一向視如親弟的余魚同,不僅要輕薄自己,還不願自己只是被動忍受,讓他不得快活!
“余魚同,你敢亂來,我必咬舌自盡!”
駱冰知道男人的嘴唇離自己的玉唇只在毫厘,她避無可避,只能厲聲呵斥,可換來的卻是余魚同又一記點穴,封住了她下顎的力道。
咬舌已不可能,但好在余魚同似乎忌憚自己咬他,不再試圖與自己親吻,而是滑到一邊,將頭埋進了自己脖頸。
“哈啊!別這樣……”
駱冰欲哭無淚,被余魚同這般抱住,痴迷地親吻雪頸,讓她全身發麻,卻無力抗拒。
男人的雙手在駱冰腰間貪婪地來回撫慰,細細感受少婦纖弱又微感豐腴的體態。
駱冰伸手去按住他作亂的魔爪,卻被男人反手握住,十指相扣,按在身體兩側。
男人的胸膛橫壓下來,貼住駱冰挺拔的巨乳,感受到那玉乳的彈性,男人不由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吟。
“喔哦……”
“你……快放開我!”
駱冰羞憤欲絕,奮起全身力氣去推他,男人卻早有預料,順勢摟住美人,向後一倒,抱緊駱冰性感的嬌軀,在密林中腐敗的草地上纏綿滾動再一起。
“啊!不可亂摸……”
駱冰失了重心,只能任憑男人時而壓緊自己,時而自己撲在他懷里。
與自己這般纏綿,男人的呼吸變得極為沉重,顯然能與駱冰的肉體如此親密,讓他興奮至極。
一番掙扎之後,絕色美人終於沒了力氣,任憑男人壓住自己,只能夾緊雙腿,守護最後的貞潔。
男人察覺到駱冰的絕望,動作也溫柔了下來,勾起駱冰精致的下頜,細細親吻她細膩的肌膚。
被這般柔情蜜意地親吻,駱冰委屈更甚,眼角淚水滑落,啜泣道:“十四弟,要守住本心,不可以做後悔一生之事!”
男人聽了,微微遲疑,但胸前擠壓著的那一對傲人雙峰奪走了他的理性。
這可是駱冰!誰不想嘗嘗這位絕色美人的玉體呢?
男人不是別人,正是一路尾隨的凌舟。
他本欲出手相救,可駱冰與李沅芷卻滾落山澗之中,余魚同沒了目標,竄入山林中不見了蹤影。
凌舟自然要先來救駱冰,可密林漆黑一片,極易迷失,他本就心中欲火燃燒,又親眼見到余魚同將兩女衣衫撕得破破爛爛,早就心癢難耐了!
終於找到二女蹤跡,起初只是意外碰到駱冰身體,可她玉體如此嬌媚,一貼近,那撩人的幽香更讓此時的凌舟難以把持。
本想著只是占點便宜便好,可真摸到駱冰肉體之後,哪里是說停便能停的?
此時,欲火已不可收拾,凌舟將駱冰騎在身下,雙手顫抖著攀上她巨乳,輕輕用力揉弄,仿佛揉捏著兩團柔嫩的蛋糕,香氣撲鼻,又彈性十足,讓男人不忍罷手。
駱冰啜泣著斥責著余魚同,更讓凌舟胸中升起異樣火熱。
既然駱冰根本不知道是自己,自己有阿朱的“易容擬聲術”在身,模仿余魚同更是輕而易舉,自己又何必客氣呢?
這可是駱冰!美貌堪比小師妹郭芙的絕色美人!
自己是從推倒小師妹開始走上這條罪惡之路,但實則一直再沒嘗過第二個絕色美人的滋味!
但他心中尚有一絲疑慮,眼下駱冰只將自己認作余魚同,萬一,自己狠狠侵犯她之後,反促成她與余魚同的不倫之戀可怎麼辦?
若不是顧忌這一點,駱冰此時早該一絲不掛,在自己胯下嬌喘了!
駱冰被“余魚同”貪婪地揉搓著胸脯,大腿上還頂著男人火熱的惡龍,她自然清楚這些意味著什麼,但此時卻只能求饒,試圖喚醒余魚同的神志。
“十四弟,不可以!放開四嫂……四嫂不怪你,不可以再亂摸了……”
凌舟原本還能守住幾分清明,聽駱冰這般呻吟,又提到“四嫂”,竟莫名代入了余魚同的身份,一時竟更感興奮了!
身為十四弟,卻強暴自己四嫂……余魚同,你敢想卻不敢干的夢,我來替你實現吧!
凌舟早受不了身下駱冰那性感至極的肉體,雙手抓住她胸前衣襟,用力一扯,露出內里光滑的褻衣來。
胸前一涼,巨大的危機感讓駱冰急得大喊:
“余魚同,不要!”
但如論如何呵斥,也阻止不了男人玷汙她玉體的渴望。
男人的魔爪直接攥緊駱冰嬌嫩的巨乳,褻衣單薄,兜不住駱冰傲人的玉峰,大片乳肉溢出,便宜了男人貪婪的手指。
“哈啊!!嗯……嗯嗯……”
“真嫩啊!”凌舟既不敢暴露本聲,也不願駱冰認定是余魚同在摸她身體,只能在心底贊嘆。
不愧是駱冰,就是這對形態完美,又手感無雙的巨大乳房都足夠自己沉迷其中,玩上一年也不膩啊!
摸都摸了,還客氣什麼?
凌舟伸手一揚,撩開褻衣,讓一對雪膩玉兔彈跳出來,一手一個,根本把握不住。
“駱女俠,我來了!”
凌舟直接將頭一舉埋進那雪白的深淵乳壑之中,一邊用手指揉弄,一邊張口含住乳肉,肆意吮吸吞咽。
駱冰一對玉乳被這般欺辱,哪里還招架得住?
忍不住開始怒罵余魚同,但她越罵,壓在身上的男人就越興奮。
要不是她巨乳實在美妙,男人流連其間,遲遲不願停手,她全身上下早該不剩一寸清白之處了。
凌舟沉浸在駱冰高聳的乳峰之中,欲望已開始侵蝕他的神志,讓他愈發沉醉在愛欲漩渦里。
女人的乳房果然是男人的天堂,尤其是武功高強的少婦女俠,又大又挺!
真想把你獨占啊!駱冰!
明明才剛見面沒有幾日,凌舟卻是神交已久,在彼此並不相熟之時,就將駱冰按在身下,品嘗她最美妙的巨乳,實在太褻瀆,太令人瘋狂了!
余魚同?文泰來?紅花會?
你們的女神真是太棒了,太容易得手了!
駱女俠!全天下的淫賊都渴望玩弄你呢!
你怎麼這麼容易就被我摸到了!
駱冰感受到正親吻自己胸脯的男人已然化身淫賊,這樣自己與落入雲中鶴、田伯光等知名淫賊手中有何不同?
“不可以!我的清白,不是誰都能碰的!”
不堪受辱的駱冰揚起長腿,向著男人胯下踢去!
可此時的凌舟武功絲毫未損,怎會中這樣偷襲?
順勢夾住駱冰主動送上的大腿,伸手勾住腿彎,將早已蠢蠢欲動的惡龍頂入駱冰的大腿根處。
貞潔之丘與男人堅硬的龍頭撞在一起,駱冰瞬間玉體一僵,恐懼侵吞了理智,豐潤的大腿忍不住微顫,這一份悸動准確傳達給了正與她肉體糾纏的男人。
裙擺掀開,內里的錦繡素褌質地綿軟,絲毫遮掩不住駱冰大腿的柔韌與細膩。
隔著素娟,凌舟的惡龍抵在駱冰恥丘之上,柔嫩的觸感,以及駱冰嬌軀的顫抖讓他瘋狂,魔爪終於舍得松開駱冰雪嫩的巨乳,沿著玉脊一路摸到她豐腴的雪臀。
年輕的少婦玉臀豐潤,彈性十足,觸感絲毫不遜色於她挺拔的乳房。
“駱女俠,這里也這麼棒嗎?”
凌舟低吼一身,十指張開,托起駱冰玉臀,強行分開她雙腿,將早已不堪忍受的肉棒狠狠頂下去!
“啊啊!!住手!哈啊……”
盡管隔著羅裙,並未真被侵入,但那堅硬無比的可怕陽物仍然讓駱冰感受到了被融化般的炙熱,隨著男人粗魯地挺腰,駱冰內里的褻褲被擠進欲丘之中,綿軟的布料勒住冰芯,摩挲之下,駱冰的冰雪領域之中竟融化出潺潺雪水,濕潤一片。
感受到駱冰被頂得雙腿漸漸發軟,凌舟的神志也快堅持到極限了。
雖然看不見駱冰的絕世美貌,但只要聽到她誘人的喘息,摸到她冰雪一般無暇的肌膚,凌舟便能清楚地感知到,此時自己身下這位無力反抗的女人有何等驚人的美麗!
第二位絕色美人,我這就來占有你!
凌舟魔爪抱住駱冰玉臀,用力向下一扯,當場便將駱冰的素褌扒下,手指迎面撞上一片冰涼柔膩的肌膚。
正是駱冰高不可攀的雪臀!
下身微涼的駱冰意識到男人已脫下自己下身衣裙,手指貼在自己臀巒上,輕輕撥弄。
清白被毀只在呼吸之間,她卻已無力抵抗,只能用雙手虛弱地按在男人肩頭,盡力遠離男人那灼熱的呼吸。
“真是完美的大屁股!”
凌舟輕柔地撫摸過一輪,手指在駱冰那冰涼滑膩的臀丘中差點迷失。
真想將她背過來,狠狠親她的大屁股!
但此時,凌舟已忍不了了!
必須要用駱冰的冰雪深淵來安撫自己火熱的欲望!將這位冰霜雪女的純潔冰晶融化成白腿之間淫靡的雪水吧!
凌舟亮出灼熱的肉棒,抵在駱冰白腿根處那冰涼的雪原之間。
直面男人的灼熱陽龍,駱冰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被融化,眼看自己的身體就不再只屬於丈夫,還是被他們夫婦如此喜愛的義弟玷汙,駱冰瞬間哭紅了雙眼。
“十四弟,不可以!不可以鑄成大錯!不能,進來……”
男人緩緩挺腰,龜頭擠入冰川之中,越過表層的寒霜,駱冰內芯的溫熱遙遙地召喚起男人的野性。
“哈啊!!拔出去!拔出去……”
女人臀部來回擺蕩,不僅不能得救,反而更讓男人的肉棒又深入了幾分。
淺嘗到駱冰絕妙的雪谷滋味的凌舟更為興奮,心砰砰直跳,不敢相信這位絕色美人得手得如此容易!
“駱冰!我……我來了!”
凌舟正要得意地一舉挺入,徹底占據駱冰的清白之軀,突然背後一個身影猛撲過來,將他緊緊抱住。
他一心全撲在品嘗駱冰的每一處肌膚之上,哪里注意到這個?
好在那人對自己並無歹意,而是借飛撲之勢,一把將正要侵入駱冰玉穴深處的凌舟撲倒在一旁,自己卻將全身都送進了凌舟懷里。
凌舟鼻尖一嗅,顯然懷中是另一個女人。
05.
她身上的氣息與輕熟的駱冰不同,不是那種誘人的幽芳,而是淡淡的少女馨香。
女孩緊緊抱住凌舟,哭喊道:“余魚同,你瘋了嗎?你怎麼敢這樣對駱女俠?”
是李沅芷!
此時凌舟色欲正濃,意識到沒有危險之後,很快便再次沉浸在肉欲之中。
本就堅硬萬分的惡龍被強行拔出,又被李沅芷充滿少女氣息的纖瘦雙腿夾住,李沅芷的身體遠不如駱冰那般豐滿,男人的肉棒直接穿過雙腿,抵在她翹臀之上。
“啊……”
李沅芷也以為施暴者是余魚同,她本就愛慕余魚同,此時自然不像拼死抗拒的駱冰那般,面對男人的撫摸,小姑娘選擇了默默承受。
雖然李沅芷的身材不如駱冰那般誘人,但也是一位活力無限的清純玉女,此時的凌舟更是來者不拒,李沅芷胸前本就被余魚同撕開了衣襟,凌舟順著那處子幽香摸去,隔著單薄的褻衣,指尖直接按在了李沅芷挺翹的玉芯之上。
被心愛的男人突然摸到敏感之處,那堅挺的顆粒感更暴露了少女悸動的內心,李沅芷急得一聲驚呼,男人知道她不會咬“余魚同”,竟放心地直接吻了上去。
“啊啊……唔……余……不要……唔唔……啾,啾……”
男人強吻上來,更趁她大喊,舌頭毫不客氣地闖入口中,李沅芷清純無比,小舌四處亂竄,反成全了經驗豐富的凌舟,將她小舌擒住,肆意搜刮口中甘津。
“唔……別……嗯嗯……”
被心愛之人熱烈親吻,李沅芷的反抗很快遲滯了下來,全身柔弱無骨,放任男人解開她衣帶,脫下褻衣,把玩那初長成的椒乳。
“啊!輕一點……”
男人沉醉於撫摸她肌膚,李沅芷索性放棄抵抗,張開雙臂緊緊抱住壓在身上的男人,不使他掙脫開自己,去碰駱冰。
李沅芷既不抗拒,又甘願獻身,凌舟的欲火便一股腦傾瀉在這可憐的少女身上。
余魚同啊余魚同!你們這些正道少俠們都在想什麼呢?
以凌舟那微薄的道德觀是永遠不能理解他們的,饞駱冰的玉體,耽誤你享受李沅芷這主動獻上的溫柔嗎?
至少我是不會浪費的!
李沅芷,看你單相思得如此可憐,本少這便成全了你!
讓你在心愛之人胯下,好好享樂!
急切地扒光了李沅芷全身,雙手撫摸過她每一寸肌膚,與勾魂奪魄的少婦駱冰不同,少女的青澀別有一番風味。
相比強暴一個拼死抗拒的尤物,誘騙清純少女的主動獻身讓他更深深慚愧於自己的邪惡與無恥。
只是在陳圓圓的媚毒煽動之下,他體內欲火已到了非發泄不可的境地,神志也被染成了一片桃色。
分開李沅芷白皙的雙腿,挺起惡龍,李沅芷不知道,身上男人的龜頭上還殘留著些許駱冰的濕潤,而對方就要帶著駱冰的風韻挺入自己的花芯!
沒能對駱冰一貫到底的遺憾,就由你來彌補吧!
“余……魚同……”
緊張的李沅芷全身發顫,挺翹的玉臀在男人掌心里抖動著,讓男人好一番享受。
為了獎勵這位可憐的女孩,凌舟在她耳邊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輕柔地喚道:
“沅芷,給我吧!”
李沅芷全身一僵,盡管已經心亂到有些恍惚,但這是余魚同的聲音,她絕不會聽錯!
既然是心愛之人主動對自己求歡,李沅芷除了臉上的嬌羞,內心已滿是甜蜜。
“我……我願……哈啊啊!等一下……”
李沅芷剛想要回應,男人的肉棒已挺入進來,一寸寸擠開她緊塞的少女花芯。
“別……余魚同,不要……啊啊啊!”
這一次,沒有人再來阻止凌舟施暴,雖然與駱冰的少婦雪原完全不同,但初嘗雲雨的李沅芷還是讓他大呼過癮。
懷春少女的肉壁水潤無比,每一道裂隙都緊緊吸附住男人的肉棒,讓它每前進一寸,都要與少女的玉體糾纏百回。
李沅芷感受到身體被寸寸侵入,撕裂的痛苦讓她額前冷汗涔涔,但壓在身上的男人是她心愛之人,她更知道,此時若松開他,他必會繼續去侵犯他心中的女神——駱冰!
李沅芷絕不願意如此。
她抱緊男人的雙肩,不顧初夜的青澀,張開雙腿,盤在男人腰間,如八爪魚般死死纏住,默默忍受著他越發凶猛的侵入。
凌舟此時並無心調情,欲火難解的他顧不得慢慢調教,李沅芷又一心放縱,他更肆無忌憚地猛烈抽插起來。
“哈啊……哈……等一下……溫柔一點……嗚嗚……”
初承雲雨的李沅芷哪里招架得住男人這般粗魯地泄欲?很快便被干得淚雨漣漣,可男人依然毫不留情,只顧發泄。
“余魚同,別這樣對我……痛……”
李沅芷很快在男人的猛撞中敗下陣來,再限制不住男人的動作,雙手無力地被推到兩邊,雙腿發軟,被男人任意擺布成更為羞恥的姿勢,原本兩廂情願的交媾變成了男人單方面的性虐。
即便如此,少女仍在默默忍受。
余魚同必是中了某種淫毒,才神志不清,行事顛倒。
自己救他,滿足他就是了……
“余魚同,你這樣對我也就罷了,只要別去碰駱女俠……我,我不怪你的……”
但李沅芷沒想到的是,她如此委曲求全,余魚同不僅絲毫沒被感化,反聽她提到駱冰,猛然想起那未能得手的絕色美人!
此時李沅芷已然無力阻擋自己,凌舟心中對駱冰的渴望又熊熊燃燒起來,竟一把抱起李沅芷,托起她挺翹的玉臀,一邊律動,一邊循著駱冰幽幽的體香,去尋找那銷魂蝕骨的冰雪女神。
李沅芷起初還沒注意到男人的意圖,只道他要換個姿勢戲弄自己,可當男人將她放下,李沅芷感到腦後枕在女子柔軟的小腹之上時,她才赫然醒悟。
“余魚同,你!你要做什麼?”
李沅芷痛苦萬分,余魚同如何蹂躪自己,她都能忍受,可現在……
“啊!”
腦後,駱冰的低吟聲傳來。
雖然看不真切,但正與自己結合的男人在做何動作,李沅芷都能清晰感知到。
此時的男人正一邊侵入她身體,手卻同時摸向李沅芷身後,那玉體橫陳的駱冰身上。
駱冰本就被余魚同與凌舟先後封住穴道,又險遭強暴,早已是渾身無力,心力交瘁,凌舟此時又將李沅芷橫壓在她身上,一只魔爪更是故地重游,攀上她挺拔的玉峰,放肆地揉捏起來。
聽著耳畔李沅芷的哭訴與呻吟,更兼男女交合時那淫靡的噗嗤之聲,駱冰立時明白了此刻的荒唐之景。
那男人竟在一邊侵犯李沅芷,一邊撫摸她的身體!
“余魚同,無恥!”
駱冰的怒斥毫無作用,反而更激發了男人的欲火。
若不是深感羞辱的李沅芷死死纏住他下身,他早已扔下少女,撕碎駱冰的清白了!
李沅芷本是心氣極高的豪門小姐,父親李可秀在滿清身居提督高位,若不是墜入愛河,哪會如此委曲求全?
但此時她心愛之人竟對她如此薄情,她一時心碎欲裂,那驕女之氣涌上來,竟不肯認輸,不許男人抽身而去。
凌舟雖渴望駱冰,但李沅芷的身體只是青澀,魅力卻不少,她既然如此執著,神志早被欲火吞噬的男人也不強求,下身猛頂,巨龍一次次撞入少女緊塞的花徑之中。
“啊啊……啊啊……”
李沅芷含著淚,在痛苦中享受,在享受中痛苦。
而她身下,零距離參與活春宮的駱冰更是難堪,男人在猛干李沅芷的同時,竟還在一邊揉著她高聳的乳房,一邊摸進她大腿根處。
李沅芷的裸體和駱冰的巨乳,男人都已品嘗到了,唯有駱女俠那貞潔的雪谷,男人還無福消受。
此時李沅芷用全身緊緊鎖住凌舟身體,不能拔出肉棒狠狠操弄駱冰,但玷汙駱冰的清白,也不是沒有辦法。
李沅芷體型較為瘦小,凌舟先抬起她翹臀,讓她花莖暴露更深,也讓她美麗的面龐只能貼在自己胸口,胸膛享受著李沅芷被迫的親吻,凌舟的吻反而得到空閒,一轉頭便親在駱冰小腹上。
意識到凌舟想要同時享用兩位美人的玉體,李沅芷哪能讓他如願,一雙玉手按住凌舟雙肩,強行奪取主動,盡管凌舟一心想要吻駱冰的肌膚,更想直接去親吻那神秘的雪谷,但任他伸長了脖頸,卻不能如願,只能伸出舌頭,舔舐著她雪膩的大腿。
駱冰緊張地雙腿緊閉,若是讓男人直接舔到她濕潤的雪谷之中,她怕是會當場呻吟出聲。
凌舟的舌尖已漸漸突破到雪谷邊緣,惹得駱冰下體不停發顫,根處濕潤愈甚。
駱冰只能用盡全力伸手按住那不安分的魔頭,卻不能阻止。
嘗不到駱冰花芯滋味,凌舟不肯罷休,另一只手從駱冰膝蓋處摸進去,沿著冰涼的大腿內側一路愛撫,駱冰瞬間意識到這一劫難以化解,絕望地掙扎起來。
“不要……不要碰我……”
可正在李沅芷肉體內縱欲的凌舟哪里還有理智?
駱冰最後的抵抗不過是徒勞,去攔他手指,便要放任那更可怕的淫舌舔舐進來!駱冰只能無奈地放縱那魔爪一寸寸從大腿根處摸進那雪谷之中。
“哈啊啊……四哥……對不起……”
被摸到貞潔禁地的駱冰瞬間絕望,想起丈夫,更是痛苦難當。
凌舟終於得償所願,手指彎曲,細細感受了一番駱冰玉唇的風韻,隨著指尖撥開肥嫩的玉戶,寸寸探入,肌膚的涼意與內里肉壁的溫熱交織,讓凌舟大呼奇妙。
感受到身體被異物侵入,駱冰雙腿夾緊,雪臀劇顫,卻只能發出心碎的悲鳴:
“不要……不要進來……哈啊啊……”
都到了此地,凌舟哪會止步?
更不用說他還在一邊猛操李沅芷的嬌軀,若不是這小姑娘頗為倔強,此時插入駱冰雪域禁地之中的就不是兩根手指,而是一頭可怖的淫龍了!
與此同時,凌舟與李沅芷的愛欲正好達成一次美妙的共振,少女一挺腰,享受到了一瞬飛升般的快樂。
凌舟也精關一震,險些失守。
雖然在少女體內穩住陣腳,但剛才一失神間,手指失控,竟大力地在駱冰體內一攪,粗魯的插入頓時讓駱冰招架不住,小腹同樣收緊,肥美的肉穴死死咬合住男人入侵的手指,三人都同時發出淫靡的呻吟聲。
凌舟安撫著達到愛欲高潮的李沅芷,話雖未說出口,但其意已不言自明。
“沅芷,讓我去疼愛駱女俠吧!”
但李沅芷雖然雙腿發軟,卻不肯讓步分毫。強硬地回吻上來,不許男人放開她一刻。
少女的主動讓凌舟也怒而癲狂,抱起李沅芷,將她完全撲倒在駱冰身上,男人再猛撲上去,一男一女同時壓在駱冰嬌軀之上,男女媾和的律動,那一同譜曲的每一個音符都撞進了駱冰性感的肉體之中。
李沅芷更是不堪,身上有男人的瘋狂侵入,背後還能清晰感受到駱冰那挺拔的巨乳。
她不得不承認,駱冰是比自己更有女性魅力的女人,難怪天下男人都渴求她的芳心。
前後夾擊之下,李沅芷很快便支撐不住,終於咬不住男人的肉棒,讓它逃出了自己的玉穴牢籠。
凌舟自然是急著要去侵犯駱冰,那讓他戀戀不忘的冰霜雪域。
這一次,看你往哪里逃!
對准李沅芷身下,被迫張開大腿的駱冰,向著那無邊美妙的仙境頂去!
“啊啊!”
沒想到,呻吟聲不是來自駱冰,而是凌舟!
原來又是李沅芷,在男人即將鑄成大錯之際,伸出玉手,緊緊握住了凌舟的肉棒。
龜頭雖再次沒入了駱冰的玉唇之中,但不得深入,只能玷汙駱冰的玉戶,卻無緣在她冰芯之中爆發。
可惡!
凌舟瞬間冷汗直流,不為其他,而是他也到了極限,眼看肉棒內蘊藏的濁液就忍不住將要迸發而出了!
雖然破了李沅芷的處女之身,可若是不能在她體內傾瀉,便得不到《紅顏錄》的功效。
凌舟一咬牙:李沅芷!你這俏丫頭,別怪我先內爆了你,再干駱冰!
以凌舟如今的體魄,兩番輪戰絲毫不在話下!
依李沅芷所願,凌舟猛得調轉槍頭,凶橫地再次挺入她嬌嫩的少女花莖之中。
“沅芷,來吧!”
“嗯……”
二人情欲磅礴,雲情雨意,不消片刻,便將要同步登仙。
凌舟雙手伸到李沅芷腋下,攀上駱冰雪膩的巨乳,一邊瘋狂揉弄,一邊向著李沅芷花芯猛頂!
男人侵入的律動,駱冰也能清晰感覺到,雙腿間張開的雪谷與李沅芷挺翹的玉臀摩擦著,讓她芳心大亂。
兩個女人同時在身下呻吟起來,甚至神志混亂的凌舟也分不清,自己的肉棒究竟侵入的是誰的肉穴。
“啊啊!沅芷,駱冰!都是我的!”
“哈啊……要我……”
“十四弟,不可以……”
一陣疾風驟雨之後,凌舟終於在這場雪肉盛宴中達到了欲望的頂峰。
滾燙的濁液在女人體內爆發,李沅芷被男人陽精一激,隨即昏昏然,倒頭昏睡過去。
06.
體內的媚毒終於排出,凌舟也終於恢復了神志。
身體格外疲憊,抱著身下一大一小兩位美人,手指在她們嬌嫩的肌膚上來回游弋,腦海中不禁幻想,若能永遠占有她們,不知該是何等幸福之事。
正回味著美人性感的嬌軀,腦海中已傳來《紅顏錄》得手的訊息。
“第七十七位,沅有芷兮·李沅芷,江湖紅顏級★★★★★,領悟秘籍:水陸提督書;解鎖天賦:100。”
原來得手的是李沅芷。
《紅顏錄》的功效,在自己從女子身上領悟到秘籍之時,她本人也會得到同樣的奇遇。
只是需要一點時間領悟。
就如現在,李沅芷正雙目無神,呆呆地望著天穹。
這下,還有誰能阻止自己繼續侵犯駱冰呢?
將李沅芷抱到一旁,重振雄風的凌舟再次摸向駱冰的嬌軀。
與李沅芷不同,此時的駱冰依然清醒,聽剛才他二人那般呻吟,顯然是已完全得手了。
本以為“余魚同”會及時醒悟過來,但那摸在自己大腿的手指卻清晰地傳達給她:男人依舊對她欲念痴纏!
沒了陳圓圓的媚毒干擾,凌舟也不那般急色,而是在漆黑之中在駱冰玉體上耐心摸索,整個人緩緩壓上去,享受著駱冰的每一寸肌膚,在她絕美的臉頰上細細親吻。
正好看不見駱冰的美貌,索性同時在意識之海里檢閱起剛從李沅芷身上得來的秘籍。
《水陸提督書》,一看就不是尋常武功,一查之下,凌舟立時大為驚喜。
這竟是一部教授如何操練水軍的兵法!
自己本就要與黃蓉一起,在荊襄一帶圖謀大事,荊襄水網密布,正是精銳水軍大顯身手之地!
李可秀身為滿清提督,自然通曉兵法,得到如此絕學倒也並不奇怪。
只是凌舟頗感驚訝的是,此前他從《紅顏錄》中得到的,多是降龍掌等武學,即便是從程靈素身上得到的醫毒奇書《靈樞素問經》,也並未脫離武俠的范疇。
而這部《水陸提督書》卻是完全的兵法!
《紅顏錄》果然包羅萬象啊!
凌舟不禁想象,在那些身份特殊的美人身上,還能得到什麼?
一邊暢想未來,一邊享受著身下絕色美人的溫柔。
凌舟輕揉著駱冰高聳的玉乳,耐心地調情,以讓被強暴的駱冰能更舒服些。
駱冰身為人間絕色級的美人,可以提供的天賦力十分驚人!
凌舟的武功境界全靠天賦力支持,最初級的【江湖紅顏】每位美人可以提供給他100點,而更上級的【一顧傾城】則是200。
根據當初推倒郭芙的經驗,【人間絕色】可是足足400點!
100點天賦便足以使拳腳、刀劍等任意一項武功達到准二流之境,而400點更是足以一步登天,突破到准五絕的水准!
此前凌舟勞神費力,各種卑鄙手段使用不盡,才終於使內力、劍法、暗器三項晉升准五絕。
想要不露弱點被敵人利用,至少還要將輕功與拳腳都提升起來,才能成為一位真正的五絕級高手。
而此時身下的駱冰,一己之力就可以抵得上四位尋常紅顏!這等誘惑在前,凌舟哪里還能假裝君子?
對不起了駱女俠,晚輩身為魔教聖嬰,為得力量可以不計一切!
更不用說,你還是一位勾魂奪魄的絕色佳人了!
凌舟不顧駱冰的淚眼婆娑,強行分開她白嫩的大腿,正要一舉挺入,不曾想,要推倒這絕色美人,竟如此一波三折!
身旁的密林中突然傳來聲響,有人正撥開枝葉,向這邊過來。
“文大俠,你不必著急,這密林中危險萬分啊!”是寧中則的聲音,
顯然文泰來也在。
“寧女俠,昨夜十四弟與凌少俠一夜未歸,定是去探三聖庵虛實去了!我擔心……”
“文大俠,那凌少俠武功、機智都深得黃幫主真傳,料想無事,我們這般貿然前往,萬一壞了他的謀劃……而且,想來他們也不會在這種地方。”
文泰來長嘆一口氣,懇切道:“寧女俠有所不知,我確實不甚擔心他們,而是……我妻子也許久不歸,不知為何,我今晚總是心驚肉跳,剛才路上又撿到了她……她的衣袖……”
“啊?何不早言?”
眾人一齊驚呼,顯然來者不少。
文泰來道:“我起初不敢確定,但越想越覺後怕。”
曲非煙也在,說道:“恐怕駱女俠確實深陷險境,剛才我也撿到了……一塊胸襟,像是那位李姑娘的。”
眾人心底一沉。
駱冰與李沅芷兩位美女的胸襟、衣袖都被人扯下,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自明!
凌舟聽見了來人的動靜,駱冰自然也聽到了丈夫的聲音。
她立即運足力氣,高聲呼救:“四哥!救我!”
凌舟暗罵一聲不妙,自己太過沉迷於駱冰的雪嫩肉體,竟慢了一步,沒及時封上她啞穴。
此時文泰來等人已循聲而來,不由凌舟不先忍痛放棄。
當下只能舍了駱冰,奪路而逃。
臨走前,還不忘將李沅芷的衣衫蓋在她飽受蹂躪的嬌軀之上。
轉頭不顧荊棘,逃竄進山林之中。
文泰來等人一路披荊斬棘,終於給這漆黑的叢林帶來一絲月光。
待看清了眼前的一幕,眾人皆被震驚得無以復加。
好在除了文泰來之外,其余人皆是女流。
駱冰衣衫凌亂地躺在地上,顯然是被點了穴。
而另一邊,昏倒在地的李沅芷就更是淒慘,破爛的衣衫遮蓋之下,是一副剛遭徹底凌辱的身軀。
文泰來睚眥欲裂,抱起駱冰,解開她穴道,忍著怒火,問道:
“是誰干的?”
駱冰終於得救,所幸並未真被侵犯,聽文泰來問起,竟有些欲言又止。
“妹子,為何不言?李姑娘可都已經被……哎!”
文泰來不敢看李沅芷的慘狀,駱冰望向李沅芷,也知道自己不能為他諱言了。
若只是輕薄自己,或許自己還可以私下與他解決此事,不便廣而告之。
但他偏偏玷汙了李姑娘。
李沅芷不是紅花會中人,自然要給個交代。
當下,駱冰便將自己所知,和盤托出。
文泰來瞬間如遭雷擊!
“什麼?竟然是十四弟!”
見文泰來難以置信,仿佛懷疑世界,駱冰深知紅花會兄弟情深,趕緊替他辯解道:“十四弟必是中了某種可怕淫毒!”
曲非煙聞言,驚呼:“是陳圓圓?”
眾人都能猜到余魚同必是去夜探三聖庵,找陳圓圓了,再結合駱冰所訴他那般可怕模樣,真相已然清楚。
“想不到那傳說中的紅顏禍水,竟真如此可怕!讓十四弟他,做出這等無恥之事……”文泰來痛心疾首。
見他這般模樣,駱冰只能安慰,騙他道:
“還好!十四弟中毒最深之時,雖險些對我出手,好在李姑娘……甘願獻身,因此並未鑄成大錯!李姑娘本就愛慕十四弟,如今,若我們能促成他們,李姑娘所受羞辱,也可慢慢化解!”
聽駱冰說自己並未受辱,文泰來稍稍放下心來。
玷汙李沅芷這件事,若能求得李姑娘原諒,他們能終成眷屬,這段孽緣也算是有個結果。
……
而於此同時,在不遠處,一座茅草屋內,余魚同正從一夜歡愉中清醒過來。
看著身下一位被蹂躪一夜的農婦,他大驚失色。
自己做了什麼?
農婦清醒過來,抱著余魚同哭喊不止。
余魚同本就是個氣質高潔的少俠,自知鑄成大錯之下,豈能始亂終棄?
農婦好一番要死要活,余魚同只能暫且同意負責,好好安置這位無辜遭殃的女人。
他卻不知,就在他將女人抱在懷中好生安撫的同時,那女人嘴角卻露出陰損一笑。
茅屋外,一位身姿曼妙的蒙面女子傲然佇立,身後跟著另一位身材火辣至極的女人,正是任盈盈與藍鳳凰。
“聖姑,如此輕易就毀掉一位正道少俠,真乃妙手啊!”
聖姑卻不以為意,望向三聖庵,淡淡道:“不過是順勢而為的一招閒棋而已!真正的妙手,要落在那里!”
藍鳳凰心底一顫,她深知,聖姑對聖嬰懷著深深的恐懼與恨意。
她不禁揣度:聖姑之意,莫非是要利用陳圓圓,毀掉聖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