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甘願亂倫的姐姐
抱著水笙嬌嫩的玉體,在旖旎的迷夢中,凌舟與水笙一起演練著一套陰毒至極的刀法。
血刀經!
掌握了這門武學之後,即便再遇到血刀老祖,凌舟也不必害怕了。
夢中的水笙也與他一同學會了這門精妙武學,笑眼盈盈地望著他。
終於得到水笙的凌舟也不客氣,上前將她摟住,在她纖細的腰肢間撫慰,享受她姣好的身段。
面對色心不死,不停使壞的男人,水笙卻是一臉哀傷地抱住他,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凌師弟,我名節上的髒汙是洗刷不清的,荊州有很多人本就不喜歡我父親,現在更要反攻倒算!我若留在你身邊,不僅連累你,還會讓你和郭家小姐之間橫生嫌隙……只要你信我是清白的,就足夠了……不要找我,留在荊襄,保境安民!”
水笙微笑著,身影漸漸虛化,消失不見。
凌舟猛然驚醒,外面已是日上三竿,枕邊卻是空空如也。
跳下床來,只見桌上留下一封書信,水笙已然走了。
他緊忙喚來丐幫弟子,四下尋找,卻只得到水笙一路向西,進入茫茫雪山的微茫线索。
西南雪山,人跡罕至,更談不上尋找蹤跡了。
水笙是有意要遠離這俗世,在失去父親,又被表哥傷害之後,她已對這世界無更多留戀。
若不是與自己之間還有一份情意,或許她已不願苟活。
此時自己找她越急,她越不會現身。
好在,如今她也今非昔比,身負血刀經的頂級武學,加上凌舟傳給她的靈樞素問經,只要她不自尋短見,料想也能平安無事。
水笙之所以非走不可,元凶自然是花鐵干。
本來若只是身陷魔窟,還有辦法淡化謠言,但花鐵干為了掩蓋自己投靠魔教的事實,搶先下手,倒打一耙,要誣告水笙。
花鐵干是南四奇僅存之人,本就在荊州一帶威望甚高,他指認水笙,誰能不信?
再加上一個妙齡少女落入血刀老祖手中,還主動投敵,接下來會遭怎樣欺凌,不難想象。
這種桃色緋聞,正得看客歡心。
如今,水笙的名聲早已敗壞,水岱又已不在,無人能為她出頭。
凌舟自然願意以自身名譽保護水笙,可水笙卻不願他承擔惡名,尤其與自己這般曖昧,難免不遭郭芙懷疑。
為了保護凌舟的名望與前途,她只能離去。
找不到水笙,凌舟的一腔怒火只能向花鐵干發泄。
花鐵干的武功與水岱相當,正面強攻凌舟還未必是他對手,但此時的凌舟身為江陵侯,同時手握一支龍沙軍,要對付一個武林高手不要太容易。
按江湖道義,凌舟沒有花鐵干誣告水笙的證據,但在廟堂之上,給花鐵干羅織罪名,易如反掌!
本來官府就對這些江湖豪俠頗為忌憚,但一直畏懼於武林高手的刺殺而不願輕易撕破臉皮,如今有了凌舟的暗中支持,荊州知府賈政再無顧忌,立即放出人手搜尋花鐵干的罪證。
另一邊,凌舟也安排本地丐幫開始調查花鐵干。
黑道白道一起下手,江湖上謠言四起,花鐵干很快便從人人稱道的一代大俠,變成了罪行累累的無恥小人。
這種江湖豪俠的所作所為若要一一上秤,怎會沒有不法之舉?只是平日里官府對他們頗為忌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諸如欺男霸女,強買強賣,甚至殺人越貨,勾結敵國等等罪名一一都能給他套上。
若只是這些名義上的指控,花鐵干倒還不怕,南四奇折損三人之後,他就是荊州第一高手,就算官府要抄封他的家宅,拿他下獄,他也絲毫不懼。
他已經賣掉三個兄弟了,再賣一波家人又有何難?
真正令他畏懼的是凌舟對他的殺意!
連丐幫都在暗中針對他,這是他最為恐懼的。
凌舟本人武功雖然不高,但他是郭靖黃蓉的弟子,丐幫又能極大影響江湖輿論,一旦他們在江湖上散播“謠言”,讓自己名聲掃地,他可就真完了!
他萬萬沒想到,凌舟會為了一個身陷魔窟的女人對自己下這般毒手。
在花鐵干看來,水笙投靠魔教之事雖然是子虛烏有,但這位小侄女如此美貌,連他都心動,落在魔教手中,怎麼可能還有清白在?
凌舟就算貪戀水笙美色,對一個殘花敗柳得手盡興之後,也該清醒了。別說凌舟,連水笙的表哥汪嘯風對此時的水笙也是這般心思。
睡是肯定想睡的,但負責?她家門已敗,名節已毀,只剩這一副好皮囊罷了!
為了一個被玷汙過的玩物,與天下正道為敵,與荊州第一高手結仇,難道是什麼明智之舉嗎?
他不知道的是,且不說水笙冰清玉潔,就連他這個第一高手的名頭,凌舟也絲毫不在乎。
如今在荊州,凌舟身邊已有神照經大成的凌霜華,與精通連城劍法的戚芳,真動起手來,這兩位美人的武功連凌舟也對付不了。
名列《紅顏錄》的佳人,在學習本源武功一脈上,可謂一日千里。加上凌舟給她們注入的靈樞素問經提供的毒抗加成,根本沒有弱點。
這一點,連凌舟都倍感羨慕。
自己的提升速度,反不如這些美人。
到底誰是誰的藥鼎啊?
一番搜捕下來,花鐵干上有通敵叛國,下有欺凌婦女,大大小小一干罪證不勝枚舉!荊州知府親自下令,抓捕花鐵干,打入死牢!
另一邊,丐幫弟子也在荊州大肆傳播花鐵干勾連魔教,賣友求榮的傳聞。
一向遠離中原紛爭的荊州江湖哪見過這種陣仗?一時都驚疑不定,不敢插手。
南四奇若都還健在,或許還會出面維護,但如今只剩花鐵干一人,誰也不會為他說話。
花家很快被抄家,家產被凌家吞並。
加上南四奇另外三家,整個荊州已完全是凌氏的江山了。
花鐵干武功極高,自然是沒能抓到他。
可他已經是喪家之犬,黑白兩道都不敢收容,無路可去的他會去哪里呢?
02.
這夜,凌舟坐在凌府正院中,與凌霜華一同品茶賞月。
凌霜華見他怡然自得的模樣,不由擔憂道:“花鐵干未能擒拿,你平日里可得多加小心!”
凌舟笑道:“我當然小心,所以姐姐你得片刻不離我身,好好保護我才行!”
凌霜華啞然失笑:“姐姐怎麼保護你?”
看著凌霜華驚訝的模樣,凌舟只覺可愛。
看來凌霜華還不知自己的本事,即便她從不練功,體內被激活的神照經功法也會自主運轉,短短時日,已達巔峰,如今只論內力,她已不在當初的丁典之下。
當然,若論實戰,她不可能是丁典的對手。
好在內力深厚之人,尋常的點穴手段並不易得手,她又能抗毒,一般的江湖蟊賊就是暗算也害不到她。
“霜華姐姐,這茶苦澀無味,不如換飲美酒如何?”
凌舟讓仆人搬來純釀,見要飲酒,凌霜華俏臉一紅,已隱隱猜到凌舟想對自己耍什麼花樣,不由得夾緊雙腿,胸脯微微起伏。
搬酒的仆人耽誤了好些時候,酒剛入盞,凌舟就迫不及待地拉著凌霜華連飲幾杯。
酒剛入喉,凌霜華便感到一陣眩暈,她以為是凌舟對自己暗下迷藥,要欺負自己,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凌舟卻是眉頭微皺,低聲道:“好姐姐,有人在我們的酒里下了毒!正好,我來教你如何用靈樞素問經化解毒性。”
凌霜華沒好氣地瞪著他:“還說!不是你要害姐姐嗎?”
凌舟大感委屈:“冤枉啊!姐姐快點如我所言,不然仇家就要殺上門來了!”
凌霜華本就早已失身給凌舟,她除了面上嘴硬,身體倒不抗拒,不管凌舟要使什麼壞,只從他便是。
依照凌舟的指點運功,果然有效,比靠功法特性被動化解要迅捷得多!
只是要額外消耗內力,但她已經神照經大成,這點損耗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眩暈感很快淡化,可就在二人原地運功之時,一個黑影已從牆頭悄然躍出,一柄寒槍直取凌舟心窩!
凌霜華雖不習武,但她的神照經已經大成,內力堪比五絕,感知極為敏銳,瞬間便察覺到了殺意,反倒是凌舟的反應慢了半拍。
唯恐凌舟有失,她本能地揮出一掌,直打向那刺客肩頭!
這刺客自然便是花鐵干,他號稱“中平無敵”,一手中平槍縱橫天下,可惜一世英名如今已然盡毀,正道既不能容,他唯有殺了凌舟,取其首級作為投名狀,去投魔教了。
花鐵干知道凌舟的功夫,還遠不是自己的對手,為求一擊必殺,他甚至先偷偷在酒中下毒。
對於凌霜華,他倒沒放在心上。
花鐵干久居荊州,自然與前任荊州知府打過交道,從沒聽說他女兒練過武功。
何況看她年紀,也不可能身負比自己更高的功夫。
倒是這位凌小姐美貌非常,比之水笙也不遑多讓!
花鐵干早在投降血刀老祖時便已失了底线,如今再見如此美人,他也無所顧忌。
等拿下了凌舟,便好好享用他這位美女姐姐一番!
卻不曾想,他志在必得的一擊,竟被一掌逼退!而出招者,正是他小瞧的這位美人。
花鐵干大吃一驚,這一掌雖然招式平平,但掌力卻極為深厚,顯然出招者身負絕頂內功!
他趕緊變招,扭身避過,連退數步,上下打量起凌霜華來。
這姑娘除了傲人的身材之外,竟還有如此功力?
凌舟也是驚出一身冷汗,他雖已有提防,但花鐵干擅使長槍,這與刀劍不同,攻擊距離極長。凌舟缺少對付長槍的經驗,竟差點中招!
好在凌霜華的內力在花鐵干之上,倒是有跟他周旋的資本。
“霜華姐姐,他就是花鐵干!此人武功極高,需你助我一臂之力!”凌舟嚴肅道。
凌霜華雖不喜爭斗,但也知此刻極其危險,當即答應。
“好!只是我……”
“姐姐你依照本能出招便是!”
對付花鐵干這種一流高手,凌舟也指點不了什麼,只將提前備好的寶劍遞給凌霜華。
對付長槍,只靠一雙肉掌未免太過為難,凌舟之前已傳授給她連城劍法,雖不像神照經那般精通,但憑此劍術,應該也能與花鐵干過過招。
花鐵干一見他們這架勢,知道自己的毒全然無效,顯然對方已有提防。事已至此,只能強殺凌舟,博一條出路了!
他當即避開內力精深的凌霜華,槍尖直取凌舟。
凌舟的輕功在這等高手面前,自是不夠看的,只能以暗器還擊!
他的暗器可是五絕級的威力,花鐵干也是久經戰陣之輩,立時看出他手法精妙,當即變招,槍花一抖,勉強將凌舟的暗器大半打落。
可惜,還是有兩根銀針扎在了肩上。
針上有毒!
雖不會立即致命,但久戰不利,花鐵干只能不退反進。凌舟已撒了一波暗器,花鐵干正是要搶在下一波暗器出手前,貼身纏住。
只要花鐵干逼到身前,凌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可此時他要面對的可不只是凌舟一人。凌霜華見凌舟被逼到絕路,立即挺劍上前。
凌霜華劍風凌厲,花鐵干不敢大意。這女子內力完全在他之上,若是劍法也如此通神,自己今日絕沒有機會了。
好在,被迫交手幾合,花鐵干就發現凌霜華的劍法遠遠不如她的內功,再加上短劍碰長槍的劣勢,花鐵干完全占得上風。
肩上的傷口正愈發疼痛,花鐵干下手愈重,他突然發力,槍尖一挑,竟將凌霜華手中劍挑飛出去!
凌霜華還是太過缺少實戰經驗,跟花鐵干這樣的高手過招,很快便被摸清了底細。
花鐵干顧不得憐香惜玉,對凌霜華直接痛下殺手,長槍如蛟,直刺向凌霜華胸口!
“啊!”
凌霜華瞬間感受了瀕臨死亡的恐懼,可她已無處可逃。
自己內力雖然深厚,但花鐵干借長槍之利,根本不與她近身,不能對掌,便難以發揮內力優勢。
刹那間,她眼前仿佛走馬燈般,想起了那個男人。
“丁大哥,霜華……這就要下去找你了……”
生死一线之間,突然一個身影橫空而出,擋在自己身前,長槍去勢不減,狠狠刺在了他背心!
“小舟!”
凌霜華赫然發現,凌舟竟然以血肉之軀幫自己硬擋了這一擊!
“不、不要!”
見凌舟臉色慘白,她瞬間嚇得花容失色。
而在凌舟身後,花鐵干卻更為震驚!
以他這一槍的力道,即便凌舟挺身而出,也該一擊刺透,將這二人扎個串糖葫蘆才是。
可槍尖卻生生停在了凌舟背心,不能前進分毫。
盡管勁力都已透入凌舟體內,可花鐵干知道,這小子內力不俗,甚至還在自己之上。
想要殺他,非得借兵刃之利,破開皮肉,直穿肺腑才行!
被凌舟不顧安危,強行救下一命的凌霜華瞬間淚如雨下,不知所措,凌舟卻沙啞著提醒道:“霜華姐姐,敵人還在,不可失神!”
凌霜華這才反應過來,可花鐵干已經准備好下一擊了。趁凌舟硬抗一槍,內息被撞之機,偏開槍頭,從他腋下刺來。
這是要先殺凌霜華,以絕後患!
凌舟內息受創,又是背對對手,根本來不及再擋,而凌霜華此時正心痛難當,也未察覺長槍正從斜刺里捅來。
眼看美人就要香消玉殞,突然間,異變再生!
又一名身姿豐滿的女子橫插進來,一劍撥開花鐵干的長槍,再緊跟一劍,刺向他面門。
花鐵干大吃一驚,果然凌舟早有准備,竟還暗暗埋伏了第三位高手在此!
這女子劍法路數與凌霜華一模一樣,但威力卻不可同日而語,以短擊長,竟還能招招占得上風,逼得花鐵干連連後退。
正是連城劍法的本源紅顏——戚芳!
她這連城劍法的領悟程度,與凌霜華的神照經一樣,都已經大成。只論劍術,她儼然是一位五絕級的劍術大師!
這一次,花鐵干的兵刃技法上完全落在了下風,但戚芳也與凌霜華有相似的軟肋,她劍法雖強,但於神照經的修煉則如凌霜華的連城劍法一般,存在明顯短板。
花鐵干很快察覺到了她的短處,不再以招式決勝,而是以厚重槍法來逼她以內力對碰。
槍為百兵之王,不僅長,更兼重。用長槍與短劍比拼勁力,又是花鐵干占得上風!
眼看戚芳也戰不倒花鐵干,回過神來,見凌舟並無大礙的凌霜華趕緊拾劍相助。
兩女一左一右,都使連城劍法,逼得花鐵干左右開弓,連連招架,好不狼狽。
花鐵干起初手忙腳亂,但他深知這兩位美人各有短處,因此還能周旋。
可隨著相斗已久,兩女配合越發默契,他也越發左支右絀,險象環生起來。
凌舟一口氣終於調順,見二女翩躚起舞,相映生輝,不禁看得手癢。
看看自己這可憐的面板,【劍法精通】僅僅只是准三流的水平,根本沒有插手的資格。
可惡!
他心一橫,反正劍法遲早是必修的,自己手中已有從水笙、沐劍屏兩女身上得來的足足400點天賦力,索性直接全額投注給了劍術。
一瞬間,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他已經從一位三流劍客,搖身一變成為了准五絕級的一代劍術大師!
凌舟也提起一劍,殺入陣中!
原本還能勉強抵擋的花鐵干,一撞上劍術與內力都更勝他一籌的凌舟,一擊之下便潰敗下來。
凌舟殺意已決,趁勢搶攻,戚芳蕩開花鐵干長槍,凌舟一劍劈下,竟當場斬斷了花鐵干一條手臂。
花鐵干痛呼一聲,單手持槍橫掃,逼開三人。
手臂已斷,這一生苦練的槍法已經盡毀了!
他只能撇下長槍,靠輕功身法亡命而去。
凌舟三人輕功都不如他,又被長槍逼退,失了先機,自是追擊不上的。
好在,花鐵干的槍法已廢,威脅已經大減,縱然逃得一命,也再不復當年威震一方的雄風了。
凌舟看著手中染血的長劍,內心竟一陣興奮。
果然俠客就該佩劍!
刀光劍影帶來的快意,絕不是拳腳肉搏與暗器輕功所能比的。
03.
安排戚芳料理後事,凌舟自與凌霜華搬到別院。
剛經歷一場惡戰的凌霜華依然驚魂未定,看著已無大礙的凌舟,仍然是滿眼的不敢相信。
“小舟,你真的平安無事嗎?那人的槍法如此凌厲,我還擔心……”
“好姐姐,放心!是你救了我!”
凌舟說著,扯開胸前衣襟,露出里面一件烏黑的貼身寶甲。
烏蠶衣。
看見此物,凌霜華長松一口氣,但又想起這件寶甲原本的主人丁典,不由悲從中來。
知道凌霜華睹物思人,凌舟又命人重新端上美酒。
想起丁典,凌霜華不禁多飲了幾杯,很快臉上掛起紅霞,又想起凌舟當初對自己的承諾,一雙憂郁的眼眸幽幽地望著凌舟。
“小舟,還記得你答應過我的嗎?”
凌舟微微一愣,有些落寞道:“當然!”
不僅凌霜華期盼著復活丁典,自己也還有穆念慈渴望著相見呢!
只是,依舊還缺那幾門奇功。雖然從王語嫣處得知了傳音搜魂大法可能在逍遙派手中,但逍遙派門人稀少,個個神龍見首不見尾,上哪去找?
更不用說自己還要參與籌劃襄陽盟的軍國大事。
“霜華姐姐,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為你做到!”
想到一旦復活了丁典,凌霜華就要投入他人懷抱了,凌舟不禁有些難受,一連多喝了幾杯。
看著少年似在生著悶氣,凌霜華對他的心思心知肚明,想起堂弟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她不禁雙腿廝磨,玉體微顫。
二人既有姐弟之名,又有肌膚之親,此時提起復生丁典之事,難免相顧無言。
幾盞下去,凌霜華有些微醺,正要依凌舟之前傳授之法化解醉意,凌舟卻突然握住她的手,道:“好姐姐,我來教你解酒之法!”
說來奇怪,凌舟傳授的解酒之法與之前的解毒之法竟是相反的法門,凌霜華雖身負奇功,卻不能盡用,只遵照著凌舟的引導,反運真氣。
不料,本來這點醉意只靠靈樞素問經的正常運轉就能自行化解,但經凌舟一指導,醉意竟猛然上涌,很快凌霜華便暈頭轉向,神志不清了……
沉醉之間,凌霜華隱約察覺到一條手臂摟在了自己腰間,手指不安分地撫摸著自己小腹。
定是凌舟這壞小子又要趁機輕薄自己!
凌霜華神志昏沉,沒法反抗,只能柔聲埋怨道:“小舟,別這樣……我是你姐姐……”
凌舟心底一笑。
他與凌霜華的真實關系當然不可能是姐弟,但凌退思之前已承認了他侄兒的身份,現在全天下人都認他們是同族堂姐弟。
這層關系,不是,也是了。
對凌霜華這位美麗的堂姐,此前凌舟已得手過幾次,她身體雖能接受與堂弟亂倫,但心里卻始終橫著一道梗。
便是她心中摯愛丁典。
一個女人,如何能在一邊想著愛人的前提下,一邊坦然接受跟自己堂弟翻雲覆雨呢?
盡管凌舟身邊已不缺美人,但凌霜華作為堂姐,在被按在身下,眼睜睜看著堂弟侵入自己體內時那楚楚動人的眼神,實在令他欲罷不能!
縱然更美麗的女人唾手可得,但身系姐弟之名的仍只有這一位。
凌霜華被凌舟騙得真氣逆行,竟被一點酒精給迷倒,眼看凌舟一把抱起自己,就要抱入房中使壞,情急之下,口不擇言道:
“小舟!你不是答應我要救活丁典?我……我今生只能嫁一個男人,就是丁典!你……你是我弟弟,不能這樣對我!”
凌霜華也是慌亂了,在已然色心大起,且根本無人可以制衡的凌舟面前,提起只能嫁給丁典,真不怕凌舟一怒之下拒絕幫她復活愛人嗎?
當然,凌舟可舍不得這樣傷姐姐的心,但要凌霜華去陪別的男人,讓別的男人享受她曼妙的肉體,凌舟也絕不會答應。
不顧凌霜華的抗拒,凌舟抱著她輕柔的嬌軀,徑直走向里屋,將她撲倒在床榻之上。
凌霜華無力抗拒,柔美的臉頰上不知是醉意,還是羞惱,已布滿紅霞。
酒意混合著羞憤,讓她更加神志昏亂。
豐滿的胸脯上下起伏,輕薄的黃裙緊緊裹著豐腴的大腿,勾勒出讓男人臉紅心跳的曲线來。
凌舟伸出手指一勾,便解開了凌霜華的衣帶。淡黃的衣裙一層層散落開來,露出內里一抹白色褻衣。
“不要……”
凌霜華伸出無力的小手,輕輕握住凌舟撲向她胸口的魔爪。
“小舟,別這樣對我……這樣,以後姐姐如何面對你……”
凌霜華目光迷離,已是淚水漣漣。
此前她雖已數次失身給凌舟,但也都是“被迫”與“誤會”,雨過天晴之後,雖然心照不宣,但臉上只當無事發生,依然可以假裝以姐弟相待。
可今日,凌舟卻是要不管不顧,直接強暴,甚至根本就是迷奸!
這樣赤裸的欲望,讓凌霜華如何承受?
凌舟感受到了凌霜華的痛苦與掙扎,放棄了揉弄她玉乳的欲望,轉而握住她冰涼的手指,攥在手心,低下頭卻去吻她脖頸。
雪白的脖頸被堂弟親吻,潔淨的肌膚遭男人的舌頭無情玷汙,知道凌舟對自己欲火難消,凌霜華只能默默啜泣。
身體無力地掙扎,反而更激起堂弟強暴堂姐的快感。
凌舟從脖頸一路吻到耳珠,他並非是只顧享受凌霜華的身體,同時也在觀察她的反應。
堂姐的痛苦除了對於亂倫的恐懼,更多是對丁典的愧疚。
而對於自己,凌霜華的身體其實並不抗拒。
作為她唯一的親人,唯一的依靠,唯一擁有過她的男人,凌霜華對凌舟自然是別有一番情愛。
堂弟的男子氣息近在耳邊,凌霜華只能眼神空洞地望向天穹,內心飽受煎熬。
“丁典……我該怎麼辦……小舟他,想要把我……我不能……”
已經神志恍惚的凌霜華喃喃自語著,忽然,她耳畔竟傳來丁典的聲音。
“沒關系的,霜華!”
她一愣,神志瞬間恢復了幾分清明。
剛才是丁典?
她自信自己絕不可能聽錯愛人的聲音。
難道是自己幻聽了?
她想問凌舟,可這孩子正痴迷地舔舐著自己臉頰,完全沉浸在了褻瀆堂姐的欲望之中。
“丁典,對不起,我阻止不了他……”
凌霜華內心更痛了,對丁典的愧疚愈發強烈。
可丁典的聲音竟又出現了。
“霜華,若是凌少俠的話,你便從了他吧!”
什麼?
凌霜華不敢相信,自己難道真的聽見了丁典的魂魄對自己的寄語嗎?
“丁典!真的是你?”
若是平時,凌霜華還能冷靜一點,或許能分辨出這絕不是丁典會說的話,可此時她一來醉酒,二來正遭堂弟輕薄,三來忽聞愛人之聲,哪里還能想得明白?
那聲音應道:“霜華,是我!你不用為難!我已是個死人……”
凌霜華急道:“不!小舟答應過我,他能救你!如若不然,我也不會和他……”
她欲言又止,若不是相信他能做到,自己又怎麼會答應任他抱自己上床?
丁典沉默了片刻,似有些猶豫。
“霜華!你若真想與我重逢,就多陪伴凌少俠吧!你陪他越多,與我相見之日就越近!”
聽說真能救活丁典,凌霜華心中雀躍,隨即臉頰發燙,遲疑道:“可是……我,我怎能和他……”
丁典竟道:“霜華,我不願你輕生,也不願你輕易嫁給他人。比起你陪其他男人,讓你堂弟疼愛你……不是更好?至少我知道,他不會害你!”
這番大逆不道之言,在此時昏亂的凌霜華耳中,竟也察覺不到不妥。
“那……我……”
“霜華,遵從自己的心意吧!”
凌霜華沉默了,隨即篤定道:“丁典……霜華為了與你重逢,可以付出一切!”
她睜開眼,從迷離的夢境中蘇醒過來,感受身上壓著的堂弟的重量,竟主動伸手抱住了他。
想要盡快見到丁典,就要多陪他……
凌霜華心怦怦直跳,凌舟已感受到她的配合,正向她吻來。
堂姐沒有躲避,微張檀口,迎上了堂弟的吻。
“唔……唔……啾啾……”
唇舌糾纏,讓凌舟大為興奮。
凌霜華既然不再反抗,凌舟的魔爪也立即迫不及待地探入她褻衣之內,對這那一對雪白玉乳又揉又捏。
“好姐姐,我好喜歡你的身體……好喜歡摸你的胸脯!”
“嗯……小舟,等一下,我要問你……”
凌舟將手掌覆在凌霜華玉乳之上,停下索吻,欣賞著凌霜華幽深的眼神。
“你,答應我的,還有多遠?”
“已有线索。下一步我要去西夏國,找逍遙派的蹤跡。”
凌霜華既不了解西夏,也不知道逍遙派,但只要知道凌舟並不是在無所事事就足夠了。
“霜華姐姐,你放心,我絕不會騙你……”
“我信你!但姐姐有一點,永不會變!我……我要嫁給丁典,就算你這樣對我,我也要嫁給他……你明白嗎?”
聽凌霜華如此決絕,凌舟心中涌起一陣落寞,但緊跟著又是一陣扭曲的興奮之感。
凌霜華可是在被自己摸著胸脯,剛剛還在濕吻之時說自己要嫁給別人。
丁典,我的好姐夫,你得到姐姐的名,我得到姐姐的身!
見凌舟眼中異色閃爍,凌霜華內心惶惶,這會兒才想起來後怕。要是凌舟一怒之下,反悔了怎麼辦?
可她不想欺騙凌舟,也更怕堂弟會真的愛上自己。
陪他睡也就罷了,萬一他向自己求婚,那該如何收場?
凌舟從她褻衣下收回雙手,轉而捧住她臉頰,神情有些扭曲,顯然是受了刺激。
“小舟,我……”
“好姐姐,你想嫁給自己最愛的人,我又怎會不許?可是……我忘不了,忘不了吻你的感覺!”
“小舟,你永遠是我最喜歡的……唔!”
凌霜華還想說什麼,凌舟已經強硬地吻了上來,他神志已然癲狂,欲火難以克制。
“霜華姐姐,我……喜歡你的身體!陪我睡!讓我上你,好嗎?”
凌舟又頹喪,又瘋狂,不管不顧地扯下凌霜華最後的褻衣,完全赤身裸體的姐弟二人抱在一起,肌膚廝磨,欲火燃燒。
“小舟,你冷靜一點……唔唔……”
“好姐姐,我想和你做!想干你!”
凌舟熟練地抱起凌霜華圓潤的雙腿,露出那豐腴的幽穴。滾燙的肉棒緊貼上去,毫不客氣地褻瀆著堂姐的清白。
凌霜華緊張萬分,盡管已經被堂弟的肉棒侵入過,但此時卻與前幾次都不同。
她剛剛才聽見丁典的聲音,此時就像是在丁典眼前,自己對堂弟大開雙腿,用女子禁地勾引男人一樣。
“不可以,不可以在他面前……”
凌霜華努力夾緊雙腿,凌舟竟也不強來,而是只用龍頭擠弄著堂姐身下肥膩的玉唇,享受著那里的一片濕潤粘稠。
“不要……他在看!”
凌霜華眼淚再次奪眶而出。怎麼可以在丁典面前,讓堂弟的陽物挺進自己的身體?然後被他玩弄成那副不堪模樣?
深刻知道堂弟手段的她不敢面對會被折騰成何等姿態的自己,正當她羞憤難當之時,耳畔丁典的聲音又飄然而至,語出驚人!
“霜華,沒關系!比起讓其他男人褻瀆你的身子,給你堂弟,我更歡喜!”
凌霜華瞬間呆傻了,一愣神之間,堂弟那堅硬的肉棒已趁機頂了進來!
“別……啊啊啊……小舟,他在……你不能,這樣對我……嗯嗯……”
凌舟等的就是這個時刻,渴望已久的肉棒筆直地插入堂姐的肉穴,一貫到底!
“好姐姐!好緊啊!你是我的,我的尤物!”
也許是以為丁典的魂魄在看的緣故,凌霜華的幽穴格外緊致,讓凌舟仿佛又回到了破她初夜的那個夜晚。
堂弟開始有節奏地侵犯自己,凌霜華只能隨著肉棒的律動不時發出難堪的呻吟聲。
“丁典,不要看!啊!啊啊……”
“霜華!沒關系!這樣的你,好美!”
丁典的聲音暗藏著掩蓋不住的興奮,凌霜華不禁迷惘:難道丁典喜歡看自己和堂弟亂倫通奸嗎?
“我……啊啊!!”
凌霜華羞紅了臉,在愛人面前與堂弟亂倫,還讓他親眼看著堂弟的肉棒頂進自己身體,這種羞恥如何教她能夠承受?
丁典的聲音也開始明顯地顫抖,話也說得越發露骨。
“霜華,你很舒服是不是?”
“我……沒有……丁典,我沒有……”
“有什麼關系呢?霜華,我不能陪你,我也不願別的男人這樣……這樣進你的身子!就讓你堂弟……得手吧!你們流著相同的血脈,沒關系的……霜華!”
丁典的話讓凌霜華更加無法自持,心防在凌舟一波波的頂入中搖搖欲墜。
“好姐姐,你被我干的樣子,好美啊!”
身上,肆意發泄欲火的堂弟也愈發癲狂了,他雙手從大腿一路摸到雪臀,再從柳腰攀上雙峰,將堂姐全身都享樂了一遍。
比起堂弟的色欲,丁典的反應更讓凌霜華情欲難耐。
“霜華,我感覺,就像是我在弄你一樣!霜華,你的聲音,好好聽!”
聽到愛人這般說,已經神魂顛倒的凌霜華終於有了足夠自我欺騙的理由,雙開雙手,緊緊抱住身上的男人,一直壓抑著的呻吟終於可以放肆地呼喊出來。
“啊啊啊!!小舟,我是你姐姐……不可以……”
與之前不同,此時的凌霜華說起這些,已隱隱藏了幾分勾引的意味。
雪膩的雙腿主動纏上堂弟的腰肢,幽穴緊緊鎖住堂弟的肉棒,突如其來的配合讓凌舟差點精關失守。
“姐姐,你……唔……”
凌霜華主動吻上來,在丁典面前跟堂弟亂倫,讓她的玉體比平時更敏感百倍。
“丁典,小舟他……這樣對我……啊啊!我……我要……”
“可以的!霜華!讓你的堂弟,狠狠干你!我喜歡看!看你這樣嫵媚多情的模樣!”
情欲早已無法遏制的凌霜華哪里還能分辨丁典怎麼可能會這樣說?只當自己最愛的人已同意自己和凌舟的雲情雨意。
既已如此,凌霜華也終於得以放下矜持。
她本就是獨守空閨多年,再加上被凌舟幾番調教,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心淡如菊的純情少女了。
堂弟雄壯的肉棒早已讓她沉醉其中,此時又避開了最大心結,壓抑的情欲終於如滔天巨浪般傾瀉而出。
“小舟!小舟,要我!”
凌霜華終於開始直面自己,索求歡愛,凌舟頓時興致高漲,抱住堂姐豐腴的雪臀,開始猛干這位溫柔的姐姐。
“啊啊!啊啊!啊啊啊……丁典,我被……被小舟的那里,弄得……好舒服……好舒服……”
“霜華!你的身體已經屬於他了!讓他在你身上盡興,在你身體里把你全部占有……”
“不!丁典,我等你!你不要嫌棄我,求你……”
凌霜華的肉穴猛然收緊,額頭上滿是細汗。
凌舟暗道一聲不妙,姐姐還真是痴情啊!
“霜華,我怎麼會嫌棄你?就算你陪你堂弟睡再多次,在我心里,你永遠是一朵出塵的菊花,不容褻瀆!”
“嗯……啊……啊啊……小舟他會把我……”
“霜華,讓他在你體內,在你身體里……完全占有你!”
“嗯……可是,那樣可能會……我會懷上他的……不!這不可以,他是我弟弟!”
“沒關系,霜華!他那麼喜歡你,我不介意,不介意他內射你!都給他吧!”
“丁典……啊啊!啊啊啊!”
丁典的聲音飄遠了,耳畔只剩下堂弟侵犯自己的喘息,和那肉棒挺入時帶起的潺潺水聲。
“好姐姐,做我的女人吧!”
“我……我……”
凌霜華想起丁典的蠱惑,竟無法拒絕凌舟的請求。
“小舟,我……我是你姐姐……”
“不!你是我的女人!一個對我張開雙腿,任我快活的女人!”
凌舟發起狠來,抬起凌霜華的雪臀,將她倒著抱起,從上至下,猛干那嬌嫩的肉穴。
“啊!啊啊!這種姿態……太羞了人……”
“好姐姐!都讓弟弟這麼干了,還不承認你是我的女人?”
“不要!我是姐姐……啊啊!你怎麼可以,這麼喜歡欺負姐姐……”
凌霜華嘴上雖不承認,但身體已完全是在主動勾引,伸出手握住堂弟的雙手,將它們覆蓋在自己胸口,渴望他揉弄自己高挺的乳珠。
凌舟則以退為進,調戲道:“既然姐姐不願滿足我,那弟弟只能去尋別家姑娘了!正好戚姑娘也在……”
“不!”
凌霜華雙腿突然夾緊,死死纏住凌舟,不讓他離開。
凌舟則順勢摟住她,勾起她下頜,戲弄道:“大美人兒,你要我怎樣?”
凌霜華媚眼如絲,主動吻上來,一邊與凌舟唇舌纏綿,一邊迷迷糊糊地呢喃道:
“小舟,我們凌家的血脈,不准給別人……唔……”
“那姐姐想讓我給誰?”
凌霜華主動坐進堂弟懷里,張開大腿,將肉棒吸入精致的玉甕之中。
“啊啊!只能給……給我!”
凌霜華羞澀地低聲說完,凌舟已經獸性大發地一把將她撲倒,發瘋似得凶猛抽插起來!
“好姐姐!你今晚好騷啊!好潤!讓堂弟我來灌滿你吧!”
“嗯……嗯……”
凌霜華緊緊抱住色欲爆發的堂弟,努力迎合著他侵入的節奏,讓每一寸肉壁都死死吸附住他雄壯的肉棒,壓榨它的精華濁液。
“丁典,丁典……我就要,就要被堂弟給……”
回應著凌霜華夢囈般的呼喚,丁典的聲音又適時出現。
“霜華!讓他灌滿你!讓我看你小穴里流出濁液的樣子!我的霜華,被自己堂弟侵犯的霜華!”
在丁典的見證之下,凌霜華的羞怯與愛欲同時衝上了巔峰!
“小舟!小舟!把我……把我……”
“哼哼!想要把你如何?大美人兒?”
“嗯……怎麼這樣……把我……”
凌霜華想起丁典的話,終於大膽而露骨地懇求道:“小舟,把姐姐……灌滿……讓我,讓我的小穴流出你的……濁液!”
一向端莊的凌霜華竟如此乖巧地說出這般下流的汙言穢語來,凌舟瞬間興奮到頭皮發麻。
“好!霜華姐姐!讓我灌滿你!幫我懷上我的孩子吧!”
凌霜華的肉穴開始急速鎖緊,死死絞住堂弟的肉棒。耳畔,堂弟的占有宣言和丁典的痴言怨語交替回蕩在耳邊。
“霜華!你就要成為你堂弟的女人了!一個亂倫的女人!”
“好姐姐!嫁給我!”
“不!霜華你要等我,嫁給我!我願意讓你陪他,用每一寸肌膚陪他!”
“霜華姐姐,我要把你奪走!”
“霜華!你的身體已經完全屬於他了!都給他吧!我只要你的心!”
“堂姐,你好潤!這世上,只有我可以干你!啊啊!!”
凌霜華的身體與靈魂同時突破了界限,雪白的嬌軀死死鎖住堂弟的身體,獻上了自己的一切。
“丁典,我會等你,我要嫁給你……”
“小舟,我喜歡你,要我!”
終於得到了凌霜華的獻身宣言,凌舟雙手緊緊捏住凌霜華的玉乳,放肆地揉搓,同時以迅雷之勢瘋狂地侵犯堂姐的玉穴深處。
“好姐姐,我這就徹底玷汙你,占有你!”
欣賞著凌霜華迷離的眼神,凌舟露出一抹終償所願的獰笑。
“小舟……抱緊我!”
姐弟二人緊緊相擁,如蠶蛹般死死糾纏在一起,下身涌動,淫亂不堪入目。
“好姐姐,嫁給丁典,陪我做?”
“嗯……陪你,都陪你……”
凌霜華已經完全意亂情迷,豐腴的雪臀不住顫抖,早已不知被堂弟干飛了到了幾次雲端。
“霜華姐姐,這一次,不准跑!我要抱著你醒來!”
“嗯……姐姐不跑!姐姐都答應了丁典,都陪你!”
凌舟興奮得全身汗毛豎立。
我美麗的傻姐姐,完全落入了邪惡弟弟的調教陷阱!
“好姐姐,既然是姐夫答應的,我要來了哦!”
“嗯!”
“可能會懷上的哦?”
“嗯……嗯……”
“好姐姐,要懷上姐夫以外之人的孩子了哦!”
“你的……可以!”
面對已經徹底迷失的凌霜華,凌舟不禁得意地淫笑。
“哈哈!抱歉了丁大哥!抱歉了未來的姐夫!在與你重逢之前,我會每日上你的妻子,每晚都灌滿我的美麗姐姐的!”
“小舟,要我!”
凌霜華放浪地扭動起雪臀,迎風待月地勾引著遲遲不肯在她體內爆發的弟弟。
“好好!大美人兒!我這就來徹底玷汙你!”
“啊啊!啊啊啊!!丁典,他要來了!”
“姐夫!你就好好看清楚,我是怎麼干你妻子的吧!好姐姐,都接下來吧!我們凌家的血脈!!”
“小舟……啊啊啊啊啊!!!”
凌霜華的身體瞬間繃緊,臉上露出被玩壞般破碎的神情,圓潤的大腿與豐腴的雪臀抖動不止,豐滿的胸脯劇烈顫動,急促的呼吸久久不能平息。
凌舟終於志得意滿地從堂姐體內爆發開來!隨著龜頭拔出,肮髒的濁液從凌霜華紅腫的幽穴處涌出,順著圓潤的大腿滴落在床榻之上。
惡龍還未疲軟,這一夜顯然還不會這麼輕易度過。
“好姐姐,一次可不夠哦!”
“啊?唔唔……”
04.
天明,日上三竿。
凌舟終於舍得從美夢中醒來,伸手一摸,昨晚那具銷魂蝕骨的嬌軀還在懷中。
他滿意地睜開眼,欣賞著一絲不掛的凌霜華,雪白的肌膚上滿是昨晚蹂躪的痕跡。
凌霜華沒有如之前一樣逃走,她早已醒來,可一見凌舟睜眼,立即開始閉目裝睡。
凌舟正是要和攤牌,直接撲上去,將她白嫩的嬌軀壓在身下。
“啊!”
凌霜華任憑堂弟的魔爪在自己周身游走,依舊不願睜開眼睛。
只要不對質,就可以繼續裝作無事發生。
“好姐姐,不睜開眼的話,我答應你的事可就不作數了!”
“你!”
凌霜華急了,只能睜開眼,卻見凌舟一臉戲謔地瞧著自己。
她臉上一紅,側過身來背對著他,沒好氣道:“別拿這件事開玩笑!”
凌舟趕緊賠罪,吻了吻她圓潤的肩膀,道:“不敢不敢!我一定會讓你與姐夫重逢的!”
凌霜華見他一邊與自己纏綿溫存,一邊喊著姐夫,心中糾結難定。可又想起昨晚丁典的話,紛亂的心緒稍稍安穩了些。
她不知凌舟還會擬聲之術,只能把昨晚當做丁典顯靈。
一夜過去,昨晚丁典具體說過什麼,已記不太清了,隱隱約約都是驚世駭俗之語,卻根本分不清哪些是真實,哪些是夢境。
想到自己竟然在丁典的魂魄面前跟凌舟那般熱烈痴纏,而丁典竟還同意,她心中不禁對兩個男人的愧意更深了。
對於丁典,她失身於他人;對於凌舟,她明明心有所屬,卻以身相誘。
萬一真讓凌舟愛上自己可怎麼辦?
凌霜華也不怪他好色風流,只道是自己百般遷就,才讓他沉迷於這亂倫之情中。
如今自己又得到了丁典的首肯,真不知以後她姐弟二人的相處會變成怎番情形。
凌舟見凌霜華並不再抗拒,大膽地一只手從她腰間游走到胸前,攀上那柔軟的玉峰,用指尖輕輕揉動,感受堂姐嬌嫩的乳肉。
凌霜華意識到堂弟對自己欲望不盡,心中羞怯,卻又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只能側過臉,任他施為。
凌舟正與凌霜華纏綿溫存之時,門外突然傳來曲非煙的聲音。
“主人,師尊有信!”
黃蓉來信?
作為貼身女仆,曲非煙當然清楚主人正在跟他堂姐胡作非為些什麼好事,敢在這種時刻打斷他,定然不是小事。
他停下與凌霜華的深吻,依依不舍地松開堂姐的柔舌,遺憾道:
“姐姐,師父可能要召我回襄陽了。”
操練龍沙軍一事已經初有成效,進入正軌,在鯨吞了南四奇的遺產之後,荊州已經再無敵手。此時來信,必然是襄陽有用他之處。
凌霜華本來還欲拒還迎,游移不定,一聽凌舟要走,心底一沉。
知道他身處前线,每日都是危險萬分,哪里比得上荊州腹地的安穩快活?
“既是黃幫主喚你,自然是要去的……”
凌舟聽出凌霜華不舍的語氣,探下雙手,將她圓潤的大腿抬起,露出濕潤的幽谷來。
“啊?”
“姐姐,我就要走了,讓我和你再……多待一會兒!”
“這……嗯……”
凌霜華一想到又要分別,下次再見尚無歸期,心立時便軟了。
見凌霜華的身體柔軟下來,凌舟心情大悅,接著晨勃之勢,一舉挺入她濕潤的身體。
“啊!啊啊……”
噗嗤、噗嗤……
嗤嗤水聲訴說著姐弟二人的情意。
曲非煙在門外,聽見門里動靜,想到主人竟然和自己姐姐在翻雲覆雨,即便身為魔教妖女,也不禁臉上發燙。
這一次,沒有中毒,沒有遇襲,更沒有醉酒,凌舟就這樣迎著清晨的陽光,在光天化日之下,貪婪地和凌霜華水乳交融,顛鸞倒鳳。
本就被折騰了一夜的凌霜華早早失去了力氣,只無力地伏在凌舟懷里,任憑堂弟不停頂起自己的雪臀。
男人雙掌覆在臀巒之上,十指嵌入臀肉,配合著肉棒的律動,激起層層雪浪。
“姐姐,和你做,好舒服!”
“嗯……嗯。”
凌霜華哪敢回答這種話,只能伸長雪頸,用姐姐的吻來堵住堂弟的嘴。
和親密的家人共赴巫山,吟風弄月,每一次觸碰,都讓凌霜華心底泛起漣漪。
騎在堂弟身上,張開大腿任他的肉棒頂入幽谷,不必擔心他對自己始亂終棄,更毫不嫌棄對方的汙穢之物會玷汙了自己。
凌霜華所有的風月旖旎都是和自己弟弟共度的,這也成為了她唯一可以回憶的情思。
她早已過了少女年紀,又不修佛法,身體情欲自然難以克制。
可每每潮欲涌來,她所能幻想的,都只有和凌舟二人那一次次禮崩樂壞,卻又銷魂蝕骨的夜晚。
如今,這個貪婪地摸遍自己全身的弟弟又要離開了,他對自己侵入得越狠越深,凌霜華就知離分別之時越近。
不舍離別的的凌霜華開始愈發熱烈地糾纏起來,情欲催動內力,讓早已無力的身體重煥生機,悄然間已如八爪魚般緊緊鎖住身下的男人。
“小舟,小舟……姐姐會想你的……啊啊!”
柳腰時而左右擺蕩,時而前後涌動,柔嫩的肉壁擠壓著肉棒,雪臀翻滾之間,女人不時發出甜膩的呻吟。
凌霜華完全打開了自我,虛迷的眉眼望著身下一臉享受的男人,女人眼里滿是幽怨和愛欲。
“姐姐,你好會啊!我喜歡你!”
凌舟的雙手從雪臀游移到胸前,捏住凌霜華的玉乳,貪婪地揉捏起來。
“胸變大了呢!”
“嗯……”
“是因為知道我喜歡摸嗎?”
“嗯……不如你的戚姑娘……”
凌霜華嫵媚的聲色讓凌舟心底一顫,一向端莊的堂姐竟然在拿自己的身體與其他女人對比,這其中的誘惑之意已磅礴欲出。
抱住柳腰,一翻身,將堂姐壓在身下。
“戚姑娘……哪能跟姐姐比?”
“啊!”
姐弟二人默契地調整好體態,凌舟開始對堂姐的身體做最後的猛攻。
狂風驟雨般的侵入讓凌霜華的身體如同被萬丈欲浪拍打,心神似水中浮萍,在驚濤駭浪中很快迷失自我。
凌舟一邊猛烈頂入凌霜華的玉甕,一邊大膽訴說著對姐姐的欲望。
“姐姐,姐姐!我喜歡姐姐!”
凌霜華的神志也在一邊“姐姐、姐姐”的深情呼喚,一邊干柴烈火般的熱烈交媾中被深深灼燒上了姐弟亂倫的印記。
“小舟,小舟!姐姐也喜歡你……啊啊……”
凌霜華這位大家閨秀的倫理之心,已在堂弟一次次的火熱侵犯,與丁典的默許中,被摧毀殆盡。
終於在堂弟身下,痴纏地回應起來自弟弟的欲望。
徹底突破了倫理界限的姐弟二人,在無邊的欲火中燃盡了僅存的理智,好一番蜂狂蝶亂,柳影花陰之後,凌舟再一次一聲低吼,將自己的滾燙濁液灌入了姐姐的玉甕之中!
純潔的幽徑被弟弟的汙濁精液灌滿,凌霜華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危險,萬一自己懷上了堂弟的孩子,且不說如何面對其他人,將來又該如何再見丁典呢?
可丁典不是不在意嗎?
既然如此,玉體早已臣服於堂弟胯下的凌霜華默默縱容了這一切。
夾緊大腿,不讓堂弟的乳白濁液有一絲泄露,靜謐地躺在凌舟懷里,享受著離別前最後一刻的溫存。
05.
荊州碼頭,凌舟與凌霜華、戚芳依依不舍地告別,離別之際,他突然在兩位美人的翹臀上狠狠一拍,戚芳驚呼出聲,凌霜華卻顧忌有外人在,只能默默忍住,羞怒地瞪了他一眼。
“小舟,襄陽不比荊州,在那邊可不能這般淘氣……”
她話說到一半,自覺奇怪,立時住口。
凌舟縱橫兩地,哪里需要她來提醒?可自己偏偏控制不住擔心,忍不住要絮叨幾句。
凌舟屏退其他人,只留凌霜華在船艙內,戀戀不舍地摟住她,耳語道:
“姐姐這麼擔心我,要不跟我同去?”
“這……”
凌霜華幽美的眼眸里生出無限情意,可隨即又道:
“荊州是凌家根基,你我都不在,萬一有事,豈不壞了你的大事?”
凌霜華如此曉事,凌舟頓時感到無比幸福,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吻,深情道:
“有你這麼好的姐姐,我真是三生有幸!”
凌霜華剛被狠狠疼愛過,此時臉色紅潤,容光煥發,又被弟弟一番夸獎,心中歡喜,更是魅力無限。
“小舟,你生性自由,切記不可放縱,在外面若有旖念……”
“若有旖念,我便回家,找姐姐!”
凌霜華臉頰更加滾燙,瞪了這壞事做盡的弟弟一眼,輕哼一聲,卻也沒拒絕。
“你……哼!”
凌舟最後打量一眼凌霜華姣好的身段,盡管舍不得姐姐的溫柔,但時辰不早,自己該出發了……
又一次與荊州告別,北上襄陽。
黃蓉傳來的書信中提到一件大事。
現在黃蓉與凌舟手握女真營與龍沙軍兩支強軍,又有荊州作為根基,自身羽翼漸豐,只需天下有變,便可尋機起事!
而此時最關鍵的,自然在於外援。
荊州若要與宋廷斷絕,沒有外援,自是孤掌難鳴。
眼下,就有一個結好外援的良機!
虎踞關中的大順國派來使者,請襄陽盟協助,要尋找一女子。
按說這等小事,應該不至於要急召凌舟返回,但黃蓉已探知,大順國想要找的這名女子,不是凡人,而是當今大順國之主小闖王的母親,天下聞名的紅顏禍水——陳圓圓!
如果能找到陳圓圓,自然是幫小闖王立了一大功!
若有一日,荊州大變,大順或可為外援!
凌舟接到此信,心中一時百感交集。
與大順結交,確實是襄陽盟急需的一件大事,且凌舟曾與關中的解風幫主,華山派寧女俠等人都有交往,但他手下大將沐氏兄妹對大順的仇恨可不亞於恨滿清。
與完顏萍討厭滿清類似,忠於大明的沐王府是不可能與闖王勢力合作的。
這可麻煩。
更何況,陳圓圓如今身在何處,連凌舟這位穿越者也不知道。
原本她應該跟隨吳三桂,居住在雲南。
可如今雲南是大理國地界,大清的勢力都在長江以北,怎麼可能把吳三桂封到雲南去呢?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隱患極大之事,連凌霜華初聞他要去找陳圓圓時,都擔心不已。
那就是陳圓圓的“紅顏禍水”之名。
江湖傳聞,陳圓圓之美已不是“世所罕見”所能形容,而是堪稱玄學。
天下男子,上至闖王李自成這樣的一世梟雄,下至美刀王胡逸之這樣的知名大俠,無不心甘情願地拜倒在她裙下。
李自成為她自甘墮落,自毀長城;吳三桂為她衝冠一怒,遺臭萬年;胡逸之為她伏身為奴,無怨無悔。
天下之大,就算是小龍女、黃蓉這樣的天仙下凡,也不至於讓男人們做到如此地步。
男人們對黃蓉、小龍女的欲念也仍逃不出渴望褻瀆與占有的情欲,但對陳圓圓卻是毫無道理的沉迷與屈服。
凌舟不禁猜測,這陳圓圓難道是一位掌管著某種法則級力量的“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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