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五毒妖凰誘聖嬰
01.
被凌舟點化後的沐劍屏功夫大進,一手沐王拳打得虎虎生風,竟連沐劍聲也不是她對手了!
有這兩位教官在,龍沙軍的實力一日千里,很快便煥然一新。
正好,江陵附近常有盜賊,荊州府的廂軍不堪大用,知府賈政常為此憂慮,如今,何不再賣他個人情,讓龍沙軍出征剿匪?
凌舟親率龍沙軍出擊,有荊州知府的配合,江陵城百姓無不張燈結彩,歡送王師。
而以南四奇為首的荊州武林人士也盡數前來回師,共襄盛舉,浩浩蕩蕩向西進攻。
剿匪之戰比預想中還要簡單,龍沙軍本就裝備精良,加上沐劍聲操練得法,訓練有度,一交手便勢如破竹,不費吹灰之力就攻破了附近山賊的巢穴。
潰敗的山賊們在山林里四散奔逃,到了追捕逃犯的環節,便是江湖人士們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荊州武林人士,除了南四奇與鈴劍雙俠之外,還有一位高手,正是狄雲。
此前他一直在襄陽盟效力,也立下了不少功勛,可惜模樣生得一般,明明一身神照經的內力,武功已然不俗,可卻得不到少女們的青睞。
在所謂的十大少俠榜單上,根本排不上號。
他一心要闖出一番功名,未來好照顧失憶的師妹戚芳,雖然早有傳聞,他師妹戚芳已經成了凌家公子的媳婦,他也並不介意。
凌家公子是他們的大恩人,師妹能跟在凌舟身邊,狄雲雖有些情傷,但也不得不承認,那是個好的歸宿。
想到師妹竟然都已認不出自己,正在山林中急追的他內心一急,竟不慎落入了山賊的陷阱!
好在他功力深厚,止住墜勢,沒有直接撞上那一排排駭人的尖銳木楔。
上面幾個山賊哈哈大笑,張開繩網就要活捉他。
狄雲此時上下不能,只能任人宰割,雖然並非必死無疑,但被一幫山賊所擒,實在丟人至極!
正郁悶時,忽見一清秀的身影在頭頂掠過,三兩招間便制住了山賊,扔下繩索來,將狄雲拉了上去。
狼狽的狄雲正要道謝,擡頭卻看見救命恩人竟是一位容貌秀麗的美少女。
他認得,這是鈴劍雙俠的水笙!
看著水笙巧笑嫣然的模樣,他不禁臉上一紅,內心怦然而動。
可一旁的汪嘯風卻絲毫不給他好臉色,還嘲諷他:“連追剿山賊都需要人搭救嗎?”
在水笙面前被這般嘲諷,狄雲臉上發燙,可又無法反駁。
水笙卻替他解圍道:“老馬失蹄,也是人生常事!表哥,難道你就沒有失手的時候?”
汪嘯風想起水笙與凌舟的曖昧關系,心中不忿,傲道:“哼!別說幾個山賊,就是踏平這山川峽谷,又有何難?”
眼看他表兄妹二人斗嘴,狄雲想起自己師妹,心中頓時萬分孤獨,只能默默地去搜查被擒的山賊,竟意外地得到了驚人的情報。
在一位山賊的包裹里,搜出了一件黃色僧袍。
水笙見了,頓時大驚失色。
這不是血刀門的僧衣嗎?
一番審問,那山賊招供說:之前一位老僧藏在山寨里養傷,有意收他為徒,便送給了他一件僧袍。
“難道說,血刀老祖就在附近?”
想起不久前被血刀老祖所重傷的經歷,水笙到現在還感到後怕。
“此事必須立即告之凌師弟,由他定奪!”
聽水笙第一時間又想到凌舟,汪嘯風心中的嫉恨再也無法忍耐,怒道:
“左一個凌師弟,右一個凌師弟,難道在你眼里,除了那小子,再沒有別人了嗎?!”
聽汪嘯風如此發作,連木訥的狄雲都不難猜到,這位國色天香的水姑娘莫非也對凌少俠另眼相待?
“表哥,這可不是小事,當然應該通報給……”
水笙話未說完,汪嘯風已經出離憤怒了,他衣袖一揮,轉身而去,只留下一句:“你想去見他就去吧!情況緊急,我先去追血刀老祖的线索!”
水笙心急如焚,怎麼這般正事,表哥卻如此不通情理?
她深知血刀老祖的可怕,眼下,唯恐表哥有失,她只能拜托狄雲將此消息傳給凌舟,自己去追汪嘯風。
……
凌舟正在清點戰果,突然接到了狄雲的回報:血刀老祖就在附近!
這讓他大吃一驚。
接著,最不願聽到的消息傳來了,水笙被血刀老祖擒走了!
好在,南四奇就在附近,他們先一步察覺到了血刀老祖的所在,正在追擊!
據幸存的汪嘯風所說,血刀老祖是有意設下陷阱,就是要擒拿水笙,玷汙她清白!以報上次被水岱壞了大事之仇!
凌舟心中惶惶,可又覺得奇怪。
他清楚記得,血刀老祖明明說是奉聖姑之命,要來殺他!
剛才自己也在追擊余寇,為何血刀老祖不對自己動手,而只顧抓水笙呢?
以血刀老祖的武功,躲在暗處,突然襲擊自己,得手的概率可不低啊!
凌舟的武功遠不如南四奇,現在要他去追也來不及了。
曲非煙跟在他身邊,安慰道:“主人,不必憂慮!血刀老祖行事怪異,不合常理。依我看,可能是聖姑親自來了!”
凌舟也有此懷疑,以任盈盈對自己恨之入骨的殺意,血刀老祖怎麼可能還敢有閒情先去玩女人?
這樣,不僅錯過了一次絕佳機會,更是打草驚蛇了!一旦凌舟有了防備,以後再想殺他,可難如登天了!
“主人,小心!”
凌舟正困惑不解時,突然曲非煙一聲驚呼,伸手在凌舟面前一抓。
有暗器?
以凌舟的暗器功夫,這一擊只憑本能也能躲開,不過讓他驚喜的是,曲非煙的武功進境極快,竟已能直接接住突然襲來的暗器。
凌舟對曲非煙疼愛不少,傳給她不少精妙武學,看來已經頗有成效!
曲非煙將手中暗器一捏,立即變色,低聲道:“主人,這是一封密信!”
從暗器里取出一張小紙條,主仆二人立即心有靈犀地對視一眼。
看來他們所料不錯,抓水笙是為引自己上鈎的誘餌!
“主人,上面說什麼?”
“要我獨自一人去見她!”
“聖姑?”
“是!”
曲非煙對聖姑有著本能的畏懼,擔心道:“您要去嗎?我帶眾人隨後接應?”
凌舟道:“我一個人脫離大眾,獨自赴會,易引人懷疑!萬一被人知道我的身份,我不是魔教也是魔教了!”
“主人考慮的是……可您不能孤身犯險啊!”
正為難之時,凌舟突然上下打量了一番曲非煙。
曲非煙年紀尚小,比自己足足矮了一個頭。
“非煙,我有教過你易容擬聲之術,對吧?你學的如何了?”
曲非煙不知他為何突然問這個,還以為主人要她變裝成其他女子,有些難為情道:“還不算熟練,主人是要?”
凌舟嘴角一笑:“我來把你變成我,代替我指揮荊州眾位豪傑,帶他們在我身後接應。這樣,就沒人會懷疑我的身份了。”
“啊?這……奴婢可不敢……”
“不敢什麼?養妹千日,用在一時!非煙,你若是演砸了,我可不會輕饒你!”
曲非煙雖體型尚顯瘦小,但阿朱的易容擬聲術何等神奇?以小裝大反而簡單!只要她不脫下偽裝,根本沒人看得出來!
而且她所學武功也都是自己常用的武學,只要不是生死相搏,或極為熟悉之人,誰也猜不到她竟然是個替身!
02.
安排好一切之後,依照密信的指示,凌舟一個人獨自上山。
當下天已入冬,山下還好,山腰以上,已是白雪皚皚,凌舟都不禁有些發冷。
依照沿途斷斷續續的指引,一連在雪山上兜兜轉轉好幾天,終於走到絕壁邊一涼亭,遠遠地,望見一身材火熱的藍袍美女坐在亭中。
凌舟警惕地悄悄靠近,卻聽亭中笑聲如鈴。
“想不到名震天下的大英雄凌少俠,竟然要偷偷摸摸地在奴家背後搞鬼?凌少俠,你這樣鬼鬼祟祟,奴家可要擔心你圖謀不軌了!呵呵呵呵!”
聽到這嫵媚嬌俏的笑聲,凌舟心中忍不住一蕩。
五毒教主——藍鳳凰!
既然她在,那任盈盈極有可能也在附近。
既已被發現,凌舟也不藏了。任盈盈既然大費周章要引自己前來,應該不是要直接一刀殺了自己吧?
“藍教主!多日不見,甚是想念啊!”
聽見凌舟的調笑,藍鳳凰臉上竟不禁露出一抹紅暈。
她本來深恨這個對她襲胸過的登徒浪子,但如今相見,卻眼神復雜,難以捉摸。
凌舟猜測,她之所以會如此,莫非是任盈盈已告知了她自己的身份?
總不能是藍鳳凰被自己摸了一次胸脯,就愛上自己了嗎?她魔教中人也沒有這麼顛的吧?
不過,這倒奇了!藍鳳凰雖是任盈盈的心腹,但聖嬰的身份事關任盈盈的清白與一生命運,她不該讓任何人知道才對!
最大的可能,是任我行已經知道了些消息,因此任盈盈才不得不改變暗殺計劃。
若果真如此,自己倒是有足夠的談判籌碼了!
凌舟態度曖昧,按常理,本該也以挑逗回應的五毒妖凰此刻卻有些拘謹,面對凌舟,竟露出了幾分下位者的低伏之態來。
雙手奉上一領名貴貂裘,干脆道:“凌少俠,聖姑有請!”
說罷,也不過多拉扯,起身在前引路。
凌舟正發冷,也不怕她下毒,接過來便裹在身上。一嗅,貂裘上還殘留著藍鳳凰沁人心脾的幽香。
感受到藍鳳凰送來的暖意,又打量著她在身前搖曳生姿的體態,如此危機的時刻,凌舟都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但想到水笙危險的處境,他趕緊收回心神,嘗試著問道:“藍教主,不知被你們請去的我的那位朋友,現在可好?”
藍鳳凰道:“放心,您的女人誰敢亂碰?”
凌舟看她不像說謊,但魔教中人,行事不能以常理度之,又追問道:“你們放了她?”
藍鳳凰嘴角嫵媚一笑:“凌少俠,還真是風流多情啊!但是,神教請來的客人,我們不放,誰也別想離開!”
她說著,眼神示意了一下前方路邊的枯樹。
凌舟望去,瞬間嚇得後背一涼!
那樹枝上分明掛著兩個男人,已然氣絕!
凌舟已一眼認出了他們的身份,卻仍不敢相信,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他、他們是……”
藍鳳凰宛如平常般淡淡道:“仁義大刀陸天抒,柔雲劍劉乘風。凌少俠不是跟他們很熟嗎?”
凌舟心底一沉。
這是南四奇之二!眼下,還剩中平無敵·花鐵干,與冷月劍水岱。
他們四人武功都與血刀老祖大體相當,一對一可能稍遜,但以四敵一,竟會身死人手?
“你們殺了他們?”凌舟憤怒地質問道。
藍鳳凰卻不以為意,還有心思狡辯道:“非也非也!不是我們,而是血刀老祖一個人!他們要殺血刀老祖,卻被血刀老祖殺其二,傷其一,還剩一個,已經被嚇破了膽,屈膝投降了!你猜猜是誰?”
凌舟萬沒想到,原本世界线中的慘劇竟在本時空同樣上演了。
南四奇本來與血刀老祖武功伯仲,卻被實戰經驗豐富的血刀老祖利用地形與心理優勢,個個擊破!
最後,花鐵干甚至被早已內力耗盡,虛張聲勢的血刀老祖嚇掉了魂,直接跪地求饒,喪盡大俠風范。
而水岱雖多苟活了一時,也被斬斷雙腿,變成廢人!
想到水岱,他心中更痛了!
水岱不僅是水笙的父親,更是救過自己的命啊!
“水岱呢?冷月劍水岱在哪里?”凌舟突然上前,按住藍鳳凰雙肩,厲聲喝問道。
面對雙手死死扣住自己肩膀的凌舟,藍鳳凰的嫵媚氣質又重新占了上風,竟開始不慌不忙地用眼神撩撥起來。
“凌少俠,莫急啊!水大俠既然沒掛在枝頭,自然是留下一條小命了!”
怒火攻心的凌舟此時卻完全不吃這套,將藍鳳凰送的貂裘扯下摔在路邊,惡狠狠道:
“少廢話,他在哪里?!!”
藍鳳凰幽幽地委屈道:“凌少俠好不通情理!你將貂裘扔了,一會兒聖姑可要責罵奴家了!”
凌舟並不領情,冷冷道:“誰要你們魔教的東西!”
藍鳳凰卻不惱,竟哀傷道:“凌少俠不喜歡那件,奴家將自己這件贈你,如何?”
說著,她竟迎著風雪解開衣扣,當著凌舟的面脫下那身藍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來。
她並未含羞帶臊,而是真將藍袍褪下,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褻衣立在雪中。
“凌公子,這樣懲罰奴家,可氣消了?”
藍鳳凰的波濤洶涌本就是天下一絕,一件褻衣根本包裹不住,大片雪膩的乳肉裸露出來,如同穿著裸體圍裙一般誘惑著眼前的男人。
若是平時,凌舟必然已神魂顛倒了,可眼下水家父女生死未卜,他豈能為這點把戲所惑?
你藍鳳凰又不是什麼良家婦女,就算脫光了站在雪里又如何?
早晚狠狠辦了你!
但此刻可沒空跟你糾纏。
知道擱藍鳳凰這只會被繼續戲弄,他索性丟下她直接衝上山頂。
見他落荒而逃,身後藍鳳凰笑得格外風情。
凌舟一路衝到雪峰頂上,沒想到冰天雪地之中,竟有一棟優雅古朴的別墅,依絕壁而建。
他小心翼翼地潛伏過來,沒發現有人看守,只在絕壁邊發現了被斬斷雙腿,奄奄一息的水岱。
凌舟顧不得是不是陷阱,趕緊靠過去,用神照經吊起他一口氣來。
“水大俠,我來救你了!”
水岱蘇醒過來,見是凌舟,早已被痛苦折磨到扭曲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
轉而卻搖搖頭,道:“凌少俠……我已是廢人,只會拖累你!若你念在我們相交一場,請務必救出我女兒,魔教……要玷汙她!”
凌舟怎麼可能真扔下水岱不管,只道:“前輩,我先帶你下山!”
水笙若已被害,此時早已來不及了,急於一時也無用。
水岱卻堅定道:“我不能害了你們……我女兒清白還在,魔教說要拿她獻祭給什麼……聖嬰,眼下聖嬰還未到來,你快去救她出來!不要管我!”
凌舟心中震驚,任盈盈要抓水笙獻給自己?
水岱見他踟躕不前,急道:“凌少俠,我已受盡折磨,武功盡廢,苟活何益?我知道你是一代英雄,但此時不可因小失大!還有,笙兒她……很喜歡你!請務必好好待她!”
說罷,知道自己已完全是少年的累贅,竟趁凌舟沒反應過來,直接一翻身,摔入萬丈絕壁之下!
凌舟大為驚駭,
水岱稱呼自己為一代英雄,可自己哪配的上?
自己不過是個貪戀美色的小人罷了……
眼睜睜看著水岱在自己面前主動赴死,大受震撼的凌舟沒有察覺到,身後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緩步走來。
“凌少俠,久違了!”
不用回頭,凌舟也知道,這是任盈盈來了。
“你們要干什麼?”凌舟手中暗器已悄然備好,准備決死一戰。
任盈盈戴著黑幕斗笠,並不露真容,只顯露出傲人的身材。
“凌少俠不是已經從水岱口中得知了嗎?我們要拿你心心念念的水笙來驗證你的身份!”
“你!卑鄙!”
任盈盈竟然想拿水笙當小白鼠?凌舟忍不住怒斥。
任盈盈卻咯咯直笑,譏諷道:“凌少俠還要故作道貌岸然嗎?上次你師父黃蓉落在你手里,你可沒少輕薄啊!在行宮院中的大樹上,不是已經一吻芳澤了嗎?嗯?那黃蓉美若天仙,你是不是已經得手了?”
凌舟心中大怒,罵道:“妖婦,休要胡言亂語!”
任盈盈不禁有些驚訝,看凌舟生氣的模樣,竟真像被冤枉了?
不過,這都不重要。
“凌少俠,莫非看不上水笙?”
任盈盈無奈道:“若凌少俠眼光如此之高,那水笙就毫無用處了!正好,血刀老祖早已饞她多時,就送給老祖解解饞吧!”
“你敢!”
任盈盈突然變色道:“凌少俠!不要忘了!不僅水笙的命在我手里,你的命也是!若你並非聖嬰,本聖姑會親自送你上路!”
凌舟心中一凜,只是自己一人,或許還能跑路。但要他坐視水笙陷身在此,他做不到!
他冷靜下來,眼下先見到水笙,確保她無恙再說。
“她在哪里?”
見凌舟已經同意,任盈盈短劍一指。
“已在屋內,凌少俠,請好好享受這春宵一刻吧!”
凌舟心中驚疑不定,任盈盈不是一直要殺自己嗎?怎麼突然大變?這其中發生了什麼?
難道真是任我行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若如此,自己倒是安全了,只是他們恐怕會逼迫自己公開身份,站到魔教那邊去!
那樣,自己與黃蓉的緣分……將來,難道只能以魔教聖嬰的身份,推翻正道,強暴師父嗎?
他不甘心,他想要的可不只是黃蓉的肉體,而是希望能取代郭靖,讓她完全成為自己的妻子!
凌舟的心神惶惶全沒逃過任盈盈的眼睛,在凌舟經過她身邊時,她突然又冷冷地補上一刀,道:
“對了,凌少俠!水姑娘已經知道她要被獻給聖嬰,還請你不要再妄動心思!但凡還有一絲違背,血刀老祖可已經等不及了!”
可惡,難道說水笙已經知道自己是聖嬰了?
好你個任盈盈,等自己坐實了身份,看你會是如何下場!
凌舟惡狠狠地瞪了任盈盈一眼,黑幕下,雖看不見任盈盈的神情,但顯然她嬌軀也是一震。
身為聖姑,從出生起就是為聖嬰准備的祭品……
凌舟走到門前,一旁角落里,血刀老祖正一臉邪笑地盯著他。
“小子,不要想搞鬼!否則,本座會替你疼愛那水靈靈的小姑娘的!南四奇已經不在了,你不是我的對手!”
凌舟知道自己絕無可能在血刀老祖和任盈盈面前救走水笙,此刻,也只能如他們所願,才能有可能跟水笙一起全身而退了。
水笙若成為聖嬰的女人,或許還有一條生路。
好在,任盈盈還沒有下作到要安排人圍觀自己與水笙的風流韻事。
03.
推開門,走進屋內,卻不見水笙,反倒是藍鳳凰依舊只穿著那件單薄褻衣立在房中。
凌舟嚇了一跳,他本就內心悸動,如今突然見到如此暴露的藍鳳凰,險些挪不開眼。
“呵呵!凌少俠在害羞什麼?難道就想這樣去見水姑娘?還是讓奴家伺候你好好洗浴一番,換上新衣,以免唐突了佳人啊!”
藍鳳凰將凌舟領到浴池,在冰天雪地里,能享受溫水洗浴,簡直是人間極樂之事!
尤其是此時,還有僅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褻衣護身的藍鳳凰在旁。
饒是凌舟心中萬分擔憂水笙,也不禁有些迷亂了。
藍鳳凰上前來,伸手就要替凌舟寬衣解帶,凌舟下意識地連連退讓,手指不經意觸碰到藍鳳凰裸露的肌膚,不禁指尖一顫。
藍鳳凰被男人摸到了身子,臉上立即抹上一片紅暈,顯得格外嬌媚。
與上次被襲胸時的嫌棄不同,此時的藍鳳凰不退反進,竟趁凌舟意志猶豫之時,主動撲進了凌舟懷里!
凌舟雙手被迫摟在藍鳳凰纖細的腰肢上,撫摸著她細膩白嫩的肌膚,尤其是那堪比李莫愁的碩乳緊緊貼在自己懷里,從自己的視角只需一低頭,便能清晰地看見那無底的雪白深淵。
“你……”
藍鳳凰顯然是在勾引自己,這是魔教計劃的一部分嗎?想用美色來控制自己?
可若是要這樣,何必非要用水笙的清白來驗證呢?用藍鳳凰又有何不可?
任盈盈明明是要等從水笙身上得到確切證據,證明自己真是聖嬰,這樣急著搭上一個藍鳳凰,難道不怕自己其實是虛張聲勢?
還是說,這是藍鳳凰的個人主張?
來不及多想,藍鳳凰已經抱著他向前一推,兩人一同相擁著倒進了浴池之內。
“啊!”
全身濕透的藍鳳凰魅力更甚,被浸濕的褻衣已如同無物,緊緊貼身,勾勒出藍鳳凰驚人的曲线,那一對碩大的雪乳幾乎完全裸露,兩顆高高挺立的乳芯死死奪走了男人的目光。
在浴池的溫熱與妖女的情欲之中,凌舟努力死守住一絲清明,質問道:“藍教主,你這般放浪,意欲何為?”
少年的不解風情讓藍鳳凰俏臉上一陣失落,但她並不放棄,反倒在水中替凌舟解開腰帶,露出風情萬種的神情,湊在男人耳邊,柔聲道:
“聽說聖嬰會奪去女子貞潔以強化自身,被寵幸的女子也會脫胎換骨!不知凌少俠可否願意讓奴家一試?”
凌舟敏銳地意識到,這必然是藍鳳凰的個人獨走!
按常理,只要坐實了凌舟聖嬰的身份,不僅是聖姑,藍鳳凰的貞潔遲早也是要獻上的。
那今日藍鳳凰的激進之舉又是為何呢?
若自己不是聖嬰,她豈不是白白遭男人一番蹂躪?藍鳳凰雖然嫵媚多情,但江湖上可從沒有她胡亂勾搭男人,人盡可夫的傳聞。
她如此行徑,只能是她想先一步得到聖嬰的賜福!被聖嬰聖臨過的女人會變得天賦極高,武學進境一日千里!
藍鳳凰此舉,或為提早讓武功大進,或為有意討好聖嬰?若等到將來,按部就班地獻上貞潔,可就失了先機了。
無論是出於何種圖謀,都證明藍鳳凰此人,志不在小!
凌舟還在盤算著藍鳳凰的心機,可眼前的旖旎美景已經就要容不得他繼續思考了。
藍鳳凰已將他全身衣衫脫盡,性感的肌膚貼上自己身體,那柔軟的巨乳摩挲著胸口,肥膩的雪臀微微擺動,凌舟哪還有魂在?
不管藍鳳凰是出於何種目的,得到這具人間尤物對凌舟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忍什麼呢?
自己是聖嬰!無論是任盈盈,還是藍鳳凰,她們魅惑蒼生,完美無瑕的肉體本就是屬於自己的!
凌舟目光一滯,神志被藍鳳凰的嫵媚動人完全蠱惑,雙手一摟,從藍鳳凰纖細的柳腰開始一路向上撫摸。
手掌探入那貼身的褻衣之內,沿著藍鳳凰光滑的玉脊游移到她背後,再緊張地向胸前游走。
那深深的雪白溝壑就在眼前,而自己的雙手正從藍鳳凰腋下一寸寸撫摸過來。
“藍鳳凰……本少爺還從沒有試過……這麼大的女人!”
聽見已經目光痴痴的凌舟由衷地發出贊嘆,藍鳳凰俏臉一紅,悄悄掩去眉宇間的一絲愁苦,換上妖女的誘人微笑,湊在凌舟耳邊,低語道:
“聖嬰,奴家的一切都是您的哦……”
沒錯!這個尤物本就是自己的!這比黃蓉和小龍女還碩大幾分的驚人玉乳,本就是自己可以隨意把玩的!
凌舟瞬間雙目如火,就算明知藍鳳凰是在有意勾引,也再忍耐不住!
只要能讓自己玩到這個狐狸精,什麼陷阱自己也跳了!
何況,自己是聖嬰!主動權分明是在自己手里!
“啊!!”
藍鳳凰一聲驚呼,胸前巨乳突然被凌舟的雙手一把抓住!
肌膚滑膩,乳肉豐滿,隨著凌舟十指微微用力,完全把握不住的雪嫩乳房大片從指縫間溢出。
這沉顛顛的飽滿感讓凌舟大呼驚奇。
女人的胸脯竟可以美妙到這種程度嗎?
這對驚人碩乳自己完全可以玩一年!
乳房完全落入男人掌心,原本風情萬種的藍鳳凰突然露出為難的神色,顯得極為羞怯。玉背躬起,好似被淫賊突然襲胸的小姑娘般退縮著。
“啊……啊啊……不要……”
藍鳳凰的求饒同樣誘人,凌舟哪舍得放開她?
反正是對藍鳳凰,不必憐惜她什麼!
雙手齊動,十指亂彈,將藍鳳凰傲人的碩大乳房揉成各種形狀。
“藍教主,真是難得的尤物!”
凌舟興奮地一舉掀起她礙事的褻衣,揚手一揮,胡亂扔在浴池邊。
溫熱的湯池里,只剩赤裸的少年抱著同樣赤身裸體,卻擁有讓人挪不開眼的魅魔肉體的女人。
“啊啊!凌少俠……別著急……”
“藍教主,來做聖嬰的女人吧!”
凌舟松開巨乳,將藍鳳凰緊緊抱在懷里,用胸膛去感受她乳房的肥嫩,雙手卻一同游弋向那同樣規模驚人的雪臀。
藍鳳凰雖然羞澀,卻也阻擋不及,繼巨乳之後,肥臀也完全失守,渾圓碩大的臀巒被凌舟雙手一起揉捏,又惹來男人連聲贊嘆!
“啪!”
少年突然對熟女的雪臀下手,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激起萬千水花!
“啊!”
明明嫵媚動人的藍鳳凰,一被男人拍在臀上,竟然雙腿顫抖,身子發軟,口中連聲討饒。
凌舟不禁戲謔道:“藍教主?還在裝純情嗎?”
藍鳳凰一臉委屈,但她天生媚骨,眉眼流轉之間,已把男人迷得神魂顛倒。
“聖嬰,莫要羞辱奴家……唔!”
凌舟突然鎖緊懷中尤物,吻住她微張的檀口,迫不及待地闖入口中,與這嫵媚的妖女舌吻在一處。
藍鳳凰看起來妖嬈風騷,還以為不知魅惑過多少男人,但柔舌一遭男人侵犯,竟顯露出明顯的稚嫩青澀之感。
難道藍鳳凰竟然是初吻?
不可能吧?還是說這也是她挑逗男人的一環?
不重要了!對於這樣的尤物,享受就好!
原本主動勾引的藍鳳凰在一絲不掛地與男人痴纏在一起,口中笨拙地與凌舟擁吻之後,竟露出幾分不知所措的窘態來。
凌舟自是早已不能自持,抱緊這具婀娜多姿的絕妙肉體,一翻身便將她壓在浴池邊。
火熱的惡龍貼上去,豐滿的藍鳳凰大腿根處兩瓣肥嫩的玉唇包裹住肉棒,男人的欲火灼燒著妖女濕潤的幽徑,藍鳳凰的身體竟開始顫抖,本能地畏懼將被侵入的命運。
“聖嬰,等一下……”
也不知藍鳳凰的慌亂是真是假,但凌舟是絲毫沒有憐惜她的打算。
松開被吸入口中,藍鳳凰彈性十足的下唇,拉斷兩人唇齒間淫靡的絲线,凌舟順著雪白的脖頸一路向下吻去,用嘴唇一寸寸攀上藍鳳凰高聳的玉乳。
舌尖舔過滑膩的乳肉,牙齒輕咬高挺的乳珠。
被少年反客為主開始玩弄身體的敏感之處,藍鳳凰分外難堪,只一咬牙,抱住凌舟後頸,用自己碩大的雪乳將這少年淹沒。
藍鳳凰一系列的反應讓凌舟疑惑更深。
原本搖曳生姿的她真跟男人糾纏在一起時,藍鳳凰調情的手段竟還不如被自己調教過多次的阿朱!
阿朱在床上已經越來越風騷,越來越會各種欲拒還迎,淺吟低唱了。
他越發想知道,身下這個尤物,究竟是純情還是偽裝?她的肉體到底有沒有成全過其他男人的欲望!
一邊肆無忌憚地將藍鳳凰的雪嫩巨乳吸入口中,用唾液一一玷汙,另一邊,他的祿山之爪已悄然摸到了藍鳳凰大腿之間。
藍鳳凰的年紀已是熟女,大腿根處一大片茂密的淫叢挑動著男人的獸欲。
對這樣成熟的妖女,不用絲毫客氣!
穿過淫叢,深入肉穴,狠狠蹂躪這具性感至極的嬌軀即可!
“啊!!聖嬰……”
感受到肉穴被侵入的奇妙觸感,藍鳳凰魅惑的肉體竟突然緊繃,緊緊夾住雙腿,委屈地快要落下淚來。
“藍教主,別怕!只是我的手指而已!”
凌舟一臉淫笑地吻住藍鳳凰,用食指和無名指撥弄著藍鳳凰大腿根處茂密的毛發與軟嫩的玉唇,中指卻探入其中,感受妖女幽穴的濕熱。
手指微微一動,便讓身下妖女嬌喘連連,巨乳亂顫。
“藍教主,你不該這麼清純吧?”
察覺到少年的輕視,藍鳳凰穩住心神,竟突然報復般熱烈地吻住凌舟,雙腿大開,直接盤上男人的熊腰。
女人的主動迎合讓凌舟深入她肉穴的手指更進了幾分,內里的肉壁彈性十足,緊緊吸附著少年的中指。
手指微動,藍鳳凰立即苦悶地扭動起柳腰,輕哼不止。
悄然間,凌舟突然摸到了一環極具韌性的薄膜。
他瞬間精神一震!
已破過不少女子初夜的他再明白不過,這環薄膜意味著什麼。
熱情一刹那間被徹底點燃,他抽出手來,用力地捏住藍鳳凰碩大的玉乳,毫不留情地幾乎要將這最美妙的乳房捏碎!
“啊啊!聖嬰,不要……”
藍鳳凰真的痛了,不知身上的男人為何突然如此興奮!
只見凌舟一邊蹂躪著她傲人的巨乳,一邊雙目如火地湊在她眼前,戲謔道:“想不到風情萬種的藍教主,居然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啊!”
藍鳳凰知道男人已探清了自己的底細,主動張開雙腿,讓少年的肉棒貼住自己泥濘的玉穴,有些膽怯,又嫵媚動人道:
“聖嬰,不喜歡嗎?”
凌舟完全不用想,緊緊抱著藍鳳凰性感的肉體低吼道:
“喜歡!給我,我會把你調教成真正的妖女!”
說罷,一挺腰,就要干進這個天生媚骨的清純處女體內!
可早已不堪忍受的龜頭才剛剛擠開肥嫩的玉唇,正迎上藍鳳凰處女幽穴中透出的熱浪,就聽屋外突然傳來一聲冷斥:
“藍、鳳、凰!”
那人只說了三個字,就將主動獻身的藍鳳凰嚇得身體一僵。
是任盈盈,她在警告藍鳳凰!
驚慌失措的妖女如見到天敵般猛地推開了凌舟,跳出浴池來。
她武功不弱,即便是已獸性大發的凌舟也強暴她不得。
藍鳳凰也不讓凌舟再多瞧瞧她前凸後翹的玉體,趕緊披上了一件藍袍,只留下一句:
“凌少俠,水姑娘就在暖閣內。您這份火,正好可以發泄到你的水姑娘身上!“
說罷,慌亂地逃了出去。
只留下浴池內的凌舟大為困窘,被生生寸止的痛苦,讓他只能在浴池中無能狂怒。
只恨自己武功不濟,就算想對藍鳳凰強來也做不到。
自己身在魔教巢穴,也做主不得,不過只要自己證明聖嬰身份,藍鳳凰這尤物不還得再在自己面前,褪下藍裳,供聖嬰取樂?
“要為了能立即在藍鳳凰身上盡興,而與魔教合作嗎?”
這個凌舟原本從未想過的選擇,竟在對藍鳳凰的魅魔之體得而復失之後,縈繞在他胸中,久久不能驅除。
穿上藍鳳凰為他留下的華麗衣裳,欲求不滿的凌舟有些恍惚地走出浴室。
屋里再無其他人,只有穿過大廳的一條道路通向暖閣。
推門而入,溫暖宜人的暖閣與外面的風雪漫天瞬間宛如兩個世界。
聽不見雪風的呼嘯,只有水笙的低吟聲在屋中回蕩。
可惡!又是下藥!
這些妖人只會這一招嗎?
凌舟緩步走近,靜悄悄的暖閣內,即便是他的腳步聲也是如此清晰。
“魔教妖人!”
忽然,他聽見水笙一聲嬌喝,一個枕頭無力地扔過來,遠遠地落在地上。
顯然,是水笙察覺到了自己的動靜。
凌舟尋聲而去,見水笙躺在軟席上,背對著自己。
她也注意到了有人來到她身後,但身中淫毒讓她無力起身,只罵道:“你……就是聖嬰?你敢碰我,我……我凌師弟絕不會放過你!”
凌舟一愣,聽她說得奇怪,難道水笙只知道會有聖嬰來侵犯她,卻不知聖嬰就是凌舟嗎?
如此一來,或許還有機會保住自己的身份?
凌舟悄悄靠攏過來,水笙靠在軟墊上,身上已被換上了一身誘人的輕紗,曼妙的嬌軀清晰可見。
從頭頂望下去,雪白的溝壑雖不比藍鳳凰那般深邃,但也是挺翹傲人,看得本就欲火焚身的凌舟更是口干舌燥。
無法按住悸動的心,凌舟伸出手指輕輕點到水笙白皙的肩頭,本只想替她檢查一下狀況,可指尖一觸碰到水笙柔嫩的肌膚,讓他剛被藍鳳凰點燃的欲火瞬間熊熊燃燒起來,情難自制!
“你……魔教妖人,你敢……”
水笙早已被媚藥折磨得神志不清,只死守著最後一份清明,不願讓魔教聖嬰玷汙了自己。心底則痛苦地懊悔著:
“凌師弟,那晚……我就該給你的……對不起……我要被……被魔教妖人給……”
而她不知,正站在她身後,對她的身體露出無法遏制的欲望的男人,正是她心中愛慕的英雄少年。
但此時的這位少年英雄,眼里只有她美麗的容顏,和那一對高聳入雲卻毫無防備的雪白乳峰。
凌舟心底只想就在此地將水笙狠狠奸汙!
“水笙,我只有得到你,才能救出我們兩個!不要怪我……”
為自己的獸行找好了借口之後,凌舟俯下身,雙手揉著水笙雙肩,迎著水笙茫然的眼神,男人沉重的呼吸撲打在她美麗的臉頰上。
頭一埋,嘴唇已吻在了水笙冰清玉潔的雪頸間。
【天仙下凡】:
第6位,古墓龍女·小龍女
第7位,武林第一美人·黃蓉
第11位,魔教聖姑·任盈盈
第13位,峨眉仙子·周芷若
【人間絕色】:
第30位,赤練仙子·李莫愁
★第31位,大俠嬌女·郭芙
【一顧傾城】:
第38位,曼陀青蛇·李青蘿
★第42位,星眸竹腰·阮星竹
★第45位,紫衫飛燕·袁紫衣
第47位,鈴劍雙俠·水笙
第51位,無雙無對·寧中則
★第53位,瑤台伽藍·程瑤迦
第55位,五毒妖凰·藍鳳凰
★第63位,千顏妙女·阮阿朱
第64位,華山玉女·岳靈珊
★第65位,無雙玉女·陸無雙
★第66位,沐王郡主·沐劍屏
★第72位,人淡如菊·凌霜華
【江湖紅顏】:
★第84位,水木芳華·戚芳
第85位,大金遺女·完顏萍
★第88位,赤練蛇女·洪凌波
★第96位,琴韻佳人·阿碧
★第99位,魔教妖女·曲非煙
★第104位,峨眉錦心·貝錦儀
★第105位,衡山烈女·劉菁
第107位,草原飛燕·耶律燕
【凡人女子】:
★第109位,靈樞素問·程靈素
主角實力:
【內功心法】
內力深厚:400(准五絕)
內力精純:400(准五絕)
內力恢復:200(准一流)
【輕功身法】
閃轉騰挪:100(准二流)
飛檐走壁:100(准二流)
【拳腳斗技】
掌法:100(准二流)
指法:100(准二流)
【暗器打穴】
暗器手法:400(准五絕)
認穴眼力:100(准二流)
【行醫制毒】
醫術:200(准一流)
毒術:100(准二流)
其他:准三流(九方掌門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