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蝴蝶與翅膀與方向盤(三)
過去的種種回憶逐漸浮現在腦海……雨後的涼亭,濕漉漉的浴室,水聲滴答的廁所隔間……手指莫名溫熱的觸感,翅膀交疊在一起的粉嫩蝴蝶,下半身有些涼颼颼的。
【快看】【看我這里】一黑一白兩只小人在耳邊轉著圈。
【你難道就不對她有所想法嗎】
黑色的小人做出笑臉。
【現在想跑,恐怕也來不及了吧】
白色的小人擺出哭臉。
我猛地搖搖頭,腦海中那些有的沒的旖旎的念頭化作波瀾消散。
“夫人……剛才您……”脫口而出的詢問硬是憋了回去。
我與抬頭張望的太太眼神撞在了一起。
在那低垂的細長睫毛掩映下,是一雙無瑕紅寶石一樣獨特的眼睛,霧蒙蒙的泛著水汽。
她直勾勾地看著我,瞳孔化作一團純粹的倒影。
視角的邊界,趴在對面攤位上偷懶的COSER小姐眯著眼睛伸了個懶腰,露出小惡魔一樣的笑容。
自此我心中升起了一股可以確信的想法:我已經跑不掉了。
現實中哪有人是漫畫里那種,遲鈍到像是被笨蛋堵住的神經。
我給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某人”回了個白眼,鼓起氣挺胸立志,主動靠近挽起太太有些無處安放的手臂。
現在她就像特殊時期的兔子一樣乖巧聽話,任人采擷。
如果我是個壞人的話……“李先生……我……我……有點累了……”酥酥軟軟,甜膩得像是往炒得剛剛好的糖色里倒了一大勺蜂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咔嚓一聲,我內心某件東西一下碎得七零八落。
此時此刻,某個隱秘的角落。
“所謂的男人,就是沒有原則的生物。”
“被欲望困擾的動物呢。”
“他難道就不能再堅持一會嗎?”
“已經可以了吧……嘛……我們也忍不住了。”
“哼,不要靠這麼近,你以為我這麼做,都是……”
“為了誰?”
“反正不是你這家伙。”
“口是心非的女人。”
“隨你怎麼說。”
“不坦率的樣子也很可愛。”
半小時後……
我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合格的紳士。
所謂紳士,就是不越界,不逾矩,對自我有客觀認知。
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社畜,能娶到視作白月光的漂亮老婆,我已經夠幸運了。
所以剛開始女兒向我告白的時候,我以負責人的大人身份選擇了回避,平時與夫人相處,我也恪盡職守地扮演著一位好鄰居與護花使者。
我知道凡事必有其代價,那麼現在我該付出的是……
【如果你是真性情,就不應該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患難與共的好兄弟說道,它的斗志昂揚,完全看不出之前垂頭喪氣的模樣。
看到此處諸君可能有所疑惑,用一句話概括中間省略的情節:我與太太開房了。
具體,詳細,客觀且有視頻記錄地說,小姨子給了我倆一張附近鍾點房的房卡,我拉著眼神快要拉出絲來的太太,像是九十年代紅白機游戲的主角一樣,一路躲避那些被危險氣體吸引過來的男人,耗盡畢生精力才躲進了酒店房間。
至於在前台被招待小姐誤會到差點報警這種小事,只能說算個尷尬的插曲。
總而言之,現在回過頭來想想,我們兩人都被最親密的家人賣了。
“太太……太太……不對,羅萌萌小姐,請不要往我身上靠了。”
“啊——嗅嗅,嗅嗅……您,您說了什麼?我剛才沒,沒聽清楚……抱歉……好濃的味道……嘿嘿……男人……成熟男性的味道……嗅嗅……我可以……”
“不可以,請不要舔我的脖子,咿,耳朵也不行……別這樣,請您清醒點!”
進了酒店房間,我態度稍微嚴厲地逼問了一會,太太就像是滾豆子一樣一股腦地將該說的不該說的東西抖了出來。
什麼女兒其實是撿來的啊,自己其實不是人類啊,單身寡婦的身份是為了適應現代社會的偽裝,平時吃的都是娘家接濟的預制食品從沒開過葷,麻煩的異香是被動技能她也關不掉,實在忍不住了就催眠我解解饞,這餿主意是漏風棉襖提的,畫漫畫既是愛好也是排解壓力的方式,每天自我安慰三次但自己的手指扣起來沒什麼感覺……一時間,原本矜持淡雅,性情如水的一個未亡人形象,完全破碎變成一個活脫脫的痴女。
“忍耐了這麼久就是為了等一個好男人,即便這樣您也要拒絕我嗎?”如此羞紅著臉宣稱道就毫無距離感地貼了上來。
“但我是有婦之夫啊!”,“用餐的時候大家都聚在一起不是很幸福的事嗎?”,“你們不介意但是我介意啊!等等等等,請不要扒我褲子,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太太的力氣意外的很大,幾乎只差一步我就要被可恥地逆推了。
【搭檔,請相信我,相信你自己的力量】
胯下的小兄弟鼓勵道。
我站起來深吸了口氣,剛才那麼一鬧身上有些悶得慌。
我脫下有些礙事的馬甲掛到衣架上,轉頭看向太太,她此刻完全一副小女人模樣,低著頭側坐在床沿,紅著臉短促地喘息臉色有些病態。
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我自言自語道。
像是飛蛾撲火一樣,主動抱住了太太的嬌軀。
太太先是一愣,短暫地顫動了幾下,但很快進入狀態,像是條件反射一樣咬住了我的脖子。
我有些吃疼但是沒有反抗,因為太太緊接著就非常溫柔地用舌尖舔舐不斷滲出血來的傷口。
我能感受到有股暖暖的液體混在口水中流進身體,嗯……只有像這樣零距離接觸才能感覺到,太太平時為了不惹麻煩做了多少努力。
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柔軟的水床完全托舉著,有股飄飄欲仙的快感。
這女人的存在本身,就是活脫脫的“毒品”。
“交給我就好了,我……我會努力克制的……您可以相信我嗎?”
溫柔的聲音吹著耳朵。
不知何時我的襯衫被扔到床角只剩下下半身的褲子。
太太正輕柔的,像是按摩一樣舔舐著我的胸口——這對母女倆不知為何都喜歡干這種事。
我皺了皺鼻子,太太委屈地用水靈靈的眼睛抬頭看我。
“您不舒服嗎?”我眼角一抽,總覺得自己像是被剛斷奶的小獅子捕獵的水牛——盡管這頭獅子有點過於大了。
“讓我來吧。再這樣下去,怕不是醒來之後就忘得一干二淨了。”
有了先前模糊的經驗,我知道這種事可不能放任太太自己處理。
否則就不是和之前一模一樣了。
伸手撫摸壓在胸口的柔軟側臉,太太有些不滿地抱著我的手移到下頜……嗯……像是發情時被擼爽的母貓一樣……我從沒想過會在她臉上看見這樣的表情。
某只漏風棉襖的形象在腦中閃過。
嗯,超大只超軟的母貓,在我沒注意的時候拉著我的手指悄悄地往下伸,看我注意到又一臉不好意思地埋頭認真親吻起男人的乳首。
嗯,摸到了手感很好的東西……這是?
太太一時舌尖的動作都停了,溫軟的舌頭停留在向下撥弄乳頭的前奏里。
軟乎乎的,像是灌了水的棉花糖,確定了,是太太的小肚子。
與女兒顯得非常纖細的肚子不痛,太太的肉長在了各種剛剛好的地方。
我主動朝著更深處探去,還沒抵達目的地就遇到了濕熱粘稠的暖流。
“有換洗內褲嗎?”
“嗚……”
看來是沒有。
我像是哄小孩一樣,一邊哄著滿臉“對不起,我是個雜魚”表情的太太,一邊耐心地幫她解開胸罩,褪下連衣裙。
身體脫離潔白紗布籠罩的那一刻,兩團言語無法形容的,光滑白嫩如玉的乳房像是小鹿一樣蹦了出來。
與之對比起來,腰間那點手感超好的贅肉都沒那麼吸引人了。
這時我才知道,原來太太平時一直都用的縮胸式的內衣。
在她紅著臉的默許下,我抬起手掌稍微感受了一下重量。
拿某款二次元手游舉例,如果剛開始發育的女兒是愛麗絲,孕期戰力大漲的妻子是郵箱,太太就至少是明日奈那種級別的角色。
沉甸甸的兩邊乳房像是水滴一樣自然地下垂,體積巨大卻不會顯得臃腫。
乳暈很大,半個手掌寬,頂端的蓓蕾是向內凹陷的,稍微撥動一下太太的身體就會不受抑制地顫動起來。
“內衣不好買呢。”
我感慨道,並沒有停止手指的挑動。老實說在現實中遇到這種漫畫身材讓我有些過於激動了。太太在一旁嗚嗚咽咽的似乎想說什麼。管她呢。
果然下陷乳頭,是男人的浪漫啊(渣男發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