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在電報上叫來的雛鳥福利姬竟然是我女兒

第24章 蝴蝶與翅膀與方向盤(完)

  “未被表達的情緒不會消失,它們被活埋,並將在未來以更丑陋的方式爆發。”

  弗洛伊德寫這句話時永遠不會想到,在後世互聯網的解構浪潮中,他嚴肅論證的俄狄浦斯情結被戲謔地異化為戀母癖。

  當我與溫柔的妻子性交時,我在渴望母愛;當我在十四歲少女身上索求大人的成熟感時,我缺失的是母愛;當我……一面揉捏歐派一面嘬著奶頭——呃……只是單純的變態罷了。

  “嗚……”

  太太的眼角泛紅,她怎麼也想不到會被要求做這種事情。

  “雖然沒有危險,營養也和普通人一樣,但喝太多,特別是男人的話……”即使這麼提醒過。

  要我看,太太容易被欺負還真不全是別人的錯,用哭腔拼命解釋著原則上不能做的事,效果更強於主動挑釁。

  我自覺是個理性派,也不知不覺中了招,回過神來就成了想要即將吃掉羊媽媽的大灰狼。

  還有,親愛的羊媽媽,請你不要這麼代入角色好嗎?

  從太太身上分泌出來的,或許可以稱之為乳汁的東西,我一點一滴地也嘗了不少。

  溫溫熱熱的,香氣濃郁,流到喉嚨時口腔中都留存有甜膩的味道,稠到有些卡嗓子。

  抬頭向上看的時候,她苦澀的表情中似乎帶著點懷念的意味,我於是換了另一邊繼續嘬,裝作不經意地問道:“以前也有人這麼做嗎?”太太愣了一下,點點頭,腦袋上冒出加載符,神情恍惚地搖搖頭,她的眼神逐漸變得柔和:

  “以前……可兒還小的時候……”

  你這家伙都干了什麼啊!

  “對、對不起……我,我剛從……家里出走時……身上什麼也沒帶……所以”

  “她……一直在那哭……我沒有辦法……”

  太太說著說著,原本急促的語氣逐漸變得柔緩,像是回憶起了過去的溫情時刻——

  “但是她已經長牙了,咬得我好痛……”

  “我想將她放開,但她一下不哭了,還用手拉著我的衣角……”

  “最開始沒找到工作,買不起奶粉的時候……會偷偷擠一點到奶瓶里……”

  原來我家丫頭是這樣被喂大的,怪不得長大後——背後有些冷冷的。“你這個笨蛋媽媽!”我替某人輕輕咬了一口。

  “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

  笨蛋女人哭得梨花帶雨,一邊哭還不忘像真的媽媽一樣輕撫我的腦袋。

  糟糕,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奇異的快感。

  隱約中有一個單手捏著雪茄,身著嚴肅西服的奧匈帝國紳士沉默地注視著我……

  大師,我悟了!去他娘狗屁本我超我,去他娘的人格規訓,遵從本心才是至臻真理!

  一直嘬到兩邊都不怎麼流了,我才依依不舍地從太太的懷抱中掙出來。“誒……結束了?”她還有些意猶未盡。

  “……”

  “先生,先生您還好嗎?您的表情……似乎有點可怕?”

  像兔子一樣楚楚可憐的太太單手裹著被子,害怕地向後退了半米。

  喝了半斤魅魔奶,哪里還能沒事?

  我心里嘀咕著,子孫袋不正常地發燙,胯下的小兄弟幾乎要炸開了。

  太太掩耳盜鈴地從棉被後探出半個腦袋,害怕又好奇地盯著我高高聳起的股間,音色顫顫地感嘆:“我第一一次,看看它變得這麼……大?”

  “第一次?”

  “對、對不起……之前忍不住的時候,有借您稍微……用一下……咦!?”

  心中騰起一團欲火,我有些粗暴地奪走太太身上的遮掩,她一晃神沒反應過來,就又片縷不著的姿態展現在我眼前。

  我吼道:“你這個淫蕩又變態的女人!”

  “啊啊啊啊aaaeeeee”

  “別人的身體,是能隨便借用的嗎?”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咿呀!”

  我舉起手掌做出要扇巴掌的姿態——當然是不會真的做的,落下來的時候狠狠捏了一把那對罪惡的奶子。

  看著紅色手印殘留在嫩白的肌膚,胸中的忿忿稍微回落了些。

  我居高仰視著太太,盡量擺出和氣的笑容:“道歉要有誠意知道嗎?”

  身為同人志畫師的太太明顯能接到一點梗,只是她現在的腦子燒壞了不好使,傻傻地低頭看向自己有些肉肉的小腹又傻傻地抬頭看向我。

  “首先”,我瞪大眼睛,伸出一根手指,“你剛才叫的我什麼?”

  “先生?咦?哇嗚嗚……”

  這回是用力揪了揪乳頭。

  “叫什麼?”

  “孩子……爸爸?”

  “還有呢?”

  “還還有?等下等下,但是,咿呀呀呀!嗚——我、我知道了……老……老公?親愛的?”

  “回答正確,可惜太晚了!”

  我在太太一臉茫然與不可置信的表情中解開腰帶,胯下滾燙的陽具迅速從監牢中解脫出來。

  太太好奇地伸手戳了戳,似乎還想湊上來聞一聞味道,被我揪著雞巴啪地一下可憐兮兮地給打回去。

  妻子過去曾經調侃,這東西是“男人的權力象征”,是“規訓者的鑰匙,懲戒者的皮鞭”,當時她正捧著福柯的大部頭漫不經心地與我做愛,一邊被干一邊清聲朗讀書中的論述,讓我有種穿越到白銀世界的夢幻感。

  沒想到,如今我真的靠著這麼一根東西,將面前的女人治得服服帖帖為首是從。

  罪惡的,本不應有的愉悅感自內心最深處升起。

  【現在,把她徹底變成你的女人】

  惡魔在耳邊喃喃低語。

  【但是,不許欺負過頭了】

  天使在另一頭晃悠。

  我挺腰將那根異於常人的性器官高高立起,抱著胸輕蔑道:“想要嗎?”

  太太畏手畏腳地,像是小狗一樣爬過來,又被我拍了回去。

  拼命眨眼睛憋著眼淚的委屈模樣真的很可愛。

  她帶著哭腔詢問道:“先……老公……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壞掉了。還有什麼要做的嗎?”

  這話應該是真的,我估計再拖十幾分鍾,太太就真的要燒成傻女人了。

  於是伸出第二根手指,惡趣味地壓著嗓子道:“第二,忘掉所有人類的語言,你現在就是一只發情的母貓,知道貓咪怎麼叫嗎?”

  “嗚……喵,喵喵喵。”

  “不錯”,我笑了,伸出第三根手指補充:“那麼,動物是怎麼求愛的,你這樣像話嗎?”

  太太低沉地喵喵了兩聲,眼角含著淚水以爬行的姿態轉了個身,上半身抱著枕頭俯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一邊喵喵叫一邊小幅度搖晃。

  即使不去刻意觀察也能清楚看到,帶著濃烈花香的粘稠液體泛濫到凝聚成一粒粒晶瑩的水珠,不時滴在潔白的床單上染出一片水漬。

  “喵喵喵,喵,喵喵……”

  太太小聲呻吟著,屁股搖晃的幅度越來越大。

  我甩著雞巴給抽了兩下,伴隨著臀肉震顫迅速安靜下來。

  想著前戲醞釀得差不多了,我也跪坐在床上,拍了拍太太的屁股讓她湊近些。

  艷麗到有些危險的裸體近在咫尺,比蜜桃似的美臀更能吸引注意力的是:

  【這樣漂亮成熟如小邱般微微隆起的陰阜,褶皺粉嫩重重疊疊的大小陰唇,和用雙指掰開後影影綽綽的深邃入口,真實得像是藝術品一樣】

  曾經的我如此評價過。

  平面的畫卷以清晰到汗毛可見的距離在現實中攤開,竟沒有一絲一毫違和。

  沉浸在那說不上名字的濃烈花香中,我肉眼見到無數艷彩的蝴蝶撲面而來將我環繞。

  輕輕將蝶群撥開,稀松灌叢中,一道濕潤的滴水洞穴柳暗花明。

  無數圓潤的鍾乳石柱長在岩壁上,入口透明的發光黏菌織成一片細網,再往里道路突然變得狹窄,深處漆黑如梭探尋不得。

  實在是、忍不住了。生而為男人,這怎麼能受得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給我接著!”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太太苦痛的尖叫回蕩在耳邊,我從狂暴模式緩過神來,趕忙用食指探了探人中,還有氣,流了點鼻血。

  掰開眼皮確認,只是刺激太強昏了過去,人還是安全的。

  再看向二人的連接處,那根三十厘米長的東西全插了進去。

  我背後冒出冷汗,腰往回縮時,那玩意兒卻被無意識蠕動的穴肉纏得緊緊的,龜頭似乎頂到了很糟糕的地方。

  “不會吧……”

  我沿著陰阜的隆起一路向上摸索,一直按到靠近肚臍的位置,等等,這不是剛才按摩的地方嗎?

  好像、真的一下頂穿了……

  “太太,你沒事嗎?呃不對,可以說話了呦?聽得見嗎?”

  一邊詢問一邊順手捏了捏奶頭,太太無意識地喵喵叫了兩下,終於是有了反應。

  我懸著的心剛放下來,這女人突然下身一陣緊縮,壓得雞巴生疼。

  我一時吃痛,再次嘗試脫離連接,龜頭肉縫處卻傳來仿佛被親吻的快感,某個葫蘆口一樣粗細的器官貼著陽具頂端,一縮一張的,像極了嘴唇吮吸的觸感。

  糟糕……我的囂張氣焰頓時全滅,上午從廁所渾渾噩噩走出來時那種生死看淡的脫力感在腦海中浮現……怎麼就忘了,這女人……

  【獵物直到死掉的那一刻,還以為自己才是獵人】【嘆息】

  【我同意】【吃瓜】

  不知過了多久,再清醒過來時是平躺在床上的姿勢,太太像小女生一樣窩在我懷里,見我睜開眼睛,滿臉歉意,尷尬地笑了笑。

  “老、老公……你醒啦?”

  我揉了揉有些酸脹地腦袋,下半身幾乎失去了知覺。小兄弟傳來的戰報提醒我目前還無需考慮和誠哥一起吃席。

  “您還好嗎?”

  “沒事……撐得住!”

  口頭上服輸的話,剛才玩的那些不都成了笑話。

  太太褐色的眸子閃了閃,撐著我的身子爬起來,“剛才我太餓了,所以一下子控制不住,沒傷到您就好。”

  “嗯,我還過得去,所以……”

  霧蒙蒙的眼睛酥軟得能拉出絲來,這位初嘗人事的小婦人舔了舔嘴角,“請容我提前說聲抱歉,只是,對不起,怕您之後反悔,請允許我……稍微吃飽一點。”

  “啪”的一聲脆響,一對巨大的,漂亮得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蝙蝠形狀的翅膀在半空中展開。這是我後面幾個小時留下的唯一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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