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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音浪余震(耀佳音+伊芙琳)

絕區零(BE劇情) X.F 22557 2026-01-29 23:04

  新艾利都的夜風帶著港口特有的咸濕味,吹過耀佳音位於高層的豪宅落地窗。

  練歌室里,青色雙馬尾的女孩正抱著麥克風,對著鏡子一遍遍試唱新曲的高潮部分。

  “……破了,又破了!”

  耀佳音把麥克風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撲過去,臉埋進靠在窗邊的伊芙琳懷里,“姐姐,我是不是沒救了?麗都第一歌姬的稱號要被我自己砸了!”

  伊芙琳雙手環胸,紫灰色的眼眸掃過來,語氣淡得像在匯報行程:“再練十遍。高音那段轉音你總是提前半拍。”

  “不要嘛——”耀佳音抱著她的腰蹭來蹭去,像只撒嬌的大型貓,“我都練了一下午了,嗓子都啞了。你陪我逃個班好不好?就去街角那家深夜拉面,我保證這次不被認出來!”

  伊芙琳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動作溫柔得與她冷臉完全不符:“上次你也這麼保證,結果被圍了半條街,熱搜掛了三天。”

  “這次不一樣!”耀佳音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我剛收到一封私人邀請函……”

  她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一封全息投影郵件。

  邀請函以極致精美的立體形式懸浮在空中——底座是一座微縮的古典劇院模型,檐角飛翹,幕布半卷,舞台中央聚光燈打下,照亮一行行浮空的鎏金文字,仿佛真的有人在燈下書寫。

  文字環繞著劇院緩緩旋轉,伴著極輕的弦樂背景音,像一封來自舊時代的優雅請柬。

  “致耀佳音小姐:

  我們是一群您的資深粉絲,聯名邀請您前來舊港劇院,進行一場極私密的專場演出。

  觀眾席僅有我們少數人靜候,鎂光燈與喧囂皆已屏蔽。

  這里沒有劇本,沒有包裝。

  只有您,和您的聲音。

  時間:一周後,周五晚八點地點:舊港劇院(導航已附)

  期待您能來唱一首,只為自己聽的歌。”

  落款是十幾個粉絲ID的簽名,其中幾個耀佳音認得——是加飯群里常年活躍的老粉,甚至有幾個私信互動過。

  耀佳音盯著投影,聲音低了下去:“姐姐……你說,這會不會是我一直想要的那種舞台?觀眾很少……幾乎沒有鎂光燈的喧囂……就我一個人,唱我想唱的歌。”

  伊芙琳眉頭微皺,走近仔細查看投影——她用終端掃描了全息碼,確認無病毒、無追蹤、無異常能量波動,一切參數正常。

  “來源匿名,但簽名有幾個我查到是真實粉絲賬號。劇院位置偏僻,我陪你去。但一切聽我指揮。”

  耀佳音眼睛一亮,撲過去抱住她:“耶!姐姐最好了!還有一周時間,我可以好好練歌,還能多逃幾次班慶祝~”

  伊芙琳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任她抱了個滿懷。

  兩人離去後,練歌室空蕩下來。

  那封全息邀請函仍懸浮在空中,燈光微微閃爍。

  一瞬之間,鎏金文字之下,極細小的一行灰色字幕一閃而過,像信號干擾的殘影——

  “目標已確認上鈎。”

  隨即消失無蹤,邀請函恢復成原本優雅的模樣,靜靜等待下一個查看者。

  遠處,主教坐在監控屏前,看著屏幕上那對漸行漸遠的背影,慢條斯理地轉動手里的蝕欲石。

  “麗都第一歌姬……和她的影子。游戲,開始了。”

  新艾利都的夜風帶著港口特有的咸濕味,吹過廢棄劇院的破舊招牌。

  耀佳音站在入口處,青色雙馬尾被風揚起,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吱呀作響的鐵門。

  一周前的私人邀請函,她和伊芙琳一起研究了整整一晚,最終決定赴約。

  今晚,她們按照導航提供的地址,來到了這座舊港劇院。

  伊芙琳走在耀佳音身後半步,紫灰色的眼眸警惕地掃視著空蕩的劇院大廳。

  “這里……真的太偏了。”伊芙琳低聲說,“佳音,如果有任何不對,我們立刻撤。”

  耀佳音回頭笑,眼睛亮晶晶的:“姐姐別擔心,那些粉絲看起來都很真誠的。我就是想試試……唱一首只給自己聽的歌。”

  劇院內燈光昏暗,觀眾席零星坐著二三十人——那些聯名邀請的“資深粉絲”。

  他們看到耀佳音進來,先是集體愣住,隨即像被點燃的火藥桶般炸開:有人猛地站起來,椅子“咣當”一聲倒地;有人雙手捂嘴,眼里泛起淚光;尖叫、鼓掌、此起彼伏的低呼瞬間填滿劇院。

  “真的是佳音本人!她真的來了!”

  “天哪……我不是在做夢吧?!”

  “麗都第一歌姬……就在我們眼前……!”

  他們激動得聲音發抖,有人舉著自制的小燈牌瘋狂揮舞,有人拿出手機卻又舍不得拍,只想用眼睛把這一刻刻進記憶。

  整個劇院像被一股狂熱的電流擊中,卻又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

  耀佳音被這陣勢弄得有點不好意思,卻也心里暖洋洋的,笑著揮手:“謝謝大家……今晚,我會把最好的聲音送給大家。”

  粉絲們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坐回座位時還互相交換眼神,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與驕傲。

  伊芙琳站在台側,目光警惕地掃視全場,卻也沒發現異常。

  舞台中央,一束聚光燈亮起,像在邀請她。

  耀佳音深吸一口氣,踏上舞台。

  她站在麥克風前,閉眼調整呼吸——這一周,她幾乎把所有時間都砸在了練歌上。

  高潮部分的轉音練了上百遍,破音時沮喪得想哭,是伊芙琳一遍遍陪她找感覺;慢歌的感情處理,她反復聽老錄音,找回私下最真實的自己。

  音樂前奏響起,是她自己選的舊曲——一首不常唱的慢歌,帶著她私下的情緒。

  她開口,第一句就讓全場安靜。

  音擎“佳音”在掌心微微發熱,聲波特效化作柔和光環,籠罩劇院。粉絲們不再說話,只是靜靜聽著,目光專注,像在聆聽一場私密的告白。

  耀佳音的心徹底放開。

  她唱得越來越投入,聲音從輕柔到高昂,舞台上的她自信耀眼,如女王般掌控全場。

  高潮部分到來,她閉上眼睛,將所有情感傾注其中——那一周的辛苦、音痴的挫敗、伊芙琳的陪伴、還有對“真正舞台”的渴望,全都化作音浪傾瀉而出。

  最後一個長音拖出,尾音完美收束,沒有一絲破音,干淨而悠長。

  全場寂靜一瞬,隨即爆發出熱烈卻克制的掌聲——有人甚至站起鼓掌,眼里泛著淚光。

  耀佳音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揚起滿足的笑。

  (成功了……沒有破音……沒有包裝……大家真的在聽我……這才是屬於我的舞台……我……真的發光了!)

  喜悅像潮水涌上心頭,她幾乎要哭出來,卻強忍著彎腰鞠躬,准備說結束語——

  “新艾利都公共安全局!所有人舉起手來!我們接到线報,這里有稱頌會成員大規模聚集,涉嫌非法活動!全部趴下!”

  全副武裝的“執法人員”從四面八方衝入,徽章在燈光中閃光,對講機里傳來急促卻專業的指令聲。

  他們動作迅捷,每個人進門時就已從戰術背心側袋取出小型防毒面罩,熟練扣在臉上。

  槍聲率先炸響——“執法人員”朝天花板傾瀉子彈,穹頂碎石簌簌落下。

  觀眾席的“粉絲”們瞬間亂作一團——其中一部分是稱頌會成員,拔槍“反抗”;另一部分是真正被拉來的不知情資深粉絲,嚇得尖叫四起,抱頭鼠竄。

  混亂中,幾名稱頌會成員猛地從座位下摸出圓形罐體,往舞台方向投擲。

  “砰!砰!砰!”

  煙霧彈接連落地爆開,濃稠的白霧瞬間彌漫全場,帶著一股詭異的甜膩香氣——那是稱頌會特制的欲蝕香霧,劑量不高,卻足以在短時間內讓人四肢發軟、意識模糊。

  不知情的粉絲們徹底慌了:“槍戰?!稱頌會?!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推搡著往出口逃竄,有人哭喊“救命”,有人直接癱坐在地——他們只知道自己被朋友拉來看“私人演出”,完全不知內幕,此刻只覺得撿回一條命,跑得飛快。

  耀佳音被突如其來的煙霧嗆得咳嗽,眼睛瞬間泛起淚花。

  (怎麼回事……煙霧……好奇怪的味道……身體……開始熱了……)

  伊芙琳反應更快,一把將她拉到身後,低聲喝道:“屏息!有毒!”

  兩人同時憋住呼吸,耀佳音捂住口鼻,肺部像火燒一樣難受;伊芙琳額角滲汗,卻仍死死護著她。

  一名“執法人員”衝到耀佳音面前,高舉雙手示意無害,同時迅速遞來兩副小型防毒面罩:“耀佳音小姐!我們是公共安全局!這里被稱頌會滲透了,快戴上這個!可以正常呼吸了!”

  耀佳音肺部已到極限,臉頰通紅,身體隱隱發軟。

  她盯著那副面罩,像溺水的人看到浮木,雙手顫抖著接過,幾乎是本能地立刻扣在臉上,大口大口深呼吸起來——甜膩的香氣瞬間涌入肺里,劑量成倍增加。

  熱浪從胸口直衝下腹,她雙腿一軟,私處傳來一陣難以抑制的濕熱酥麻,蜜液悄然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乳尖在衣物下硬挺腫脹,像被無形的手撩撥。

  (好熱……呼吸……怎麼更熱了……下面……濕了……好癢……♥♥♥)

  伊芙琳雖警惕,卻也憋不住氣,戴上面罩後同樣深吸幾口。

  香霧徹底入侵,她冷艷的臉龐浮起不正常的潮紅,乳尖在衣物下硬挺腫脹,腿間一陣空虛的悸動,呼吸間帶著細微的顫音。

  (該死……這面罩……不對勁……但……身體……好奇怪……♥♥♥)

  兩人視野迅速模糊,身體發軟。

  耀佳音軟軟倒在“救援者”懷里,喉間溢出細碎的喘息。

  伊芙琳強撐著抓住她的手,卻最終無力松開。

  “執法人員”迅速“制服”最後幾個“抵抗者”,一人扶住耀佳音,低聲安慰:“小姐,堅持住,我們馬上帶你們離開這里。”

  不知情的粉絲們早已逃得干干淨淨,只剩稱頌會成員“配合”被押走。

  他們沒看到後台隱秘通道的動靜,更沒看到兩個大型樂器運輸箱被抬上貨車。

  耀佳音在徹底昏迷前,最後的念頭是:

  (太好了……安全局來了……姐姐……我們得救了……)

  黑暗吞沒一切。

  稱頌會偽裝的工作人員迅速行動,將昏迷的兩人抬出後台隱秘通道,直接拖到停在劇院後門的黑色加長型轎車旁。

  他們先將耀佳音抬到一個特制的後排座椅上。

  銀絲繩從她的頸後繞過,打一個活結輕輕收緊,與身後的頭枕連在一起(刹車太猛可能會有窒息感);繩索向下,在胸前交叉纏繞,陷入酥乳根部再向後引繩,將豐滿的雙乳托得鼓脹挺起,乳尖因充血而微微腫脹,繩結恰好落在乳根下方,每一次呼吸都帶來細微的拉扯。

  繩索游走在她光潔的小腹上,在腰腹處交叉成菱形網格,最後匯入下體。

  繩索筆直地勒進私處,將濕潤的襠部勒得微微凹陷,隨著呼吸摩挲著兩瓣嫩肉,蜜液順著股繩緩緩滴落在座椅上。

  她的雙手被反剪到背後,迫使她挺起腰腹,一對飽滿的乳房更是如同刻意展示般被高高挺起,幾道繩索穿過她的腋下和小腹,連上座位背靠,將她的上半身固定的動彈不得。

  耀佳音的雙腿被分開,大小腿彎曲,分別壓向座椅兩側,將早已濕透的下體毫無保留的袒露出來。

  繩索分別將她的雙膝固定在扶手上,整個下身呈M字大開,臀部被迫翹起坐在座椅邊緣,股繩深深嵌入,私處完全暴露在車內冷光下,被逐漸打濕的內褲閃著晶亮的水光。

  耀佳音在藥效與香霧的雙重影響下,意識半醒半昏,身體卻本能地輕顫。

  她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嗚……嗯……”翹起的臀部無意識地微微扭動,像在迎合那股繩的摩擦,蜜液順著座椅滑落。

  伊芙琳則被留在了車外。

  銀絲繩從她的頸後起始,向下胸前交叉纏繞乳根上方三圈,將巨乳擠壓得更加鼓脹,乳尖硬挺腫脹;繩索在腰腹處交叉成網格,勒進小腹;股繩穿過私處,在前後分別打出了兩個結,正好卡入蜜穴與後庭,繩子被刻意收緊,兩團繩結被深深勒入雙穴,隨著伊芙琳的掙扎扭動愈陷愈深。

  她的雙手被反吊至腦後,大小臂被在身後折起捆牢,手掌被捏做團狀,用膠布裹住防止解繩;雙腿則被折疊至極限,腳掌緊貼臀部,整個下身被迫弓起,腳腕處繩索與手肘處相連,迫使她挺起胸脯,只能以小腹和下體觸地。

  伊芙琳短暫清醒過來,紫灰色眼眸猛地睜開,低吼著試圖掙扎。

  她猛地扭腰,想用肩部撞開最近的工作人員,手臂用力拉扯反吊的繩索,翹臀因用力而高高拱起,股繩勒得更深。

  “放……開……!”她咬牙擠出聲音,卻換來工作人員更粗暴的壓制——一人按住她的肩,一人壓住她的雙腿,額外加了兩道繩索纏繞肘關節與膝蓋,讓她無從發力,同時下體的股繩被猛地一扯,繩結幾乎嵌入花瓣深處。

  她悶哼一聲,身體因用力與刺激同時痙攣,喉間溢出低啞的“嗚嗯……”,濕潤的襠部在繩結碾壓下滲出更多蜜液。

  工作人員動作熟練,先拿起黑膠材質的深喉口塞,頂端顆粒圓潤卻帶著細小凸起,強行撬開她們的唇瓣,一寸寸推入喉嚨深處。

  耀佳音喉間發出“嗚嗯——!”的悶哼,口水從唇角溢出;伊芙琳一聲不吭,舌頭死死抵住,試圖做出最後的反抗。

  那人用力一錘,整條口塞被瞬間貫入,劇烈的疼痛使她身體不由自主的輕顫起來。

  接著,幾顆嗡嗡作響的跳蛋被塞入小穴,顆粒表面緊貼內壁,緩緩地勞作起來;一枚精致的肛塞被緩慢推進後庭,被緊致的蜜肉瞬間包裹,底座在被包裹回去的皮褲上頂出一個圓形的凸起。

  玩具全部調至低頻,持續卻不立即高潮的刺激,像無數細小的手指在體內撩撥。

  被四馬攢蹄的伊芙琳最終被塞進了一個大型樂器盒,嗚咽聲被隔音極好的盒子完全隔絕,只能在漆黑狹窄的空間中無助地扭動著身子。

  樂器盒被“砰”的一聲拋進後備箱,箱蓋合上,車門關緊,鎖扣“咔嗒”一聲,轎車緩緩啟動,悄無聲息地駛離劇院,消失在新艾利都的夜色中。

  主教在監控屏前,看著車輛離開,滿意地笑了笑。

  “麗都第一歌姬……和她的影子。游戲,開始了。”

  黑色加長型轎車在夜色中疾馳,車廂內只有低頻玩具的嗡鳴與兩人被堵住的悶哼聲。

  耀佳音被固定在後排座椅上,M字大開的雙腿因車輛顛簸而輕顫,股繩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翹起的臀部無意識地扭動,蜜液順著座椅邊緣滴落,留下晶亮的痕跡。

  她喉間被口塞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嗚……”,潮紅的臉龐埋在散亂的青色雙馬尾里,乳尖在繩索托舉下硬挺腫脹,像在無聲乞求撫觸。

  後備箱里,一個樂器盒不安分的躺在里面——盒子原本是裝低音提琴用的,空間狹窄得可怕,伊芙琳被以四馬攢蹄的姿勢被硬塞進去,巨乳被擠壓得變形,乳尖不斷摩擦著粗糙的內襯;下體與地面親密接觸,使股繩嵌入地更深,每一次車輛顛簸都讓繩結狠狠碾壓陰蒂與後庭。

  空氣悶熱而黏稠,箱內的伊芙琳呼吸有些困難。 她偶爾清醒,紫灰色眼眸在黑暗中睜開,試圖掙扎,卻只換來盒壁的撞擊與繩索更深的勒緊。

  她的身體在狹窄空間里不由自主地輕顫“嗚……嗯……”她潮紅的臉龐滲出細汗,喉間溢出低啞而壓抑的嗚咽。

  敏感的下體因顛簸一次次擠壓在地面上,好似在被地面強奸一般,股繩碾壓下蜜液不斷滲出,順著繩結淌下;被擠成方塊的巨乳逐漸撕裂著精致的衣物,胸前的布料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壓力,“刺啦”一聲從乳縫中間崩開,兩顆腫脹發燙的乳頭包裹在殘余的黑絲面料中,呼之欲出。

  下體傳來的每一次摩擦都讓她腰肢本能地弓起,呼吸變得急促而凌亂,帶著無法抑制的顫音。

  嗚咽聲越來越軟,帶著一絲甜膩,像在黑暗中無聲地乞求。

  樂器盒在後備箱里不斷輕微扭動,一些晶亮的液體從盒蓋縫隙中緩緩漏出,在顛簸中拉出細長的絲线,滴落在後備箱底板上,散發著甜膩的香氣。

  車廂內,幾名獵奴者坐在耀佳音兩側,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她被M字大開固定的雙腿上。

  一人忽然注意到她左腿上那串精致的白色珍珠腿環——那是她舞台裝的點綴,圓潤飽滿的珍珠一顆顆串聯,在冷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低笑一聲,從工具包里取出剪刀:“這玩意兒挺漂亮的……不如廢物利用?”

  剪刀“咔嚓”幾聲,珍珠腿環被剪斷,一顆顆滾圓的白色珍珠落在掌心。

  他伸手探入耀佳音大開的襠部,指尖撥開被蜜液浸透的內褲,輕輕一抹,指尖已沾滿濕滑的蜜液。

  他將這天然的潤滑塗抹在第一顆珍珠上,對准她暴露的後庭緩緩推進。

  “嗚嗯——!”

  耀佳音意識模糊,卻本能地輕顫,翹起的臀部微微收緊,那顆珍珠卻毫不留情地被塞入緊致的腸道,帶著她自己蜜液的溫熱與滑膩。

  第二顆、第三顆……一顆顆珍珠被依次塗上她源源不斷滲出的蜜液,緩慢推入後庭。

  每推進一顆,她的身體就無意識地痙攣一下,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嗚……嗯……”

  珍珠表面光滑,卻帶著異物的冰涼與脹感,一顆顆排列在腸壁內,像一串無聲的羞辱。

  塞完最後一顆,獵奴者滿意地拉緊股繩,將繩結死死卡在後庭入口,封住珍珠不讓排出,同時撥回被推到一側的內褲,繩結隔著濕透的布料碾壓陰蒂。

  耀佳音翹起的臀部猛地一抖,蜜液噴濺而出,順著股繩滴落,座椅濕得一塌糊塗。

  一名獵奴者擦了擦手,對同伴低笑:“麗都第一歌姬的腿環,現在全塞進她後穴了。”

  另一人嗤笑:“看這水流的,座椅都濕透了。等會兒有好戲看了。”

  耀佳音意識模糊,只在刺激強烈時身體輕顫,喉間溢出細碎嗚咽,無法回應。

  不知過了多久,轎車終於停下。

  車門打開,涼風灌入,幾名獵奴者將她們抬出,帶進一處地下調教室。

  調教室的燈光一如既往的昏黃,空氣黏稠,牆壁上掛滿金屬器械,地面冰冷而潮濕。

  耀佳音被連同特制座椅一起被拆下,抬進房間中央;伊芙琳的樂器盒被打開,幾人撕開她胸前的衣物——黑絲胸衣早已崩裂,他干脆一扯到底,將那對沉重飽滿的巨乳徹底暴露,緊身的皮褲被從襠部開了個口子,填滿了玩具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

  她仍然維持著四馬攢蹄的姿勢,繩索將她懸吊在半空,讓她恰好面對著耀佳音的方向。

  伊芙琳的視线落在耀佳音身上——座椅上的女孩雙腿大開,私處濕潤閃光,後庭處冒出一個凸起的輪廓,乳房被繩索托得挺翹,臉龐潮紅,喉間不斷溢出細碎嗚咽。

  她心如刀絞,卻無力掙脫,只能眼睜睜看著。

  一名領頭的獵奴者走上前,嘴角勾起冷笑:“麗都第一歌姬和她的影子,睡得可好?游戲才剛開始,兩位稍安勿躁~”

  調教師們圍上來,十幾個男人,目光貪婪,手法專業,顯然是訓練有素之輩(skilled staff)。

  他們先取來幾支細長的針管,管內液體泛著淡粉色的光澤——高濃度春藥,源自某個神秘的空洞。

  一名調教師蹲在耀佳音身前,捏住她因充血挺翹的陰蒂,冰冷的針頭毫無征兆地刺入。

  “嗚嗯嗯——!嗚……嗯嗯……嗚嗚……♥♥♥”

  耀佳音身體猛地一顫,喉間被口塞堵住,只能發出帶著痛楚的悶哼與嗚咽,聲音破碎而壓抑。

  春藥注入,灼熱如火瞬間從陰蒂擴散開來,蜜穴控制不住的一陣痙攣,後庭的異物感也恰到好處地進一步加深了刺激,耀佳音的第一次高潮來得如此突然而恥辱,成股的淫水止不住地噴出,幾顆白色圓潤的珍珠掙脫了股繩的束縛噴射而出,在被淫水“提前占領”的地表濺起了幾朵水花。

  “嗚……齁嗯嗯……哦齁……嗚嗚哦哦……嗯嗯齁——!!♥♥♥♥♥”

  她粉紅的眼眸瞬間瞪得滾圓,卻又被如洪水般襲來的快感鍍上了一層淫靡。

  視线模糊中,她隱約瞥見地上那幾顆滾落的珍珠——圓潤、潔白、串聯時曾裝飾在她腿上的那串腿環。

  它們此刻沾滿她的蜜液與精液,靜靜躺在淫水窪中。

  那一刻,耀佳音徹底清醒了。

  她意識到,那些珍珠……是自己的腿環……被剪斷……一顆顆塞進了她的後庭……

  羞恥如潮水般炸開,淹沒了所有快感與藥效。

  她拼命搖頭,喉間發出近乎崩潰的嗚咽:“嗚嗚嗚——!!嗚嗯嗯……嗚……♥♥♥♥♥”

  身體卻背叛地再次痙攣,又一股蜜液噴涌而出,將地上的珍珠衝得四散。

  她從未如此羞恥過——曾經舞台上最閃耀的裝飾,如今成了最下賤的玩具,藏在她最隱秘的地方,被她自己高潮時噴了出來。

  淚水混著汗水滑落,她眼神徹底失焦,只剩無盡的羞恥與屈辱在心底翻騰。

  吊在半空的伊芙琳看得目眥欲裂,拼命掙扎,繩索勒得更深,卻只發出低啞的“嗚嗯”聲。

  調教師轉向她,捏住她因充血挺翹的乳尖,冰冷的針頭毫不留情地刺入。

  她身體猛地一顫,喉間被口塞堵住,只能發出帶著痛楚的悶哼與嗚咽,聲音破碎而壓抑。

  春藥注入,灼熱如火瞬間從乳尖擴散開來,巨乳迅速充血腫脹,乳尖硬得發痛,像有無數細針在內部扎刺。

  股繩的繩結也進一步加深了刺激,可真正將她推向高潮的,卻遠不止媚藥本身——

  她身為保鏢,卻被四馬攢蹄吊在半空,像貨物一樣任人擺布,這種無力感像恥辱的烙鐵烙進骨髓。

  她拼命想掙脫,想衝到耀佳音面前擋住一切,可繩索死死勒緊,每一次掙扎都讓翹起的臀部高拱,股繩碾壓陰蒂與後庭,帶來無法否認的酥麻。

  更讓她羞恥到幾乎崩潰的,是眼前耀佳音的模樣——

  女孩被固定在座椅上,雙腿大開,私處濕潤閃光,乳房被繩索托得鼓脹,臉龐潮紅,喉間不斷溢出細碎嗚咽。

  那些調教師的手肆意玩弄她最該守護的人,耀佳音的身體在刺激下顫抖、噴濺、弓起……

  伊芙琳本該憤怒到發狂,可在媚藥與繩索的雙重折磨下,她竟感到一股背德的、扭曲的興奮從心底升起——

  (不該……這種時候我應該挺身而出……可為什麼……看到佳音這樣……身體會這麼熱……♥)

  自責與快感交織成最殘忍的刑罰,她明明知道這不對,卻無法阻止下體傳來的悸動與濕意。

  伊芙琳的高潮來得如此猛烈而恥辱,成股的淫水止不住地噴出,有些甚至濺在了耀佳音的身上。

  恍惚間,那雙粉眸好似多出了一分不解,很快又被快感掩蓋。

  “哦齁……嗚……嗯嗯齁……齁嗯嗯……嗚嗚哦哦——!!♥♥♥”

  僅存的清明在猛烈地高潮中流逝著,淚水混著汗水滑落臉龐——憤怒?

  羞恥?

  自責?

  或許還有一絲難以言明的興奮。

  灰紫色的眼眸復雜地注視著眼前的女孩,久久無法闔上。

  春藥入體如火燒,短短幾分鍾,兩人身體已徹底發情,皮膚泛起潮紅,乳尖與陰蒂腫脹發痛,私處濕得一塌糊塗。

  調教師們低笑,目光在兩人身上游移。

  他們先俯身靠近耀佳音,伸手拉扯股繩,讓繩結更深地碾壓她的陰蒂與後庭入口,同時將剩余的幾顆珍珠往深處推了推。

  股繩隨著她的扭動不斷拉扯與摩擦著,珍珠在腸壁內滾動,繩結瘋狂刮蹭敏感處。

  “嗚嗯嗯♥♥——!”耀佳音翹起的臀部劇烈扭動,蜜液噴濺而出,順著股繩成股滴落,座椅濕得一片狼藉。

  接著,他們轉向吊在半空的伊芙琳。

  一人將按鈕撥向下一個檔位——跳蛋被調至高頻,一根大小適中的震動棒被塞入蜜穴,將幾顆跳蛋死死封在深處,顆粒表面瘋狂刮蹭內壁;肛塞猛地拔出,一條細長的拉珠被齊根沒入,一枚粉色的拉環像小豬尾巴一般翹在外面。

  伊芙琳身體猛地一顫,翹臀高拱,“嗚嗯……齁哦♥♥♥……嗯齁——♥♥♥♥”

  高頻刺激讓她在半空搖晃不止,那種被粗硬物體徹底填滿的充實感瞬間衝散了空虛,蜜液從私處噴出,濺落地面,乳尖因巨乳晃動而摩擦繩索,帶來額外刺痛與酥麻。

  兩人不斷地扭動掙扎著,仿佛在演繹一場淫靡的雙人舞,嗚咽聲交織成一片,空氣中滿是甜膩的濕意與喘息。

  他們又一名獵奴者蹲下,伸手抹了抹耀佳音高潮時從乳尖滲出的細小乳白液體,又轉向伊芙琳吊在半空的胸前,拇指按壓她沉甸甸的乳肉,果然也擠出幾滴乳汁。

  他舉起沾濕的手指,在燈光下晃了晃,咧嘴低笑:“嘖嘖,看來媚藥副作用這麼好……這對大奶子都開始產奶了,浪費了多可惜。”

  其他人哄笑附和:“對對,天生的奶牛,不榨干淨太暴殄天物了。”

  他們取來特制吸乳器——兩個透明的橡膠罩杯,內壁布滿細小吸孔,連接著柔軟管子與負壓泵,末端還連著幾個玻璃瓶。

  一人拎著兩個罩杯,緩緩靠近耀佳音。

  白色的半杯胸罩被輕易拉下,透明罩杯對准她腫脹發燙的乳尖,輕輕一扣,罩杯邊緣緊緊裹住整個乳峰。

  耀佳音意識雖模糊,卻本能感到不妙,嗚咽著“嗚嗚……”搖頭想躲,可座椅固定讓她動彈不得。

  罩杯剛扣上時,只有一陣冰涼的貼合感,她翹起的臀部微微一顫,飽滿的乳房在罩內被輕輕托起,乳尖硬挺得更明顯。

  伊芙琳吊在半空,看得更清楚。

  “嗚……嗚嗯……”當罩杯扣向她那對沉重飽滿的乳房時,她拼命掙扎,四馬攢蹄的姿勢讓身體搖晃,繩索勒得更深,嘴里發出抗拒的低鳴。

  罩杯還是牢牢扣上,邊緣壓進柔軟的乳肉,將那對豐盈的胸部擠得變形,乳尖被完全包裹。

  負壓泵啟動。

  起初只是輕柔的吸力,像溫熱的唇同時含住兩人的乳尖。

  “嗚嗯……”耀佳音與伊芙琳幾乎同時發出悶哼,喉間被口塞堵住,聲音交織成一片低啞而破碎的嗚咽。

  乳尖被輕輕拉長,酥麻感如電流般從胸口同時擴散開來,兩人身體本能地輕顫——耀佳音翹起的臀部微微扭動,伊芙琳吊在半空的身體輕晃,那對被繩索勒得高挺的乳房在罩內微微抖動,乳尖腫脹得更加明顯。

  緊接著,獵奴者轉動旋鈕,吸力陡然升高——

  負壓如猛獸般瘋狂抽吸,乳尖被拉得極長,幾乎要脫離乳暈,乳房整體被擠壓得變形,內部乳腺像被無形的手粗暴揉捏。

  耀佳音瞬間崩潰,“嗚嗯嗯——!!嗚嗚嗚……”喉間嗚咽急促而破碎,翹起的臀部劇烈扭動,股繩碾壓陰蒂,蜜液噴得座椅四濺。

  乳尖在強力吸扯下不斷噴出細小乳汁,乳白液體在透明罩杯內積聚,順著管子汩汩流出。

  痛楚與快感交織成電流,她的身體像被榨干般痙攣,意識再次模糊。

  伊芙琳反應更激烈——那對豐滿的乳房被負壓拉扯得變形,乳尖拉長到極限,她低啞嗚咽“嗚……齁嗯……嗚嗯——!”身體在半空劇烈搖晃,翹臀高拱,股繩嵌入更深。

  乳汁從乳尖噴涌而出,量比耀佳音更多,在罩杯內迅速積滿,順管子流下。

  她眼神絕望而迷離,羞恥與快感讓她幾乎窒息,卻無法阻止乳汁被強行榨出的屈辱。

  乳汁被收集到玻璃瓶中,獵奴者們嘗了一口,贊不絕口:

  “濃郁的奶香,帶著淡淡的甜味和體溫的暖意,極品啊。”

  “保鏢這對榨出來的奶味更足,醇厚得像鮮奶,簡直是上等貨。”

  獵奴者們嘗過乳汁後,贊嘆不已,一人舔了舔嘴唇,低笑:“這麼好的奶,不妨讓她們自己也嘗嘗。”

  他取出一支小號注射器,去掉針頭,只剩筒身和活塞,將筒口插入收集瓶中,抽滿耀佳音的乳汁。

  他走到她面前,撬開口塞一角,將筒口塞進她唇間,緩緩推動活塞,強行灌下一口她自己的乳汁。

  耀佳音“嗚嗯……”嗚咽著被迫吞咽,濃郁奶香在舌尖擴散,羞恥感讓她身體再次痙攣,翹起的臀部猛地一抖,蜜液順著股繩滴落。

  另一人同樣用注射器抽滿伊芙琳的乳汁,對她如法炮制。

  伊芙琳低啞“嗚……”喉結滾動,吞咽時眼神徹底失焦,淚水滑落臉龐——那是對自己無力守護耀佳音的自責,也是對這屈辱喂食的最後抗拒。

  放置持續,高頻玩具與榨乳器同時工作,兩人高潮連連,意識漸模糊。

  他們褪去褲子,一根根粗壯滾燙的肉棒挺立而出,青筋暴綻,帶著濃重的雄性腥味直撲兩人鼻端。

  不等耀佳音與伊芙琳從榨乳的余韻中緩過神,第一波攻勢已如狂風暴雨般落下。

  耀佳音仍被牢牢固定在座椅上,M字大開的雙腿無法合攏,濕透的花瓣在冷光下微微張合。

  一根火熱的肉棒毫無憐惜地頂入她緊致的蜜穴,“嗚嗯嗯——!”她喉間被口塞堵住,只能從鼻腔擠出破碎的悶叫,子宮口被狠狠撞開,酸麻快感瞬間炸裂,腰肢猛地弓起,座椅吱呀作響,蜜液成股噴出,濺濕了入侵者的下腹。

  吊在半空的伊芙琳,四馬攢蹄的姿勢迫使她下半身向上抬起,後庭與蜜穴完全暴露,玩具仍在體內瘋狂作祟。

  一名獵奴者伸手探入她濕潤的下體,先握住震動棒的尾端,猛地一拔——粗長的棒身帶著顆粒刮蹭內壁抽出,伴隨“噗滋”一聲,幾顆高頻跳蛋也被拉著連线一並扯出,滾落在地,仍在嗡嗡顫動。

  伊芙琳低啞嗚咽“嗚嗯——♥♥”,腸道與蜜穴突然空虛,身體本能痙攣,翹臀高拱,蜜液順著股繩淌下。

  另一人抓住細長拉珠的粉色拉環,毫不憐惜地一拉到底——一串光滑珠子接連彈出,每一顆離開後庭時都帶出“啵、啵”的輕響與腸液的牽絲。

  “嗚……齁嗯——♥♥♥”她喉間顫音更重,空虛的後庭收縮著,像在抗議這突如其來的剝奪,又像在渴求更粗暴的填滿。

  玩具被盡數拔出後,下體只剩股繩勒在入口,濕潤的花瓣與後庭微微張開,空蕩得近乎可憐。

  緊接著,兩根火熱的肉棒從前後同時猛地將她嚴絲合縫地填滿,一根直搗蜜穴,一根貫入後庭。

  “嗚嗯嗯——!!齁哦哦♥♥♥……嗚嗚……嗯齁——♥♥♥♥”

  腸壁與蜜穴同時被粗暴撐開,那種被徹底填滿的脹痛與充實感瞬間衝散了空虛,她身體劇烈痙攣,翹臀本能地收縮躲避,卻只換來更深的頂撞,嗚咽聲低啞而破碎,帶著無法抑制的甜膩顫音。

  兩人胸前的榨乳器被猛地拽下,幾滴乳汁順著乳尖淌下,數十人排成隊列,輪番上陣。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蜜液與精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處,打樁般瘋狂抽送,發出“噗嘰、啪嘰”的淫靡水聲。

  耀佳音的嗚咽越來越軟:“嗚嗯嗯……齁哦哦♥♥♥……嗚嗚……嗯齁——♥♥♥♥”

  子宮被反復撞擊,快感如潮水堆疊,她翹起的臀部失控般扭動,座椅被淫水浸透。

  伊芙琳的嗚咽低沉而壓抑:“嗚……齁嗯……哦齁♥♥♥……嗚嗯嗯——♥♥♥♥”

  腸道與蜜穴同時被填滿,充實感讓她幾乎窒息,淚水順著潮紅的臉龐滑落,卻掩不住那被迫臣服的顫音。

  精液一次次射入子宮與腸道深處,白濁滾燙,帶來強烈的脹滿感,溢出的液體順著翹起的臀部流下,在地面匯成濕滑一片。

  兩人早已分不清痛楚與快感,只剩本能的迎合與浪叫,在無盡的輪奸中沉淪。

  接著,他們調整伊芙琳的吊繩高度,讓她慢慢降低,直到那張潮紅的臉勉強能湊到耀佳音被M字大開固定的私處前方。

  震動棒和拉珠被重新塞入她一片狼藉的下體,將緩緩淌下的白濁堵回了她的雙穴中。

  耀佳音仍被牢牢鎖在座椅上,下體濕得一塌糊塗,精液與蜜液混合的黏稠液體順著花瓣緩緩溢出,在燈光下拉出淫靡的銀絲。

  獵奴者們扯出伊芙琳嘴里的口塞,按住她的後腦,將她的臉強行埋進耀佳音的腿間。

  “咳……放開……”

  伊芙琳久違的獲得了說話的權力,不過她的嘴馬上就另有他用。

  她的鼻尖先碰到那片濕熱,濃郁的精液腥味混著耀佳音獨有的甜膩蜜香直衝腦門,讓她本就混亂的意識更加搖晃。

  舌尖被迫伸出,第一下輕輕掠過花瓣外側,舔起一層黏稠的混合液體,咸腥與甜膩在舌尖炸開。

  她身體猛地一顫,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音節:“嗚……嗯嗯……”

  自責如刀絞——她明明該保護耀佳音,卻在此時用自己的舌頭清理那些男人留下的汙穢;可媚藥與連續高潮早已讓她的理智搖搖欲墜,那股被強迫侍奉的恥辱,竟與體內殘存的快感詭異地交織,讓她下意識地又舔了第二下、第三下……

  耀佳音意識模糊,眼神迷離地望著上方,只能被動承受。

  每一次伊芙琳的舌尖掠過,她翹起的臀部就無意識地輕抖,喉間溢出細碎而甜膩的嗚咽:“嗚……嗚嗯……”

  身體像被點燃的火藥,乳尖在空氣中硬挺顫動,蜜穴因舔弄而一陣陣收縮,更多混合液體涌出,順著伊芙琳的舌尖滴落。

  伊芙琳的舌尖在濕滑的花瓣間游走,溫熱柔軟的觸感像羽毛般劃過敏感的褶皺,每一次輕觸都讓耀佳音的身體輕顫。

  當舌尖無意間滑過那顆腫脹得幾乎發痛的陰蒂時——

  “嗚嗯嗯——!!齁哦哦……嗚嗚……嗯齁——♥♥♥♥♥”

  耀佳音的身體猛地弓起,座椅吱呀作響,翹起的臀部劇烈痙攣,一股成股的蜜液混著殘余精液猛地噴出,正好濺在伊芙琳的臉上、唇上、鼻尖。

  熱燙的液體順著伊芙琳的臉頰滑落,她低啞嗚咽“嗚……”一聲,舌尖本能地卷起那股混合液體吞咽下去,眼神迷亂而空洞,淚水混著蜜液與精液滑落臉龐。

  那一刻,伊芙琳的自責與背德快感徹底崩塌——她明明恨不得殺了這些男人,卻在舔弄耀佳音時嘗到了她最私密的味道,甚至讓對方在自己舌下高潮迭起。

  高潮數十次,兩人身心俱疲,意識模糊,瀕臨墮落——

  耀佳音眼神迷離,嗚咽中帶著甜蜜的顫音,已分不清痛楚與快感。

  伊芙琳自責與絕望交織,卻在舔弄時本能回應,嗚咽低啞卻帶著臣服的意味。

  就在她們以為自己即將徹底沉淪時,調教室外突然傳來劇烈的爆炸聲,緊接著是密集的槍戰——槍聲如暴雨般傾瀉,子彈嘯叫著在走廊與房間間來回穿梭,牆壁被擊起陣陣火花與灰塵,金屬器械在衝擊波下嗡嗡顫動,喊殺聲、腳步聲、金屬撞擊聲混成一片,空氣中彌漫著火藥的刺鼻味,整個地下空間仿佛瞬間化作戰場。

  獵奴者們驚慌失措地拔槍還擊,子彈亂飛,火光在昏黃燈光中閃爍,地面震顫,塵土簌簌落下。

  然而,在這看似狂亂的交火中,卻沒有一人真正倒下——子彈擦著獵奴者的肩頭或腿側掠過,只撕裂衣物卻不傷皮肉;器械被擊中時只濺起火花,卻沒有變形或損壞;牆壁上彈痕密布,卻沒有一處貫穿或崩裂。

  一切都激烈得讓人窒息,卻又詭異地“安全”,像一場精准控制的暴風雨,只帶來了混亂,卻未造成任何實質傷害。

  爆炸聲再起,管道口附近的牆體突然塌方——塵土飛揚,一段牆壁轟然倒塌,將房間與外界的視线徹底隔開,同時也堵死了獵奴者們追來的路徑。

  混亂中,伊芙琳在地面翻滾時,身體撞到一旁掉落的金屬碎片——那是槍戰中崩飛的器械殘片,邊緣鋒利。

  她趁獵奴者們驚慌失措,無人注意,艱難地用被反吊的手腕勾住碎片,借力一劃,“嗤啦”一聲,纏在腳踝處的繩索被割斷大半。

  她咬牙忍痛,用殘余力氣扯斷最後幾根,雙腿終於獲得有限的活動空間——雖雙手仍被反吊至腦後,手掌被膠帶包裹無法解繩,四馬攢蹄的折疊姿勢已解開,但雙腿仍被銀絲繩纏在一起,只能勉強並攏挪動。

  耀佳音的座椅傾斜,一發流彈精准擦過連接她與座椅的固定繩索,“啪”的一聲,銀絲繩斷裂數根,座椅徹底松脫。

  她雙手雖仍反剪,卻趁勢用肩膀與膝蓋用力一撐,掙開殘余束縛,從座椅上滾落下來。

  雙腿大小腿並攏捆綁讓她無法站立,只能像蟲子般蠕動前進;龜甲縛勒緊上身,股繩深深嵌入濕潤的私處,每一次挪動都讓繩結碾壓陰蒂,後庭內剩余的幾顆珍珠隨著動作滾動,帶來異樣的脹滿感。

  兩人趁亂蠕動著靠近管道入口。

  耀佳音用肩膀和膝蓋撐地,一點點挪動,翹起的臀部在地面摩擦,股繩碾壓下蜜液拖出長長的濕痕,嗚咽聲斷斷續續。

  伊芙琳雙手反吊,身體弓起,只能以小腹和並攏的雙腿為支點,艱難地拖行前進,翹臀高拱,每一次挪動都讓震動棒與拉珠在體內攪動,拉環在外面輕輕晃動,嗚咽低啞而急促。

  她們終於抵達管道口,一前一後鑽入狹窄幽暗的通道。

  耀佳音在前,雙腿並攏捆綁讓她只能用膝蓋和肘部爬行,翹起的臀部不斷撞擊管道壁,股繩與珍珠的刺激讓她喉間被口塞堵得死死的,只能從鼻腔擠出細碎而急促的嗚咽:“嗚嗚……嗚嗯嗯……♥♥♥”

  (姐姐……你在哪……我好怕……不要丟下我……♥♥♥)

  伊芙琳緊隨其後,雙腿纏在一起但已能稍稍彎曲,讓她爬行稍快,正要追上——

  突然,一陣小規模塌方驟然發生。

  上方管道壁裂開,大塊碎石與塵土轟然墜落,正好砸在兩人之間。

  伊芙琳眼見巨石砸來,緊急縮頭閃避,身體猛地後仰,險些被砸中頭顱。

  “Duang~”腦殼磕中管道內壁,反震的她頭暈目眩。(好聽就是好頭)

  那把鋒利的金屬碎片在衝擊中被震飛,滾入塵土深處,再也找不到。

  塌方瞬間將管道徹底隔斷,一道厚實的土石牆橫亘在兩人之間,塵土嗆得人無法呼吸,聲音也被完全吞沒。

  耀佳音在前方管道仍通,她驚慌失措,只能繼續向前蠕動爬行,喉間發出模糊而無助的嗚咽:“嗚嗚……嗚嗯……”

  (姐姐……你還在後面嗎……我聽不到你的聲音了……好黑……好怕……♥♥♥)

  伊芙琳從眩暈中回過神來,面前的主道已被堵死,只能咬牙鑽入旁邊一條狹窄岔路,雙手反吊在身後,雙腿纏在一起艱難前行,低啞喊道:“佳音!你在前面嗎?堅持住,我在後面!”

  可她的聲音被厚厚的土石牆與塵土完全吞沒,一絲也傳不到前方。

  她只得繼續爬行,嘴里呢喃著:“佳音……等著我……我一定會找到你……♥♥”

  管道狹窄幽暗,兩人聲音被塵土與距離完全隔絕,徹底分開。

  管道口,一顆腦袋謹慎地探出,一頭青綠的長發點綴著白濁的絲縷,肮髒的灰塵黏附其上,粉紅的眼眸里滿是驚恐與疲憊。

  隨即,一具被龜甲縛緊縛的嬌軀扭動著鑽了出來——雙手反剪,雙腿並攏捆綁,翹起的臀部在管道邊緣摩擦,股繩深深嵌入濕潤的花瓣,每一次挪動都讓繩結碾壓陰蒂,後庭內殘余的幾顆珍珠滾動,帶來異樣的脹滿與酥麻。

  耀佳音跌落在霧隱港一處偏僻的魚市後巷,早市的喧鬧聲隱約傳來,人群熙熙攘攘。

  她不敢出聲,喉間被口塞堵死,只能發出細碎而急促的嗚咽:“嗚嗚……嗚嗯……”

  上身殘余的舞台裝被撕得破破爛爛,只剩一件半杯胸罩勉強掛在胸前,將豐滿的雙乳托得鼓脹挺起,乳尖在冷風中硬挺顫動;下體內褲早已不見,私處完全暴露,蜜液順著股繩滴落。

  (不能被發現……不能……姐姐……你在哪……♥♥♥)

  她蜷縮在角落,拼命用被反剪的雙手在身後摸索繩結。

  手指因膠帶殘余而僵硬,龜甲縛的銀絲繩光滑堅韌,結扣藏得極深,她一次次失敗,指尖磨得發紅,嗚咽聲越來越急:“嗚嗚……嗚嗯嗯……”

  時間仿佛過了很久,汗水混著蜜液滑落,她終於摸到一個活結,用力一扯——繩索松動,胸前的菱形網格緩緩散開,半杯胸罩失去支撐滑落一邊,乳房完全暴露。

  接著是股繩,她弓起翹臀,艱難拉扯,繩結從濕潤的花瓣間滑出,幾顆珍珠隨之滾落地面,她嗚咽“嗚……”一聲,羞恥與解脫交織。

  雙手與雙腿的繩索也一一解開,她癱軟在地,大口喘息,終於用手扯出口塞,喉間發出沙啞的低泣。

  她看到垃圾堆旁一張被踩皺的海報——

  “幻夢劇團年度壓軸巨作《霧隱港的月光與潮汐》一場融合歌劇、舞蹈、沉浸式幻夢的超級盛宴!浪漫的月光照亮港口的夜晚,潮汐帶來命運的起伏與愛恨,百位演員傾情演繹經典愛情故事!今晚霧隱港老戲院獨家首演!明日啟航,直達新艾利都主劇場!千盞幻燈營造夢幻海港奇景,萬眾期待的視覺與聽覺盛宴!錯過今晚,悔恨一生!門票已售罄,場外求票可加價三倍!”

  耀佳音盯著海報,眼神一亮——“明日啟航,直達新艾利都”。

  (回家……我想回家……姐姐……你也會去嗎……)

  衣物殘破不堪,上身只剩半杯胸罩歪斜掛著,下體空無一物,她赤裸的下半身在冷風中顫抖。

  巷角垃圾堆里,她撿到一塊破舊的帆布——髒兮兮的漁網殘片,她勉強裹在腰間,遮住下體,卻仍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膚與繩痕,上身胸罩勉強拉好,乳溝深陷。

  她扶牆站起,踉蹌著向老戲院方向走去。

  海風吹來,破布被掀起一角,翹起的臀部與濕潤的私處險些暴露,她慌忙按住,嗚咽著貼牆躲避路人。

  一個扛魚的漁夫擦肩而過,目光掃過她凌亂的頭發、歪斜的胸罩與繩痕腿部,疑惑地停頓:“姑娘,你沒事吧?”

  耀佳音低頭快步走開,心跳如鼓,(別看……不能被發現……)

  風更大了,破布又被吹開,她雙手死死按住,臀部卻在風中輕顫,蜜液順著大腿滑落,留下濕痕。

  路過一群水手聊天,她貼著牆根爬行般挪動,翹起的臀部差點碰到一人腿,水手低頭一看:“哎?這……”

  她嚇得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飛快的鑽進小巷,靠牆喘息,乳尖在胸罩邊緣摩擦,帶來額外酥麻。

  劇團橘黃的燈火在不遠處閃爍著,如同一座引路的燈塔,成為了耀佳音此刻唯一的方向。

  她拖著疲憊脫力的軀體,一步步朝著燈火的方向走去……

  劇團的後院里,一位樣貌平平、眉眼慈祥的大姐正在晾衣服,忽然瞥見巷口一個裹著破帆布、衣衫襤褸的女孩踉蹌走來。

  女孩臉色蒼白如紙,腿上繩痕清晰可見,腳步虛浮,每走一步都像要倒下。

  大姐愣了一下,手里的濕衣服還滴著水,便立刻放下,快步迎上,聲音壓得極低:“孩子,你這是……遇到壞人了?”

  她左右張望,確認四周沒人注意,才扶住耀佳音搖搖欲墜的身體,將她迅速拉進後院一間堆滿道具的小偏房,關上門。

  耀佳音幾乎是被大姐半拖半扶進來的,一進屋就腿軟地靠在牆邊滑坐下去,呼吸急促而凌亂,額頭滿是冷汗,青絲黏在臉頰上,眼睛紅腫,嘴唇干裂發白,整個人像被抽干了力氣,連抬手的動作都帶著遲緩的顫抖。

  大姐蹲下來,先輕輕捧起她的臉看了看,心疼地嘆了口氣:“可憐的孩子,遭了多大的罪……別怕,這里安全。”

  她一邊解開耀佳音殘余的繩索,一邊低聲安慰:“劇團有規定,不能隨便收留外人……但我不能看著你這樣不管。要是被團長知道,我得挨罵。可人命關天,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繩索一圈圈松開時,耀佳音的身體微微發抖,繩痕處的皮膚紅腫發紫,她低低抽泣了一聲,卻沒力氣大聲哭出來,只把頭埋進膝蓋里,肩膀輕輕聳動。

  大姐解完繩,摸了摸她冰涼的手,又心疼又急:“先別哭了,來,姐姐幫你擦擦。”

  她拿來干淨毛巾、熱水和新衣服,先用溫熱的毛巾一點點擦去耀佳音身上的塵土和汗漬,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麼。

  擦到繩痕時,大姐指尖頓了頓,輕聲問:“疼嗎?”

  耀佳音搖搖頭,卻又忍不住哽咽:“……不疼……謝謝姐姐……”

  熱水澆在身上時,耀佳音終於像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軟軟靠在牆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卻不再是壓抑的啜泣,而是帶著解脫的低泣:“謝謝……真的謝謝……我以為……再也見不到好人了……”

  大姐揉了揉她的頭發,像哄孩子一樣柔聲道:“哭吧,哭完就好了。那些壞人不會找到這里的。姐姐去給你拿點熱湯和吃的,你先歇會兒。”

  她站起身,又回頭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耀佳音,眼神滿是憐惜,才輕輕帶上門出去。

  另一處管道出口,一頭黑長直的高馬尾先探出,紫灰色的眼眸警惕地掃視四周,潮紅的臉龐上沾滿塵土與淚痕。

  伊芙琳艱難地拖出身體——雙手仍反吊至腦後,手掌被膠帶裹住無法解繩,雙腿纏在一起的繩索已被她用牙與肩磨斷大半,終於能稍稍彎曲活動。

  她完全赤裸,巨乳在爬行中晃動,乳尖腫脹發燙;下體震動棒與拉珠仍在,拉環輕輕晃動,帶來持續的充實與悸動。

  她低啞喘息:“佳音……你一定要沒事……”

  (我沒護住你……又讓你一個人……該死……♥♥)

  她爬出出口,落在碼頭倉庫區,夜風吹來,帶著海腥味。

  醉漢路過,看到一動的東西,吹口哨:“美女,玩什麼呢?”

  伊芙琳低啞嗚咽“嗚……”冷瞪過去,醉漢嚇一跳:“變態啊!”走開。

  她險些被巡警發現,蠕動躲入小巷。

  巷子里,她本可以用時間慢慢解開手上的膠帶與反吊繩索,但心急如焚——

  (佳音一個人……她還被綁著……我不能再耽誤……)

  她顧不上細解,雙手仍反吊,卻用已松開的雙腿支撐,快速向可能的方向挪動。

  同樣在垃圾堆旁撿到一張“幻夢劇團海報”,她一眼掃到“明日啟航,直達新艾利都”,以及劇目名《霧隱港的月光與潮汐》。

  (佳音……你一定會想辦法回家……這個劇團去新艾利都……你可能會去……)

  伊芙琳隨後從另一側爬到。

  她完全赤裸,雙手仍被反吊,膠帶裹掌,身體上繩痕與塵土交錯,巨乳在爬行中晃動,看起來既狼狽又帶著一種冷厲的倔強。

  接待她的是劇團的紳士型男性成員——一位三十多歲的團長助理,五官端正,穿著整潔的戲服外套。

  他剛從後台出來,看到一個赤裸的女人艱難爬來,先是愣住,隨即立刻脫下外套披到她身上,聲音低沉而克制:“小姐,別怕,我不會碰你。”

  伊芙琳紫灰色的眼眸仍滿是警惕,身體本能後縮,低啞嗚咽“嗚……”試圖遠離。

  助理保持距離,舉起雙手示意無害:“我只是想幫您。這里安全,我帶您進去。”

  他慢慢靠近,將外套披得更穩,卻不觸碰肌膚。

  伊芙琳盯著他看了幾秒,呼吸仍急促,但見他眼神清正,沒有一絲貪婪,才微微放松肩膀,任他扶著走進一間空置的化妝間。

  關上門後,助理低聲道:“團里有明文規定,不能私自收留陌生人……尤其是這種情形,要是被上面知道,我工作就沒了。”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但我不能把您扔在外頭。規矩是死的,我不能見死不救。”

  他始終背對或低頭,只用工具操作,先剪開腿上殘繩,讓她能站穩;接著小心剝開手掌膠帶,解開反吊繩索。

  繩索徹底松開的一瞬,伊芙琳因長久束縛與疲憊而脫力,整個人癱軟在地,巨乳重重晃動,乳尖腫脹發燙;下體玩具仍在體內,稍一動作就帶來強烈刺激,蜜液順著大腿滑落。

  她低啞嗚咽“嗚嗯……”一聲,翹臀高拱,身體本能弓起,臉龐潮紅,眼神迷離,帶著無法抑制的酥麻與空虛。

  助理立刻蹲下扶住她肩膀,將她輕輕抱起放到沙發上,動作穩重而克制:“您先坐好,我幫您處理剩下的。”

  他聲音平靜,卻呼吸微微一滯——伊芙琳這副淫靡模樣觸目驚心,但他仍保持紳士風度,只用工具與毛巾操作。

  他先握住震動棒尾端,緩緩拔出——粗長的棒身帶著顆粒刮蹭內壁,伴隨“噗滋”一聲抽出,伊芙琳低啞嗚咽“嗚嗯嗯……齁哦♥♥♥……”身體劇烈痙攣,翹臀高拱,蜜液噴濺。

  接著抓住拉珠的粉色拉環,一顆顆拉出,每一顆離開後庭時都帶出“啵”的輕響與腸液牽絲,她嗚咽“嗚……齁嗯嗯……哦齁♥♥♥♥”聲音越來越軟,帶著甜膩顫音,翹臀本能收縮,像在留戀那充實感。

  玩具盡數拔出後,被封在體內的精液再無阻擋,成股白濁從蜜穴與後庭涌出,順著翹起的臀部流下,滴落在地板上,積成黏稠的一灘,散發濃重腥味。

  伊芙琳羞恥到幾乎崩潰,低啞嗚咽“嗚……”臉龐埋在膝蓋間,淚水滑落。

  助理沒有一絲嫌棄或調笑,只平靜道:“沒事,我來清理。”

  他拿來毛巾與水桶,迅速擦拭地板,動作利落而自然,像在處理日常道具。

  清理完,他站起身:“浴室在隔壁,單人使用,熱水已經備好。您先洗,我在外頭守著,需要什麼叫我。”

  他將干淨衣服與毛巾放在沙發邊,轉身出門,輕輕帶上門。

  伊芙琳洗完熱水澡,裹著寬大戲服走出化妝間時,正好看到耀佳音從偏房出來,兩人隔著走廊對視——

  耀佳音頭發濕漉漉,穿著干淨卻略大的戲服,眼睛紅腫卻帶著劫後余生的柔軟;伊芙琳戲服披在身上,神情仍是緊繃,卻在看到耀佳音時瞬間崩塌。

  兩人幾乎同時衝向對方,緊緊擁抱在一起,淚水無聲滑落。

  劇團成員見兩人狀態恢復,便輕聲邀請:“今晚《霧隱港的月光與潮汐》還缺兩位臨時伴唱,你們要是願意,上台唱兩段也行,就當療愈。”

  耀佳音猶豫片刻,抬頭看伊芙琳。

  伊芙琳雖然仍帶著一絲疲憊,卻給了她一個堅定的點頭,紫灰色的眼眸里滿是鼓勵:“去吧,我陪你一起。”

  耀佳音深吸一口氣,輕聲說:“……我試試。”

  舞台燈光亮起,劇目進行到中段,需要一首港口民謠式的女聲合唱。

  耀佳音披著借來的戲服先走上台,伊芙琳緊隨其後,兩人並肩站在麥克風前。

  燈光打在她們身上時,耀佳音的身體微微一顫——這是許久未曾感受到的溫暖與注目。

  伊芙琳站在她身側,第一次真正站在聚光燈下,寬大的戲服裹著她仍帶著繩痕的肌膚,她有些不習慣地微微側身,像在警戒什麼,卻又強迫自己站直。

  耀佳音握住麥克風,手指輕顫,聲音起初帶著細微的顫抖,像久未使用的琴弦,微微發澀。

  可當熟悉的前奏響起,那首她私下最愛的舊曲——沒有商業包裝、沒有特效、只有純粹歌聲的民謠——她閉上眼睛,聲音漸漸穩住。

  (本以為……再也唱不了歌了……本以為會永遠被關在黑暗里,被摧殘到徹底崩潰……沒想到今天不僅逃出來了,還能站在這里……唱歌給大家聽……)

  她的嗓音清澈而富有感情,像月光輕輕灑在潮汐上,帶著海港夜晚特有的溫柔與憂傷。

  聲音越來越堅定,高潮部分到來時,她睜開眼,嘴角揚起久違的笑容,眼里閃爍著光芒,興奮像潮水般涌上心頭。

  伊芙琳起初站在一旁,眉頭微皺,身體微微前傾,像隨時准備保護耀佳音。

  可當耀佳音的聲音傳來,她本能地開口和音——她的嗓音低沉而冷冽,像深夜的海風,與耀佳音的清亮形成鮮明對比。

  (本以為……再也護不住她了……本以為我們會永遠陷在那地獄里……沒想到今天不僅活著逃出來了,還能和她一起……站在舞台上唱歌……)

  她漸漸放松,聲音越來越穩,甚至閉上了眼睛,與耀佳音遙相呼應。

  一冷一暖的兩道女聲交織,完美融入劇目,卻又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真摯與力量。

  台下觀眾先是安靜,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有人甚至站起鼓掌,掌聲如潮水般涌來,有人抹淚感嘆“太治愈了”。

  曲終,燈光漸暗。

  耀佳音謝幕時腿一軟,幾乎站不穩,興奮與疲憊同時襲來,眼淚卻帶著笑意滑落。

  伊芙琳立刻扶住她,兩人對視,眼里都是淚光與笑意。

  耀佳音聲音發顫,卻帶著久違的、純粹的欣喜:“姐姐……我又唱歌了……大家在聽我唱歌……真的在聽……”

  (逃出來了……還唱了歌……原來噩夢真的結束了……)

  伊芙琳低聲回應:“嗯……你唱得很好……我們一起唱的。”

  她嘴角難得揚起一抹柔和的笑,雖然仍帶著不習慣的生澀,卻滿是成就感:“她們……都聽呆了。”

  (我們……又站在一起了……還能唱歌……我們已經看到了光明的未來……)

  那一刻,她們緊緊擁抱在一起,掌聲如潮水般涌來,溫暖的燈光灑在身上,仿佛噩夢真的結束了——至少在這一瞬,她們找回了曾經的自己:一個是舞台上發光的歌姬,一個是默默守護的影子,而此刻,她們合二為一,完美謝幕。

  謝幕的掌聲經久不息,耀佳音與伊芙琳並肩鞠躬,燈光漸暗,兩人退入後台。

  耀佳音腿還有些軟,伊芙琳扶著她,掌心相貼的溫度讓她們都微微一怔。

  後台走廊昏黃的燈下,耀佳音忽然停下腳步,仰頭看向伊芙琳,眼睛亮得像星子:“姐姐……我們真的唱完了……大家都在鼓掌……”

  她的聲音帶著顫,卻滿是難以置信的喜悅。

  伊芙琳低頭看著她,紫灰色的眼眸里映著女孩的笑臉,喉結動了動,低聲道:“嗯……唱完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你唱得……很好。”

  兩人相視一笑,那一刻,所有的繩痕、恥辱、恐懼都像被掌聲衝淡了。

  她們以為,這就是結束。

  大姐端來兩碗熱湯,笑著說:“喝點熱的,壓壓驚。明天一早船就開,你們混在道具隊里,誰也發現不了。”

  助理也走過來,遞上兩件厚外套:“夜里涼,披上。船票我已經安排好了,直達新艾利都。”

  耀佳音捧著湯碗,眼眶又紅了:“謝謝你們……真的謝謝……”

  伊芙琳接過外套,低聲道謝,眼神卻仍帶著警惕——直到現在,她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夜深,劇團成員散去,兩人被安排在同一間小休息室。

  門關上後,耀佳音終於卸下所有偽裝,撲進伊芙琳懷里,低聲哭起來:“姐姐……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以為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伊芙琳抱著她,手掌輕輕撫過她的背,聲音沙啞卻堅定:“我不會讓你一個人……永遠不會。”

  兩人相擁而眠,那一夜,是逃出來後第一次安穩的睡眠。

  次日清晨,霧隱港碼頭。

  劇團的船已准備啟航,成員們忙碌著裝道具、行李。

  耀佳音與伊芙琳換上劇團統一的灰色工作服,頭發扎起,臉上抹了點灰塵,混在搬運工里,誰也認不出她們是昨晚舞台上驚艷全場的“臨時伴唱”。

  船緩緩離港,海風吹來,帶著咸濕的自由氣息。

  耀佳音站在甲板邊緣,望著漸遠的霧隱港,眼里滿是希望:“姐姐……我們回家了。”

  伊芙琳站在她身後,手輕搭在她肩上,紫灰色的眼眸望著遠方:“嗯……回家。”

  許是前幾日的經歷太過“精彩紛呈”,兩人在道具堆里逐漸斂起了劫後余生的喜悅,相擁著睡了過去。

  “再睜眼時,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能回到新艾利都,換上漂亮的裙子,再次登上每一個光彩絢麗的舞台,或許還能忙里偷閒去嘗嘗前段時間新開的壽司店~”暢想著美好的未來,兩人熟睡中的臉龐也泛起一絲笑容……

  可她們不知道,船艙深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監控屏前。

  主教慢條斯理地轉動手里的蝕欲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屏幕上,兩人相依而立的背影被定格。

  “麗都第一歌姬……和她的影子。”

  “游戲,還沒結束呢。”

  耀佳音率先清醒過來。

  她感覺身體被吊在半空,雙手反剪高舉過頭,腳尖勉強觸地。

  龜甲縛的銀絲繩勒得更緊,股繩嵌入私處,每一次呼吸都帶來熟悉的刺痛與酥麻。

  目光掃到身下,小腹上多了一枚新淫紋——音符形狀的粉色紋路,微微發光,像在嘲笑她的歌聲從此只為欲望而唱。

  伊芙琳吊在她身旁,四馬攢蹄的姿勢被重新固定,小腹上多了一枚鎖鏈形狀的淫紋。

  她紫灰色的眼眸睜開,先是迷茫,隨即瞳孔猛地收縮。

  調教室燈光昏黃,空氣黏稠,熟悉的金屬器械與地面濕痕映入眼簾。

  她們似乎從未離開過這里——那些管道的黑暗、霧隱港的海風、劇團的溫暖、船上的自由……一切如夢幻泡影,醒來時仍舊是這個牢籠,仿佛從未逃離,仿佛那段“新生”只是一場漫長的幻覺。

  虛掩著的鐵門被緩緩推開,發出難聽的“刺啦”聲,劇團成員們魚貫而入——溫柔的大姐、紳士的助理、忙碌的搬運工……全都是熟悉的面孔。

  他們卸下偽裝的和善,臉上掛著嘲弄的笑容,似乎在回味自己成功的表演。

  領頭的助理先生走上前,聲音不再溫文爾雅,而是帶著戲謔:“歡迎回到現實,麗都第一歌姬……和她的影子。”

  他按下通訊器,主教的聲音從揚聲器中傳來,慢條斯理:“你們的‘逃脫’、‘救贖’、‘新生’……不過是我隨意支配的橋段。”

  “從管道塌方,到霧隱港的‘巧遇’,再到這艘永遠不會抵達新艾利都的船……一切,不過是我的筆下兩行。”

  耀佳音粉紅的眼眸瞬間瞪圓,淚水涌出。

  一種無可言喻的心緒從四肢百骸涌出,沒有意義,沒有邏輯,吞沒喜悅,吞沒悲傷,吞沒困惑,吞沒迷茫,吞沒一切……一柄重錘擂向心口,世界震蕩,融化,消解,徒留一片虛無空寂。

  耳畔回蕩起遮天蔽日的心跳,譜下悲劇盡頭的尾音。

  她們本來有著光明璀璨的未來——耀佳音的舞台、伊芙琳的守護、粉絲的歡呼、朋友的陪伴、親人的懷抱……一切本該繼續下去。

  可人生如同被一道突兀的休止符截斷,在此戛然而止。

  過去的所有過往,友誼,財富,親人,都再也觸及不到。

  世界在此刻崩塌,只剩虛空與絕望。

  伊芙琳最先崩潰。

  她紫灰色的眼眸徹底失焦,淚水無聲滑落,喉間擠出破碎的嗚咽:“我怎會……還是沒能……”

  自責如萬箭穿心——她本該是耀佳音最堅固的盾牌,卻一次次眼睜睜看著女孩被玩弄、被玷汙。

  逃脫的希望、新生的喜悅,全都是假的……她連這點幻夢都守護不住。

  她拼命想說些什麼,喉嚨卻像是被無形的手牢牢掐住,話到嘴邊卻吐不出半個字。

  耀佳音同樣如此。

  她的意識已是一片空白,粉紅眼眸空洞如死灰。

  她想哭,想喊,想抓住些什麼,可什麼都抓不住。

  喉間喑啞,卻只發出些無意義的音節:“嗚……嗯……啊……”

  獵奴者們圍上來,熟悉的針管刺入敏感處,春藥注入,灼熱如火在體內擴散。

  肉棒輪流插入雙穴,精液再次灌注。

  她們的身體依舊敏感,高潮不斷——腰肢弓起、蜜液噴濺、嗚咽交織。

  小腹上的淫紋點亮速度前所未有的快,第一波高潮來臨時,兩枚紋路同時綻放出刺目的粉光,徹底覺醒。

  那一瞬,空洞的眼神驟然被欲望充斥。“就這樣享受到死,好像也不錯♥”

  粉色與鎖鏈的紋路如活物般蠕動,粉光從腹部蔓延全身,像無數細絲鑽入大腦,將殘存的意識徹底焚燒殆盡。

  耀佳音的粉紅眼眸從空洞轉為迷離而熾熱,瞳孔收縮,只剩純粹的肉欲;伊芙琳的紫灰眼眸同樣失焦,卻被一層濕潤的霧氣覆蓋,目光落在肉棒上時,本能地舔了舔唇。

  她們不再有著獨立的思想,只剩兩塊被純粹肉欲主導的肉塊。

  思想、記憶、自尊、希望……一切都被淫紋吞噬。

  她們無暇思考,罔顧痛苦,只知不斷地發情,浪叫,渴求被填滿。

  當肉棒再次插入時,她們不再被動承受,而是主動扭腰迎合。

  耀佳音翹起的臀部瘋狂搖擺,股繩碾壓下蜜液噴濺,喉間發出甜膩而高亢的浪叫:“齁哦哦……嗯齁齁……哦嗯嗯♥♥♥”

  伊芙琳翹臀高拱,腸道與蜜穴同時夾緊入侵者,低啞卻帶著媚意的嗚咽:“嗚齁……哦嗯……齁哦哦♥♥♥”

  她們不再歌唱,只被當作地下娼妓,任人取樂。

  她們被扔進稱頌會的地下妓院,日夜接客。

  客人絡繹不絕,用過的人卻評價都不錯——她們的浪叫,比歌唱還動聽。

  新艾利都的暗巷里,開始流傳一個傳聞:

  “地下有個妓女,長得跟失蹤的大明星耀佳音很像,叫起來比她唱歌還勾魂。”

  “旁邊還有個冷艷的,聽說以前是保鏢,現在一起伺候人,浪得不行。”

  甚至那些曾經的“劇團成員”也偶爾光顧,熟悉的面孔帶著冷笑,享用著曾經“陪伴”過的兩人,浪叫聲在昏暗的房間里回蕩,像一曲永不落幕的悲歌。

  而在稱頌會的私人辦公室里,主教端坐於寬大的皮椅後。

  儀玄跪在主教腳邊,唇舌包裹著那根粗硬的肉棒,輕柔吞吐,發出細碎的喘息與吞咽聲;她白皙的臉頰因用力而微微泛紅,喉間不時傳來輕微的嗚咽,卻帶著順從的甜膩。

  葉瞬光被綁在一旁的柱子上,雙手高舉過頭,繩索勒得肩胛發疼,身體微微顫抖。

  她被迫直視眼前的一切——師傅那熟悉而優雅的身影,此刻卻低賤地跪伏侍奉,唇瓣被撐開,津液順著嘴角滑落。

  羞恥如火燒般涌上心頭,葉瞬光咬緊下唇,淚水在眼眶打轉,卻無法移開目光。

  (師傅……怎麼能……這麼下賤……)

  可那股背德的快感卻像毒蛇般鑽入下體——看著最敬愛的師傅被玷汙,她的身體竟不受控制地發熱,內褲漸漸濕透,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悄然滑落。

  她雙腿本能地夾緊,卻只讓那股空虛與悸動更深,喉間溢出壓抑的細喘:“嗯……♥♥”

  等待主教臨幸的恐懼與渴望交織,讓她眼神迷離,身體在繩索中輕顫。

  主教轉動著手里的酒杯,猩紅的液體在杯壁緩緩搖晃,映出他嘴角那抹滿足的笑。

  “游戲,還沒結束呢。”

  而在無人知曉的暗處,他已悄然籌備下一場更大的戲劇——

  酒杯映出新艾利都的夜空,一張更大的網,正緩緩鋪開,等待新的獵物。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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