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在電報上叫來的雛鳥福利姬竟然是我女兒

第19章 蝴蝶與翅膀與方向盤(二)

  我活了也快三十年,要說有什麼人生經驗,那就是千萬別高估女人的心眼。

  我的老婆嘴上說不吃醋,真的出軌那幾天還是讓我吃了閉門羹。

  上面是我嗅到消毒水味道時,第一時間冒出來的念頭。

  人的感官是一個很神奇的系統。

  一旦封閉了視覺,內心就會變得異常活躍。

  小惡魔勾著我的食指在前邊引路,皮靴有節奏地踩在瓷磚地板上。

  我聽見喧鬧的人群在逐漸遠去,我聽見洗手台滲水的滴答聲,我聽見自己心髒怦怦直跳。

  二十多年的人生經驗告訴我,這大概不是男廁所。

  我小聲哀求道:“真不能放過我嗎?”

  得到的是沉默的回答。

  女兒自從蒙住我的眼睛開始就不說話了。

  這讓我想起小說里說,對罪犯最殘忍的拷問不是皮鞭與鹽水,而是漆黑無人的禁閉室。

  如今我成了故事里被拷問的對象,於是邊走邊回憶起主人公是如何的鋼筋鐵骨,如何的不肯屈服。

  像這樣走神的時候,我的手腕被一根繩子綁在了一起,稍微拉了拉確認是個活結。

  “這是做什麼?”剛想這麼問的時候腳踩到台階踉蹌了兩步,“啪嗒”,隔間的門被關上。

  我是誰?

  我在哪里?

  前方隱隱有熱熱的物體,我像是夜間的飛蛾一樣撲上去。

  對方後退了兩步,似乎有些害怕。

  我知道女兒喜歡玩角色扮演,但這樣的玩法還是第一次見。

  我又向前進了一步,對方跟著後退,我有些不知所謂了,站在原地等著她的表演。

  過了好一陣兒,一根有些顫抖的手指突然向前伸碰了碰我那東西馬上縮回。

  我想這大概就是要行齷齪之事的信號,於是稍微頂了頂胯以示禮貌。

  那根有些冷冰冰的手指還在一點點試探,先是好奇地隔著褲子戳了戳我的腹股溝,確認面前的巨物是被拘束的狀態後稍微膽大了一點,好幾根手指並在一起劃過股間輕輕捏住凸起的部位。

  手指的動作很生疏,但意外一點也不感覺癢,有種青梅竹馬的情侶第一次偷嘗禁果時的新奇感。

  老實說這樣的體驗也怪刺激的,現在的女廁所罕見的沒什麼人,我所在的隔間沒有異味倒是有股好聞的幽香。

  像這樣被小孩子玩弄了一會,褲子里面那根肉竿子也慢慢來了感覺。

  那天校園開放日的荒唐事過後,我和女兒的關系有了跨域禁忌的一腳,不過平日里為了維護所謂年長者與“監護人”的威嚴,一直都是單方面地幫她變得舒服,老婆那邊也交不了公糧。

  忙著工作的時候沒在意,現在放松下來突然意識到,原來我已經積攢了不少髒東西。

  我想著打扮得青春華麗,裝出一臉恐懼模樣的女兒就站在面前,壓抑不住嘴角的偷笑用手指對著我的下體做出刻意的試探,那根東西就可恥地硬了起來。

  到了這種時候,是叫它李二十還是李三十只是時間問題。

  即使看不見我也能感受到,腫脹的肉棒在身下頂起一團帳篷,龜頭自顧自地朝著手指撫摸的方向鑽。

  面前那人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指尖不小心勾住拉鏈順勢向下一劃。

  我那根東西就這麼蹦出來直挺挺砸到了一團軟肉。

  大概率不是臉蛋而是其他什麼東西。

  場面如此僵持了幾秒,那雙手像是粘在我的旗杆上一樣顫顫巍巍但是放不下來。

  女人的掌心冰冰涼涼的,柔弱無骨,些許的慌亂後,她像是下定決定一樣輕輕握著我那玩意兒擼動起來。

  她擺弄得很小心,又很溫柔,有種孩童時媽媽給掏耳朵的舒適感。

  這讓我莫名的感到愧疚,自己像是變回了需要大人幫忙把尿的小孩。

  在我的印象里,女兒在做舒服的事情時,是很有侵略感的類型。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的經歷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往後她一再要求我動得更激烈些,情到深處時會將我緊緊抱住幾乎喘不過氣來。

  今天她呈現的卻是另外一番別樣的面貌,單手輕柔地握持著那玩意兒的莖部,用撫摸小孩子腦袋一樣的力道上下套弄,剛開始動得還很生澀,很快就從我的微表情中掌握了技巧。

  我被這樣把玩得有些暈暈乎乎的,那根東西已經不爭氣地抖動起來,射精的衝動像是小便一樣順其自然。

  就在精關幾乎要控制不住之際,一團溫熱的吐息悄然噴在漲得發紫的冠部,李小二瞬間立成了一條硬邦邦竹竿。

  還沒等我的小腦袋從形態轉換中緩過神來,濕軟的口腔就將其翹起的頭顱一口含住。

  與之前媽媽般的溫柔安撫不同,此刻我那東西成了待宰的羔羊。

  這是一種無法語言表達的體驗,李小二像是一頭扎進溫泉中融化了似的,血液的流動都好像在一瞬間停滯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停止的射精,五分鍾之前我還信誓旦旦地要證明自己的錚錚鐵骨,僅僅過了五分鍾就完全放棄舉手投降。

  柔軟的唇瓣自始至終都只停留在冠狀溝的部分,舌尖卻像是要卷走每一絲粘液一樣反復剮蹭著溝壑與馬眼。

  覓食一般的索取結束了,我的那根東西挺得生疼。

  隔間的門被打開,緊接著傳來一陣洗漱的聲音。

  沒過多久又探來一根手指將我那東西的氣焰壓下,熟悉的較小身軀鑽進了懷里單手繞後將我的眼罩解下。

  女兒蜻蜓點水般啄了下我的嘴唇,她看上去很高興的樣子。

  “我愛你呦,爸爸”,她恢復了往常考拉熊一樣的黏膩,踮起腳尖伸出小舌舔舐著我的脖頸,手指則挑逗性地搓弄著我有些喪氣的龜頭,“還想繼續嗎?”她悶在我的胸口問道,悸動的心跳隔著衣服很好地傳達到。

  我搖搖頭,覺得自己以往端著的一根弦斷掉了,非常窩囊地回復道:“回家再來吧……”

  渾渾噩噩地走出廁所,一路上也忘記觀察有沒有被人發現。

  那根東西還在胯下頂得難受,像是被鎖住一樣想出來又出不來,弄得我不得不裝出一副肚子疼的姿勢掩飾。

  一陣輕快的風帶來熟悉的薰衣草香味,女兒不知何時跟了上來,微斜著腦袋,柔順的長發順著重力垂到了嘴邊。

  她的臉頰微紅,眼睛水靈靈的,粉紅色的薄唇銜著幾根頭發,提著裙子優雅地轉了一圈,目光再次相對的那一刻伸出手輕輕推了我一把:

  “爸爸,你是一個十足的,無可救藥的男人。”

  “砰!”我不留情面地給了壞孩子一個腦瓜崩。

  “真是的”,穿著哥特洛麗塔的少女捂嘴偷笑,驕傲地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胸脯,“這次就原諒你了,可別說我小心眼啊”,說到這里聲音又有些轉折,“你心里想的齷齪的東西,我難道猜不出來嗎?好了……不要像個小孩子一樣……身為男士怎麼能這樣沒有主意。難道要我給您加油打氣才能下定決心嗎?”

  她到底在說什麼?

  沒給我留下思考的時間,這家伙就找借口溜走了。

  “放心好了,我又不是會走丟的年紀”,如此揮揮手告別消失在了人海里。我獨自一人靠在牆角,心中五味雜陳。

  “那孩子……已經走掉了嗎?”

  衣袖被輕輕拉了一下,我轉過頭,原來是太太走到了邊上。

  她的聲音又小又細,在這種若即若離的氛圍感中剛剛好能聽清。

  剛才不在的時候,女兒說她去了更衣室。

  現在細看起來,太太換下了那件遮得嚴嚴實實的全包式防曬紗衣,改穿著一身素雅的米白色連衣裙,頭戴一頂圓邊編織草帽,帽檐拉得很低,臉上的表情因為陰影的遮掩而有些模糊不清,只能看出一抹還未散去的紅暈。

  似乎是注意到我的視线,太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身子,雙手扭捏地交疊在小腹前,這讓我偶然間瞥見長長裙擺下,泛著健康紅暈的足跟與腳踝。

  那是一雙羅馬式的褐色平底綁鞋。

  不知覺中,胸口涌出了一絲甜膩,鼻尖又彌漫起那股令人迷醉的異香。

  好像……哪里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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