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其一「足交直播」
【之後為番外內容,和正文劇情無強關聯,僅為play擴展】
【番外二篇,題材預覽及目錄;
其一,足交直播(女性主導、裸足足交、直播、);
其二,溫泉旅館(戶外、深夜露出、公眾場合性愛「或者說深夜擾民」)】
——番外其一「足交直播」
「足交!我最愛的題材!終於等到了!」
「主播的腳今天終於能看個清楚了!這雙腳不把肉棒夾在趾縫里來回滑動到射精,就太可惜了!」
「主播的腳好看嗎?之前直播都沒怎麼看到過腳的特寫啊!每次都只給一點,急死人了!好想跪下來舔她的腳,求她把腳趾塞進我嘴里!」
「抖S?難道主播要攻起來?不可能吧,主播一直都是被玩到哭的那個!我不信!除非她用腳後跟狠狠碾我的蛋,碾到我哭出來求饒!」
「期待反差!想看主播用腳踩肉棒!」
「我是足控我攤牌了,為了這個題材我衝了年費會員!就為了看這雙腳!」
「樓上暴露了,不過我也是!這雙腳光是預告圖就讓我硬了!」
晚上七點五十五分,「白雪」的直播間公告區已經沸騰。
今晚預告的主題簡單直接——「足交特輯」,配上了一個裸足踩在某物上的簡筆畫圖標,那线條勾勒出的足弓曲线和微微蜷縮的腳趾,已經讓許多人浮想聯翩。
八點整,畫面准時亮起。
場景布置和以往截然不同。
沒有昏暗的臥室,沒有沙發,也沒有地板。
這次是在一個看起來像是精心布置過的和風榻榻米房間。
深色的藺草席鋪滿地面,牆壁上掛著浮世繪風格的春宮圖,角落點綴著竹制屏風和矮幾。
柔和的燈光從側面打來,營造出一種靜謐而曖昧的氛圍。
鏡頭主要對准房間中央一塊鋪著綢緞的區域,那綢緞光滑如鏡,仿佛專為襯托某樣藝術品而准備。
黑雪姬出現了。
她今天的打扮,讓屏幕前無數觀眾,尤其是春雪,呼吸為之一滯。
她穿著一身改良過的和風黑色連衣裙。
面料是帶有暗紋的絲綢,在燈光下流動著微妙的光澤,隨著她貓一般輕巧的步伐,布料緊貼身體曲线又輕輕滑開,每一次擺動都像在挑逗著視线,勾勒出胸脯飽滿的隆起、腰肢纖細的收束以及臀部圓潤的弧线。
裙子的設計極其大膽,領口是深V式,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鎖骨,但巧妙地用一層黑色薄紗稍作遮掩。
乳溝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甚至能看見乳房上半球弧度以及那微微凸起的、櫻桃色的乳頭輪廓,在薄紗的摩擦下似乎有些挺立。
薄紗很透,透到能看清她胸口肌膚細膩的紋理和因為體溫而泛起的淡淡粉紅。
袖子是寬松的七分袖,袖口繡著精致紋樣,隨著她抬手調整面具,袖子滑落,露出手腕到小臂那段雪白的肌膚。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裙擺。
短得驚人。
僅僅勉強包裹住挺翹的臀部,下擺采用不對稱設計,一側稍長,另一側則高得離譜,在大腿根部搖曳,幾乎隨時可能走光。
當她走動時,裙擺隨著步伐微微揚起,每一次都讓人心跳加速。
會不會看到?會不會看到內褲?還是說,那裙擺之下根本就是一片真空?
一雙毫無瑕疵、修長筆直的腿完全裸露出來,從豐腴的大腿根部到纖細的腳踝,每一寸肌膚都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細膩柔滑的光澤,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大腿豐滿而有肉感,內側肌膚看起來尤其柔軟白皙,讓人忍不住想象臉頰貼上去的觸感;膝蓋處透著淡淡的櫻花粉,小巧可愛;
小腿线條優美流暢,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腳踝纖細精致,仿佛輕輕一握就會留下紅痕。
她沒有穿鞋,也沒有穿襪子。
一雙玉足毫無遮掩地踩在綢緞上,腳趾如珍珠般圓潤整齊,趾甲修剪得完美,塗著透明的亮油,在綢緞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妖艷誘人,像五顆排列整齊的粉白色貝殼。
足弓曲线優美,高高拱起,形成一個迷人的凹陷,腳背肌膚薄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隨著她腳趾的輕微活動而若隱若現。
她的臉上依然戴著那副華麗的黑色羽毛面具,遮住上半張臉,只露出那雙經過精心勾勒、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此刻那眼中少了往日的濕潤與屈辱,多了幾分清冷的審視與玩味。
唇形飽滿豐潤,塗著水潤的唇彩,泛著誘人的光澤,嘴角似乎帶著一絲與以往不同、若有若無、仿佛掌控一切的弧度。
長發被精心盤起,用一根簡約卻鑲嵌著碎鑽的銀簪固定,露出白皙修長的後頸,幾縷不聽話的碎發垂落,貼在頰邊和頸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混合著傳統優雅與現代極致誘惑的氣質,與她平時直播中那種被迫、哭泣、承受的姿態截然不同。
今天的她,像一只收起利爪卻依然危險的黑貓,慵懶地踱步在自己的領地上,每一個眼神、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居高臨下的施舍感。
「晚上好。」
她開口了,聲音平靜,帶著一絲剛睡醒般的慵懶沙啞,沒有做任何變聲處理。
這是她真實的聲音,春雪再熟悉不過,黑雪姬學姐的聲音。
此刻這熟悉的聲音用如此陌生、帶著挑逗、誘惑的語氣說出,讓春雪下腹一陣緊繃。
「如各位所見,今晚的主題是足交。」
「用我的腳,來侍奉……或者說,玩弄男人的肉棒。」
她緩緩在綢緞上坐下,雙腿並攏優雅地側放,這個姿勢讓那短得危險的裙擺邊緣又向上縮了縮,大腿根部那片被陰影覆蓋的神秘地帶若隱若現,甚至能瞥見一絲極其柔嫩肌膚的反光。
她沒有去拉裙擺,任由它維持在那個危險的位置,仿佛在考驗觀眾的視力與想象力。
她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矮幾上的一個小巧的遙控器。
「在開始之前,按照慣例,先回答幾個問題。」
她看著飛速滾動的彈幕,目光平靜地掃過,似乎能將那些充滿欲望的文字盡收眼底。
「我的腳好看嗎?」
她輕聲重復了彈幕中一個最顯眼的問題,然後抬起一只腳,舉到鏡頭前,
她緩緩轉動腳踝,讓每一個角度都清晰呈現,粉嫩柔軟的腳底、线條優美的腳背、纖細的側面、圓潤的腳後跟。
「你們覺得呢?」
腳趾在鏡頭前輕輕蜷縮又張開,趾縫微微分開的動作色情得讓人喉頭發緊,仿佛那縫隙正在邀請著什麼進入。
「覺得不好看的人,現在就可以退出直播間了哦。」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理所當然的XX(如是內測讀者看到這里,證明作者忘詞了,之後會來補充)。
彈幕瞬間爆炸,密密麻麻幾乎覆蓋了整個畫面。
「好看!裸足萬歲!這腳型太完美了!」
「這腳我能舔一年!不,舔一輩子!」
「好看!這腳不踩在我臉上可惜了!請用力踩!最好能用腳心堵住我的嘴!」
「何止好看!這腳生來就是應該踩在男人肉棒上的!主播快說,用這雙腳讓多少男人射過了?」
「腳心好軟的樣子,好想射在上面然後讓主播自己舔干淨!或者讓我舔干淨也行!看著精液順著她的足弓流下去,再被她或我用舌頭追著舔,光想就要射了!」
「求主播用腳幫我擼,我一定能射得比路人君還高!射到天花板上!」
「主播今天氣場不一樣啊!感覺真的要當主人了?這種反差我太萌了!請務必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我,然後用腳隨意踐踏我的肉棒!」
黑雪姬看著這些洶涌、赤裸裸充滿欲望的彈幕,面具下的唇角似乎幾不可察地勾了勾,那是一種看到獵物落入陷阱般的微妙愉悅。
她放下腳,白皙的足底重新壓回綢緞,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如同貓在逗弄爪下的老鼠。
「看來……大家有很多具體又下流的想法呢。」
「真是一群欲望都寫在彈幕上的乖孩子呢。」
她頓了頓,一只腳在綢緞上劃著圈,「想被我的腳踩?想把臉埋進來?想用舌頭舔?想看著精液射在我的腳背,然後順著足弓流下去?還是說……」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目光似乎穿透屏幕,落在每一個正在觀看的觀眾身上,讓每個人都產生被注視的錯覺。
「想把你們硬得不行的肉棒,插進我兩只腳並起來的這個『足穴』里?把它當成專屬的飛機杯,上下套弄,直到把里面黏稠的精液全部擠出來,噗嗤噗嗤地全部射出來,一滴不剩地射在我的腳上?」
這句話讓彈幕徹底瘋狂,禮物特效開始不間斷地爆發。
「就是那里!那個足穴!我想插進去!主播求你了,用腳夾我,用力夾!我保證射得又多又遠,全噴在腳上!」
「主播快說『請把精液射在我的腳上』,我立刻就能射!現在就已經忍不住在擼了!」
「我是主播的專屬女仆!請用腳隨意玩弄我的肉棒!踩爛它也行!我的肉棒只屬於您的腳!」
「不是樓上你有那東西嗎……(小聲)其實我也沒有,但我也想被踩……」
黑雪姬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帶著氣音,鑽進耳朵里癢癢的。
「真是……一群誠實又飢渴的變態呢。」
她的話語里沒有厭惡,反而有種接納甚至欣賞的意味,仿佛在評價一群表現良好的寵物,「不過,今晚的主角不是你們。」
她的目光瞥向鏡頭外某個方向,那里是路人乙等待的位置,「是他哦。你們就好好看著,然後……把手伸進褲子里,一邊想象那是你們的肉棒在被我的腳踩著,一邊自己解決吧。畢竟,光是看就能興奮成這樣,你們也就只配這樣了。」
「第二個問題……抖S?我要攻起來?」
她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像在嘲弄什麼,又像在自嘲。
「也許吧。畢竟,總是被玩,偶爾也想換換角色,體驗一下掌控別人的感覺。」
她頓了頓,腳趾在地上輕輕劃著圈,眼神有些迷離,仿佛在回憶什麼,「而且……用腳玩弄男人,其實很有趣。他們的那個東西,在腳下變得又硬又燙,還會因為快感而顫抖……很可愛,不是嗎?」
她說著,目光似乎若有若無地瞥了一眼鏡頭外某個方向。(嗯,是在看提詞器呢,剛才那句差點忘詞了)
「那麼,我們開始吧。」
——
她按下手中的遙控器,伴隨著幾乎微不可聞的滑動聲,一個男人走了進來,正是路人乙。
他赤著上身,只穿著一條居家長褲,臉上戴著黑色眼罩,遮住了眼睛。
他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走到黑雪姬面前,背對著鏡頭所在的方向,坐了下來。
「今晚,你是我的玩具,由內到外,包括你這根不聽話的肉棒,都屬於我了。」
她微微側身,將自己一只赤裸的腳抬起,輕輕點了點路人乙。
「明白嗎?」
路人乙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這一幕讓彈幕再次沸騰,許多人興奮於這種角色反轉。
「哇!角色真的反過來了!」
「路人君平時那麼強勢,現在這麼聽話,太戳我XP了!」
「這是角色扮演吧?不過好刺激!」
黑雪姬沒有理會彈幕,她的注意力似乎完全集中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她伸出右腳,用柔軟微涼的腳掌,緩緩貼上路人乙胸口,順著胸肌起伏的輪廓慢慢下滑,那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只聽話的大型犬,又像是在丈量屬於自己的領地。
腳掌所過之處,留下一點點濕痕和微涼的觸感。
然後,她的腳停在了他褲腰處。
腳趾靈巧地勾住,輕輕向下拉。
滑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褲子被腳趾撥開,里面緊身的內褲露了出來,已經被下面勃起的巨物頂出一個高聳、輪廓分明的帳篷,頂端的布料甚至有些濕潤的深色痕跡。
接著,她用兩只腳的腳趾合作,一邊一只夾住內褲腰邊,緩緩向下拉扯。
這個動作需要一些技巧和腳趾的力量,她做得有些慢,但很穩,腳趾陷入彈力布料中,一點點將遮蔽物褪去。
內褲被褪到大腿中部,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終於彈了出來,直挺挺地豎立著,顏色深紅,青筋如蚯蚓般暴起纏繞在莖身上,龜頭已經完全裸露,紫紅色,碩大飽滿,馬眼處已經不斷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潤淫靡的光,拉出細長的銀絲。
「已經這麼興奮了嗎?還沒開始呢……光是看著我的腳,就讓你這麼有感覺?」
黑雪姬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仿佛在滿意自己的魅力。
她的腳掌離開他的小腹,轉而用溫熱柔軟的足底,輕輕踩在了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上。
不是壓,是踩——足弓最柔軟、最凹陷的部位正好壓在敏感膨大的龜頭上,帶來全方位的包裹與壓迫,足跟則抵在陰囊下方,微微陷入,讓兩顆飽滿的睾丸承受著輕柔的重量。
「嗯……」
路人乙立刻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身體劇烈地顫動了一下,腰部不自覺向前頂了頂,似乎想從那只玉足的壓制下獲取更多摩擦。
春雪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屏幕,感覺自己的下體也硬得發痛。
他看著學姐那只白皙精致、宛如藝術品的腳,足底柔軟粉嫩的肌膚正實實在在地壓在那根丑陋勃起的男性性器上,形成一種極具衝擊力和褻瀆美感的對比。
白的極致白,紅的充血發紅;細膩得仿佛沒有毛孔的腳底皮膚,摩擦著粗糙、布滿血管的肉棒表面。
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蜷縮,足弓繃起,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足底的細微紋路與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互相摩擦擠壓,能看見肉棒在她足底的壓迫下微微變形,又因為驚人的硬度而立刻彈回。
黑雪姬開始動作。
她不是簡單地踩踏,而是用整個足底,沿著肉棒的莖身,從根部被濃密陰毛覆蓋的地方開始,到青筋暴突的中段,再到敏感膨大的龜頭,緩慢地、施加著恰到好處壓力地碾過。
每一次碾動,都像是用腳在丈量、在品鑒那根東西的長度、硬度、溫度;腳掌的柔軟與肉棒的堅硬形成一種濕熱黏膩的觸感。
先走液已經大量滲出,沾濕了她的足底,讓每一次摩擦都發出細微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啾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被放大。
然後,她換成了腳趾。
右腳抬起,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像一雙精致的象牙筷子一樣,輕輕夾住了肉棒根部與陰囊連接的地方。
腳趾收攏,帶來恰到好處的壓迫感,能看見肉棒在她腳趾的夾弄下脈搏般劇烈跳動。
接著,她開始用腳趾夾著肉棒,上下滑動。
不是快速的套弄,而是緩慢的滑動,腳趾內側最柔軟嬌嫩的肌膚摩擦著敏感的莖身,趾甲偶爾不經意地刮過皮膚,帶來細微的刺痛和更強烈、更直接的刺激。
每一次滑動到龜頭頂端時,她會刻意用腳趾輕輕按壓甚至摳弄那個不斷滲出液體的馬眼,讓更多透明粘稠的先走液被擠壓出來,塗滿她的腳趾。
「咕……哈啊……」
路人乙的呼吸明顯加重,變得粗重而紊亂,雙手撐在身後。
他的腰部不自覺地向上一挺一挺,笨拙而急切地迎合著腳的侍奉,那根粗壯的肉棒在黑雪姬纖細的腳趾間進出,先走液被拉出更多細長閃亮的絲线,纏繞在腳趾和莖身之間。
「別動。」
黑雪姬腳上的動作也隨之停了下來,只是用腳掌輕輕壓著濕滑的龜頭。
「我說了,我允許你動的時候,你才能動。擅自亂動的話……今晚就到此為止,你自己用牆壁或者地板去解決你這根發情的肉棒吧。」
路人乙的身體僵住,強忍著欲望,一動不動。
黑雪姬這才滿意地繼續。
她換了一種方式,將濕滑的肉棒夾在雙腳的腳掌之間。
兩只腳像合十的手掌,又像柔軟溫熱的蚌肉,將整根肉棒緊密地包裹在中間,然後開始上下搓動。
足底柔軟的肌膚全方位地、無死角地摩擦著肉棒的每一寸,腳心的凹陷恰好完美地容納龜頭的形狀,每一次搓動到頂端時,龜頭都會從雙腳之間探出一點,沾滿亮晶晶的體液,然後又被裹回去,承受下一輪更用力的擠壓和摩擦。
「這就是足穴!主播的裸足足穴!太色了!」
「這摩擦的水聲……太色了,肉棒被夾在腳掌中間,腳心肉貼著肉棒每一寸碾過去……光是想象那觸感我就快射了!」
「主播的足穴比真穴還爽吧?看路人君那失神的樣子……好羨慕」
搓動的速度隨著她逐漸找到節奏而加快,發出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黏膩的肉體摩擦的沙沙聲和咕啾聲,混合著路人乙越來越無法抑制的粗重喘息、喉嚨里滾動的嗚咽,以及液體被反復攪動的黏膩水聲。
「看,很舒服吧?」
黑雪姬的聲音依然保持著平靜,與她腳下進行的淫靡動作形成巨大而迷人的反差。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先走液弄得濕亮、泛著水光的雙腳,腳趾在同樣濕滑的肉棒上靈活地活動、夾弄,仿佛在把玩一件心愛的玩具。
「你的東西,在我的腳底下,變得這麼硬,這麼燙……被我用腳踩就這麼興奮嗎?」她說著,忽然用右腳按在了龜頭頂端,往里輕輕頂按,
「這里,最敏感呢,稍微碰一下,就流個不停。看,我的腳趾只是輕輕按進去一點,你就抖成這樣,又噴出一股……真是沒出息。」
她抬起沾滿透明黏液的右腳,將濕漉漉的大腳趾,直接抵在了路人乙緊抿的唇邊。
腳趾在他唇上蹭了蹭,留下冰涼濕滑的觸感和濕痕,「我的腳趾,被你弄髒了。用你的舌頭,清理干淨。」她補充道。
路人乙臉轉向腳趾的方向,嘴唇動了動,似乎在掙扎。
直播間里一片寂靜,只有他粗重的呼吸聲。
「舔。」黑雪姬重復,腳趾又往前頂了頂。
短暫的掙扎後,路人乙屈服了。
他張開了嘴,伸出舌頭,先是試探性地舔了一下抵在唇邊的腳趾,然後,仿佛破開了某種心理防线,開始仔細地舔舐黑雪姬的腳。
他的舌頭寬厚溫熱,仔細地舔過腳趾的每一寸肌膚,包括趾縫間積蓄的黏膩液體,將那些卷入口中,喉結滾動,吞咽下去。
「很好。」黑雪姬滿意地收回腳,腳趾因為被溫熱口腔包裹過而顯得更加粉嫩濕潤。她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那根即便經歷了短暫中斷卻依舊堅挺如初、甚至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更加猙獰的肉棒上。
——
接下來,她向觀眾展示了各種足交技巧,
用腳趾撥弄龜頭、用足弓最柔軟的部分深深擠壓莖身,然後又放松,感受它頑強的回彈;
將整根濕滑的肉棒夾在雙腳之間,像磨豆漿一樣前後快速搓動,雙腳的足底和腳背交替摩擦著肉棒的每一面,讓液體被充分攪打成白沫;
她還試過用一只腳的腳趾緊緊夾住肉棒根部固定,另一只腳的足底則拍打濕滑的龜頭,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每一下都讓路人乙身體彈跳;
路人乙顯然被推到了極限的邊緣,但黑雪姬始終控制著節奏,在他即將爆發時恰到好處地放緩,用腳掌輕輕壓住龜頭,讓路人乙始終維持在瀕臨射精卻又無法釋放中。
「看你這副樣子……」黑雪姬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因為疲憊的喘息,她自己的腳心也因為這長時間活動而出汗,泛著可愛的粉紅色,
「用腳就能讓你這麼舒服,甚至……比直接插入更讓你忍不住,對吧?」
「差不多了吧?」
黑雪姬看了看矮幾上香爐旁的一個沙漏,忽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她收回雙腳,在綢緞上優雅地重新並攏側放,這個動作讓短裙不可避免地向上縮起,幾乎露出了臀部圓潤下緣與大腿根連接處的那道迷人弧线,甚至能瞥見一絲更深處陰影的輪廓。
但她毫不在意,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雙腿並得更緊,那抹陰影因此顯得更深、更誘人。
「轉過來,面對鏡頭。」她對喘著粗氣、渾身汗濕的路人乙說,聲音恢復了平靜,「讓大家好好看看,你這根被我玩成什麼樣子的肉棒。」
路人乙艱難地、動作遲緩地轉過身,面對著攝像頭。
他的動作很慢,因為勃起到極致的肉棒還在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每一次移動都帶來快感的余波衝擊著理智。
他的臉因為情欲、忍耐和缺氧而潮紅,嘴唇濕潤,上面還沾著一點亮晶晶的痕跡。
那根肉棒依舊直挺挺、怒發衝冠地豎立著,顏色深紅發紫,頂端不斷滴落著透明的先走液和少量被攪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物。
整根莖身都被長時間、高強度的摩擦弄得發紅發亮,沾滿了黑雪姬足底的微汗、他自己的先走液以及可能混合的些許愛液,看起來濕漉漉、亮晶晶的,青筋暴突,可憐又淫蕩地展示著剛剛經受的虐待。
「各位觀眾,」黑雪姬的聲音再次響起,她拿起遙控器,鏡頭聽話地拉近,給了一個肉棒和它旁邊那只隨意搭在綢緞上的玉足的特寫對比。
濕漉猙獰的男性性器與白皙精致、僅有些許粉紅和濕光的女性足部並置,衝擊力達到了頂點。
「如你們所見……用腳,也可以讓男人變成這樣。」
「讓它硬,讓它流汁,讓它發抖……最後,」她的腳趾慵懶地蹭了蹭肉棒灼熱的根部,引起一陣抖動,「讓它把什麼都吐出來,吐在我指定的任何地方。」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瘋狂滾動的彈幕上。此刻彈幕全是「主播好會!太懂了!」、「這腳技太強了,絕對是練過的!」、「路人君好爽的樣子,但也太可憐了哈哈」、「我也想被主播的腳這樣踩玩!」。
她的目光在其中一條彈幕上停留了一瞬,那條彈幕寫著,「好想舔主播的腳……就算沾滿了那種東西也想舔……」
一個念頭,突兀地、大膽地、帶著惡作劇地,冒了出來。
黑雪姬的心髒,不受控制地砰砰跳快了兩拍,一股混合著羞恥、興奮和掌控感的暖流滑過小腹。
她忽然很想……更進一步。
或者說,即興表演~
她重新看向鏡頭,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剛才清晰了一些,也刻意放柔放緩,帶著一點毫不掩飾的誘惑。
「彈幕里……有人說想舔我的腳?」
她抬起剛剛作惡完畢、此刻微微泛紅、帶著濕氣的右腳,舉到鏡頭前,緩緩轉動腳踝,像一個展示珠寶的模特。
燈光下,那只腳依舊白皙無暇,足弓優美,腳趾如珍珠。
但此刻,這藝術品般的足部卻籠罩在一層淫靡的光澤下,整個足背、足踝到小腿下段,都亮晶晶地覆蓋著一層半透明與乳白前期分泌物混雜的粘稠液體,有些地方已經干涸成膜,有些地方還在緩緩流動,在皮膚上畫出亮晶晶的軌跡。
「剛才,就是用這只腳,把這根肉棒從頭到腳踩了一遍,玩了一遍,從它那里榨出了好多……汁水呢。」她意有所指地說,腳趾輕輕蜷縮又張開,黏連的液體被牽拉出更多晶瑩的絲线,在鏡頭前斷裂、滴落。
「現在,有點……髒了哦。」她故意用了髒這個字,但語氣里沒有一點嫌棄,反而有種展示戰利品般的得意,以及一種『如此髒汙之物,你們還敢要嗎』的挑釁。
她將腳湊得更近,仿佛要透過屏幕讓觀眾聞到那濃烈的情欲氣味。
腳趾再次張開,露出更深處的趾縫,那里積蓄的體液更多,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水光,仿佛小小的溫泉。
「彈幕滾動得太快了……但我好像看到,有人說……『不介意這種味道,反而更想舔了』?」她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卻又饒有興味的探究,仿佛發現了同類。
「真的嗎?」她問,聲音壓得更低,更私密,如同情人間的耳語,帶著熱氣拂過,「真的會有人……對著這只剛剛把一根勃起到發痛的肉棒踩玩、弄得一塌糊塗、滿是精水汗液的腳……產生想要跪下來,伸出舌頭,一點一點把它舔干淨的……衝動?」
她的腳趾在鏡頭前極其緩慢地蜷縮、張開,黏連的液體被牽拉出更多晶瑩的、富有彈性的絲线。
「甚至……不只是舔干淨?」她繼續,語氣里的戲謔和引誘幾乎滿溢出來,目光灼灼地盯著鏡頭,仿佛能看見每一個觀眾的反應,「是想把我的腳趾,一根一根含進嘴里,用舌頭纏繞,舔舐每一個趾縫,把里面積存的、混合了各種體液的味道……全部嘗遍?還是說……」
她忽然將腳翻轉,讓微微濕潤、泛著粉紅色的足底完全正對鏡頭。
那里沾到的液體相對較少,但薄汗和輕微的摩擦讓皮膚紋理格外清晰,足心微微凹陷,仿佛一個等待被填滿、被品嘗的柔軟容器。
「想用舌頭,從腳後跟開始,沿著足弓的曲线,一路舔到腳趾尖?感受皮膚上每一道細微的褶皺,品嘗每一絲殘留的味道?分辨哪里是先走液的滑膩,哪里是汗水的咸澀?」她的描述細致入微,充滿畫面感,如同在念誦一首情色詩篇。
「然後告訴我……是什麼滋味?是更喜歡先走液滑溜溜的觸感,還是那種更黏膩、味道更重的……口感?」
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短促,帶著一種掌控局面的、微妙的愉悅,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對自己說出如此大膽話語的羞赧。
「這雙腳……是不是已經和無數根肉棒打過交道了?才會被『醃』出這種……讓某些人光是看著、想著,就硬得發疼、口水直流的味道?」
這句話近乎直白的暗示,將她經驗豐富的、深諳男性欲望的姐姐形象推到了前台。
讓觀眾驚嘆她並非懵懂無知的少女,而是深諳此道、熟知如何用身體部位撩撥與滿足男性欲望的、技藝嫻熟的痴女。
這些話像是一顆投入滾油的火種。
彈幕瞬間爆炸到需要屏蔽關鍵詞才能看清畫面。
「我我我!我不介意!讓我來!我舌頭靈活!」
「舔爆!沾了先走液的腳更色了好嗎!那才是精華!」
「主播讓我舔哪里我就舔哪里!腳趾腳心腳後跟!我全包了!」
「選我選我!我口腔溫度高,舔得干淨!」
「我想舔腳心!想舔趾縫!想把臉埋進去深呼吸!」
「光是想象那個味道我就射了!主播你賠我褲子!」
黑雪姬看著瘋狂滾動的彈幕,面具下的臉頰有些發燙,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渴望、被需要、被崇拜的滿足感,以及一種將自身最私密部位(即使是腳)作為誘惑工具、並成功引發狂潮的成就感。
這種被無數人渴求身體部位的感覺,既羞恥又令人上癮。
然而,在這股被欲望洪流包裹的滿足感中,黑雪姬在說完那番極具挑逗性的話語後,看著屏幕上瘋狂刷過的、幾乎看不清的同一類表白話語,感受著那種被無數人渴望、甚至奉若神明的浪潮……
她忽然,很輕很輕地、對著鏡頭,補充了一句,聲音比剛才任何時刻都要柔軟。「謝謝你們……喜歡我的腳。」
(彈幕出現了極為短暫的、不到一秒的凝滯,仿佛無數敲擊鍵盤的手指同時停住)
「……欸?」
「???突然好輕好軟?」
「等等……剛才那句……」
「幻聽?我是不是聽錯了?那個語氣……」
「主播……剛才是不是特別小聲地說了『謝謝』?」
這句話有點笨拙,甚至有點突兀,與她之前游刃有余的挑逗形象不符。
但語氣里那一閃而過的、真實的柔軟、羞赧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感動,卻比任何刻意的誘惑都更動人,與她之前充滿掌控欲和挑逗的言論形成了鮮明的、極具殺傷力的反差。
「嗚哇!!!!!!」
「糟了,是心動的感覺!明明在看色情直播啊喂!」
「啊我死了……這種害羞又真誠的謝謝……反差太大了……好可愛……」
「剛才那一瞬間……是真心在道謝吧?絕對吧!」
「破防了……被一句謝謝搞破防了……突然好想好好珍惜這雙腳而不是只想著玷汙它……」
「嗚嗚姐姐別這樣……我更想當你的狗了怎麼辦QAQ……」
「我靠我靠我靠!這聲謝謝!血槽空了!」
「啊啊啊啊啊!白雪大人你怎麼可以突然這麼軟!我受不了了!」
「被、被道謝了?因為喜歡她的腳被道謝了???這是什麼純情反應!?」
「明明剛才還用腳踩著肉棒說那麼下流的話!現在卻像被夸獎的小動物一樣道謝?!這誰頂得住啊!」
「致命一擊……這比任何挑逗都致命……我徹底淪陷了……」
「主播你犯規!怎麼可以兩種模式切換得這麼自然又這麼要命!」
「謝謝……就為了這兩個字,我這輩子都是主播的足奴了!心甘情願!」
「剛才那一瞬間的羞澀是真實的吧?絕對是真實的吧?!面具下的臉肯定紅了!」
「不行了,這種被需要、被感謝的感覺……比單純被踩更讓我興奮……糟糕的性癖覺醒了!」
就像一個高高在上、冷艷戲謔的女王,在不經意間,因為臣民過分的熱情而流露出了一絲被取悅的、屬於少女的純真欣喜。但這一絲破綻轉瞬即逝,快得讓人懷疑是否是錯覺。
就像一個終於被夸獎了珍貴之物的孩子,不小心露出了本心,然後立刻意識到失態,想要藏起來。
「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破綻!」
「白雪大人害羞了!雖然只有0.1秒!」
「截圖了!!!這聲謝謝和這個語氣我錄下來了!反復聽!」
「求求了,再多流露一點吧!這種真實的反應太珍貴了!」
「原來主播也會因為被喜歡而高興啊……好可愛……好想把她抱進懷里……雖然下一秒可能就會被踩。」
「值了!今晚就值這一句話!」
然後黑雪姬立刻輕咳一聲,恢復了那種優雅中帶著疏離的語氣,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柔軟只是觀眾的幻聽。
「咳了!她咳了!在掩飾!」
「裝!接著裝!我們已經看到了!」
「啊啊啊別藏啊!再多流露一點!」
「女王回來了……但我們已經看到軟肋了(笑)」
「這聲謝謝比任何挑逗都讓我硬……但又硬得心里發軟,這什麼詭異感覺!」
「我宣布,這雙腳連同它的主人,今晚在我心里封神了!又色又純,無敵!」
——
「接下來,是最後的部分。」她放下遙控器,再次伸出腳。
但這次,她沒有去碰那根躍躍欲試的肉棒,而是用微涼的腳尖,輕輕點在了路人乙上下滾動的喉結上,然後緩緩下滑,劃過汗濕的、肌肉緊繃的胸口,劃過因為忍耐而凹陷緊繃的小腹,最後,用大腳趾圓潤的趾腹,精准地按在了他陰囊下方、肛門前方的那片極度敏感地帶——會陰。
輕輕按壓,然後開始畫圈按摩。
「這里,是前列腺的位置。」
她解說著,
「隔著皮膚和肌肉按壓這里,也能帶來非常強烈的快感。」她的聲音平靜,但腳上的動作卻色情至極,趾腹施加著恰到好處的壓力,在那片區域打著圈,偶爾向肛門方向輕輕頂按。
「很多男人自己都不知道……或者羞於嘗試。但其實,這里的快感,可以強烈到讓人忘記一切。」她的語氣帶著一絲「讓我來教你」的優越感。
路人乙的身體猛地一抖,發出一聲變調的呻吟,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高高拱起,腳趾都蜷縮起來。
黑雪姬的腳趾開始有節奏地、持續按壓刺激那個點,同時,她的另一只腳重新抬起,用足底最柔軟的部分快速摩擦肉棒濕滑敏感的頂端,用足跟有節奏地撞擊龜頭,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
雙重的、來自不同核心敏感部位的疊加刺激,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路人乙早已瀕臨崩潰的意志和身體再也無法忍耐。
「要……要射了……!主人……!」
「射在哪里?」黑雪姬問,腳上的動作不停,甚至因為對方的臨近崩潰而加快了速度和力度,足底拍打龜頭的聲音變得更清脆,腳趾按壓會陰的動作也更深入。
「腳……腳上……!您的腳上……!」
「那麼,回答我——」黑雪姬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命令式的清冷,「你這根肮髒的、只配被我踩在腳下的肉棒,想要把那些積蓄已久的、肮髒的精液,射在我這只……剛剛玩弄了你這麼久的腳上嗎?想要用它弄髒我的肌膚嗎?」
「想……想!想射在主人的腳上!求您……讓我射……!」路人乙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是快感到達極限的宣泄。
「准了。」
話音剛落,黑雪姬用雙腳同時動作,一只腳繼續快速摩擦濕滑的龜頭,另一只腳的腳掌完全張開,五指微分,擋在了肉棒正前方,粉嫩的腳心正對著不斷滲出液體、劇烈顫抖的龜頭。
下一秒,積蓄已久的濃稠、乳白色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噴射而出!
第一股,量最大,力道最猛,直接「噗」的一聲射在了黑雪姬的腳背上,溫熱的、略帶粘稠的觸感讓她腳趾下意識地微微蜷縮。
那精液很濃,白得刺眼,在白皙無暇的腳背上緩緩流淌、堆積,形成一小灘。
第二股,第三股……連續強勁的七八股精液,大部分都射在了她的腳掌、腳背和腳踝上,有些甚至呈拋物线濺到了她纖細的小腿肚上。
射精的力道很大,精液甚至噴到了她的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上,還有幾滴乳白色的斑點濺到了短裙的黑色邊緣,形成醒目的對比。
白色的粘稠漿液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膚上肆意流淌,塗抹,覆蓋,形成一幅極其淫靡、墮落又美麗的圖畫,精液順著足弓優美的曲线堆積,在腳心柔軟的凹陷處形成一小窪白色的池塘;
又從腳側緩緩流下,滴在地面綢緞上;腳背上精液橫流,有些掛在圓潤的腳趾上,拉出細長閃亮的絲线;小腿上的精液緩緩下滑,留下亮晶晶的、蜿蜒的軌跡,如同白色的藤蔓纏繞著玉柱。
射精持續了將近十秒才逐漸停止,肉棒還在她腳心下一下地跳動,擠出最後幾滴殘精。
黑雪姬的右腳從腳背到小腿,幾乎被精液覆蓋了一半。
黑雪姬的右腳從腳背到小腿中部,幾乎被半干燥和新鮮的精液覆蓋了一半以上,白色的漿液正順著她的肌膚緩緩流下,滴落在綢緞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那麼,看好了,」
「這就是你們想要的……對吧?看著精液弄髒我的皮膚,覆蓋我的腳背,流進趾縫……用你們最肮髒的產物,標記你們認為最純潔的地方……」
她一邊描述著,一邊將那只沾滿白濁、一片狼藉的腳抬起,舉到鏡頭前,緩緩轉動,讓每一個被精液玷汙的角度都清晰呈現,如同展示一件剛被褻瀆過的藝術品。
精液還在往下滴,有些掛在腳趾尖,將落未落,在燈光下反射著乳白的光澤。
「很肮髒,也很美,不是嗎?」她總結道,聲音里聽不出思緒。
「天啊……這畫面……精液把腳背都塗滿了……像奶油蛋糕……」
「白色的精液在白皙的皮膚上流淌……太美了……太下流了……我好喜歡!截圖了!」
「射了好多!路人君積攢了很久吧?全都貢獻給主播的腳了……真是幸福的肉棒……」
「流進趾縫了……好色……好想把那些精液用手指刮出來,然後抹進自己嘴里……」
「腳心積了一小窪……好像盛著牛奶的容器……想喝……」
「主播的腳被精液弄得亮晶晶的……更誘人了……好想連精液帶腳一起含住……」
「這對比太強烈了,純潔的玉足被肮髒的精液徹底玷汙……看得我肉棒又硬了一圈,我也好想射在上面……」
「好想舔……不介意,一點也不介意!讓我來幫你舔干淨吧主播!我口水很多!」
「這簡直是現代情色藝術品……被精液裝飾的玉足……無價之寶!」
「主播,能不能把腳趾張開,讓精液從趾縫間滴下來的樣子給我們看看?求特寫!」
「看,」她沒有立刻回應彈幕,聲音依然平靜,但仔細聽能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因興奮和剛才高強度操控他人高潮行為而產生的輕微喘息,這對於一直扮演冷靜方的她而言,也是一種新鮮而強烈的刺激。
「男人的精液,是這個樣子的。」
她一邊說,一邊刻意地、緩慢地轉動著沾滿精液的腳踝,讓粘稠的白濁液體因離心力而緩緩匯聚、拉絲、滴落,形成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量很多,很黏。」她說著,似乎是為了驗證,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探入自己腳上最濃稠的一灘精液中,輕輕抹起一大團乳白色的漿液,舉到與視线平齊的高度。
那乳白色的漿液在她指尖顫巍巍地堆積,拉出長長透明、富有彈性的細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還很能拉絲。」她評價道。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所有觀眾、包括春雪、都瞬間興奮的動作——
黑雪姬微微偏頭,面具下飽滿紅潤的唇瓣緩緩開啟,伸出小巧粉嫩、舌尖嫣紅的舌頭,先是像品嘗昂貴甜品前鑒賞其質地一般,帶著一絲好奇和謹慎,輕輕碰了碰指尖上那團顫巍巍的白濁。
舌尖傳來的微腥、微咸、略帶苦味的陌生觸感,以及那種獨特的粘稠質地,讓她長長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被壓抑的「唔……」。
接著,在無數道灼熱目光的注視下,她仿佛下定了決心,將整根沾滿新鮮精液的手指,緩緩地、一寸一寸地納入口中。
她的嘴唇柔軟濕潤,完全包裹住沾滿白濁的指節,腮幫因吮吸和舌頭活動的動作而微微凹陷。
能清晰地通過她臉頰的微小動作想象出,她的舌尖在口腔內靈活地卷動,繞著手指打轉,舔舐、刮擦著每一寸皮膚,確保清理干淨每一滴殘留的體液。
她的眼睛半閉著,目光沒有焦點,仿佛在專心致志地、用全部感官去感受著口中那陌生而濃烈的味道與質感,眉頭微微蹙起,又緩緩舒展。
片刻後,她將手指緩緩抽出。
手指已然干淨,只有一層晶亮的口水光澤,證明它剛才經歷了一場徹底的清潔。
她做了一個明顯的吞咽動作,小巧的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
「嗯……」
她發出一聲品鑒後的、帶著復雜余韻的輕哼。
「味道……有點腥,有點咸,有點苦,還有點……說不出的味道。」
她評價道,像是在專業地品嘗某種新奇的食材,但微微濕潤、泛著水光、比剛才更顯紅腫的唇瓣,和那不自覺輕舔過下唇、仿佛在回味的小動作,卻出賣了更多信息——
一種混合著嫌惡、適應、甚至隱秘興奮的復雜感受。
「不算好喝,但也不難喝。習慣了的話,或許……」她沒有說完,但留給觀眾無限的遐想空間。
彈幕已經徹底瘋狂,系統甚至出現了短暫的卡頓。
「我靠!吞了!主播吞精了!用腳弄出來然後自己嘗!太色了!這反差!」
「這表情……明明覺得腥卻還是仔細嘗了吞下去了……好澀……那種隱忍又墮落的感覺……」
「主播今天真的攻氣十足!我愛了!這種游刃有余又親自體驗的樣子太棒了!主人陛下!」
「這反差……平時被內射吞精,今天用腳讓人射然後自己嘗……哪一面我都愛!但今天這面更帶感!」
「路人君今天完全是被玩的那個啊!平時那麼威風,今天被一雙腳就弄得服服帖帖,精液還被主播嘗了……他此刻心情一定復雜到爆炸!」
「好想變成那精液……被主播的舌頭卷進去,滑過她的喉嚨……」
「主播,下次能不能用腳踩我的臉,踩到我射,然後讓我幫你舔干淨腳上的精液,你再嘗嘗從我嘴里過的味道?」
「腳背上的精液還在往下流……這個畫面我能看一百遍……不,我要永久保存!」
黑雪姬仿佛沒有看到這些癲狂的彈幕,她放下腳,從矮幾上拿起另一塊干淨的、柔軟的白色毛巾。
動作優雅,不疾不徐,仿佛剛才那淫靡到極致的一幕從未發生。
她先擦拭沾滿精液的小腿,仔細抹去每一道痕跡;再擦腳踝,然後是腳背,動作輕柔,避免刺激到敏感的皮膚;接著仔細擦拭腳心、每一個腳趾縫,用毛巾角清理趾縫間積蓄的液體,每一處都擦得干干淨淨,恢復白皙。
擦完後,她把毛巾扔到一邊,那塊毛巾上已經染上了大片乳白色的汙漬。
擦拭干淨後,她的腳又恢復了原本的白皙如玉,只是皮膚因為剛才長時間的摩擦、汗水和精液的刺激而泛著淡淡的粉紅色,看起來更加嬌嫩誘人,仿佛經過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後煥發出別樣的光彩。
她看向鏡頭,目光平靜,仿佛剛才一切激烈的情緒都已沉淀。
「今天的直播就到這里。」
「足交的技巧有很多,今天展示的只是基礎。如果大家喜歡,以後也許會有更深入的教程。」她頓了頓,語氣里重新染上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白雪』的誘惑,「比如……」
「用腳把男人踩到射精之後,不急著擦掉,而是用腳趾勾起那些還溫熱的、帶著他體溫的精液,慢慢地、均勻地……塗滿整只腳的腳背、腳心,甚至腳踝和小腿,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她一邊說,一邊用自己剛剛擦拭干淨的指尖,虛虛劃過自己小腿光滑的曲线,仿佛在演示那緩慢而色情的塗抹動作,
「讓白色的漿液完全覆蓋皮膚,變成一層亮晶晶的、帶著他體溫和味道的『膜』,把我的腳……完全變成他的所有物標記。」
「然後……」她停頓,目光似乎穿透屏幕,落在每一個正因為她的話語而呼吸急促、身體緊繃的觀眾身上,嘴角勾起一個極其細微、卻色氣到極點的、近乎惡劣的弧度,
「命令那個剛剛射完、或許還沒完全軟下來、正處於不應期但必須服從的男人,跪下來,趴在我的腳邊,用他的舌頭和嘴唇,把我腳上每一滴他親手射出的精液,都舔舐干淨。從腳趾開始,到腳背,再到腳心……要求他舔得一絲不苟,溫柔又用力,直到我的皮膚恢復原本的白皙,只留下被他唾液重新濡濕的、亮晶晶的水光。」
「而他自己射出來的東西,經過他自己的舌頭品嘗,到底是什麼味道……他必須親口,仔細地,一字一句地,向我報告。」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卻擲地有聲,充滿了愉悅。「這樣的『售後服務』……各位覺得,如何?」
這些話如同最後的撩撥,讓無數觀眾感到一陣酥麻,想象著那幅畫面,硬了又軟,軟了又硬。
「感謝觀看。」
畫面毫無預兆地暗了下去。
直播結束。
——
與此同時,在直播結束後的房間內。
當「直播已結束」的提示出現,房間內緊繃的、充滿表演張力的氣氛驟然消散,如同被戳破的氣球。
黑雪姬臉上那副平靜、帶著微妙愉悅的「抖S女王」表情,如同面具,在鏡頭關閉的瞬間便碎裂、剝落,只剩下底下深深的疲憊與空洞。
她維持著優雅的坐姿,但肩膀和脊背的线條明顯垮了下來,不再挺直,頭也低垂下來,顯出一種透支後的虛脫。
路人乙摘下了那副眼罩,隨手扔在一旁。
他的眼神清明銳利,哪里還有半分剛才情欲迷亂、瀕臨崩潰的臣服模樣。
那不過是演技,精湛、服務於劇本的演技。
他站起身,動作利落,先是從矮幾上拿過一條干淨的毛巾,然後自然地蹲跪在黑雪姬身前。
他一手輕輕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另一手用毛巾開始仔細擦拭她腿上那些已經有些半干涸的精液痕跡。
他的手指偶爾按壓在她的小腿肌肉上,力道適中地按摩著那些因為長時間維持特定姿勢和用力而緊繃的部位。
「演得很好。」路人乙開口,「節奏、台詞、微表情,尤其是最後臨場發揮的那段關於舔腳的挑逗和之後嘗精液的部分,超出預期。觀眾反響很熱烈。」
「……是嗎。」黑雪姬的聲音很輕,帶著事後的虛脫感和一絲沙啞,仿佛剛才說了太多話,或者壓抑了太多喘息。
「彈幕反響很熱烈。很多人說你今天攻氣十足,他們喜歡看到你不同的面向,這很好。」
他擦拭的動作不停,從她的小腿肚慢慢向上,到大腿外側,小心避開短裙的邊緣。
他繼續說,「被玩到哭泣求饒的戲碼看多了,偶爾需要這樣的反轉。扮演一下支配者,他們會更興奮」,
「因為他們潛意識里知道,這只是暫時的表演,是特例。他們反而會更期待……期待看到你如何『跌落』,如何回到那個被他們熟悉——被玩弄、被支配、最終崩潰哭泣的角色。這種『矯正』的期待感,是維持長期興趣的秘訣。」
黑雪姬閉上眼睛,她沒有回應。
只是任由他擦拭和按摩。
他的話,她聽進去了,但也只是聽進去了,像水流過光滑的石面,留不下太多痕跡。
扮演。
是的,一切都是扮演。
精心設計的劇本,反復排練的走位和台詞,甚至連哪些角度最能凸顯足部的美感與情色,哪些呻吟的時機最能撩撥觀眾,都是事先計算好的。
今天的「抖S足交女王」,不過是路人乙編寫的又一個角色,投喂給觀眾欲望的又一道菜肴。
那些命令,那些看似游刃有余的掌控姿態,那些熟練的足交技巧,都是他手把手教導、她重復練習的結果。
甚至連最後舔精液的動作,也是劇本的一部分——「要做出自然又帶著探究的樣子,仿佛在品嘗什麼新奇的東西,但不要太享受,要有點嫌棄又有點好奇」。
舌尖碰觸的時機要把握好,表情要細微變化,不能太享受顯得放蕩,也不能太嫌棄顯得虛假,要有點好奇,有點忍耐,又有點……不自覺的沉浸。
她照做了。
像一個提线木偶。
諷刺的是,今晚這個木偶,扮演的卻是掌控絲线的人。
「腳很酸吧?」路人乙問,他的拇指找到她足底一處僵硬,用力按揉下去。
剛才長時間高強度的足交,對她非慣常發力的腳部和腿部肌肉是實打實的負擔。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小腿肚肌肉的僵硬和足弓處因為長時間緊繃而產生的輕微顫抖。
「……嗯。」黑雪姬終於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回應,聲音悶悶的,「腳心很酸……特別是足弓這里。腳趾也酸,好像抽筋了……」
「正常。你用腳做了通常用手做、而且強度高得多的體力活。」
路人乙的語氣里終於帶上一絲極淡的、近乎贊許的笑意,「不過你完成得很好,學得很快」
黑雪姬沒有接話,嘴角扯出一個微不可察的、自嘲的弧度。
擅長?學得快?
她只是按照他教的做而已。
他說腳趾要這樣動,她就這樣動;他說這時候該說什麼,她就說什麼。
她的「擅長」,不過是聽話罷了。
是恐懼與麻木催生出的熟練。
「休息一下。肌肉需要恢復。」路人乙擦干淨她腿上最後一點痕跡,把毛巾丟開,然後伸手,將她從綢緞上打橫抱了起來。「明天還有新的主題,需要你保持狀態。」
黑雪姬的身體軟綿綿地靠在他懷里,沒有一絲力氣反抗,也不想反抗。
「……是什麼?」她問,頭靠在他肩頭,眼睛還閉著。
路人乙抱著她,穩步走向浴室。
「明天啊……主題是公開調教。」
「我會在直播中,懲罰今天不聽話的你。讓你回到平時那個被支配、哭泣、哀求的玩具角色。」
「觀眾會喜歡的。他們會刷屏說果然主播還是適合被玩,今天的S只是曇花一現的錯覺,看她被教訓的樣子更爽了。」
「這種強烈的落差感和矯正過程,會極大刺激他們的欲望——看,再怎麼假裝強勢,骨子里還是渴望被征服,最後還是會被馴服得哭著求饒。這才是他們想看到的真實。」
黑雪姬靜靜地聽著,身體在他懷里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隨即又徹底放松下來,仿佛連最後一點緊繃的神經也放棄了抵抗。
她已經習慣了。
習慣按照他寫的劇本,戴上不同的面具,扮演截然相反的角色,成為觀眾欲望千變萬化的投射對象。
今天是游刃有余的抖S女王,明天是崩潰哭泣的性玩具;今天是經驗豐富、深諳男人弱點的姐姐,明天是青澀被迫、在疼痛中初次體驗快感的少女。
觀眾想要窺視什麼,路人乙就編織什麼,她就表演什麼。
至於哪一個才是真實的黑雪姬……
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在這個燈光永遠曖昧、鏡頭永遠開啟的房間里,這個問題早已失去意義。
也許,那個被迫承受痛苦與快感的是她。
也許,那個偶爾渴望主動權的也是她。
也許,兩者都是。
又也許,兩者都不是。
她只是一個空殼,填入什麼角色,就是什麼樣子。
觀眾看到的是什麼,她就是什麼。
路人乙要求她是什麼,她就是什麼。
她只是一個被掏空內核的精致容器,路人乙往里倒入什麼顏色的液體,她就呈現出什麼顏色;觀眾渴望看到什麼倒影,她就反射出什麼光影。
真實的黑雪姬?那個名字所代表的少女形象,早在一次次劇本切換、一場場情欲表演中,被衝刷得模糊不清,只剩下這具越來越熟練於取悅、越來越麻木於羞恥的軀體。
路人乙抱著她走進浴室,將她輕輕放在浴缸邊緣坐下,然後轉身去擰開水龍頭。
溫熱的水流嘩嘩地注入潔白的浴缸,蒸騰起白色的霧氣,很快模糊了對面巨大的鏡面,也模糊了鏡中她疲憊蒼白的臉。
「對了,」他調試好水溫,回到她身邊,手指輕輕梳理著她盤發後有些汗濕散落的碎發,指尖若有若無地刮過她的耳廓和頸側,「你今天舔精液的樣子……非常色氣。」
「那種明明舌尖接觸到陌生體液時本能地蹙眉,卻又強迫自己仔細品味、吞咽下去的表情……那種混雜著嫌惡、好奇和一絲……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隱秘興奮的眼神,非常誘人。」
「我相信,」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氣息灼熱,「春雪君一定看得硬得發疼。」
「他現在,大概率正反復回放你被射滿精液和舔手指的那幾段,一邊看著,一邊用手握著他那根因為幻想你而勃起的肉棒,瘋狂套弄吧。」
他的手從她頭發滑落,輕輕撫上她大腿內側最柔嫩的肌膚,「想象那是他的精液射在你腳上,想象你舔進嘴里的是他的東西……光是這個念頭,就足夠讓他射出來了,對吧?」
黑雪姬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沒有回答,也沒有力氣回答。
路人乙似乎很滿意她這種無聲的反應,低笑一聲,將她抱起來,輕輕放入已經注滿溫熱水的浴缸中。
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了她裸露的肌膚,衝刷而下,洗去皮膚表面殘留的、已經干涸的精液氣味和汗水的黏膩,也仿佛要衝刷掉今晚一切扮演的痕跡、那些被無數視线舔舐過的觸感。
水很熱,燙得她白皙的皮膚迅速泛起大片的粉紅。
但有些東西,是熱水無論如何也洗不掉的。
比如她自己,在這無盡扮演中越來越深的沉淪……
她開始在某些瞬間,真的從觀眾的狂熱反饋中汲取到虛妄的滿足,從熟練完成高難度表演中獲得扭曲的成就感,甚至……從路人乙事後的點評和觸摸中,感受到一種被「使用」和「認可」的可悲安心。
比如這場由路人乙主導、她主演、無數匿名觀眾參與的演出——
明天,後天,大後天……只要流量需要,只要觀眾欲望未竭,只要路人乙還未對她這具「容器」失去興趣,演出就將繼續,劇本會不斷翻新……
而她,也將繼續沉浮其中。
水汽愈發濃重,氤氳蒸騰,模糊了浴室里的一切輪廓,也模糊了現實與思緒的邊界。
她低下頭,透過晃動的清澈熱水,凝視著自己那雙剛剛完成了一場精彩表演的腳。
此刻,它們安然浸泡在溫度恰好的水中,腳趾因為舒適的熱度而微微泛紅、完全舒展,褪去了表演時的緊繃與刻意。
足弓的曲线依舊保持著優美弧度,腳趾圓潤如昔,排列整齊,仿佛仍是校園里那雙不曾被任何人以欲望目光窺視、不曾沾染半分情色遐想的腳。
仿佛剛才那番淫靡的玩弄、踩踏、夾弄,以及被濃稠白濁覆蓋玷汙的景象,都只是一場幻覺。
它們看起來依舊如此白皙,精致,漂亮,像上好的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的藝術品,不染塵埃。
然而,只有她自己,這具身體的主人,才無比清晰地知道,上面早已浸透了無數看不見、也永遠洗不掉的「汙穢」——
男人的體液、無數貪婪的視线、扮演留下的肌肉記憶;
還有那份對自我的迷失。
或許,連她自己也不再確切地知道了——
那個會露出溫暖笑容的「黑雪姬」,究竟還在不在。
(番外「足交」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