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權欲母子:青江風雲錄

第二章批完?”聲音已經不是拒絕了,是談判。

  “不能。”蘇牧的另一只手也伸了進去,左右各一只手隔著襯衫把兩團巨乳握滿了,指頭陷進乳肉里揉捏,掌心碾著硬挺起來的乳頭畫圓,嘴唇貼在了母親的耳垂邊上,呼吸熱熱地噴在耳後的皮膚上。

  “而且周六不是不用來辦公室嗎?你怎麼在這兒?”

  “材料下周二之前必須交,我在家里寫不了,你爸老在旁邊問長問短的,他什麼……嗯……什麼都不懂還非要幫忙出主意……”

  “那正好,你來這兒清靜也清靜了,順便也把別的事辦了。”

  “什麼別的事……嗯啊……你輕點揉……”

  “辦了你。”

  蘇牧兩手用力把雙乳從下往上托起來,乳肉在襯衫里變了形,從扣子之間的縫隙里擠出了一小截白膩的弧线,拇指和食指同時掐住了兩顆乳頭隔著布料向外擰了一扭。

  “嗯……”蘇婉清的腰弓了一下,後腦勺靠在了兒子的胸口上。

  蘇牧的手從襯衫里抽了出來,繞到了前面,彎腰,一只手扣住了母親的下巴把臉扳了過來。

  嘴唇壓了上去。

  蘇婉清的嘴是微微張開的,剛才那一聲呻吟還沒來得及收回去,舌頭就被堵住攪住了,兒子的舌頭粗魯地撬開了她的齒關,卷住了她的舌尖往自己口腔里拖,吮吸著攪動著,嘴唇把她的下唇咬得發麻,口水被攪出了黏膩的水聲。

  吻了很久。

  蘇婉清的手抬起來推了一下兒子的胸口,被反握住了手腕按在了桌面上。

  唇齒分開的時候拉出了一條透明的銀絲,在下午的光线里顫了一下斷了。

  “你的口紅味道不一樣了。”蘇牧舔了舔下唇。

  “今天沒塗口紅,是潤唇膏……”蘇婉清喘著氣,嘴唇被親得微微發腫。

  “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

  “鎖門了嗎?”

  “進來就鎖了。”

  蘇婉清看了一眼門的方向。

  然後閉上眼睛又嘆了口氣。

  是認命的嘆氣。

  蘇牧伸手把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轉過來面對面,兩只手捧住了她的臉,拇指擦過顴骨下面的皮膚,掌心覆蓋了下頜线的弧度。

  再次吻了下去。

  這一次比剛才更深。

  舌頭不是撬,是侵入,長驅直入地攪進了她的口腔深處,舌根擠壓著舌根,上顎被舌尖掃過的時候蘇婉清整個人都酥了一下,膝蓋發軟往前傾,小腹撞上了兒子腰帶扣的金屬涼意。

  腰帶扣下面的東西是熱的。

  隔著西褲的布料,那根東西的輪廓硬邦邦地頂在了她的小腹上,燙得嚇人,硬得嚇人,從褲襠一直延伸到了腰帶以下好長一截,粗壯的形狀被褲料勒出了不可忽視的弧线。

  蘇婉清的身體在接觸到那個形狀的瞬間有了一個極細微的顫栗。

  不是害怕。

  是記憶。

  肌肉記憶比大腦記憶更誠實,那根東西插進來的時候每一道冠溝上的肉粒刮過屄壁嫩肉的感覺、那根東西全根沒入時龜頭頂到最深處的鈍痛和快感交織的感覺、那根東西在她身體里瘋狂抽插時整個下半身被撕裂又被填滿的感覺,全都在接觸到輪廓的一瞬間涌了上來。

  屄穴縮了一下。

  絲襪的襠部洇出了一小片潮意。

  蘇牧感覺到了。

  吻從嘴唇轉移到了下巴,下巴轉移到了下頜角,下頜角轉移到了耳根,在耳垂上咬了一口。

  “濕了?”

  “沒有……”

  “騙人。”一只手從後面繞過去捏住了鉛筆裙包裹下的肥臀,隔著裙子和絲襪用力一攥,臀肉從指縫間擠了出來。

  “你這個騷媽媽,一摸雞巴就濕,我還什麼都沒做呢。”

  “你少說兩句……”

  “嫌我說?等會你被操到說不出話的時候可別求我停。”

  蘇牧的手從臀部往下滑,滑過了裙擺的邊緣,指尖碰到了絲襪裹著的大腿外側,順著大腿的弧度滑上去,指頭鑽進了裙擺和絲襪之間的縫隙,掌心貼著絲襪下面光滑細膩的腿根嫩肉往內側探。

  碰到了襠部。

  絲襪那一層薄透的料子底下是光潔的白虎恥骨,沒有一根體毛的阻隔,指腹直接摸到了兩片大陰唇的輪廓,兩片大陰唇合攏得緊緊的,把里面的小陰唇裹得嚴嚴實實,但縫隙已經濕了,中指順著縫隙往下一抹,絲襪面料上洇開的那一小片潮意擴大成了一團黏膩。

  “沒濕?”蘇牧的手指隔著絲襪在穴縫上來回搓了兩下,黏出了極細的水聲。

  “絲襪都透了,我還沒碰你呢,自己就流成這樣了,蘇副省長,你的身體比你嘴上老實多了。”

  “你……嗯啊……別在這兒弄……”

  “不在這兒弄在哪兒弄?”

  蘇牧不再跟她廢話了。

  兩只手扣住了她的腰,猛地一轉身,把她推坐在了辦公桌上。

  蘇婉清的臀部實實在在地坐在了桌面上,身體後仰的時候雙手往後撐住桌面,手掌按在了攤開的文件上面,鉛筆裙太窄太緊,坐下去的時候裙擺被撐得緊繃,卡在了大腿中段上不去也下不來。

  述職材料的第三頁在她的臀部下面被壓皺了,施政綱要的草稿被手肘蹭到了桌邊,差點掉下去。

  “你壓到我的材料了!”蘇婉清低頭看了一眼身下壓著的文件,語氣里終於帶上了一點真實的著急,那些文件是她花了一整個上午從頭到尾校對過的,每一個數據每一段措辭都反復推敲過。

  蘇牧站在辦公桌的邊緣,兩手撐在蘇婉清身側的桌面上,把她半圈在了懷里,低著頭看著她,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種天生的、無法復制的混蛋氣質。

  “在省長競選材料上被操不是更有意義嗎?”

  蘇婉清的嘴張了又合。

  “以後你每次翻開這些文件都會想起來。”蘇牧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後頸,拇指抵在她耳後那塊敏感的軟肉上,湊近了在她唇邊說話,氣息全部打在了她的嘴唇上。

  “在副省長的辦公桌上,你的述職材料鋪在你屁股底下,你的兒子站在你兩腿中間把雞巴捅進了你的騷屄里操到你潮吹,你以後坐在省長的位子上宣讀這份材料的時候,腦子里想的是文件上的內容還是今天雞巴操你的感覺?”

  “你……嗯啊!”

  蘇牧不給她說完的機會。

  一只手伸到了她兩腿之間,扣住了絲襪襠部的接縫,用力一撕。

  “嘶啦”一聲。

  膚色的絲襪從襠部中央裂開了一道口子,白虎的光潔恥骨和兩片粉嫩的大陰唇從裂口里暴露了出來,沒有內褲,周六居家穿搭連內褲都省了,或者是穿了但在他進來之前的某個時間點被脫掉了,絲襪的破口邊緣卷曲著貼在大腿內側,把裂口兩邊的白嫩皮膚勒出了淺淺的紅印。

  屄穴已經濕透了。

  兩片大陰唇被淫水泡得微微張開了一條縫,薄如蟬翼的粉色小陰唇從縫隙里翻了出來一小截,陰蒂的小豆在陰唇頂端充血鼓脹著,光潔的恥骨上反射著從窗戶打進來的下午光线,濕漉漉地發亮。

  蘇牧拉下了西褲的拉鏈。

  雞巴從內褲的束縛里彈了出來。

  完全勃起的狀態,棒身上青筋盤繞如蛇,血管在緊繃的皮膚下一跳一跳地搏動著,龜頭漲成了深紫紅色,冠溝外翻的邊緣上密布著凸起的肉粒,頂端的馬眼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掛在龜頭尖上搖搖欲墜。

  蘇婉清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一種被那根東西操過太多次之後形成的條件反射,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屄穴在看到雞巴的一瞬間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同時涌出了一股新的淫水。

  蘇牧一只手掰開了她的膝蓋,另一只手握著雞巴,龜頭在絲襪的裂口之間那片濕淋淋的穴縫上來回蹭了兩圈,冠溝的肉粒刮過了陰蒂的小豆,刮過了小陰唇的邊緣,刮過了穴口周圍一圈嫩肉。

  “嗯啊……別磨了……你到底要……嗯……要進來就進來……”

  “急了?”

  “誰急了……嗯……是你磨磨蹭蹭的……”

  “堂堂蘇准省長的嘴真硬,看看你的屄穴硬不硬。”

  龜頭對准了穴口,腰一沉,頂了進去。

  碩大的龜頭擠開兩片大陰唇的時候穴口的嫩肉被撐得泛了白,冠溝卡在穴口邊緣的那一刻屄穴的括約肌劇烈地痙攣了一下,然後龜頭整個擠了進去,被緊致到極點的屄肉裹住了。

  “嗯啊啊……”蘇婉清的手指在桌面上抓緊了,指甲扣進了述職報告的紙頁里。

  螺旋穴的名器效應在龜頭進入的一瞬間啟動了,陰道內壁密集的褶皺如同無數條柔軟的小舌頭同時吮裹上來,螺旋紋路順著雞巴推進的方向旋轉著絞緊,每一寸深入都會碰到一層新的褶皺,每一層褶皺都會用不同的角度和力度夾住棒身上的青筋和肉粒,摩擦出極致的快感。

  蘇牧的眉頭皺了一下,牙關咬了一咬。

  操了這麼多次了,每次插進去還是這個感覺,像是整根雞巴被塞進了一個活的吸盤嘴巴里,每一寸肉壁都在蠕動著按摩著吸吮著,爽得頭皮發炸。

  繼續往深處推。

  一寸一寸地沒入,棒身上的每一條青筋都被屄肉嚴絲合縫地裹住了,血管的搏動通過褶皺傳遞到了穴壁最深處的神經末梢上,直到龜頭頂到了宮頸口的那層軟肉上,整根雞巴全部埋了進去,睾丸沉甸甸地拍在了穴口下方的會陰上。

  “啊……太……太深了……”蘇婉清的腰弓了起來,肩胛骨離開了桌面又砸回去,後腦勺差點撞上了桌面上一摞工作總結的邊角。

  “這才剛進去。”蘇牧扶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桌沿的位置,然後雙手掰開了她的大腿,往兩邊推到了最大的角度,鉛筆裙的窄裙擺已經被完全卷到了腰部以上,兩條穿著破襠絲襪的長腿大敞著掛在辦公桌邊緣的兩側,腳上的低跟皮鞋離了地。

  蘇牧把她的雙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

  靠桌站立位。

  雞巴的角度因為雙腿架起來的動作整個變了,從水平推入變成了從斜下方往上頂,龜頭的方向從正對宮頸變成了斜刺屄壁上端那一條極度敏感的嫩肉帶,蘇婉清的臀部半懸空地卡在桌沿上,全身的重心後移壓在了用來撐住身體的雙臂上,述職材料被她的臀肉和後腰碾在了下面。

  “蘇副省長啊,不對。”蘇牧開始抽插了,第一下就是從根部到龜頭的全程退出,再重重一記全根沒入。

  “應該叫蘇准省長了。”

  “嗯啊……”蘇婉清的身體被這一記衝擊頂得往後滑了幾公分,手肘壓翻了桌上的一個筆筒,幾支筆滾落到了地板上。

  “在自己的競選材料上被親生兒子操。”第二下,更重,腰部的發力帶動了整個下半身的前衝,雞巴如同一根樁子一樣從穴口捅到了宮頸,龜頭上的肉粒刮過了屄壁內側那條嫩肉帶的每一寸,螺旋穴的褶皺在被高速摩擦的瞬間擰緊了又被強行撐開,發出了“咕嘰”一聲淫靡的水響。

  “創造了青江省政壇的歷史。”

  “閉嘴……嗯啊……嗯……快點……”

  “快什麼?快操還是快停?”

  “快……嗯啊啊……快操……萬一老趙來找我簽字……嗯……”

  “周六老趙會來?”蘇牧一邊操一邊笑了,笑容在挺動的節奏里被撞得斷斷續續。

  “你是不是……嗯……盼著被人撞見?副省長在辦公室里被自己兒子按在桌上操,你想讓老趙看見你被操成什麼樣?”

  “我沒有……嗯啊啊啊!你別……別扯那些……嗯……”

  蘇牧的抽插頻率提了上來。

  兩只手抓住了架在肩膀上的兩條絲襪腿的小腿部分,把雙腿往兩側進一步撐開,腰部開始了快速而猛烈的往復運動,雞巴在屄穴里的進出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是全力全速的貫穿,睾丸拍在會陰上發出了“啪啪啪啪”的密集肉響。

  桌面上的文件在兩個身體的碰撞下開始移位,述職報告的第二頁從文件夾里滑了出來,被蘇婉清的後腰碾過去,紙面上留下了一道汗水洇出來的半透明彎曲印跡,施政綱要的草稿被她的肘關節蹭到了桌子另一頭,疊放整齊的個人履歷材料散了開來。

  “媽,你看看你屁股底下壓著的是什麼。”蘇牧的聲音有些粗,喘著氣,但每一個字都說得極清楚極慢。

  “是你十五年仕途的總結,是你競選省長的材料,是你一個字一個字改到第四稿的述職報告。”

  “嗯啊……你閉嘴……嗯……”

  “這些文件上面,以後都有你被我操的時候流出來的汗水的痕跡。”一記深頂,龜頭准確地碾壓在了宮頸口上,蘇婉清的小腹上隱約鼓出了一個弧度。

  “你坐在省長的椅子上念這份述職報告的時候,你的屄穴會記得今天的感覺,會記得你是在被兒子的雞巴操到潮吹之後才正式成為省長的。”

  “嗯啊啊啊……不要說了……嗯……太深了……你頂到了……”

  “頂到了好。”蘇牧的呼吸也開始粗重了,螺旋穴的絞殺讓他的龜頭每時每刻都處在被無數肉褶吮吸按摩的極致快感中,但他壓住了射精的衝動,還不夠,遠遠不夠。

  “還沒到位,換個姿勢。”

  雞巴整根抽了出來。

  拔出的瞬間穴口發出了一聲“啵”的聲響,像是拔掉了一個瓶塞,一股混合了淫水和前液的透明黏液從合不攏的穴口涌了出來,順著臀縫流到了桌面上,浸透了述職報告的第三頁。

  蘇婉清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襯衫的紐扣在巨乳的脹動下繃得到了極限。

  蘇牧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把架在肩膀上的雙腿向上推,向前推,向她的身體方向壓。

  小腿從肩膀上滑過了頭頂的方向,膝蓋彎曲,被一路壓向了兩側的耳朵。

  蘇婉清的柔韌性極好,每天清晨練瑜伽練了好多年,韌帶的延展性遠超同齡女性,雙腿被掰到耳側完全對折的時候她的身體幾乎沒有發出抗議的僵硬感,大腿內側的嫩肉貼上了自己的肋骨,小腿垂在了腦袋兩側,膝蓋內側壓在了耳朵旁邊。

  壓腿折疊位。

  這個體位讓蘇婉清的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辦公桌上,屄穴朝天,被操到微微紅腫的穴口翕張著,還在不斷地流出透明的淫液,白虎的光潔恥骨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小陰唇被翻了出來貼在穴口兩側,充血後的顏色從淡粉變成了嬌紅,絲襪襠部的裂口已經扯得更大了,從穴口下方一直延伸到了臀縫的位置。

  兩條腿被完全對折壓在身體兩側,蘇婉清的手撐不住了,後背平躺在了桌面上,頭枕在了一摞分管領域數據匯編的文件上面,散開的頭發鋪在了紙頁上。

  蘇牧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一幕。

  辦公桌上,鋪滿了競選材料的辦公桌上,他的母親,青江省即將正式就任的代省長,穿著半敞的白襯衫和被撕破了襠的膚色絲襪,雙腿被掰到了耳朵兩側,白虎的屄穴朝天敞開著流著淫水,躺在了她自己的述職報告和施政綱要上面等著被兒子的雞巴操。

  右手無意識地握緊了。

  又松開。

  掐住了蘇婉清的下巴,拇指按在了她的下唇上,把她的臉轉向了自己的方向。

  “看著我。”

  蘇婉清的眼睛在仰視的角度里對上了兒子的眼睛,那雙眼睛里沒有溫柔,沒有三天前在這間辦公室里親吻她額頭時的那種溫存,只有占有,只有標記,只有屬於一個年輕雄性面對獵物時的、赤裸裸的、不做任何掩飾的征服欲。

  “媽媽。”蘇牧叫了一聲。

  “嗯……”

  “你是誰的騷母豬?”

  “……你的。”

  “大聲點。”

  “你的……我是你的騷母豬……嗯啊啊啊!”

  雞巴在回答完成的同時捅了進去。

  壓腿折疊位的角度讓雞巴以幾乎垂直的方向從上往下猛砸進了屄穴里,龜頭不是推入而是砸入的,整根雞巴的重量加上腰部下壓的力量全部集中在了龜頭那一個點上,如同一根打樁機一樣對准了宮頸口砸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蘇婉清的整個身體在桌面上彈了一下,後背拱起來又砸回了桌面,手指抓住了身下的述職報告把紙頁攥成了一團,腳趾隔著絲襪蜷曲得發白。

  蘇牧沒有給她緩衝的時間。

  第一下之後緊接著第二下,第二下之後是第三下,每一下都是全部退出然後全力往下砸的節奏,雞巴在垂直的角度上進出屄穴,龜頭上的肉粒碾磨過屄壁的每一寸褶皺,冠溝刮蹭過穴口括約肌的嫩肉圈,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抽出時撐開屄肉在插入時被絞緊。

  “啪!”

  “啪!”

  “啪!”

  “啪!”

  下砸的力度大到了睾丸拍擊在屄穴下方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扇耳光,沉悶而響亮,每一聲都帶著肉與肉猛烈碰撞時特有的厚重質感。

  辦公桌是實木的,很沉很結實,但在這種頻率和力度的衝擊下還是開始了輕微的晃動,桌腳在地板上發出了“吱嘎吱嘎”的磨擦聲,桌面上沒有被身體壓住的那些文件紙頁在震動中一張一張地滑落到了地上,藍色塑料文件夾滑到了桌子邊緣懸著沒掉下來。

  “蘇准省長。”蘇牧一邊砸一邊說話,聲音被自己的喘息和身體的衝擊打碎了節奏,但每個字都帶著清晰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你的競選材料上面全是你被操出來的汗。”

  “嗯啊啊……嗯……不要說了……”蘇婉清的聲音拔高了,被每一下深砸頂得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嗓子眼里的呻吟和言語攪在了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刻意壓抑的哪個是控制不住的。

  “整個青江省……嗯……最有權勢的女人……”蘇牧用力一砸,龜頭精准地碾在了宮頸口正中央的那個凹陷上,在那個位置旋轉了半圈,冠溝的肉粒刮蹭過了宮頸口邊緣那一圈最薄最敏感的嫩肉。

  “雙腿掰到耳朵邊上,在自己的競選材料上被兒子的雞巴操。”

  “嗯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嗯……”蘇婉清的後腰拱了起來,小腹上雞巴從內部頂出來的弧度在襯衫的布料上隱約可見。

  “怎麼不行?”蘇牧按住了她的小腹,掌心感覺到了龜頭在子宮入口處頂弄的搏動。

  “你的屄穴咬我咬得可緊了,你的騷屄比你的嘴巴誠實一百倍,嘴上說不行,屄穴恨不得把我的雞巴吸進子宮里去。”

  速度在加快。

  蘇牧的腰部運動從一下一下的重砸變成了連續不斷的高頻猛操,像一台活塞機器一樣運轉起來,雞巴在屄穴里的進出速度快到了穴口來不及完全合攏就被再次撐開的程度,淫水在高速摩擦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狀,堆積在穴口周圍形成了一圈不斷翻滾的白沫。

  水聲,肉聲,喘息聲,桌腳在地板上的磨擦聲。

  全部混在了一起。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被這間安靜得過分的辦公室放大成了足以傳出門外的音量,如果走廊上有人經過一定會聽到里面在發生什麼。

  “媽媽的騷屄。”蘇牧俯下身,一只手伸進了蘇婉清的襯衫里,扣住了襯衫的領口向兩側一扯。

  “嘶啦”一聲輕響,中間的兩顆紐扣被崩飛了,彈在了桌面上滾出去了老遠。

  巨乳從襯衫的開口里彈了出來。

  沒有文胸的束縛,兩團白皙飽滿的乳肉在掙脫了襯衫之後瘋狂地隨著身體被操干的節奏上下顫動,每一次被深砸的衝擊都讓整個乳房的形狀劇烈變形,乳肉先是被慣性甩向了下巴的方向然後在彈性的作用下彈回來再被下一記衝擊甩上去,畫出了夸張的八字形軌跡,乳暈粉嫩如少女,乳頭已經完全從凹陷中挺立了出來,硬成了兩顆深粉色的小石子,在乳肉的劇烈晃動中劃出了上下擺動的弧线。

  蘇牧一手按住了右邊那顆乳房,把晃動中的乳肉死死壓在了胸口上,指頭從乳肉的側面陷了進去,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乳頭向外擰轉。

  “嗯啊啊???奶……奶子疼……你輕點掐……嗯啊……”

  “疼?你下面咬得更緊了。”蘇牧掐著乳頭的手沒有松開反而加大了力度,食指的指甲扣進了乳頭尖端的小裂縫里刮了一下。

  “媽媽的騷奶子,天天穿襯衫在辦公室里晃來晃去不穿內衣,是不是等著讓兒子掰出來玩?”

  “沒……嗯啊啊……今天是周六……周六才不穿……嗯……”

  “那平時穿不穿?”

  “穿……嗯啊……當然穿……”

  “平時穿了沒用,以後你當了省長,我也一樣進省長辦公室把你的襯衫扯開把奶子掰出來操你,省長的奶子和副省長的奶子,不知道手感有沒有區別。”

  “你……你不要在省長辦公室……嗯啊啊啊……那里人來人往的……嗯……”

  “在不在是我說了算。”

  蘇牧撤開了壓乳房的手,雙手重新抓住了蘇婉清的兩條小腿,把對折的雙腿向身體方向壓得更緊了,膝蓋幾乎碰到了耳垂,大腿根內側的嫩肉完全貼平了腹部,屄穴在這個極致的折疊角度下暴露到了最大限度,穴口被拉扯得微微變形,里面那層螺旋紋路的淺粉色屄肉在雞巴每次退出時都會被帶出一小圈,像是一朵被翻出來的花瓣邊緣。

  然後被下一記插入捅回去。

  蘇牧開始了最後階段的衝刺。

  全部的腰力和腿力集中在了下壓的力道上,每一次往下砸都是以全身的體重為後盾的全力輸出,雞巴在幾乎垂直的角度上以極快的速度反復貫穿屄穴的全部深度,龜頭在宮頸口上瘋狂地碾壓頂弄,冠溝的肉粒每次進出都刮蹭過穴壁那條嫩肉帶,棒身的青筋在屄肉的螺旋絞殺中暴跳著一次次撐開又被吸緊。

  “啪啪啪啪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連成了一片,密集得聽不出單獨的節拍。

  辦公桌在連續猛烈的衝擊下開始發出了令人不安的“咯吱”聲,桌面上最後幾張還沒掉下去的文件紙全部被震落了,藍色文件夾終於也從桌邊掉了下去。“啪”一聲摔在了地板上散了一地。

  “嗯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嗯……”蘇婉清的聲音已經不是說話了,是碎片,每一個字都被撞擊打碎成了單獨的音節從嗓子眼里蹦出來,和呻吟和喘息混在一起幾乎聽不清內容。

  小腹上雞巴頂出的弧度越來越明顯了,每一次深砸都能看到龜頭的形狀在薄薄的腹部皮膚下面鼓起來一個包然後縮回去,整個下半身的肌肉在持續的極致刺激下開始了不受控制的痙攣,大腿內側的嫩肉在抽搐,小腿的肌肉在繃緊,腳趾隔著絲襪蜷曲到了發白的程度,腳背的筋腱全部繃了起來。

  “要去了?蘇准省長要被兒子操到潮吹了?”蘇牧掐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看著我,看著操你的人是誰,是你親生的兒子在操你,是你生下來的男人在你的競選材料上面操你。”

  “嗯啊啊啊啊啊!!!”

  蘇婉清的眼神在對上兒子眼睛的一瞬間失了焦。

  高潮來了。

  屄穴的螺旋紋路在高潮的瞬間像一只攥緊的拳頭一樣死死絞住了雞巴,陰道內壁的褶皺以瘋狂的頻率層層疊疊地收縮吸吮,穴口的括約肌痙攣著鎖死了棒身的根部不讓退出,一股滾燙的淫液從穴壁深處噴涌而出,沿著雞巴和穴壁之間的縫隙高壓噴射出來,濺在了蘇牧的小腹上,濺在了桌面上,沾濕了述職報告的第三頁和第四頁的邊緣。

  蘇婉清的整個身體在桌面上拱了起來成了一座橋的形狀,只有後腦勺和臀部著桌,腰部高高懸空持續了好幾秒,雙手抓著身下的文件紙攥成了一團在手心里揉爛了邊角。

  然後“砰”一聲砸回了桌面。

  四肢無力地攤開了,雙腿從折疊的姿勢里松懈下來掛在了桌沿兩側,絲襪上沾滿了汗水和淫液的混合物,大腿內側一片泥濘的水光,襯衫徹底敞開了,巨乳袒露在外,乳肉上留著剛才揉捏和掐擰的紅印,乳頭還硬挺著,在高潮余韻的顫抖中輕輕搖晃。

  眼角有被快感逼出來的生理性淚水。

  眼神失焦了兩三秒。

  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急促到極點,胸口每一次起伏都帶著整個乳房的劇烈晃動。

  “媽。”蘇牧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沙啞而低沉,帶著濃重的粗喘。

  “射給你。”

  還沒等蘇婉清從高潮的恍惚中完全回過神來,雞巴在她還在痙攣的屄穴里重新開始了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極重極深,龜頭碾著宮頸口一圈一圈地旋轉研磨,冠溝上的肉粒壓在了宮頸口邊緣最敏感的那層薄嫩軟肉上持續摩擦。

  “嗯啊……不……剛去過……太敏感了……嗯啊啊……”蘇婉清的大腿在發抖,高潮後的屄穴敏感到了碰一下就痙攣的程度,還在持續絞縮著的穴肉被再次插入的雞巴攪動起來,快感和過度刺激的痛覺混合在了一起,折磨得她的腳趾持續蜷曲著放不平。

  “忍一下。”蘇牧俯下了身,額頭抵住了母親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纏在了一起,在這個距離上他看到了蘇婉清失焦的瞳孔里映著的自己的臉,看到了她睫毛上掛著的淚珠,看到了她被親吻吮吸到紅腫的嘴唇。

  吻了下去。

  吻住了那張還在喘息的嘴。

  舌頭卷住了她的舌頭,不是粗暴的侵入,是卷繞,是纏絞,是從舌尖到舌根的濕漉漉的糾纏,吻著的同時雞巴在她的屄穴深處做著最後的衝刺,龜頭精准地定在了宮頸口上來回碾磨,棒身上的青筋在高潮余韻的螺旋絞殺中暴跳著膨脹著。

  “媽……嗯……射了……”

  雞巴在蘇婉清的子宮入口處猛地膨脹了一圈,龜頭漲大到了撐滿了宮頸口內壁的程度,然後馬眼一陣陣地搏動著,粗壯的精繩以連射的方式從龜頭尖端噴涌而出。

  第一股精液濃稠滾燙地直接射進了宮頸口里面,灌入了子宮腔,熱液在子宮壁上濺開來的衝擊讓蘇婉清剛剛平息下來的高潮余韻再次翻涌了上來,屄穴反射性地猛縮了一下絞緊了雞巴,第二股緊跟著涌了進去,量大到了宮腔裝不下的程度,從龜頭和宮頸口的縫隙里倒流了出來,沿著棒身的青筋往外滲,第三股第四股接連不斷,每一股都伴隨著龜頭的搏動和馬眼的擴張,濃白的精液在子宮里灌滿了又溢出來,從穴口和雞巴之間的縫隙里滲了出來,順著臀縫流到了桌面上。

  “嗯啊……好燙……好多……”蘇婉清在接吻的間隙里發出了含混不清的呻吟,聲音被兒子的嘴唇封住了大半,從喉嚨深處傳出來的振動通過嘴唇傳遞到了蘇牧的口腔里。

  射了很久。

  雞巴在穴里停了好一陣子不動,等最後一波精液射完了才緩緩地退了出來,龜頭從穴口拔出的時候發出了“啵”一聲,碩大的紫紅龜頭上掛著稠白的精液絲和透明的淫液的混合物,馬眼還在滲著最後幾滴殘精。

  屄穴在雞巴退出後沒有合攏,穴口微微敞開著翕張著,被操到紅腫充血的褶皺翻在了外面,里面那層淺粉色的螺旋紋路屄肉泡在了白色的精液里閃著水光,從穴口深處緩緩地涌出了一股濃白的精液,順著光潔的白虎恥骨流過了會陰滑進了臀縫,滴在了桌面上。

  述職報告第三頁的下半部分已經被汗水浸透了,紙面變得半透明,打印的黑色文字從背面透了出來,第四頁的右下角沾了一滴從大腿間流出來的精液,濃白的液體在白色的紙面上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半透明的圓形印跡,述職報告封面的左側有一條汗水蒸發後留下的波浪形水漬,施政綱要的草稿被碾皺了大半,個人履歷材料散落了一地。

  蘇婉清癱在了辦公桌上。

  襯衫敞著,巨乳袒露,布滿了紅印和指痕,絲襪從襠部裂到了大腿根部,破口邊緣卷曲著沾滿了體液,鉛筆裙卷到了腰部以上皺成了一團黑色的布卷,頭發從發夾里散了出來鋪在了那堆被壓爛的文件上,幾縷碎發被汗水粘在了臉頰和頸側。

  眼神慢慢地恢復了焦距。

  呼吸慢慢平了下來。

  偏過頭看了一眼身下壓著的述職報告,看到了第四頁右下角那滴精液的痕跡。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來,嗓子在喊叫和呻吟之後徹底啞了。

  “第三頁的數據我改了一個下午。”

  “我幫你重新打印一頁。”蘇牧已經拉好了褲子的拉鏈,走到了牆角的打印機旁邊,彎腰從里面翻出了述職報告的電子版存檔,打印機嗡嗡地轉了起來,吐出了一張嶄新的第三頁。

  他把新打印的紙頁拿過來,換掉了那張被汗水浸透的舊頁,整理了一下散落在桌面和地板上的其他文件,一頁一頁地按照順序理好放回了藍色文件夾里。

  蘇婉清還躺在桌上沒有力氣起來。

  蘇牧的手遞到了她面前。

  她看了一眼那只手,伸手握住了,被拉著從桌面上坐了起來,又被扶著從桌上下來站到了地板上,雙腿發軟,站了一下才站穩了,腿間還在往外滲著精液,順著絲襪的破口往下淌。

  “下周你坐在省長的位子上宣誓就職的時候。”蘇牧在她耳邊低聲說,一只手攬著她的腰幫她站穩,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紙巾遞給她。

  “屄穴里還留著今天我射的。”

  蘇婉清接過紙巾,抬頭瞪了他一眼。

  眼睛還紅著,睫毛還濕著,嘴唇還腫著,瞪人的眼神本該有殺傷力的但在這副被操得七零八落的狼狽模樣下只剩下了一種無奈的、認命的、懶得再跟你計較的溫軟。

  “滾出去,我得整理一下。”

  “好。”蘇牧笑了,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材料在打印機那邊給你理好了,第三頁是新的。”

  “嗯。”

  蘇牧走向了門口。

  拉開了鎖。

  回頭看了一眼。

  蘇婉清已經扣上了襯衫僅剩的幾顆紐扣,把卷到腰上的裙子拉了下來,頭發用手指匆匆攏了攏重新別上了發夾,從外面看過去已經恢復了七八分正常,只有走近了才能聞到辦公室空氣里殘留的那股性事之後特有的、混合著汗味和精液腥味的曖昧氣息。

  鐵面副省長的殼子正在一層一層地重新穿回去。

  再過幾天,這層殼子的銘牌就要換了。

  副省長變成省長。

  殼子變了。

  殼子里面被兒子操爛的騷屄穴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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