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代省長宣誓就職的當晚,省長官邸里的征服
青江省人大常委會的表決結果是全票通過。
沒有一票反對,沒有一票棄權。
蘇婉清站在人大會堂的主席台上,面對著台下層層疊疊的常委會委員席位和兩側架設的攝像機陣列,左手平舉至耳際,右手撫在憲法的紅色封面上,用她那道被無數省級干部形容為“能擰出冰碴子”的鏗鏘嗓音,一字一字地念出了就職誓詞。
深藍色的職業套裝把她的身材包裹得嚴絲合縫,西裝外套裁剪精准地收住了腰线,內搭的白色襯衫只露出了鎖骨以上的部分,下身是同色系的及膝裙,腳上踩著黑色的高跟鞋,頭發挽成了一個利落的低髻,妝容精致但不濃烈,唇上塗著正紅色的口紅。
端莊,肅穆,不可侵犯。
台下的閃光燈噼啪作響連成了一片,全省排名前十的媒體全部到場,青江省電視台的機位占據了最核心的位置,顧明月今天沒有親自上陣做直播主持但安排了最好的團隊,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清楚自己正在見證的是什麼:青江省歷史上第一位女性省長的誕生。
蘇牧坐在嘉賓席的第二排。
穿著灰色的西裝,打著深藍色的領帶,和母親的套裝顏色對稱但沒有人會注意到這個細節,位子是趙秉文幫他安排的,不在最前面也不在角落里,恰到好處地體現了“省長的成年兒子”這個身份應有的存在感。
視线越過了前排幾顆灰白相間的後腦勺,落在了主席台上那個深藍色的挺拔身影上。
母親的嗓音從會堂的擴音系統里傳出來,每一個字都砸在了話筒上像錘子敲在砧板上一樣干淨利落,沒有多余的感情渲染,沒有激動或顫抖,就像她過去十幾年里在無數次省級會議上發言時那樣,平穩而有力,透著一股讓人不敢質疑的威壓。
“我宣誓,忠於國家,忠於人民,恪盡職守,廉潔奉公……”
蘇牧的右手在褲子口袋里無意識地攥成了拳頭。
不是緊張。
是另一種東西。
目光從母親的肩线往下滑,滑過了西裝外套勒出的腰身輪廓,滑過了及膝裙裹著的圓潤臀部弧线,滑過了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小腿,最後停在了那雙高跟鞋上。
今天晚上,念完這些誓詞的嘴巴會含著雞巴喘息。
今天晚上,撫在憲法封面上的手會抓著床單求饒。
今天晚上,站在主席台上接受四千萬人注目的身體會在省長官邸的床上被操到痙攣潮吹。
拳頭攥緊了兩秒。
松開了。
拇指在口袋里慢慢地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掌聲在誓詞念完的一瞬間從會堂的各個角落里同時炸了開來,如同一盆水潑在了燒紅的鐵板上,密集而熱烈,蘇牧跟著鼓掌,面帶微笑,笑容溫和謙遜,是全場最得體的兒子表情。
沒有人知道他剛才在想什麼。
*省長官邸在省級干部家屬區的最深處,隔著兩道安保崗亭,一棟獨立的三層小洋樓,青灰色的外牆爬滿了半人高的常春藤,院子里種著修剪整齊的黃楊和一棵高大的銀杏,前後花園加起來占地半畝有余。
搬家很快。
蘇婉清的私人物品不多,兩個行李箱加三個紙箱就裝下了所有東西,錢姨在下午幫忙整理好了衣櫥和洗漱間,把換季的衣物按照蘇婉清的習慣掛好分類,廚房簡單補充了食材和水果。
到了傍晚,蘇牧以幫忙搬最後一批行李的名義留了下來。
晚上七點半。
最後一個安保人員確認了門禁系統已經切換到夜間模式,向蘇婉清報告之後退出了官邸主樓,回到了外圍崗亭值守,錢姨也走了,坐趙秉文安排的車回了蘇家老宅照顧蘇建國的晚飯和藥。
三層小洋樓里只剩下了兩個人。
官邸的主臥在二樓的最里側,朝南的大飄窗外面是後花園的銀杏樹冠,窗簾是深灰色的遮光絨布,拉上之後整個房間和外界完全隔絕,暖黃色的床頭燈開著,光线柔和地鋪在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里,照亮了實木地板上的波斯地毯和靠牆放置的整面書櫃。
床很大。
比蘇家老宅那張一米八的雙人床還要寬出一大截,目測有兩米二的寬度,定制的乳膠床墊厚度有二十多公分,上面鋪著淺灰色的埃及長絨棉床單,摸起來光滑如絲,四只枕頭疊成了兩組靠在床頭的軟包皮革靠背上。
蘇婉清洗完澡出來,換了一件淺粉色的真絲睡裙,及膝的長度,吊帶款,沒穿內衣也沒穿內褲,真絲料子極薄,乳尖的形狀隱約透在了面料上面,頭發披散著還帶著沐浴後微微的濕潤。
靠在床頭,雙腿盤著坐在那張過分寬大的省長專屬大床上,手里拿著手機在翻看今天就職典禮的新聞報道。
門沒鎖。
不需要鎖了。
整棟樓都是空的,安保在外圍崗亭,錢姨回了老宅,官邸的隔音比任何一處蘇家住過的地方都好。
門推開了。
蘇牧換了一身居家的黑色T恤和寬松長褲,赤著腳走了進來,腳步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
進來之後回手把門關上了。
蘇婉清沒有從手機屏幕上抬頭,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翻過了一條新聞,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蘇省長,恭喜就職。”
蘇牧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語氣帶著笑意,不輕不重的,像是在開一個只有兩個人才懂的玩笑。
“謝謝。”蘇婉清放下了手機,偏過頭看了一眼走過來的兒子,目光在那張英俊到讓人生氣的臉上停了一秒,然後移到了那雙眼睛里,在那雙眼睛深處看到了一種她這一年多來已經無比熟悉的東西。
“你那個表情我認識。”
“什麼表情?”
“你准備在省長官邸的主臥操我的表情。”
直白得像是在說今天晚上吃什麼。
蘇牧笑了。
不是笑容溫和的好兒子的笑,是嘴角一勾牙齒微微露出來的笑,是獵人踩到了獵物的領地邊界上的笑,是那種讓蘇婉清這一年多來在無數個夜晚翻來覆去時又恨又渴望的、充滿了赤裸裸侵略意味的笑。
“知我者,我媽也。”
走到了床邊。
蘇婉清盤著的腿沒有動,也沒有起身的意思,只是偏著頭仰視著站在床邊的兒子,那個視角讓她的下巴微微揚起來,頸线的弧度在床頭燈的暖光中拉出了一道優美的長线,鎖骨的蝴蝶形凹陷里還積著沐浴後殘余的水珠。
蘇牧彎下腰。
右手抬起來,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她的下巴。
那個動作和過去一年多里的每一次都一樣,精准,果斷,不容拒絕,拇指的指腹按在了她下唇的中央,把嘴唇往下按了一點點,露出了一线濕潤的唇肉和下排牙齒的邊緣。
吻了上去。
沒有試探。
嘴唇直接壓上去的同時舌頭就強行撬開了齒關,撞進了她的口腔里,舌尖掃過上顎,卷住了她的舌頭往後拖,用力地吮吸著攪動著,口水在兩個人的嘴巴之間被攪出了黏膩的“嘖嘖”水聲。
掐下巴的手沒有松,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往後推。
蘇婉清的後背從靠坐的姿勢被推倒了下去,肩胛骨落在了淺灰色的埃及長絨棉床單上,後腦勺陷進了柔軟的枕頭里,頭發在枕面上散開了一圈。
整個人被仰面按在了省長官邸的大床上。
蘇牧跟著覆了上來。
吻沒有斷。
身體壓在了她身上,胸口貼著胸口,隔著黑色T恤的薄棉布料,那兩團沒穿內衣只隔了一層真絲的巨乳被壓扁了,乳肉從兩側擠出來溢出了吊帶的邊緣,掐下巴的手松開了,改成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把臉往上按,加深了吻的角度,舌頭從攪動變成了侵占,舌根擠壓著舌根,吞咽的動作讓喉結上下滾動。
“嗯……嗯唔……”蘇婉清在吻里發出了含混的鼻音,喉嚨底部的振動通過嘴唇傳到了蘇牧的口腔里,雙手抬起來抵在了兒子的胸口上,不是推開,是攀住了T恤的前襟,指尖扯著棉布面料。
唇齒分開的時候蘇婉清的嘴唇已經被吻得濕漉漉的微微發腫,下唇被吮吸到了充血的深粉色,正紅色的口紅早就在化妝間里卸掉了,素唇的顏色在被親吻之後變得像是被揉搓過的玫瑰花瓣。
蘇牧直起了上半身,跨坐在她的身體兩側,低頭看著被壓在大床上的母親。
官邸主臥的暖黃燈光把蘇婉清的面容照得柔和而清晰,沐浴後不施粉黛的臉是四十多歲的女人不該有的細膩和通透,皮膚白得像是剛從牛奶里撈出來的,眼角那道極淺極細的笑紋是唯一能暴露年齡的痕跡,但在這個光线和角度下反而平添了一種閱盡千帆之後的成熟韻味。
今天下午,這張臉出現在了全省所有新聞頻道的頭條上。
現在,這張臉仰在省長官邸的枕頭上,被兒子吻得嘴唇紅腫,眼神里帶著一層來自肌肉記憶深處的期待和微微的緊張。
“你看什麼?”蘇婉清偏了一下頭避開那道過於熾熱的目光。
“別用那種眼神盯著我。”
“哪種眼神?”
“就好像……好像你要把我吃掉似的。”
“不是好像。”蘇牧的手按住了她吊帶睡裙的下擺,向上推。
“是真的要吃。”
真絲的料子輕薄得沒有任何阻力,被從大腿推到了腰部再推到了胸口以上,只需要一個動作就把整條睡裙堆到了鎖骨的位置,身下露出了全部。
巨乳從真絲的束縛中彈了出來,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白得刺眼,兩團渾圓飽滿的乳肉在失去遮擋後微微向兩側攤開,形狀卻依然保持著對抗地心引力的驚人彈性,乳暈粉嫩得像少女的唇色,乳頭因為剛才的親吻和體溫的變化已經從凹陷中微微硬挺了出來,但還沒有完全立起。
再往下看。
腰肢纖細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小腹平坦,馬甲线在燈光的側影下若隱若現,腹部的皮膚沒有一絲贅肉也沒有一條紋理,白嫩細膩得像是用上好的瓷土燒制的。
再往下。
沒穿內褲。
光潔的白虎恥骨在燈光下泛著瓷白的光澤,沒有一根體毛的遮擋,兩片飽滿的大陰唇緊緊地合攏著,把里面的嬌嫩全部藏在了縫隙里面。
但那條縫隙已經泛出了水光。
蘇牧看到了。
“蘇省長。”故意把稱呼咬得極重,每個字都含著不加掩飾的挑逗意味。
“你就任的第一晚就濕了?”
“廢話少說……嗯啊!”
還沒罵完就被嗆住了。
蘇牧的手掌直接復上了白虎的恥骨,中指精准地按在了兩片大陰唇之間的縫隙上,手指一按就陷了進去,縫隙被中指的力道撐開了,指尖碰到了薄嫩如蟬翼的粉色小陰唇,碰到了已經充血微微腫脹的陰蒂小豆,碰到了從穴口滲出來的溫熱黏滑的液體。
不是泛水光。
是濕透了。
中指在穴縫里蹭了一下就沾滿了透明的淫水,拉了出來的時候指尖和穴口之間扯出了一根細長的銀絲。
“嘴硬。”蘇牧把沾滿淫水的手指在蘇婉清的乳溝上抹了一道濕痕。
“你的屄穴比你誠實,省長的屄穴,就任第一個晚上就流了一床單的水,等著被誰操?”
“等著被你……嗯……你能不能快點……”
“叫什麼?”
“……老公。”
“聽不清。”
“老公!你快點行不行……”
蘇牧拽掉了T恤,寬松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踢到了床下,完全勃起的雞巴從褲襠的束縛中彈了出來,青筋暴突的棒身在燈光下投下了一道粗壯的陰影,龜頭漲得發紫發亮,冠溝外翻的邊緣上密密麻麻的肉粒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爬上了床。
膝蓋跪在了蘇婉清張開的兩腿之間,俯下身,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後膝窩,把雙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握著雞巴的根部,龜頭對准了那道被淫水浸得發亮的穴縫。
往下壓。
頂進去了。
碩大的龜頭擠開兩片大陰唇的時候穴口的嫩肉被撐得泛了白,冠溝上的肉粒刮過了穴口括約肌的那圈嫩肉環,每一顆肉粒的摩擦都讓蘇婉清的大腿根抽搐了一下,然後龜頭整個擠了進去。
“嗯啊啊……”蘇婉清的背拱了起來又被壓回了床面上。
螺旋穴的名器效應在龜頭進入的一瞬間全面啟動了,陰道內壁那些密集到極致的細膩褶皺像是接收到了信號一樣同時收縮了起來,形成了一個螺旋狀的絞殺通道,旋轉著吮裹住了龜頭的每一寸表面,冠溝外翻處的肉粒卡進了褶皺的間隙里被夾住被摩擦,棒身繼續往里推的時候每一條暴突的青筋都被一層又一層的螺旋紋路絞過去。
繼續推,一寸一寸地深入。
雞巴太粗太長,螺旋穴太緊太窄,每一寸的深入都需要用腰部的力量強行撐開里面密不透風的肉壁,但穴口涌出的淫水提供了足夠的潤滑,讓這個撐開的過程雖然艱難卻不至於停頓,棒身被淫水泡得發亮,青筋上殘留著透明的黏液,一路推到了最深處。
龜頭頂在了宮頸口上。
“啊……嗯……到底了……”蘇婉清的腳趾在兒子的肩膀兩側蜷了起來。
全根沒入。
睾丸拍在了白虎穴口下方的會陰上,沉甸甸的一記悶響。
蘇牧停在最深處不動了。
抬了一下肩膀把架在上面的兩條腿往前推,推過了豎直的角度繼續往蘇婉清身體的方向壓,雙腿過了肩膀以後繼續向下,膝蓋彎曲著往兩耳的方向折去,大腿內側的嫩肉貼上了腹部,小腿壓過了胸口的位置,被巨乳的弧度擋了一下,繼續往下壓,一直壓到了膝蓋內側卡在耳朵旁邊。
鎖腿深砸位。
雙腿被對折壓在了身體兩側,肩膀承受了男方全部的體重和腿部的重量,屄穴在這個極端折疊的姿態里被迫以最大幅度地暴露了出來,穴口朝天,雞巴從幾乎垂直的角度插在里面,從這個位置往下看可以清楚地看到棒身埋在穴口里的全部細節,看到穴口的嫩肉被粗壯的棒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環,看到環的邊緣處粉色的屄肉被拉扯得泛了白。
蘇牧用肩膀壓住了雙腿的力量,把全身的重量壓了上來。
然後開始操了。
第一下是全部退出再全力插入。
龜頭從宮頸口抽到了穴口然後以全身體重下砸的力量重新貫穿了全部深度。
“啊啊啊啊!!!”
蘇婉清的聲音在官邸主臥里炸了開來,隔音再好也掩蓋不了這種音量,但她已經管不了了,雞巴在垂直角度上砸進去時的衝擊力比任何位置都重,龜頭從穴口碾過了屄壁全程的螺旋褶皺直接撞在了宮頸口上,冠溝的肉粒刮蹭過了穴壁上那條最敏感的嫩肉帶,力道大到了整張大床的床墊都凹陷下去彈了回來。
彈了回來。
這張省長官邸的大床和所有之前的床都不一樣。
厚實的乳膠床墊在承受了猛砸的衝擊力後會產生一個強烈的回彈,彈性太好了,床墊先是被砸下去形成了一個凹陷然後迅速回彈把蘇婉清的臀部和腰部整個往上彈了起來,彈回來的力量恰好和蘇牧第二下往下砸的力量撞在了一起,兩股力量疊加在了雞巴和屄穴的交合處。
“啊啊啊啊啊!!!嗯???”
衝擊力翻倍了。
龜頭在疊加力量下砸進宮頸口時的深度比第一下更深,力道更猛,蘇婉清的小腹上鼓出來的弧度更加明顯了,龜頭的形狀在薄薄的腹部皮膚下面清晰地凸了出來又縮回去。
“操。”蘇牧低聲罵了一句,不是罵她,是被這張床的回彈力度驚到了,彈回來的力量加上自己下砸的力量讓雞巴被穴肉絞住的瞬間快感強烈到了頭皮發炸的程度。
“這張床是給我專門定制的嗎?彈得這麼狠。”
“嗯啊……你少……嗯……少貧……”
“媽。”蘇牧沒有停下腰部的運動,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連續不斷地往下砸,每一下砸下去床墊都彈回來,每一下彈回來都和下一記砸下形成了共振式的疊加。
“你現在是全省最有權力的女人。”
“嗯啊啊……”
“省長。”一記重砸,龜頭碾在了宮頸口正中央,旋轉了半圈,冠溝上的肉粒刮了一整圈宮頸口邊緣的嫩肉。
“四千萬人的省長。”
“嗯……不要……不要說了……”
“今天下午你在主席台上念誓詞的時候,整個人大會堂沒有人敢直視你的眼睛。”退出,砸入,床墊接住了衝擊再彈回來,兩股力量對衝在了穴壁深處的最敏感的嫩肉上。
“但現在你被你的兒子按在省長的床上操到流水。”
“嗯啊啊啊……太深了……這張床……嗯……回彈太大了……”蘇婉清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攥得發白,每一次被砸的同時被床墊彈回來的力量讓她整個人的身體都在大床上彈跳,巨乳在胸口前上下瘋狂地顫抖晃動,豐厚的乳肉被慣性甩得變形再彈回來再變形。
“四千萬人叫你省長。”蘇牧加快了砸的頻率,從一下一下的重砸變成了連續不斷的高頻猛操,腰部像一台精密的機器一樣運轉起來,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砸入都是以全身體重加上回彈力度的暴力貫穿。
“在你的就職第一個晚上,在省長官邸的床上,你的兒子把你的雙腿掰到耳朵邊上操你。”
“嗯啊啊啊……老公……”蘇婉清的聲音被撞擊打碎了,每一個字都夾著呻吟和喘息,嗓子眼里溢出來的聲音已經不受控制了。
“操……操死省長媽媽……嗯……”
蘇牧的瞳孔縮了一下。
操死省長媽媽。
這句話。
從青江省代省長親口說出來的這句話。
在省長官邸的主臥里,在省長的床上,被掰開雙腿折疊壓在身下的省長嘴里喊出來的這句話。
“媽。”蘇牧俯下身,額頭抵住了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燙得灼人。
“再說一遍。”
“嗯啊……操……操死……省長媽媽……嗯啊啊……你的……騷省長媽媽……老公……”
吻了上去。
把那些碎片般的字句全部吻進了嘴巴里,舌頭卷住了她還在顫抖的舌頭攪在一起,嘴唇封住了她的呻吟只允許悶在口腔里的振動從喉嚨深處傳出來,同時下半身的衝擊頻率提到了最高,每一次猛砸都伴隨了大床床墊回彈的疊加力量。“咕嘰咕嘰”的水聲和“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親吻的間隙里填滿了整個房間。
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久到蘇婉清在鎖腿深砸位下的呻吟從尖銳變成了嘶啞再變成了氣聲,久到大床的床單被兩個人的身體碾出了大片的褶皺和汗漬,久到巨乳上布滿了蘇牧揉捏掐擰留下的紅色指痕和掌印,久到額頭上的汗水滴在了蘇婉清的鎖骨上又滑進了乳溝里。
蘇牧停了。
雞巴沒有退出來,停在了最深處不動了,龜頭抵在宮頸口上一搏一搏地跳著棒身上的青筋在穴肉里鼓脹著,但沒有射。
蘇婉清大口地喘著氣,胸口的起伏讓巨乳一上一下地顫動著,眼角被生理性淚水洇濕了,眼神在失焦和聚焦之間反復切換。
“怎……怎麼停了……”
“換個地方。”
“什麼……”
蘇牧的雞巴從穴里抽了出來,拔出時穴口發出了“啵”一聲,一股淫水從合不攏的穴口涌了出來流到了床單上,雙手從蘇婉清的腰側穿過去繞到了背後,一手托住了後腰一手扣住了臀瓣的底部。
用力一提。
把她從床上抱了起來。
蘇婉清的身體在脫離床面的一瞬間本能地一驚,雙臂摟住了兒子的脖子,兩條腿自然而然地纏上了腰側,整個人的重量懸掛在了蘇牧的身上。
抱起懸空位。
她完全懸在了空中。
腳尖離了地,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了蘇牧托臀的雙手和她自己摟脖子的雙臂上,真絲睡裙早就卷到了腰以上皺成了一團布卷堆在肋骨下面,巨乳緊緊地貼在了蘇牧赤裸的胸口上被擠壓成了扁平的形狀,乳頭硬挺著戳在了他的胸肌上。
雞巴在抱起的動作中自然地對准了穴口。
蘇婉清身體的全部重量在重力的作用下自動往下墜。
雞巴被整個人的體重壓著從穴口一直捅到了宮頸口,不需要任何推入的力量,純粹的重力就完成了全根貫穿。
“嗯啊啊啊啊???”蘇婉清的指甲扣進了蘇牧後背的肌肉里,頭往後仰了一下,喉結在弧线的最高點顫動著發出了尖利的呻吟。
太深了。
重力下墜的角度讓雞巴的插入深度達到了鎖腿深砸位都無法比擬的極限,龜頭不只是頂在了宮頸口上而是被體重撞進了宮頸口的內壁里面,那層最薄最嫩的肉膜被碩大的龜頭撐得發緊,冠溝上的肉粒每一顆都嵌進了宮頸口褶皺的縫隙里。
“媽,省長媽媽。”蘇牧的聲音從她的耳側傳進來,呼吸熱熱地噴在了她的耳根上,帶著粗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飾的興奮。
“你的全部體重都壓在我的雞巴上。”
“嗯啊……太……太深了……這個姿勢不行……嗯……”
“不行?”蘇牧的手掌收緊了臀瓣,十根手指全部陷進了肥臀的彈性肉團里,然後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起來,提到龜頭再次卡在穴口的位置。
松手。
身體的重量再次下墜。
全根沒入。
“啊啊???”
提起來,松手,下墜,全根沒入。
提起來,松手,下墜,全根沒入。
蘇牧開始像顛弄一個提线木偶一樣上下反復地把她的身體抬起來再放下去,每一次提起都是龜頭退到穴口處卡住不脫出,每一次放下都是整個人的體重加上重力的加速度把雞巴重新全根貫穿到宮頸口里面,沉甸甸的睾丸在每次下落時拍在了穴口下方發出了“啪嗒”的水聲。
“嗯啊啊……嗯……不行了……每一下都……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嗯啊……”蘇婉清的聲音在上下顛弄的節奏里被搖晃得斷斷續續,手臂摟著脖子摟得越來越緊,指甲在後背的皮膚上刮出了淺淺的紅痕。
“青江省的省長。”上下顛弄的間隙蘇牧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含在嘴里吮吸了一下,舌尖在耳垂上畫了一個圓。
“正在被兒子的雞巴當玩具一樣上下顛,你自己聽聽你的騷屄穴發出的聲音。”
“咕……咕嘰……咕嘰……”
沉浮之間屄穴和雞巴之間擠壓出來的淫水在空氣中發出了極其淫靡的水聲,聲音大到在官邸安靜的二層臥室里產生了回音,從天花板反射回來又灌進了兩個人的耳朵里。
“聽到了?”蘇牧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是審訊犯人一樣的篤定和戲謔。
“這是省長的屄穴發出來的聲音,你下午在人大會堂念誓詞的嗓子和你現在這個屄穴哪個叫得更響?”
“你……嗯啊啊……你閉嘴……別說了……嗯……”
“讓你閉嘴你閉了嗎?”蘇牧加快了顛弄的頻率,雙手提起又松開的速度越來越快,蘇婉清的身體像是一個被反復拋起的球一樣在半空中上下彈跳,每一次下落都伴隨著龜頭搗入宮頸深處的沉悶撞擊和穴口飛濺的淫水水花。
“喊出來,讓整個省長官邸都聽到你怎麼被操的。”
“嗯啊啊啊啊……老公……老公……太深了……嗯……受不了了……”
巨乳在上下顛弄的過程中脫離了兩個人胸口之間的擠壓空間,在空中瘋狂地上下甩動著,乳肉拍在了蘇牧的胸口上又彈開,拍在了自己的下巴上又彈回來,被之前在鎖腿深砸位里揉搓過的紅印在晃動中格外扎眼。
蘇牧一邊維持著顛弄的節奏一邊低頭叼住了在胸前晃動的一顆乳頭,嘴唇含住了整個乳暈的面積,舌頭用力地撥弄著硬挺到極點的乳頭尖,門牙叼住了乳頭的根部銜著不放,隨著身體上下的顛弄扯拽著乳頭畫出了被拉長的弧线。
“啊???奶子……又咬……嗯啊啊……又操又咬……嗯……”
懸空位對男方臂力的消耗極大,但蘇牧的體格足以支撐很長時間的顛弄。
直到他把蘇婉清在這個姿勢里操到了第一波極致收縮之後,才停下了顛弄的動作。
沒有放下來。
抱著她往前走了兩步。
蘇婉清的後背撞上了牆壁。
“嗯!”後腦勺差點磕在了牆上,被蘇牧伸過來墊在腦後的一只手擋住了,掌心接住了後腦勺的衝擊然後抽了出來。
靠牆懸空位。
整個人被頂在了省長官邸主臥的牆壁上,後背平貼著牆面,雙腿大開分在蘇牧腰部的兩側,腳尖完全脫離了地面離地面還有大半截小腿的距離,身體只靠兩個支點懸空:蘇牧托在臀瓣底部的雙手,和插在屄穴里貫穿到宮頸深處的雞巴。
另外還有牆壁提供的後背支撐。
三個支點把省長的身體釘在了距離地面半米的高度上。
就像把一只蝴蝶釘在了標本板上。
“媽。”蘇牧的臉湊近了她的臉,額頭抵上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你有沒有想過,當初你一步一步從最底層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十幾年的拼命,十幾年的隱忍,最後坐上了省長的椅子。”
“嗯……你想說什麼……”蘇婉清的聲音極輕,被顛弄了那麼久之後嗓子沙啞得快說不出話了。
“坐上省長椅子的第一個晚上,你沒有在書房里看文件,沒有在書桌前規劃施政方針,而是被你生的兒子釘在了省長官邸的牆上操。”蘇牧的腰開始了衝刺。
“你說你這個省長當的……”
“嗯啊啊???”
靠牆位的發力方式和鎖腿深砸完全不同。
不是從上往下砸,是從前往後頂。
蘇牧的腰部以水平方向往前發力,每一次衝刺都是把蘇婉清的身體往牆壁上猛撞的動作,撞上去的時候後背拍在牆面上發出了“砰”的悶響,同時雞巴借著衝刺的力量往穴里的最深處猛頂,龜頭在宮頸口里面旋轉碾磨著抵了一下又退出來,然後下一次衝刺再撞上去。
“砰。”
“砰。”
“砰。”
“砰。”
後背撞牆的聲音一下接一下,節奏越來越快,頻率越來越密,蘇婉清的身體被夾在了雞巴和牆壁之間像是一塊砧板上的肉一樣被反復衝擊碾壓,每一次撞擊都讓巨乳在胸前跟著慣性彈跳,乳肉甩向下巴的方向拍在了鎖骨上又彈回去,汗水從乳溝里濺出來灑在了蘇牧的胸口和下巴上。
“省長被釘在了自己官邸的牆上操。”蘇牧的聲音也粗了,喘息打斷了句子但每個字都說得極清楚。
“你的後背每撞一次這面牆就記住一次你被操的形狀,你以後每次走進這間臥室,看到這面牆,就會想起你今晚是怎麼被操的。”
“嗯啊啊啊……老公……老公……嗯……要去了……”蘇婉清的雙腿在腰側纏得越來越緊了,腳跟扣在了蘇牧的後腰上,腳趾蜷曲得發白,雙臂摟著脖子摟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整個身體開始了不受控制的細密痙攣。
“叫我什麼?”
“老公……嗯……”
“你是誰?”
“省長媽媽……啊……媽媽是你的騷母豬……嗯啊啊……老公操死我……”
“大聲一點,讓這面牆聽見。”
“操死騷省長媽媽???嗯啊啊啊啊!!!”
蘇牧在那句話喊出來的同時把腰部衝刺的速度拉到了極限,連續十幾下不間斷的猛力往前頂,每一下都是把蘇婉清的後背重重砸在牆壁上的力度,雞巴在穴里高速進出的摩擦熱量把淫水蒸騰出了細微的白色水汽,穴口周圍堆積了一圈被打成泡沫狀的白沫,龜頭在宮頸口里面以瘋狂的頻率反復碾磨。
高潮來了。
蘇婉清的身體在牆壁上弓了起來,後腦勺往後撞在了牆面上,嘴巴大張著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尖叫,聲帶在極致快感的衝擊下失去了發聲功能,只有喉嚨盡頭傳出了一絲嗬嗬的氣聲。
屄穴的螺旋紋路在高潮的一瞬間擰成了一個絞殺漩渦,穴壁的每一道褶皺都以瘋狂的頻率和力度收縮吮吸著,絞緊了棒身上的每一條青筋每一顆冠溝上的肉粒,穴口的括約肌痙攣著鎖死了雞巴根部如同上了枷鎖,一股滾燙的淫液從穴壁深處高壓噴射出來,沿著雞巴和穴壁之間的縫隙擠出了穴口,濺在了蘇牧的下腹部和大腿上,灑了一地。
四肢的痙攣持續了好久。
摟脖子的手臂緊得像是鐵箍,纏腰的雙腿繃得像是鋼條,腳趾蜷曲到了快要抽筋的程度。
“媽。”蘇牧咬住了她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極沙。
“射給你,就職第一晚的子宮,射滿了。”
雞巴在穴里膨脹了最後一圈。
龜頭在宮頸口里面漲大到了撐滿的極限。
馬眼搏動著打開了。
第一股精液濃稠滾燙地射進了宮腔里面,衝擊力把還在痙攣的宮壁內膜衝得翻卷了起來,熱液的溫度比體溫高出了一截,在子宮內壁上濺開來的感覺讓蘇婉清在高潮的余韻里又猛地顫抖了一下,雙腿纏得更緊了,第二股緊跟著涌了進去,濃白的精液在宮腔里迅速累積,第三股第四股後面還有更多,每一股都伴隨著龜頭的劇烈搏動和馬眼的擴張收縮。
“嗯啊……好燙……好多……全射進去了……”蘇婉清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氣息微弱得幾乎要消散了,嘴唇貼在蘇牧的耳朵上,每一個字都帶著高潮後渾身脫力的顫抖氣聲。
精液射了很久才停。
子宮被灌滿了。
雞巴在穴里多停了一會兒,等最後一絲余精滲完了,才慢慢地退了出來,龜頭從穴口拔出的時候帶出了一片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液體,沿著白虎的光潔恥骨往下淌,順著大腿內側流到了膝彎再往下滴,滴在了地毯上。
蘇牧緩緩地從牆壁上把她放了下來。
蘇婉清的雙腳碰到了地面但膝蓋彎了,腿完全站不住,被蘇牧一手攬著腰才沒有滑坐在地上。
攙到了床邊。
放在了省長官邸那張過分寬大過分柔軟的大床上。
蘇婉清仰面躺著,真絲睡裙卷成了一條布帶堆在肋骨下面,巨乳袒露滿布著紅色的指痕和掌印,肚臍下方的皮膚是一片被淫水和汗水浸透了的泥濘水光,屄穴微微敞著合不攏,穴口邊緣那圈嫩肉被操到了充血紅腫,從合不攏的穴口里緩緩地涌出了一股白濁的精液,順著臀縫流到了淺灰色的床單上留下了一道醒目的白色水漬。
頭發散了一枕頭。
呼吸在慢慢平復。
眼神也在慢慢地從失焦中回來。
蘇牧拉過了一條薄毯蓋在了她身上,在床沿坐下來,拿起了床頭櫃上的水杯遞到了她嘴邊,蘇婉清偏過頭喝了一小口水,嘴角有一滴溢出來滑到了下巴上,被蘇牧用拇指擦掉了。
安靜了一會兒。
官邸主臥的暖黃燈光均勻地鋪在床上鋪在兩個人身上,窗簾外面的銀杏樹葉被夜風吹得窸窸窣窣的響,遠處安保崗亭的燈光透過遮光窗簾的縫隙投了一线進來。
“這張床單得換。”蘇婉清沙啞著嗓子說了一句,目光瞥了一眼身下被汗水和精液弄髒的淺灰色床單。
“明天錢姨來看見了怎麼說。”
“洗衣機在哪兒我去洗。”
“一層的雜物間里。”
蘇牧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嘴唇碰到皮膚的時候嘗到了一層薄薄的咸意,是汗。
“蘇省長。”在她額頭上低聲說,呼吸輕輕地拂過了發際线。
“恭喜就職。”
蘇婉清閉著眼睛沒說話。
嘴角動了一下。
不知道是無奈的苦笑還是別的什麼。
精液還在從穴口緩緩地滲出來,浸進了省長官邸第一任女性主人就職第一夜的床單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