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瀾城萬家燈火盡收眼底,永不饜足的野獸
夜風從瀾江的方向吹過來,帶著四月末的潮潤和溫熱。
省長官邸二樓主臥的陽台面朝南面,視野沒有任何遮擋,鑄鐵欄杆外面是官邸花園的樹冠,再往外是家屬區圍牆外面延伸到天際线的整座瀾城。
蘇牧赤著上身靠在欄杆邊上。
居家褲松松垮垮地掛在腰胯上,赤腳踩在陽台的石板磚上面,手肘撐著欄杆的扶手,下巴微微抬著,目光越過了家屬區的圍牆落在了遠處的城市天際线上。
瀾城的夜景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像一張巨大的棋盤。
密密麻麻的燈火鋪滿了視野的每一個角落,從腳下的家屬區一直延展到了十幾公里外的瀾江大橋和江對岸的新城區,高樓大廈的窗戶亮著深淺不一的光,街道上的車燈連成了流動的光帶,遠處省政府大樓的頂部射燈在夜色中打出了一圈金白色的光暈。
四千萬人的省。
GDP排在全國前五的省。
公安系統、軍方關系、媒體喉舌、省委常委會過半數的席位,全都在他能觸及的范圍之內。
蘇牧的拇指在欄杆扶手上慢慢地蹭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一年。
從一個剛畢業回家的大學生到現在,只用了一年。
右手無意識地攥了一下。
不是因為看到了什麼讓他欲望勃發的東西,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飢餓感,和色欲有關但又不完全是色欲的東西,權力的味道比任何女人的體香都更讓人上癮,但權力的味道和女人的體香混在一起的時候,那種癮就變成了永遠填不滿的無底洞。
省長倒了。
父親出來了。
母親坐上了省長的位置。
按照正常的敘事邏輯,這應該是一個故事的結尾了。
但蘇牧知道這不是結尾。
因為他看著瀾城萬家燈火的時候腦子里想的不是“我贏了”,而是“這還不夠”。
青江省只是一個省。
華國有二十三個省。
風吹過來了,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條在月光下勾出了清晰的輪廓,不是那種健身房里練出來的夸張塊頭,是勻稱而結實的,穿衣服的時候看不出來,脫了衣服之後每一塊肌肉的分界都能看得分明。
身後的主臥里沒有開燈。
只有窗簾沒拉嚴實的那條縫隙透進來的月光鋪在了地板上,順著地板一直延伸到了那張兩米二寬的乳膠大床的床腳。
蘇婉清側躺在床的左側。
穿著一件白色的真絲睡裙。
那種薄到近乎透明的面料,月光穿過窗簾的縫隙落在身上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裹在一層水霧里面,睡裙的肩帶從左肩滑落了,鎖骨和半邊肩膀暴露在外面,領口被巨乳撐得大開了,兩團渾圓飽滿的乳肉從領口半溢出來,乳溝在月光中投下了一道深邃的暗影,隨著呼吸的節奏一起一伏。
睡裙的下擺被推到了大腿根的位置沒有整理回去,從後面看過去能看到桃心形的豐臀從下擺底下露出了一大截白皙的弧度,大腿並攏著微微彎曲,小腿交疊在一起腳踝搭著腳踝,赤裸的白嫩雙足從床單的邊緣伸出來。
雙腿之間,大腿內側的嫩肉上還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那是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從白虎穴口慢慢滲出來之後留下的痕跡,濃稠的白色液體沿著合不攏的穴縫往外淌了一部分,順著大腿根的弧度流到了大腿內側,再沿著大腿內側的皮膚紋路流下去沾在了身下的床單上。
被操到徹底虛脫之後的沉睡。
呼吸均勻而綿長,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嘴唇微微張著,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在月光中泛著一層水潤的光,臉上的表情是放松到了極致的柔軟,所有白天屬於“冰面省長”的棱角在睡眠中全部消失了,看起來像是一個被徹底保護著的、被徹底擁有著的女人。
蘇牧看了一會兒。
從陽台上收回了視线,低頭看了看靠在欄杆上的手機。
屏幕亮了。
連續震動了三次。
第一條是微信消息,陸錦瑤發過來的。
點開。
一張照片。
照片里的場景是一間辦公室,比原來副廳長的辦公室大了至少一倍,深色實木的大辦公桌後面掛著國旗和警旗,陸錦瑤站在辦公桌前面,正臉對著鏡頭。
穿著一套嶄新的公安廳廳長制服。
和之前副廳級制服的款式一樣但肩章換了,金色的星和杠在照片里反射著辦公室日光燈的光,制服上衣筆挺合身,但在胸口的位置被飽滿的炮彈乳繃到了面料的承受極限,每一顆紐扣之間的布料都被撐出了橫向的拉扯紋路,第二顆和第三顆紐扣之間的縫隙甚至能看到里面白色襯衫的領口邊緣,腰帶系得很緊,把纖細的腰肢和寬肩闊臀之間的比例勾勒得極具視覺衝擊力,表情是端正嚴肅的公事面孔,但眼睛里的光不是對著鏡頭的而是對著鏡頭後面那個特定的人的。
照片下面跟了一行字。
“廳長的第一張工作照,主人要不要來檢查制服合不合身?”
蘇牧嘴角往一側彎了一下。
手指點了進去回了三個字:等我來。
退出來。
第二條是短信。
發信人是一個沒有存微信只存了手機號的號碼,備注名寫著兩個字。
點開。
短信內容只有六個字。
“下周來瀾城。”
末尾跟了一個表情符號,是一個極簡的笑臉。
這個表情符號如果出現在任何普通人的短信里都不會引起任何注意,但出現在這個發信人的短信里就意味著完全不同的東西,一個把紀律和規矩刻進骨頭里的人,一個在軍方通訊中從來只用標點符號從不用任何表情的人,在私人短信的末尾放了一個笑臉。
這比寫一百個字的情話都更能說明問題。
蘇牧回了兩個字:好的。
然後又刪掉了句號重新發了一遍:好的不加句號,這是他在跟那個人溝通時逐漸摸索出來的分寸,太熱情會讓對方本能地退縮回軍人的殼里,太冷淡會讓對方以為自己不在意,不加句號的“好的”,隨意但不敷衍,輕松但不輕浮。
退出來。
第三條是微信消息,顧明月發來的。
點開。
是一段視頻。
視頻不長,十來秒。
畫面里是一間化妝間,背景是那種電視台專用的、環繞著一圈燈泡的化妝鏡,鏡子前面坐著一個剛卸完妝的女人,五官精致素顏清純,頭發隨意地挽在腦後,穿著錄完節目還沒換下來的主播裝上衣,下半身換了一條寬松的休閒褲。
畫面的重心不在臉上。
是一條腿。
穿著膚色絲襪的一條腿被翹起來搭在了化妝台的邊緣上,小腿傾斜著對准了鏡頭,腳踝纖細白嫩透過絲襪的薄層能看到骨節的輪廓,腳背的弧度在絲襪的包裹下流暢如一件瓷器,腳趾在鏡頭前面緩緩地蜷縮了一下又慢慢地舒展開來,五根腳趾在絲襪里面一根一根地張開再合攏,像是在做某種無聲的邀請。
聲音從視頻里傳出來。
磁性的,帶著穿透力的女聲,在電視上這個聲音是全省觀眾最熟悉的新聞播報音色,但在這段只發給一個人看的視頻里,這個聲音壓低了半個調,尾音帶著若有若無的上挑。
“主人,今晚的晚間新聞你看了嗎?收視率又破紀錄了,獎勵我一下?”
視頻結束。
蘇牧把視頻看了兩遍。
第二遍的時候目光在那只穿著絲襪的腳趾上停了幾秒,腳趾蜷縮舒展的動作在腦子里疊加上了另一個畫面,那些纖長的腳趾夾住龜頭來回揉搓的觸感從記憶里浮了上來。
回了一個字:乖。
把三條消息全部看完之後鎖了屏幕。
手機屏幕暗下去的瞬間,欄杆上的金屬扶手反射出了一小塊月光,映在了蘇牧的臉上。
居家褲里有東西在變硬。
不是緩慢的充血膨脹,是快速的、暴烈的、像是被按下了開關一樣的脹硬,粗長的輪廓在薄薄的居家褲布料下面頂了出來,從褲襠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了大腿內側,龜頭的形狀把布料撐出了一個駭人的弧度,青筋的脈絡隔著布料都能看到凸起的走向。
一個省長,一個廳長,一個少將,一個首席主播。
四個女人。
全省權力金字塔最頂端的四個女性位置上坐著的人,穴里流過的精液全是同一個男人的。
蘇牧把手機揣進了褲兜,從欄杆上直起了身。
轉身。
穿過陽台的門框走進了主臥。
月光從身後照進來在地板上投出了一個拉長的影子,影子的輪廓從門口一直延伸到了床腳,延伸到了蘇婉清側躺著的身體旁邊。
赤腳踩在地板上走了三步。
站在了床邊。
低頭看著母親。
白色真絲睡裙在月光中像是融進了皮膚里一樣,分不清哪里是布料哪里是肌膚,巨乳從領口溢出來的弧度在月光的側面照射下投出了弧形的陰影,陰影落在了床單的褶皺里,大腿內側嫩肉上滲出來的精液痕跡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濕潤光澤。
呼吸均勻而沉。
睡得很深。
“媽。”
聲音不大。
蘇婉清的眉心微微皺了一下,在睡夢中含含糊糊地從嗓子里擠出了一個音節。
“嗯……”
“媽,醒醒。”
蘇牧彎下腰,一只膝蓋壓上了床墊的邊緣,床墊在膝蓋的重量下凹陷了一個坑,帶動著蘇婉清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
蘇婉清的眼皮顫了顫,睫毛在月光中投出了細碎的扇形陰影。
“嗯……老公……”
從睡夢里被叫醒時脫口而出的稱呼,不是“小牧”,是“老公”,這個稱呼已經在無數次被操醒的經驗中形成了條件反射,大腦還沒完全清醒的時候,身體和嘴巴已經先做出了反應。
“又要了……”眼睛還沒睜開,聲音綿軟到了像是摻了水。
“媽媽剛才已經被你操到沒力氣了……”
“我知道。”
蘇牧的手掀開了搭在蘇婉清腰上的薄被。
白色真絲睡裙的下擺還停留在被推到大腿根的位置,沒有被整理回去,從腰部往下全部裸露著,光潔無毛的白虎穴縫在月光中呈現出一種瑩白的色澤,穴縫兩側飽滿的大陰唇因為剛才的操干還沒有完全合攏,中間那條縫隙微微張著,淡粉色的小陰唇邊緣從縫隙里探出了薄嫩的一截。
穴口附近的嫩肉泛著亮晶晶的濕潤光澤,那是射進去的濃稠精液滲出來之後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留下的,大腿內側靠近穴口的位置還殘留著一小股已經開始變干的白濁痕跡,半透明的液體在白皙的皮膚上干出了一條若有若無的白色軌跡。
“但我又硬了。”
蘇牧的手指碰上了穴縫。
指腹從穴口的底端慢慢地往上劃了一條线,劃過了微張的穴口、劃過了薄嫩的小陰唇、劃過了陰蒂的位置,指尖上沾到了殘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滑膩粘稠的觸感。
蘇婉清的身體在手指劃過穴縫的時候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大腿並攏的力度加大了一瞬又松開了,這個微小的反應說明穴口的嫩肉在剛才被操過之後還處於高度敏感的狀態,一點點觸碰都能引發過度的反應。
“嗯……”鼻腔里溢出了一聲極輕的哼。
蘇牧的另一只手伸過去掐住了母親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卡在了下頜骨的兩側,力度不大但角度精准,讓那張臉從枕頭上仰了起來。
月光正好落在了那張臉上。
蘇婉清的眼睛終於睜開了。
瞳孔還沒有完全從睡眠的渙散中聚焦回來,眼神迷蒙著像是被一層水霧覆蓋了,被情欲和疲憊浸透之後殘留在眼底的東西和省長辦公室里那雙銳利如刀的眼睛完全是兩個人,嘴唇因為剛才被反復親吻吮吸而紅腫著,在月光里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唇釉。
“媽,你是省長了。”
蘇牧的拇指擦過了那對紅腫的嘴唇,指腹在下唇的豐厚唇肉上按了一下。
“四千萬人的省長。”
蘇婉清的眼神在這句話里稍微聚焦了一些。
“嗯……”
回答只有一個字,但這一個字里裝著很多東西,是對事實的確認,也是一種復雜到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情緒,四千萬人的省長,這個頭銜是用十幾年的鐵血手腕和不眠不休換來的,從縣級干部到副省長到代省長再到很快要去掉“代”字的正式省長,這條路上踩過的泥濘和吞下的苦澀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此刻四千萬人的省長躺在床上,穴口淌著精液,下巴被自己的親生兒子掐著。
“但你首先是我的。”
蘇牧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手指從穴縫上移開了,掐住下巴的手也松了,雙手撐在了蘇婉清身體兩側的床墊上,膝蓋在兩條大腿之間往前擠了一下把並攏的腿分開了。
居家褲被單手褪了下來。
完全勃起的雞巴從褲腰里彈了出來,青筋暴突的棒身在月光下投出了一道粗長的陰影落在了蘇婉清白皙的小腹上,龜頭漲到了深紫紅色,冠溝上密布的肉粒在月光中像是一圈細密的倒刺,馬眼里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龜頭的弧面上畫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龜頭對准了穴口。
對准了那個被操了無數次卻因為名器體質永遠緊致如初的螺旋穴入口。
穴口的嫩肉還殘留著上一次操干後的殷紅充血色澤,淡粉色的小陰唇邊緣比平時更紅更腫了一圈,合不攏的穴縫里還在滲著上一次射進去的精液殘余,但當龜頭的熱度貼上穴口的時候,穴壁內部的螺旋紋路已經本能地啟動了收縮蠕動的准備程序。
“媽,你是省長。”蘇牧重復了一遍這個事實,聲音低沉到了像是從胸腔深處振出來的。
“但省長的屄穴是我的,省長的奶子是我的,省長這個人從里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嗯……”蘇婉清的聲音軟到了碎掉了的邊緣,眼睛半睜著看著月光中壓在身上的輪廓,瞳孔里映著窗外瀾城遠處燈火的一點微光。
“媽媽是老公的……媽媽整個人都是老公的……”
腰部一挺。
全根沒入。
龜頭擠開了穴口殘留著精液的濕潤嫩肉,冠溝上的肉粒碾過了穴口環形肌的內側刮出了“啾”的一聲水音,棒身上暴突的每一條青筋都被螺旋穴壁的褶皺卷裹著一層一層地絞進了穴道深處,龜頭在沒入到底的瞬間頂在了宮頸口上面,冠溝上的肉粒嵌進了宮頸口周圍一圈柔軟到極致的穴壁嫩肉里。
“啊嗯???”
蘇婉清的身體從床墊上弓了起來。
脊背彎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頭往後仰枕頭從後腦下面滑走了,兩只手攥住了身側的床單,指節捏得發白,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了一下然後不由自主地纏上了蘇牧的腰,腳跟在腰後交叉扣死了,腳趾蜷得死緊每一根都繃成了彎鈎。
剛被操過一輪不到一個小時的穴道比平時更敏感也更緊,螺旋紋路在雞巴全根沒入的衝擊下一層一層地旋轉絞緊,像是無數根柔軟的手指同時在棒身的每一寸表面上按壓揉搓旋擰。
“操。”蘇牧也悶聲罵了一個字,螺旋穴不管被操了多少次,名器體質恢復之後的緊致度永遠讓人頭皮發麻,穴壁的褶皺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在棒身上做著螺旋式的旋轉絞殺,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棒身都被不同方向的褶皺包裹著施加不同角度的擠壓力。
“太緊了,騷媽媽。”蘇牧壓低了身體,額頭抵在了蘇婉清的額頭上,呼吸噴在了她的嘴唇上。
“操了你這麼久了,這個騷穴還是緊成這樣,天生長了一個給雞巴吃的名器是不是?”
“嗯啊……老公……慢一點……媽媽里面剛才被你操得還在疼……嗯……”
“疼也要操。”
腰開始抽動了。
不是循序漸進的慢速啟動,是從第一下就全力輸出的暴力衝刺。
雞巴從全根沒入的最深處猛然退到了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的位置,冠溝上的肉粒刮著穴壁的螺旋紋路發出了連續密集的“啾啾啾”水聲,每一顆肉粒碾過每一道螺旋褶皺都帶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淫水,然後毫不停頓地猛頂回去,恥骨撞在了白虎穴上方光潔的恥骨上面發出了清脆的“啪?”聲肉響。
“啊???啊???嗯啊???”
蘇婉清的聲音在深夜的主臥里炸開了,沙啞低沉帶著被操到破碎的顫抖,每一個音節都被下一次撞擊打斷成了零散的碎片。
傳教士位的大力衝刺。
蘇牧的雙手撐在蘇婉清頭部兩側的床墊上,上半身微微抬起形成了一個居高臨下的角度,腰部的發力是整個身體上半截的重量加上腰骨帶動骨盆的全力輸出,每一次前頂都像是要把這個身份高到了省級巔峰的女人釘進床墊里。
“省長媽媽。”蘇牧一邊操一邊說話,聲音因為用力而變得粗重沙啞。
“四千萬人白天叫你蘇省長的時候,有沒有人知道你晚上穴里塞著親兒子的雞巴?”
“嗯啊……不要說了……嗯……”
“不說?不說怎麼行。”蘇牧的腰部在抽送到最深處的時候停了一秒,龜頭碾壓著宮頸口的嫩肉畫了半個圈,穴壁深處的螺旋紋路被龜頭旋轉碾壓的動作攪亂了排列順序瘋狂痙攣著收縮。
“媽,你告訴我,你是誰?”
“嗯……我……啊……我是蘇婉清……嗯啊……”
“蘇婉清是誰?”
“是……嗯啊……是青江省的……省長……啊???”
“省長還是什麼?”
猛頂了一下,龜頭狠狠地頂進了宮頸口,冠溝上的肉粒全部嵌進了宮口周圍的嫩肉里面。
“啊啊???”蘇婉清的聲音變成了尖叫,背部弓起來了又被蘇牧的上半身壓了回去,巨乳被壓在了兩個人的胸口之間擠得變形往兩側膨出來。
“省長是……嗯啊……省長是老公的騷母豬……嗯……省長的騷穴是老公的……嗯啊……”
“好媽媽。”蘇牧低下頭含住了她紅腫的下唇,用力吮吸了一口,嘴唇貼著嘴唇說。
“省長媽媽真乖。”
掐住了蘇婉清的下巴讓她的臉轉向自己的方向。
舌頭撬開了嘴唇攪進了口腔。
強制深吻。
舌尖在口腔里橫衝直撞地攪弄著,卷住了她的舌頭吮吸拖拽,唾液在兩張嘴之間交換混合從嘴角溢出來流過了下巴滴在了枕頭上。
同時腰部的抽送沒有停。
邊操邊吻。
雞巴在螺旋穴里全力進出的同時舌頭在口腔里做著同樣頻率的抽插,上面和下面同時被侵入的雙重刺激讓蘇婉清的大腦過載了,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鼻腔里擠出含混的嗯嗯聲,嗯聲在嘴被堵住的情況下變成了振動傳到了蘇牧的舌頭上。
吻了半分鍾松開了。
兩張嘴之間拉出了一根銀亮的唾液絲,斷了,掉在了蘇婉清領口露出來的巨乳的乳溝里。
蘇牧直起了上半身。
把蘇婉清纏在腰上的兩條腿解開了,雙手扣住了她的膝窩往上推。
推到了胸口的位置。
繼續推。
把兩條修長的腿折疊著往上壓,膝蓋壓到了肩膀兩側,小腿從膝蓋彎折的地方搭上了蘇牧的肩膀,腳跟垂在了他的背後。
鎖腿深砸位。
兩條腿架在了肩膀上面被壓得緊緊的貼在了胸口上,臀部因為腿被折疊而離開了床面翹了起來,白虎穴以一個近乎朝天的角度徹底暴露在了月光下。
穴口在這個體位下被大腿根部的肌肉拉扯得徹底張開了,淡粉色的小陰唇像兩片薄嫩的花瓣一樣完全展開了,穴道入口的螺旋紋路在月光下清晰可見,一圈一圈的褶皺從穴口向里面延伸著旋轉著漸漸消失在了深處的黑暗中。
殘留的精液從穴道深處隨著體位變化的重力改變往外倒流了一小股,白濁的液體沿著穴壁流到了穴口在月光下晃了一下然後順著臀縫往下淌了。
雞巴以幾乎垂直的角度往下對准了穴口。
“這個體位媽媽知道的。”蘇牧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
“最深的體位,每一下都能頂到最里面去。”
“嗯……知道……”蘇婉清的聲音發著顫,兩只手攥著身側的床單,目光從被折疊的雙腿之間的縫隙看上去能看到蘇牧居高臨下俯視著自己的臉和豎在兩腿之間的粗長雞巴,月光打在他的背上形成了一圈光暈的輪廓。
全身重量砸了下去。
雞巴以垂直角度猛砸進了穴道里。
“啊啊啊???”
這一下的深度達到了極限。
龜頭不是頂在宮頸口上面而是直接碾穿了宮頸口擠進了宮腔里面,冠溝上的肉粒全部嵌進了宮口環形肌的最內層,棒身上每一條鼓脹的青筋都塞滿了穴道里每一寸螺旋紋路之間的溝壑,蘇婉清的小腹上清晰地鼓起了一個硬邦邦的凸起,那是龜頭在宮腔內壁碾壓時從外面都能看到的輪廓。
以全身體重為發力源頭開始了往下猛砸式的衝刺。
每一下都是從拔出到只剩龜頭的高度墜落式地砸回穴道最深處,重力加上腰骨發力的雙重加速讓每一次深砸的衝擊力都足以讓蘇婉清的整個身體在床墊上彈跳一次。
床墊在這種頻率和力度的衝擊下開始發出了“吱嘎吱嘎”的彈簧聲。
床頭板撞在了牆壁上,發出了有節奏的“咚咚咚”聲響。
巨乳在被折疊的體位中因為重力的改變而從領口徹底倒出來了,兩團渾圓飽滿的乳肉失去了睡裙的遮擋赤裸裸地暴露在月光下,隨著每一次深砸的衝擊上下劇烈地顫動彈跳著,乳肉的波浪從乳根蕩到了乳尖又蕩回來,粉嫩的乳頭在反復的震蕩中已經從微凹內陷的狀態完全硬挺了出來變成了兩顆殷紅的小石子。
“啊???啊???嗯???啊???”
蘇婉清的聲音在鎖腿深砸的極限深度刺激下徹底失控了,音調從沙啞低沉一路攀升到了尖銳的極限,每一聲呻吟的尾音都被下一次撞擊截斷了變成了連續不斷的碎叫。
“四千萬人的省長。”蘇牧的聲音在每一次深砸的間隙里擠出來。
“被親兒子的雞巴操進了宮里面。”
“啊???操……操進去了……嗯啊……老公操到媽媽的宮里面了……嗯啊???”
“說。”又是一記重砸,龜頭在宮腔里碾了一個圈,小腹上的凸起跟著畫了一個圓。
“省長是什麼?”
“省長是……啊啊……省長是老公的騷母豬……是老公的肉便器……嗯啊……省長的騷穴是老公的屌套……”
話被操到支離破碎了。
每一個詞之間都隔著一次撞擊帶來的尖叫,完整的句子被雞巴一下一下地砸成了散落的音節碎片。
蘇牧在鎖腿深砸位上猛操了十幾分鍾。
蘇婉清的意識已經模糊了,眼神渙散著失去了焦點,嘴巴張著但發不出聲音了只有急促粗重的喘息聲從喉嚨里漏出來,全身的汗水把白色真絲睡裙浸得徹底透明了貼在身上,每一寸皮膚的紋理都透過了濕透的面料清晰可見。
蘇牧沒有射。
把雞巴從螺旋穴里抽了出來。
拔出時穴口發出了響亮的“啵?”聲,穴口的嫩肉被帶出了一小截又彈回去了,穴縫徹底合不攏了大張著,穴口邊緣充血殷紅微微外翻,穴道深處在持續痙攣著收縮,每一次痙攣都從穴口往外擠出一小股混合著淫水和精液殘余的透明液體。
把蘇婉清的腿從肩膀上放了下來。
彎腰一把把人從床上撈了起來。
蘇婉清整個人軟得像是沒了骨頭,被撈起來的時候頭往後仰著長發垂到了腰後面,手臂無力地搭在了蘇牧的脖子上掛住了。
抱著走向了陽台。
赤腳踩在了陽台的石板磚上。
夜風吹過來了,吹在了兩個人汗濕的皮膚上帶來了一層涼意。
蘇牧把蘇婉清靠在了陽台的鑄鐵欄杆上。
背部抵在了欄杆的扶手上面,鑄鐵的涼意透過濕透的睡裙傳到了脊背上讓蘇婉清打了一個激靈,渙散的眼神稍微聚焦了一些。
“老公……這是陽台……”
“我知道。”
蘇牧托住了臀瓣。
兩只手的掌心分別扣在了兩片桃心形肥臀的底部,手指嵌進了臀縫兩側緊致彈性十足的臀肉里,往上一提。
整個人被抱了起來。
雙腳離開了陽台的地面。
蘇婉清的腿本能地纏上了蘇牧的腰,腳跟在腰後交叉鎖死了,手臂緊緊地抱住了脖子,整個體重懸在了蘇牧的雙手和雞巴上面。
靠牆懸空位。
但不是牆,是陽台的欄杆。
背後是鑄鐵欄杆的扶手,面前是蘇牧的胸膛,下面是懸空的雙腳,體重全部由重力牽引著往下墜。
雞巴從下方滑進了穴口。
因為體重下墜的力量,雞巴以一種比任何體位都更深的角度滑到了最深處。
龜頭碾穿了宮頸口直接頂在了宮腔的底壁上面。
“啊啊啊???”
蘇婉清的尖叫聲在開放的陽台上傳了出去,被夜風裹著往官邸花園的方向飄散了,聲音在空曠的夜空中顯得格外清晰和響亮。
“別叫那麼大聲。”蘇牧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說。
“安保在崗亭那頭,隔得遠但不是聾子。”
“嗯……老公……太深了……啊……”蘇婉清把臉埋進了蘇牧的肩窩里,聲音悶在了肩膀的肌肉上發出了被壓制的顫抖嘶啞。
“看外面。”蘇牧的一只手從臀瓣上移開了,扣住了她的後腦把臉從肩窩里掰了出來,轉向了陽台欄杆外面的方向。
“睜開眼睛看。”
蘇婉清的眼睛在被掰轉過來的過程中勉強睜開了。
瀾城的夜景鋪滿了整個視野。
萬家燈火。
從腳下一直延伸到天際线。
密密麻麻的燈光像是地上的星星一樣鋪滿了四千萬人居住的這座城市和這個省的每一個角落,省政府大樓頂部的射燈光暈還在遠處亮著,瀾江大橋上的車燈還在流動著。
蘇婉清看著這一切。
穿著被汗水浸透到完全透明的白色真絲睡裙,被親生的兒子抱在陽台上懸空著插著雞巴,背靠著省長官邸二樓的欄杆,面對著自己治下四千萬人的省的夜景。
“你看到了嗎,媽。”蘇牧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這些燈火,這些人,這整個省。”
“嗯……看到了……嗯啊……”
“全是你的。”
腰部開始往上頂了。
靠牆懸空位的發力方式是純粹的從下往上的猛頂,每一次往上的力量都在抵消重力下墜的同時把雞巴更深地送進宮腔里面,蘇婉清的身體在每一次猛頂中被整個人往上彈了一截然後又因為重力落了回來,落下來的瞬間雞巴以重力加速的力量全根沒入。
“嗯啊???啊???”
“這些燈火全是你的。”蘇牧一邊猛頂一邊說。
“但你是我的。”
“我是老公的……嗯啊……媽媽是老公的……”
“省長是我的騷母豬。”
“省長是老公的騷母豬……啊……”
“省長的騷穴是我的雞巴套子。”
“省長的騷穴是老公的……嗯啊……雞巴套子……”
每一句話都被操到變了形。
蘇婉清的聲音在夜風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完全失控了,音調忽高忽低,氣息斷斷續續,嘴里說出的詞語一半是被命令復述的一半是身體本能擠出來的呻吟碎片,兩者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既色情又絕望又歡愉的聲音。
蘇牧在陽台上以靠牆懸空位操了十來分鍾。
蘇婉清已經高潮過兩次了。
每一次高潮都伴隨著全身痙攣,螺旋穴壁瘋狂絞緊雞巴的脈衝式收縮,纏在腰上的雙腿痙攣得差點松脫又緊緊地纏回來,淫水從穴口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到了蘇牧的大腿上再往下滴在了陽台的石板磚上面。
蘇牧感覺到了高潮的前兆從脊柱底端往上攀升。
抱著蘇婉清往回走。
從陽台走回了臥室。
沒有回到床上。
直接在臥室的窗戶旁邊站住了。
窗簾沒有完全拉合留著一條縫,月光從縫隙里照進來打在了兩個人的身上,窗戶的方向正對著瀾城的夜景。
蘇婉清的後背抵在了窗戶旁邊的牆壁上。
依然是懸空的姿態,雙腳離地,雙腿纏腰,雞巴深深地嵌在穴里面。
“媽。”蘇牧掐住了蘇婉清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月光中兩張臉離得極近。
額頭抵著額頭。
“我要射了。”
“嗯……射進來……射給媽媽……”
最後的衝刺。
連續十幾下全力往上的猛頂,每一下都是腰骨帶動全身力量的爆發式輸出,龜頭在宮腔里碾壓著旋轉著攪動著,穴壁的螺旋紋路在高潮前的終極痙攣中把雞巴絞到了極限。
蘇婉清第三次高潮了。
“啊啊啊???”
全身痙攣的力量把雞巴絞得幾乎無法動彈,螺旋穴壁的每一道褶皺都以最大力度旋轉著收緊了,穴口的環形肌痙攣著箍死了棒身根部,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著夾緊了蘇牧的腰,腳趾蜷到了骨節咔咔作響。
蘇牧在螺旋穴的終極絞殺中射了。
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衝進了宮腔里面。
滾燙的、濃稠的、腥味濃烈的液體一股接一股地灌滿了省長的子宮,第一股的衝力把宮腔壁衝得痙攣了一下,第二股緊跟著灌進去和第一股混合在了一起,第三股溢出了宮腔從宮頸口倒流回了穴道里,穴道里塞不下了從穴口被擠了出來,白濁的液體沿著雞巴的棒身根部往外滲透,滴在了地板上。
射完之後蘇牧保持著插入的姿勢靠在了牆上。
雞巴還嵌在穴里面。
精液還在從馬眼里斷斷續續地滲出最後的余量,每一小股滲出來的精液都在穴壁的螺旋紋路里打著轉被揉進了宮腔的液體中。
兩個人靠著牆站著喘了兩分鍾。
蘇牧慢慢把雞巴退了出來。
拔出的時候穴口發出了“啵?”的一聲響,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濁液從合不攏的穴口涌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往下流到了膝彎又流到了小腿,從懸空的腳趾尖滴落到了地板上。
蘇牧把蘇婉清抱到了床上放下。
蘇婉清落在床墊上的時候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整個人癱在了床單上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成了一灘,白色真絲睡裙濕透了貼在身上,巨乳從領口完全溢出來裸露著上面布滿了紅色的揉痕和擠壓印,下面的白虎穴大張著合不攏,穴口邊緣的嫩肉充血外翻到了一個夸張的程度,濃稠的精液從穴口源源不斷地往外滲,在身下的床單上洇出了一片越來越大的深色濕痕。
眼神迷蒙渙散著,嘴唇紅腫到了不像話的地步微微張著呼吸,長發濕了半邊貼在了臉頰上和脖子上。
被操到了徹底虛脫的廢人狀態。
蘇牧拉過了被角蓋在了蘇婉清的身上。
從床頭櫃上拿起了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快十二點了。
退出了時間界面又看了一眼三條消息的對話框。
陸錦瑤的廳長制服照,沈若蘭的六字短信加一個笑臉,顧明月的絲襪腳趾視頻。
褲子沒穿回去,赤裸著走到了陽台上。
靠回了欄杆邊。
夜風吹干了身上的汗。
雞巴垂在兩腿之間還沒有完全軟下去,半勃的狀態在月光下投著一截粗長的陰影。
萬家燈火還在閃。
比剛才少了一些了,快到午夜了,一些人關了燈睡了,但更多的燈還亮著,這座城市的夜從來不會徹底暗下去。
蘇牧的右手握了一下又松開了。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看著遠處省政府大樓頂部那圈永遠不滅的射燈光暈,嘴角彎了一個弧度。
不是溫文爾雅的那種。
是野獸在看到更廣闊的獵場時的那種。
身後的臥室里蘇婉清已經沉沉睡去了,被子底下穴口還在滲著精液。
手機的屏幕又亮了一下。
是陸錦瑤回復了一個字:嗯。
是沈若蘭回了一個句號。
是顧明月發了一張嘟嘴的自拍。
蘇牧把手機揣進了褲兜。
雞巴在月光中開始重新脹硬了。
粗長的輪廓一點一點地立了起來,青筋在棒身上鼓跳著,龜頭漲到了深紫紅色。
轉過了身。
面向了臥室。
月光在身後,萬家燈火在身後,整座瀾城在身後。
面前是黑暗中的大床,是沉睡中的省長母親,是被子底下裸露的、浸著精液的白虎穴。
蘇牧邁步走了進去。
走向那張床。
走向那個穴口還在滲著他精液的女人。
走向永遠不會被填滿的欲望和永遠不會到達終點的野心。
雞巴硬到了極致。
這個故事沒有結局。
因為蘇牧的征途,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