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儀怔立當場,一雙桃花眸定定地望著蘇銳,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然而,這個男人嘴角的壞笑正勾得張揚,眼底的灼熱毫不遮掩,哪里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你……你這壞蛋,怎麼成天想的盡是這些荒唐事?”
用乳汁洗塵,真虧他想得出來!
蘇銳聳聳肩,笑得狡黠:“嘖嘖,這你可不能怪我,若不是你的奶水豐沛到需要封堵的地步,我就算想破這顆腦袋,也想不出這般絕妙的玩法。”
慕雪儀被他這番歪理堵得啞口無言,紅唇開合了數次,愣是沒憋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這混蛋說的……倒也不算全錯。
她這對胸部的乳腺天生就比尋常女子通暢,輕易便會脹滿不適,正因如此才讓他萌生出了這等荒唐的念頭。
可問題是,乳汁乃母親哺育孩子的聖潔之物,即便這個混蛋的占有欲強到連孩子都無權享用,也不該是用來洗塵的東西啊!
雖說今日她已一再突破自己的底线,但一想到要用乳汁替他沐浴,仍不免感到無地自容。
然而,蘇銳從來不會給她拒絕的機會。
他三兩下便解開了衣袍的系帶,將黑袍連同里衣一同褪下,露出一副精壯結實的身軀。
慕雪儀的目光驟然定格在他的身上,像是被無形之力牽引,一時間竟難以挪開視线。
望著這具充滿雄息氣息的體魄,她整顆芳心傳來陣陣的悸動。
她清晰記得這具身體曾無數次將她壓在身下,肏得她心神俱醉,泄了一回又一回,連意識都仿佛飄散在九霄雲外。
更記得那些意亂情迷的時刻,自己的手指會不自覺地抓緊他寬厚的背脊,在那小麥色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淺紅的印記。
就像他會貪戀她的身子,她對這個男人同樣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光是這樣看著,腿心那處敏感的地方便傳來陣陣收縮,讓她呼吸都亂了半分。
“娘子,別發呆了,該伺候為夫沐浴了。”
蘇銳伸手攬過慕雪儀的腰肢,將她往懷里輕輕一帶,兩具赤裸的身軀便貼在了一處。
“你……你真要如此嗎?”她仰起臉望他,最後掙扎著問了一句。
蘇銳臉色一正,態度分毫不讓:“雪儀,你知道為夫的性子,我既然起了意,就斷沒有收手的道理。”
聽聞這話,慕雪儀的美眸里浮起了一絲無奈。
她從來都拗不過這個男人,這一回自然也不會例外。
蘇銳看出她已然妥協,大手當即抓上那兩團豐盈的乳肉,稍一用力便有乳汁從指縫間溢出。
手掌的觸感軟得不像話,他興奮地揉搓了幾下,隨即用手指分別挑逗那兩顆正在不斷溢奶的乳頭,感受著它們在指腹下一點一點地變得更加挺翹。
隨著刺激越來越強,慕雪儀只覺得胸口又脹又麻,那股被封印許久的乳汁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在乳腺管內奔涌翻騰,急欲噴薄而出。
就在這時,蘇銳的指尖突然用力一揪!
“呀……!”
慕雪儀低呼出聲,乳白色的汁液再次從那兩顆櫻粉色的乳頭中激射出來,徑直濺落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
“輕、輕些……太用力的話,會……會很疼……”
她嬌聲求饒,身子顫抖不已。
蘇銳聞言,手上的力道立刻松了幾分。
“疼嗎?那定是因為你堵得太久,乳腺還未徹底通開才會這樣。來,讓為夫吸上幾口,幫你疏通疏通,很快就不疼了。”
說罷,他已俯下頭去,將左邊的美乳直接含入了口中。
“啊……!”
慕雪儀猛地仰起頭,如瀑青絲隨著動作垂落肩頭,那張紅潤的唇瓣溢出了一聲又長又顫的呻吟。
本就敏感至極的乳頭落入男人溫熱的口腔里,那一瞬間帶來的刺激,竟比方才被他揪弄時還要強烈了數倍。
蘇銳的舌尖靈活地卷住那粒乳頭,先是輕輕地舔弄,再輕柔地吮吸,將蘊藏其中的鮮甜乳汁不斷榨取出來。
“嘖……嘖……”
吮吸的聲響在寂靜的內室中格外清晰,夾雜著他含混不清的贊嘆:“好甜……真他娘的甜……這天底下再美再香的瓊漿玉液,也遠不及我娘子的奶水好喝!”
這卻並非夸張之說,雖然凡塵女子的母乳多帶一絲腥味,遠遠稱不上甘美,但慕雪儀身為元嬰修士,肉身歷經靈力反復淬煉,早已脫胎換骨,靈台無垢。
加上她每日服用沈婆婆調制的靈藥,又以自身靈力滋養胎兒,雙乳間積蓄的乳汁吸收了天地靈氣與自身劍道的清韻,自然褪盡了所有濁質,只余下純淨的甘甜與馥郁的奶香。
這股味道清冽如甘露,醇厚如蜜漿,入口便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喉管滑入腹中,連帶著肉身都得到了滋養。
只可惜蘇銳的境界遠在慕雪儀之上,否則光是多嘗幾口她的奶水,連修為都能隨之精進幾分。
“你……嗯……別、別說話了,慢點……慢點吸……”
慕雪儀的聲音斷斷續續,身子在他唇舌的撩撥下止不住地發軟,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地涌上來,下體越來越濕,黏膩的蜜液不知不覺間已經濡濕了整個大腿根部。
那根在她乳頭攪弄的舌頭每動一下,花穴深處便跟著收縮一下,快感像潮水一樣越漲越高,幾乎快要漫過她的頂峰。
終於,在他猛地加重吮吸力道的那一刻,一股劇烈的痙攣從花穴深處轟然炸開!
慕雪儀慌忙抬手捂住口鼻,卻還是泄出一聲輕微的嗚咽,身子徹底軟進了他的懷里,全靠他托在腰間的手臂支撐著身形。
蘇銳感受到懷中嬌軀的軟化,以及那從腿間不斷流出的蜜液,他頓時吐出了那顆被吸得晶亮的奶頭,抬眼望著她笑道:“雪儀,你下面流出的騷水越來越多了,該不會……你被為夫吃奶吃到高潮了吧?”
慕雪儀羞得偏過頭去,不敢看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般不堪,不過是被他溫熱的唇舌吮吸了幾下,連那根肉棒都還未使用,便已泄了身子。
這具身體早在他的調教下變得極為敏感,自從懷了他的孩子後,這份敏感更是變本加厲,連她自己都時常覺得陌生。
平日里即便只是想起他,花穴都會泛起一陣潮熱,更何況此刻被他這般直接地含弄、吮吸,那份酥麻的快意根本不是她能夠抵擋的。
蘇銳看著她這副渾身酥軟的模樣,心里又愛又憐,伸手揉上了她另一側未被寵幸的乳房,掌心很快便充滿了乳汁。
“這邊也不能落下,好娘子,我要你親自喂給我。”他低笑道,像個貪得無厭的孩子。
慕雪儀輕咬著唇瓣,故作嫌棄地看他:“討厭,你不會像剛才那樣……自己來麼?偏要我……要我喂你。”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乖乖托起自己的右乳,小心翼翼地將那粒粉嫩的奶珠送到他的唇邊。
蘇銳嘿嘿一笑,張嘴便含了進去,連同那圈誘人的乳暈也一並納入了口中。
“咕……嘖……咕……”
吮吸的聲響比方才更加響亮,他的腮幫一鼓一癟,吃得滿嘴都是奶漬,卻渾不在意,只一味貪婪地吞咽。
“嗯……慢、慢一點……又沒人跟你搶……”
慕雪儀柔聲哄著,纖細的手指插進他濃密的發絲里輕輕摩挲,這動作極盡溫柔,像母親在安撫懷里貪嘴的孩子。
蘇銳正吃得興起,舌尖不安分地挑逗著奶頭。
他忽然騰出一只大手,落在她圓滾滾的肚皮上,一邊貪婪地吮吸,一邊含糊不清地宣示著主權:“等這小家伙出來……也不准跟我搶!你這里每一滴奶,都只能是我的!”
慕雪儀望著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心中涌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這個男人就是這副德行,蠻橫、霸道,連親生骨肉都容不得分享她的半分。
換作別的女子,怕是要覺得他不僅偏執,還不可理喻。
可唯有她自己清楚,面對這蠻不講理的獨占欲,心底非但沒有半點抵觸與不悅,反倒心甘情願地沉溺其中。
被他這般獨一份地放在心尖珍視,護得密不透風,不許任何人靠近,更不許旁人有半分覬覦。
這份近乎扭曲的偏愛,讓她感到踏實,也格外心安。
“嗯……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慕雪儀輕聲應道,雙手溫柔地抱住了他的頭,將他更緊的按在自己柔軟的胸前。
“我會……會給這孩子另尋一位奶娘。往後……這對胸部的乳汁……只喂給你一個人。”
蘇銳聽得興奮,吮吸的力道瞬間加重了幾分,甚至還用牙齒輕輕咬住了那粒敏感的奶頭,又啃又吸。
“呀!不……不要咬嘛……”
她驚呼出聲,身子下意識想要退開,卻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纖腰,整個人都動彈不得,只能任他肆意妄為。
好在他並未使壞太久,很快便松開了被咬得微微紅腫的乳頭,轉而用雙手分別托住兩團豐盈的乳肉,將這對美乳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他在揉捏時,指腹有節奏地擠壓著乳頭附近的腺體,惹得慕雪儀又是一陣壓抑的嬌喘。
蘇銳這些動作看似放浪,實則並非單純的玩弄,在經過剛才的吸吮後,這樣的揉按恰恰能幫助乳腺徹底疏通。
“這個力度,舒不舒服?”
“……嗯。”
慕雪儀點了點頭,只覺得乳房不再有絲毫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溫熱的舒泰,仿佛堵塞了許久的河道終於被清通,乳汁順暢地流淌出來。
此時,這對胸部已不再需要用力擠壓,乳汁便自行流得比先前更快,順著她乳峰的弧线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她這才猛然意識到,這個男人的確是在疏通這對胸部的乳腺,剛才的吮吸,以及現在這些看似淫靡的手法,每一處都精准地落在乳腺的穴位上。
她微微蹙眉,桃花眼中浮起一絲狐疑:“你怎麼還會這些推拿手法?取穴施力分毫不差……難不成,你也替別的女人按過?”
蘇銳正專心地替她按揉,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抬眼對上她那含著醋意的桃花眸,忍不住低笑出聲:“我說娘子,你怎麼又胡亂吃起醋來了?你夫君會的本事,本來就多得很。”
“我才沒有吃醋!”慕雪儀立刻反駁,緊跟著又追問道:“就算你天生會這些,學這些手法總要有實踐的過程吧?”
蘇銳愛極了她這副明明吃醋卻說沒有的樣子,心底忍俊不禁,面上卻正經了幾分:“你忘了我搜魂的本事了?以往被我連褲襠都扒得底朝天的修士可不在少數,就連赤霄那老頭的識海,我也曾深入探查過。這些活了幾百年上千年的老家伙,腦子里什麼雜七雜八的東西沒有?醫理、功法、房中術,亂七八糟的攢了一大堆。”
他語氣放緩,目光溫柔地凝視著她絕美的俏臉:“當然,我不可能樣樣記住,但這套推拿手法我是特意為你記下的,想著對你孕期必有幫助。雪儀,除了你,再沒有第二個女人值得我這般費心。”
慕雪儀聽得心頭一熱,整顆芳心都在怦怦亂跳,那股酸溜溜的勁兒很快便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甜。
不過,她又怕這個男人只是撿些好話哄她,又撅著小嘴問:“你沒騙我?”
“若我騙你,等這小家伙出來,第一泡尿就澆在他爹臉上。”蘇銳一本正經地指著她圓滾滾的肚子打趣。
作為一個極善攻心的屑人,他便是撒謊也能面不改色。
當然,他話里不全是假話,只不過若與其她女人獨處,他一樣能撿這些話來哄她。
“就該澆你一通。”
慕雪儀輕笑出聲,卻是不再糾纏此事。
蘇銳立馬露出狡黠的笑意,語氣調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別耽擱了,接下來,便輪到娘子替為夫沐浴了。”
慕雪儀一怔,抿了抿嘴唇,半晌才低聲說:“……我不會。”
雖說她早已明白這個男人要她用這對乳汁流個不停的乳房替他洗浴,可具體該怎麼做,她完全沒有頭緒。
她性子簡單,想法本就不豐富,那些歡愛的花樣全都是這個男人用實踐的方法,一點一點的灌輸給她。
若沒有他明確的指令,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
即便知道,這些羞恥的事兒若沒有他起頭,她也絕對踏不出第一步。
“放心,這不是有為夫在嗎?”蘇銳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額角,輕聲說:“我會一步步教你。”
慕雪儀咬著唇,嗔了他一眼:“……你就會把人教壞。以後這個孩子出來,我真怕你帶壞他。”
“放心,我就一個粗人,這孩子的教育只能勞你費心了。”蘇銳搖了搖頭,渾不在意地直奔正題:“走,我們換個地方沐浴。”
話音未落,他俯下身,一只手穿過慕雪儀的膝彎,另一只手穩穩地托住她的脊背,以標准的公主抱姿勢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小家伙,看你爹爹待會怎麼疼你娘親!你可得乖乖的,別在你爹肏你娘的時候亂踢她,壞了老子的好事。”
蘇銳笑著撂下這句警告,旋即低下頭,在這位第一美人的孕肚上親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清響。
“討厭,你跟孩子說什麼呢?”
慕雪儀嬌罵了一句,雙手卻摟緊了他的脖頸,心里萬分期待他會如何疼愛自己。
蘇銳哈哈大笑,抱著她邁開大步,徑直走出了內室。
殿閣內的走道幽森安靜,兩側的牆壁上每隔幾步便嵌著一枚發光的靈石,柔和的光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蘇銳走得很快,腳步卻極穩,懷抱里的慕雪儀幾乎沒有感到顛簸。
慕雪儀窩在他懷里,望著他那張並不算英俊,卻越看越覺得耐看的臉上,忍不住輕聲問:“蘇銳,你要帶我去哪?”
蘇銳不答反問,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好娘子,你倒是說說看,上次在你這殿閣里頭,為夫在哪處把你肏得尿了一地?”
慕雪儀一怔,隨即臉頰騰地燒了起來。
那是發生在數月前的事了。
他答應隨她前往李家村,條件是去之前,她身上的三個蜜洞任他予取予求。
頭一天他還算老實,只讓她專心挑選給二老的禮物,並未做出格的事。
可從第二日起,這人便開始變著法子地折騰她。
她的小嘴、花穴,以及羞人的後庭,幾乎每一處都被灌滿了他的精液。
甚至出發前的那夜更過分,他不知從哪弄來一杯東西,哄著她喝了下去。
她以為是滋補的靈液,沒多想便喝了,誰知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小腹便傳來一陣強烈的尿意。
這倒也算不得什麼,以她元嬰修士的修為,只需掐一個指頭便能以靈力壓制這點生理反應。
然而,這個混蛋又用禁制之法封禁了她的靈力,令她無法壓制,非得小解不可。
偏偏他還不肯讓她去方便,硬是挑她憋得最難受的時候,把那根粗碩的肉棒狠狠頂進她脹得發酸的花穴里,一下一下地搗弄,頂得她渾身發抖,語無倫次。
她憋得眼眶都紅了,放下所有矜持求饒,可這男人非但不肯放過她,反而頂得更深更重。
最後,她實在撐不住了,竟在他身下失禁般地泄了出來,那股水柱噴得又高又急,濺得滿地都是,連他的下身都被淋得透濕。
“嘿嘿,當時你那泡尿噴得可高了,勁兒又猛,把我都澆了個透。”蘇銳回憶起那天的畫面,笑得愈發得意。
“哼,活該!誰要你……那樣欺負我……我都求饒了,你還……還……啊嗚!”慕雪儀越說越委屈,想起自己那日的狼狽模樣,羞惱交加,張口便朝他肩膀上咬了下去。
這一口咬得不輕,帶著羞惱,也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蘇銳肩頭一痛,卻連躲都沒躲,也不運靈力抵御,反而笑得更歡,任她的貝齒陷在自己的皮肉上。
“嘿嘿,真沒看出來,咱們劍心通明的慕仙子,原來也跟個小姑娘似的,急了就咬人。”
慕雪儀聞言,臉一羞,連忙松了口。
她瞧著他肩頭那兩排淺淺的牙印,心里又有些心疼地伸手摸了摸,嘴上卻仍硬著:“……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你夫君肏你肏得太狠,讓你一泄千里。”蘇銳笑得沒個正形。
“你……你還說!”
慕雪儀羞得握起粉拳,在他胸口捶了幾下,力道卻輕得像貓兒撓癢,反倒惹得他笑得越發爽朗。
鬧過一陣,她低下頭,聲音也輕了下來:“那……這次,還去那里嗎?”
“對,就那兒。”蘇銳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語氣里透著一股躍躍欲試的壞勁,“上次咱倆完事後,是在旁邊的藥浴桶里清洗的。這次還在那兒洗,這樣一來你用這對奶子替我搓身子時,乳汁全都能積攢在桶里,攢著攢著,咱倆不就能順便泡上一回奶浴了?”
聽到這話,慕雪儀臉頰又是一燙,真想再咬這個混蛋一口,讓他不要再亂使搜魂術,怎麼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往腦子里裝?
不,即便不用搜魂,這家伙本身就是個登徒子,那些亂七八糟的花樣,他從來就沒少知道。
她將臉埋進他的胸膛,聽著他胸腔里傳來有力的心跳聲,明知接下來等著自己的又是一番羞人的擺弄,心底卻已經開始隱隱發燙。
